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我的师弟不可能这么可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声音悠缓温和,倒有点米酒的味道轻暖醉人。
  不过这一句话在这寂静中好歹起到了打破大家尴尬处境的目的。
  柳宿抬头向楼上看去,只见在二楼西侧的栏杆上垂下一只拿着白玉酒壶的手。很少有人一双手就能长得这么夺人心魄,跟那白玉酒壶相映成辉,更显得肌肤盈润,线条优美。
  柳宿看得竟有些痴了,大家的目光都被吸引到这上面的,倒没人再去管刚才的话痨男。
  “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正派人士,清高得很,实在看不起我们这些脂粉之辈,大可以出去跳着脚骂我们,何苦到主人家里去骂主人?”
  这声音拖着调子,绵绵软软的,但显然是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些清冷的味道。
  听他自称“脂粉之辈”,众人心中暗忖,这位到底是知秋雅叙里的哪个小倌,光声音就这么挠人?凤楼?不对,凤楼的声音甜腻可人哪有这么疏离的挑逗?小谢?像,但是绝对缺少这份从容气度。
  楼上的人一边说着,一边摇着手中的白玉酒壶,这白玉壶晃啊晃,晃得众人凝神屏息,都分不出神来思考这位的身分。
  “公子怎么不说话?是连只言片语也格外吝惜,还是怕尊口一开就屈尊降贵到和我们这些风月场的人归为一流了?也罢,公子不说话,我下去找您,可好?”这微带幽怨的话一说完,那只手就抽回去了。
  众人的目光连忙移到楼梯口,等着这位光凭声音和一只手就能完胜许多美人的绝色出来。
  先是玄色的衣角,然后是挺拔的身材,最后是脸。看到最后,众人已经从张大嘴的状态变为掉下巴的惊悚。
  看着眼前这个浓妆艳抹到看不清真实面目的人,所有的人都在心里怒喊,喂喂,说好的美人呢?
  眼前这个人,不知涂了几斤的粉,脸抹得死白死白的,偏偏还有两坨腮红,抹在这颧骨的位置,再加上比眼睛还浓重的眼影,真是要多吓人有多吓人。
  “刚才出声说话的,是哪一位公子?”
  虽然声音还是一样动听,但大家都无法再自我安慰了,众人很有默契的往后退了一步。
  柳宿终于从迷蒙的状态中惊醒,硬着头皮上前说道:“是我。”
  “哦?”这只人妖不知从什么地方拿来一把折扇,轻轻展开,故作风骚地开始摇,摇啊摇,不看脸,还真是风情尽展啊。“那你来说说,凭什么口出狂言,对我们大加折辱?”
  众人心中:喂喂,什么我们啊,不要告诉我你也是出来卖的!
  柳宿一听这话,暗叫不好,刚才一着急,把那些仁义道德的大话空话都说出来了,自古是当着矮人不说短话,这下好了吧,人家正主出来讨说法了。
  柳宿一寻思,这样不行,他还得把这话圆回来。本来那些话就是他教育薛采薇的,是对小姑娘说的,其实作为起点种马男,他怎么可能会对青楼这种男人一生最向往的温柔乡反感呢。他想再圆回来却也容易。
  柳宿一抬手,却是优雅淡定地行了个礼:“兄台,切莫动怒,方才那话是我来劝解我师妹的,不想无意中却伤了兄台的面子,在下斗胆讨个原谅。”
  人妖君挑挑眉,额头上的粉簌簌往下落,但还是不置可否。
  柳宿咬个咬牙,决定往死里夸:“其实,我一向对勾栏教坊中人分外尊敬,心中认为这风月场中的人才算是世间第一行善事的风流人。”
  “哦?怎么说?”人妖君又挑眉,又一阵粉。
  少年,逆袭吧,该出手时就出手,再不出手横着走。
  柳宿一想明白,立刻进入战斗状态。
  “有人长把女子比作花,可这世间的花大多是凡品,受礼教束缚,受名教管制,三从四德,纲常伦理,硬生生的把花修剪成一样的颜色,一样的规规矩矩,一样的拘谨小心。但青楼女子不同,她们不用在乎这些上位者的要求,林端绿雪,水际红霞,墙角青梅,各有风姿,各有韵味,真是解救我们男人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尤物。曾有话云:“老天生妾非无意,留取风流作话头。这世间所有的风流共十斗,九斗都在勾栏院中,天下其他女子共分一斗。”
  “哈哈,好一个‘留取风流作话头’,不得不说,你这一番说辞还真是让我怒气全消。”人妖君终于笑了,可以看出脸颊两侧的粉都虬结起来,形成一道一道的纹路。
  “不敢,不敢,在下只是将心里话说出来而已。”柳宿开始顺杆爬。
  “不过,还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否则我们也显得太好说话了。”
  柳宿懵了,话说道这份上了,还不行啊?那大哥你要啥,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柳宿看了看对面这人,觉得这是个还算好骗的二货,有点卖弄风雅的势头,不如给他个风骚的彩头,看看能不能称了他的心。
  “当然,当然,我出言不逊,原该自罚,但是没得弄些金银俗物来污了姐妹们的眼睛,不如我写一首诗,当做赔礼,不知可好?”
