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种田]傻夫-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黑有些受伤的看着他,见他表情满是警戒,便转身进了屋里,看到床上的蝎子时也是一愣,然后慢慢走了过去。
楚际云冷冷的扭头,匪夷所思的看着那几只蝎子慢慢爬上他的手臂,然后在爬到他肩膀位置的时候忽然尾巴弯了起来,接着仿佛被烫到一般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然后扭曲着身体,融化般慢慢蒸发,一丝痕迹也无。
几只蝎子几乎是同一个下场,楚际云惊悚的看着他,小黑默不作声的把几只蝎子全部都处理掉之后转身看向他,楚际云又后退一步,见鬼一般瞪着他。
小黑瘪了瘪嘴,眼睛微微红了:“际云,一起睡觉好不好?”
楚际云犹疑着,两只手轻轻拍着小宠儿的身上,道:“你去看看宠儿的床上有没有。”
小黑又走到了小崽子床边,掀开小被子看了看,转头看向楚际云:“没有,宝宝不怕的。”
“你说不怕就不怕?他那么小,能懂什么?”
楚际云脑子迅速的转着,他很想现在就把小黑赶走,可是又怕那蝎子再过来,虽然不确定那些黑蝎子是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的,可是完全可以确定和小黑是脱不了干系的,这次一下子来了几只,万一下次来了几十只几百只可怎么办?
想到那种密密麻麻的蝎子群,楚际云禁不住抖了抖,脸色又白了几分。
要说怕那玩意儿,其实也不至于,可是,不怕一只两只,并不代表不怕成百上千,楚际云虽然没有什么密集恐惧症,可是光想想那种密集场面也怪吓人的。
小黑又把小宠儿的被子掀开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扭头对楚际云道:“真的没有。”
楚际云迟疑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小崽子睡得香喷喷的小脸,终于慢慢走了过去,轻轻把他放在了里面。
然后扯过小被子给他盖上,轻柔的动作让小黑有些不满,他忽然伸手一把把楚际云抱了起来,直接扑在了床上。
楚际云大怒,伸手就要拍他,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嘴唇迅速被吻住,这个吻完全没有任何吻技可言,对方只知道一味的攻城略地,巧舌长驱直入掀着楚际云的舌尖肆意舔|弄,楚际云试图扭开头,却见他顺着他扭头的动作微微歪了歪头,嘴唇与他的依然密不可分。
舌根被吸得麻麻的,唾液交换的水渍声啧啧作响,在这个午夜紧闭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情|色。
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让楚际云的脸颊迅速涨红,他下意识张嘴想要呼吸,却更加的方便了男人的入侵。
湿漉漉的吻直到楚际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才慢慢停下,楚际云张着唇喘息着,粉嫩的舌尖隐藏在雪白的牙齿后面,若隐若现的,一双眸子含了怒气与羞愤,显得湿润润的,格外的惹人情动。
小黑吞了吞口水,喉结可以的滚动了一下,忍不住痴痴的道:“娘子,真好看。”
“滚!”楚际云手被按在脑侧,只能扭动着身子挣扎,挣着挣着,他忽然一僵,感觉着身下抵着自己的硬物,他慢慢咬住了牙:“给我下去,立刻!”
“娘子,别害羞。”小黑看着他泛红的面颊,忽然回头,轻轻吹了口气,也没见他怎么用力,那被灯笼罩住的灯芯居然嗤的一声,灭了。
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楚际云有些无所适从,他试图把身体从小黑的身下抽出来,却愤怒的发现因为自己的挣动,那抵着自己的硬物又大了几分。
他睁大了眼睛,气的要吐血,恼道:“快点下去,放开我!”
小黑没吭声,楚际云正恼的没边儿,却忽然感觉耳朵被一个潮湿温热的东西含住,意识到那是小黑的嘴巴时,楚际云来不及破口大骂,就发现那条灵巧的舌头在他耳洞里模仿着某些活塞运动轻轻的抽动了起来。
“呃……”
酥麻的感觉从耳垂蔓延至全身,当楚际云意识到自己已经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细的呻|吟时,耳边便传来了小黑一声嘿嘿的小声:“娘子,好敏感哦。”
混蛋!他妈的简直不是人!
