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爱人心作者:二阳从来不三俗-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曰故欠畔录茏有樾囊坏恪K稻洳缓锰模谄。退闶抢鄣酶醢硕孔铀频囊哺胰讨1鹩形桓冻鼍兔皇栈瘛!�
虽然江永成的表情的是严肃的,可是大家在听见最後一句话的时候全都笑了,唯独何梓铭。
江永成目不转睛的盯著何梓铭,话也都说得这麽难听了,何梓铭再傻再单纯,也能明白这话完全是对他说的。现在不仅导演,就连和他演对手戏的孟昭也对他有敌意,根本看不起他,他实在是觉得委屈。
从此刻起,何梓铭开始後悔接这部戏,更後悔答应和陆河平之间的约定,现在看来,这无疑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何梓铭进退两难,而且根本没有後路,只能硬著头皮上。他的经纪人Lily之前就非常不赞成他接这部戏,但又无可奈何,毕竟陆河平这号人很难惹得起,而且现在走到这个地步了,他更没法去跟别人说这戏不拍了。
何梓铭沈著脸开完会,散会之後无奈的坐上了江永成的车。
江永成闷不吭声的开著车,何梓铭就只好看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
出了市区,不再是钢筋水泥铸造成的繁华,四处的绿意让何梓铭心情好了些。
可他还是紧张,此时正开车的江永成浑身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让他觉得紧张。
没用多久,车子驶进了小区,何梓铭恨不得一时从车上下来。终於江永成把车停在了陆河平的别墅门口,何梓铭赶紧开门下车。
而江永成却开了口:“著什麽急下车?”
何梓铭没说话。
江永成接著说道:“我开会的时候说那些话让你觉得难受了?去跟陆河平告密啊,我还真不怕你,以後你进了剧组,我怎麽用你那是我的事儿,那时候就跟陆河平没半毛钱关系了。记住,你是一老爷们,别他妈跟一兔子似的娘声娘气,没人待见你这样,你要是敢在戏里这麽表现,我马上开了你。”
何梓铭还是沈默著,没道别就下了车。
这种难听的话,今天他听了不是一遍两遍了。
他出道时间也挺长的了,可这种委屈哪里受过,一直都是被人捧著呵护著,生怕受了委屈。
他老师待他好,老师的恋人虽然脾气不好总骂他,但也从来没说过这麽伤人的话。
还兔子,江永成你们全家都是兔子!你他妈狗眼真是瞎的。
还有陆河平,有话他妈的不知道直说,把他这麽拖下水,很有意思吗?
何梓铭怨气很深无从发泄,只能在心里腹诽江永成。
他没去在意江永成在他下车的时候有什麽表现,只是径直走到属於陆河平的那栋别墅的门口,规矩的敲了几下门,安静的等待佣人给他开门。
进了房间,一天的伪装总算卸了下来,何梓铭觉得十分疲惫,又累又饿,佣人问他想吃什麽,他又不好意思麻烦人家,就自己去厨房下了碗面。
食物进了肚子里果然舒服了很多,何梓铭回到卧室便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六
何梓铭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换好还算规矩的家居服打算出去倒杯水喝,整个房子都很安静,他还以为没人,可是一推开门却险些被扑鼻而来的很大一股烟味儿呛死,他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再定睛一看,客厅里并没有开灯,陆河平正坐在他那昂贵的真皮沙发上抽烟,外面的月光倾泻在他身上,烟头上的火光显得格外明亮。
陆河平常年剃著板寸,一层黑发夹杂著些许白发紧紧贴著头皮,不惑的年纪是男人最有魅力的阶段,几年的涉黑生涯打架斗狠塑造了他壮硕的身材,然而像他这种人又都很会保养,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完全是结结实实的肌肉块儿。陆河平看人的目光完全是那种很专注的审视,让你觉得在他面前提不起一点底气,有什麽话都会卡在嗓子里说不出来,所以到哪里都会让人产生一种压抑感。
