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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a.t. by菠萝蜜瓜包包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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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是没有老师，估计我们依旧还是一群只会打架生事的混混。”想起学员时期的种种过往，龙炟也忍不住笑了，只是那笑容中却透著一丝苦涩。
“龙炟，知道我为什麽特别偏向你吗？”左伯堂突然问道。
龙炟摇摇头。原来那些只针对他的额外训练量，以及不把他打趴在地上就不罢休的特训其实是“偏向”吗……
左伯堂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因为，你跟我很像。”
像？
“……您指哪一方面？”
“比如，面对好友的死亡，自己却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看著他倒在地上，痛苦地离开这个世界……”
龙炟心中一震，右手不自觉地握紧。那一枪，那个人，似乎又浮现在眼前。仿佛快要窒息的痛感瞬间笼罩全身。他好想叫出声，好想拼命拉住他，可是一切都已经太迟。凄凉的笑声，真诚的歉语，还有那约定的誓言……於他，一生难忘。
“阿七的事情，我能理解你的感受。”左伯堂坐起身拍了拍龙炟的手，示意他松开拳头，别弄伤了自己。
“不必自责，他的死并不是你造成的。”
“是……”
“好了，给你说说我的故事吧。你不是很想知道麽？”
“不，老师，如果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有点好奇。因为上一代的特警队，好像只剩下了老师您一个人？”
“呵呵，我不是不愿说，只是不愿去回忆。和你们一样，我们那群人也是一块儿长大的好兄弟，一起出生入死，一起插科打诨。对我而言，那真的是一段非常快乐的日子。只不过，现在都各奔东西了，所以再要想起来，就不免有些伤感。”左伯堂瞥了瞥边上的饮水机，龙炟心领神会，走过去泡了杯绿茶递给他。
“唔，还是你泡得最好喝，阿豹他们就算再好的茶叶也都泡得跟袋装茶一样，啧啧。”左伯堂品了几口，然後放下了杯子。“我从头开始说吧，否则你也听不明白。实际上，特警队一共有十二人，包括队长方浩野，我，韩寺，荆雨潭，还有黎亚东，曲程，南飞燕，平晚东，萧彦，冯商羽。以上这些人，除了我以外，都已经殉职了。另外两个，你也不陌生，他们就在B区高层里。”
“诶？”龙炟在脑海中排查了一下，印象中好像没有这样的人啊？
“我要是不说，你永远也猜不到。一个是邱子峰，一个是齐明逸。”
龙炟惊讶得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邱子峰是刘庄的秘书，而齐明逸却是有名的闲官，这两个人竟然曾是特警队的成员？
“就知道你不信。”左伯堂叹气道，“简单说来，子峰是因为商羽的死，才会投向刘庄那边，而明逸是因为曲程和晚东才变成了现在这样什麽都无所谓的状态。萧彦有有个独生子，听说在C区工作，以後也许你能见到他。大燕，亚东的孩子都在国外，韩寺有儿子韩黎，雨潭只有侄子阿诃。我嘛，光棍一条，方浩野虽然有老婆，但是没孩子。”左伯堂像是在做户籍报告似的说了一长串。
“老师啊……”龙炟再度黑线。
“咳咳，扯远了。不过你应该听出来了吧？都说B区是同性恋者的大本营，这可不是空穴来风。曲程是为了救晚东而被杀，之後晚东又为了曲程和军火贩同归於尽。明逸喜欢晚东很久了，却一直没表白。憋屈的时间久了，於是就成了现在这德性。商羽则是暗恋队长，可惜最後却为方浩野错杀。”
很多人都不知道方浩野为什麽会人格分裂变成杀人魔，但左伯堂却觉得，这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商羽的死。
“子峰是商羽的表弟，在方浩野死後就明确加入了刘庄一派。萧彦，亚东，大燕都是爱家的好男人，我就不提了。接下来，说说韩寺和雨潭吧。你不是很想知道麽？”
