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步落凡尘的妖-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仙在围观了洛隐的暴戾后,突然晕倒,被及时赶来的景安发现。景安二话没说,直接黑着脸让侍卫将墨仙先送回了卧室,自己则把躲在一旁的小侍拎出来。
“发生什么了?”
小侍没见过什么世面,方才不过是跟着墨仙一起冲出来看热闹,惊得几乎失去了表达能力,现在又被公主亲自问话,一时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景安要不是为了维持公主形象,早一脚踹过去,可现在不得不笑颜如花地再问了一遍,免得再把人吓晕得不偿失:“怕什么?告诉本宫方才发生什么事了?这个你拿着。”
他随手扔了一锭银子给小侍。
早时的世界,大部分事情皆可用银子解决,真正印证了何谓“有钱可使鬼推磨”。这一锭银子几乎是小侍好几个月的月钱,顿时一个激灵说话也顺畅了:“回公主,方才洛少主和洛先生在后花园里大打出手,然后洛先生背后突然……突然出现了好多镰刀,把洛少主给吓得脸色刷白。”
“镰刀?怎么样的?”
“这么……这么大吧,有九把。”小侍用手臂完全伸直感觉还不够长。
景安想了想,不记得兵器谱中有出现过,又让小侍继续往下说去。
“但是后来洛先生突然从半空中掉下来,被少主接住后却消失了。”
景安猛一惊:“消失了?!”
“是,是的……”小侍低下头没有再说。
“然后呢?洛苏离人呢!”景安声音突然拔高,把小侍吓得语无伦次:“苏苏……呃不是,洛少主也也,也不见了……”
“该死!”景安还是没有甭住公主的端秀,翻了个白眼,气冲冲的赶回墨仙卧室。
景安不是别人,就是顾安。这一次两人的任务线正好有所重叠,但最让他烦躁的是这叫墨仙的人好像就是明玉风的转世。
若是在落泉,他对灵魂是完全无法感知的。但魂穿后,因为与身体的不兼容,遇到前生后世有牵扯的人魂魄就抖个不停,让他手足失力。
尤其是看到墨仙时,差点就被灵魂的波动给震得晕过去。
卧室里,墨仙几近神志不清的状态。要是猜的没错,有点像老人说的鬼上身,但墨仙肯定不是,应该就是单纯地被吓到。
景安叹了口气,把他的侍卫请出去,自己倒了热茶端到床边放下,再将墨仙扶起来:“墨仙,喝点水。”
墨仙沉得他几乎脱力,这该死的身体,要是顾安的身体随随便便就能把他拎起来。这样想着,景安看着眼前这不仅不能断还得再纠缠一辈子的冤孽,深深叹气,再次用力把人揽到自己怀里靠着。
“不管怎么样,喝一点吧。待会我找大夫给你开一副药,等洛隐回来我让他好好跟你解释解释,这混蛋小子。”
结果茶水刚喂进墨仙嘴里,他就往外吐。
“喂你别!!要命!”景安低声骂了一句,干脆自己喝了一口,跟言情男主一样硬是用嘴给他渡过去一杯茶的量。
等这么喝完,景安觉着自己嘴都麻了一半,好在墨仙嘴唇的颜色恢复了一些,也不在冒虚汗。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景安想把人重新放平。
突然,手腕被扣住,景安惊讶地低头看墨仙,虽说手腕虚浮无力,但也能感觉出他正在努力抓紧。
“怎么了?不舒服?”景安回握。
“你……”他艰难地开口,浑身无力,神智混沌,“你留下……”
“这不合宜,墨府人多口杂,我……”
“留下……”他缓缓睁开眼睛眸色也沉得像一摊死水,“等洛隐回来……”
景安失笑:“……那也行吧,不过他要是不回来呢?”
“不会,我相信……他……”
“呵,为什么连你也对他青睐有加,有我不够?”
“不……”墨仙连忙又用力握紧景安的手,“不是……”
“行了,我知道了,你睡吧。我陪着。”景安无奈地倾身一吻,终于把他给稳住了心神。
一整夜,墨仙睡得并不安稳,胡言乱语,神色紧张。景安没料到,古人对异常之事的反应如此大?感觉有些超出理解范畴,除非……除非他当时被什么东西给波及。
景安无心睡眠,一直摸着自己的回魂令。回魂令和回程令不同,他是和灵魂一起被传送过来的能量体,可以在没有光照的条件下显出实体,直到死亡时将它捏碎就可以回到落泉。
而回程令如果被突然破坏,提前回程,极有可能会掉入无尽虚空。
洛隐,还好吗?