何梓铭见过陆河平温顺的时候只有两次,一次是上次请江永成和孟昭吃饭,另外就只有今晚。
现在的陆河平很安静,霸气全都敛了起来,像是一头刚吃饱在悠闲休憩的狮子,眯著眼睛抽著手里的那根烟,很是享受。即使明明知道何梓铭在看他,他也没做任何的回应,只是在想最近江永成的态度及表现。
总算手中的烟只剩下了烟蒂,何梓铭还在那里站著死死的盯著陆河平,也忘了他出来只不过是为了要倒一杯水。
“愣在那里干什麽?过来坐。”陆河平拍拍他身旁的座位,虽然很平淡,可却让何梓铭马上紧张了起来……因为陆河平之前的那股悠闲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一种很危险的气息,和他第一次见到的一样。
“……哦,哦。”何梓铭边应著边小心翼翼的坐在陆河平的旁边,生怕自己不小心碰到他。
陆河平像是看出来何梓铭所担心的,抓起放在茶几上的烟盒,磕出一根烟,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但并不著急点燃,十分平静的对何梓铭说:“其实你不用紧张成这样子,以後在我面前可以放松些。”
可是何梓铭哪敢真的放松,他从桌子上擎起那枚篆刻著金属花纹的打火机,抖著手凑到陆河平指间的那根烟前,此时陆河平把烟递到嘴边,何梓铭按出火苗,陆河平配合的吸了一口,又是一股烟雾蒸腾缭绕。
陆河平看见何梓铭青涩的动作,倒是笑了,笑的时候吸进肺里的烟雾一下子就把陆河平给呛咳嗽了。
陆河平的咳嗽声很剧烈,充满了整个空洞的别墅。他猫著腰,眼角都泛出了泪。
何梓铭当做没看见这些,一心一意抚著陆河平的背,帮他顺气,最後总算平静了下来。
可陆河平没记性,又去抽烟,何梓铭只好在一旁坐著不言语直到陆河平有抽完这一根。
此时茶几上的烟灰缸已经被烟蒂堆了半满,何梓铭见陆河平又想去拿那盒烟刚要去阻止,陆河平却又把烟盒丢回到茶几上。
“如果江永成能像你一半贴心,我也就不绕这麽大个弯子了。”陆河平如是说,说完叹了重重的一口气。
“……”何梓铭不知道说什麽话来安慰,便只好保持沈默。
他只负责完成之前和陆河平的约定,当然,还有拍完这部戏,其他的就与他无关了,自然也不包括情感咨询。
“妈的,老子只是不想再去浪费一个二十年去爱一个人了。”陆河平重重的拍了拍沙发的扶手,起身离开了,随後便是震耳的一声门响和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再然後便是无止境的安静。
如果不是这间偌大的客厅还萦绕著一股淡淡的烟味,何梓铭会以为什麽都没发生过一样,可是,刚才陆河平所说的话却依然在他脑子里回荡。
“妈的,老子只是不想再去浪费一个二十年去爱一个人了。”
是啊,人这一生能有几个二十年啊!
离开鹭江别墅的陆河平,想著公司明天还要开会,便开车回了他在市内江泽区的公寓。
一路上闯了几个红灯,差点没和一个卡车迎面撞上,还好他的装逼小跑性能好,再加上技术纯熟的成功打了转向,他终於躲过一劫平安到家。
还没等开门,陆河平在走廊就听见屋子里面异常吵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响彻整个走廊,咚咚的节奏鼓点震得他心都疼。
“妈逼的,赵宝明,你他妈就给老子折腾吧。”陆河平暗骂道。
没错,这公寓就是陆河平给他最看得上眼的小情儿赵宝明住的地方,他偶尔会回来住,毕竟房产证上写的是他的名字。他想著等什麽时候钓到了江永成,就把这地方送给赵宝明。他呢,就搬回鹭江那边住,和江永成朝夕相对、相扶永远什麽的。
在寸土寸金的B市,还是在江泽区,这间200来平米的跃层公寓作为分手费,也算得上大手笔了,毕竟赵宝明也陪了他这麽多年了,没功劳也有苦劳。有时候他来劲儿了,赵宝明还得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他,多丢人的姿势也得摆,怎麽都算够意思了。
