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1930来的先生-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姜睿昀温情地看她,她瞪眼;姜睿昀愤怒地看她,她瞪眼;姜睿昀无奈地看她,她继续瞪眼;姜睿昀崩溃地看她,她依然只有瞪眼。
    白杨真怕她美瞳掉下来。
    如果是过去,白杨大概会在旁边笑到肚子痛。
    分手后的日子比他想象得容易,却也比想象中难熬。白杨在家里哭了一个星期,躺尸了一个星期。李念以为他自杀了,带着小马小谢跑上门来:“搞什么电话都不接?”
    白杨给手机充上电,上面全是钟越和李念打来的未接。
    金世安的一个也没有。
    他把金世安的心都伤透了。白杨知道。
    “李总,我想接戏。”
    白杨顶着红肿的眼泡说。
    时间过得飞快,他缠着李念给他接戏,什么戏都行,不管主角配角。
    主流的电影圈拒绝了他,那他就重新再在电视圈子爬起来。从配角演起,总能撬动几个墙角。
    多演戏,才能会演戏。多磨炼,才能多长进。这是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他是个笨鸟,既然没有先飞,那就只能用力飞了。
    各个剧组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拒绝他,相反地,第一个剧组对他颇有好评——肯吃苦,不耍架子,演技也水到渠成。
    他并不知道臧援朝背后是怎样评价他,他只觉得自己大概是幸运。可能自己身上散发着失恋气场很可怜,所以导演特别关照自己。
    一定是这样。
    人大概感情低潮了,事业就会高潮吧,白杨想。
    他的技巧远比他的意识成长得更快,他觉得自己还是个菜鸟,而大部分合作过的导演已经觉得他非常好用。白杨自然系的演技并不特别抢眼,但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托住节奏,甚至能够无形地化解一些本来崩坏的桥段。
    柔和的演技,充满本真。
    好演员自然会有好风评,更何况这个演员现在大戏小戏都愿意接。
    各个剧组都向他敞开大门。
    可以想见,未来一段时间,荧屏会被白杨疯狂刷脸。
    眼下这部戏,李念原本不许他来演。导演发来邀约,李念回绝了,导演又单独打电话给白杨,“姜睿昀的戏,你们俩合作过的,你演男二,人设好,又不累,你去闹闹你们李总。”
    说白了其实是想找一堆当红小鲜肉来捧他的女朋友。
    李念严词拒绝:“什么鸟戏你也上?秦浓这个戏有特出的你不知道?你还想吃她的亏?”
    白杨不怕秦浓,他既然人在娱乐圈,总不能靠李念罩他一辈子。他是脑子小,但他不愿意永远活在别人的庇护里。
    “你万一再出什么事,你叫我跟你金爸爸怎么交代。”
    李念拦不住他,只好从甘肃回来,白杨一见他噗地笑出来了,李念跟着剧组风吹日晒,又不注意保养,人整得像个烂番薯,又黑又紫。
    “亏你还笑得出来,没看出你小子心这么狠,你金爸爸为你都快哭瞎了。”
    李念忽悠他。
    白杨立刻难过起来。
    李念兜不住他,“算了算了,别给我摆这幅脸,说分手的是你装可怜的也是你,你怎么戏这么多?”
    白杨憋了半天,闷闷问他:“他现在还生气吗?”
