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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夫郎威武-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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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夫郎面无表情地说:“说吧,查到了些什么。”
    “是,主君。”来人忙应声,夏夫郎在来京城的路上就让人着手调查了,等到了京城再查应付显得十分被动,当年的教训告诉他,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为稳妥的。
    “主君,已经打听到俞县主来京城之前住过的地方,只有两处,一个是丰安县城,一个是德昌县下面的青宜镇和平阳村,也只有这两个地方最为可疑,小的觉得青家镇和那平阳村更有可能是那人藏身之地,如果那人之前藏身在丰安县顾府里,离府之前那人不可能不跟着一起离开,但县主身边的人并不符合那人的身份。很可能离开夏家之后,那人就在一个小山村里隐姓埋名,直到遇到县主,以为报仇之机到来了。”
    “哼,他算得这么准,一定能借助山村里找到的人替他报仇?县主并非起初就是县主吧。”夏夫郎冷哼道。
    “主君,”嬷嬷又迟疑道,“京里风传去年英武侯落难之时,是县主救了他,会不会那时被那人猜出英武侯的来历,所以才……”
    了解到县主的经历后,夏夫郎与嬷嬷得出同样的猜测,没有把握的事他可不相信那贱人会将这样重要的东西相托,他就不怕被夏家人循着茶酒的线索找到他头上,只要打听一下就知道,夏家可从未放弃过茶酒。
    再说英武侯对县主有情,这情意只怕在当初被救时就生出了,被那贱人瞧出蛛丝马迹。
    丧子之仇,没人能够善罢甘休,换了他也会不择手段地疯狂复仇,哪怕把夏家倾覆都抵偿不了丧子之痛。
    夏家当初迎娶那人进门,可谓走了一步最臭的棋,换了他来做,有千种万种方法让那人心甘情愿地酿制茶酒甚至交出方子。
    “主君,要不要派人去那边查查那人的下落?”
    夏夫郎垂眸:“之前不是说连承恩公府的人都落在县主的人手里了吗?英武侯对他情根深种,怎可能不派出人手去保护他的住所。”
    “那……”嬷嬷迟疑了,眼看就到关键时候难道罢手不成,这些年他们跟在主君身边的人也知道主子心里的结。
    夏夫郎撩眼道:“夏家在那边有没有铺子?或者生意上与我们有来往的人家?不用说其他,就问问那边有没有符合那贱人身份的人,尤其是县主身边的人。”
    “是,主君英明,小的这就安排下去。”
    嬷嬷又匆匆离开,夏夫郎冷冷看了这些人一眼,发话:“都跪在外面去吧,别在我眼前碍眼。”
    一个个忙不迭地滚出去了,不在京城的主君,短短时间内查到的事情竟比他们身在京城里的人还要清楚,再次震惊于主君的手段,相比而言,老爷则就差多了。
    夏长尘与夏玮回来时皆一副失魂落魄之色,显然未能如愿,夏长尘淡淡地与夫郎打过招呼后就带着儿子钻进书房里。
    夏夫郎垂下的眼眸遮去其中的嘲讽之色,三皇子这条路,拿不出足够份量的东西,比如正确的茶酒方子,很难打得动,虽然三皇子表面上说得好听,但看八皇子转身就将夏府送进去的人扔了出来,就可知这二位皇子对夏家的态度了,无论是夏长尘还是夏家的那些老家伙,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父亲,三皇子不肯见我们,要怎么办?”夏玮不复之前攀上三皇子的风光,京城是大周朝最繁华之地,可惜他如今边寻欢作乐的心思都生不出了,哪里看不出夏家的危局。
    
    第180章 选择
    
    夏长尘神情阴郁,放在膝盖上的手一下子捏成拳头,像是要下什么重大决定似的。
    “玮儿,你要知道,你在这一辈中年纪最长,又得你祖父和我的精心教导,你的弟弟们无论是经商的天分还是眼光见识都不及你,夏家的一切以后都是你的。”
    面对父亲突如其来的语重心长夏玮却没有兴奋之感,反而慎重地问:“父亲是何意?”
