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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虐心怪我喽-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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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清宫
  正洛正斜倚在软榻上任太医诊治,宫内众人甚至走路都是提着气的,生怕发出丝毫响动。
  洛安回宫后连忙安顿好正熙,正暖,便赶忙赶回乾清宫立侍左右。太医正在给伤口消毒,正洛就算因着调低的痛觉,并不觉得有多疼,却也是脸色苍白,衬的本来就剔透的肤色就如同透明。
  也正是这时,皇后踱着莲步来到内室,步履从容,额上坠下的红色宝石落在额上,衬着宣后绛红色的华丽宫装,更显得姿容艳丽,即使神色中有明显的慌乱,宣后的气息也依旧平静。
  宣氏原就是世代贵胄,昭都望族教养出来的女子,自小容貌便是顶好,虽养在深闺,见者皆叹其卓然芳华,馥郁倾城。再加上玲珑聪慧,深闺处事学得,权势谋略习得,便是寻常女子再难比拟的气魄与雍容。所以民间亦有传闻,“宣氏有明珠,謦罂与安宁。”便是将宣后与当年先皇赏赐宣氏安宁一族的圣药安宁相媲美。巧的是,圣药伴生,另一颗便被先皇赐给了在祁安为质的正洛。
  但却难料宣后外面温顺,内里却是桀骜,平常子弟无法入眼。最后却被先皇赐婚嫁给了当时并不受宠的八皇子正洛。当年多少人为此惋惜,却谁料多少年,正洛出人意料,登基为帝。虽说正洛性子冷淡,多年相敬如宾,也只当做对宣后一点点些微的补偿。
  正洛回神时,皇后正将冰凉的手指覆上上正洛的左臂,距离近到正洛能看清宣后发间的玉簪上雅致的花纹,宣氏手上碧色的玉镯衬得皓腕如雪,一双凤眸只看向脸色苍白的穆帝。
  “皇上伤势如何?”
  正洛用右臂轻放在宣后的肩上,艳丽的眉眼让正洛有微微一瞬的愣神。
  “回皇后娘娘,陛下皮外伤多处,却无甚大碍,左臂处确是奇怪”
  “朕中了何毒?”
  “奇怪就是在这,虽然此处看去凶险,毒扩散开来,却并未对陛下身体有任何伤害,令人不解。”
  皇后直起身,鬓发上斜插的步摇清脆作响,她拢了拢宽大的袖口,未染豆蔻泛着粉色的指尖划过袖口绣着牡丹的富丽纹样,勾出一道目眩的迤逦。
  “有劳太医近日仔细留意陛下的身体了。”
  太医赶忙低头惶恐道:“皇后言重,微臣自当竭力。”
  “朕既无事,皇后也去齐妃那探望一下晰儿,怕也是受惊了。”
  “臣妾也有此意,皇上早些歇息吧,臣妾告退。”由一众侍女伴着,皇后绛红色的宫装远去,直到原本浅淡的女子香味褪去,太医才偷偷舒了一口气。
  皇后自是端庄慈善,却有一种气势,难免令下位者感到恐惧与压抑。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是架空,官制什么研究也不是很深,就随意来了,当然欢迎指正。


第3章 你有病,我有药啊
  自百味居行刺已有一月,幕山之行也已准备妥当。把事务一股脑交予板着一张面瘫脸的启泽与虽然年少却必须留下主持的太子。正洛领着一众家眷和官员们浩浩荡荡的启程了。
  马车上摇摇晃晃过了几日,时而唤洛安对弈几局。即使下榻地方上的行宫,正洛与齐妃也鲜少交谈。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穆帝素日与皇后亲近,齐妃是前朝太傅的独女,自太傅托付给正洛后仙逝,正洛也不忍怠慢于她,奈何齐妃也是高傲的性子,正洛自然也从未勉强,承诺她随时可以离去。由是二人之间一直相敬如宾,也这么过了许多年。
  说起齐妃,倒也与皇后不差,齐妃自小体弱,便请师傅习武。不同于宣后的过分艳丽,是另一番冰雪神韵。若是男子,自然是恣意的冷然侠士,若是女子,便也应该乐于逍遥,却总比困在这深宫,静候一年又一年朱阁深墙的好。
  而齐妃却这么留下来了,有时正洛会到齐妃的朝华殿看她,两人沉默地对弈一局,匆匆几句正晰近况,稀薄又疏离,不过与此,
  而齐妃却从未提过离开。
  又过了数日,换下马车改走水路。水路虽慢,却经过镜湖。穆帝作为帝王,虽从小养在异土,课业却也是努力未曾落下,帝王之致,审美自然也是不能差的。湖山胜景,水面平缓,浮光跃金,静影沉璧,既是文人墨客笔墨难舍之地。正洛也心向往之。
  而皇家出行,最重要是的安全保密工作,是以皇家的船虽以在限度上尽量低调,但为了怕怠慢帝王和诸位随从亲贵,仍旧做的华丽异常。两层的船舱,用木桥与木梯将几艘船连在一起,引得一众游人目光钦羡。
  不过镜湖周边多为繁华名郡,游人也多以为望族结伴出行,幕山祭在即,显贵受邀前往,如此,也是合情合理。
  灯火阑珊,渔船画舫,琴弦悠扬。歌女游船沿着被灯光染成绮丽红色的江岸,船篷抚过温柔的垂柳,染透黄昏千般瑰丽。
  若有唐宋秦淮名妓,也不过这般,令人仿佛身心都融化在这悠然美景与女子芬芳里。应了那句,对此湖山胜景,忍把浮名,换了低斟浅唱。
  正洛闲来无事,便到皇子的船舱看看。正晰在独自看书,而正暖却在与侍女缠闹,央着要去游船画舫上看看,赭色襦裙的侍女无法,见到正洛,便盈盈福身行礼,急忙退下了
  “想去画舫?”
