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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郎威武-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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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是他们家,”姜嬷嬷的脸色古怪起来,任谁听到他们家的事都没个好脸色,“人呢?”
    骆晋源扶着俞晨出房间,刚好捉到卫衡的话。俞晨挑了下眉,向身旁的骆晋源看了一眼,后者回望过来,眼中有询问之色,俞晨暗笑摇头,也许真的是意外呢。
    
    第245章 银子
    
    这么大的动静,俞晨夜里当然醒了,想要起来看看,不过被骆晋源按下了,说他出去让人去村里瞧瞧,俞晨也就撒手不管了。
    有骆晋源在并将所有的事情接手过去后,俞晨在心理上的确对他产生不少依赖感,而且负担了肚子里一个小东西后,他对睡眠的需求比过去大得多。
    后来他也仅在骆晋源再进房上床时迷糊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人又很快心安理得地睡过去了。
    卫衡用最简短的语言将徐家目前的情况说了一遍。
    徐家四口人如今就剩下徐富贵的儿子还活着,徐富贵和两个老的全都没了。
    小孩是最先听到哭声的邻居顾不得火势裹了个湿棉被冲进去,顺着哭声将人救出来的,据他说小孩是在院子里找到的,当时徐老汉倒在一边,不过当时已经没了呼吸,所以小孩很可能是失火后被徐老汉抱出来的。
    火扑灭后村人和卫衡他们一起进去看了现场,能烧的东西几乎都烧光了,徐老汉是倒在院子里的,而徐老嬷与徐富贵则是在房门口发现的,徐老嬷在前,徐富贵在后,瞧情形应当是徐老嬷想将徐富贵拖出来,可结果显然没能出得来,两人的尸体都烧得不成形了。
    而屋里有几只烧得黑乎乎的酒坛,皆是滚倒在一边的,最为关键的是没灯也是翻倒在一边的,所有人看到这状况都产生了不好的联想,这场火只怕不是天灾而是人为,极有可能是喝得醉醺醺的徐富贵碰翻了油灯而毫无知觉,等徐家老两口从睡梦中发现时已经晚了,一个勉务将哭喊不停的孙儿送出去,一个则想救徐富贵,却一起丧生在火海中。
    徐大柱也是半夜被惊动跑过去救火救人,孩子被救出来后夜里就被徐夫郎抱了回去,常郎中过去看了下,除了被烟呛着还有几处烫伤外,并无大碍,养上几日就没事了。
    村里人知道这情形后就叹说,徐老汉糊涂了一辈子,可在临终前做了件好事,护住了小孙子,而且这孩子明显会留在徐大柱家里,两夫夫不管自己有没有孩子,肯定会将这孩子当自己亲生一样的养大的。
    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孩子……给徐大柱夫夫领着,绝对比老两口养得好,小小的孩子身上除了有烫伤外,还有被打过的痕迹,留下不少淤青,身上也瘦得几乎皮包骨头了,看到的村人即使觉得徐家三口人死得太可怜,竟然也没办法几情得起来,说实话,徐富贵活着,也是造孽哦。
    小孩这样,可能在老两口眼里这孙儿还没徐富贵来得重要,否则也不至于养得这样瘦弱。
    “大柱让我捎个信给他请个假,说他这几日要处理家中丧事,山头上的事情要顾及不到。”卫衡说。
    “家里的事要紧,现在山上除了日常的巡山外,并没有其他事情,让徐大柱安心将家里的事情安置好吧。”骆晋源说。
    “杨柳,”俞晨吩咐杨柳,“收拾几件小衣裳还有吃食和烫伤膏药,让卫衡一起带过去,叫大柱哥不必担心这边。”
