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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我的师弟不可能这么可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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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曲飞忆殿后,卫风眠还算放心,全力奔逃了一阵,看见后面人还没跟上来,就抄小路找了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把柳宿放下。
  柳宿这才想明白其中的关键:“我又不是不会轻功,你抱着我走是怎么回事?”
  卫风眠唇色泛白,但这一笑还是如春花乍开,温柔缱绻:“就是想抱了,不行吗?”
  柳宿瞬间就想炸毛,却一把被卫风眠紧紧环住,他连退几步,卫风眠就顺势进几步,一直退到最后,他已经被压在树上了。
  “你又想干什么?”
  “就是想抱了,不行吗?”还是那句话。
  柳宿微微挣扎,却换来了拥抱的加紧。
  “师兄,别动,让我抱抱。”卫风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与平常不太一样,“你就再忍我一会儿,就一会儿,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走?去哪?”
  卫风眠不免苦笑:“师兄,你从来就不是个静水深流的人,做细作也这么漏洞百出,事已如此,你又何必骗我?”
  柳宿越听越不明白:“我哪里骗你了?”
  卫风眠听着柳宿还在装糊涂,不知是可气还是可笑,只能耐着性子解释:“一开始我们将秘籍送还少林的消息在江湖泄露,我就知道青桐派必有奸细,后来是野店一战,我就把范围缩小到我们四个人,等到曲飞忆找来,竟然毫无顾忌,我就猜到奸细不是你就是薛采薇。但我还是不敢确定,也不想确定,及到刚才,你亲手撕了那本幻真宝典,我才相信,你就是魔教的人。除非是脑子有问题,否则谁会在那种情况下撕了幻真宝典?”
  你才脑子有问题!柳宿暗暗吐槽一句。
  不过卫风眠的分析确实丝丝入扣,看起来细作是他没跑了,只不过全知全能的主角也没能料到还有群穿这个意外因素。照他这样分析必有一个细作的话,就只能是秦鹤鸣了。柳宿开口就想辩解,但不知什么心思作怪,生生把到口的话咽下去了。
  卫风眠紧抱着柳宿,心中竟没有一丝旖旎心思。他尽量平静自己的声音,缓缓道:“魔教不想让秘籍到少林手里,你就犯险撕了它。其实是闯下大祸,师父那里还好交代。只是江湖人却一定要跟你要个说法。你走吧,回魔教去,等这一段的纷争了却了,再出来。”
  他口中说让人走,却死死地抱着柳宿,根本没有放手的意思。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柳宿闷闷地问。
  卫风眠好像神思不属,刚刚回神的样子,轻轻一笑:“倒是我执着留恋了,师兄心中没有一丝舍不得,这才是做大事的人,也才能在青桐派隐藏这么多年。可惜我这么帮你总觉得有点亏,想讨回点什么平衡一下。”
  说着,他就放松怀抱,双手下移,扶住柳宿的腰,向他的唇上吻过去。
  碾磨,舔舐,吮吸。
  大概是全无顾忌,卫风眠用力往后压,想吻得更深入一点,双手轻轻抚摸,感受对方劲瘦腰肢的完美曲线。
  不够吧……所得还是不够,对不对?还是觉得吃亏,还是觉得放不下,对不对?
  柳宿被一吻的决绝和激烈吓住了,一动也不动,直到被吻得有些缺氧,才不得不试着挣扎,也不知道是不是打到了他的哪个伤口,卫风眠神色闪过一丝痛楚,意乱情迷的眼神中也重现清明。
  “你走吧。”卫风眠欲言又止,只觉得心中万语千言不知从何说起,有些不敢说,有些说了对方也不会懂,只能再重复一遍,“你,走吧。”
  柳宿看了他一眼,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走,却是在十几步之后停下问了一句:“你背后,什么时候绣了那样的一朵红色花朵?”
  卫风眠强打精神敷衍道:“前日让采薇给我绣的。”
  “明白了。”柳宿没有再停步,不徐不缓,渐行渐远。
  等到再也看不见柳宿的身影,卫风眠只觉得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消散了,他身体一软就这么倒在地上,后背上那朵红花竟然越变越大,艳色狰狞。
  柳宿凭借着胸口中的一股怨气一直暴走,走到了卫风眠看不见的地方,突然坐到地上,阴郁地嘀咕:“当我是细作?说我潜伏在青桐派?这个世界都是我创作的好不好!后背上的红花,还是薛采薇给绣的,谎话用不用编的这么不靠谱?是脑子短路了吧,对,要不是脑子短路,也不会,喜欢我这么个人。”
  说道后来的时候,声音渐低,眼眶见红,忍了半天也没忍住,却是从眼角滴下一颗泪。
  柳宿神色变换,最终还是从地上站起来,想返回去找到卫风眠。
  他正要施展轻功,一只纤纤玉手却扣住了他的肩膀,映入眼帘的是曲飞忆那张俏丽的脸庞。
  “柳宿,你确定要回去吗?”
