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听说我活不过十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中去,额外多摆了两桌。
  美食之外,多了几坛好酒,一群人在门主的吩咐下同桌而坐,一同吃吃喝喝了起来。
  秦焕之端着酒杯,看着那些人排着队指出各自为这桌菜出的力,少了平日里恭恭敬敬的怯意,逐渐也放下了门主的架子,和众人打成一片。
  重生前,他一辈子都是为了这些人,为了整个西陵门而活,无心享乐,手下的人在他面前也丝毫不敢懈怠。重生后,他又为了复仇而活,满脑子都是过去的事,西陵门再次在他的手下振兴,却没了前世那心潮澎湃的感觉。
  微醺之时,秦焕之忽然想到,自己似乎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将精力放在最重要的西陵门上面了。
  门众爱戴他、敬仰他,将他奉为西陵门的救星,是与老门主完全不同的、能够带领西陵门重现昔日辉煌的人。
  放眼望去,他却觉得一切宏图霸业都变得遥远而陌生了,仿佛那些豪言壮志都停留在了上辈子,随着他的轻信一同死去。
  若是一直这样下去会如何?
  也许会变成第二个老门主,整日不是盛怒就是疑心病重,执着于私情私欲,让西陵门沦为自己不择手段的工具,让心腹门众们相继失望,没了往日,只能用不留情面的暴行一日日镇压着所有人……
  执迷不悟,死不悔改,忘却初心。
  如今的自己……当真对得起这些人的拥戴和信任吗?
  秦焕之眼底恢复清明,酒一下子就醒了,一想到自己会变成老门主那个不人不鬼的偏执模样,便觉得一阵后怕,凉意自内里窜上心头。
  他放下酒杯,不声不响地站起身来,便要离席。
  一起身,正好对上一双笑眼,沈明渊捏着酒杯正靠在树旁,偏头瞧着他。
  秦焕之给还在畅饮的几人放了一天的假,让他们继续开心一阵,独自朝着院外踱步而去。
  “秦门主,”沈明渊跟了上去,勾住人小指拉了拉,“别忘了晚上的约定呀,我在执法堂的顶层高台那里等你。”
  秦焕之回首,捏了捏那柔软的手心,“好,我忙完了就过去。”
  “生辰祝愿,”沈明渊凑上前去,指尖在人眉心轻点,“长命百岁,无灾无难。”
  秦焕之脚步一顿,“这是什么?”
  沈明渊笑嘻嘻地走了,“玄学。”
  在大部分情况下,沈二少的体质都决定了无论说什么,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俗称乌鸦嘴。
  然而相对的,还有一个隐藏设定,那就是在长时间未使用乌鸦嘴buff的情况下,有一定几率能让好事也应验。
  几率很小,也很玄乎,但聊胜于无。
  沈明渊一点也不希望今夜的事出现任何差错。
  执法堂是西陵门最高的一栋建筑,最是适合看夜景。
  同时也是戾气最重的一处地方,放在以往,不会有人将其和谈情说爱联系到一起。
  沈明渊于晚饭过后便开始等在那高高的露台上,手里捧着一小壶酒,以及刚刚从乾坤袋中拿出的洞天镜。
  若是今夜过后,秦焕之对他再心无芥蒂,能够放下以往成见,他不介意将手中的洞天镜给人瞧上一瞧。
  有了洞天镜,贺洵的深沉歹意便无所遁形,秦焕之也就能够了解到真相,明白聂辛也只是被当作棋子利用了。
  对手是贺洵,秦焕之面对的便不再是几人间的仇恨,而是两大势力间的抗衡和对立。
  沈明渊看进洞天镜中,画面几度变幻,没过多久,却有了意外的收获。
  聂辛与贺洵那边已经就位,陷阱已经布好,只等秦焕之一脚踏入。
  沈宅之中,已经瞧不见沈和光卧床的身影,几个忠心的老仆也一同不见身影。沈明渊朝着两三天前翻看,发觉沈和光不但伤势初愈,还成了沈家的家主,不久前带着一批人离开了沈宅。
  这是……篡位了吗?
  沈明渊意外地瞪大眼睛,愣是没从沈父沈母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二老还正值壮年,怎么会急着将家主之位让给身体尚未好起来的大哥?
