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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要辜负我[慢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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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哪里瞧得上这个?”
  容瑾一听不干了,怎么说也是他家孩子好多天,刻的鲜血淋漓才弄出来的:“虽样式简单,但心意可贵。”
  顾如琢的声音有点麻木:“可是,我的心意,他也一点都不在乎。”
  容瑾一方面有些庆幸顾如琢喜欢的,不是刚刚那几个少女中的一个,一边又难以自抑地觉得有点心疼。他斩钉截铁地对着顾如琢道:“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姑娘的。”
  是啊,你可是主角,最后是要成为大雍皆知的状元郎,一路青云直上,风光肆意的。按照小说的套路,你会遇到很多很多倾慕你的姑娘,有的温柔,有的活泼,说不定还能配个姿容绝色的公主呢。总有一个人能捕获你的心,叫你忘记今日的伤痛。
  这个姑娘不喜欢你,是她没眼光。
  “更好的姑娘。”顾如琢站在原地,苦笑了一声。
  不会再有更好的了,永远也不会有了。因为我已经见过最好的那个人了。
  见他仍然闷闷不乐,容瑾的内心动摇了,他试探着问:“女孩子喜欢华贵些的首饰也是常理。要不我叫朝雨去福熙楼,买套最好最贵的首饰送给她?”
  福熙楼是淮南城最大最贵的银楼,专卖各种首饰。
  顾如琢神情惨淡地摇了摇头。
  容瑾心里很着急,面上还要端着一派正经冷淡:“你若是心中喜欢,只管说出来。我与你出出主意。”
  喜欢就直说嘛。现在这年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你不主动点,心上人说不定就被许出去了。
  不堪忍受似得,顾如琢面露哀求:“姑娘,我们说点别的,好不好?”
  容瑾恨铁不成钢,可是看顾如琢眼睛都快红了,也只好悻悻闭嘴。
  两人之间气氛很沉默,简直比之前没说话的时候还尴尬。
  这次是容瑾坚强地挑起了话题,他想起之前戴珣安和他说过的话:“对了。我听师父说过,你如今的学问,过童试绰绰有余。你明年要不要下场试试?”
  “我不想考科举。”
  “不想就……”容瑾的话突然停住,他慢慢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顾如琢:“你,说,什,么?!”
  顾如琢却没看他,他远远地看着别的方向,面上表情平静又坚决:“我不想考科举。”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来电,更新啦~
  本章比较短小,这是因为,我在走签约的流程,需要压一下字数,不过我不会断更的,还是两日一更。等到真的签约啦,应该会更得更勤快一些。希望大家能体谅一下……
  我知道这个故事里有很多不符合常理的地方,比如说其实读书人好像都相互称呼字,而不是名;奴籍到底能不能销掉然后考科举……但是蠢作者本人水平有限,大家就看个消遣,不要较真啦,多谢呦~


第15章 状元郎和他的糟糠妻15
  贺秋生和宋溪大晚上找到顾如琢的时候,他正坐在白鹿书院后山的边缘上,头顶是浩瀚星空,身旁是潺潺奔流的河。水流从山崖落下去,变成一条白练,跌入水潭中。
  贺秋生一撩袍角,坐在他身边:“这么有情调,坐这里看星星啊。”
  顾如琢没说话。
  贺秋生叹口气:“说说,你为什么不想考科举?”
  顾如琢终于开口:“是姑娘叫你们来的?”
  “是啊。”贺秋生和宋溪都住在书院里,正好是舍友,“你家容姑娘大半夜地上门找到我们两个,说你在这儿坐很久了,怕你一个想不开跳下去,叫我们来跟你说说话。”
  顾如琢猛地转过头:“他还在书院?”
  宋溪连忙说:“别着急,我们已经劝容姑娘回去了。”
  顾如琢这才平静下来,他没头没脑道:“不是我家的。”
  “那你喜欢他吗?”贺秋生听懂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你什么都不必顾忌,大可直说。”
  顾如琢露出一个似哭非哭的笑:“喜欢啊。”
  怎么可能不喜欢?真的特别特别喜欢啊。
  “那你今天还跟人家吵架?”贺秋生百思不得其解,“人家叫你去考试,这不是一片好心吗?你为什么不想去?”
