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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世之风南部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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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阿爹阿嫲跟族长请求,容许我们留下几天来寻你,若实在找不到会尽快追上部落。族长同意了。”说到这,他脸上的冷漠也散了几分。
  结果不用说,他们自是没找到季雨的,无奈之下只能放弃,全力赶路追上部落的人。
  季雨也不催他,看着他脸上的黯然神色自己心中也是波澜涌动。他以为季敢的黯然心伤是因着没寻到自己而产生的失落,哪知接下来的话竟让他泪流满面。
  “后来我们跟部落其他人会和,度过了寒冷的冬日。因那一战,兔族损失惨重,几乎没剩下几个人,而我们部落亦有损失,最后,兔族剩下的人决定加入我们部落,族长亦同意了。加入新人的部落继续寻找合适的聚居地,幸运的是,在秋天的第二个月里新的聚居地就确定下来。阿爹和阿嫲带着我便定居在那里。”
  “我们一直都没有放弃找你,向过往的游兽、邻近的部落打听消息,可最终都没什么结果。一直到后来,后来……”说到这,这个高大英俊的兽人竟是哽咽住,眼中也似有热泪在滚动,肩膀抑制不住地抖动,可想而知他有多伤心。
  “阿敢,阿敢……”季雨忙起身,像小时候一样抱住他的头伏在自己肩上,手掌在他背上来回滑动。
  季敢不想告诉季雨这个噩耗,但该来的总是会来,平静了一下心情,他抬起头来,让季雨坐下,眼里闪过决绝之色,“阿爹阿嫲回归兽神的怀抱了。”
  季雨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敢,想从他的脸上、眼里找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迹,毕竟他从前就喜欢这般骗他不是吗?等他相信了之后才告诉他事实,这次是不是也是这样。
  可他注定是失望了,没有,没有,他其实也明白,阿敢不会拿这种事来骗他,可他不想接受啊。他一直以为阿爹阿嫲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活的好好的,原来他们竟然已经不在了吗?
  两行眼泪簌簌地贴着他的脸颊滑落,无声静默。这是他一惯的哭法,伤心到极致时便也发不出声了。
  季敢看着无声哭泣的季雨束手无策,手嗫嗫地抬起又放下,话也不会说几句,只能在一旁看着。好在还有风邵,他也没想到本是一件亲人重逢的高兴事最后竟如此收场。
  抱住季雨,不断地给他擦眼泪,安慰他。平日里看着总是温温柔柔的人儿,哭起来也不会大喊大叫,可就是这幅模样才更让人心疼。
  这一顿又是心伤,眼泪又一直落个不停,好一顿折腾之后季雨许是累极,竟不知不觉睡过去了,睡梦中的季雨也没有放松,眉头一直皱着,嘴角微微下弯。先前没发出什么声音,到睡梦中却是有了,一抽一抽的,像受了挺大委屈似的。
  风邵怕院子里的风吹到季雨,着了凉就不好了,而且时辰也不早了,便安排了季敢住下,他自己也抱着季雨回到卧房,整个晚上,季雨都抓住他的手没有放开过。
  那边风邵和季雨睡下了,这边季敢却是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到自己亲生的阿爹阿嫲,他们早早地离开了他。后来是大伯和大伯母收养了他,还把他当自己的亲生孩子一般对待。小时候的自己总是怕黑,不敢一个人睡觉,那个时候是季雨一直陪着他,自己因为胆子小被欺负、被嘲笑时也是季雨安慰他。
  阿爹阿嫲还有哥哥对自己那么好,可他竟像是个灾星一样带给他们灾难。他记得的,自己阿爹阿嫲是为了保护他所以才去引开那只凶兽,最后丢了性命;他也知道,季雨那时会跟他们分开其实是为了找他,所以才会被人流冲散;后来,明明他已经不是那么软弱无力,可他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阿爹阿嫲在自己面前死去。
