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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郎威武-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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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里后君没说什么,佑德帝也只是叹息一声,这场胜仗,他清楚,与俞晨的功劳也分不开,没有俞晨的那些药丸,胜利不可能这么快到来。
    佑德三十九年春,不想归京的骆晋源夫夫,这次不得不全家一起返回京城,因为暗卫送来密件,佑德帝病危,急如英武侯和公主,尤其着重指明俞晨一定要回京。
    两人顾不得收拾什么行李,带了几样随身物品就匆匆骑上了马奔赴京城,连马车都舍弃了,而虚岁已经四岁的木木,则被他阿父无情地绑在胸前一起带走,不过看他兴奋的表情就知道路上没一点不适应,也是,两年前从京城返回的骆晋源,在他三岁就开始有计划地训练他了。
    离开四年后,俞晨终于再次踏进京城,与初来京城时一样匆匆而来,这一次两人带着孩子是直接用暗卫送来的令牌一路进宫,没有一刻停歇。
    当看到左安哀戚萎顿的神情时,两人就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回转的地步了,不,也许四年前就已经无法挽救了,只不过在拖延时间罢了,哪怕俞晨依旧坚持送来佑德帝所需要的药丸,可也不过是将这个过程放慢一些罢了。
    后君先从门里转出来,看到俞晨夫夫时眼睛就红了,等到骆晋源手里挽着的四岁小儿似模像样地给后君行礼时,后君的眼泪直接就掉下来了。
    “太嬷嬷为什么哭啊?”
    “太嬷嬷这是见到木木太高兴了。”太嬷嬷的称呼让后君又要掉眼泪了。
    “哦,木木知道了,太嬷嬷这叫喜极而泣。”小孩得意地挺起胸脯,他这么优秀,太嬷嬷见了当然高兴了。
    “对,来,木木跟太嬷嬷来这边,让你阿父阿爹去见陛下。”后君伸出手。
    俞晨拍拍他的小脑袋,说:“记住阿爹的话,好好跟着太嬷嬷。”
    小孩眨眨眼睛表示知道了,这是他和阿爹之间的秘密,不可以让外人知道,否则不可以跟阿父阿爹在一起了,这是坚决不可以的!
    看着木木跟后君离开,骆晋源和俞晨才随着左安进入寝宫内,这一幕与当年相比何其相似,寝宫内也是一股浓重的药味,龙床上的老人咳嗽不断,床边有人侍候着,与俞晨擦肩而过时,他看到那人手上的帕子染上的颜色发暗的血。
    看到龙床上的人,俞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离京时,佑德帝还是精神奕奕的老头,眼睛老人斑布满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整个人也干瘪下去,可以说是行将就木只剩下强撑着的一口气了,等什么时候这口气松了,也就走到尽头了。
    骆晋源一下子跪在床前,见到这副模样的佑德帝他还是心中悲痛:“陛下……”
    王院正同样侍候在一旁,几年未见,他也老了一些,不动声色地给俞晨让出了位置。
    俞晨神色凝重地给佑德帝把脉,把完脉不知该说什么好,其实不用把脉他也知道实情:“陛下……”
    佑德帝靠在床头捂着帕子咳了一声,挥手让寝宫里的人退下。
    等人走空,佑德帝才发出如拉风箱一样的声音:“晨哥儿,你说,朕要你说给朕听,还能不能救朕了?朕要听你肯定的回复!”