  “你什么意思?”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之后,柳宿对曲飞忆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因此这句话说起来生硬无比。
  “没什么意思。只是看你刚才头都不回地决绝走开,还以为你是下定决心要斩断纠葛,绝了你师弟这份心思。”
  柳宿咬咬牙,答道:“要纠缠是以后的事,救他却只能是现在的事。”
  曲飞忆的眼神突然有些空茫:“薛采薇他们已经找到他了,这点你大可放心。现在你只用想以后的事情了,是不是还要纠缠下去,是看你的决定。”
  柳宿恶狠狠地看着她:“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想纠缠尽可回去,你那个师弟本非凡品,表象温和,内心却是霸道得很,你现在回去,可怜兮兮地解释一通,只怕一辈子就只能做他的亲亲小情人,逃都逃不掉。”
  柳宿冷笑:“那我要是不想纠缠呢。”
  “你不想纠缠,尽可随我到魔教去。你现在已经是撕毁了幻真宝典,相信这是真的宝典的人自然要找你麻烦,不信的人更要趟这摊浑水渔利一场。你就是个大大的麻烦,恐怕只有魔教有这份魄力来罩着你。”
  柳宿瞟她一眼,不知该气还是该笑:“说来说去,你就是想让我去你们魔教。”
  “你说的倒也不假,但到底是为了你好。”曲飞忆却没了耐心,心中害怕少林寺或者其他门派的人追到这里,催促道,“要去要留给个准话,不用像个娘炮一样磨磨唧唧。说实话,你不去,我还少了个情敌。再拖延下去,游离不定,只能害人害己。”
  害人害己,吗?
  说得对,谁也不会喜欢犹豫不决的人,不是因为这种人的态度让人恼火,也不是因为这种人的性格让人无奈,只是因为,这种人,这种答应了会再改口,承诺了会再反悔的人,带给别人的只有最深的伤害。
  柳宿抬起头神色淡漠地看着曲飞忆:“我跟你走。”
  曲飞忆轻舒长眉,冷静回道:“那就跟上。”
  柳宿最后朝着树林深处望去,只能看见翠叶绿枝,驳杂纷乱,遮住了所有的视线。
  他轻轻地说了一句:“我不知道从长远来说,怎么处理这件事是最好的。不过我知道,我离开对你来说只是好事。”
  说完,他转身去跟上曲飞忆的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攻受分离~(≧▽≦)/~啦啦啦


☆、中二病也要然恋爱

  “宿宿,你想不想吃八宝鸭?”
  “教主,方才我们不是刚吃过饭吗?”
  “那宿宿,你要不要尝点芙蓉卷?”
  “教主,我们刚才也吃过点心了。”
  “那莲子茶呢,莲子茶清热去火,对身体最好,宿宿喝点莲子茶吧。”
  “……”
  听了教主大人说这么长时间的话,果然还是要清热去火一番。
  “教主,你把什么吃食饮品都往我嘴里塞……”
  真的不是把我当冰箱吗?
  教主大人挠了挠头,嗫嚅道:“我不知你爱什么,你又每天紧皱眉头不跟我说话。虽然猜不到你的心思,但是好吃的好喝点总是没人会不喜欢的吧,我觉得你吃得开心,也对身体好,才想让你多吃些。”
  对方并无抱怨之意,只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万分真诚,看得柳宿心中不免一动,也不好再反驳。
  所以曲飞忆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唯美而暧昧的画面。
  玄衣少年,俊朗潇洒,身子向前倾专注地看着对面的男子,对面的人坐得笔直,低头看着对方,眼里除了无奈还有一丝感动。
  曲飞忆心下酸意泛起,忍不住哼了一声。
  玄衣少年惊醒过来,看见来人,嘴角弯起,配着他这副好皮相,俊美得让人心神摇曳。
  “飞飞,你来啦。”
  曲飞忆叹了口气,走过去毫无顾忌地打了一下少年的头,恨铁不成钢地说道:“不是告诉过你,不要随便叫人家叠字吗?那只能显得你娘气。”
  “我只是跟亲近的人会这样。再说,娘气怎么了?”