楚际云气的直翻白眼,却发现那两片薄薄的嘴唇慢慢离开了他的耳朵,红透的耳朵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湿漉漉的感觉让他很想伸手抓一下。就在楚际云以为对方会就此停止的时候,却发现脖子里传来了温热的呼吸,那条可恶的舌头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刷过,紧接着是牙齿的轻轻噬咬,疼痛的感觉夹杂了麻酥酥的快感,楚际云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真的如他所说,敏感的可以。
他下意识咬住了舌尖,压下那几乎又要脱口而出的声音,意识到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对方吃干抹净之后,楚际云颤着嗓音柔柔叫道:“小黑,你,先放开我,这样,很不舒服。”
小黑从没听过自家娘子这么亲切这么和颜悦色的叫自己,按照他的想法来看,每次楚际云这么放柔嗓音叫他的时候,似乎都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可是,娘子这么好言好语的要求,可让他如何拒绝?
放是不放,小黑有些迟疑。
==================================
作者有话要说: 小黑是放了际云呢还是放了际云呢?
专栏求戳:
☆、所谓湘人
楚际云想,如果今天就这么任由他去,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儿?
想完之后,楚际云悚然了。
他不是白痴,前世的社会那么开放,他对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事还是了解一些的。
这个身体,他也曾经抛弃羞耻很认真的研究了一遍。
研究发现,他身上完全没有任何能够跟女性这个词挂边儿的地方,他是个确确实实真真切切的男人。
如果真要说起来,也无非就是骨架比起一些爷们儿来的要小一些,皮肤比起来要细一些,仅此而已。
这些日子,楚际云也有从镇子的书店上面买过关于湘人生子的书来看,湘人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潜在人种,据说是几百年前的时候,大陆还仅仅只有男女两|性,直到有一天,一座山发生了一次非常恐怖的震动,那次的地震余震一直蔓延到了京都。
地震产生的地裂缝隙间,出现了一些淡黄色的雾气,之后的很多年里,那座山都常年笼罩在雾气中,后来这座山上有人不幸迷了路途,又饥又渴的情况下便顾不得其他,随意从山上捉了一些长相圆润的山鼠来果腹。
那山鼠被人称为相鼠,美味非常,此人自从吃了一次之后便格外惦记,遂告知了村子里的老老少少,不巧的是,那时正值饥荒年代,诸多人流离失所,很多灾民听说了此事之后,便一同涌进了那座山里。
那次进山的灾民不下百人,成功活下来的却只有几十人而已,那几十人皆是十来岁的孩子们,而这些孩子,无一例外皆是男性。
因为死者过多,官府对此事进行了一次严密的调查,并找来一些医者对死者和相鼠进行了解剖,随后惊异的发现,相鼠里面,竟全是雄性,而一些雄性体内残留着一种蛋清一般的物体,那些物体,便是相鼠繁衍的重要物质。
而从那次灾民进山之后,相鼠日益灭绝,几年后,在人类中,却发现了一种新的可以生育的人种,后来为了区分,这些可以生产却拥有男性身躯的男子,便被称为湘人,由于很多人都说湘人是相鼠精的缘故,故而也有,湘人象人而不是人的谣言。
这些湘人由于长相标致,数量又不多,多是被一些达官贵人当做宠物养在深院里,给予食物却不给自由。
而湘人生产的方式,也自然与女子不同,那是一种哪怕本身就是湘人,也无法释怀的生产方式,又因为很多人不把湘人当人看,所以,就造成了湘人多是被抛弃或者下场惨烈,故而很多湘人不是在有了孩子之后就想方设法的打掉,就是生完了孩子之后把亲子直接丢弃。
要说对于床事,楚际云并非完全抗拒,他只是不能够接受,万一之后,这具身体有了孩子怎么办?
他无法想象若是自己再有了孩子,会不会像前任主人一样死去,只是那人可能是死于生孩子的之后,而他,则会死在怀孕的时候。
那可耻的生产方式,楚际云宁可一辈子就这么带着小崽子一个人过下去,这辈子都不与人发生关系,不贪恋那中畅快淋漓的快感,自然也就不会有让人无法接受的生产过程。
纵然楚际云脑子里想了再多,也始终是抵不过小黑的力量,他试图把身上的男人踢下去,可是双腿被他压着,完全没有施展的空间。
幸运的是,他的软语攻势很快的收到了效果,小黑只是迟疑了一下,便恋恋不舍的在他脸上亲了口,缓缓放开了他,楚际云手上一获得自由,便迅速的蜷起腿逃到了床脚,他一只手轻轻揉着手腕,看着小黑眼中抑制不住的小火苗,微微抿了抿唇,示弱般的道:“小黑,这个床,刚刚被蝎子爬过,我怕会在身上闹痒,你能不能去把木棚里的被子拿过来换上?”