    如树皮的龙爪一下子抓住俞晨的手,像要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这根最后的稻草,似乎俞晨若有不从,他就要命人将俞晨推出去砍了。
    俞晨平静地回望过去,低声说:“陛下服用了不该用的东西,我就是神仙也无法扭转局面,何况我还只是一介凡人。世人皆有生死,谁也摆脱不了,陛下不能,俞晨我也不能,陛下不该信那些道士的话,否则一直服用我送来的药丸还可以多活几年。”
    起初那些道士的存在还是一个秘密,可就在骆晋源打了胜仗回京时,那些道士的存在已经露出形迹,骆晋源临走前曾冒死劝谏,却被佑德帝怒斥一顿赶出了宫,在离开京城的时候,骆晋源仍旧留下了一封折子递上去。
    就在回平阳村的这两年中,不时接到六皇子的信,后来信渐渐少了,不用派人到京里也知道这是联络太过频繁引起了佑德帝的猜忌,六皇子不得不减少联系,就连俞晨手里的琉璃作坊,最近一看多时间他留下的人手渐渐地插不上手了。
    知道这事后,俞晨也只是让人送信回京,让温文慢慢将人撤出作坊,上面人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分多少银子就是多少,自己人的性命才是紧要的,没必要为了几个银子犯险。于他而言,琉璃作坊也不是多么地看重。
    但偶尔的联系,还是让他们知道,佑德帝的情况越来越糟糕,南蛮大捷让佑德帝越来越听不进臣子的忠言,越来越不容许别人的反对声音,脾气暴躁还喜怒无常。
    “大胆!朕是天子,朕怎会有事!朕命你立即救朕,否则你那儿子……”
    俞晨瞳孔猛缩,骆晋源握在身边的拳头也一下子捏紧。
    可下一刻,佑德帝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剧烈喘息起来,他拼命地抓自己的喉咙,眼珠子暴上凸,就像鱼离开了水在岸上作最后的挣扎一样:“快……仙丹……给朕仙丹……”
    左安就在门口守着,一见这情形立马滚进来,忙从床头取出一个匣子,打开匣子,露出里面一粒粒朱丹,拿了一粒就要送进佑德帝嘴里。
    “等等!”俞晨伸手拦住,一把抢过所谓的仙丹,送到鼻子一闻,脸色骤变,厉声道:“这东西不能再吃,再吃一颗下去陛下立马就死!”
    左安吓得手里的匣子差点掉下去。
    “快……快给朕……”
    左安求救地看向俞晨。
    俞晨立即掏出自己身上带来的瓶瓶罐罐,找出一瓶交给骆晋源:“快,给陛下服下。”随后又递过去两个瓶子,佑德帝还想抢仙丹,骆晋源却顾不得,拔开盖子就往佑德帝嘴里倒,把左安吓出一身冷汗,这两年多,跟在佑德帝身边他越发小心翼翼,也越来越怕死了,不所不行,一不小心他就会人头掉地。
    俞晨又是一番行针,约一柱香的时间,佑德帝濒死的状态开始缓解,人渐渐平静下来,并呼吸放缓,慢慢阖上眼,睡着了。
    左安擦了把冷汗,也只有侯爷和县主,不公主才如此大胆。等俞晨将针拔掉后,左安也看出陛下的确平静地入睡了,才引夫夫俩到一旁屏风外说话。
    “陛下好久没能如此安眠了,公主,这仙丹……不,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不对?陛下起初服用这东西后的确龙马精神,老奴也以为……”
    俞晨眉头一皱说:“那些道士弄出来的东西当真能吃?里面要命的东西多着呢,何况还添加了一味会让人上瘾的东西,最后让人一天都离不开,服用量也会增大,直到导致服用过量而亡。”
    左安心里颤了颤,俞晨看了看骆晋源的神色,摇头摇头:“我也无能为力,只能延缓几日,让陛下少受点痛苦。”
    左安彻底瘫坐在地上,连公主都救不了陛下,陛下这次真的……
    这一觉睡了足有四个时辰,骆晋源夫夫俩一直没有离开,后君让人带话,他会照顾好木木,让他们不用担心。
    其间,左安也絮絮叨叨地计朝廷这一两年的情况,讲皇宫的皇子皇孙们的情形,而其中九皇子出现的频率极高,听左安所言,九皇子的表现也越来越优秀。
    俞晨和骆晋源相视一眼,这几年九皇子也一直随六皇子给木木送各色礼物,看得出来是用了心的。
    估德帝醒来时已经夜里,等左安带人侍候佑德帝洗漱完毕后,骆晋源和俞晨才入内,一眼看去,佑德帝眼里的血丝减了少许,目光平和了许多,不如之前那般压抑又狂躁。
    “晨哥儿来了,来,来朕身边坐,你这一去不回,有多少日子没跟朕以及后君好好说过话了?”佑德帝与入睡前反差极大,此刻像是慈祥的老人,在面对自己的晚辈。
    “陛下,是我的不对。”俞晨走过去请罪。
    佑德帝闭上了眼睛,靠在床头,人虽然平静了,可依旧改变不了行将就木的气息,这具身体已经从内部彻底腐朽了,外力也无法改变。
    “你啊,对朕还是这么见外,”佑德帝叹息一声,也没睁开眼,就这么闭目静养,“告诉朕吧,那些仙丹有什么问题?”
    俞晨和骆晋源这下知道佑德帝是真正的平静下来了,俞晨便将之前告诉左安的话重复了一遍,或许佑德帝也早察觉出自己状态不对,可早离不开那东西了。半晌佑德帝又说:“朕还能坚持几日?”