“嗯。”龙炟点头。
左伯堂顿了顿，说道，“雨潭喜欢韩寺这一点，当初我们都看出来了，可韩寺已经结了婚，还有了儿子，所以雨潭只能把这份感情深藏在心底。直到那次迷药事件，韩寺在药物作用下强暴了雨潭。当时他们正在街头巡逻，因为有人举报说附近有人贩卖毒品。但在追捕过程中韩寺不慎被下了药，由於控制不住药性，对讲机又摔坏了，所以那笨蛋就……”其实荆雨潭若是有心反抗，是绝对可以逃走的，可他却选择了顺从。
“那之後，雨潭继续去调查毒品案，而韩寺则参与了另一个case。谁都没有料到，雨潭竟然会一去不返。”葬礼上，左伯堂第一次看到韩寺哭得那麽伤心。那个大傻个儿趴在棺柩前痛哭不止，或许，他其实也是喜欢荆雨潭的吧。
“再後来，韩寺主动要求去贩毒组织做卧底。直到最後，以身殉职。”
韩寺一走，特警队只剩下了三个人。由於各方面的原因，没过几天，一纸文书就正式解散了这支号称B区最强的队伍。
十二个人，十二个兄弟，死的死，散的散，怎能不叫人悲痛？以往的美好回忆，如今想起来却格外伤感。
龙炟默不作声地听完，心里却忍不住想，如果韩sir知道，他的儿子韩黎正在疯狂追求荆sir的侄子，会有什麽感想呢？
左伯堂吸了吸鼻子，仰起脖子眨眨眼，然後强打起精神说道，“好了，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只有一个。”
“说吧。”
“老师，当初击毙曾皓然的人，是谁？”龙炟心中隐约有一个答案，但他需要证据来证明。
左伯堂显然没猜到他会问这个，一时有点呆愣，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沈声道，“真正击毙曾皓然的人，是现任B区最高指挥官，刘庄。”
原来如此。龙炟明白了。
“老师，我可以去档案室找找当时的资料吗？”
左伯堂想了想，“行，我开条子给你。剩下的一个签名，我去帮你找严诀要。”
与方浩野有关的档案全都被封存在双重机密资料室，没有两位以上的高层批条是进不去的。
“不了。”龙炟忽然狡黠一笑。
不知怎麽的，左伯堂一见他这麽笑就浑身不舒服。
“剩下的签名，我会去找刘sir要。”说完，龙炟拿著条子道了谢便离开了办公室。
这下倒是让左伯堂呆了半天。
“嘿，臭小子八成又有什麽坏主意了！” 拍了拍额头，左伯堂笑得後知後觉。
第三十三章
错误的存在，必须消除。妨碍到自己的人，绝对不可以留下。朋友会变成敌人，敌人也有变成朋友的可能，就算是爱人也不能完全信赖，因为一旦他选择背叛，将会对你造成致命打击。
从懂事起，刘庄就一直坚信这些理论。如果说二十五岁之前他的性格是冷酷，那麽现在，他的行事作风足以称得上冷血。
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刘庄的巨大改变源自於那一场婚礼－－陈昕，陈sir的婚礼。而且後来发生的大部分事情，几乎都与此脱不了关系。
对於龙炟，刘庄虽然极力想去忽略，但是却又不得不天天见面。送他去特科，完全是一时心血来潮，并没有刻意要栽培他。谁知阴错阳差，竟然无意间把那小子锻炼成了人才。当左伯堂拿著S。W。A。T。队长任命书来找他签字时，刘庄的脸色是前所未有的难看。
不过，无论刘庄有多讨厌龙炟，那一纸DNA亲子鉴定报告还是确定了两人抹不去也撇不清的关系。其实仔细观察的话，不难发现他们之间有著许多相似之处。不单是外貌，还包括性格和习惯。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刘庄喜欢在牛肉面里放醋，而龙炟也是。昨天早上，B区警局食堂里就上演了这麽一幕。
父子俩同时端著面碗到调料台上倒醋，但是醋瓶只有一个，而且余量不多。於是两人大眼瞪小眼，握著小瓶谁也不肯放手。僵持了五分锺後，龙炟率先放弃。原因是，整个食堂的人都停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著他们。
“我丢不起那人。”龙炟气哼哼地戳著碗里的牛肉。
陈景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正想安慰他几句，突然，隔壁不远处，某人也在对同伴陈sir发牢骚，扑克脸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丢人。”
