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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女主未婚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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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回来他就来找我了,还拉着他娘亲。两人一块上阵,我都快心软了,他娘人很好。我们是邻居,他娘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后来我嫁过去的时候,娘家人情分薄,嫁妆特别少,就是一身衣服。
他娘不嫌弃我,待我如亲生的女儿一样,第一天给我煮糖鸡蛋吃。大牛当兵去了,我们就跟母女一样的过日子,我对老太太是真有感情,老太太上门,我自然是心软。
大牛也是我当年情浓意浓的夫君,我再坚定也时不时的动摇,但是我们亲热的时候,我推开了他,感觉到很害怕,就像当年的事情重演了一样。所以我现在不能见他,跟他离得远远的。”
诸宁心里明白,这应该是一种心理疾病,受到伤害的后遗症,就像有人怕黑,有人恐惧亲热,是因为当时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这种得做心理辅导。自己当初因为性格孤僻,不爱说话,还被热心的同学给硬拽到了心理辅导室,给强行教育了一番,确实有所好转。
他努力回想,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黄三娘的。对他好的人,他都会记住。
两人一来一回聊了挺长时间,久到苏元君自己找上门来了,取个包子取了一个多时辰,这是去现蒸去了吧。
一看苏元君,诸宁一下子就回想起来黄三娘的那些话了,天呢,他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吧,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诸宁在苏元君身后磨磨蹭蹭的走着,时不时揪个路边的狗尾巴草,分散注意力,但是眼睛忍不住悄悄盯着苏元君看。
苏元君回头,“她家桌子上的那些花也是你这一路上揪出来的吗?”
诸宁心里有鬼,脑子里都回荡的是黄三娘说的话,他喜欢自己,简直比他想当皇帝还要刺激,顿时留了个心眼,高兴的说道,“是呀,我看三娘姐姐好看,摘些花送美人最合适不过了。她那么温柔,还一路关心我。”
说完仔细观察苏元君的神色,果然看他皱眉道,“叫啥姐姐,瞧着跟你娘岁数差不多大。”
诸宁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会吧,三娘看着二十出头的样子啊,母亲已经有四十来岁了,保养的再好也不能比三娘年轻呀,真是实话。
还没待诸宁反驳,苏元君就说道,“咱们那个屋子太单调了,你也摘点花装饰一下吧。”
最后,诸宁看着这一屋子的花,不适宜的打了个喷嚏,这人绝对了报复。摘一下午花,手都酸死了。
第51章
诸宁走了之后,黄三娘就开始蒸包子了; 说的要给诸宁送; 结果让人空手回去了; 到底是心里过意不去。其实还是借机打探一下诸宁有没有听自己的话,对那姓苏的防备一下。
还有刚才姓苏的上门来就跟抓奸一样,脸色臭的,自己还得观察一下他有没有对小宁子发脾气。真是操不完的姨母心。
半响过后; 包子总算是熟了,她就拿了几个放在篮子里,打算去看看,走在路上; 看这路边大部分秃了的枝叶,心里暗骂; 哪个缺德的; 把这些花花草草都霍霍了。
中午的时候还是遍地小花铺路; 黄昏就成了残花落叶;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采花狂呀。
黄三娘心痛了一会; 这些都是春风吹又生的东西; 她得赶紧去看看那个傻不愣登的娇花,那估计明年春天都能给人家暖被窝了。
日头渐渐落下,暮色笼罩了大地,好在三娘经常走南闯北的; 不害怕还能看见一些东西; 一个熟悉的身影晃过; 三娘本来打算眼不见心不烦的,但是那人身后还跟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这就不能容忍了。
大牛到底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感情有了问题但是关心总是不假的,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牛被人暗害。
萧明喝了不少酒,主要是这两天脑袋涨的要命,苏元君的话时时回荡在自己的耳边,他其实心里已经下了决定了,但是一贯的传统又制约着他,不停的告诉他那样是不对的,会遭天打雷劈的。
就算他神志不清,但是身后跟了个人还是知道的,毕竟那人就算再掩饰,脚步声也太重了,呼吸声也是,肯定不是练家子,没有啥危险,应该是村里人搞怪。
正想喝退那人的时候,萧明赶紧身后又出现了另外一个人,这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呀,心里一下警觉起来,侧耳倾听,待听出那人是三娘之后,立马收回了刚才的心思,醉意渐浓,走路也是歪歪扭扭。
跟在后面的马二福见状,悄悄往前靠了靠,力图让自己衣服上的香味顺着风更多的让二当家的闻到,苏元君那边是不能指望了,两个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悍夫对痴人。
大当家的婆娘太厉害,二当家一直一个人,和黄三娘闹了好几年了,也不见和好,看来是没希望了,自己要是成功了,就是妥妥的二当家夫人了。
就在萧明又一个踉跄,马上要摔倒的时候,马二福主动出击,上前扶住了他,“二当家的,我送你回你家吧。”
萧明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但是马上又恢复了醉态,咿咿呀呀的胡哼着,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三娘一看,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一个喝醉了,一个有心勾引,成事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呀,她只要出面上前赶走那个狐媚子,接下来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但是她以什么身份呢,要是萧明醒了,自己又该如何解释呢?