    夏长尘也不想做出违背心意的决定,奈何这是他临来京城之前族中长辈的一番商谈,让他意识到也许可以借机让夏家更进一层楼,尤其是今日出去处处碰壁,就连以前对夏家在受挫时多有援手的人家,此次不仅对他避而不见,还让下人传出话,直言让夏家以后不用再上门。
    这让夏长尘意识到夏家的处境有多糟糕,以前夏家酿不出好品质的茶酒时,这些人看在曾经的茶酒份上,在夏家受挫遭别家打压时曾伸出援手,可如果连这些人都放弃了夏家,夏家还有立足之地?他不得不选择听众长辈们的意见。
    “玮儿,你当知道,茶酒乃夏家之物,当初我们都以为你姜阿爹死在了火场中,可眼下看来他不仅未死还好好活着……”夏长尘脸部表情扭曲了一下说道。
    夏玮不敢置信地看向他父亲,父亲这是什么意思?父亲作这样的决定将爹亲置于何地,夏玮突兀地打断夏长尘的话问:“父亲你跟爹亲商量过没有?父亲你别忘了夏家现在的当家主君是爹亲。”
    就算他当年年幼不知底细,但此次事件的爆发让他又如何不会对当年的事追根究底,细想爹亲这些年的教导,他与爹亲一样认为夏家办了一件最愚蠢的事,难不成父亲和族中长辈还要将那个毁了夏家的人再迎回来?莫说那人同不同意,他们又要如何对爹亲交待?
    这些年,教导他最多的是爹亲。
    夏长尘烦躁的说:“你以为父亲想这样做?可不如此如何拿属于夏家之物?你也是亲身看着夏家茶酒坊的发展的,这些年夏家的茶酒品质总是差了那么一点,如何都解决不了。再说玮儿你的地位不会有任何变动,难道你不希望夏家在你手中发扬光大名满整个大周朝?”
    夏玮垂下眼睛:“父亲你让我考虑一下。”
    说完匆匆走出了书房,与极功近利的族人相比,他怎么都不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当年那人能将酒坊一把火焚烧光,又如何会是个肯回头的人,将茶酒重新面世,这就是在向夏家报复。
    他记得幼年时曾有一个被族人夸赞聪慧的兄弟,爹亲却不准他接近,然而不久那兄弟便死了,再过不久就是一场大火烧毁了夏家的锦绣希望。
    夏玮离开书房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爹亲的院子,父亲考虑的是整个夏家的利益,况且他下面的庶弟一个接着一个,自己并不是父亲唯一的继承家业的人选,可爹亲只有自己一个儿子,只有爹亲才是全心全意为他打算的。
    夏夫郎一听到夏长尘与夏家族里的盘算,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他们还真敢想!这跟当年的做法有什么分别?”
    当年为了茶酒让夏长尘娶一个下人做主君,等茶酒名声打出去造成轰动后,夏家又嫌弃那人的出身要重娶门当户对更有利于夏家发展的他过门,如今又觉出那人的重要,所以又打算再请回来?
    是不是还要他将主君的位置让出来?当他以为是那个蠢人夏家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爹,儿子也觉得父亲和族人的打算不可能达成。”夏玮抬头小心地问,“阿爹,当年那人的儿子……”
    夏夫郎立即说:“不错,是爹亲从中挑拨的,即使你父亲的那些小侍没能成功,阿爹也不会容忍他活着妨碍玮儿你的路,所以他必须得死!你以为就算他真如夏家人的愿回到夏家,能容得下我和你吗?就算那贱人没有证据,事后也猜得出跟阿爹我脱不开关系。”
    夏玮默想了片刻说:“阿爹,那我们要怎么做?”
