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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绝代门生-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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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那明流风想要前往,却是被洛介宁给抢先了一步,洛钟两人赶到那舞入年作乱之地时,幸得那舞入年不同于霍起,能够到处乱窜,他像是等着两人般,安安静静地挂在树上,眼睁睁看着两人走近,嘴边的笑愈发地邪恶。在他身边,还有几个随从,也一个个着黑衣站立,静候他们到来。
  洛介宁很是奇怪,若说舞入年的家仇已经报了,他还跟着无尘轩同仇敌忾个什么劲。他远远望见那舞入年一身黑衣挂在树上,抱着剑好笑道:“他等着我们呢。”
  等两人走进了,舞入年从树上下来,一边缓缓抽|出斗寒,一边冷冷笑道:“久候两位了。”
  洛介宁看了看他的模样,下意识看向钟止离。今日的舞入年,不同于上次见着的舞入年。如今,他的眼里除了凶狠之外,还带着微微的孤傲,仿佛他才是正义的那一方,要为民除害似的。洛介宁站在他对面,倒是有了一种幽默感。
  钟止离在他身边道:“小心别跟他接触。”
  舞入年在那边笑道:“二位感情真好啊,谁先来呢?”
  那舞入年不过跟洛介宁一般年纪,如今身上的凌厉之气却是让他看起来成熟了不少。相比之下,洛介宁的沉默更加显得无力。
  舞入年没等两人说话,便提剑冲了上来。
  洛介宁先迎了上去,两人几乎势均力敌,交缠许久也不见上下。关键时刻,舞入年终于使出了暗器。
  舞入年原本是学暗器出身,洛介宁幸得眼疾手快,那一根根针上不用说也涂满了□□,若是沾上了,恐怕就要一命呜呼。舞入年露出本性,洛介宁虽应付得来,却是处处防御,失了主动性。
  钟止离看后边观战,那些黑衣随从也静静地观战。看了一会儿,几个黑衣人也上前来,钟止离吃准时机,提剑上前。
  洛介宁见他上来,便退后几步,转而杀向黑衣人。那些黑衣人似乎只是来看戏的,洛介宁才几招,一个个尽数倒地了。钟止离速度极快,即便是舞入年奸诈,却是毫发未伤。两人交缠许久,洛介宁在一边看了一眼舞入年撒到地上的毒针,心底暗暗觉得不妙。
  舞入年左手操控细针,右手持有斗寒,若是钟止离疏忽了,那舞入年只要趁着钟止离躲闪暗器的空档,给钟止离下蛊的话,恐怕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
  洛介宁看准时机,提起拂光,便朝舞入年背后方向对准。钟止离看见了他的动作,连忙配合他。拂光被他用力甩了出去,舞入年却是敏捷异常,剑还没飞过去便有所察觉,这边右手还在挡剑,左手便要握上拂光的剑柄。
  钟止离迟疑了一下要不要结果拂光,洛介宁那铁扇骨已经飞了出来,眼见舞入年就躲不过了,谁知道,那拂光竟然被他用力握在手,朝后边一甩,将那铁骨纷纷甩了下去。
  洛介宁竟不知道,那舞入年竟然是个左撇子!
  拂光被他甩出去,若是要活活收住,必然会震得他手臂麻木,谁知道,那舞入年结果拂光之后,竟然动作如此迅速,将身后的暗器挡了回去!
  钟止离显然也没想到这个结果,那舞入年左手一把拂光,右手一把斗寒,朝他邪邪笑了一下,便冲了上来。
  洛介宁如今无比后悔把剑给甩出去了,现下是想上去帮忙了无能为力。钟止离堪堪躲过了他几招,便有些吃力了。
  洛介宁在后边蹙着眉观战,钟止离在连受几招之后动作却慢了下来,那舞入年吃准时机,左手一挥,拂光便脱了手,直直朝钟止离飞去!
  钟止离躲过了拂光,那舞入年右手却刺了上来,洛介宁在后边看得胆战心惊,只一瞬间,两人靠近的身体忽的分开了!
  钟止离忽的撑着剑跪下了,一只手捂住腹部。那舞入年见得了手,立马转身就要跑。洛介宁脑子第一个念头便是要看看钟止离,刚才冲过去,谁知道后边忽的出了个声音:“别想跑!”
  洛介宁也顾不得到底是什么人,连忙扶起钟止离,急急道:“你别动!”