还不如就让他们这样发展下去,此事一出,他们就此生再也没有可能了,也是该彻底断了自己的念头了。
于是她转身打算离开,因为麻木,手里的包子也掉了一地,但是那两人似乎没有受到干扰,马二福的嘴都凑到萧明脸上了,萧明眼角一瞥,心碎了一地,果然看着自己被别人用劲心机和手段的抢走,她都不会动摇她的决心。
搂着马二福喊了一句“三娘”,足够让身后想要逃跑的女人听到,然后继续装醉酒,身子往马二福身上凑,但是只是靠在肩膀上,避开了他的嘴。
黄三娘脚步一顿,想起诸宁今天下午和自己说的话,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腾地一下转过身去,三步并做两步,将快要得逞的马二福推开,然后萧明就跟长了眼睛一样,也没摔在地上,准确的靠在了三娘的肩上。
马二福一看是三娘,有些犯怵,毕竟她泼辣的三当家形象还是很深入人心的,但是既然被抓住了,看来只能撕破脸皮了,“你不要的男人,还不让别人接手呀,你是想要他孤独终老吗?你也太恶毒了。”
“我不要也轮不着你这个不要脸的来抢,诸宁说的真对,你就是个臭苍蝇,离了男人活不了了。快给我滚,不然有的收拾你的。”三娘气急,终于明白诸宁为什么会气的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了。
拿起身边的篮子就往马二福身上招呼,马二福虽是哥儿,按理说身体比女子强壮一些,但是三娘怒急,泼妇打架他渐渐招架不住,落了下风,最后连滚带爬的跑了。
人走了,三娘就冷静下来了,不想再管旁边醉醺醺的萧明了。但是萧明又不是真的醉的不行人事,当即拉起三娘的手,就开始装疯卖傻。
三娘被他拉的脱不了身,这家伙,把自己当他娘了,一边喊娘,一边诉说当年怎么追自己,原来很多事情都是瞒着他娘的,什么假借他娘的名义,给自己送了上好的布料,是在码头上抗了一个月的货物。
就是希望自己及笄礼的时候有件让所有人羡慕的好衣服,因为自己家重男轻女,母亲又偏心,肯定不会给自己准备的。
后来那件衣服被大嫂给抢走了,自己虽心疼但是也反抗不了,因为怕大牛看见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会上来拼命的。可是那些人就是她所谓的亲人,她曾经恨之入骨的亲人,只有嫁入大牛家那段短暂的日子才是她一生中最温暖的日子。原来大牛暗地里都是哄着他娘,让他娘对自己好。
两人絮絮叨叨说了一晚上,天亮了,注定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
而诸宁这边,继他打了三个喷嚏之后,这些花都被苏元君给挪出去了,就放在院子里,都可以办个小型的花展会了,虽然品种单一,但是胜在数量多呀。
苏元君想要靠近,跟诸宁继续每天晚上的兵法教学,然后就被诸宁给推开了,“不行,你身后还有那些花的味道,我闻了鼻子痒痒。”
苏元君抬起胳膊闻了闻,他身上确实太香了,只得出去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但是落在诸宁眼里越发形迹可疑了。
首先摘花这个行为很诡异,其次就是自己不让他在跟前沐浴,他明明可以避开自己,去厨房将就一下,结果呢,他就站在院子外面的水井旁,脱了长袍,提着几桶水往身上浇。虽说穿了裤子,但是水淋下来紧贴在身上,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
关键是水井正对着窗户,他砰的一下把窗户关了。苏元君临出去前,开窗户这个行为绝对心存不轨,诸宁已经暗擦擦的记上一笔了,还有就是自己睡姿差是真的,从小到大都是。
苏元君睡姿差就不知道是真是假了,今天晚上他就不睡了,看是谁先动的手,不然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自己抱着他,搞得自己很心虚,还经常内疚。