    俞晨觉得现在的佑德帝又回到了他当初所见到的模样,没看旁人的脸色,老实告诉了佑德帝,他以为,现在说真话才对,佑德帝是皇帝,他需要将一整个朝堂的事情安排好,而不是普通老百姓的家中需要谎话去宽慰老人。
    “朕知道了,这几日你们就在偏殿里暂住吧,明日将小木木带来让朕看看,那也是朕的曾干孙。”
    “是,陛下。”
    佑德三十九年四月初一,佑德帝于皇宫寝宫内驾崩,驾崩前床榻边守着的除了后君与九皇子即未来的皇帝,还有英武侯夫夫,殿下一众大臣跪听佑德帝的遗诏,丧钟响起时,伏地大哭。
    在大行皇帝的遗诏,九皇子将是下一任帝王,而英武侯被擢升为英国公,在九皇子成年前辅佐新帝监国。
    正文完结
    番外一
    朝堂上下对于佑德帝选择九皇子作为继位者,并没有多大震惊,反而因为被佑德帝压制了多年,反而渴望有位不那么强势性格稍微温和的皇帝出现,最后几年佑德帝对九皇子的看重已让他们窥出了圣意,唯独没有想到英武侯夫夫会突然出现在京城,并且得到了这样大的荣宠。
    英国公!辅佐监国大臣!
    哪一个头衔砸下来都让大臣们晕了,那些皇子们也晕了,眼睛都绿了。
    自大败南蛮归来,朝臣以为骆晋源的地位会再往上晋一晋时,他却突然交出了兵权又回到了那个山沟沟里,而且每一个人都注意到了,当年年底的时候,佑德帝并没有同往常一样特意派人送赏赐过去,后宫晚宴上也没有提及,京城私下有人传言,骆晋源在陛下面前失宠了。
    要不,就是陛下忌惮英武侯功高震主,南蛮大捷后英武侯在军中的威望达到了顶点,即使交出了兵权,可他一句话就能得到许多人的响应;要不,就是英武侯临出京城做了什么事触怒了陛下,引得陛下大怒,英武侯也就干脆离京回避。
    没想到被陛下刻意遗忘了这么长时间,最终还能如此信任将年少的新皇交托给英武侯,如今的英国公。
    一时间,英国公夫夫的风头无人可比,一个被家族舍弃的天煞孤星,最后竟超越了所有人,真正成了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新上任的英国公去没说什么,跪拜了新帝后就带着夫郎儿子回了侯府,大行皇帝丧礼期间不可能动工换门楣,所以现在的府邸还是侯府的规制。
    在宫里连续待了六日,除了他们的儿子活蹦乱跳,就连俞晨都感觉心累,洗洗一家人爬到一张床上呼呼大睡,其他事情先甭管了,补眠要紧,这几日简直是折腾他们的神经。
    第二日俞晨是被自己儿子吵醒的,这小子不仅天生的乐天派,还从来不怕生,换了个陌生地方可从来不会有胆怯这种情绪,有时看着他和晋源两人的儿子也发愁,你说这小子的性情到底像了他们两人哪一个?
    一早上被儿子趴在他身上抓住他头发玩,而骆晋源就侧躺在一边托着下巴看他儿子玩他,被闹醒的俞晨没好气的地扇了他儿子以柔克刚一巴掌:“快起开,让你老子带你出去洗漱,你杨哥哥和两个嬷嬷可一个都不在。”
    “阿爹,阿爹,我想嬷嬷他们了,还有小白,黑子,大灰。”木木趴在他胸口眨巴着大眼说,他跟老爹特别亲近,奈何从逃不出老爹的五指山,木木一直觉得,是因为他的小小绿没有小绿厉害,等小小绿长大了,他就会变得跟阿爹一样厉害了。
    “我还以为你在宫里玩得乐不思蜀,连老爹都忘了呢。好了,他们很快会过来的,先下去让我起床。”拧了下儿子的脸蛋,俞晨有些忿忿道,亏他跟晋源在宫里担惊受怕,可瞧着这小子在宫里住了几天貌似还长胖了一点。
    骆晋源这才起身将儿子带开,凑过去亲了亲俞晨的脸颊,他儿子作怪捂住了眼睛惨叫,被俞晨又没好气地拍了他屁股一巴掌。
    “调皮。”骆晋源拍拍儿子的脑袋,让他乖点,抱着他走了出去。
    一家人洗漱后来到瞧饭厅用早膳,温文见到小世子就差老泪纵横了,他容易么,守在这京里,小世子出生好几年了,到了昨晚才见到第一面。他是立志独身一辈子给侯爷,不,国公爷当管家了,就盼着国公爷给府里开枝散叶将国公府延续下去。
    用好早膳将木木交给温文,临走前又叮嘱他乖点,不准闹事,夫夫俩才去了书房。
    看到儿子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俞晨和骆晋源心里都是松了口气的,在佑德帝要拿他们儿子来要挟的时候,两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后面几日就算俞晨休息的时候也不错眼地盯着自己儿子,哪怕知道后君绝对会护着儿子,哪怕知道以自己实力,在别人没碰到儿子之前就能赶过去护住,可只要人留在宫里,他就无法真正放下心来。