  他没告诉哥哥,阿爹阿嫲是在找他途中碰到当初袭击兔族部落的人,好巧不巧正撞上了那些人在密谋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才招致杀身之祸。他怕哥哥会自责,也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被阿爹禁锢住,藏起来,只能看着他们战斗,看着他们身上布满伤痕,看着他们死去。双目充血,却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尤记得自己挣开禁锢的时候摸到阿爹和阿嫲冰凉的身体时,自己的心也如寒冬里最冷硬的坚冰一般。利爪划破爪心的软肉,任鲜血流出,心中的恨意滔天却限于实力而不得其解。
  摸出身上的两颗源晶,紧紧握住。这是他逃出烈阳部落时从他的仇人那里偷出来的,那个人将它们当作微不足道的战利品,还是捡了人家不要的,于他却是再宝贵不过。这是阿爹阿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
  装作奴隶被烈阳部落的人抢进部落,要不是看他即将成年,估计他当场就被那些人直接杀了,当作一只普通的狼那般吃掉了。白天被人带着出去捕猎,看着他和那些野兽搏斗,在生死边缘挣扎一向是那些人的乐趣,也只有在夜里,他才可以歇下来舔舐身上的伤口,靠着回忆从前的那些幸福日子撑下来。
  他们以为自己是被驯服的努力,可知兽人的本性永运也不会被束缚,他只是在潜伏,伺机而动,一旦抓准机会定给那些人重重地一击。
  缚印枷锁又如何,他想挣脱,自是拼了性命也会挣脱的,更何况成年之后的他与先前力量远远不能比较,可那蠢货也不知是太大意还是看不起他,完全没想到这一点,也没想过要换一换施加在他身上的缚锁。
  意外逃出,只可惜自己的力量仍是不足,不能手刃仇人为阿爹阿嫲报仇。他不敢在一个地方长待,更不敢留在烈阳部落附近,成为游兽是逼不得已,也是因为他心中尚怀着一线希望,遵着阿爹阿嫲的遗愿继续寻找哥哥。
  季敢双掌合起,将那两块源晶包裹其中,闭上眼,心中默默道,“阿爹阿嫲,你们看到了吗?我已经找到哥哥了。他现在过的很好,你们也可以放心了。”
  阿爹阿嫲的仇,季敢一开始打得主意就是自己去报,完全没想过要告诉季雨。在这世上,他如今唯一的亲人也就是季雨,他想要好好保护他,再让季雨受一点儿伤害。而且,哥哥现在已经成家,有了另一个兽人来保护他,季敢原先心中的那点担忧也没了。既然无所牵挂,他便能全心全意地复仇,没甚顾虑。
  打算是这样打算,但刚刚与哥哥重逢的季敢也没想着立刻离开,他们能相处的时间就这么点儿,以后也不知还能不能再见,现在不珍惜更待何时。
  季敢不愿打扰季雨平静幸福的日子,但现实却没能让他如愿。有些事情果然是早已注定好的,而这又偏偏非他之力能阻止。
  次日季雨醒来,眼睛红肿,跟毛团看上去还挺像。一晚上过去,他也算接受了季敢带来的噩耗。看似平静地做饭,跟风邵和季敢说话,做事,乍看上去还真是没一点儿异样,也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他心中还未过去的悲伤了。
  毛团起来时风邵已经出门,没办法,家里多了一个人,不努力点怎么行。别跟他说季敢也是个兽人,可以自己捕猎。他没那个脸,小舅子住自己家还得让人家自备食物,这让别人知道了得怎么看他,且还不得让季敢小瞧了他,怀疑他养不活阿雨可怎么好。
  大魔王不在,怎么又添了一个小魔王。顶着季敢不善的眼神跳到季雨身边,缩小身子紧挨着他,头面向季雨,躲开对面的季敢。
  “阿敢,你别吓它。”摸摸毛团的毛毛,季雨出言拯救它于水火,“这是我和阿邵养的,叫毛团。”
  “嗯。”季敢嘴都没掌,只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嗯声,跟风邵差不多,不太待见毛团。
  季敢不喜欢毛团,季雨也不能勉强他,转了一个话题问道,“我昨日没来得及问,你说阿爹阿嫲……”
  知道他想问什么,但季敢还没想好怎么编,在季雨问出来之前便打断了他的话,“我昨天还没来得及看呢,现在才发现哥你住的地方跟我们以前的家有很大的不同,哥你带我参观参观呗。”
  “……好吧。”拗不过小弟,季雨无奈应了。


第41章 第 41 章
  看过屋子里的一些摆设还有屋子的建构格局,季雨领着季敢前院后院一一看了个遍。
  季敢初始时也不过是随意找了个借口,待真看了心里却起了兴味,眼里也不自觉地露出惊起。季雨观察到他的好奇,便对他一一加以说明,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这些都是阿邵想出来的。”