苏元君回来之后,就发现今天晚上的诸宁一直在假睡。眼睛是闭住了,那隔一会儿颤动的睫毛,不平稳的呼吸声,是个人都知道他没睡着。
他不知道诸宁今天是为什么这样,不过既然诸宁没睡着,他就肯定不会动手动脚。板板正正的睡在他的身边,两人胳膊之间隔着半米远。
但是入睡前是这样,早上起来别说半米了,一厘米都隔不下,所以诸宁打算今天晚上不睡了,也要搞清楚是谁先挪的位。
结果呢,还没等来想要的答案,等来了三七的上门。
三七吸取了经验教训,比昨天来的稍早了一点,他今天一定要和主子说上话,还要再告一状,苏元君这个小人,公报私仇,太小心眼了。
幸运的是,诸宁今天在装睡,不然就他那沾着枕头就睡着的人,三七来的再早也没用。于是三七敲了窗之后,虽然是苏元君应的声,但是下一刻,小主子就悠悠转醒了。
三七立马上前,“小主子,我们在外面压不住那些禁卫军的疯狗,他们见你们两都不在,已经给京城写了信回去,不知道信上怎么抹黑你们俩的,但是估计再有三四天到了京城,皇上和王爷就都知道了。
不过,我和三棱及时补救,先用药迷晕了那二十个禁卫军,然后三棱拿着虎符和当地官员周旋,我先假扮富商,带着咱们的心腹冲进来,现在大当家他们已经上当了,后天早上就要带着他们的人和我一起去断风崖上,一手交人一手交钱,到时候三棱会带着钱上来赎我,到时候大部队上山,肯定能一举捣毁这里。您再忍忍,我马上就能接你出去了。”
诸宁点点头,没想到三七和三棱还挺厉害的,“你们得赶紧去个信给我爹,不然那几个人乱说话,我爹娘知道了要着急的,我娘还怀着身子呢。”
三七点头,“这个早就送了过去,咱们有自己的渠道,应该比那封信能快个一天。”
诸宁放心了,紧接着说道,“那你把具体的步骤再和苏将军说说,你们听他指挥。”毕竟苏元君和二当家的在交涉,肯定有自己的成算,自己半吊子,这种大事瞎指挥的话,后果很严重。
三七委屈的看了诸宁一眼,“今天苏将军还对我用刑了呢?”
一旁沉默的苏元君淡淡开口,“不用刑,他们怎么会相信,这是取信他们的必须过程。”
诸宁看三七生龙活虎的样子,估计苏元君也就是给大当家的做个面子工程,没下什么狠手,摸了摸三七的头,安慰道,“你见过不用刑不恐吓就主动吐钱的人质吗?没啥事儿,坚强点,到了京城,我好好补偿你。”
三七欲哭无泪,苏元君这个伪君子,今天还说要用针把自己的嘴缝上,还让人把他掉到半空,不给钱就剪断绳子把自己摔死,让那些绑匪都看的目瞪口呆。果然是天生的土匪头头。
经过三七这一番折腾,诸宁累得也顾不得装睡,就睡熟了,第二天早上一醒来,看见近在咫尺的俊脸,就想起了自己昨晚的目的,那个后悔呀,可是现在自己是枕在苏元君的枕头上,绝对是阴谋,今天晚上一定要拆穿他。
第52章
苏元君翻个身手搭在诸宁身上继续假寐; 温热的鼻息洒在诸宁脸上; 一副熟睡的样子。
诸宁将他的胳膊挪开; 脱离他的桎梏; 然后打算跨过他直接下炕; 热死了,大热天的贴着自己睡,自己睡在里面,想出去就得从他身上挪; 之前他醒的时候,苏元君都早起来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就还睡着呢。
他现在心里很是恐惧和苏元君的肢体接触,于是也不从他身上爬,那样要是苏元君突然醒来; 自己就难解释了。可是房顶比较矮,他也站不起来; 只能弯着腰打算一步从苏元君的腰上跨过去。
对面的落脚地都算好了,看好距离,迈多大的步子都估算好了,以诸宁卓越的数字计算能力肯定没有问题,看准目标,左脚完美落地; 但是想象是美好的; 现实就是诸宁左脚到达了指定的地方; 。
但是那里不复前一秒的平坦; 诸宁觉得自己好像是踩在了苏元君的手腕上,然后脚一打滑整个身体就不可控的坐在了苏元君的腰上,中间连个缓冲都没有,而原本熟睡的苏元君也醒了,废话,这么大的动静,要是还不醒那就有问题了。也亏了他费尽心机挪出去的右手手腕。