    “哎,好咧。”
    俞晨没过去看情况,不过村里的消息不断传来。
    村里人虽然觉得大年根的发生这样的事情不太吉利,但人死为大,这时候也不会说什么怨言。
    里正跟村里几个老人虽然觉得这场火灾很可能是徐富贵喝醉酒造成的,便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请衙门的仵作来走一趟过个场。
    徐大柱抹了把眼泪,跟夫郎说了声,套了车亲自去县衙一趟,并未将什么事都丢给村里人,虽然双亲对他多有不公,兄弟也不将他当兄长看待,但一起骤然去世,这心头还是沉甸甸的,那毕竟是生养他的人。
    县衙一听是平阳村的事情,不敢耽搁,连徐大柱塞的银子都没也收,开玩笑,平阳村可是英武侯和县主待的地方,那里再小的事情也得当大事一样慎重对待,何况出了火灾和人命,必须要查,要仔细查清是天灾还是人为,绝不能让英武侯和县主的身边出现丁点安全上的隐患。
    衙门的人一路上报县令,县令当即派了师爷领了仵作,快马加鞭地赶赴平阳村,所以还没到中午的时候,徐大柱就带着县衙的人回来了。
    仵作和衙役们里里外外排查了好几遍,得出的结果也让他们松了口气,火灾属于人为,肇事者正是同样在火场中丧生的徐富贵,仵作给他仔细检查过后说,徐富贵死前喝了大量的酒,并且一直到死都没有挣扎过的痕迹,就是说是直接醉死的。
    县衙的人过来时骆晋源也出面了,见到英武侯亲自过问,这些人受宠若惊,谁不知道外面多少人求见侯爷与县主,除了县令主君,谁都没能见到,没想到他们办了一趟差就得到侯爷的接见,怎能不激动。
    确定死因后,徐大柱便安排将三人收殓入棺,这个新年他和夫郎是没办法安宁度过了。
    第二日就是小年夜,天上又飘起了雪花,徐家原来被烧得焦黑的地方,没多长时间被一片白色覆盖,来来去去的村民瞧见了,都说这场雪下得可真及时,否则看到这片焦黑的地方总归是件闹心的事。
    尽管徐大柱家在办丧事,可并没能太过影响村里人过年的气氛,当然这里面还有另一个因素,那就是徐家这半年来做的事太不得人心,感情浅了,自然也就最多感叹一下,还是自家的日子要紧。
    在园子里和山头做工的人家,年底的时候从东家那里除了得到个红包外,还领了份年货,一人五斤猪肉,还有五斤白面,和一份糕点糖果,做事勤快表现特别好的,那个红包都是足足的,羡煞了同村和外村的人,也因此,平阳村的过年气氛今年特别热闹,小年夜就听到了外面的鞭炮声。
    骆晋源带人去了趟俞家的坟地祭拜先人,这里的民间风俗是孕夫不能上坟的,所以俞晨只得留在了家里。
    大年夜这日,一早在梅花的馨香中,园子里的人就开始为晚上这顿年夜饭忙碌。
    谁也没让俞晨动手,他只得带着小白以及小熊在院子时溜达了一圈,带着一股冷气和脚边圆滚滚的一团进了温暖的房间里。
    骆晋源在看账册,见他进来起身替他掸去头发上沾到的雪花:“冷不冷?下雪了还非要出去。”
    “不冷,看我的手,一点都不冰吧。”俞晨笑嘻嘻地拿自己的手贴骆晋源的脸,初一贴上去,还是让骆晋源的眉毛抖了抖,晨哥儿使坏,手心里分明才抓过雪,冰冷冰冷的,骆晋源无奈的拿来布巾替他将手擦干净,又用自己的手帮他暖手。
    圆滚滚的小熊昂起脑袋,看谁也没理它,哼哼了两声继续滚进去,爬到桌子边上,使劲往上看,它的吃食呢?俞晨看安这副德性,没好气地伸脚踹了一记,小熊于是……咕噜噜地滚了……
    骆晋源觉得回到平阳村的晨哥儿,恢复了少许少年心性,他觉得这是件好事,当然这只被小白叼回来的小熊功劳也不小,不过此刻却对小熊毫无同情心。
    一直包着晨哥儿的手拉他到桌边坐下,指着摊开在他面前的几本账册,说:“晨哥儿你知道今年一年挣了多少银子吗?”
    俞晨从小熊身上收回目光,不在意地说:“多少?一百万两有没有?”
