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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包子]娶个越国新娘-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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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显然，王家和还在为餐桌上王小方葫芦里卖的药，耿耿于怀。
奈何实际情况确实不好，浴室里用的还是落后的液化气热水器。不大的浴室，放了凳子，放拐杖，一个伤残人士，王家和一开热水器就被烫得嗷嗷叫。
“让我帮你忙，算是赎罪！”浴室门被打开，王家和头发半湿，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坐在凳子上，半拉屁股坐在凳子上，又不敢用力气。
“不要！”
“我给你讲在绿洲大酒店面试的经过。”
“没兴趣！”
王家和继续嘴硬，王小方无视他的抗议，走回房间，脱得只剩下一条裤衩，走进浴室，夺过蓬头调整水温给王家和洗澡。不大的浴室里装下一站一坐两个人，显得很挤。他其实不需要动手，只要拿着蓬头，王家和的手抹到哪里，他跟到哪里就行了。
浴室里一时无声，王小方突然开始说话调节气氛。“像你说的，我不想找在工地上的活，白天到市区去转转。刚好看到绿洲大酒店在门口放了个招聘广告。我就进去碰碰运气。”
“碰什么运气，你初中毕业了吗？他们不收文盲。”
“我初中毕业了！你又教我很多文字！”
“真的？”娶了个文凭比自己高的越国新娘！
“而且！”王小方又笑了，和餐桌上的笑容一样欠揍。王家和发现，自从这小子逃跑了一次回来后，变得爱笑了。“我会说英语！”
“什么？你会说叽里呱啦的鸟语？”王家和这个时候的表情就好比买了只麻雀养在家里，有天这只麻雀开口比鹦鹉还能讲人话！
“会说英语能挣更多的钱，在越国是一样的！”
好吧！王小方好歹是个外国人，他会点外语是很寻常的。王家和给自己找平衡点。他也应该跑到某个国家去，这样他也算会一门外语。
面试过程当然不是像王小方说的那么简单。作为双宁市最高级的星级酒店，他的管理和各种公司规定都非常的严格，明确规定招收的人员的学历要求。他们管这叫沟通成本，老板们都很实际，也许有人高中毕业他比重点本科毕业还要有能力。用一个比例来说。重点本科里，优秀人才大概是50％，高中毕业里，优秀人才也许只有2％。显而易见的，在重点本科里招到人才需要的人力物力绝对低于大海捞针一样从高中毕业生里招到人才。
当然，服务人员，他的学历要求相对要低一些。王小方的初中毕业还是没有达到要求，他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去的，他的形象不错，表达、思维以及各种能力在面试的时候都能给他加分。绿洲大酒店的HR在同意招收他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王小方是越国人，合法入境，却没有相应证件，还不是本地人，也没能找到本地德高望重的人给他担保。大小公司一听说这个，绝对不敢录用王小方了。
“我来中国还没有一年，普通话和文字是我的一个朋友教的，我们的沟通一点问题都没有。另外，我还会说英语。”
HR是有些惊讶的，应为王小方自己不说，他一开始只是觉得这个人的普通话很有本地人的特色，完全没想到对面的年轻人是个外国人，学习普通话还没有一年。HR让他即兴说了一段英语，各种感觉都还不错。这件事情，他无法立刻做决定，原来是想让王小方先回去等通知的。
也是王小方运气好，HR出来的时候碰到蔡工，蔡工是绿洲大酒店的老总之一，是一个很了不起受人尊敬的人。听完HR的话后，他说想见见王小方。而本来早该离开的王小方，刚好还在餐厅里，看似随意的看着来往的行人以及酒店的装潢。
“想在这儿上班？”王小方戒备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男人五十岁左右，身体很壮实，头发稀疏发白，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不用紧张，我是蔡工，这儿的负责人。”