  顾如琢终于艰难地启齿:“若是考科举,就必须销掉奴籍。”
  顾如琢和贺秋生,宋溪相识一年,却是极好的知交。有些话想找人说说,他觉得,也只有这两个人能倾诉了。
  他将自己的身世和容瑾说的那番关于和离的话告诉了他们。
  顾如琢神色平静:“他需要的,是一个可靠的,能拿捏在手中的赘婿。我本来也无所谓前程,若是能留在他身边,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如果他真的销去了奴籍,又有了自保之力,那他就再没有理由留在容瑾身边了。
  “如琢兄,”宋溪语重深长道,“色衰而爱驰啊。你现在为了这个不肯去考科举,以后等到年华老去,定会悔不当初。”
  顾如琢下意识反驳道:“我并非只贪恋他的容貌。”
  “你想多了。”贺秋生翻了个白眼,“他是怕你色衰。”
  顾如琢想起来今天白天容瑾的话,顿时失笑:“姑娘只是开玩笑的。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顾如琢嘴边的笑慢慢淡下来:“他喜欢的是戴承霖。”
  “没毛病。”贺秋生凉凉道,“要是我,也喜欢戴承霖。你瞧瞧你自己,有什么地方能跟人家比?”
  宋溪伸手焦急地去拉贺秋生的袖子,贺秋生完全无视了宋溪的阻拦,继续打击他:“你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身世一堆麻烦。虽然长得不错,但人家戴承霖也是相貌堂堂。而且人家俩又是青梅竹马。”
  顾如琢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跟戴承霖一较高下的地方,你还不肯去。你凭什么叫他喜欢你?”
  最后,贺秋生一字一顿地看着他的眼:“顾如琢,你是指望着他一辈子可怜你吗?!”
  “那我能怎么办?!”顾如琢一下子站起来,他感觉自己的口中满是血腥气,充满着不甘和嘲讽,“难道我考的比戴承霖好,他就喜欢我了?”
  一直沉默的宋溪突然开口,问顾如琢:“你就是想留他在身边,对不对?”
  顾如琢没说话。
  宋溪性格和善温良,说话也慢吞吞的:“那你更应该去考。”
  宋溪是大理寺寺卿家的公子,家学渊源,对厚的像座山的大雍朝各律法了如指掌:“律法有规定,如果女子想要以寡居的身份立户,至少也得成婚五年以上。只要你能在婚后五年内考上进士,得到官身……”
  宋溪的未尽之语,他们两个都明白了。
  民不与官斗。
  若是顾如琢考上进士,就是天子门生,立刻能得到官身。到时候,只要他咬死牙不愿意,谁也不能逼他跟容瑾和离。
  在一片寂静声中,宋溪慢吞吞道:“最重要的是先成亲。”
  片刻后,贺秋生补充道:“没错。按照你之前说的,为了不让顾家找你麻烦,在你销去奴籍之前,容姑娘一定会和你成婚,把你的户籍落在容家。”
  顾如琢神色变幻不定。
  宋溪劝他:“如琢,奴籍身份的人,容家姑娘要多少有多少,你成不了特殊的那一个。你想留他在身边,唯一的办法就是变强,叫他没办法离开你。”
  顾如琢喃喃道:“他有心上人了。或许叫他顺心如意,才是为他好。”
  贺秋生冷笑:“得了,如果你真这么想得开,还大半夜坐在这儿看什么星星?”
  顾如琢犹豫:“这是不是卑鄙了点?”
  贺秋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有什么卑鄙的?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他戴承霖又没和容姑娘定下三媒六聘。大家各凭本事,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说不定你一发奋,容姑娘觉得你也挺有前途的,就不想和离了呢?”
  顾如琢还想说什么,贺秋生不耐烦了:“别这么磨磨唧唧的。一句话,你想不想和他长长久久地在一块儿?”
  这次不需要任何犹豫,顾如琢直接道:“想。”
  贺秋生耸耸肩:“这不就结了?从明天开始,好好读书,准备考试。”
  说完这些话,三人在山头坐了一会儿。
  虽然天很高,月牙弯弯如银钩,满天繁星辽阔,坐在这儿,感觉整个人的心胸都开阔起来。但是实在是有点冷。当宋溪忍不住打了第二个喷嚏的时候,他们终于决定回去。
  夜色已经过半,于是顾如琢也跟着去了贺秋生他们寝室。
  三个人裹在被子里,一时也睡不着,只好扯闲天。
  “我瞧着容姑娘也不像对你没意思。”贺秋生翻个身,去戳顾如琢,“你没见他今天来找我们的时候,那副焦急担忧的样子。他对你也太好了?”