    “生气,怨死你了。你到底想干嘛?闹一闹也就算了,到底金世安哪里对不起你,老这么折腾你小心他自杀。”
    李念掏出烟来抽。
    “不是他对不起我,是我配不上他。惹了那么多事,我不想再给他惹事了。”
    白杨消沉地说。
    李念快被这两个琼瑶精折腾吐了。
    白杨抬起头来,“李总,不混到出人头地,我不会再去见他。我一心一意演戏,不会给你们丢脸。”
    李念微妙地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拿下烟,在白杨头顶拍了拍。
    “好好干,万一金世安变心再找别人,你不要再跟我哭。”
    白杨被他说得一愣。
    是啊,金世安会喜欢他,也同样有可能再去喜欢别人。
    那也是他咎由自取。
    “那我祝他幸福。”白杨轻声说。
    金世安这样好,值得更好的。
    李念被他弄得毫无办法,叹了口气,“小祖宗,你真是会作,随便你吧。”
    人活在世上,有几个人真能无怨无悔等一生。
    大概金世安是,白杨也是吧。
    电视剧的事情,白杨缠了李念许多次,李念也烦了,“去就去吧,这个破戏到底有什么好?我跟你讲,女主角比你演技还烂。”
    “我就是想临场看看姜睿昀怎么演。”
    白杨十分认真。
    他跑了这么多剧组,几乎没有人能胜得过姜睿昀的演技。白杨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机会去跟影帝视帝合作,姜睿昀已经是他够得着的、最好的学习范本。
    他不愿意失去这个机会。
    李念没词儿了,行吧,过去这个兔崽子是打着骂着不肯上进,现在倒好,按着捆着都拦不住他要进步。
    时装戏也没多大危险,随他去吧。
    “进组注意一点,收工就回去,别跟秦浓多说话。”
    李念只好嘱咐他。
    白杨带着小马小牛,谨谨慎慎地去了北京,按时进组。
    秦浓对姜睿昀真是上心,凡姜睿昀主演的作品,秦浓都爽快地答应特别出演。为了捧她自家的小生,秦浓也是十分给面子。
    白杨在片场见过她几次,秦浓没有李念说得那么凶残,秦浓也看见了他,温柔地向他点头问好。
    秦浓真的很美,美到无法想象她真的做过李念说的那么多坏事。她整个人都有种楚楚可怜的柔弱,目光相对的时候,又觉得这个女人内心十分坚毅,是真正的柔中带刚。
    怎么看都像是那些电视电影里清雅高洁的女神,毫无尘垢。
    白杨看着秦浓的背影,忽然有种同情涌上来,秦浓再怎么坏,也从来没像李今那样当面坏过,白杨一见她就颜狗综合症发作,只觉得她找了李今真是瞎了眼,鲜花插在牛粪上。
    剧组的人也喜欢背着秦浓聊她的八卦,据说当年她是为了一部文艺片跟金主翻脸,里面有大量的裸露镜头,金世安三番五次阻拦未果,就此一拍两散。
    这部裸露的电影终结了秦浓的包养史,却让她拿到了第二个影后。
    对秦浓来说,大概过去的金世安是无法理解她的。对过去的金世安来说,秦浓就是忘恩负义而已。
    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当年的情况究竟是怎样。她踢了李念是事实,但她和金世安分手,白杨却觉得可以理解。
    人真是难以捉摸,许多事情,不是当事人,谁也不清楚真相到底如何。
    秦浓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也许是风闻了他和金世安已经分手,又或者是觉得李念可能已经不把白杨放在心上。
    总之白杨在剧组平平安安,专心地观摩姜睿昀演戏。
    姜睿昀的演技还是那么过硬,不过他对女主角实在无情。女主演技扑到下水道,姜睿昀无情地对她放任自流,她演她的,姜睿昀演自己的,两个人再现当年他和白杨左边我心永恒右边爱的供养的奇景。
    白杨看得尴尬。
    这好歹也是姜睿昀主演的戏,他干嘛不教教这个女的?
    他想笑,可是笑不动。
    除了金世安,他似乎已经失去为别人微笑的能力。笑只在戏里。
    演戏真是一件好事,能放下心事,替别人哭或者笑。
    失恋过的人大概明白,失恋会有一段失恋期。像人截了肢,还有幻肢的错觉。
    恋爱的回忆越多,越足够把人淹没,好像这个人不在了,但爱还没死。爱还活着、走着、呼吸着,并且像所有垂死挣扎的生物一样,还想继续活下去、走下去,呼吸下去。
    哪怕只剩一个人。
    一个人的恋爱得不到任何补给,只能不断地从过去找断片。白杨回想世安过去写的字、看的书、教过他的东西。
    原来他们两人是这样陌生,他其实真的不懂他。
    许多时候他忘记了这个人其实来自1930年,在这个世界孤立无援。
    无人的时候,他会把金世安给他的梅花拿出来看,被他收在小小的铁盒里,随身带着。干枯的两朵,翻来覆去地看。
    是过去爱情留下的残存的纪念。
    姜睿昀下场来,一眼看见,免不了嘲讽他:“什么垃圾你拿着来回看?”
    说着就把他的盒子抢走了。
    白杨用力夺回来:“关你什么事。”
    姜睿昀臭着脸走了。
    第二天姜睿昀过来片场,扔给他一个塑料袋。打开来,里面是个大葵花。
    还是熟透的,花瓣没了,瓜子倒是可以掰下来吃。
    白杨有点儿想笑,“干嘛给我这个?”
