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之炮灰上位记-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冷风暴一触即发,就在这时,李贺松伸过一个头,道:“你们都不上吗?”
  安然真想打死他,现在谁上谁死,一句冷话从安然口中咬牙切齿的蹦出来:“你干嘛不上?你阳痿是吧?!”
  “怎、怎、怎么可能!”李贺松突然结巴,又怒然拍桌站起,动作过大,一下子将桌子全部掀翻在地。
  裸着的小倌茫然的望了望这一切,没有搞清楚状况,这些人在做什么?为什么都不上?
  安然转过头,李贺松望着倒下的桌子,道:“我想起来我要去上茅房。”
  他拔腿向门外奔去,安然望了望身影,立刻站起来道:“我也去茅房。”
  一溜烟的,两人全部消失在房里,只剩下宾默。
  

☆、9。9

  小倌对他妩媚一笑,宾默猛然斥道:“穿上衣服!”
  小倌一怔,委屈的拿起衣服,穿上,迟疑了许久,他小心翼翼的道:“那我可以走了吧?”
  宾默冰冷的目光投去,小倌身子一颤,赶忙走出房内。
  “诶,你到底同不同意?”在男厕内,李贺松正小解,安然站在他隔壁的厕坑,问道。
  李贺松似收到惊吓般,猛然捂住自己那物,道:“你有病吧?”
  安然瞥了他一眼:“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了?你在意?”
  “我在意!我非常在意!你给我出去!”李贺松道。
  从没有听过他如此斩钉截铁的说话,安然眸中疑惑一闪,作势踱了几步要出去,猛然又跳回,这次是就站在他旁边,道:“我偏不出去,除非你答应我让我入股。”
  对付奸邪狡诈的人,要更奸邪,对付无赖装傻的人,就得更无赖!
  “你!你!你!”李贺松一只手捂着那处,一只手怒指安然。
  安然眸中狡黠一闪,去扳李贺松的腰,作势要看他那处,道:“你不是对那方面很有研究吗?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大冬瓜!”
  “不是我不想答应,而是不能啊。”李贺松死死护着那处,喊道。
  “为什么不能?”安然道。
  李贺松望了望安然,面色涨的通红:“我问你,你是不是因为阳痿所以才嫁给你丈夫?”
  安然不明道:“这有什么关系?”
  “你就回答是不是?”李贺松喊道。
  “不是。”安然道,“我是因为爱他。”
  “你爱他,你还出来嫖?还带他出来嫖?”李贺松道。
  “我哪是出来嫖的?我是想要劝你和我们店铺合作,你一说这件事,我就一肚子火,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安然揪出他的衣领道,露出狠相,“你要再不同意,信不信我把你的小冬瓜切了。”
  李贺松忸怩道:“没有小冬瓜,只有小葡萄。”
  “什么小冬瓜,什么小葡萄?”安然怒道。
  李贺松恨恨的看着他,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我阳痿!”
  安然一瞬松手,一脸不敢置信:“你阳痿?你阳痿你还出来嫖?”
  李贺松小声嘀咕:“你阳痿你不也出来嫖?”看看安然的面色,才答,“这并不耽误啊,我可以看他们摸他们,不发展最后一步就行了。”
  安然甚是无语,懒得理他,一把又揪住李贺松的衣领道:“不要扯开话题!这些和你答应放弃和景福药堂合作,让我入股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李贺松一脸义正言辞。
  在安然的逼迫下,李贺松才支吾道:“我不是跟你说过,景福药堂有个治疗阳痿的奇药方,我每次都治标不治本,我想得到那药方,加以改进,钱老板答应我,只要两方合作,那药方就给我当做见面礼。”
  “阳痿根本没有根治的方法。”安然道。
  “啊?谁说的?”李贺松激动道。
  “我说的。”安然剑眉一挑,这里又没有高科技技术,就凭那些药石药草只能解决一时问题,而李贺松这样的家境,想来也不是心理问题,很可能是器质性阳痿,需要动手术直接改造的。
  李贺松一脸不信。
  安然知道他心里肯定暗道自己又不是大夫,而不解决他这个问题,他肯定也不会放弃和景福药堂合作。
  安然低垂眼,眸子飞快转起,在李贺松那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安然已经思绪过百。
  安然道:“如果有根治的方法,我能现在还阳痿吗?我丈夫的表弟就是景福药堂的九姨太,深的宠爱,景福药堂十几个分店都是他掌事,如果那药方真那么神奇,他会不告诉我?”