    出宫时,他们一家三口接受了多少羡慕妒忌恨的目光,可于他们而言,不管是爵位还是那个辅佐大臣的头衔,都不是他们真正想要的,他们宁愿再回到平阳村去过平静的日子。
    “晨哥儿,”骆晋源将俞晨拥进怀里,“我没想到陛下会托付这么大的担子,看来我们这几年都得留在京里了。”
    俞晨皱眉头说:“我算看出来了,人阳利用你来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人,还不是看你好使唤,就拼命地压榨你。”
    他算看出佑德帝的用心了,虽说早几年与九皇子有过接触,六皇子与九皇子也一向亲近,可谁知道坐上那个位置后人会不会变,权力是最容易改变一个人的,看佑德帝为了手中的权力殚精竭虑,生生把自己耗死了,下面的皇子也折损了一半进去。
    骆晋源苦笑,他何尝没看出来:“眼下新帝的确不容易站稳脚跟,陛下不忍心,留下几位皇子的性命,虽然圈着可谁能保证他们外面没人,会一直安安分分地过下去,再有那些老臣看新帝年少,会忍得住不指手划脚?还有北边和西北边关,虽然平静了几年,可眼睛如果朝堂不稳,他们又会少不了兴风作浪。”
    也就南蛮那边此前把他们打怕了打残了,会老实上不少时间,陛下就是看出这点,所以将他推出来在前面挡着,等过上两年政局稳定朝堂过渡完毕,新帝亲政他的位置就尴尬起来,如果他是个贪权的人,可想而知必定为新帝所不容,就算他不贪权,新帝又会不会忌惮他?
    他不信陛下没有教九皇子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皇帝。
    俞晨忍不住安慰他:“会过去的,我们只要问心无愧就好,真到了那种地步,大不了我们一家人跑到他们无法做主的地方。”
    俞晨乐观地想,这个世界可不止大周朝这一块地界,大周朝外面还有更加宽广的陆地与海洋,凭他现在五级异能者的实力,想要带走儿子跟晋源还有其他人,并非难事,何况他相信骆晋源既然看到这点,也不会毫无防备地任别人宰割,所以,没什么大问题。
    也许木木的乐天派是从他这里遗传的?俞晨囧囧地想,好像上一世娘死爹不要,他跟外公两人过得也挺乐呵。
    “好。”骆晋源轻声应道。
    交流完两人也放松下来,俞晨耸耸肩笑道:“至少内务府的那些混帐东西这次澉昧下琉璃作坊里我那份银子了,按那些混账的做法,琉璃作坊迟早完蛋!”
    说到最后咬牙切齿,很是愤怒,其实银子事小,那些他找来的匠人老师傅,落到那些人手里完全没了以前的待遇,他离京时没想到那些人敢这么快就动手,否则就应该提早给老师傅们找好退路。
    “嗯,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这次有我担着。”骆晋源觉得自己坐在如今的位置上,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护不住,干脆辞官归隐算了,省得连累夫郎跟孩子。
    俞晨挑眉一笑,虽然他恨不得马上去抄了那些人的老窝,可眼睛大行皇帝的丧礼还没办完,他们还得进宫,这时外面传来木木的笑闹声,俞晨靠在骆晋源怀里,觉得只要想通了,日子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不过是换一个心态罢了。
    他们都需要调整心态,儿子的教育与训练也要抓紧起来,在京城里自然不比平阳村,处处都会有人盯着。
    两人稍作休息后又叫上儿子一起进宫,这时候,儿子还是放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来得更安全,同时又送信去平阳村,让杨柳等人收拾行李启程前来京城,身边少了他们还真不自在,这一次,不知道姜嬷嬷愿不愿意一起来京城。
    原本俞晨计划中的安排,是等佑德帝驾崩新帝继位后,想个法子或征得新帝同意或是弄个假死的法子,将后君弄出宫接到平阳村,在宫外好好生活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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