陈景终於忍不住趴在桌上笑得肩膀猛颤。龙炟翻了翻白眼，环顾四周，临近的同事们个个嘴角抽抽，一副憋得很辛苦的样子。龙炟咬牙决定，明天跟小景在外面买包子吃，打死也不来食堂了！
陈家父子曾试图一人劝一个，但无果。而警局里目前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围绕著他们展开的。刘sir和陈sir，龙炟和陈景，不能不说是缘分。只不过对於刘家父子来说，这绝对是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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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总指挥办公室里，龙炟已经等了整整一小时，可是眼前这位刘sir却当他是隐形人，自顾自地批阅文件，连杯茶都懒得叫秘书上。
“……刘sir，可以麻烦你签个字吗？”第十遍。龙炟觉得自己像复读机，每隔六分锺问一次。
刘庄依旧没反应。
龙炟皱起眉头，心道，不管愿不愿意至少“嗯，啊”答复一下吧？
“刘sir，我要翻阅的档案与韩黎的案子紧密相关，请您务必批准。”
“不可能。”刘庄放下了手中的资料，抬起头直视著他，一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厌恶。
“为什麽？”果然意料之内的回答。要是刘庄马上就答应，那才有鬼。
“你没资格。”不是没资格查阅，而是没资格问他。
“刘sir，我是来谈工作的，请您配合！”龙炟有些愠怒，他很反感刘庄这种公私不分的态度。何况所有牵涉到前代特科的问题，刘庄全部选择回避，这更是让人生疑。
“那你想知道什麽？”刘庄冷冷地问。
“真相。”龙炟说道，“我派阿豹和成飞去韩黎出事的地方蹲点，昨天他们抓到了其中一个混混，据他透露，那些药都是别人给的，对方还承诺，只要他们找警察试药并拍下证据，就会再额外给一大笔报酬。那群混混只以为他是被警察整过所以想要恶意报复，因此很爽快的同意了。之後我又去鉴证科，根据祁科长提供的信息，这药的成份与当年韩寺韩sir所中的迷药基本一致，不过药性却要更强。初步推测，那个幕後主使也许和十几年前的毒枭有关。”
刘庄静静听著，面色平静如水。
“……如果我没记错，特警队中已经去世的几位前辈的资料，都被封存在了双重机密资料室，包括韩sir侦办的毒品案。”龙炟将签有左伯堂签名的进入准许条放到刘庄桌上，“请您务必签字。”
刘庄瞥了一眼，没有动。
“去找别人。”他说。
两人之间又开始僵持不下，而刘庄索性再次选择忽略他。
“啊，话说今天晚上，陈sir有事不回你家吧？”龙炟突然改变了话题。
果然，一提到陈昕，刘庄的冰山表情终於出现了一丝松动。
“你知道？”他冷声问道。
谁知龙炟却站起身，不打算继续说下去。
“既然刘sir不肯签字，那我就先走了。”微微欠身，龙炟拿起批条准备离开。
刘庄强压著怒气，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说！”猛地一拍桌，看他这架势，大有“你不说就别想出门，不然我掐死你”的意思。不过龙炟可不怕他，转过身，他无所谓似地反问道，“你签不签？”
纵观全警局，哦不，哪怕是A、C两区，敢这麽跟刘庄说话的，数量堪比东北虎，少之又少。龙炟的这句话，差点让刘庄动手宰了他。
“你威胁我？”刘庄的语气冷得可以掉冰渣。
“……”龙炟沈默了一会儿，随即像自言自语似地喃喃道，“周五晚上一般不会加班，可陈sir又不回家，他会去哪儿呢？如果跟踪他，一旦被发现，很有可能激起他的反感。可放任他，万一遇上什麽图谋不轨的人……比如那个毒品黑手，那後果就不堪设想了。”
话音刚落，只见刘庄夺过批条，唰唰几下签好了名丢还给他，厉声道，“快说！！”
龙炟微微一笑，小心收好纸条，这才慢慢说道，“陈sir要请人吃饭，时间是今天下班後。”
“跟谁？！”
唔，虽然有点卑鄙，不过为了接下来的行动，龙炟也只能这麽做了。谁让伟大的刘sir一遇到陈sir的事情就会变得焦躁低能呢？
龙炟走到门口，回过头留给某人一个阴险的笑容。