  李贺松一沉吟,安然淡笑的看着他,他突然抬起头,笑嘻嘻的伸过来,道:“既然你表弟掌事,那么你要一张药方应该很容易吧?你把那药方要过来给我,我立刻答应和你们店铺合作,别说布匹生意了,就是菜市场一个卖菜的我也愿意。”
  安然微一沉吟,道:“没问题,不过我可先说了,阳痿真的不能根治,你要是改进后仍不可以,可别赖我。”
  “当然!”李贺松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回家路上,李贺松很早就和他们分开了,宾默一脸阴郁,安然也不敢和他说话。
  到家后,安然准备说些什么话打破尴尬,宾默猛然阖上门,“咚”的一声声响,将安然喉咙里的话也给吓了下去。
  宾默一声不响的脱了衣服上床,安然望了望他,脱下衣服,睡在他身旁。
  一夜沉默。
  清早,宾默很早就醒来,一句话也没有和安然说,安然下了床,拿来纸笔,在虚海中道:“小猫咪,帮我拟一份治疗阳痿的药方,要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不要那种一眼就看出普普通通的。”
  猫咪蹲在虚海里,半眯着眼,懒洋洋的看着他,没有搭理他。
  我擦,还生气呢,真记仇,和简程一个德行,真不愧是他发明的东西。安然在心里暗道。
  安然在虚海中“咳”了一声,提高声音道:“你快点,这可是帮你主人办事,你不是从来只衷心于他嘛,我跟你说,他可没有我这种好脾气,你要耽误他的事,他不把你生煎油炸,才怪!”
  一提简程,猫咪立刻振作起来,简直势利的要命。
  猫咪报出一大串药名,安然看着面前记下的一纸药方,道:“这个,能骗得过李贺松吗?”人家毕竟是医药世家,不好糊弄。
  “那就在加一两个。”猫咪道,又报了一两个药名。
  不一会,安然捏着纸,满意的点头。
  宾默一天都没理安然,直到傍晚的时候,安然拦住他:“你想一直这样子冷战啊?”
  宾默冰冷的眼神看向他,安然甚是郁闷,只得抱住他的腰,道:“好了,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不去那种地方了。”
  宾默眸子里的冰冷缓解了下,他抬起手,覆住安然的侧脸,道:“我知道你喜欢我温柔体贴的性格,我给你这样的性格,你不要伤我的心。”
  因为他前世所语,所以在他面前,他只对他期望的那种性格,可是他的心已经千疮百孔,他一世一世决绝的离去,从来挽留不住,从来不能知道缘由,他根本不知道在等待他的这些年里,有多寂寥孤单,怕他不来,怕见不到他。
  他也根本不知道在这些年里他的性格变化了多少?变成了怎样的境地?只是因为他一句话,他就将他所有性格隐藏起来,只表达他喜欢的那种。
  这么多年,曾心灰意冷过,也曾升起希望,可独独不变的便是对他的喜欢,因为放不下,因为忘不了,因为仍喜欢你,所以能做的即是沉默、温柔、相信。
  你真的不要伤我,不要骗我。
  我……
  承受不起。
  夜晚,安然将小边约出来,小边道:“甘永贞为了掌控景福药堂的大半生意,大范围的开分店,只注重自己掌控的分店,对许多老店不闻不问,已经引起很多老员工不满。而且由于发展过快,景福药堂总部已经入不敷出好几个月了。”
  “钱吉德没管?”安然道。
  “钱吉德现在完全沉迷女色当中,他新娶了一房姨太,但是主要原因是店铺还能支撑下去,又有和李氏药堂的合作,这点亏损一下子就能补回来,所以钱吉德才放任甘永贞去做。”小边道。
  安然笑道:“李氏一不和他们合作,他们岂不是滚雪球越滚越大?”
  小边笑着点头。
  安然道:“那就让甘永贞继续作吧。”
  隔天,安然将药方递给李贺松,李贺松高兴的不得了,要拉着安然又去喝花酒,安然笑着推拒道:“店里最近太忙,我还要赶回去帮忙。”
  李贺松一脸失望,道:“那好吧,改天吧。”
  安然拽住他,道:“我们两家的生意什么时候商讨?”