他缓缓睁开双眼,和一脸惊慌失措的诸宁打了个照脸,略带烦恼的笑了一下,“怎么了,大早上的就折腾。”
诸宁刚才是被屁。股后面那个跳了一下的火热物什吓着了,毕竟夏□□服穿得薄,隔着一层薄被,啥都能感受到。这下反应过来,连忙就要爬起,谁料苏元君双腿一曲,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动作,诸宁感觉自己脚底打滑,背部被一股大力往前一推,就扑在了苏元君的胸前,诸宁脸红的都快滴血了。
苏元君顺势将他搂住,“你还小,这事不着急。”
要是以前的诸宁肯定羞红了脸,觉得都是意外,现在隐隐察觉真相的诸宁只觉得恼怒大于羞耻,明明是他自己搞的鬼,还弄得跟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一样。
气急,看见嘴下的肉就咬了一口,肩膀太硬,诸宁就转战看着脆弱的脖子,最后隐隐尝到血味才停下,然后麻溜的爬起,“我今天都不会理你了。”
苏元君以为小孩子脸皮薄,刚才他肯定感应到了,这才气恼的。没事,中午烤个鸡就好了。
然后待慢慢平复下来,开启了一天的计划,昨天答应了大当家给他们传授一些打架技巧,也是时候看看大当家一派到底有多少人了。
中午被大当家他们缠着,都没有时间回来,实在是大当家和二当家不和,不屑于跟二当家学那些花拳绣腿,明明自己占了十来年的山头,三皇子一句话,说是让二当家管理就让他管理,那自己这个老大多让兄弟们笑话。
所以他是表面听三皇子的,实际上没少给二当家下绊子,还有那个三当家的,一个女娃子,当初自己救了她,看她有一股不要命的狠劲,才带她发展的,没想到她居然是二当家的婆娘,这下和三当家也臭了。
此刻见到苏元君觉得甚至欢喜,就把自己所有的兄弟都拉出来,给他见见,明白跟着自己肯定比跟在那两个好。听说苏元君他夫人怀孕了,还特地让自己的婆娘去县城里拿点好东西走动走动。
实在是往常的兄弟娶的都是女人,家里送礼的东西都是女人用的,直接拿去送给一个哥儿肯定不合适,更何况昨天那事情闹得,看来在苏元君心里,那个哥儿的分量肯定不轻。还有今天那脖子上明晃晃的牙印,就更能说明了。
诸宁一见中午苏元君也不回来做饭了,心里更加生气了。早上的时候他居心叵测就算了,中午还不回来做饭,一个人气的都不想做饭。
阳光一照,院子里散落的花都焉巴了,诸宁心里不忍,又顶着太阳,一趟又一趟的将花运到晒不着的房檐下,出了一身的汗,脑袋里都在想今天早上的事情,苏元君居然跟自己睡在一起就起反应了。
人面兽心,还把自己拉到他身上,搞得跟自己主动一样,下次他再敢这样,自己就再往后坐一点,争取给他坐坏,让他再起坏心眼。
他脑海里已经想了无数种应对方法,他敢硬来自己就敢动手,想着想着太阳就偏了西,肚子咕噜咕噜叫了几声。诸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到这个时候居然还没吃饭。
正巧门被推开了,苏元君提着一只挣扎的肥鸡走了过来,诸宁看了一眼,委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听苏元君叫自己,立马别过脸去,不理他。自己今天早上刚说了不理他的。
苏元君以为自己不在的时候,他被村里人欺负了,不然咋那么委屈呢,立马蹲到他跟前,“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找他去。”
诸宁不理他,见他一直追问个不停,心情烦躁就拿手指头指着他,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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