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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死渣攻的一百种方法-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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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榕扶额,你要坑死宝宝了!!
    
    第49章 小哥儿世界
    
    只要一想到要生孩子,张榕就蛋疼!趁着洗澡,张榕第一次羞耻的研究了下这具身体的结构,最后摊手,他以摸了上百年男人肉体的经验作答,这个身体真的跟男人一样没什么区别!
    所以问题来了,孩子到底是从哪里生出来的?
    张榕隐约有答案,但不敢深思,他觉得菊花要松了。
    第二天,张榕盯着自己的衣柜,再次感叹了句原主真是口不对心的小妖精,你看看这一柜子碎花阔腿裤,还好意思叫自己男人吗?!!
    张榕觉得,自己都快觉得自己不是个男人了,这个世界真的好可怕,他想回去,不然三观要碎成渣了!
    系统:【接受万箭穿菊惩罚,本世界将自动关闭,请问宿主是否接受惩罚?】
    张榕跪了,赶紧否认,【开个玩笑,你不要这么认真好吗?】心里在对比,是万箭穿菊疼呢?还是生孩子疼?
    最后他恍然,他既没享受过万箭穿菊,也没生过孩子,所以无从对比。
    现在五月,天气慢慢热了,厚衫都换下去了,适合张榕这个年纪的小哥儿打扮,都是七分宽袖短衫,套上短掐腰褂子,配上阔腿长裤,外加一双布鞋,头上顶个小啾,跟个小道士似得。
    镇上有钱人家的哥儿,衣服料子上等不必说,宽衫七分袖要绣着花,最心机的就是掐腰短褂子,把腰身衬得瘦瘦的,盈盈一握,褂子绣着精美的花草鱼鸟之类的,阔腿长裤颜色也会选柔和亮一点的,比如鹅黄淡粉之类的,脚下的布鞋绣花不提,心机点的,还能做成内高跟。
    以上富贵人家小哥儿的装备张榕都有,别人没有的,张榕也有。
    这都是有一个爱他的好爸爸和好姆妈准备的,这份爱,别人享受不来!
    “沉甸甸的爱啊!”张榕臭贫了句,翻箱倒柜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条黑色阔腿裤,料子有点厚,像是开春穿的,至于上半身,最不骚包的就是月牙色宽衫配淡蓝色褂子了。
    张榕榕个头要比同龄孩子粗壮,十四岁的孩子已经一米七五了,骨架大,吃的好了略圆润,这么一穿,跟个傻小子似得。张榕唯一欣慰的就是这辈子他能长到一米八!
    白俊那个渣都没他高,哈哈哈哈哈哈哈!
    秋河镇附近有十几个村子,平时赶集采买都在秋河镇,张家在附近几个村里都有田地,租赁给村民,每年收粮食或者银钱。
    张榕榕就是各个村子里的孩子头小霸王,别的有钱哥儿都在学女红绣花,只有他满地头的乱跑,那张浓眉大眼的脸晒得略黑,配上他那略微健硕的个头,镇上都知道张家有钱,但也没人上门提亲,就是因为人家嫌张榕榕长得磕碜。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浓眉大眼一副男子气概,这个世界的审美他不懂!张榕榕勾着唇,露着白牙,嘿嘿一笑,小白脸白俊渣渣喜欢瘦弱白细的姑娘或者哥儿,这个时候追他,怎么可能没问题?
    十四岁的少年郎还是单纯。
    张榕跑到小客厅吃去早点,姆妈看他了眼,“穿这一身耍什么怪?也不嫌热!”