  顾如琢看着房顶,轻声道:“姑娘心地好。”
  贺秋生翻了个白眼:“我怎么就没遇见过心地这么好的姑娘?”
  这时候,他突然眼尖看到顾如琢脱下的外衣上,安放着一个小匣子:“你这簪子还没送啊?”
  顾如琢苦笑:“我今天拿簪子给姑娘看,他问我是不是有了心仪的姑娘,还劝我去追求人家。”
  贺秋生皱眉:“这是完全没想过你喜欢他啊。看来这姑娘有点迟钝,你得表现地更明显一点才行。”
  宋溪突然插嘴:“先不要。”
  顾如琢情不自禁地竖起了耳朵:“嗯?”
  宋溪的声音温吞又平缓:“先成婚。不要打草惊蛇。”
  顾如琢点了点头。
  贺秋生安慰顾如琢:“其实没给也挺好的,你瞧这簪子丑的。”
  顾如琢郁闷地翻过身,后脑勺对着贺秋生。
  贺秋生心大,睡觉质量也超乎常人。没人和他说话,很快就沉沉睡去了。
  最后,黑暗中,宋溪轻声道:“如琢,我小时候,父亲曾经告诉过我一句话。你想要什么,就必须自己想办法伸手去拿。等着别人给你,你就永远也得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更新啦~
  感觉宋溪有点白切黑?


第16章 状元郎和他的糟糠妻16
  顾如琢第二天回容家向容瑾请罪的时候,多少是有点忐忑不安的。
  姑娘会不会生气?昨天他一片好心,自己却接二连三违背他的好意,最后还毫无道理地生气离开。
  容瑾语气淡淡,却也并未刻薄刁难于他,隔着一道屏风,一句话打发了他:“既然下场,就好好准备。”
  顾如琢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忍不住有些失落。
  以姑娘的为人,大概是不屑于把这种冒犯放在心上的。但是到底还是有点生气?
  这一年来的接触,容瑾待他慢慢亲近了一些。最直白的表现,就是容瑾在他面前,表现出了更多鲜活的喜怒情绪,交谈也变得更多更随意。
  但如今,这种隐约的亲近,在容瑾冷淡的语气中已经消失无踪。
  一语结束,顾如琢觉得容瑾不太想搭理他,想说几句道歉讨好的话,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识趣地准备告退。
  “等等。”
  容瑾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
  顾如琢停下脚步:“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屏风后的人慢慢走出来。他今日打扮地格外随意,好像是刚刚沐浴过,一头青丝没经半点装饰,散落在深蓝色的宽袍之间,似乎还带着几分水汽。他没有上妆,容颜褪去了几分往日的柔美,显出几分棱角来,一双细长的桃花眼摄人心神:“既然决定下场,那婚事也该提上议程了。”
  顾如琢张嘴想要说什么。
  “顾如琢,”容瑾直接打断了他未出口的话,声音带着一种凉意:“我希望你能明白。我要做什么,没有你置喙的余地。”
  顾如琢所有的话封入口中,他后退一步,深深弯腰:“是。”
  容瑾坐在外间的凳子上,给自己倒茶喝。
  他本以为说完了话,顾如琢该走了,谁知顾如琢却拿起屋内架子上的巾帕,走到了他身后,低声道:“我为姑娘拭发。”
  容瑾倒茶的手一顿:“不必了。”
  顾如琢低声道:“我昨日顶撞了姑娘,心中不安,想为姑娘做些事。”
  容瑾不太乐意让他干这个。顾如琢到了他手里,他就没让顾如琢做过一件伺候人的活。名义上虽是仆从,可一开始容瑾就是把他当客人看的。后来渐渐了解,待他又多了几分真心,拿他当自家的孩子看。
  听了他这么低声下气的话,容瑾心想,我是不是吓到他了。到底算是孤苦无依,寄人篱下。
  容瑾心软了,语调也多了一份温和:“你不必做这个。”
  顾如琢却坚持:“我本就是姑娘的下人,做这些不是天经地义吗?”
  容瑾一听“下人”两个字,立刻想起了昨天的事,好不容易消下去的怒火“哗啦”一下又涨起来了。
  昨天顾如琢直言不愿去考科举,容瑾当然要追问缘由。
  再三追问之下,顾如琢说:“我的命是姑娘所救,原本就想着一辈子衔草结环,报答姑娘。读书是姑娘给我的恩典,岂有因为读书就不再侍奉姑娘的道理。”
  无论容瑾如何劝,讲事实摆道理,他都吃了秤砣铁了心,死活不愿意去考。
  容瑾最后生气了:“那你就打算一辈子给我当下人?”