“我能做服务员的工作！在家里都是我在做饭，照顾家人，我很擅长。”
“我相信你有那个能力，问题是，你这个人。”
王小方低头思考片刻，很真诚的抬头看着蔡工说：“骗人不好！很多时候不得不骗。不过，我绝对没有骗你们的必要！”
蔡工仿佛被提起了兴趣。“看来你很经常骗人，能和我说说其中的一件？”
“你可以不招我，因为我只骗过一个人，这件事情，我不想说。”
“为什么？”
王小方想到王家和发现他是男孩子的时候，那种天塌下来的表情，忍不住的笑了：“我不得不骗的那个人很重要！”
作者有话要说：
☆、19。被表白
王小方穿着侍应生的衣服去上班，白色的衬衫上衣塞在黑色的裤子里，还有配套的帽子。一整套做工精良的制服穿在他的身上，显得特别的有精神。
王家和无聊的玩手机，贪食蛇已经长得太长太胖填满整个屏幕，估计这已经是记录了。他也不想玩其他太简单的游戏。他的腿正在一天天的恢复，伤口已经开始发痒。慢慢的不用拐杖能小心的走路。
养伤的这段时间，王家和真的是憋坏了，小方偶尔不用上班的时候，才有时间带他去逛逛。他们买了台小电视机，还买了两幅扑克。王家和看电视看累了就玩扑克。有天小方下班的时候发现王家和无聊到拉着那小孩玩排火车。小孩早就玩腻了，只是受不住一把玩具枪的诱惑，不得不耐着性子陪王家和玩。
夜里王小方难得有时间，说愿意陪王家和玩一会儿扑克。
王家和兴致来了，被子翻到一边，把买来骗小孩的一袋糖果一人分一半当做筹码，开始教王小方赌博。王小方是个合格的初学者，输的很惨，王家和赢了一整袋的糖果，心满意足的睡觉了。
不过，后来王家和就明白古人为什么要说：教好徒弟饿死师傅了。王小方对这些东西挺有兴趣的，每天下班都愿意陪王家和玩扑克，等到王家和的腿伤好得差不多的时候，王家和已经输得裤子都不剩。
“你小子学得很快啊！学得再好，还不是师傅我教得好！”王家和剥了个糖果塞到嘴里。
王小方赶紧把剩下的糖果收好起来，藏好，王家和刷完牙还吃糖的习惯一点都不好。“不玩了？”
“不玩！我看电视！”赌博会上瘾是因为一开始的时候赢了，如果逢赌必输，没有人愿意再赌！
王家和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去工地扛水泥的活儿，他不准备再去，可是别的活暂时也想不起来要做什么。手机里面存了有限的几个联系人，王家和犹豫着要不要给赵哥打电话。他当时承诺去管理工地的活儿，不知道还有没有效。所以，晚上接到赵哥的电话，王家和便答应了出去见他。
那个时候，王小方还没有下班回来。
赵哥亲自开车过来接走了王家和，目的地是市中心的情侣聚集地，一家牛排店。吃肉王家和还是挺乐意的，就是要用刀叉，没有筷子，吃着不利索，那感觉和手受伤没什么两样。不管是左手拿刀右手拿叉还是左手拿叉右手拿刀都觉得别扭。
就着牛排配红酒，店里的灯光是用那种很高档的隐性灯，特别的柔和，四周偶尔有客人，安静的走路和吃饭，偶尔有聊天也都是温柔的细语。在这样的氛围里，王家和不得不放慢进食的速度，去听赵哥说话。他们坐的位置非常好，最近的桌子都隔了两到三米远。王家和发现远处的桌子上坐着大都是年轻的男女，说话的声音都是低低的，说到什么还相视一笑，整个餐厅似乎飘着粉红色的心型。
“你腿伤好了？一直很忙，都没抽空去看你。”
“好了，谢谢赵哥惦记。赵哥，敬你一杯，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我的忙！”
“家和。我们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尽管说！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随意喝！”赵哥端起酒杯一杯干。“我可以叫你家和？”
“可以。赵哥好酒量！”王家和也只好一口喝完杯中的酒。
“出来吃个饭，找你说会儿话，我高兴叫你名字，你也叫我名字。赵凌霄。”
“好名字！不像我的，一听就像没文化的人才会起的名字！”
赵哥听得很高兴，拿酒杯和王家和碰了一下。“你的才是好名字，是你父母的希望！”
是啊！父母的希望，王家和沉默，大口的往嘴里塞肉。