    “爹,姆妈。”张榕笑嘻嘻叫了人,坐在凳子上开始吃早点。
    张父是个浓眉大眼的粗糙汉子,张榕榕长得像他爹,张父就特别疼爱儿子。
    “慢点吃,我听你姆妈说了,你要是想玩水,爹给咱家后院修个池子,你一个人在里头玩。”张父乐呵呵道。
    张榕这个世界算是享受到了父母疼爱,而且父亲还特别壕。
    “爹,别花那个钱,我不想玩了,我今个儿想去村子里玩。”张榕学着记忆里十四岁少年撒娇的样子。
    张姆妈先开口了,嗔怪了句,“带着阿福和阿贵去,可不许跟孩子们下河玩了。”
    “你姆妈开口了,你就听话,带着人,下午早点回来。”张父添了句。
    张榕拍了两句马屁,哄得自家爹妈高兴,又啃了一个大馒头,这才吃饱。后知后觉的张榕惊讶于自己的大食量,安慰自己,要长一米八,现在圆润点也无所谓。
    阿福阿贵比张榕大两岁,是管家的双生子,一个机灵一个敦厚老实,都是家生子,所以上辈子,张家满门抄斩,他们也包括在内。
    哥哥阿福是个哥儿,机灵,弟弟阿贵老实是个男子。
    阿贵套好牛车,阿福备了绿豆汤和干粮,还揣了一些铜板,中午到乡下吃点农家饭。张榕坐在牛车上,晃荡着腿,阿福看少爷今天比较沉默,也坐在一旁发呆。
    “少爷,是青山书院的学生!”阿福坐在板车上惊呼了声,眼里都是羡慕。
    张榕随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五个穿着青衫书生打扮的学子,与他们牛车慢慢擦肩而过,其中一人看了眼张榕,低低掩嘴笑了,笑容里带着嘲弄,小声向身边略高一点的人说,“看见没?张财主的哥儿,呆头呆脑的,我从来没见过长得这么傻的哥儿……”
    对方声音压的很低,带着嘲讽,像是高人一等,即便张财主家再有钱,也是个没文化的土财主。
    旁边的学子睨了眼张榕,低低一笑,“你不说我还以为是个家仆。”
    几位笑成了一团。
    五感灵敏张榕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阿福没听见,还在羡慕,“少爷,刚才那个回头看你的就是白秀才,白家村最年轻的秀才爷,许是看上你——”
    “阿福。”张榕打断阿福后面的话,“以后别说了,我嫌那位白秀才面向刻薄配不上我。”
    阿福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少、少爷这是怎么了?
    第一次打照面,张榕以他快成x光辨别渣男的双眼打量了下,白俊这样子落在穷乡僻壤就像金凤凰,但山窝里出杂毛鸡的可能性要比凤凰大许多,这人在一堆不是老就是丑或者矮的人里,才衬托的白俊分外优秀,像个凤凰,其实就是个杂毛鸡。
    一路出了城门,阿贵问去哪个村玩,张榕也没有注意,看见阿福脑袋上别了根木簪,抽了下来,在车板上转了圈,最后簪子尖指着南方,“南边是什么村?”
    “白家村和赵家村。”阿贵挠挠脑袋,“少爷要去哪个?”
    “你先走。”大壮啊大壮你到底在哪呢?我要去哪儿才能摸到你?
    镇子外官道百姓走不得,只能走民用自己修出或者踏出的小路,五月的天,外头还算凉快,不过道路不平,一颠一颠的,张榕坐了会就头晕想吐,赶紧下了车跟在牛车旁边走,吓得阿贵和阿福全都下来,陪着走。
    张榕一看,知道说也不顶事,这个时代家奴生下来就是伺候主子的,张家平时没什么大规矩,但是主子和奴才之间的阶级还是横在哪儿的。张榕不坐,走路,俩人就不敢自己坐牛车。
    走了会,张榕腿酸了,人也好多了,就招呼阿福阿贵上车。
    三个人走走停停,到了拐外岔口,阿贵又问,“少爷咱去哪儿?”
    张榕随手一指,“去这儿吧!”
    “赵家村啊!”阿福一看路,笑嘻嘻在旁边说话,“少爷你没来过赵家村,这里也有咱家田,后头靠了个小山丘,上面全是小兔子小野鸡,运气好了还能碰见小狐狸,村子两边栽着酸果子,这会树上开了酸果子,你最爱吃了,一会让我哥给少爷摘……”
    三人到村口,已经快中午了,家家户户烟囱飘着炊烟,隐约传来香气儿,引得三人饥肠辘辘。阿贵笑着,“少爷你坐好了!”
    一声驾,牛撒开了蹄子跑,这会张榕也不觉得颠了,肚子里没货,想吃饭着。
    阿贵熟路找了村长家,报了身份,“叔,打扰了,我们想借一顿饭。”阿福上前给了三十个铜板,在外头摊子上尽饱吃也就二十个铜板。
    村长推脱不要,“既然是张老爷的小公子,这钱就不能收了,张老爷心善,租子都少一成,这顿饭老朽还是管的起的。”
    张榕摇头,笑呵呵道:“阿叔,你别客气,这钱你拿着,我们三个才吃的踏实,不然我们三个不敢在这儿用饭了。”
    庄稼人,整天在地里晒,张榕看村长面相都快五六十了,晒得黢黑,脸上皱纹沟壑,实在是不好占一顿这样的便宜,尤其他胃口大。
    村长呐呐的接了铜板,又让媳妇儿加了道炒鸡蛋。
    散养的土鸡下的蛋又黄又香,配着农家小野葱,刚一下锅,刺啦两声,葱味就出来了,香的张榕咽口水,摸着肚子骂自己没出息。
    再一看同桌的,村长家俩小的孙子在流口水,儿子在咽口水,张榕心里就平衡了。
    菜上来了。大家动起了筷子。
    张榕饿得饥肠辘辘,也不客气了,夹起一筷子鸡蛋,一口黄面软馍馍,香的他眯着眼睛,太好吃了!