  顾如琢更大声地丢下一个“是”,就拂袖而去。
  想起昨天的事,容瑾就来气。
  我就说青春期的小孩子怎么会这么乖,合着是要给我憋个大招。还说什么伺候报答我,见过这么趾高气昂,一怒之下就夜不归宿的下人吗?!早晚要被这个混蛋给气死!
  既然还想着伺候人比当官好,不如叫他过几天伺候人的日子,敲打敲打他。
  容瑾将手中的茶杯“啪嗒”一下丢到桌子上,冷冷道:“那就擦。”
  澄澈的茶水从茶杯中晃出来,滴在桌面上。顾如琢皱着眉摸了摸茶杯:是温的,但绝对不算热。
  容瑾只许双云和朝雨进他的书房,今日不知怎么两人都没在,自然也就没人来换茶水。
  顾如琢完全没有容瑾想象的那种受辱的感觉。
  他先是不慌不忙地去给容瑾换了一壶热茶,倒好放在一旁,又给容瑾拿了果盘和解闷的书放在手边,然后才低眉顺眼地站在容瑾身后,慢慢地给他擦头发。
  容瑾心中不顺,讥讽道:“是挺熟练的。吃这碗饭倒也合适。”
  顾如琢站在他身后,悄悄露出一丝笑意。姑娘待外人总是冷冷淡淡的,便是遇到容八她们这么烦人的,也不过是被逼急了才说几句重话。
  如今这般模样,倒像是恼羞成怒。
  他贪爱容瑾待他的每一份不同寻常,无论是担忧,肯定,还是恼怒。
  可惜这种时候实在太少了。
  顾如琢轻声道:“常看朝雨姑娘这么照顾姑娘,看得多了,便也会一点。”
  容瑾心中更堵:合着早就开始观察行业规则了。
  这时候,朝雨从外面提着一个小竹篓进来,只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
  顾如琢突然想到,自从那次容瑾为他出头,被罚跪了半夜后,容家所有的下人对他都态度和善,恭敬有加。唯有朝雨,待他冷淡如初。
  朝雨进了屋,放下竹篓,便走过去想要接下顾如琢手中的帕子。
  “他想干就叫他干。”容瑾阻止了她,看了一眼那竹篓:“里面是什么?”
  “姑娘,是府里新来的荔枝,老爷特意吩咐先送来的。”
  容瑾点了点头:“朝雨,你先传消息去给父亲。我打算成婚了。”
  朝雨唇边的笑容微微一滞,很快又温柔地笑起来:“姑娘打算请哪位大师来算日子?”
  “日子啊。”容瑾漫不经心道:“不必刻意找人去算,翻翻黄历找个好日子就行。在年节之前把事情办了。”
  县试是在二月,报名在一月。顾如琢奴籍的事情,必须在报名之前解决掉。
  朝雨犹豫地劝道:“怎么说也是姑娘的大事,如何能这般随意?而且年节之前,也太赶了,好多东西来不及准备。”
  便是寻常人家准备婚礼,还得提前个半年呢。这距离年节,只剩下不到四个月了,怎么办得好?
  “自家入自户。要准备什么?”容瑾有点不耐烦:“依我说,直接拜个堂,去官府登记下就结了。”
  朝雨温柔地笑着,语气却调侃:“这话您自己说给老爷听听。”
  容瑾不说话了。
  依他老爹的脾气,他要敢这么说,估计要罚他抄账本。
  顾如琢就站在容瑾身后,低着头温柔仔细地给他擦头发。就好像这件事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一样。他的手很稳,眼神却很深。
  似乎有些欣喜,又很悲凉。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更新啦~


第17章 状元郎和他的糟糠妻17
  容家又要办亲事了。
  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淮南城。
  容家是淮南城的豪商,又是出了名的女儿多,这一辈光是出嫁女儿,都已经办过七场婚宴了,每一场都风风光光,大摆宴席。任何人只要说句吉祥话,都能入内畅饮畅食。
  普通人津津乐道于容家的豪奢和排场。而对于了解些内情的人,更关心好奇的是,这一次成婚的,竟不是容家排行第八的那位姑娘,而是排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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