小黑伸手把他搂在了怀里,轻声道:“际云别担心,蝎子没有毒。”
楚际云眸子微微一闪,蝎子有没有毒他并不知道,可他知道的是,那黑色的蝎子定然与小黑身上的蝎子脱不了关系,毕竟,如果只是普通蝎子的话,不可能会那么短的时间长那么大。本来他腿上有什么东西爬的时候,还只是软软的瘙痒,到最后居然变得硬邦邦的手掌大小,怎么看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楚际云下意识抬眼,仔细的看着小黑的面容。
这个男人眉骨很高,但却不会给人一种不是中原人的感觉,他的脸部线条很坚毅,若非那双黑如墨却澄如水的眼睛,楚际云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会是一个手段凌厉的当权者。
这个念头闪过脑子的时候,楚际云发现似乎有什么记忆片段飞快的跟着那个念头的尾巴一起闪过了,他想要再去抓的时候,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就好像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幻觉一样。
感觉着腰间有力的手臂,楚际云其实很想赏他一拳让他滚蛋,可他知道,要是小黑真的闹了脾气,他肯定不是对方的对手。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把他哄出去,然后果断关门上锁,让他想进来做点儿什么都没法子。
楚际云微微皱眉,露出一抹不安,“不换的话,我睡不着,心里不舒服。”
小黑听他这么一说,体贴的心思立刻占据了身上的欲望,“那我去拿,娘子等一会儿哦。”
楚际云特别乖巧的应了一句。
等到小黑傻乎乎的走出了门,楚际云迅速跳下床,两眼灼灼放光,然后用力的甩上了门,迅速的落了锁。
小黑条件反射的转头,跑上来拍门:“娘子!你怎么了?关门做什么呀?”
楚际云听着外面砰砰的拍门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臭小子,跟我斗,哼。”
他上前两步,在小宠儿耳边塞了两条柔软的布团,转身将被蝎子爬过的床单撤掉,然后从柜子里抽出了一条重新铺好,轻轻吸了口气,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睡了过去。
这一夜,楚际云睡得并不安稳,做梦梦到了自己家的屋子里到处都是蝎子,清一色的黑,就连眼珠子也是黑色的,幽幽的泛着光,那些蝎子起初并不起眼,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慢慢的大了起来,从手指头大小,变成了手掌大小,到最后,眼珠子都有碗口那么大,过分巨大的身体撑得整个屋子都摇摇欲坠,楚际云窝在床上小小的角落,紧张的摩擦着浑身战栗的寒毛,可是那些蝎子个个翘着尾巴,目光冰冷,似乎要把他的脑袋生生勾开一般。
他看到自己抱着头蜷缩着,手背被蝎子的尾巴刺得鲜血淋漓,压抑不住的恐惧令他浑身颤抖,直到皮肉撕裂的声音传来,他的背部被划开了一条巨大的口子——
楚际云大汗淋漓的睁开眼睛,惊喘着从梦中醒来,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只是做了一场大梦。
他轻轻揉了揉额头,慢慢下床抹黑去推开窗子,顿时一阵冷气吹来,楚际云打了个寒噤,抬头看去,只见天边还未亮起来,村民们都还在酣睡着。
算起来,再过几日就是大娘说的秋社日了,届时几个村子都要酬神拜佛,秋社日之后天就彻底要冷下来了。
这山里头不比外面,秋天一到气温就降下来了,看来过两日还要去帮小崽子做几个小袄才行。
楚际云叹了口气,不经意间侧头,视线擦着墙面过去,慢慢落在了坐在门前的男人身上。
楚际云顿了顿,皱了皱眉,然后摔下了窗子,转身从床上抱了一条被子打开了门,站在门前迟疑了一下,他蹲下身,静静看着小黑沉睡中的面颊。
要说起来,这个男人就好像是一只狼狗一样,对待外人,他有着狼的野性与狠辣,对待他,却总是跟条小狗似得,好骗又忠心。
楚际云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被蝎子吓到不由分说的把他踹醒时他微微暗淡的眼睛,心里多少生出了几分恻隐,将手里的被子给他盖在身上,楚际云慢慢站起了身,手腕却忽然被拉住,他本来就蹲的有些发麻的双脚顿时不稳,整个人都跌在了小黑的怀里。
楚际云一惊,抬头,却对上了一双幽深而可怕的眸子,楚际云心里一颤,正疑心自己是否看错,却见那双眼睛慢慢泛上了一抹温柔,男人冰凉的唇贴在了他的耳朵上:“唔……娘子,暖和。”
楚际云皱了皱眉,这么被他抱着,脚似乎更加的麻了,他微微动了动,却见小黑两腿一伸一只手抬起了他的双腿,楚际云一个晃神,人已经坐在了他的怀里,小黑真切的看着他,被晨露打湿的头发蹭了蹭他的脸颊:“娘子真好。”
“好?”