    骆晋源低咳一声,忍住笑:“何止一百万两,单琉璃作坊那一样就超过了,这还不包括捐给朝廷的那部分银子。”
    骆晋源报了个数字出来,俞晨的表现也只是挑了挑眉头,骆晋源无奈地摇头,娶回一个太能挣银子的夫郎该怎么办?好吧,他其实没那么大的自尊心,还有些沾沾自喜,夫郎能干他骄傲。
    要是外面的人知道这个具体数字,想必都会对他骆晋源各种羡慕妒忌恨了吧,晨哥儿一人只需几年,就能挣回那些世家几代人累计的财富。
    “这些银子挣了来打算怎么花?”骆晋源问了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别人家愁没银子使,他们家是发愁银子太多要怎么花,别人家几世同堂无数仆从每日花销甚巨,可他们家连身边的人都算上,也就这么点人,主子也才两个,第三个还在晨哥儿肚子里没出世。
    俞晨也拧起了眉头,这的确是件烦心的事,银子光进不出也不是个事,夫夫俩坐在桌前讨论起新的一看的规划。
    “对了,我跟姜嬷嬷商量过了,打量过了年后将姜嬷嬷院子东边那块空地都拿下来,然后跟现在这个园子一起圈起来,姜嬷嬷的院子就跟这边彻底连在一起成了园中院了,然后那边要盖房子,卫衡和宁哥儿成亲后总不能再跟其他人挤在一起了,要给他们单独安排一个小院子。多盖一些房子,现在光棍汉挺多的,以后成亲了地方就不够住了。”
    “好,等房子盖好后就将卫衡的亲事给办了。”骆晋源无异议。
    
    第246章 喜事
    
    俞晨听里正征求过他的意思,来年村里打算办个学堂,春天的时候还想将村口的那段路整整平,俞晨觉得这是好事,得支持,办学堂的银钱他也愿意出份子,另外修路的银子他全部承包下来,他还是真心诚意地愿意为平阳村村民做些好事。
    没将学堂的事情也包揽下来,是不想让人生出“以后凡是有事就找县主掏银子”的习惯心理,学堂关乎每一户人家,在村民收入有所提升的情况下,让大家都参与其中,俞晨觉得,会让大家更加珍惜入学堂学习的机会。
    而修路略有不同,村里自己修路,不过是将村口那一段路稍稍整平,俞晨掏银子做事肯定不单如此了,那是要费大银子的。
    骆晋源听了也很赞同,他对从青宜镇到平阳村的这一段路况也很不满意,晨哥儿还想年后出去逛逛,挺着朋肚子再一路颠簸,他可真不敢将晨哥儿放出去,所以修路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了,修得好了,就是以后他们的孩子出行也方便一些。
    骆晋源提议办善堂收容孤儿,这年头不论是边关战事还是逢上灾年荒年,导致家破人亡幼儿孤苦无依的情况屡见不鲜,骆晋源手底下有一部分人就是收容的边关的孤儿,也曾暗地里支持过善堂,可与整个形势相比仍旧是杯水车薪。
    今夏南下治水患时看到的灾民的惨状并不比边关好多少,李公公赶走了一批光吃饭不干活还贪银子的人,配合着他收留了一批因洪水而失去了亲人的孩子。
    不过骆晋源也有顾虑,那就是上位者会不会怀疑他们这样的举动有收买民心的嫌疑。
    俞晨说:“那就不要公开我们的身份,又或者多拉一些人办善事?这样就能分摊一下危机了吧。”
    他还是很支持晋源办善事,这世上还是有很多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处于绝境中的人希望有人拉他们一把,给他们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他想到上辈子的末世,虽然有人说那是场优胜劣汰的大自然的抉择,可有些人,还没来得及学会适应与成长就被剥夺了活下去的机会,那是一个充满绝望与恐慌连人性都丧失的世界,有幸能脱离出来,他也想多做一些事。
    银子的多少他并不在乎,但他不愿意将银子给那些想要不劳而获的人,帮助真正有需要的人会来得更加有意义。
    俞晨觉得还可以开一个类似图书馆的地方,不过要真正实施起来还是非常困难,这是一个闭塞的世界。
    两人在房里讨论得兴致勃勃,直到陈嬷嬷喊他们入席,才发觉时间过去了许久,不由相视而笑,这一规划将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要做的事情都给整出来了,不管哪一样,都需要耗费时间与人力物力去筹备。
    最为可贵的是,他们都是吃过苦的人,想法不谋而合,却又不会滥施好心。
    不过眼下要做的就是新年过后盖房子和修路的事情。
    年夜饭,俞晨依旧将常郎中叫了过来,里正家也叫常郎中了,他本来还犹豫来着,不过几日前听到俞晨的提议就直接将杨家那边推了,理由还让里正夫夫哭笑不得。
    不过也是,不说今年了,就是旧年俞晨自己一人就能整出许多新鲜又美味的吃食,一大把年纪了还不许捡那好吃的吃?
