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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郎威武-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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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后虽然想念这个小孙子,但乡间的生活比县城里平静得多,没有那么好多利益纠葛无需说什么违心的话,也不怕冲撞了什么人,又有乖孙孝顺,他对这样的日子非常满意。
    “走,松儿,跟阿爷一起坐席去。”常郎中搀起常松的手,常歧忙向小儿子使眼色,让他机灵点,常松则嘻嘻一笑不去理睬双亲和哥哥的脸色,欢喜道:“阿爷,松儿早饿了。”
    常郎中带着小孙子还没走到堂屋,想起坐席的事以及在屋里的乖孙,忙回头对里正说:“就让他们一家三口坐在院子里,早嘱了早回去。”明显表示了不欢迎的态度。
    “这哪行……”里下觉得这样不太好吧。
    “怎么不行了,”常郎中立即打断里正的犹豫,“就说是我的意思,不愿意留下来就让他们回县城去!”
    落后几步以为会被当成贵客招待的常歧一下子窘了,但看看杨德广为难的神色忙说:“德广兄不必为难,常某听父亲的。”
    常夫郎和常欣则非常生气,居然让他们在露天之下和一帮泥腿子坐在一起,这个老不死的果然还是跟他们过不去,在他们看来,常郎中就是有意羞辱他们,想到在杨秀才面前丢脸,常欣的泪花都在眼睛里打转了。
    要不是为了杨秀才,他马上就转身回县城,谁愿意在这个破地方待下去!
    “还不走,站在那里做什么!”常歧走了两步见夫郎跟常欣没跟上,回头低声斥道。
    常夫郎铁青着脸拽上常欣转身,走到门口见到这一幕的杨夫郎心中冷笑,却对常郎中的决定点了个赞,这才好,否则眼看着就要跟生哥儿碰头了,看他来这会儿功夫半点没提起生哥儿这个儿子,就可见对生哥儿多么冷情,还是尽量少见面的好,嗯,最好等酒席结束了让生哥儿留下来,或者跟晨哥儿回他那儿也行。
    不要以为他没看出常夫郎起先的得意与鄙夷,县城里来的瞧不起他们庄户人家,连他身边的小哥儿也不招人喜欢,而且对常郎中都没什么尊敬之心。
    没有招人眼的人进来,顾晨表示也很高兴,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还不忘招呼生哥儿,至于小四被抽出时间来的张桂抱下去喂食了。
    一场插曲过后,其他人的注意力也回到了酒席上,随着一盘盘菜送上,酒水也倒上,大家伙的兴致越来越高,坐在堂屋里的二爷爷也乐得合不拢嘴,侄子这场酒席办得就是体面,上来的菜可不是普通的农家大锅菜,而是镇上酒楼里请来的厨子,这酒也更好。
    酒坛刚打开时有人嗅到香醇的酒香就奇道:“这什么酒,怎那么像镇上俞家酒馆里的酒?莫非外面桌子睥睨也是这种酒?酒馆里的酒对外不是限量供应的吗?”
    有人就大笑道:“今日俞家酒馆的东家和管事都在这儿坐席,你说这酒是从哪里来的?哈哈……”
    边说还边指向旁边桌子上的顾东,当然东家则在旁边的屋里,与他们汉子分开坐。
    顾晨没将顾东当普通下人看待,在村人眼中顾东那也不是普通的管事,所以里正夫夫早早与顾晨及顾东打好了招呼,不仅他,卫衡来了,那可是他们家三儿的武师傅。
    “哟,还真是顾管事,没想到顾管事也来了,莫非这东家落户在平阳村?”那人惊道。
    “是啊,咱平阳村最大的园子就是他家。”平阳村的人很得意,包括二爷爷也很得意,觉得这样一出给文小子和杨家涨了不少面子,不过因为顾晨是哥儿,所以他们也没多提他的事,而镇上知道这家酒馆的人家也大多知道东家的身份来历,所以笑笑表示了羡慕后也没再多嘴。
    因为有人说这酒是酒馆东家送的,这从镇上来的人家对杨家和杨文成更高看了一眼,他们与村里人不同,心知这样一家酒馆能开起来少了背景可不成,且不说能得猛蛟帮的庇护,就是前阵子有人打上酒馆,最后还是不了了之,酒馆正常开门,这更说明东家或者东家身后的势力不简单了。
    而杨家与酒馆关系又非常亲近,那么杨小秀才也不再是一个小秀才这般简单了。
    之所以有穷秀才一说,除了自己不懂得经营坐吃山空处,也有与举人相比秀才并不那么值得人重视的因素,家无衡产又无背景的秀才,很可能一辈子都是出不头。
    之前与杨秀才交好无非是抱着投资的心态,万一杨秀才再高中他们也能多条人脉,而现在,酒桌上的气氛则更浓了。
    屋里气氛浓烈谈笑风生,外面也不差,甚至庄户人家斗起酒来更加放得开,尤其是今日这酒大多人都没尝过,够劲,符合他们汉子的胃口,叫好声不断。
    始终铁青着脸的常夫郎暗嗤这些泥腿子没见识过真正的好酒,才会这般夸赞得意,常歧也不觉得杨德广家里能拿出什么好酒,就是在县城,有些好酒普通人也不一定能买到。
    等到倒酒的人提着酒坛来到他们身边时,常夫郎正要甩脸色说不要,常歧突然抽抽鼻子说:“这酒……好像有些不同。”
    知道常歧是在县城做大夫的,为了跟常郎中区分开来,所以这位出自杨家帮着招呼客人的族人便以大夫相称,说:“这是咱镇上新开的俞家酒馆里的酒,常大夫尝尝,听说把县城里的人都招来了,据说那些人被县太爷关进大牢里了。”
    能用这样的好酒待客,身为杨家人的他也高兴得很。
    俞家酒馆?关进大牢?