洛隐再次回到行朝时,就出现在他消失的花园中,恰好是黎明之前,园中无人,花草浅眠。他一走回自己的屋子,就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信。
隐,亲启。
“阿隐,我是顾安,马场见。”
洛隐一下把信纸揉成一团,往外走,正好撞上了昨日被公主问话问的满头大汗的小侍。
“洛洛洛……先生!您回来了!”
“嗯,我出去一趟,帮我和墨大人说一声。”他也没等小侍回答,飞似的往马厩跑去。
小侍跳着脚喊:“洛先生!那那……”那墨大人今天一早就得没影了啊!
洛隐找墨府的马夫问了马场的位置后,骑上马奔驰而去。
马场在琼州郊野的山脚下,一片平地被圈起来用来驯马与练马,价钱不菲,王孙公子出入较多。
马场出入需要通行牌,或者由人带入。
门口是一横排两人多高的围栏,用粗细均匀的木桩细密地搭建起来。大门只开了一个侧缝,门口站着全副武装的门卫,手中拿着银闪闪地长矛。这些应该都是为了防止马匹突然发狂而做的防护。
洛隐在距离百步远的地方便下马走向前,与门卫福礼:“这位大哥,我求见景和公主,他还在吗?”
门卫掀了掀眼皮,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洛先生?”
“是。”
“还在,请稍等。”说完他朝身后喊了一声,说了情况,那个方向就传来唰唰唰地跑步声,渐渐远去。
片刻,景安没有出来,来的是一位小侍,普通装扮,垂眉低目,语态温顺。
“洛先生,公主让我来带路,请。”
“多谢。”
他带洛隐去的方向是驯马场,老远就听见烈马的嘶鸣和一个女人的尖叫。
走近一看,洛隐心中一惊,景安正在驯服的是一匹拥有西域战马血统的战行驹。据说此马傲烈无比,非它喜爱之人,宁死不服。但若被此马看中,它的子子孙孙都将会认出主人的血脉,并忠诚至死。
这也是行朝一直无法靠近西域的原因。他们的战马如矛如盾,难攻难防,几近与人合二为一,只有一些血统太过遥远的战行驹没有认主,被行朝的商人以高价买了回来。
此刻的景安穿着雪白驯马服,裹紧的手臂和小腿肌肉紧绷,和双肩一起紧紧地贴服在战行驹的身背上,身形曲线跌宕起伏,浑身大汗淋漓。双腿紧紧夹住马腹,一手艰难地扯着缰绳,一手挥着马鞭,毫无往日端庄的模样,满目是骇人的煞气和硬挺的不屈,倒是多了分英气俊朗,更像是景安了。
不,他就该是景安。
他在马背上颠不了几下,突然被狠狠地甩到地面,尘灰如翻涌的海浪突然掀起,他侧身一滚又站起来。
战行驹跺跺前蹄,骄傲地一声嘶鸣,抬起上半身高高仰起又重重落下,翻滚的尘沙迷蒙了视线,景安抬手懊恼地挥了挥。
他咬着牙不服,紧紧拽住缰绳,一个腾跃再次翻了上去,结果不出几秒,又被狼狈地掀下来。如此反复多次,景安像着魔了一般不肯罢休,急得旁边的一位女子不远不近地跟着,挠心挠肺地喊,好像心疼得要死。
一计响亮的马啸,只见战行驹再次扬起马头,将景安整个又翻到地面。
女子急得跳脚,急急地向洛隐招手:“你是不是他朋友?!快劝劝他,这发的是哪门子疯,要是把战行驹给骑坏了,我还怎么做生意!!”