  听了季雨最后那一句话,季敢停下打量的眼神,仿若之前的那个人不是他一般,漫不经心地四周瞟了瞟,自己往外走,“这也没什么?我之前在烈阳部落见的东西可比这些好多了。”话刚出口季敢便意识到不对了,自己这不是说哥哥家里不好嘛!窘迫的摸摸后脑勺,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站在季雨面前嗫嗫道歉,“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
  “没事,走吧,我带你去别处看看。”潜意识里季雨仍将季敢当作那个爱粘着自己的小弟,刚刚他说的那些话季雨也只当小孩子的无心之言,根本没放在心上。
  所谓言多必失,季敢性子直,自小便不怎么会说话,这些年来他独身一人,起先也因为这个受了不少苦,后来倒是慢慢地磨练出来了。作为一个奴隶能在烈阳部落生存下来,懂得忍辱负重,安然长到成年,讨得了主人的欢心,怎么看如季敢原本的性子都是做不来的。事实也正是如此,初时他因着自己的直性子也是受了不少苦,到后来才学乖了。
  如今的季敢性子颇圆润,不似年少时的棱角那么分明,直冲直撞的,看他与外人交涉,兜售自己的货物时的那副从容姿态也能了解个一二。就是这样的季敢,到了季雨的面前,那些虚假的良善温和的外壳全给丢掉了,活脱脱一个争宠吃醋的少年。
  看过屋中事物,季敢虽有几分惊奇但终究他在烈阳部落也见到过一些,所以表现出的也不会太多。到了后院,看到那两间明显不是给人居住的屋子,联想到之前跟在季雨身边的兔子,猜到一些,但那也只有一只兔兽,还有一间……?
  不需季敢考虑多久,季雨主动开口解释道,“这右边的小屋是毛团,也就是尽早你见过的那只兔兽的居所,左边则是黑角——一只弯角兽的居所。”
  听明白了季雨说的,季敢面带为难之色,有些犹豫地问,“哥,你们部落是不是也会驱兽之法。”
  “驱兽之法?”
  单就季雨这态度,季敢便知他猜错了,就当是巧合好了。也是,那种残忍的法子也就烈阳部落才会用,看风南部落的气氛也不像是那等充满野心残暴之气的部落。
  “没什么。那边是什么?”由他挑起的话题,他却不打算继续下去,直接当没看见季雨眼中的好奇。
  索性季雨也不是那等追根究底之人,季敢不说,他也就不再多问,顺着季敢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原是他和阿邵种在屋后的红薯、红米等。
  俩人走到面前,这次季敢的惊讶之色再掩不住,眉也皱的更紧,心底还抱着那么一点希冀,“风南部落有兔族人?”
  “没有。”不明白季敢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也不知他的眉因何皱起,季雨被他这举动弄得心里一阵忐忑。
  “没有?那这是……”
  “这是我和阿邵弄的。”只这一句就足够了,懂种植之法的除了风邵不做他想。
  “哥,我看好了,回去吧。”
  “好。”
  季敢这一上午的见闻让他心中有了一个猜测,但他还不能完全确定,须得再做证实才行。
  ……
  一连几天,风邵总觉得自己这个小舅子对自己的态度不太对劲。之前他是对自己有些敌意,不过风邵也知道那不过是因着自己和季雨在一起,所以季敢可能有那么点吃醋所致,就像他自己,有时候不也看不得季雨和季敢兄弟俩人太过亲近吗。然而自他那天捕猎回来,也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他隐隐觉得季敢的态度好像有些变化。之后这几天的经历告诉他,他的感觉果然没错。
  就好像你无论干什么,总觉得在暗处有一个人在盯着你一样,当你转头去看,却又察觉不到什么异常。要不是看不到人,要不就是只看到季敢。一次是错,两次三次总不会错了,风邵肯定了盯着他的人正是季敢。
  除了在家被人盯着,外出捕猎时,季敢也像是突然起了兴趣,跟季雨说让自己带着他。明面上是想锻炼锻炼自己,实际上怕也是为了便于监视他罢了。也就季雨信他那一副可怜兮兮的假象,真的算来,自己的捕猎技巧还不如季敢。
  因着这,也激励了风邵一番,脑子里有了紧迫感,训练的时候也就更加认真了。
  再说除了行动上,言语上季敢也是时不时地在试探着什么,好几次风邵差一点就露馅,幸而反应迅速,圆了过去。不过到底留下了破绽,惹得季敢的怀疑不减反增。
  风邵忍了几天,实在不愿再忍,直接寻了个机会找季敢摊牌。
  “小弟这几天连番试探,可是有事想问我?”既是摊牌也不必再绕什么圈子,直接挑明了来说。