    常歧与常郎中最大的一点不同,便是前者非常注重经营人脉,后者则一根筋地钻在医术里,医者会医人就行,其他的俗务与他何干,这是典型的技术型人员的心态,而对于常歧,医术则是他身上攀升的工具和媒介罢了。
    所以常歧此时非常敏感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字眼,顿时让他想起不久之前县里发生的一件事,仿佛赵大人的那名小侍失宠就与此事有关,试探问道:“莫非招来的人姓刘?与县太爷赵大人还有些关系?”
    “好像带头的汉子是姓刘,不过跟县太爷有什么关系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连咱德昌县外面的人都慕名而来,俞家酒现在的名声可响了。”
    “怎么可能?!”常欣声音有些尖锐地叫道。
    
    第124章 家人
    
    “闭嘴!”常歧厉声斥道,“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
    常歧现在更加肯定俞家酒馆就是刘姓汉子倒霉和赵大人小侍失宠的主要原因,他如今算是衣锦还乡,面对平阳村的人心中极有优越感,也知自己的夫郎和儿子比他更加看不起这些庄户人家,但就这俞家酒馆,让县太爷都默默地吃下这么一个大亏,又岂是他们可以小瞧的。
    常夫郎一见自家相公脸色不好,是真的动怒了,赶紧掐了身边的常欣一把让他闭嘴,而且他也觉得欣哥儿在这样的场合下大呼小叫,太有失身份,连他都跟着丢脸。
    貌似相公与倒酒的汉子口中提到的事情非常重要?让相公都生出忌惮?这怎么可能!
    “哈哈,没关系,常大夫和常夫郎先喝着,我继续给他们倒酒。”手指了指桌上剩下的人说,转身后这位杨家人心中却一哂,以为庄户人家就是好糊弄的,当他没瞧出他家小哥儿的意思,跟他的同胞哥哥生哥儿相差太远。
    “老爷,怎么回事?”常夫郎见人走开压低声音问,而被阿父当众呵斥的常欣非常生气,本来就是,这么个破地方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待客,心中就是认定了这些人在吹牛皮。
    常歧瞪了常欣一眼,摸了摸胡须端起酒杯浅饮了一口,眼中射出精光,果然是!
    “你们懂什么!”常歧同样小声警告,“这俞家酒馆让县太爷都吃了一个大亏,你当赵大人之前那得宠的小侍为何失势,还不就是这俞家酒馆造成的,如今这酒馆的名声都传到德昌县了,就这么小小一坛一斤的逾家酒,都让人当成宝贝似的舍不得拿出来,你们可别给我惹事!”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常夫郎瞪直了眼睛,那小侍失宠他知道,但不知道因何失宠,只以为是犯了错又或者县太爷喜新忘旧了,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小镇上的酒馆造成的,他们说的刘姓汉子莫非就是常听那小侍提及的远房表亲,?“那姓刘的如今是什么玩下场?”