  钟止离似乎伤得不轻,额上布满了汗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望着洛介宁蹙着眉。洛介宁看得心疼不已,连忙一把背上他,道:“你别急,我背你去找郎中。”
  半月前,原来是钟止离伤了舞入年,但是仅仅半月,舞入年已经到了出神入化要成仙的地步了,洛介宁钟止离两人联手,竟然都没制住他。
  洛介宁背着钟止离到附近的镇子上给他治伤,而那舞入年却完全没料到,在甩掉洛钟两人后,竟然有个人追了上来。
  这是个很年轻的男子,一身灰色长袍,却是没有显得很寒酸,眉眼间一股清逸,甚是好看,倒像是个洒脱之人。
  舞入年只看了一眼,便冷笑道:“怎么又是你?”
  男子持剑指向他,朗声道:“舞皙,你实在是罪大恶极!”
  舞入年懒得跟他说话,一转身便逃了。
  谁知道,那舞入年朝着荆州的方向逃,竟然遇上了正在扬荆边界执行任务的刘祺和胡缪,两人带着几个门生正要回七台山,迎面便跑过来一个黑色人影。
  刘祺当即便愣在原地,看清了是谁之后,拉拉身边胡缪,舌头都不利索了,问道:“那不会是舞皙吧?”
  胡缪揉揉眼睛,看了一眼,激动道:“是呀!不会是洛歌还没拦上他吧?”
  两人还在商量要不要拦住他,结果那舞入年看着穿着门派服的几人眼生,话都没说,便提剑冲了上来。
  刘祺和胡缪连忙迎击,但两人不是他的对手,几招过后便弱了下来,刘祺有些招架不住,后边的门生又是新人,两人正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的传来一声大吼道:“舞皙别跑!”
  刘祺还以为是洛介宁,结果朝前边一看,竟然是个年轻男子持剑朝这边跑过来了。胡缪被舞入年打得连连后退,正要叫刘祺跑了,结果后边来了一个人,一剑便朝舞入年背后刺了过来。
  舞入年反应敏捷,立马闪身。那男子眉目间一股凌厉,双脚一站定,气都没喘一下,朗声道:“接招!”
  话音刚落,男子便冲了上来。舞入年皱了皱眉,还是接了招。两人不分上下过招,刘祺和胡缪在一边看得有些愣愣的。
  胡缪问道:“他是谁啊?好像还挺厉害的样子诶。”
  刘祺呆呆道:“我咋知道?”
  胡缪转头看向他,问道:“那我们是……留在这里还是跑啊?”
  刘祺一把拉住他:“跑啊!!!”
  这边玄天楼的门生散的差不多了,那边舞入年被他进攻得有些招架不住,男子招招有力,且剑法奇特,不是六派里的招式,舞入年吃了两剑的亏之后,一个虚晃的动作,跑出几根银针,当即便转身跑了。
  男子躲过那银针后有些愣愣地,想也没想便追了上去。
  两人一个逃一个追,倒是默契十足。直到追到那悬崖边上,舞入年才知道走错路了。
  男子追了他一路,却是不喘不慌,像是优雅地走了过来般,看向舞入年,道:“有种你就往下跳!”
  舞入年转身看向他,道:“你还真是好耐心!”
  男子依旧是一身灰色长袍,静静地站在不远处望着他,两人这幕情景,倒像是双双要殉情的男女。舞入年随地便坐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既然都被你追到了这里,要杀要剐,请便吧。”
  男子见他这副模样,倒是有些不敢靠近了,江湖上传此人会蛊术,若是不小心被他下了蛊,那可就不妙了。两人远远对望了良久,舞入年忽的笑出了声,道:“你这么深情看着我做什么?”
  男子终于有所动作了,提起脚,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而那舞入年却像是真的在等死一般,竟然枕着双臂就这崖边躺了下来。
  男子顿了顿,举起剑指向他,道:“你要做什么?”