    村长媳妇儿也是个哥儿,坐在旁边有些局促,给小孙子夹了筷子酱菜,小孙子小声念了句,“蛋蛋。”
    村长小声叫了声大牛,话里带着威严,村长媳妇儿抱着小孙子,小声哄道:“菜菜好吃。”
    张榕一怔,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这道鸡蛋就是他一人的,阿福和阿贵也没上筷子。
    再看小孙子憋着嘴但是也没掉豆豆,大孙子扒拉着碗不敢说话,只动着鼻子闻香气儿。一时有些尴尬,他咽下了口里的东西,端起鸡蛋碗,往孩子们碗里拨了些,“我哪里吃的完这么多。”
    又给阿贵和阿福夹了一筷子,至于大人,张榕就没管了,他管了这不是不给人大人面子么!
    村长不好意思,但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时就只剩吃饭声了。
    张榕吃完,“谢谢阿叔和阿姆了,我们先走了。”阿姆就是这个世界对嫁了人有孩子的哥儿称呼,类似阿婶。
    出了村长家,五月麦子泛黄,风一吹就是麦浪,赵家村风景确实好,张榕跟阿贵和阿福在山坡上溜达了圈,也没看见疑似大壮的人,最后太阳快落山,揣着一兜子酸果子往回走。
    张榕坐在牛车上啃着酸果子,越啃越心酸,每个世界都是自己找大壮,大壮你怎么不会主动出现在我面前!
    哼!
    
    第50章 小哥儿世界
    
    秋河镇是京城周边的一个镇子,既不是最繁华的也不是风景最漂亮的。
    常逸这一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想去秋河镇了,从小到大一直做得一个梦,最近越来越频繁了,梦中常年笼罩的白雾也渐渐淡薄了,甚至可以隐约看见白雾中的人影了。
    十八岁的常逸背着剑跨上马出门了。前脚刚出去,后脚常家上下都知晓了。
    “太太,三爷出去了,骑着马看样子像是出城,没说去哪,不让人跟着……”
    常太太眼皮子耷拉了下,挥手让小厮下去。房间就剩她和近身丫头,这才轻不可闻的叹了声,“出去啊,还有两天……”
    常逸一口气骑到秋河镇,在镇楼门前盯着被风沙岁月磨的模糊的‘秋河镇’三个字看了许久,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忐忑。
    守大门的士兵看着常逸,这人到底是进不进?他们镇那三个字又不是大名家提笔的,有什么好看的?要不是常逸俊朗丰神,气质出众,穿着打扮像世家公子,这样反常的站在大门口盯着三个破字瞧,士兵早都上前问话了。
    看脸的世界走哪儿都是。
    常逸牵着马进了镇子,吵嚷和破旧,看惯了京城宽阔平整的街道,和两街整齐的建筑门面,这样的小镇子即便是最热闹的赶集日,也显得乱哄哄脏兮兮的。不过常逸觉得颇有趣。
    镇子不大,牵着马溜达逛了早晌,半个镇子已经逛完了,中午找了家看起来比较干净的酒楼,小二牵着马去后面喂水草去了,常逸点了秋河镇的特色。
    “客官不像咱秋河镇的人,是找人吗?但凡是秋河镇的,没有我小二不知道的。”小二其实已经看这位客观逛了一早上了,起码从他家门前就经过了三回。做小二的要眼睛毒,这位爷一看就不像是他们小地方出来的。
    常逸是找人,但说出来可能会被笑,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只是梦里面模糊的一个影子。
    “不必,我自己看看。”常逸打发小二小去,开始用餐。
    没用多久,一行五人打扮的书生上了楼,穿着青衫,小二一下子就认出来了,眼里闪过不屑,面上笑盈盈的迎人。
    “几位才子照旧?”小二心里呸了句,只有其中一人是秀才,每次都来他们这儿装大尾巴狼来着,上次阿才没叫一句才子,说了客官,没这几个阴阳怪气的讽刺了顿,跟个乡下的碎嘴哥儿似得。
    几位照旧推让了翻,白俊就不好意思落座主位,这才坐定。
    “一人一碗阳春面,在加两个凉拌素菜,天热,吃不得荤,油腻腻的下午都没法子读书。”白俊笑的开口。
    余下的四位都点头应是,这样点发最划算了,白俊又顾全了他们的面子,于是一个个笑的越发和睦起来。