  “娘气就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可是我是魔教教主啊,魔教教主怎么会有人敢欺负?”
  曲飞忆偏过头去,心中第一千次安慰自己:承认吧,这样的二货就是魔教教主。满足吧,他真的已经有所改变了。
  其实说到改变,还真应该赏教主大人一朵小红花,记得柳宿第一次和教主见面的时候:
  油头粉面的人妖君扑过来,又羞涩地止步。
  两眼冒火的曲飞忆咆哮:“上官月出,你又偷用我的化妆品!!!”
  尴尬万分的柳宿左右张望,装作看不见眼前的景象。
  曲飞忆一个爆栗弹过去:“叫人啊。”
  教主两眼泪汪汪看着柳宿:“柳公子,你好。”
  柳宿陪着笑:“上官教主,你好。”
  曲飞忆眉毛一挑,跑到桌边,勾起那壶茶尝了尝不算热,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整壶茶浇到了教主大人的头上。
  “不是跟你说过,你这种给自己毁容的化妆技术,是追不到汉子的吗?”
  上官月出在副教主的淫威下,洗去了所有的毁容性装扮。
  “柳公子,你怎么了?”教主的手在柳宿眼前晃晃。
  “没,没什么。只是你生得这么俊秀疏朗,为什么要化成那副样子?”
  “这么说,柳公子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嗯,很赏心悦目。”柳宿暗忖,果然有那样一双手的人,外表怎么会庸常。
  “谢谢柳公子。”
  柳宿见对方一口一个公子相称,有些不好意思:“教主以后可以不用叫我柳公子,太客气了。”
  柳宿没有注意到教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迥异的光。
  “既然你提出来了,那我以后叫你宿宿好不好?”
  “啊?”
  “你主动提出的……”
  “好吧。”
  事实证明,看到奸邪无耻之辈不能姑息,不能纵容,看到卖萌状态的精分教主也不例外。
  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曲飞忆咽下一口心头血,继续以慈母般的耐心小心教育自家教主:“是,你最大,天下人都怕你。不过太娘气,可追不到汉子哦。”
  “追不到汉子”像是一道魔咒一样准确地击中了教主的心,上官月出心有余悸地看了看柳宿,一本正经地对曲飞忆说:“那我少叫几句,我就跟宿宿和你这么叫好不好?”
  曲飞忆无奈妥协。
  上官月出又欣喜若狂地投入到追汉子的行动中,端着碗热切地看着柳宿:“宿宿,尝一口,啊,尝一口。”
  柳宿看着他,心中突然空洞地疼了一下:“教主,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有什么为什么?”上官月出一脸理所应当,“我喜欢你啊,当然愿意对你好。”
  是不是也有个人这样热切地注视过他,口口声声地说喜欢他,对他非常好,好到周围的人都看不惯。现在呢,那个人,在哪里。
  “宿宿,你怎么又走神了?”上官月出紧张地看着柳宿。
  柳宿回过神来,歉意地笑笑:“不好意思,我想起一个人。”
  “可是你最近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你的头还痛吗?真的不要再看看大夫?”上官月出还是一脸担心。
  柳宿为了疏解他,努力拼出一个笑容:“真的没事,可能是我刚过来,住的不习惯,过一阵就好了。”
  “什么刚过来?明明已经来了十多天了。”上官月出不满地嘟囔。
  曲飞忆却是有话要和柳宿说,只能把教主吓走:“教主,你这么纠缠纠结揪心,是追不到汉子的。”
  咒语生效,刚毅果敢的教主立即消失。
  “你来,是要告诉我卫风眠他们的消息吗?”
  “是,而且我今天来,真是没有带来一个好消息。”
  “请讲。”
  “第一,作为魔教的盟友,武林的败类,你已被你师父徐子道逐出师门,而且在世界频道里广播,也就是通告江湖各门派了,恭喜恭喜。”
  “料到了。”
  “第二,你妹妹古灵,也就是薛采薇现在跟卫风眠在一起住在青溪峰。安全倒是安全,只不过那丫头天天吵着要来找你,又爱哭,一碰就出眼泪,大家也没人敢惹她。卫风眠只是愈加沉默,以这样一副忧郁浪子的情怀惹得司马慧慧对他芳心一动,现在正倒追呢。”
  “也料到了。秦鹤鸣呢?”
