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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少年你图样图森破-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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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耳边道:“是寿王。”
    排行三,寿王,颇得宠,与池玖关系一般,却是难得几个没欺待过九王爷的人之一。骆殊途看了眼不远处的战局,黑衣人数量是王爷暗卫的一倍,武功路数诡异,不出半炷香必胜。
    “本座去。”神功这种东西,不显摆多没意思。
    清冷的男子下一刻已跃入战场,黑色的锦衣在翻飞间取敌性命,大朵大朵火红的莲花生动地盛放,如同幻景。
    池璟看得愣住,有些挪不开眼睛。
    黑衣人不像喽啰一样好解决,骆殊途徒手嫌费时间,最后还是拔了腰间龙渊剑,那时间长剑如虹美人如玉,真是杀人都分外有美感,不光池璟,在场对美色无感的人起码对剑术有感,关注战局的人无一不在心中惊叹,一个个看得目不转睛。
    “怎么?”骆殊途把剑交给岚歌擦拭,略有疑惑地看向呆滞的池璟。
    “你没事吧?”娄琉月匆匆赶上来问,有意无意地挡在了池璟面前,“这是南蛮刺客,恐怕是想在寿王回封地前下手……他们善用毒,你可有何不适?”
    似乎好像可能有谁拼死摸了他头发?骆殊途心里回想了一下,还没头绪,被救的池璟就挤了过来,一把纸扇摇开,十分风流地一笑:“教主英姿,本王有幸得见,久仰久仰。”
    “寿王过誉。”骆殊途被他眼里的光闪了一下,后退一步,“岚歌。”
    “教主,本王……”
    “王爷,”岚歌先一步拦住了他,“本教有要务,不能耽搁太久,若王爷有事,来日拜访不迟。”
    马车暂时停下休整,外面岚歌和池璟一行还在扯皮,骆殊途觉得有点困,刚想眯一眯,娄琉月就上来了。
    “南蛮人狡诈,我和他们交过手,通常不计代价,你真的没有不舒服?”
    “将军,本座武功似乎在你之上。”骆殊途微微眯着眼睛,模样隐约竟有一丝媚意。
    娄琉月控制不住地呼吸一紧,狼狈地别过视线:“他们的毒很是诡秘,有时候无须触及肌肤,你……让我看看为好。”
    骆殊途盯着他,凉凉一笑,语气冰冷:“你脏。”
    “教主,”外面的说话声停了,岚歌很快上车来,只迅速地瞥过僵硬的娄琉月,道,“寿王与我们同行,称回封地路经般若谷。”

  ☆、第80章 第七发教主帮帮忙

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骆殊途摆摆手:“无碍,不必管他。”
    “是。”岚歌从车上拉出一个小桌,又熟练地摆上茶水糕点,不注意看都不知道是哪里拿的东西,“教主且休息会儿,我去催催午膳。”
    “要清淡点的。”骆殊途稍微觉得热,将衣襟拉开一些。
    岚歌颔首,回头看向娄琉月,不客气地说:“娄将军,教主用膳不许旁人近身,若是无事,请。”
    青年阖眼靠在软榻上,敞开的衣袍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由于暑热的缘故染着淡淡的粉色,姿态脆弱,但周身毫无破绽可寻,看起来并没有不妥。
    “……”娄琉月握拳,还想再说什么,终是忍了下去,最后看了眼无动于衷的青年,转身下车。
    按理说青天白日,又是荒郊野外,骆殊途再瞌睡也不至于睡沉了,可是事实是他迷迷糊糊地真入梦了,还被魇住,在一片黑甜中挣扎着想要清醒,却迟迟脱不了身,心底的怒气逐渐升腾,忍不住一掌拍了过去。
    “啊!”
    竟然扎扎实实拍到了!骆殊途猛地惊醒,一眼就见岚歌面色苍白地扶着翻倒的桌几,生生吐出一口血。
    他有点懵,慌忙绕过一地狼藉,伸手小心翼翼地让岚歌靠到怀里,按脉探了探,随即松了口气:“还好你躲得快,回元丹放哪儿了?”
    岚歌看他拿来药丸,脸上神色不安,出声安慰道:“教主,我没事,不用担心。”
    “我用了多少力我知道,不要逞强。”骆殊途蹙眉,出招的瞬间,经脉里汹涌的内力几乎是一下子沸腾起来,他当时心境不稳,若是岚歌没有叫醒他,现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岚歌,我总觉得方才不太对劲……”
    “我也是这样想,”岚歌缓了缓气息,道。他进来时看见的青年双目紧闭,面上、脖颈所露出的地方皆是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急促,近似情动之态,他第一眼有些呆愣,再看就知不好,青年的表情绝不是迷醉……“教主可有哪里不适?”