  “明天,你到我家来,你说服我没关系,你还要说服我爹。”李贺松道。
  安然点头,沉思,李贺松又亲昵的蹭过来,揽着安然的肩,笑脸嘻嘻的道:“我的那件事你不要告诉我爹哦。”
  “你不举的事?”安然道。
  李贺松又是羞赧又是别扭,仿佛极端不愿意承认,又不奈何的小声道了一句:“嗯。”
  安然啼笑皆非,道:“祝你早日康复。”
  “嗯,也祝你早日康复。我们两个一起努力!”李贺松比了个“加油”的动作。
  安然点了点头,攒紧了的手和他的手碰了碰,如果告诉他其实就你一人不举,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
  翌日,安然带着礼物去拜访李氏药堂父子,李贺松一大早在庭院逗鸟,老远看见管家领着安然过来,提着鸟笼子,哒哒的奔过来,惊的笼子里的鸟一路惊叫。
  李贺松完全不把他当外人似的,盯着安然带过来的盒子,眼睛亮闪闪的:“你带了什么东西?”
  安然睨他一眼,道:“快带我去见你爹。”
  

☆、9。10

  “嗯,我爹就在那。”李贺松带着安然穿过庭院,到了正厅,道。
  “李老板。”安然施施然的行了个礼。
  李景明的样貌看起来是那种端正严肃、老古董的样子,他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沉声道:“贺松都跟我说了,你想怎么合作?”
  安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不卑不亢的送到李老板面前,纸上,是他详细的合作计划。
  安然还未说话,就这一张纸改变了李老板对少年的印象,字迹工整,叙述详细有条理,条条说服力十足。
  李景明似乎还要确定一下的道:“这上面的字真是你写的?”
  安然道:“正是,我们店铺一直致力于创新衣服,近几年城中无端许多人得了这体寒之症,发病时头痛难忍,身体僵硬,不可随便异动,轻则骨折,重则死亡。我们店铺准备生产一种保温衣,穿上可以保持正常体温,缓解这体寒之症,又恰巧听说李氏药堂得到这一根治药方,所以想要两两结合,一来我们没有利益矛盾,二来可以相互帮衬。”
  李景明点头,安然淡笑着等着他做决定,半天,安然等来李景明一句话:“你和我儿子怎么认识的?”
  安然笑答:“倌馆。”
  李贺松伸出手的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只能后悔不及的一把捂着脸,不住的向后退着步子。
  下一瞬,李景明猛然从袖里抽出一根一尺多长的长棍,安然都来不及想为什么李氏药堂的老板要在袖里藏一根这么长的棍子,拿这么一根长的一根棍子做什么?
  擀面?癖好?防火防盗防抢劫?还是做那种事?
  下一刻,安然知道是为什么了,果然有其子必有其父,李景明拿着棍子在庭院里一路追着李贺松打,骂骂咧咧道:“你又去那种地方?”
  如果你以为老爷子是因为自己儿子逛窑子而生气,那就太落后了,咋老爷子思想先进着呢。
  紧接着下一句话是:“去了那么多次什么成果都没有?叫你带回一个儿子,这都多少年了?钱家赵家张家都儿孙满堂,私生子也满大街了,你个不争气的,不结婚生子,在外面连搞个孩子都比不过人家,就知道去去去,啥种也不留!你是我儿子吗?你老爹当年的风范,怎么你一点都没遗传到?”
  李贺松一边跑一边道:“你有什么风范,你要是有风范,能只有我一个孩子吗?你就吹吧,我才不信……啊!”李贺松被打了一下。
  “你老爹是后来遇见了你娘,从一而终。”李景明道。
  ……
  安然满脸黑线,照这两父子,他今天又谈不了合作的事。
  “曹老板,你等下,我把这不孝子打死,再继续跟你谈。”李景明似乎知道自己忽略了客人,一边追着一边抽空道。
  安然笑的僵硬,刚准备做做样子礼貌的说:不忙不忙,您先办您的事。
  就听李贺松捂着屁股,喊道:“我不孝子?那你也不孝!你要是再生一个孩子,这么大的压力能落到我头上吗?你想我生孩子,你咋不再生一个?”