“我们挺有缘的，出了樟木县还能再见面。”
“想不到赵哥这么有能耐，在双宁市也是挣大钱的！”
“错了！”
“嗯？”
“叫错了，刚刚不是说不叫赵哥？”
“哦！”王家和在心里面骂了一句，我们两个又不是很熟，叫那么亲热干什么。“对，你刚刚说了，要叫凌霄哥。”
赵凌霄笑了一下：“你可能不了解我，在江湖上人人叫我一声赵哥，那是承认我。我十五岁出来混，二十岁的时候娶妻生子杀人……”
“杀人？”
“你害怕？”王家和很孬的点点头。
“吓唬你的！我女儿三岁的时候，老婆要跟我离婚，还把我女儿也带走了。”
王家和有点奇怪，这明明是很私人的问题，他赵哥为了什么拿来和他讲，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到这一步。“赵，凌霄哥的生活是传奇，我很崇拜你！”
“真是，我跟你讲这些，来喝酒。”赵凌霄吃的不多，酒喝得比较多。“这么多年过去，我没有再娶老婆，你知道为什么？”
难道是有了男人的病？王家和内心里想的不厚道，面上还要装出好奇的样子。“为什么？”
“我发现，我也喜欢男人。”
王家和：……
“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身上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我挺喜欢你的，我们是一共没见过几次面，希望你会愿意答应我！”
“哐当！”王家和手上的刀叉滑腻腻的，掉在盘子里发出一声脆响。他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了。“我是男人！不是，我不喜欢男人…那个，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老婆是男人。上次你不愿意告诉我，当然，我能猜得到。”
王家和也稍微镇定了一点，整理思绪：“赵哥，你开玩笑吧？你和我，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
赵凌霄这才放下心里的笃定，疑惑的看着王家和：“难道是我弄错了，你和你老婆不是那种关系？”
“当然不是，我们之间复杂得多，当时，绝对不是你说的那种。赵哥，我不喜欢男人！”
“没有关系。你如果愿意尝试可以找我。我的性能力和床上功夫会让你满意。”赵凌霄说完用一种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王家和。“一起开间房？”
“嗯！不不不，赵哥，我暂时不想尝试。”王家和觉得吃下去的牛排变成一片片小铁块，梗在胃里难受！
王家和一直觉得赵哥这个人很危险，可是直到这个时候才发现，他居然是个同性恋。他一时间有些慌神，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电话铃声适时响起，大概是王小方没看到他，打过来的。
“赵哥，我接个电话。”
电话是王小方打过来的，问王家和上哪儿去了，还抱怨他出来吃晚饭也不说一声，多做的饭肯定吃不完。王家和少见的有耐心，听完他的抱怨，眉头都不皱一下。“我很快就回来，你先吃饭。”
“赵哥，我有事，那我先回去了！”
赵凌霄也没为难王家和，跟着站起来，说要开车送他回去。“本来还想和你多聊一会儿，我听说你工地上的工作没了，有没有想过答应我的工作？”
“不了，我想先休息一段时间。”王家和在心里面小小的叹息一声，本来是想去的，可被这么一表白，他还真不敢去了。
“你知道我的手机号，有事情打我手机，给你的号码知道的人不超过十个。”
王家和笑得有点尴尬。
“家和。你真不喜欢男人？”
“真不喜欢男人！”
王家和恨不得做的不是小汽车，而是火箭，一下就到宿舍。还好，王小方大概是有些担心他，从宿舍下来找他。王家和走到巷子就看到他，看到他的时候，松了一大口气。
赵凌霄一个人开车回去的时候，心情说不出来的郁闷，老大他没有这种经历。好不容易开一次口，看把王家和吓得。
作者有话要说：
☆、20。开车吧
王家和的内心翻起滔天巨浪，他一时半会儿还没办法接受今天遇到的事情。王小方在旁边火气比他还大：“那个人是谁？”
“赵哥，我们结婚的时候，他来过。”