    骆殊途摇摇头,他不仅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内力还充沛得很,整个人都精神得不行。但这种不自主的状态一直保持下去,不是好事,平常的习武之人虽会稍作防备,却不可能长久地维持巅峰状态,既是浪费也于自身有损——就好比一只气球,充气太过必然爆炸。
    而且充满战斗力的状况下,见过血的人往往会变得更为暴躁,换句话说,阳气太盛,没处宣泄。
    岚歌道:“我去请……”
    骆殊途拦下他,起身撩开车帘,低声吩咐马车旁边跟随的手下:“去请各门派准备出发,还有,让春雪使来见本座。”
    很快春雪就过来了,身后跟着娄琉月和池璟。
    日月神教的马车虽豪华,挤进五人也显得不够用了。骆殊途不知娄琉月如何同春雪交代的,此刻懒得管,心中烦躁,冷着脸不语。
    春雪伸手替他把了脉,慎重道:“教主,请恕属下擅作主张,但娄将军与寿王恐怕是这里最熟悉南蛮蛊毒的人,”说着,往后退了些,“还请两位看看才是。”
    “应该的,应该的。”池璟笑眯眯地率先上前,刚要搭脉,就被骆殊途一剑横在了脖子上,速度快得其余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兔儿!”娄琉月惊了一惊,道,“你不信我,也该信春雪。”
    他把满心的真情灌注到眼神里,一双墨黑的眼睛专注地凝视着执剑的人,不死心地期待着回应,然后他再次失望了。
    骆殊途收起剑,根本不看他:“寿王是聪明人,别做傻事。”
    “教主果然真性情,甚得本王心啊。”池璟不在意地呵呵一笑,手指搭上脉,低头略一沉思,便收回手叹道,“此毒并不少见,名为五杀。”
    “五杀?”娄琉月面色一变。
    “中毒者内力不能自控,处于巅峰状态,因而心境不稳,脾气郁躁,越是武功精进的人,受影响越深,持续一两天后,内力即逐渐衰弱,如果运气好,最后还能留条命,但与普通人无异。”池璟惋惜地说,“不过,大多数人执念过深,通常走火入魔,形衰力竭而死。”
    “寿王可知解药?”岚歌急道。
    池璟说:“解药掌握在南蛮王室手里,南蛮王室以五杀控制暗卫,这些暗卫十分骁勇难缠,要不是五杀难炼,过去本朝与南蛮之战胜负还未可知。所以……若是想要解药,除非南蛮国破。”
    任何统治者手里拿捏的东西,都不可能轻易流出,因此某种程度上,国破有解也没夸张。当然,还有别的途径,最低端的偷,最高端的政治胁迫,可高的骆殊途根本触及不到,低的成功率太渺茫。
    “近来南蛮和本朝有冲突,或有王族出战。”池璟提了一句,“教主放心,本王力所能及之处,必不会推辞。
    “寿王之义,本座记在心上。”青年脸上没有太多情绪显露,有些生死置之度外的淡漠。
    细看,那远比淡漠更冷,像面对过死亡后无欲无求的放任,理应让人敬畏,而一贯无情似多情的池璟看着,竟莫名感到心酸。
    ——————
    皇城来的密诏终于到达娄琉月手里,看到上面锋芒凌厉的准字,他沉重地吐出一口气,还来不及放松,舒望的毒已然沉甸甸地压在心头,他只觉得时间不够。
    一灯如豆,有人推门进来,昏黄的火光便跳跃了两下,复归于平静。
    “娄将军对教主真是一往情深。”
    “南蛮明日必有试探,寿王倒还有闲情逸致来拜访本将。”娄琉月直起身,挡住了他看向床榻的视线,并不客气地说。
    “小气,花可是本王帮你抢的,给你送到木少侠那了,还不让本王看看教主?”池璟斜他一眼,道,“等教主醒了,你怎么解释?说真的,你要想教主给你做双飞,本王就不客气了,人不是那么糟蹋的。”
    娄琉月眸色一暗,拎着他的衣襟就硬生生把人丢了出去,啪地关了门。
    “欸?!”碰了一鼻子灰的池璟站在门外,半天才摇摇头,“人心啊……”挥挥手叫上暗卫走了。
    那声感叹,娄琉月是听见的。
    世间难测,人心。
    他这样喜欢舒望,舒望这样喜欢他,错就错在时间,他太晚,舒望太早;输,输在刚好。
    床上的人将眉皱成一个小疙瘩,不舒服地低声呻吟一声,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兔儿,醒了?”