  可惜了洞天镜能窥见的内容有限,无法再深究下去。
  不过,没事就好。
  沈明渊松了口气,转而瞧向秦门主的房中,想看看人到底打算什么时候来赴约,还是不打算来了。
  没想到,正好瞧见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秦焕之’。
  一个是真正的秦焕之本人,一个是利用珍贵法器幻化而出的假象。
  秦焕之会起疑心,倍加慎重,沈明渊并不觉得意外,反正他原本安排这一出,就不是真的为了夺去秦焕之的性命,那么牵来赴约的是真身、还是假象,都不会有太大差别。
  只是,这么个假象,也不知能不能让秦焕之真的瞧见百年难遇的这一番奇景。
  沈明渊看着那身影以假乱真地朝这边走来,提前收起了洞天镜,依靠在木质栏杆边安静等待。
  不久后,‘秦焕之’出现在了执法堂下,足下御刀,直接翻身到了高台之上。
  仔细看去的话,破绽其实很多,首先那刀也是幻象,人站在亮出,身后却没有影子,随风摇摆的衣衫若是碰到栏杆、墙壁,便会直接穿过去。
  像是个游戏场景里的劣质模型。
  沈明渊没有戳穿他,实际上,若非提前从洞天镜中瞧见了真相,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瞧出破绽,毕竟已经入夜,人的视力没那么好。
  想必,遥遥盯着此处的聂辛,以及躲在暗处的贺洵,定会比他更加难以察觉真相。
  距离太远,只要他一直不动声色,那两人便真的会看错。
  沈明渊为人倒了杯酒,想要共饮,‘秦焕之’只是幻象,拿不起酒杯,找了白天里喝太多的借口婉拒。
  声音倒是可以传播,和真人就站在旁边说话没什么两样。
  秦焕之看着他,似乎有点紧张,“你之前说的,今日有话要告诉我,现在可以说了么?”
  沈明渊:“可以,但我说了之后,无论你信与不信,都不能再告诉别人。”
  秦焕之点头,“好。”
  沈明渊深吸一口气,选择了一种这个世界的人更能理解的说法,“其实,我是借尸还魂的,真正的沈家二少并不是我。真正的我已经死掉很久了。”
  秦焕之本身就是重生者,听了这说法,没有第一时间反驳质疑,而是紧紧皱起眉头,“你是说……”
  “我的名字的确是沈明渊没错,但我不是沈二少。”沈明渊继续坦白道,“之所以我能毫无压力地被判沈家,能不把生死放在心上,都是因为这个,对我来说,死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
  最后半句当然是瞎说的,他其实超想活下去。
  只是这个‘活下去’有着鲜明的限定条件,那就是仅仅活到‘结局’就可以了,真正等待他的应该是投个好胎,最好是富二代那种美滋滋的。
  也许是心底的白日梦做的太好,沈明渊面上的笑意毫无作伪痕迹。
  眼前的沈明渊,性情行事与前世里的迥异,似乎也得到了解释。秦焕之沉默了半晌,眼底是一片墨色的深沉。
  “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个?不怕我将你当做邪祟除去了?”
  沈明渊理所当然地一咧嘴,“你不是喜欢我吗?”
  秦焕之:……
  忽然有点后悔来的不是真身。
  他微微侧过头,承认道,“……是。”
  那点阴郁的影子,在这瞬间一扫而空。
  “看!”沈明渊眼睛一亮,朝着外面伸手指去。
  有流星坠下来了,滑过天际,是他穿越前也从未见过的。
  一颗接着一颗,有大有小,闪烁着各色的光,仿佛经久不衰的烟花。
  这是独独诞生于他笔下的、只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流星雨。
  不科学、无法解释,但是很美。


第29章 。活不过三十章
  这场流星雨来势很大、很猛; 一时间让明月都被衬得黯淡了; 如同一场无声的烟花。更新最快
  越来越多的人们注意到了这般奇景; 纷纷抬头仰望; 一个个看花了眼。
  打更人停下敲锣的手,流浪汉也从昏睡中醒来。
  以及; 立于西陵门四周的各个岗位上; 将这座城化作金城汤池的守卫们,也一个个朝着天空望去; 眼底映着绚丽的色彩。
  高高的执法堂顶部,沈明渊依靠着栏杆; 在他身后,秦焕之走出阴影; 也来到他的身侧,不远不近地站着。
  一支暗箭从远处飞来,借着天时地利; 逃过了守卫们的视线; 直直刺向高台上的秦焕之,直指心脏。
  秦焕之早有防备; 察觉到了,却并未闪躲,而是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沈明渊。
  在发现沈明渊神色里没了笑意,正看向暗箭袭来的方向时; 秦焕之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知道; 他看见暗箭了; 可他什么也不说、不做……
  变故只发生在一息之间。
  当秦焕之伸出手,试图提醒、或是推开身旁的人时,才惊觉自己并不在这里,什么都无法碰触到。
  暗箭穿过他的幻影,速度不减,猛地刺入沈明渊的身体,鲜血飞溅。
  沈明渊脸色骤然惨白,身体颓然倒地。
  “明渊!”