  那人妖果然是二货,竟然对这个结果相当满意,所以这真的是个单纯的文学少年吗?柳宿暗暗汗了一把。
  铺好白宣,研好浓墨,柳宿略皱了皱眉头,就决定仗着自己来自异次元的优势,化用以为现代女作家的诗来应付过去。
  一边写,他口中一边朗声说道:“青楼女子爱人,深耻于落花随流水,飞絮依爱人,重知己,随心意,这才是真正的爱人,不是寻常女子的藤萝附树,嫁汉穿衣,而是心意相通,平等相待。”
  众人一边听他说着这本来荒唐之极偏就挑不出错的歪理,一边看他潇洒疾书,好在柳宿古文功底不错,写字自成一派,但也算俊秀漂亮。
  写完还在最底下的空白处,随笔点染画成一叶数花。
  大家一起凑头往前看,发现是一首不算短的五言。
  藤萝自托辞
  君当作橡树;我当为木棉。
  我若思恋君;定不做女萝。
  攀君上高位;失君无所托。
  我若思恋君;定不做黄莺。
  傍君枝干立;娇鸣卖风情。
  我若思恋君;定不做泉源。
  维诉脉脉情;无与比君肩。
  我若思恋君;当作一木棉。
  云里叶相触;泥中根缠连。
  与君担风雨;不犋雷霹雳。
  同君赏春蔼;笑看岚虹霓。
  我若思恋君;定不相分离。
  忧君双眉蹙,喜君笑迷离。
  定不负此心,终生相傍依。
  看完之后,大家一时无言,主要是被这种先锋式的自由恋爱,男女平等的思想镇住了。
  柳宿得意洋洋地睥睨众人。瞧吧,使劲瞧吧,这首诗的立意我看你们能瞧出什么问题来。
  只有薛采薇看了两遍,恍然大悟,眼神复杂地看着柳宿。
  可恨在场实在没有舒婷老师的读者,否则就会像这位薛采薇同学一样在心里吐槽,你妹,这不就是《致橡树》吗?
  “不知这首诗作为赔礼,阁下觉得可还相称?”柳宿使劲得瑟。
  人妖君却已是星星眼,说实话,能从这么逆天的妆容中看出对方星星眼也真是不容易。
  “这首诗,是你即兴所做?”
  “兄台不是亲眼所见吗?”这货果然吹牛不打草稿。
  “定不负此心,终生相傍依。”人妖君沉吟地念着,神色中显示粗痴迷的征兆,“好文采,好立意。我娘常告诉我,一心人最珍贵,长相守最难得。”
  这……你确定你娘不是女文青吗?
  “阁下果然很懂这首诗,送给阁下,倒也不负我这锦口绣心。”柳宿捧了对方一把又夸了自己,总算还是没忘正事儿,“天色不早,我们一行人明早还有要事要办,虽然与兄台一见如故,但也不得不告辞,日后若是有缘,尚有相见之日。”
  说完,拽着薛采薇就要溜。
  “等等。”
  柳宿回头看着对方,压下心头的不耐烦和不淡定。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人妖君的腮红好像更红更大了。
  柳宿想了想,还是谨慎为妙,就回道:“我姓胡,叫胡舒宝,大家都叫我阿宝,人称霸气侧路妇女之友小卫士。兄台,天真的很晚了,后会有期。”
  然后就一溜烟跑了,好像生怕后面再有人叫住他。
  “胡舒宝,阿宝。”人妖不自觉地笑了笑,那掉落的粉下面好像露出一块白皙的皮肤,“真是好……奇怪的名字啊。” 
  这时候楼上突然传出一个凶悍女人的咆哮:“上官月出,你又拿我的化妆品!!!”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精分的二货,看官还能忍受吗?是我,我就不忍了~~


☆、月下美人来

  “知不知道错?”