    下等是常生和杨文成亲自将常郎中送过来的,临走时俞晨让小夫夫俩提了几坛酒回去,正好晚上可以一起喝,这让生哥儿怪不好意思,可杨文成却抱着酒坛乐了,谁不知道县主出手的酒那都是极好的,京城的权贵想求都求不到,就是那酒馆的酒也卖得极好。
    成亲了就代表他成年是当家的汉子了,所以也能开始喝酒了,跟生哥儿一起喝就更高兴了。
    园子里这晚注定是热闹之极的,因为人多一共分成了三摊,一摊是以骆晋源和俞晨为首,包括姜嬷嬷常郎中,一摊是陈嬷嬷宁哥儿孟老伯他们这些下人,最后一摊则是卫衡他们这些护院的汉子,平时不大出现的人今晚也一起坐在了酒桌上,这一摊也是最热闹的,吃到最后斗酒声连园子外面都能听到。
    当然也少不了园子里特殊成员的份,小白黑子还有小熊,也有特别准备的非常充足的吃食,黑点也在外面吃得高兴不时嘶鸣两声,也就北风一点声音都没有。
    吃到最后,俞晨脚边滚来一团毛球,还使劲地要往他腿上爬,俞晨想弯腰将之拉起来看看怎么了,他怎么闻到一股酒味,可这腰还真不好弯,骆晋源见状连忙向下看去,伸手拎出桌子下面的绒球,正是小熊。
    骆晋源讶异道:“这熊居然喝酒了,哪里找来的酒?而且它这么丁点大能喝酒吗?”
    常郎中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这只熊真是成精了,居然会偷酒喝了,晨哥儿,你家的酒以后要藏好,否则说不定就被这熊给找出来偷喝掉了,你看看那两只,肯定也喝了。”
    往边上一看,可不是,小白和黑子也有些不对劲,不过比晕乎乎的小熊好一些。
    众人看得哈哈大笑。
    晚上,愿意守夜的人去守夜,如骆晋源是要陪着俞晨回房休息的。去年还是粗制烂造的麻将今年就换成了玉石,就在外院开了桌吆喝起来,看他们兴致那么好高,俞晨羡慕了一下,他是想参加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一到这时候就忍不住打哈欠要睡觉了,挥挥手跟骆晋源一起回内院。
    舒服地咆了个热水澡,俞晨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骆晋源帮他擦干净身体穿好亵衣抱进房里,转身离去冲澡时满头大汗,当然不是累的热的,而是忍了几个月他比那饿了几个月的狼好不了多少。
    等他回房时俞晨还努力睁着眼等他,骆晋源钻进被窝小心将他抱进怀里,两人说了会儿去年过年时的情景,俞晨琮笑嘻嘻地问他几时喜欢上自己的,现在回想那天的情景,分明是早存了不良之心。
    听晨哥儿的形容,骆晋源忍不住笑,如果说喜欢上晨哥儿杨将他娶回来做夫郎就是存了不良之心,那好吧,他承认他早就存心不良了,或许更早的在第一眼看到时就将晨哥儿印在了心里,等第二次再见面,一切便大不一样了。
    笑闹了会儿,骆晋源的身上又滚烫起来,呼吸粗重,连目光也变得灼热,俞晨正嫌热想让他松开一些透透气,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骆晋源咬着他的耳朵喷热气说:“晨哥儿,王院正说三个月后就可以行房,现在早过了三个月了,我们……要不试试?”
    有些东西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是会传染的,俞晨的耳朵又非常敏感,加之抵在腿根上的那根滚烫的东西,俞晨脑子里浮现出那段可以称得上荒唐的日子。
    素了这么长时间,要说没丁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一直没开荤还另说,可一旦那道闸门被打开后,有些方面的自控力便处于不断下降的趋势,尤其是两个人那方面的事又可以称得上极其和谐,于是便立竿见影了。
    俞晨忍不住喘了口气说:“你慢点儿来。”
    骆晋源狂喜,两眼在灯下闪亮,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极尽轻柔,生怕伤了晨哥儿和他肚里的孩子。
    这一夜,是极尽温柔,窗外那棵高大的樟树,仿佛见证了两人一看多来走过的路。
    第二日,雪居然停了,天空晴朗,不管谁见了都道声新年好,姜嬷嬷穿上喜庆的衣裳满面喜气地说:“你啊,赶紧把孩子生出来,不知道大家都准备好了红包没办法送出去,谁让园子里没个小孩的。”
    听到的人无不附和,说明年就好了,明年要准备一个大大的红包。
    骆晋源与俞晨用好了早膳后一起在村里走了圈,鉴于他们是属于被围观对象,所以并没有停留多长时间,跟熟悉的人家打声招呼,道声新年好。
    正好碰上里正在村里敲铜锣,告诉村民新年两件喜事,一件就是经大家商量,年后这学堂就要提上日程了,往后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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