看来,她就是与墨玉交好的马场老板慧心了。
洛隐不知道景安发什么疯,先向慧心点头,让她稍安勿躁,接着从地上捡了几颗石子,飞手掷了一颗正中马脖子。
战行驹突然就带着景安调转马头,如离弦之箭向洛隐直冲过来。慧心吓得跳开五米远,一回身看洛隐还站着巍然不动,就又冲回去想拉他,可此时战行驹已近在咫尺,她鞭长莫及。
电光火石间,洛隐再次故技重施,将石子屈在指尖,略用巧力准确地往马匹的膝盖处一弹。骤然,它双蹄跪倒在地,一声惨叫,将景安整个儿掀了出去。
景安自己就地一沽溜又站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踏踏马蹄,定睛望他一眼,双目发光,却深藏哀痛。
洛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在落泉憋了好几天气,当即骂道:“你怎么回事?景安的身体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景安浅浅地冲他笑了一下,傲然地扬扬头:“那又怎么样?自从和你的任务绑定在一起,我就跟卖给了明玉风一样,女人要嫁给他,男人要娶了他。难道我连发泄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慧心在旁听得一头雾水,她知道景安的身份,却不知道洛隐是谁,敢这么和皇族说话的,肯定也是皇家人吧?不由得诚惶诚恐起来。
洛隐比景安清醒,意识到旁边还有人。慧心老板一身棕褐色皮质马服贴身挺拔,腰缠长鞭,头扎马尾,中束褐色皮冠,英气逼人,此时却皱着眉欲言又止。
洛隐先向她道了歉:“慧心老板,叨扰了,我先带他离开。”说完就直接往景安的衣服里掏出了银子,“一点意思,还请收下。”
慧心这拿在手里都觉得发烫,皇家的银子拿得她心里不自在,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大方地笑了笑,看着那位公子将景安生拉硬拖地给弄走,心想:这回墨玉到底介绍来什么大人物?
走出马场,景安浑身气压低得快要下一场倾盆大雨,洛隐一问之下才知道他居然是自己走着来的,侍卫和马匹都没有。
洛隐没好气地说:“那要不跟我共骑将就一下?”
“拉倒吧你!”
“嘿,我还真不知道你也能有这么烦恼的时候。我真以为你没心没肺没情感的呢。”洛隐笑着开玩笑。
景安哼了一哼,这漂亮得如女子一般的容颜配上顾安特有的冷傲,实在有点怪异。他气愤地说:“我也是人!”
呵……洛隐低头一笑,拉转马头,问,“是,你也是人。那现在你到底是怎么了?爱上墨仙了?”
爱上了吗?景安冷冷地看了洛隐一眼,答不出口。演戏,他可以,但要他承认,打死都不行。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不属于他的,他只不过借用了别人的身体帮助他们了却未了之事。
可是……心很痛却是为何呢?
第44章 行朝·沉痛
银耳和墨玉在洛隐重回行朝的第八日到达墨府。隽夫人让经年来给银耳重新装扮一番,这一套流畅下来,银耳着实惊艳了众人。
她的模样儿比经年更美,纵然是在军队里被晒黑了不少,可那俊俏的五官是怎么都改变不了的。再者那后天训练出的军人气质,腰杆笔直,肩膀后缩,习惯性的挺胸收腹,将整个身体线条都拉得极其漂亮。
银耳换了干净衣服后,第一个就寻到洛隐所在,再次道谢,且问:“我该怎么称呼你?恩人。”
“洛隐。不必拘礼,墨家兄弟与我都是朋友。”洛隐点头一笑,将手里的书卷收起放到一旁,“我想,你应该不止是想找我说谢谢吧?”
后花园经过一番整修比往日多了不少花卉,深青色的石板路上鲜见苔藓,园脚松柏下的凉亭正搭建了一半。洛隐坐在园子门口兼职督工,仿佛那些钉钉嗵嗵的敲打声丝毫形象不到他看书的心情。
话说完,便露出淡雅一笑。
银耳眸子精亮,仿若星辰一闪瞬间的耀眼。
“就知道洛大哥心智七窍,那你也猜到我想说什么吧?我想……”
“我不同意。”洛隐不等她说完就厉声打断,“你想离开琼州,不愿意连累墨仙。可是你又怎么知道傅洛不会把你哥哥抓去顶嘴?此事无论怎么说,谁都难逃干系,要走,你们一起走,我留下。要留,就谁都不许走。”
“……洛先生,说的是。”不是银耳的声音,带着软玉般的温凉,洛隐心头一颤,抬头望向银耳身后。
那人不过几日不见,少了份寒冬腊月的孤傲,多了丝如玉似水的温软。长发垂肩,以浅色发带束起两鬓的发缕,漂亮的下巴上,是浅粉色的唇瓣,此时正微微启口,带着久遇故人的笑意。
“墨大人,别来无恙?公主不是说还得休息几日?”洛隐连忙站起来把石凳让给他。
听闻墨仙因他受到惊吓卧床数日,由景安“衣不解带”地照顾着,现在看来应是真的不假,作为看客,洛隐也乐得他们二人可以白头偕老。
墨仙依靠在园门外,不移不动,又淡淡地说:“我没事,今日我只想知道先生这几日去了何处?那日你与洛少主突然消失,是怎么做到的?我心对鬼神心怀敬意,可对未知仍是畏惧的。”
哦?洛隐眉尖一挑,坐到石桌上:“那不如就对我怀有敬畏好了,何必探究一二?”