    “哼,四肢被人打断,到现在还仍扔在牢里,也不知是死是活。”
    常夫郎倒抽了口气,因为他知道这个小侍的远房表亲没少仗着县太爷的势在外面弄银子,如今竟落得这样的下场。
    有此一出,常夫郎收敛起了高高在上的心理,也压制着常欣不准他再闹出笑话,常歧则在和同桌人相谈中弄清了酒水的来源,原来这酒馆的管事和东家都住在平阳村,且和杨家的关系匪浅,尤其不敢相信的是,这酒馆的东家还是个小哥儿,还有人别有意味的说,这东家还和常老爷子学医来着。
    常歧觉得这趟回来真是回得太对了,决定酒席散后回去向父亲问个清楚,这酒馆东家是什么来历,背后又有什么样的依仗,没有依仗他可不相信让县太爷都不敢声张。
    酒席最后,每张桌子上都摆上了一盘新鲜水果樱桃,让外面来的客人又一阵好说,因为这个时间樱桃还没有上市,他们有银子也没地方可买,而且这樱桃吃起来比以往的更可口,个头又大,这次前来坐席,可让他们对平阳村这个山村的印象大大改观,这哪里是穷山沟,分明是卧虎藏龙之地嘛。
    常欣不懂酒,可这樱桃今年连他都没吃到过,这穷山沟里居然有了,忍不住尝了一个又一个,让同桌的村里人见了心急,有人带头招呼了一声,于是大家赶紧将盘子里的樱桃一人一把分了,都说带回去给孩子吃的。于是传到常欣那里时就剩下孤零零的几粒了,将他气得脸都红了,这些没规矩的贱民!
    这次的酒席办得无疑是非常成功的,村里村外的客人都吃喝得红光满面,杨家二爷爷对于没能办成三天三夜的流水席也没意见了,就这一场酒席就足够撑足场面。
    临走时还有人问这樱桃是哪里来的,这么好听的樱桃他们也想买点带回去,却被告知是酒馆东家自己的园子里生长的,并不对外出售,这次是因为他和杨夫郎家关系好才拿出来的,这些客人只得打消心思,又赞叹了几句。
    之前常生没提前过来帮忙,现在留下来帮着一起收拾,大部分客人走了,留下的这些碗碟单收拾洗净就要花上不少功夫,常生自觉得很,却被杨夫郎出手阻拦了,怪嗔道:“哪里要你来帮手了,快放下,省得手上都沾上油不好洗净。去,跟晨哥儿坐一块儿说说话,要不就跟晨哥儿一块儿回去吧,小四提早被姜嬷嬷带走去他那儿睡觉去了,等他醒来你帮着一块带带小四吧。”
    “也好,生哥儿跟我一起回去吧,走。”顾晨起身,拉了人就走,没留让他拒绝的余地,手朝后向杨夫郎摆了摆算道别。
    杨夫郎笑了笑目送他们离开,一直在堂屋陪客的杨文成突然蹿到他身边,说:“阿爹,常大夫一家走的时候就没提起过生哥儿?”
    杨夫郎也心疼,具体情形不知,也许是被常郎中拦下了,没等到完全结束常郎中就提出走了,那一家子自然也跟着离开了,他说:“你是想让他们提还是不提?”
    杨文成纠结了一下,不提他心疼,生哥儿肯定非常失望,可提了,他依旧会心疼生哥儿,被叫回去后面对那穿着光鲜的家人,生哥儿心里怎能受得了。
    看儿子的表情,杨夫郎噗嗤笑起来,拍了儿子一记说:”这亲事还没定下来呢,就知道心疼自己夫郎了?等过了门再说,你阿父说常郎中还没应下,要我说还不如再等等,等那一家子走了再提了才好。“他就是不想跟那一家子打交道,而生哥儿的亲事,常郎中这个做阿爷的可以全权做主的。
    杨文成想了一下,这样也好,心里却说什么时候回来不好偏赶在这个时候,否则他和生哥儿的事情眼下就能定下来了。
    回去路上,常生低着脑袋不说话,快接近园子里抬起头,迟疑道:”我……是不是该回去?“顾晨说:”别在意旁人说什么,就问问你自己,你真的想见那些所谓的亲人吗?“想见吗?是有些想,那是他父亲和爹亲,可又一想到爹亲眼里的冷漠和二弟的嘲讽,他就怯场了,咬了咬牙没有回头。
    半晌又有低低的声音响起:”晨哥儿,我这样……是不是很不讨人喜欢?“他喜欢晨哥儿的性子,爽利,敢做敢为,不像他这样犹犹豫豫总拿不定主意。
    顾晨笑了一下,笑声让常生红了下脸:”谁说我不喜欢的,我就觉得你这样的性子挺好。“有时顾晨会想,在这个年代非要成亲的话,如果可以他宁愿选择常生这样的,性子老实单纯,又踏实能干,这样的人娶回来肯定能抒他照顾侍候得好好的,只是可惜啊,他是哥儿,常生也是哥儿,都是嫁人的命,望天!