    前路后路似乎都看不到希望,他不怪阿爹,知道阿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
    俞晨接到了姜嬷嬷的来信,酒馆开张打响茶酒的名声,夏家人必定会出现,如何处置夏家,他还需要问过姜嬷嬷的意见。
    之前姜嬷嬷一直对这方面的问题避而不谈,如今却是迫在眉睫了。
    骆晋源依旧忙碌,但再忙也要抽出时间过来看看俞晨,听说平阳村那边的信到了,骆晋源立即赶了过来。
    “晨哥儿要怎么做?三皇子不是问题。”骆晋源轻轻握住晨哥儿的手说,就算动了夏家让天下人指责,他也不在乎这些虚名,他骆晋源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好名声。
    俞晨将信递给骆晋源笑道:“到了这关头,姜嬷嬷还是心软了,杨夫郎说得最对,姜嬷嬷这人最是面冷心软,否则当初也不会被夏有一步步逼到绝境。”
    如果姜嬷嬷的儿子能活着,也许让他交出茶酒方子他也会答应的,只可惜那些人根本容不下他了。
    骆晋源松开手展开信,信中前面都是叮嘱晨哥儿早点将亲事定下来,不要再拖下去,免得生变,又说了村里的近况和园子里作物的生长情况,以及孟老伯又酿了多少酒,还有黑子快变成狼了,到了夜间就对月嚎叫。
    姜嬷嬷说,这是黑子在想念晨哥儿跟小白了,可惜这两个都是一去不回,太过无情,黑子再这么叫下去,村里人都担心会不会把山里的狼群给引下来,问晨哥儿是怎么养的,好好的一条狗给养成了狼。
    骆晋源看得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字里行间透出阵阵温馨,难怪晨哥儿总是惦记那时的人和物,并不留恋京城的繁华。
    姜嬷嬷又说,最近的信晨哥儿的字总算能见人了,让他继续坚持下去,免得将来丢英武侯的脸,骆晋源的嘴角翘得更高。
    俞晨无语,抽出最后一张纸说:“在这儿,就最末尾才提了一下夏家的事。”
    这才是关键好吧,姜嬷嬷也是,他的字丢人跟骆晋源有什么关系,丢的是他自己的脸吧,再说了,他进步不小,可不认为只是能见人的地步,是姜嬷嬷太过挑剔了。
    骆晋源顺着俞晨的手指,才看到最末尾的话,姜嬷嬷让晨哥儿看着办,还让他不要忘了如今的身份,不可恣意行事落人口实。
    骆晋源看得叹了口气,看得出字迹的主人在落笔时的犹豫与迟疑,晨哥儿说姜嬷嬷心软,是看出姜嬷嬷将晨哥儿摆在更重要的位置了,不希望因夏家的事影响了晨哥儿如今的地位遭人抨击。
    依他来说,无论是后君还是姜嬷嬷,都比晨哥儿的生父担得起长辈的身份。
    “姜嬷嬷也真是担心得太多了,如果因为这层身份就要受束缚,不能再如之前恣意行事,那这层身份还要来做什么。”俞晨对姜嬷嬷的担心真是哭笑不得,心里又有些感动。
    “嗯,姜嬷嬷多虑了。”骆晋源附和道。
    但俞晨也得承认,在京城佑德帝眼皮子底下,又因为后君的存在,他的行事的确受到了约束。
    他有许多方法能让夏家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一旦他这么做了,必定会引起佑德帝的关注,他非常清楚,佑德帝对自己既用着又防着,只不过不知道自己能力的底限罢了。
    但他也不可能放着夏家不管,茶酒的出现曝露了姜嬷嬷的存在,他就不信夏家的人不会再打姜嬷嬷的主意,便是为了姜嬷嬷安宁的日子他也要绝了这后患。
    正在他考虑如何对付夏家的时候,温文送来了尚亦澜的信。
    从头到尾,夏家的举动都落在了尚亦澜安排的人眼中。三皇子八皇子那里不能动,但一个小小的夏家尚家要安插人进去或是收买什么人,那是轻而易举之事。
    骆晋源出去从温文那里取来信,返回来递给俞晨,说:“是尚亦澜盯着夏家的人传来的信,这个时间送来想必夏家那边有什么变故,还是先看信再作决定。”
    尚亦澜连第二天都等不了,趁夜让人送来,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俞晨打开信快速阅读,越看脸色越沉,骆晋源清楚地能感觉到晨哥儿身上传来的杀气,夏家又蠢得做出了什么事惹得晨哥儿动怒?