赵宝明什麽都好,唯独有一点不好,太年轻,太能吵吵。只要陆河平不在,赵宝明总能找来一群人来这边开party。虽然陆河平一次都没见到过,但物管找陆河平投诉的了无数次,均被陆河平一眼瞪了回去,等他闲了,赵宝明肯定被操的几天下来床。尽管这样,赵宝明还是没记性。
这次倒好,赵宝明在家里闹腾终於被陆河平逮了正著,陆河平发誓,要是赵宝明敢背著他偷人叫他抓到,肯定拿皮带削死他。
陆河平拿钥匙拧了门,发现并没有反锁,可能音乐声太吵了,根本没人发觉来人。直到陆河平用脚把门踹开,这时候世界才安静下来。
赵宝明吊著眉梢正要问是谁,看见不怒自威的却是陆河平,马上就闭了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哆哆嗦嗦的叫了陆河平一声。“陆……陆哥。”
陆河平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屋子里这几个男人身上,一个光著膀子举著送到嘴边的啤酒瓶子看他,一个正坐在地上盯著电视戴著耳机垂涎三尺的看,还有一个把衣服的领口退到肩膀上,露出白花花的皮肤之前应该跟著音乐在扭……这几个人头发染得五颜六色,一看就是不成气候的小混混。陆河平在庆幸还好没人抽白面儿,要不然他得杀人。
“都他妈给我收拾东西滚!包括你赵宝明。”陆河平听见赵宝明喊他,他的火马上就拱了上来,妈逼的,还有脸叫他,趁他不在的时候鬼混也就算了,还他妈丑态百出,简直不把他当回事儿!
赵宝明哪敢怠慢,扯吧这几个人就走了,留下一屋子凌乱,这动作快得前後不超过一分锺。
陆河平进了屋,回头看了眼电视,画面还在动。只见电视里面播著一个粗壮的黑人正压著一个亚洲人在奋力的干著,从耳机里还能隐约的听见啪啪拍屁股的声音和一声声呻吟。桌子上摆满了啤酒瓶子罐子,更是在烟灰缸里看见了一个塑胶袋,就瞄那麽一眼,陆河平就知道这是他妈的壮阳药。
陆河平揉揉发痛的额角,把窗户都大打开,放走了屋子里浑浊不堪的空气。
他要再晚回来五分锺,可能看见的就不止这个情景了吧……估计这几个人肯定就不知道该怎麽淫乱了。
他不敢想象一直很信任的赵宝明竟然背著他在他的房子里勾人,於是掏出电话打给了一直从东北追随他过来的周家伟,只是说以後不想在看见赵宝明,让周家伟看著办。
这世界似乎总算安静了,可陆河平的心却隐隐有了些不安。
明天或许该去趟医院,也不知道赵宝明干不干净。
如果有一天真的和江永成在一起了,他可不想因为染了一身骚而弄巧成拙。
客厅一团糟,卧室虽然还算干净,可是一想起他不回来可能会发生的事,陆河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又实在不想再去换个地方,就只能去客房睡。
陆河平澡也没洗,就直接合著衣服倒在了床上。
翻了几个身,还是睡不著,於是他很自然的想起了江永成。
妈的,谁还有他这麽常情啊?竟然爱了那厮二十年,可是那人心里却他妈只有王景荣,就连现在他投资拍的《爱人心》都是王景荣活著的时候写的。
江永成还跟他装逼说这剧本好,投资了就一定能赚到什麽的,可事实不就是因为王景荣吗?要是换个人,江永成也不带说这种话的。他是彻底了解江永成的,就连江永成撅屁股拉多少粑粑蛋儿他都知道。
陆河平觉得自己傻逼透了,可他就乐意这麽傻逼。
二十年了,人生还能有几个二十年?如果要说喜欢的话,可能还能追溯到更久远的年代。陆河平想,如果把这一辈子都耗在江永成的身上,他也是乐意的。
谁让江永成是第一个对他真心真意好的人;谁让在全世界都抛弃了他的时候,江永成还不管不顾的去监狱看他;谁让他在最苦最难的时候,想得一直是江永成呢。
陆河平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江永成才14岁,那时候他娘刚改嫁给孙二。
江永成就住孙二家隔壁,虽然他从小就听邻居和父母说孙二家的是非长大的,可是在看见陆河平的时候,还是满眼怜悯。