  没料到风邵这般直接,但这几日的试探总被风邵给挡了回去,季敢心里其实也烦了,沉默了一挥儿也便直接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语气平铺直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完全肯定了。
  “是。”反正已经被人点破,风邵也懒得去否认,而且他原先也打的是摊开说的主意,更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相信,便是为了季雨,季敢也不会害他。
  他果然没猜错,自家哥哥喜欢谁不好,偏偏是他呢?季敢心里纳闷,眼睛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把风邵看了个遍也没觉得他有多大魅力。
  顶着季敢的眼神,风邵心里也是有压力的好么!手握成拳贴在下巴上,假咳一声,委婉地提醒季敢注意点,收回他的目光。
  风邵都如此暗示了,季敢正好也看够了,顺势推舟移开目光,说起正事来。
  “之前近一年时间我都待在烈阳部落,直到今年成年仪式后不久才成为游兽人。”轻描淡写地概括了他的经历,至于细节、过程却是一笔带过。
  “准确地说我应该是逃出烈阳部落后为了躲避他们的追踪才不得不成为游兽人。”季敢自嘲地笑笑,说来自己现在不过是一个落魄兽人罢了,他此刻倒是有点感谢风邵了,若不是有风邵护着哥哥,他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这再见的一天。更何况自己不能给哥哥的平静生活风邵给了,他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去讨厌这个人呢。
  扫开心中突起的思绪,季敢继续说正事,“逃离部落之前我不小心听到一些话,因此才引发了灾难。这事我本打算烂在肚子里的,但如今看来好像与你有几分相关,我纵是想独善其身其身也不可能了。当初……”
  几个月前的晚上,季敢白日刚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被名义上的主人带回家之后便化作兽形躺在地上休息。季敢身体是累极,精神上却不知为何总觉着有些兴奋,眯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季敢眼睛闭了很久,好容易有了一点睡意,耳边却传来轻微的响动,那点酝酿已久的睡意随即便被这声响给赶跑了。眼皮往上掀了掀,微张开一条小缝,看一下声音的来源,原来是他那主人正起床往外走,身形看上去有些鬼鬼祟祟的。
  身体的疲累让他不想管这事,但当时也不知怎么的,脑中灵光一闪,在那人走出门之后他立刻就站了起来,小心地解开困住的缚印,化作人形悄悄跟了上去。
  季敢跟在那人身后,跟着他走出部落,又入了丛林,在林中七拐八拐,之后便来到一处人为制造的空地处。季敢是跟着那人出门的,算早到的了,之后陆陆续续地又有人过来,也是他运气好,半途没被人发现。
  等人到齐了,季敢看清场中的情形,在那空地中央站着部落的祭祀,旁边是狮元,下一任族长的有力人选,他跟着的那人没多高的地位,只能站在外围靠中间的地方。
  这一群人高手齐聚,刚刚都比季敢这个刚成年的兽人厉害,因害怕被人发现,他不敢靠太近。藏身之处力那空地有一段距离。
  空地中央,狮元似乎在跟那祭祀请示些什么,因他声音太小,季敢离的又远,所以不能听清。只能看着狮元不知问了些什么,祭祀点头了,然后他便退到一边,手往起一扬,周围的人便迅速地在地上布置起来。等布置完成后又自觉退回远处守着。
  老祭祀走到正中央,双腿盘坐,拿出他的一副占卜工具。他的双眼分明是闭上的,可他灵活摆弄的双手却完全不受影响,嘴中不清不楚地也不知在念着些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的身体突然抖动起来,到最后竟往后仰倒,若不是狮元及时上前接住他,他恐怕就直接栽倒在地上了。
  “祭祀大人,祭祀大人……”狮元的担心地连连叫老祭祀,直到祭祀睁开了他那双紧闭的眼。
  老祭祀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一般,看着甚是疲累,连话都不想多说。而他这番作态,脾气算不上好的狮元竟也没反应,安静地等着老祭祀恢复,甚至还吩咐了手下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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