“是我。今天晚上陈sir请我和小景吃饭。谢谢您的签名，告辞了。”
关上大门。门里门外父子俩想法迥异。
龙炟拍著心口惊魂未定，庆幸自己赌这一把赌赢了，否则真会死在里面。
刘庄气得拳头捏得死紧，後悔自己没在二十多年前掐死这混蛋，否则今天就不会丢脸了。
“唉，趁他变脸前，快点去档案室找资料吧。”明天开始又有硬仗要打了啊。龙炟摇著头，边叹气边走进了电梯。
第三十四章
兄弟如手足。一个男人可以没有老婆，但是不能没有兄弟。苦闷的时候有他陪你喝酒，工作的时候有他从旁协助，空闲的时候有他跟你聊天逗乐，打架的时候有他和你背靠背战斗。
日子久了，偶尔会有人产生友情以外的情愫。比方说，爱情。尤其在B区警局这个被称作同性恋大本营的地方，此类情况更是屡见不鲜。A、C两区之所以老是处处针对B区，不得不说，歧视的成分占了多数。像尹浩天和楚风，他们和手底下的那帮高层，都是出了名的反GAY人士。每次召开三区例行大会，两人总会对刘庄冷嘲热讽一番，指责他误导其他警员，树立错误榜样，没有资格担任最高指挥等等。
不过很可惜，刘庄向来我行我素，这类话他从来选择闭耳不听，连眉头也不会皱一皱。爱谁不爱谁，只要自己高兴就好，别人怎麽看，他完全无所谓。
有了如此这般的英明领导，部下们自然有恃无恐。於是乎，一对又一对同性情侣在警局里诞生，甚至还有逐渐扩大的趋势。而近期内最让人大跌眼镜的配对，就要数人们曾经的白马王子，梦中情人排名第一位的韩黎，韩sir，与S。W。A。T。的队员之一，拥有冰美人称号的荆诃了。
说起来，这两位是怎麽开始的，似乎没有人知道。唯一有据可查的线索，应该是韩黎被流氓混混袭击，继而中药昏迷的事了。坊间版本流传飞快，什麽荆诃险些失身，幸得韩sir相救，但无奈混混手段卑鄙，韩sir英勇倒下，荆诃为此深受感动，事後一直在医院照顾他。而当韩黎醒来，知道了荆诃如此无微不至，寸步不离地守在自己身边，顿时激动不已，立刻向荆诃告白。
如果冰美人点头同意，那麽故事的结局当然是皆大欢喜，B区则又多了一个口口相传的爱情佳话。但是若这麽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那可就太不符合荆诃的个性了。毕竟“冰”字不是摆设，特科的那帮兄弟也没那麽好糊弄。
所以，韩黎的漫漫追求之路，遥遥无期啊。
中午时分，食堂里大排长龙。由於高层们都是口腹之欲较强的人，所以警局食堂的夥食几乎可以媲美五星级酒店。因此一到用餐时间，不论是座位还是食物，都要靠抢，否则就只有啃豆芽菜的份了。
为了防止在辛苦了一上午後还吃不到饭，众人各出奇招。提前占位便成了最简单也最实用的一招。
包括……S。W。A。T。。
“喂！殇！这边这边！”成飞咬著勺子，左手端著盘子，右手举高用力挥舞。
“阿飞，你的嗓门太大了。”阿豹掰开筷子，左脚踩在长形凳上。知道的明白他在占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土匪下山来收保护费的。
“切，有本事你喊。”成飞不屑地哼了一声，待柳殇走近了才坐下。
“诶，队长呢？”柳殇放下餐盘，张望了眼，没有看到自家弟弟。
“老大去档案室查资料了，过会儿就来。”成飞啊呜一口，把嘴巴塞得满满的。番茄酱汁留在嘴角，吃相实在不雅。
“阿飞，你怎麽饿得像难民营来的？阿豹，你们俩上午去极限生存了吗？”柳殇皱了皱眉。
“我饿……”成飞嘟嘟囔囔地回答。
“饿个头啊！”阿豹气得拿叉子把他的茄汁虾球叉了过来，一口咬掉。
“啊！我的虾球！！”成飞惨叫。
柳殇已经无语了，摇摇头，开始吃饭。
“老大要我们去查个地方。”阿豹说道，“因为很急，所以早饭也没吃就跑著去了。”
“那阿诃呢？”琉璃坐在柳殇旁边，他往门口看了半天，都没看到其他特科成员。
“逃了。”
“啊？”
“刚才韩黎来过。”
“哦。”柳殇和琉璃恍然大悟。
出院以後，韩黎突然变成了牛皮糖，一旦在视线范围内发现荆诃的身影，马上就会飞奔上前，那副殷勤的模样，让人毛骨悚然。而当事人荆诃更是冷汗连连，从最初的无视到动用武力，再到现在的避之唯恐不及，可谓发展迅速。
正当四人一边聊天，一边享受著美食时，他们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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