  “你还胡说,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李景明继续追着,前方传来李贺松痛苦的叫声。
  安然叹了一声气,临走前,和一脸习以为常的管家道:“帮我转告李老板,说我改日再来拜访。”
  管家笑嘻嘻的点头。
  安然回家,宾默正在算账,抬头望了一眼他道:“怎么样?谈的如何?”
  安然摇了摇头,颇为无奈的道:“就没说几句话,他们父子啊……”
  安然叹了一声,啼笑皆非。
  两家一直拖着,李氏药堂也没跟景福药堂说断了合作的事,景福药堂一直以为李氏药堂会跟他们合作,肆无忌惮的开分店,扩张自己的势力范围,联合打压其他药店。
  第二天,李贺松鼻青脸肿的过来,怏怏的将自己的头磕在案台上,安然抬头看了一眼他哀怨的脸,哭笑不得:“我可按你的要求,没说不举,这事怨我不得啊。”
  “我忘了……”李贺松哭丧着一张脸,道,“不举的事情最说不得,还有第二说不得的就是:逛窑子!呜呜呜!”
  安然瞥了一眼假哭的他,不语。
  李贺松抱住他的手,上一秒还惨兮兮的脸下一秒就笑颜逐开,他圆鼓溜溜的眼环视了店里的衣服,道:“曹宁,我怎么早没有发现你这个店呢?”
  安然瞪了他一眼,抽回手。
  李贺松笑着再次伸长他长颈鹿般的脖子,道:“你不是送了我爹一件衣服吗?短衣窄袖,他今天就没好带那棍子,我还准备问你这种衣服在哪买的呢,我准备给我爹几十件,让他以后全都穿这种衣服,他就不好打我了。”
  李贺松自顾的挑选着衣服,花花绿绿的衣服拿了一大堆,安然绕过案台,道:“你把这些衣服拿回去,你爹准揍你。”
  安然将这些衣服递给小西,道:“把这些再挂上去。”
  小西埋怨的看了一眼李贺松,拿起支架,一件件挂上衣服,安然重新拿过几件颜色深点的衣服,道:“你爹的身材我昨天看过,微胖,适合宽松的,这些深色也适合他的年龄,底边都有金丝镶边,适合他的身份。”
  李贺松立刻笑颜逐开:“你懂好多,真想娶你当媳妇。”
  安然白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做账,李贺松却是歪了歪头,一本正经道:“你别误会,我就是随便说说,两个阳痿的人是没有未来的。”
  “滚!”安然终于忍无可忍。
  “滚?是来回滚?还是上下滚?”李贺松萌哒哒的又回到案台前。
  “你没事就赶快回家,我还要忙!”安然道。
  “我爹让我来找你谈合作的事的。”李贺松道。
  安然放下账本,道:“你爹怎么说?”
  “我爹同意啊,他打我一顿后就超爽,二话不说按了指印,只要你也按了指印,就行了。”李贺松瘪着嘴,极度的郁闷从怀里掏出两张纸。
  安然看着两张被攒了不能再皱的纸,道:“你就不能好好保护下吗?”
  “我爹给我的时候就这样。”李贺松委屈的道。
  安然将两份纸抚平,用账本按压了几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上面的文字,不一会,让小西拿过印泥,在上面按下了手印,将其中一份,递给李贺松。
  两家合作,景福药堂是在最后才知道的,李氏药堂出了药丸,药瓶上印着“萌物布匹”的专属宠物:猫咪。
  安然也打出口号:只要买李氏药堂的药,凭药瓶可以获得萌物猫咪香囊一个,并且借着李氏药堂的名号大力推广保温衣。
  两家一时风头劲起。
  景福药堂因为连番开设分店,资金周转不灵,药店里的窟窿没有及时补上,越来越大,钱吉德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火速撤回甘永贞掌管的几十家店铺,却已经晚了。
  钱吉德将甘永贞狠狠打了一顿,他指着昔日疼爱的少年,破口大骂:“你联合你娘家整我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不要脸的贱人,我打死你,我让你骗老子!”
  甘永贞浑身青紫的被关在柴房,在那冰冷的地方,他没有一口饭吃,喉咙干涩的喊不出一句求救的话,只能凭着本能,攥起拳头有气无力的拍打着门。
  柴房门口,下人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管那被关在里面的少年,谁不是攥着一条命,小心翼翼的侍奉着老爷,又管得了谁呢?
  甘弘永上门没有见到儿子,反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