    姜睿昀闭着眼节电,“你不是喜欢干花吗?”
    干花也没有这么大的啊……这特么是蔬菜吧?!
    白杨耐着性子问他,“哪儿来的?”
    “捡的。”
    “……哪儿捡的?”
    “厕所。”
    白杨不想理他,白杨被他恶心到了。姜睿昀这个人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事都能给他做出一股屎味儿。
    姜睿昀闭眼躺在椅子上,过了半天开口道,“吃不吃?不吃还给我。”
    干嘛不吃,白杨才不会还给他,白杨躲到旁边去嗑瓜子了。
    他想笑又想哭。
    姜睿昀根本不懂他为什么要看那两朵梅花,他是傻逼吗?弄个大葵花来。
    一味沉浸在哀伤里是没用的,说分手的是自己,不是金世安。
    白杨不指望金世安一辈子等着他,他们有过,已经足够。他只愿自己以后的人生里,能有一点微小的成功,对得起金世安曾经给过他的许多好。
    想起金世安,他依然觉得内心无限温柔,不知不觉地微笑爬上唇角。
    姜睿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旁边,“笑了?”
    白杨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
    姜睿昀翻他白眼,“进剧组就没见你笑过,天天拉个苦瓜脸恶心死了,本来长得就丑。”
    再丑也比你帅。
    白杨不想跟这个傻逼计较,但他也不肯认这个怂,白杨抬起头来,朝姜睿昀用力咧嘴。
    “丑爆了。”
    姜睿昀给差评。
    不知不觉已经是秋天了。
    北方的秋日的阳光,总是格外浓烈,他们所站立的这个角落,无数金色的光斑透过泛黄的秋叶,斑驳地落在身上。
    姜睿昀低头去看身上,一轮轮微缩的太阳的光影。
    好像夏天还没走远似的。
    又像是某个夏天回来了。
    
    第49章 西风
    
    许之柳被下派去负责双林建设,如果不谈当初金世安给他的承诺,对于刚从海外归来的他来说,这个安排并不算委屈。
    金世安不说话,他也就不好发作,只觉得是郑美容从中挑拨。他知道郑美容不会轻易地让他上位,他有这个准备。
    “在基层做做,也是好的。落地生根,强如被架空无权。”金世安倒是这样安慰他,“又不是不许你来总部,没事就常来坐坐。”
    许之柳又踌躇满志起来。
    如果换做其他企业,这样出尔反尔,许之柳可能会拂袖而去,但海龙,他舍不得。
    或者说,他是舍不得金世安。
    金世安对他总是若即若离,谈不上亲密,但决不算疏离。他们有共同话题,喜欢相似的东西,他喜欢的,金世安都能聊得上几句。
    现在的年轻富豪中,已经鲜少有这样的儒商。
    他承认他对金世安很欣赏,甚至迫切希望得到这个男人的心——任何角度的得到。他自信比那些草包绣花的明星强得多,他懂他的人生理想,更能在事业上对他有所助益。
    他不敢太过于直接,大部分相处只是在办公室里陪金世安聊天,偶尔几次,金世安会答应和他一起出去散散步。
    金世安似乎喜欢去下关。去了又没有什么好逛,只在街头巷尾漫无目的地走。只有一次,他们在大桥公园里坐着,有鸟从许之柳身边飞过,落在他近旁的树枝上。
    金世安用怜惜的目光,看着那只鸟,许之柳从未见过他这样温存的神态,不禁也回头去看。
    “这是什么鸟。”
    “大山雀吧。”许之柳随口答他。
    “也很像黄莺。”金世安说。
    他把那样温柔的目光,从许之柳脸上扫了一扫,随即又收回去了。
    许之柳也不太明白,南京胜地美景繁多如斯,金世安怎么总爱去破破烂烂的下关街巷里漫步。
    也许是在暗示他什么。
    他需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十月底的时候,许之柳代表双林建设,向金世安提交了一份方案。他建议双林竞标江北建设项目,主要集中在浦口和大厂这两个已经有相当基础的前线城区。