  暗箭并未刺中要害,它瞄准的本是秦焕之的心脏,却误伤了沈明渊,因身高差而刺在肩膀处。
  “秦……”
  他本该性命无忧,张口欲言,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沈明渊震惊地捂住伤口,一咬牙将箭给拔了出来,心中狂奔而过一大群羊驼。
  这个贺洵!居然在箭上涂毒?!
  他直觉到哪里出了问题,却来不及细想,只拼了最后的力气,摸向乾坤袋,拿出里面的小窥天镜,摆在地上。
  秦焕之一下就慌了,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想要伸手去碰,又收了回来,眼眶发红。
  他的真身正往这边赶来,在那之前,一个幻影是什么都做不到的。
  “明渊……你撑住,我马上就……”
  “别走。”沈明渊一手放在镜子上,让洞天镜显现出贺洵的罪证。
  秦焕之在他面前单膝跪下,目眦欲裂,“对不起。”
  “我知道你不在这,”沈明渊知道他在想什么——是他害得自己受伤,“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幻影吧。”
  应当被问责的,不是他,不是秦门主,也不是聂辛,而是洞天镜中伪造了身份、设计了一切的贺洵。
  而他……就算站在这里的是真正的秦焕之,而非一个假象、幻影,结局也会是一样的。
  他的原计划,是在暗箭袭来的那一瞬间,主动挡在秦焕之身前,以身犯险自证清白。他刚才也该这样做的,应该假装没有察觉眼前的人是幻影,然后演一出苦肉计。
  只是不知为何,突然就懒了,不想演了。
  沈明渊知道,因意外而受伤濒死,总归不如主动挡箭来得效果好。
  知道是知道的……
  可他也知道,戒备心和疑心都如此之重的秦门主,也早早察觉到了袭来的暗箭,只等着看他的表现。
  被人这样盯着、试探着,也不知是生了逆反心,还是自己都觉得自己太假了,一念之间便放弃了原计划。
  反正还有洞天镜不是吗?
  天空的流星雨仍在纷纷扬扬地下落,夜幕下却少了两双欣赏美景的眼睛。
  沈明渊恍惚地想着,以贺洵的聪慧,是否早已猜到受伤的有可能会是自己,而非秦门主?这暗箭上的毒,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自己来的。
  果然,杀意就是杀意,再微不足道,一旦疏忽了,也是能夺人性命的杀意。
  秦焕之指尖微颤,拂过他肩膀伤口,嗓音哽咽,“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躲?”
  沈明渊费力地抬眼看去,想说我也不知道有毒啊,我没有作死地故意往箭上撞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好不好!
  一张嘴,又是哇地一大口黑血,什么也说不出。
  秦焕之跪在旁边,开始自行脑补,“是我让你伤心失望了,对么?”