  “你还来问他?你是圣父吗?”
  “他是我师弟。”
  “好吧。严格来说,秦鹤鸣并不算是我们魔教的人,不过他师父是我们魔教的人,这次这件事我们上面发出号令,也没打意他会完全照办。没想到结果却出乎我们意料,能够准确掌握你们的行踪,首功应该在秦鹤鸣。”
  “那他现在怎么样?在魔教吗?”
  “他失踪了。”曲飞忆一摊手,表示无奈,“那天嵩山脚下的那场战争,我帮你抵挡了一阵,看你们跑的够远了,就打算放个水,跟你们一起溜。没想到司马慧慧突然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帮着我们这边开始打起来。”
  “司马慧慧个性独特,虽然言语粗俗些,但是率真干净的心思却是我文中的哪一个女性角色都比不过。她想明白了,一定十分看不惯正咏派这种强盗伪装受害者的嘴脸,转过头来帮你们,也是可以理解。你们是最后打赢了,才全身而退的吗?”
  “这倒不是,我若赢了,少不得抓他们的把柄,虐他们的身心,痛快够了才回来,只是少林的人过来了,我们这只小胳膊也不敢跟大腿拧,就识相地遁了。至于秦鹤鸣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司马慧慧又是怎么跟卫风眠勾搭上的,我还真不知道,不过这本秘籍的事情却是完完全全怪在你头上。”
  “本来就是我撕毁的,也谈不上什么怪不怪的。”
  “你……”曲飞忆突然欲言又止,意味不明的眼光欲避还留地停在柳宿的脸上。
  柳宿觉得好笑,却实在笑不出来,也侧着头看着曲飞忆:“这么看我做什么?我的表情很不对吗?”
  “你是失恋了吗?”曲飞忆语出惊人,“怎么看你的状态像是失恋了一样,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从欢脱受一下子变成清冷受了。”
  柳宿心下郁闷:“怎么变来变去都是受啊?”
  “你看你看,你反驳我的气势都这么弱。”曲飞忆不免有些忧心忡忡,“想当年,你与我约战于博客,你是怎样的潇洒英姿,以旁征博引的论证为长刀阔斧斩敌于马下,以滔滔不绝的诡辩为暗器陷阱灭团于阵中。”
  柳宿不由地弯了嘴角:“我有你说的那么英勇吗?那时候,是我单相思,一门心思想追你,所以什么招数也使得出来,对不起了。”
  曲飞忆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摆摆手做潇洒状,“其实我也不对,我为人傲了一些,圈里的人都不喜欢我,突然被你这么个大神看上,我还真算是荣幸之至。只不过我真的不太喜欢你这型的,要不然我就果断从了。”
  柳宿有点感兴趣了,追问下去:“我是什么类型的,和上官月出有什么不一样?”
  “你呢,感情细腻了一些,脾气太好了一些,风格高尚了一些。”曲飞忆掰着手指数落道,想接下去却张口无言,仿佛下面的话才犯了难,轻轻叹了口气,又缓缓说道,“至于上官月出,他就是个小孩子,可恨又可怜。”
  柳宿听她这么说,心中升起一种感动,他几乎能够触碰到曲飞忆的那份喜欢的心情,就像是一种恒久的情绪,绵延在整个人的身体里,不会消失,只流动。
  “就像冒泡泡,泡泡会消失,但是还会一直冒出来。”
  曲飞忆听着柳宿自言自语了一句,疑惑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以前看书时见过一句话,觉得挺有意思的。”柳宿敷衍道,“既然秦鹤鸣消失了,你们魔教还是放过他吧。”
  “这点你放心,这次我们魔教算是承了秦鹤鸣的情,不说论功行赏,也应该道声谢,更别说他师父于魔教是大大的贡献,只不过由于他师父的缘故,秦鹤鸣一辈子也不可能是魔教的人。”
  柳宿不解皱眉:“这又是什么原因?”
  


☆、秦鹤鸣的故事 何时杖尔看南雪

  秦鹤鸣和秦舒砚有三次见面。
  第一次见面是在卫城街头。
  还是一样的把戏,一个小孩儿上前一手拽住秦舒砚的裤脚,一手用力抹泪,口中不住哀嚎着要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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