    骆殊途眼前尚有些模糊,记忆同样略微混乱,一时没能给出正确反应,怔怔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他的内力神奇地维持了四天巅峰状态,然而刚到般若谷就开始快速地衰弱,像个永远翻不过面的沙漏般往下淌,没有回去的时候。
    正在这样的关头,般若花开,拉开了混战的序幕。
    自诩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除了拿去献宝外要般若花没什么用,确实遵照了约定站在日月神教这边,但同样地,不会奉上性命相搏。骆殊途本来就不指望他们,带了手下和突然争抢般若花的寿王暗卫与娄家军打起来。
    放在以前,他大不了拼死拼活来一场,想输都难,可坏就坏在内力流失太快,他甚至不知道是谁潜伏过来打昏了自己。
    娄琉月见他露出熟悉的懵懂之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再次叫道:“兔儿?”
    “你和寿王早有预谋。”骆殊途抬眼看他,眸光微冷,“这是哪里。”他浑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大概是被下迷药的后遗症。
    “我找的村庄,很安全,明天就会送你回去。”娄琉月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温柔,“我想和你说说话,好不好?我们很久没这样亲近了。”
    骆殊途笑了下:“你想和我亲近?惭愧啊娄将军,我身上的蛊解了,恐怕对木少侠没什么用处吧。”
    局面早就无法收拾,也没了演戏的必要,他说的话字字见血,让娄琉月想欺骗自己都找不出哪里有一丝温情。
    “我不会那样对你了,兔儿……”他低头亲吻青年的额头,如预想之中一样被躲开,不禁苦笑,“兔儿,你再信我一次,好吗?”
    青年冷冷地看着他,昏暗的光线中肌肤如玉石般光泽细腻,淡色的唇开合着,引去娄琉月大半的注意。
    “般若花呢。”
    他用指腹轻柔地摩擦着柔软的唇瓣,另一只手钳制了青年的身体,俯身吻下去。和记忆里一样芬芳清甜的气息,混杂着坎坷的涩意,他几乎瞬间就湿了眼眶。
    三年前他们最后的吻结束在最后的欢爱里,同样粗暴,而他自始至终没能让对方张开嘴,甚至……娄琉月哑声道:“对不起……兔儿,是我不好……”
    他把头埋进青年的颈窝,喃喃重复:“是我不好。”
    “你把般若花给木清风了?”青年沉默了片刻,有些自嘲地笑道,“果然,娄琉月,你没有良心。”
    他费力地抬手去扳对方的头,一双眼睛漆黑,眼角好像有一滴泪,好像又没有,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说:“娄琉月,你没有良心。”
    “你没有良心。”他平静地一遍遍重复着。
    娄琉月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但细弱的呜咽间那句话仍然分明,也或许是幻觉,他抱紧青年的时候,听见从对方颤抖的胸膛里传递过来的控诉。
    不,我有,他很想说,可是说不出口,怕一出口就哽咽。
    他太渴望对方,如果这是最后一次,哪怕舒望永远怨恨他,他也不放手。
    那是相当淫靡的情景,青年柔弱无力地躺在他身下,黑发散乱,唇被吻得湿红,只有眼睛空洞出神,却偏偏愈发撩人。他眼角泛红,寂静了不知多久,才慢慢将对方的衣服拉了上去。
    “你想看我死吗?”
    “你当初,不是看我死的吗?”