  “恩,父皇能带暖儿去吗,阿絮都不带我去。”正暖眼睛都要闪光了,满满的都是期待。
  “画舫里的女子皆非良家子,小小年纪,如何去得。”
  正暖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红扑扑的 ,狡辩道“暖儿可以听姐姐们抚琴奏曲。”
  正洛不禁莞尔,只能成全了未来风流王爷年少时“听姐姐们抚琴奏曲”的小心愿。
  “洛安,你和正晰陪三皇子去吧。”
  “二皇兄也要同去吗?”正暖还小,虽极力掩饰,却也露出一点不甚高兴的神色。
  洛安看向正晰,正晰有一瞬间的愣怔,抬起头时,黑色的眸子泛着柔软的金色,显出少有的迷茫来。
  洛安是心善的性子,俊秀的眉眼露出一点笑意,打圆场道: “小主子们,请吧。”
  正洛这边其实也是想去的,即使他不好女色,画舫上听一曲金陵盛景也是一种风雅的享受,可惜江风渐起,随着到幕山的日子越来越近,仿若有些琐碎与繁杂的思绪,令他心绪难平。
  独自一人回了船舱,正洛命侍女取来船上的古琴。此琴名曰绕梁,轻轻拨弄两下琴弦,清越的琴音流泻而出,他顿了顿,素手抚来一曲越人歌。此曲是当年正洛为质时跟随一位琴艺卓然的人物习得,正洛天赋不错,天赋也算好。只是多年以来,却鲜少有机会再抚琴。前几日路过皖州,正巧知州到手一件顶好的古琴,自然献给了正洛,虽然原意是赠与齐妃,只是这琴放在自己这里,尽然也被正洛忘记了。
  思绪飘荡,琴音却未落,正洛回过神来,船外的晚风荡起衣摆,凉意甚清,却如同年少时许多荒唐与恣意,至如今重弹,难修寂寥。
  而此刻江上丝竹渐稀,犹显得着这琴音纯净,宛若愁思悠长绵杂,化作千风,游于星辰尘世。
  正暖将被湖面上的风吹得微醺的小脸靠在画舫的窗边,眯着眼睛。
  洛安却不由失笑。
  “小公子在听老爷的琴声吗?”
  “咦,是父亲吗?”
  正暖睁大了眼睛,葡萄一般圆滚滚蕴含着水汽,只是那上挑的眼角才能看出几分宣后妩丽的风姿。他只是觉得,如此美的琴音,必然是由一位极美的女子所弹,有多美呢?或许有母后那么美,甚至比母后更美。如此这般,也只是少年单纯的一丝关于佳人的绮丽幻想。直到洛安解释“老爷善琴艺,犹善越人曲,只是登基后就未曾抚琴了。”
  正暖随即一副懵懂的向往,心中却涌上一丝骄傲的情绪,即使不是美人,他却是因为这意外的收获而更加开心了。
  洛安吩咐人拿来两件厚实的外衣,免得两位小主子着凉,又由着正暖玩闹了几时,带到回到船舱已是月暗夜寒。
  他回到主船,挑起帘帐,轻轻给帝王折好被褥,
  越人曲。
  始终还是那一首越人曲。
  伸手轻抚墨染的青丝,触及那人平缓的呼吸,洛安惊醒般地颓然退下。
  一夜未眠。
  作者有话要说:
  朱砂痣,嘿嘿嘿


第4章 你有病,我有药啊
  经过近一月的奔波,正洛一行人总算是到了幕山脚下,幕山主峰树木葱茏,山势奇峻,百年古树拔地而起,呼吸间都是干净的原始的树木的味道。而幕山行宫就依傍幕山主峰建在山腰处,朱红色的宫殿隐藏在苍绿的古树中,琉璃的金瓦在树叶投下的光斑里若隐若现。体现着皇家建筑的厚重与大气。
  安顿好之后已是申时,祁安国都临祁相对昭都更近,是以祁安明帝三日前便已经到了,明晚便由两国共同设宴,一洗舟车劳顿,为接下来的幕山祭做准备。
  翌日幕山行宫
  正洛任由洛安为他绾发。多时,洛安已正洛梳洗妥当。正洛难得有几分忐忑,待洛安为他整理好配饰,正洛兀自伫立不动。
  “洛安。”
  “主子?”