  舞入年笑了笑,道:“你不是要杀我吗,现在给你机会啊,来吧。”
  说罢,还朝他眨了眨眼。
  男子有些迟疑不决,欲走不走。舞入年见他这副模样,又是叹了口气,道:“我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要。那好,你不要,那我就走了。”
  说罢,舞入年腾地起了身,还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悠闲地便要从他身边过去。男子猛地一剑刺了过来,舞入年反应极其敏捷,极快地躲过了,伸手就要朝男子背后摸去。
  男子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谁知道那舞入年连忙伸出手,一把把他给推了出去。男子已经被逼到了悬崖边缘,被他这么一推,便朝着崖底栽了下去。
  舞入年拍了拍手,看着人已经掉进了下边无底的崖,摇了摇头,一脸嘲讽喃喃自语道:“傻儿子。”便提步回去了。
  而就在这之后,这个男人的名字忽的进入了人们的视野。刘祺和胡缪得知了钟止离受伤一事,更是把遇上的那个身着灰色长袍的男子一事说了出来,孤云一去最南妄南浅思的名声忽然传开了。
  而已拜司徒空门为师的霍起忽然重出江湖,一路到了扬州,见他路过之人皆心惊胆战,虽说他已经改邪归正,但是毕竟坏名声更远扬,世人皆道霍平生是否是为舞入年而卷土重来,抑或是为了帮助白知秋镇压他这个不孝徒弟。但是他一路路过,却是跟谁都没说话,谁也不知他此次出来到底是为何。
  洛介宁带着钟止离现在附近的镇子上边止了血,接着便扶着人回了七台山。钟止离被舞入年的剑刺入腹部,伤口比较大,一时还可能恢复不了,便躺在屋子里养伤。洛介宁则被洛修繁给叫过去了。
  “止离在后边忽然动作慢了,我看得清楚。但是止离后边跟我说,那时候有些慌神。”
  洛修繁听完了他的讲述,道:“听闻,那舞入年还学了点幻术。”
  “幻术?”洛介宁吃惊不已,问道,“你是道,止离中了幻术?”
  洛修繁摇了摇头,皱眉道:“可能是很轻程度吧,比如一时意识有些模糊,可能舞入年是钻了这个空子。”
  洛介宁蹙眉问道:“不过才半月,舞入年怎的变强了这么多?”
  洛修繁沉重地叹了口气,道:“当年的霍起也一样学习蛊术到了石破天惊的地步。只是,幸得有了那位南公子,不然,刘祺和胡缪怕是回不来了。”
  洛介宁奇怪道:“南大侠的侄儿?他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这就不知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洛介宁日日陪在钟止离身边照料他。听闻那霍起在进入扬州之后便去沉云岭找了白知秋,这之后,便没了音信,也不知是白知秋跟他说了些什么。
  在这之后,舞入年倒是没再出来惹麻烦,安安静静地呆在无尘轩。奇怪的是,那江落深似乎是回光返照了,在约定的一月即将到来之际,竟然奇迹般地好起来了,还能够从病榻上起来了,并道当日他也会一起去七台山。
  这不禁让人怀疑,江落深有没有在装病,以博得人们的同情。
  就在约定日期的前一日,白知秋已经带着他的三位弟子前往七台山了,洛介宁跟着接待了几人。不多时,清阁的两位掌门也到了场。由得那二掌门周诗雅有些不适,便没有前来。
  在最后一日,几个门派的掌门人陆陆续续都到了七台山。洛介宁没有料到,不过是一场谈判,竟然能够引起六派如此大的重视,着实是看轻了舞入年这个人。
  那钟止离仍旧在养伤,洛介宁便托付周单在这几日他不在的时候好好地看着钟止离,千万别让他出来了。周单依旧是一脸嫌弃道:“知道啦,都不知说过多少遍了,我还能让师兄乱跑的吗?”
  洛介宁觉得周单放心,便也无后顾之忧,跟着洛修繁上上下下接待客人。七台山第一次这么热闹,来了这么多人,由此可见,这位舞入年到底是搅得这江湖一片混乱了。
  

  第119章 破风(七)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段跟蓝暮林南浅思的回忆正好重叠在一块了,所以我就整理了一下,不是凑字数!毕竟隔得挺远了,这是另一个角度描述的
  午时,七台山。
  六派的掌门及高手云集于此,人已经大抵到齐了,皆在等两个人。一群人围在一起了无生趣,由一人开始了话题。
  “江落深怎么还没来?是不是不敢来了?”
  “哪能呢,人家有一个舞入年还不敢来?再说了,这人可是命大着呢,如今是能吃能跑,都能走到七台山来了,还能不见的道理?”
  “这装病也是很厉害呢,毕竟装成快要死的模样,你道难不难?”
  “难是难,一个舞入年也值得他这么做了!”