  “知道了!”
  “还敢不敢再犯?”
  “敢!”
  “什么?”
  “口误,师兄,是口误!不要揪我耳朵,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师兄,算了吧,采薇她已经知错了。”卫风眠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师兄,求你,采薇知错了。”秦鹤鸣说话还是简约风。
  “你们这是助纣为虐知道吗?你们这是娇惯溺爱知道吗?”柳宿火还没发尽,又转头对着两个无辜的围观群众发泄。
  其实柳宿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就好像当时的脾气不受自己的控制,脑袋一下子空了,只想把这个小丫头好好教训一番。现在想来真是不应该。
  薛采薇咬着嘴唇,轻轻地拉着柳宿的衣角,那样子真是谁见谁怜。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薛采薇的无耻卖萌下,柳宿终于偃旗息鼓,刀兵入库……
  在卫风眠多次表示自己没有事情的情况下,四个人觉得还是尽快赶路为好,在野店的那一战虽说有惊无险,但还是让卫风眠受了伤,大家都有点心理阴影,不想再拿着这本烫手的秘籍。
  “师父为什么不自己送呢?”薛采薇表示不解。
  “最近正派反对魔教的声音又开始出现,师父必须留在青桐派静观其变。”卫风眠解释道。
  柳宿却觉得不是这样的,徐子道留在青桐派,肯定是想翻阅典籍,好去找寻碧纹草,那个人恐怕等不了了。
  四个人准备换马前行,但是出了一点,小小的,小小的问题。
  “师兄,你说你忘了怎么上马?”卫风眠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柳宿。
  “对啊。”柳宿脸有些发烧,但还是看着对方的眼睛,“太久没骑马了,所以忘了。”
  这种理由,真是连知情人薛采薇也不能直视。
  “没关系。”卫风眠笑得很开心,牵了一下马缰绳,抬腿潇洒地就上去了。
  就在柳宿郁卒地想这铁定是在拉仇恨的时候,卫风眠伸出手来,一脸阳光地说:“没关系,师兄,我拉你上来。”
  白骏马,蹄朝西,悠悠哉哉地驮着两兄弟,一个是种马文写手,一个却是脑补帝。
  “师兄,靠着我,小心摔下去。”
  “这个,应该摔不下去吧。”
  “那可未必。师兄不是连上马都忘了嘛,难说还记不记得怎么骑马?”这声音不知是不是刻意压低,听着磁性动听,有种泉水流过石头,清风拂过松顶的感觉。
  柳宿感觉卫风眠突然伸手横在他腰间往后一拉,回头看就看见卫风眠大大的笑脸仿佛就要贴上来了。
  卫风眠也感觉两个人之间呼吸相闻,暧昧极了:“所以,师兄,你还是贴紧我,不要掉下去了。”
  后方人员状态:
  薛采薇:(眼冒红心)马背,奸情,少年们紧贴的身躯……
  秦鹤鸣:(眼神迷茫)师妹,你说什么?
  粗略一算,离嵩山也只有也只有两日的路程,加上这天气晴朗得实在喜人,连大家赶路的速度都不由得慢下来了。
  知道路程不远之后,柳宿不由地松了口气,三天前的那场争斗对他的影响远远超多自己的预计,这几日做噩梦,还会梦到那天的情节,不是卫风眠对他回头说“师兄,刺她左胸”,头却被红丝割断,就是薛采薇大叫着“表哥”,他却无力去救。
  还有一个人,也经常在他的梦里出现,就像一个幻影,进入不了这个战局,只能在一旁悲哀地看着,眼睛转也不转地看着柳宿,低低地问:“哥,你为什么不等我?”