陆河平那时候还挺娘气的,因为一直跟著他娘生活,虽然是独子,可是从小没有父爱的他就觉得娘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人,举手投足间也向他娘看齐了。
江永成可能是觉得陆河平可怜,在陆河平出事儿前经常和陆河平一起上学、下地,不仅给陆河平带吃的东西,还帮陆河平打架,陆河平打心眼里佩服、感激江永成,自然而然的把江永成当做是最好的朋友,最铁的哥们。
这样厮混了两年,在江永成的影响下,陆河平也多了些男子气概,胳膊上的肌肉和腿上的腱子肉也蹭蹭的长,所以没费多大劲儿就揍死了他继父。
打从陆河平出事儿进了监狱,江永成还去看过他,给他送吃的,给他写信,还鼓励他好好改造,从来不嫌弃他。可能是江家父母并不希望儿子和陆河平走得太近,又可能是学习压力太大,江永成去监狱看他的日子就减少,到後来两个人便失去了联系。陆河平并不觉得惋惜,反而倒希望江永成离得他越远越好,毕竟自己脏了,就不再是过去的纯粹的陆河平了。
监狱这种地方,像他这种年纪小的,为了自保就要受委屈。一群大老爷们儿,由於常年蹲监,欲望难以发泄,如果不跟著一个,就很有可能被群上。
所以渐渐的,他也不太敢见江永成,怕江永成知道了,就瞧不上他。
陆河平有了这种自知,心不甘情不愿的跟了监室的老大。监室的老大姓吴,叫吴天,山西人,来东北做买卖的时候把人打残了。
吴天比陆河平早出狱,但是是打心眼儿里喜欢陆河平的。可陆河平一心想著早点出去,从远处远远的看一眼江永成就心满意足了。
因为陆河平出狱的时候江永成已经去B市上大学了,他也就没达成心愿,跟吴天回了山西。
在山西的日子虽然过得富裕,可是每次被吴天压在身下操弄的时候,陆河平想得最多的还是江永成,他宁可把身上的人换成江永成。
可能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江永成成了扎在陆河平心里最软地方的一根刺。
陆河平在山西攒了点儿钱,便在和吴天大吵了一顿之後就义无反顾的回了东北,然後有了势利,这才去B市找江永成。他鼓起勇气的一个原因,便是看了江永成拍得极其装逼的爱情电影。──後来人们管这种装逼叫小资,叫文艺。
到了B市找到江永成,十几年之後见得第一面,陆河平便败下阵来。
江永成身边那人长得可真好,细细的眉毛下面是炯炯有神的眼睛,鼻子挺挺的,嘴角翘翘的,那头半长不短的头发,被电风扇一吹,还一飘一飘的。就长成这样,但凡喜欢老爷们的,都能被他吸引过去。
──他便是王景荣。
陆河平打从出了狱,做了老大,就没再自卑了,反而还有种盲目的自信,因为那东北那天高皇帝远的地界儿,就数他最牛逼。
可是见到了王景荣,陆河平便开始自卑,以前不好的经历一股脑全涌了上来。
陆河平放弃了,他甚至没理由不去放弃。
直到王景荣葬身火海,陆河平才卑鄙的觉得自己看见了光明,他还耐心的等江永成过了悲伤期,才想著要怎麽跟江永成说明白。
可他妈的,他还没等出手,江永成竟然又找了孟昭!
更恶心的是,孟昭竟然和王景荣长得很像!只不过,孟昭没有王景荣那麽精致罢了。
七
电影开拍了,江永成便认命的成了苦命的司机兼保姆,不仅要载著何梓铭去片场、回家,还要顺便绕个弯去接送陆河平派给何梓铭的助理兼保镖曲迎。
江永成十分不情愿做这些,可拿人手软,他就不敢跟陆河平说,上次要换角都跟他急眼了,更别提罢工了。他更不敢在拍片的时候肆意报复,只因那个曲迎就是陆河平的眼线,会把片场的动态全面的汇报给陆河平,只要他稍微发点脾气,不出半个小时,陆河平的电话就会打进来问。後来他索性关了机,陆河平就直接打给曲迎,曲迎这种没什麽思想一心护主的木头,肯定会瞪到他接了电话,这才会收起那略微呆滞的目光。
江永成认识陆河平这麽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小情儿这麽全心全意的投入过,还以为陆河平这下算是遇见了能共度後半辈子的有缘人,可是一旦这麽想,江永成心里却有点别扭起来。陆河平自从来了B市,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