  “无事,走吧。”
  祁安侍女着青色,昭正侍女着妃色,轻薄的衣裙与贵族女眷们华丽的配饰,喧闹混着松木的香味,与寻常纸醉金迷的奢靡宴会还是有几分不同。
  宫灯流淌在沿路与衣香鬓影中,碎落的流光是女子的饰品与男子们身上精致的坠饰。
  遥遥远望,却是一片皇家繁华。
  沉重的礼服让正洛有写难受,刚落座,便有太监尖细的省心响起
  “祁安明帝到~”
  正洛蓦然回神,目光触及那人时,反倒无比坦然。
  明帝安辨嘴角含笑,勾起的弧度一如当年,恰到好处的惑人与凉薄。夜色里,也仍旧是那样剔透的黑金色眸子,深处多少暗涌,像穆帝少年时一次又一次仰望的临祁的夜色,满目星光如坠。
  正洛不经意间勾起嘴角“明帝来迟了。”
  “朕自罚三杯,如何?”
  “正是此意。”
  席间皆是两国重臣,就连祁安众人也曾听闻,穆帝冷清,虽治国以仁善著称,却也最喜怒不形于色。如今得见,笑意虽浅,也是醉人如秋月。有心者思及多年前,穆帝还不是太子,明帝也尚未登基,昭正大旱,祁安借机出兵,三年动荡,最终以昭正求和了结。
  同年,昭正遣皇子洛为质子。正洛于是在临祁度过少年岁月,直到昭正国主衰危,才急召正洛归国。此间二人年少,种种轶事,也只限于坊间流传。诸多思量,酒盅换盏间只能默然不语。
  从明帝身上收回目光,正洛注意到有一清俊少年伴随明帝身后,虽然席间美人无数,明帝在前,仍不能掩其风华。最妙的是,那少年眼角一颗泪痣,衬得盈盈目光,添几分柔和,十六七岁的光景,却也能预见将来定是风华无匹。
  正洛本无甚印象,细想,确有几分了然。抬眸装作不经意间扫过皇子席位一眼,谁知道正晰正垂眸用膳,又像是若有所思,却未有注意到此人。失望之余,也只得作罢。
  席间寒暄往来,歌舞过后,有人趁醉提议两国各出一人,作为助兴,但所选之人,必须为两帝亲近之人。正洛一愣,看到提议之人脸色酡红,目光浑浊,正是祁安瑞王安槯,明帝此行并未带皇子出性,料想却是冲着安然来的。无意于思量别国杂事,正洛便示意正晰弹奏一曲。
  正晰是皇子,琴棋书画虽不是主要,也不能落下,况且正晰早慧,最终一曲流水,也算是未曾失了面子。
  轮到祁安那边时,安然拂袖坐下,冲正晰露出一个谦和的笑容,拨弄几下琴弦,少年的声音清越: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越人歌,付相思。
  祁安人知明帝最爱越人曲,自少年时起。
  昭正人忆起镜湖上,喧嚷间,穆帝一曲,后人再难及。
  待散了宴席,原是要与明帝议事,最后确定好明日的幕山祭事宜,然而正洛此时却因为席间推举不得,酒量亦不算好早已神智微醺了,原本只是过场,便打算只到明帝那里做个样子,也免得两人再换上庄重冠冕,等史官大臣们到位,又是一堆麻烦。
  由内侍通报了,正洛强撑着清醒,却被内侍引到了寝宫,明帝与正洛多年好友,此举在正洛看来也是平常。
  彼时明帝已将华冠放下,满头乌发,散落在明晃晃的龙袍上,晃得正洛更加头晕,正洛抚额,语气有了一丝柔软,
  “明释”
  “正洛。倒是好多年没人这么叫过朕了。”明帝笑容不改。明帝安辨字明释,祁安有起字的风俗,只是作用与□□不同,当作乳名使用,多是亲朋唤得。明释只着薄衫,姿态慵懒,倚在榻上,正洛便自行坐在他旁边。
  “多年不见,今晚秉烛夜谈可好”
  “世人皆传穆帝凉薄,我差点便信了,如今看来,仍与当年无二。”
  明释笑着,正洛随手递上一杯清茶,明释失笑,随手接下,轻掀杯盖,就口酌饮。
  “多年未见,明释也未变,身边倒是从不缺美人。”
  明释一愣,“你是说安然,他还是个孩子。”随即笑开,神色莫名。
  正洛无心再问。自然而然,两人谈起幕山祭,随又转向政事。