    青年依旧平静地说。
    他把青年抱在怀里,没有再动作。

  ☆、第81章 第七发教主帮帮忙

天还蒙蒙亮,只有远处深灰色的云层依稀露出一线浅浅的光。偶尔吹来的风带着丝丝凉意,白色的薄雾将沉睡的村庄笼罩其中,万籁俱寂。
    娄琉月跨出小院,到底没能忍住,侧首去看床上的人,随即深深吸了口气,纵身跃上属下牵来的马,扬鞭朝南方而去,不再回头。
    背影渐渐隐入晨雾,远远地看着,显得寂寥而孤绝,骆殊途倚在门框上,神色漠漠。
    {叮——男主虐心值+15,当前虐心值:90。}
    被留下来保护他的暗卫踌躇片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军有令,着属下等护送教主,眼下……”
    虽然不清楚上层领导之间发生了什么,但军中照样有见不得光的隐秘,跟着娄琉月的暗卫自然懂得哪些话不该说,对待骆殊途亦不敢轻慢。
    “有劳。”青年一身红莲黑袍,和初见时无异,只是那些艳丽的花朵,此刻暗淡无光。
    好在不是个难伺候的,暗卫松口气,连忙下去驾马车。
    他的身体已经不适合长时间的奔波劳累,回皇城是不可能的,何况般若谷里的教众还在等着,暗卫显然知道这点,尽量把车里的环境布置得舒适宜人,放慢了速度将人送回谷中。
    即使如此,下车的时候骆殊途也白了嘴唇,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内力以无法挽回的势头向外涌出,与此同时流逝的还有他的生命力。
    岚歌让人搬了软凳来,搀扶着他坐下,旁边本该狼藉的战场已被清理过,周围活动的都是日月神教的人。
    看他四下寻找,岚歌道:“昨夜春雪使赶去寻四护法,其他门派留下无用,我叫他们回去了。”他眼底有一片明显的青色,想来整夜未眠。
    骆殊途伸手握住他的手,道:“岚歌,你去休息会。”
    “想到你这样,我怎么休息得了?”岚歌摇头,“娄琉月将你掳去,又不肯退让,只说会把你送回来,教主,他可有做什么?”
    “至多一条命而已,还能如何。”骆殊途微微翘了下嘴角,弧度苦涩,“般若花终究落入木清风之手,却有些对不起九公子罢了。”
    岚歌难得沉默,半晌才低声应了。
    骆殊途稍觉蹊跷,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岚歌?”他还没等到解释,一辆华贵的马车便占据了刚才娄家马车停过的地方。
    九公子施施然从车上下来,一如既往的笑意清浅,身后跟着宏连城。
    “方才你不在,我便没有过来。”美人略有惋惜地说,“般若花已得,教主还有甚么打算?”看骆殊途面露惊讶,他心中有些不忍,道:“若不是机缘巧合,谁想得到般若谷竟有两处含苞的般若花?我当日叫连城告知你们的,不过是其中一处。”
    他的话够直白了。骆殊途一怔,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什么反应。
    三年了,他知池玖算无遗策,却不知是这样算无遗策,如同他知池玖冷情,却不知是这样冷情。他费力地守着早已被当做靶子丢出来的般若花,丝毫看不破自己吸引注意力的弃子身份,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演着池玖希望他演的独角戏。
    可笑。
    青年忽然像是丧失了力气,一动不动地坐着,空泛泛地瞧着远处,目光毫无焦点。
    岚歌眼睛红了,挡在前面,忍了又忍,勉强客气地道:“九公子,宏阁主,自老教主去后,小教主就没得过谁的真心,九公子,您是智谋过人,但有时候真心没了,就是没了,怎么也谋不回。”
    他看向宏连城,又说,“宏阁主,您念着老教主的情面救了小教主,这恩情大过天,我很感激您,但是就当我厚颜无耻了,我们教主人实在,不知道怎么收点感情,跟不要命似地往外泼,下回您见到了,莫要太好心,他当真啊!”
    他背后,青年的眼角慢慢落下一点光。
    从来巧舌如簧的池玖,此时噎住般,竟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宏连城沉重地叹了口气,道:“此事是小九不好,我明白多说无益,只是日后有何难处,我久香阁依然会竭尽所能,暂且别过了。”说着,拉起池玖便走。
    岚歌侧脸,快速擦了把眼睛,回身已看不出异样,对软凳上的青年笑道:“教主饿不饿?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刚要抬脚,袖子就被拉住了。青年双眼湿润地注视着他,道:“岚歌,你后不后悔?”
    也没让他回答,青年继续说:“我本来想着,当初救你是帮你,不过现在看,倒像是害你。魔教没了的时候,我觉得我有能力重新来过,我起码能让你过好日子,上天待我不薄。但是,”他笑,“但是啊,我努力那么久,终于站在这个位置,好像一切都很顺利,可如今,就和梦一样,说醒就醒……你看啊,其实上天也恨不得我死在青山那场火里,是不是?”
    不是。他的教主这么好,上天怎么舍得?岚歌很想坚定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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