    凡是书生必上酒楼,凡上酒楼必要慷慨陈词指点江山一番。尤其是在这儿秋河镇最大最高级的酒楼里,四周全坐着没有才学却有钱的土财主,这样激扬文字,引得那些铜臭财主观看欣赏,这让一干学子都特别高兴。
    是以,白俊经常带着他的小跟班来这里找存在感来着,有时候说到高兴处,还有人傻钱多的请他们吃饭喝茶想要结交,这也是白俊来这里的目的,明年就是科举考试了,上路打点的银两家里还没凑齐,要是有个冤大头来资助就再好不过了。
    小二上了两盘凉菜,这个最快,一盘醋泡花生米,一盘凉拌小河鱼。
    秋河镇附近有条大河,是以河鲜便宜。
    四位推让了翻,白俊先动了筷子,夹了一颗花生米,细细嚼过,放下筷子,微微一沉思,开口道:“如今朝中安定,国家太平,可唯一点不好——”
    “白兄,怎么个不好?西蛮安定了,北戎也不敢再进,现在咱们国家可算是太平之日呀!”其中一书生接话。
    白俊吊起了众人目光,这才说道:“乱世用武将,平安之日用能臣,我可说的对?可现在,朝堂上武将多,品阶也高,治国武将如何来?还不是都靠文臣,常家一门独大,听说当年常将军更是在西北一带人人夸赞,这样功高震主,还有常家少爷什么也没出力已经是一等公了,着实地位给的太高了,让一些武人站在文官前,这可如何行事?依我之言,先拿常家——”
    “放你娘的狗屁!”粗狂的男声响彻整个酒楼。
    常逸动剑的手也停住了,只见一个粗眉大眼的汉子站了起来,穿着倒是整齐干净,众位在座的食客见了,纷纷道了句,张老爷好。
    说话的就是秋河镇的张地主,张榕榕的爹张宝根。
    张父当了这么多年地主,早都学着压着嗓子说话了,今天拔高的喊了嗓子,吓得那群学子跟鹌鹑似得,缩着脖子,一个个抖着嗓音说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老子就算是打你也是你活该!”张父横眉冷对白俊,“亏你也是读书识字的学生,我想请教你们青山书院的院长,学子不敬重为国捐躯的英烈怎么说?常将军为保咱们花国百姓给战死沙场,你这个愣头在这大言不惭,怎么?全天下的有才干的就你一人了?怎么的朝堂上站的武将都要给你这只会说大嘴的人腾地儿了?外敌来袭的时候一个个害怕的跟鹌鹑似得躲着,等英烈们冒着生命护了家园安全,这会嫌人家占你们这些学子的地儿了?呸!”
    张父一口气骂完,还不解气,指着白俊的鼻子冷哼道:“你也配夸自己是个学生,我都要替你们老师羞死了!”
    白俊一张脸青青白白的,再看周围在座的都嘲讽他,气得手抖着说不出半句话,他认出这人了,是秋河镇的大地主张家,早上他还骂过人家哥儿是家仆来着,现在中午换过来了,被这一大老粗指着鼻子骂,可白俊没办法,书院的地儿就是张地主当年捐的,院长为此自甘堕落拉下身份跟这种人交好……
    越想越觉得委屈,武将厉害?可现在不需要武将了!既然不需要了,就不要站着地儿倚老卖老,整天夸着以前卖过命的功劳……
    因为家贫白俊心气极高,骨子极爱面子,上辈子就是经历了这么一回,被张父当众教训给难看下不来台,这事他一直记恨在心,怎么可能真心爱张榕榕?
    张父这人脾气直对事不对人,教训过后,这人上面悔过,勤勤恳恳真诚的求原谅,张父就觉得孩子知错能改,外加上对张榕榕确实热切,就同意了。张父万万没想到,白俊今日这仇在心里记了一辈子,直到张家灭门还觉得不解气。
    “不与你争辩!”白俊甩了这句话挥袖离去。
    其余四位自然跟上,小二在后头追着,“才子们还没结账呢!”引得大堂食客们哈哈一笑,众人夸赞调侃打趣,“哟,没想到张老爷今天也舌战群才子呢?!”
    张父淡定摇摇头,“以前苦日子不能忘,吃不饱穿不暖,整天还被外敌骚扰,好不容国家太平了,不能忘拿命换的今天的英雄们。”
    众人虽然都小财主商人,但基本都是自己发家的,当年苦哈哈冒着危险走商押货,是见过外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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