“若非我亲眼所见,我又有何好纠结?你若有一日看见旁人死而复生,你不愿追本溯源吗?”
“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固然可佳,但世间不知多少虚妄事。我问你,你知道,何为如来吗?”
墨仙眉头一拧:“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很好,墨大人可懂?”洛隐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半口,眼睛却斜瞟着墨仙迷惑的神情,抿完即说,“好了,你还是劝劝自家妹子。劫狱一事谁都难逃干系,我想你是宁愿同生共死也不愿抛下银耳独活的。”
银耳扯住要离开的洛隐:“你们这三句对两言,我听得一知半解,说什么呢!”
“问你墨兄不就明了?好日子也就这几日。都说福祸相依,有时候懂得如何运用运势做事,也会事半功倍。”
洛隐说得轻巧,离开后花园脸色就沉得比石井更加灰暗。来了这么多天了,都不见苏离,到底去哪里了?
几天后炎炎夏日的一早,弥海突然出现,坐在窗台上劈头盖脸地将洛隐骂了一顿。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就算我与慕尚欢有半仙的能力,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自个!就算前世有什么深仇大恨,九万年总该消停了不是吗?滴水尚能穿石,时间还不能磨灭仇恨?”
其实对洛隐来说,他根本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只从别人口中得知只言片语。
“严重吗?”洛隐于心不忍,他怎么会狠苏离?他根本不记得前世发生了什么,要恨也找不到理由。
“呦呵,你特么还担心他严不严重?老子警告你,再这么折腾下去!他八百年都活不到!”弥海拿着竹棍啪啪抽了几下桌子,恨恨地撂下话便闪人。
洛隐脑子轰然一声炸开。
八百年。
行朝还有一百二十年,下个朝代是历史上最鼎盛的卞朝。从持续了两百年的十二国战乱结束开始,到成立卞朝到最后被篡位将近六百年。也就是说,如果我会去卞朝,如果他没有再找到长生药。那么,卞朝就有可能是遇见他的最后一次?
如果他再也不和我联系,那么行朝就是他和苏离最后的相遇?
骤然间,心神大乱,强压住内心的惊慌失措,一抬头却错愕地看到了翘着二郎腿自酌自饮的慕尚欢,突然出现在弥海对面,同样坐在窗台上,一身长衫依然破烂不堪,那张欠揍却英气的脸满是看好戏的笑意。
“洛隐啊洛隐,终究是难逃情关。弥海这神经病忽悠你几句你就当真?他这傻样一转头就笑你。”
弥海抡起竹竿儿就劈过去:“说什么鬼话!给老子闭嘴!!”
“喂喂喂……出门在外给官人一点面子可好?”
“好个屁!!”
洛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从窗台打到了屋外,从屋外打到了屋顶,然后余光才发现窗外靠着的一个人影。
灰色白纱拢住了他大半的身子,飘然的青丝华发中却夹着几许银光,洛隐内心悸动,两三步翻窗而过见到了这几日不见却仿佛隔了万水千山的人儿,一掌扣住了人儿的肩膀,几乎差一点就要撞进他怀里。
他难得情动,内心涌上一股无以言说的喜悦,仿佛想要将苏离眼中的暗蓝色波澜化为汹涌海浪。手掌试探着从肩膀挪向苏离的脖颈,在苏离不动声色却饱含戏谑的目光中,终于忍无可忍一个用劲吻住了他的唇。
“好了,我们谈谈。”意外地,苏离很快推开他,拢着灰纱,打断洛隐的情绪,露出了哀伤而缱绻的目光,“我累了,可以进去坐坐吗?”
他什么时候懂得征求洛隐同意了?向来都是自说自话。洛隐那一瞬都要以为这是别人伪装的。
可偏偏苏离连翻床而过的力气也没有,像是很冷的样子抱着自己绕了一圈从正门推门而入。洛隐连忙又转进来,跑过去把苏离圈在怀里。
苏离蓦然一声苦笑,转头轻言:“原来你真的是担心我的……”
“为何这么说?我何时不关心你了?”
“当你用斩魔镰挥向我的时候,你心里有一丝一毫感应到我的呼唤吗?没有,你只有无穷无尽的杀意,一如九万年前,你丝毫不考虑我的想法,几乎将我族人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