  洛介宁站在明流风的身后,听着身边人在谈论江落深装病一事,心底不禁暗叹,看来如今那江落深果真名声不如从前了啊。
  他正想转头看看那传说中把舞入年追到悬崖的南浅思,结果踮着脚硬是没看见。当日刘祺和胡缪一回来便絮絮叨叨着那男子救了他们的命,只是洛介宁不好说明,那舞入年其实在前边已经跟他们打过一次了。
  洛介宁还欲张望,便听到一阵骚动,他只需一眼,便知是白知秋来了。那白知秋在几个时辰之前便在氿泉镇跟他的几个弟子待在一块儿,如今人快到齐了,他也带着人过来了。
  白知秋瘦了稍许,一身白衣依旧隔于世外飘忽超脱,他后边跟着他的三个徒弟,温晓,庄离木,风若,三人皆一脸淡然,跟在白知秋身后,众人给他们让出一条道,洛修繁亲自在前边接应他。
  “打扰各位了。”白知秋朝众人微微鞠躬,唇边那抹笑意一直挥散不去,甚是礼貌得体。
  这边厢白知秋刚接上了洛修繁,那边众人已经开始小声议论。
  “白知秋要怎么收拾他那个恶徒?”
  “你道如何?我觉得该是大战一场三百回合。”
  “白知秋哪像是个如此无礼之人,我看啊,肯定要规劝一番。”
  “规劝哪有用啊?舞入年那样子,见人就杀,你道如何?”
  “不论如何,白知秋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便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洛介宁却是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白知秋。他对白知秋还没有熟悉到能够猜测出他的动作的地步,那白知秋在任何人面前也都是一副谈笑风生的样子。令洛介宁很疑惑的倒是,那霍起到底去了哪里。
  既然霍起已经进了扬州,那么便说明他定然是听到了舞入年一事,想要出来跟白知秋交接。但是如今却不见他的人影,着实是很奇怪。
  而洛介宁张望了半天,终于见着了那南浅思。南浅思背着孤云站在一旁,颇有些遗世独立的味道。他身边的人都识得这是江湖上一夜出名的南浅思,却是一个人都不敢过来搭话,只那一脸严肃,便让人不敢接近。
  霎时,众人忽然安静了下来,洛介宁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众人开了一条道,比先前白知秋的还宽,中间远远的一个黑色人影,被一群白色浅金云纹袍的人簇拥着往这边走来,那少年眉宇间一股杀气,皱着眉一副厌恶的表情,浑身上下散发着不要靠近我的气场,一双手抱在胸前,腰间挂着一柄长剑斗寒,周遭的人见了他,都露出嫌弃的表情,只他一个,似是看不见那些人的表情般,径自走过了两堵人墙,见到在前边迎着的白知秋,倏地又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来。
  洛介宁不禁有些好笑,那舞入年笑得这么真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往只见过舞入年漫不经心地假笑,亦或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带有任何情绪。
  白知秋见他对他笑,也回以一笑,算是师徒见面的招呼。而他身后的三位弟子,却是一脸漠不关己,像是根本就没见到他们的师兄。
  玄天楼的人站在白知秋的身后,众人皆分成两边,以玄天楼和无尘轩为界,洛修繁一脸严肃,只有洛介宁一脸笑嘻嘻地还在跟那段婉打招呼,悠闲得跟在举行畅谈会一般,无尘轩的一个个都揣着阴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这时,白知秋先开口了:“今日邀各位来此,只一件事。”
  众人皆安静下来,心知白知秋这是要开始做出抉择了,他无非有两个选择,舞入年是他带了十几年的徒弟,要么大战一场,灭了最好,要么,跟他划清界限,从此,把舞入年列为全江湖的仇敌。自己杀了还是让别人杀了,本质上还是有差别的。
  白知秋转向舞入年,望向他的眸子,问道:“六儿,你可知错?”
  舞入年很是不屑,嗤笑一声,道:“师父不都把我赶出师门了么,还管教我?”
  白知秋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我今日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
  舞入年露出一个看似天真的笑,道:“是要杀了我是吧?”
  没等白知秋说话,舞入年又道:“我念及旧情,还叫你一声师父,若你拔剑相对,咱们可就算是恩断义绝了。”
  这时,灵殿里边有个人开口道:“舞入年!你恩将仇报,背信弃义!当初若不是白大侠将你救回,你早没命了!”
  舞入年反唇相讥:“我未对我师父做任何事,何来恩将仇报?”
  “你杀了你师父的盟友,还灭他满门!怎的不是恩将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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