    “现在的江北就是未来的浦东,目前看来大厂确实偏了点,但前景是乐观的,政府的侧重也在这一边。过去上海人也说宁要浦西一张床,不要浦东一间床。如今看来怎么样?一条江并不是问题,江北连着南京最老的下关,新区起来了,反向又能带动老区。”
    许之柳如是说。郑美容和金世安都在旁听着。
    他确实做了不少功夫。郑美容也觉得这件事情办得不错,金世安看他们两边的意思,微微点头。
    许之柳的歪心思不少,他看出来了,也懒得多去敷衍。要不是看在许之柳有一两分像白杨的份上,他真是敷衍也懒得敷衍。
    好在许之柳除了有一两分白杨的模样,倒也有一两分李念的聪明,明白光靠粘着他是没有用的,不办事,金世安并不想搭理他。
    他若是肯踏踏实实做事,世安也会像对李念和郑美容一样,公平地给他应有的待遇。
    就像现在这样。
    “我们想要,大家都想要,你觉得胜出的优势在哪儿?”郑美容沉吟着问他。
    “优势当然有,”许之柳答得爽快,“双林是老牌公司,整个团队经验丰富,这也要谢谢郑总当时收购的时候保持了他们团队的完整性。至于条件方面——”他看向金世安,“我研究了一下近年来政府的发展规划,我觉得可以走一个声东击西的路线。”
    世安和郑美容都颇感兴趣地看他。
    许之柳就是喜欢被人这样注视。
    “江北项目,大家肯定都会去尽量做好,竞标的时候都是各有千秋,这个我们只能尽量完善,谁也谈不上一定比谁强。我的想法,是以支援老城区整改为条件,来打动对方。”
    郑美容踌躇起来,“援助的意思就是不给或者少给拨款。”
    “是的,但是双林在整改老城方面很有经验,费用方面可以压缩,拨款少一些,他们也能够办妥。我们让出这一点利,拿下江北,真正算起来是稳赚不赔的。”
    三个人又把许之柳的案子细细看了一遍,世安道,“之柳你先回去,我这边跟郑总再看看。”
    许之柳有些失望。
    世安向他笑笑,“改天请你吃饭。”
    许之柳又觉得心中一阵猫抓似的欣喜,金世安还从来没叫他一起吃过饭。
    这里世安问郑美容:“你看怎么样。”
    郑美容放开了神色,松快地笑起来,“很好,之前我也想过,只是太忙,没着手去做。要是许之柳能这样帮忙,我以后也轻松好多。”
    世安知道她说的是实话。许之柳虽然心思邪辟了点,办事能力还是有的。
    “这件事你和他一起做吧,有你带着,我也放心。”
    郑美容点点头,上下看了金世安一会儿,不禁笑道:“我当许之柳只会爬床,没想到还能干点儿正事。”
    世安被她说得一怔,旋即有些面红——确实,他是有意要郑美容误会他,但他没想到郑美容误会大了。
    世安不便解释,低头只是笑。
    他的笑落在郑美容眼里,就更像那么回事了。
    许之柳走了,郑美容走了,他独自在书桌前坐着。
    西风从窗外瑟瑟拂过,他才惊觉一秋又至。游目而望,鸿雁横归,叶色经霜。他的窗外种着这样多的栾树,到得秋来,细碎的黄花委地,又结出累累的鲜艳的红实。
    西风催黄花,红叶结相思,大抵如此。不知是否栾树也嫌相思太淡,一树一树红实结得苍白,全不似去年,红得那样痛快!
    去年这个时候,他在回家的路上,把一个野杨梅,塞到白杨嘴里去。
    前年这个时候,白杨紧张地站在这里,他对他说,你实在讨人喜欢。
    世安怅然翻看自己的手,他还要等多久。
    此情此景,大约也如前人所言,盼得一雁横秋,至两处凝眸。
    他在这边伤春悲秋,钟越和李念还在甘肃吃风喝土。臧援朝的拍摄如同酷刑,能真人上的决不用道具,能演员亲身上阵的坚决不用替身。
    每一个替身都意味着对镜头的限制。电影不会允许像电视剧那样随便剪辑。
    更何况是臧援朝的电影。
    臧援朝放出了人物概念图和一小段概念影像。影像里,先是一对幽深的、仿佛毫无光亮的眼睛,镜头向后延伸,露出钟越的脸,头发纠结,盖满灰土,然而无法掩饰他的冶艳。在荒凉的风沙和灰土里,这张俊美得让人心折的脸,看上去格外冰冷,带着一股绝望的死气。
    这张脸的前方,是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