  沈明渊茫然地看他。
  “如果我没有怀疑你,就会出声提醒,如果我没有胆小怕死,就能在最后关头将你推开……”他看向一旁与窥天镜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洞天镜,忽然找到了救命稻草,急切道,
  “没事的,还有它在,你不会死的,我知道一种方法,用窥天镜……”
  沈明渊摇头,抬手在洞天镜点了一点,嗓音嘶哑,“这不是……窥天……”
  身上只带着冒牌货,怕是要让秦门主失望了。
  明明是百花盛开的四月天,沈明渊却开始觉得冷了,他靠坐在栏杆旁,模糊的视线越过秦焕之的幻影,望向广阔无际的夜空,眼里映满了不断坠落的星光。
  他终于不再吐血了,身体也不再因寒冷与疼痛颤抖不已,胸膛的起伏渐渐平息,半睁的双眼逐渐涣散失神。
  耳边是秦焕之痛苦绝望的喊声,他却再无法给出任何反应,五感相继麻木。
  临吐魂也没忘了吐槽,心想秦门主的乌鸦嘴也是挺厉害的,这下,真要帮忙自己收尸了……
  秦焕之颓然垂下手,幻影终于消散。
  不多时,一只通体莹白、不似世间物的仙鹤飘然落下,单足立于栏杆之上。仙鹤的背上坐着一白衣长袍的男子,看其眉眼,竟与数日来在西陵门内出入的何大夫有着七分相似。
  男子一举一动皆可入画,衣袂飘飘纤尘不染,自腰间拽出一条水色长鞭,嗖然挥出卷在少年的尸身之上,手腕一抬便将人拽入怀中,动作前后不过瞬息。
  而后他又看向地面,那里掉落着一面镜子,男子再次出鞭,将墨色的镜子也卷入怀中,然后便如来时那般驾鹤离去。
  这样的一来一去,竟是未惊动任何一个守夜的西陵门众,遥遥看去,仙鹤连同其身上的男子,都被一层薄薄的水膜包裹着,水膜如圆镜般折映出四周夜景,衬着漫天流星,仿若无形。
  秦焕之的真身在赶来之时,突然遭遇了一群不知来路的打手,拖了不少时间的同时,也消耗了他的部分灵力。为防止再次被暗箭偷袭,他没有御剑直上,而是选择从楼内的楼梯一路跑向顶层露台。
  到达时,散着腥气的黑血仍在,栏杆边却已经没了什么尸身。
  一个穿着长袍的青年背身立在远处,负手执一出鞘木剑,似在欣赏夜空奇经,又似乎在等人。
  秦焕之没有说话,只觉得心脏砰砰直跳,他站在青年背后不远处,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听着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青年终于转过身来,一瞬间,秦焕之以为自己见到了死而复生的沈明渊——
  就在他还未来得及惊喜过望,惊呼出声的同时,秦焕之又借着夜色看清了青年的面容。
  那是与沈明渊有几分相似,却又完全不同,带着截然相反的冷肃神‘韵的脸。
  长剑化作虚影,瞬间抵在在秦焕之的喉咙上,只需偏离一寸,便可封喉。
  “他在哪儿?”
  青年开口了,声线如同早春的溪水,很好听,却带着冰碴,无形之间便能穿石。
  秦焕之没反应过来,“你是……”
  “我问你,我弟弟沈明渊,他在哪儿?还是说,你……”青年向前一步,剑锋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印,“已将他杀了?”
  弟弟?这青年是……沈家长子,沈和光?他不是险些丢了性命吗?还是被沈明渊一剑偷袭的……
  沈和光一步步向前逼近,眼底的杀意越发暗沉,随着他的脚步落下,整座执法堂的高楼开始发出奇怪的吱嘎声,微微的晃动自脚底传来。
  秦焕之想要后退,后背却猛地撞上了什么——这里不该有墙壁才对——是一棵粗壮的树木,扎根在木质的地板之内。
  他回头,皱眉看向对面的青年,又瞧向那残留着血迹的栏杆边缘,“带走他尸身的,不是你?”
  “尸身……”
  沈和光目光闪了一闪,将这二字反复在口中咀嚼,握着长剑的手出现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松动,“明渊他……”
  眼尖瞧见了破绽,秦焕之猛地唤出青白烈火扑面朝沈和光席卷而去,并瞬时拔出赤金刀,将那长剑挡向一边,“他已经死了,你还找他做什么?!”
  “满口胡言!”
  有数十条藤蔓如鬼手般自地面、墙壁窜出,抓向秦焕之,烈焰烧断一根,便再钻出十根、百根来,源源不绝,奋不顾身。
  很快,整座楼便如同被千万条巨蟒填满、撑爆了般扭曲脱形,最外层的木墙也分崩离析,化作吓人的巨兽。
  夜色被遮蔽了,无论是内里的火焰,还是闻讯赶来在外攻击这巨大植被的西陵门众,一时之间都无法伤及‘巨兽’的根本。
  “把他——还给——我——!”
  秦焕之不再燃火了,再烧下去,两个人都会窒息而死,他以长刀不断劈砍着袭来的‘鬼手’,终于明白过来,这个沈和光不是来找弟弟报一剑之仇的。
  他是来发疯撒气的。
  “疯子!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
  “你找错人了!”
  “你以为我不想找他、不想救他吗?!艹!你这么牛逼怎么不去找真凶!”
  “沈·和·光!你弟弟不在我这里,再浪费时间他就真的死透了!”
  秦焕之再次砍出一刀,气得什么难听话都骂了一轮,周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