  严严!柳宿猛然惊醒,就感觉自己头上一疼,好像磕到了什么东西,只听到后面卫风眠闷哼一声。
  “师兄,你睡醒了就好,干嘛这么用力撞我下巴?”卫风眠捂着下巴闷闷地说。
  严严!柳宿环顾四周,根本没有严严的影子,这里是郊外,这里是异次元,不是那个他所熟悉的世界。他突然觉得有些冷,然后身子就下意识地缩起来。
  “师兄。”看着柳宿突然缩成一团半依半靠在自己身前,卫风眠突然不知该怎么动作了,“师兄,还没睡醒吗?要不再靠着我睡一会儿。”
  他尽量把声音放得轻柔,看柳宿没有反应,也不敢动身,只能一动不动任他这么靠着。
  柳宿低着头,心里苦涩蔓延开来。
  严严,哥没有不等你,哥一直在等你。哥现在继续做梦,你还来不来?这么想着,柳宿就渐渐地睡着了。
  “师兄,师兄,到了清河镇了。”有柳宿贴在胸前,卫风眠也不敢下马,只能轻轻唤他。
  不能醒,严严还没有来,他还没听我解释清楚,不能醒。
  卫风眠看着自己又使劲缩起来的师兄,知道这是明显在装睡,挑了挑眉,一个打横就抱下去了。
  后面的人员:
  薛采薇:(星星眼)公主抱,好萌……
  秦鹤鸣:(皱皱眉)师妹,我也会。
  有一个定律,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过,在小说里,住酒店的时候,剩余的房间永远会少于你需要的房间数量,通常少一间。
  得知只有三间房的消息之后,卫风眠连停下来商量也没有就转身走向了其中一间。
  “连句话也不说,就这么自己决定了吗?虽然很霸气,但是毕竟是我的表哥啊,这份贞操到底要不要我来捍卫一下呢?”薛采薇纠结地自言自语。
  秦鹤鸣看了她一样,摇了摇头,放弃解读她的思想了。
  这家客栈不算很大,好在离集市不近,晚上还算清净。
  卫风眠抱着柳宿进了房间,把他轻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就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师兄,发生了什么事吗?”他试着问。
  但是柳宿还是没有回答他,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好像真的睡着了。
  “是担心师父交给我们的任务吗?”卫风眠自顾自地猜,“难道是我们三个谁做错了什么惹师兄生气了?”
  柳宿还是没有说话。
  一般来说,柳宿是个绝对好脾气的人,对人热情有礼貌,连回短信都一定要是自己来说最后一句话,秉承着这种从不冷落别人的美德。
  但是梦里严严的眼神,还有那句话却怎么也让他安静不下来,他急切地想再梦到严严,急切地想跟严严解释清楚,即使是在梦中。
  “还是最近遇到的事情太多,师兄压力太大了?”卫风眠看着眼前这个人对自己视而不见的状态,心中升起一种想把他摇醒看他还怎么装下去的冲动,只是拼命忍住了。
  是压力大吧,真的很大,到了这么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就算是那么欢脱的性格也不能不感到压力吧。
  虽然那个世界,有他死都不想面对的东西,但是还是想回去吧,解释不清的事情可以受惩罚,补偿不了的东西可以受责难。
  “师兄,你跟我说句话吧,我真的很担心。”
  听到对方这么说,一向心软的柳宿无奈之下只能爬起来,情绪不高地嘟囔着:“你还真有耐心,我不理你,你也能自言自语这么长时间。我没事,只是心情不太好。”
  看他终于不再装睡,卫风眠长长地舒了口气,刚才那个与世隔绝,冰冰冷冷的样子真是让他升起了一种以前那个师兄又回来了的恐惧。
  “为什么不开心?”柳宿耷拉着眼皮,撇着嘴的郁闷样子却让他感觉很有趣,因此话语里就带了笑意。
  柳宿像是想到了什么,淡淡地看了一眼卫风眠:“说来我也算是你兄长,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把你心心念念想着而且马上就要得到的东西毁了,你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什么心心念念记挂的东西?”
  “我这是假设,比如说绝世名剑啊,神秘剑谱啊,这些你们江湖人极其看重的东西。”
  卫风眠眼睛中有亮光闪过,盯了他一会儿,却摇摇头,像是有话很想说但不能宣之于口,只能谨慎措辞地说道:“这样说来,倒是有件东西是我记挂多时的,天天想着,却得不到。”
  “对对对,就是这种,我把这个毁了,你会恨我一辈子吗?”
  柳宿眼也不眨地看着他,极其期待他口中的答案。
  “不会。”
  这个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我不会恨你,老实说,我实在是想不到这世上会发生一件事,让我舍得恨你。”
  柳宿听到后面觉察到对方话音不对,抬起头迷惑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卫风眠自知失言,冥思苦想改怎么圆下去,却觉得这话一说出就难以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