    老天怎没把他投生到汉子的身体内!
    常生听得又红了下脸,顾晨又笑问:”你给杨文成准备了什么贺礼?可别告诉我你没准备啊。“说了他也不会相信的。”我……“常生的脸继续保持红色,裉不下去了,”我……就做了双鞋,别的都不会。“”哈哈……“顾晨大笑起来,两人已经走到园子门口,守门老汉听到声音打开门,顾晨连忙把不好意思的常生拽进来,被他这样取笑常生估计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送鞋子好,生哥儿做的鞋子穿了最舒服。“因为常生手上的劲比别的哥儿大,也许别的针线活不如其他人,但单这做鞋一项却把别人都抛下了,做得结实耐穿还舒适,不过杨文成落得和他一个待遇,不,远远不如,他开心。
    顾晨开心,估计远在京城的骆晋源知道了就要不开心了,还没将顾晨的心定下来,又冒出来一个疑似情敌的哥儿,还能不能好了。
    另一边,回到家中的常歧将老父请到主位上又行了一次家礼,然后就将夫郎和常欣赶去烧水,否则连泡茶的水都没有。
    常夫郎暗恨,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他哪里会烧火,这都是灶上的下人才会做的活。
    常松则非常开心,阿爷哪里对他不好了,都是二哥说瞎话,阿爷给他抓了一兜的樱桃,二哥想抢也不给,他留着慢慢吃,可好吃了。
    “阿爷,你也吃。”常松抓了一粒樱桃送到阿爷嘴边,常郎中笑呵呵地含进嘴里,说:“阿松自己吃。”
    一步一回头不想去厨房的常欣见到弟弟这副模样,狠狠瞪了他一眼,连自己吃他几颗樱桃都不给,小气鬼,还跑他面前炫耀,这个死小孩,以前白疼他了!
    “阿爹,”跑到厨房门口的常欣尖叫,连脚都不想伸进去,“凭什么让我们做这种活啊,我不干!对了,那个丑八怪呢,这些活他肯定会干,他不是在这破地方待了好多年了吗?丑八怪人呢?”
    “你给我闭嘴!”常夫郎赶紧上去掐了他一把,疼得常欣嘶叫一声,越发不想待在这地方,看,连一向疼他的阿爹今天都掐了他好几次。
    农家院子可没有多大,又不讲究隔音效果,常欣的尖叫清晰地传入堂屋的父子两人耳中,常郎中当即就冷哼了一声:“看看这就是你们教出来的哥儿?小时还说他不懂事,难道这个年纪还不知事?到现在都见他亲爹问过一声生哥儿这些年过得怎样了,要不是我知道那是他亲生的,还以为这是个后爹!要真是后爹也就罢了……算了,懒得说你们,左右我也就是个讨人嫌的老不死的。”
    “父亲!”常歧一听忙又跪了下来,心里把夫郎跟常欣都怨上了,虽然他也不喜欢生哥儿这个孩子,但那到底是自己亲生的,来时路上就训斥过了,没想到转眼又叫出口了,都是夫郎把这孩子纵得没分寸,“是儿子不孝,儿子回去后定会严加管教。父亲,生哥儿那孩子……怎没见到?”
    转头看看屋子方向,并没有人出来,这孩子到哪里去了?父亲过来,都不露面?
    “怎么?让生哥儿回来被亲弟弟辱骂,当成下人一样使唤?是你老子我不叫他回来的,哼,你们不当回事我可舍不得他受委曲。你们收拾一下赶紧回你们城里去,下次那欣哥儿再这副模样别让他回来,否则我不会让他进门认他是常家的人,你们走,松儿留下。”
    常郎中冷着脸不留情地说,一见面就知道他不能对儿么和那个孙子抱有指望了,这辈子恐怕都改不过来了,除非是栽个大跟头。
    今日看了小孙子比那欣哥儿好得多,因而希望能将小孙子留下来,免得留在那个爹亲身边同样给教歪了掰不过来,趁他还有精力多带带。
    常松眨眨眼睛,什么也没说。
    常歧一听急了,刚回来父亲就要赶自己走,这怎行!眼下就走他这名声还要不要了!
    跪前两步抱住常郎中的腿哀求道:“父亲,都是儿子不孝,求父亲让儿子留下来孝敬父亲几日,那两个不孝的东西,我让他们跪到院子里去,父亲什么时候原谅他们才让他们起来。父亲,儿子在外时常惦念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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