  夜已深,两人皆是酒意阑珊,混沌间不知是谁先提起当年旧事。明释看向正洛沾染了酒色的双…唇,未经思索,便低头覆上,浅浅口允口及,那双黑金色的眸子刺痛了正洛的双眼,便只能颤抖的阖上,双手扶上明释的双肩,小心翼翼,一如当年。。
  正洛品尝着明辨炽…热的唇…舌,直到他感觉氧气变得稀薄,明释才堪堪停止。
  因为缺氧,正洛随即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喘…息。
  终于帐落烛熄。
  正洛忍着一身酸痛与疲乏,匆匆赶回别院,浅眠一会儿便被洛安唤起,焚香沐浴,梳洗穿戴完毕。正洛顶着沉重的十二旒冕旒,身穿黑色冕服,与祁安明帝汇合后开始幕山祭典。
  幕山祭,顾名思义,幕山相当于皇陵,因昭正与祁安本是一国,有同一个先祖,后来历史变迁,分裂成两国,却仍旧一同祭祖祈福。
  幕山祭过程冗长繁杂,从凌晨开始,要站到正午。正洛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的精神,冗长的祝词,念错一个可是国…家尊严问题。
  正在正洛努力打起精神的时候,明帝那边女眷爆发出一声尖叫,瞬间寒光一片。
  “保护陛下,有刺客!”
  洛安当即挡在正洛身前,刺客是冲着明帝而来。明帝平素最为谨慎,但是因为祭典不便太多侍卫持剑立侍左右,局势一时间僵持不下。暗处寒芒乍现,正洛来不及思考,运气甩袖挡开那支本朝着明帝而去的利剑,刚松一口气,便只觉得左肩微微一痛。
  正洛忍痛迅速拔出银针,一边的侍卫立刻补上,围在正洛身前。
  “皇上。”
  正洛摇摇头,示意无事。
  “保护皇子们和女眷。”
  洛安已被命令护送着皇子们及二国的女眷们快速退下,正洛本应随后离去,奈何明释与近侍正陷在刺客的包围圈里,抛下他不仅有伤两国情谊,正洛内心亦无法释然。眼看战局已现颓势,正洛咬咬牙,暗恨自己武功是个半吊子,带着自己的侍卫,但仍旧是一分助力,抽出原本只是配饰的长剑,且战且退。幸
  好不多时,两国禁军如数赶来。战局也立刻逆转。瞬间,多数刺客被如数斩杀后,伤重的也迅速自裁了断。
  正洛匆忙上前,担忧明释是否伤。未等到正洛拨开人群,便听到明释夹杂着慌乱与悲痛的吼声“太医,太医!”
  正洛便愣在那里,明释抱着安然飞身而过,凌乱的步伐,沾血的外衣。
  原本是正午,日光强烈,耀目地晕眩,一群群侍卫捂着带血的伤口慢慢离开,而随后便有一片灰色的云翳飘来,只是那满目的白光如同虚假的画面,仿若只轻轻地一阵风,便可吹开其灰暗的内里,直到灰尘四散,日光颓靡。
  洛安匆忙回来,一众侍卫嘈嘈杂杂地护着他往行宫走,正洛端着庄重的步子,只直直地往前走,眼前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直到老太医哆哆嗦嗦的布满皱纹的手覆上正洛的手腕,他才如梦初醒,眼前的一切才陡然明朗起来,让若褪色的书画被雨水浸湿,颜色陡然变得锋利起来。
  “朕无事,洛安随齐妃一同去安抚二位皇子,若是受惊了,便着太医去看看,开几服药。”
  这次的银针同上次一样,并没有涂上烈性的□□,修养一阵便不会有大碍。休息了一阵过后,正洛不顾极力劝阻的太医,去看过正晰和正暖后,还是决定带去看看明释,即使他没有大碍,怕是安然也伤的不轻,一个柔弱的孩子碰到这种事,恐惧自是不必说了,他还陪在明释身边,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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