王小方想起来了，当时那个人的气势和着装都有点，像黑社会。“他怎么会和你一起吃饭？”
“是有点奇怪！”王家和顺着小方的话，“你见过男人喜欢男人的吗？”
“他喜欢你？”王小方一下紧张起来，抓着王家和仔细检查：“他对你做什么了？屁股痛不痛？”
“你紧张什么，他喜不喜欢我和屁股有……有什么关系……你是说…王小方！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东西？绿洲酒店教这个？”
王家和此时内心的震惊不比在餐厅里听到表白的时候小。听听王小方嘴巴里说出来的话，这是他该说的吗？那个什么绿洲大酒店，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王小方才去了没多久，就给学成这个鸟样！
王小方倒躺在床上，把两条腿倒过来搭在墙壁上。雪白的墙壁衬得他的双腿特别的好看，可惜腿毛已经长出来，要扣分。“这还用得着教？用屁股想一想都知道！”
“别和我谈‘屁股’！你老实说，绿洲酒店到底是什么地方！”
绿洲大酒店可是个好地方！在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占地面积顶得上一个大公司，有巨大地面和地下停车场，十八层，是那一带的标志性建筑。整座楼都是绿洲大酒店大老板所有，包括里面的餐厅、娱乐设施。
“要不要带你去总统套房看看？”
昨天晚上，开始是王小方怀疑他和赵凌霄的关系，后来变成王家和怀疑绿洲大酒店不是个好地方。王小方说服不了他，决定直接带他来参观一下。
“一楼是大厅、行李房以及洗衣房。二楼和三楼设有餐厅。五楼六楼和七楼是休闲娱乐，还有会议室和大聚会室。其他楼层多是客房。倒数第二楼是绿洲大酒店的办公地点，最上面则是私人领域。你知道总统套房一天的房租是多少吗？”
王小方用对讲机和别人说了几句话，收线之后抱歉的对王家和说：“总统套房里面有人，被一对男人包了。下次再带你来看。”
“还有这样的男人！”王家和往外走的时候，想了半天只想出这几个字，特别严肃的交代王小方。“洁身自爱！”
这边的事情是可以放心了，王家和对男人喜欢男人这件事却上了心，一留心就能发现更多的东西。也许只是好奇，又或者某些不知名的原因。原来男人是会喜欢男人的！
王小方被叫到蔡工面前的时候，想到王家和说的什么洁身自爱那几个字还觉得可乐！
王家和坐在公交车上，看着车窗外各式各样的小汽车，其中又以的士的颜色最为显眼。他突然想，何不去学开车，到时候也跟别的的士司机一样，开着车行走在城市的每个角落。
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着：人生有太多无法掌握的东西，至少车子的方向盘掌握在手中。
蔡工原名并不是叫蔡工，只不过这个代号大概比名字更有名气、更顺口、更让群众喜欢或者更讨主人欢心，于是代号取代了原名。偶尔蔡工品尝着美味菜肴，心情愉快的时候，会愿意讲他经历过的事情，各种意想不到的冒险，和现在平静的生活截然不同的故事。每每引人入胜。蔡工是个美食家，据说品尝遍天下美食，所以，他尝到喜爱的美食，心情愉快的时候很少，这几年更是几乎变成传说。
蔡工在整个双宁市也几乎是传说一样的存在，政界和商界或者军界都有他的地位，和那些身份不相符的是，蔡工这个人很低调。很多人并不知道此蔡就是彼蔡。
“收拾一下，去趟外地。”
王小方很意外，没想到他的工作还要跑外地。“什么时候出发，要去多久？”
“现在。大概五天。”
王小方答应之后，回宿舍简单收拾了点东西，和王家和道别。
王家和掐了一下他的脸蛋：“去吧去吧，你要是想还能顺便再跑一次，跑过两次的人，不可信。”
“再走一定会征得你的同意。”提到敏感话题，王小方顾不上反对脸蛋被占便宜，立刻表明自己的立场。
王家和手上拿着几张扑克牌，翻来覆去的洗。“有没有人和你一起去，我听人说去外地都是要做那种肉罐头一样的车厢，闷二十几个小时，车上都是各种臭味。去外地很辛苦的！”
王小方埋头收拾东西，除了上次不告而别，这才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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