楚际云下意识询问出声,他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也知道,自己对小黑并没有什么温情存在,对于这么一个人,楚际云并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多余的感情,所以平日里对他刻薄无情甚至恶毒,楚际云都没有觉得有罪恶感。
可是他每次稍微对小黑好上一点点,对方都会毫不掩饰的直言告诉他“真好。”
反观他平时恶劣的时候,对方却从不抱怨一句。
就这么坐在小黑的怀里,楚际云的耳朵,悄悄的红了,那句真好,让他莫名的觉得,如此的心虚。
===========================================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把前文略微整理了一下,有人说刚出生的宝宝不会笑,我囧,对此真的是一无所知……
本来昨天两点多就修好了,打算是七点的时候继续码字,可是却被朋友给拽了出去在公园里坐到了九点多= =
咳,为了力求没有bug,欢迎大家吐槽,有意见我会采纳,有错误我也会改正。
至于一些无关紧要的,还请考据党不要太认真啦,毕竟,写文看文不是图个乐子嘛~
☆、不做弟弟
“好。”
小黑鼻尖在他脸上蹭了蹭,喃喃答了一句,搂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楚际云下意识推了他一把,见他微微皱了皱眉,状似不满的把他抱紧了一些,楚际云迟疑了一下,也任由他抱了去。
不知不觉的,就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被邻家的吵闹声惊醒的,楚际云从小黑怀里抬起头,往隔壁看去。
仅有一墙之隔的邻家清楚的传来了大娘的哭声,还有什么砰哐作响的声音。
楚际云轻轻推了推依旧睡得香甜的小黑,“醒醒。”
小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他,忽然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娘子,好早。”
楚际云抹了把脸,硬是从他怀里挣扎出来,然后站起身走到了墙边,侧耳细听。
倒不是他好奇心重,只是大娘当初帮过他,楚际云想着昨晚冲进来的那群人似乎不太好惹,如果大娘家里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定然不能置之不理的。
从大娘断断续续的骂声听来,楚际云大概明白了一些。
原来那日付大柱没有在原地等楚际云是因为碰见了二妞儿的丈夫付子留,付子留的名字倒是不错,可惜的是人却不务正业,当时那好赌的付子留欠了一屁股债,正被赌场的人追着打,慌忙逃窜下就遇到了付大柱,那个好赌之徒也是急了,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付大柱面前喊了声:“叔,救命啊!”
那群人一听,就知道他们是一个家里的,于是就嚷嚷着要用付大柱身后的牛抵债。
那牛是村长家里的,付大柱自然不能给,可是跪着喊他叔的又是他的亲侄子,这么一盘算,付大柱那脑子一糊涂,就要求跟他们赌一把,要是赢了,就让他们放了二妞儿的丈夫,输了的话,就把牛给他们。
赌这个字,是个轻易令人上瘾的东西,你要是赢了,就还想赢,而输了,就老想着捞回来。
开始的时候,付大柱着实赢了一次,那付子留一见,顿时觉得好运来到,这是时来运转了,于是便用手肘子抵了付大柱一下,让他继续,付大柱是个老实人,可老实人一向也是耳根子软,见不得别人软磨硬泡。他本来执意只想赢了之后就走,可付子留却不愿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自己输了多少,回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