    俞晨看完信怒极而笑:‘夏家还真敢想,你也看看,夏家家主居然生出将姜嬷嬷再请回去的念头,他以为姜嬷嬷是什么人,随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以为姜嬷嬷就这么看中夏家主君的位置。“无论是当年的选择还是如今生出的念头,在他看来,夏家和夏长尘这个人都是自私到了极点,当年姜嬷嬷是夏家的下人,夏家以为可以随意摆布姜嬷嬷的人生,在一场大火烧尽一切后夏家不仅不反思,反而还持着当初的观念,他们是太过天真还是无知到了极点。
    骆晋源快速扫过信的内容,难怪尚亦澜等不及天亮就送了来,而且夏家的夫郎,真的要循着晨哥儿的踪迹寻找姜嬷嬷的下落,他知道,如果他们不阻止姜嬷嬷会很快就被曝露出来,这可不是晨可柳想看到的。”尚家的人还在外面等着?“
    骆晋源点点头。”那让他回去告诉尚亦澜,可以对夏家的茶庄动手了,茶庄拿到,我要一半。“这是不给夏家留余地了。”好,我让温文去传话。“骆晋源自己走出去,去吩咐候在外面的温文,等回来时看到俞晨换了身衣裳,问:”晨哥儿这是要出去?“”对,我去夏家一趟,你要不要一起去?“俞晨坦然道。”好,等我一下,我也去换身衣裳。“骆晋源马上转身,俞晨在后面笑了笑,可想到尚亦澜传来的那些消息,脸又阴沉下来,姜嬷嬷会心软他可不会,夏家人,在自寻死路。
    
    第181章 夜探
    
    “主子,夜深了,该歇了。”嬷嬷提醒坐在一旁发怔的夏夫郎,眼中藏着担忧。
    夏夫郎回神看看手里做的一件衣裳,是给儿子的,一晚上都没动几针。
    看夏夫郎拧眉头,嬷嬷过来替他轻轻按揉太阳穴让他放松,见夏夫郎眉头稍展,才试探着问:“主子,如果找到那位,主子打算如何处置?”
    夏夫郎闭着眼睛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说:“你也觉得难办是吧,谁能想到当初那样任人摆布的人,如今竟找到这样的靠山,呵,一个县主,就让我缩手缩脚了。”
    “主子,那人真的会回到夏家吗?”嬷嬷担心道,他也知道了夏长尘和族里打的主意,在别人眼中,夏家富庶无比,看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进夏府,老爷身边的美貌小侍就从没缺过新鲜人,由此可见一般。
    夏夫郎突然睁开眼睛,毫不掩饰他的讥笑:“夏长尘想得天真,到现在还没认清那是怎样一个人,他能一把火把什么东西都烧光了,就足以表明他和夏家之间没有任何和缓的余地了。”
    复又焦躁起来,推开嬷嬷的手在室内踱起步子:“不行,他想毁了夏家不要紧,可我不能让毁了玮儿,玮儿就是我的命根子。嬷嬷,”站住脚说,“赶紧把他找出来,我要当面跟他谈谈,如果他也动玮儿,我跟他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夏长尘那个人根本指望不上了,那人要复仇就应该冲夏长尘和夏家而去,他自己充其量也是被夏家利用的人,当年那样的情况下他能不争吗?
    不争的结果就是自己和玮儿没有出头的机会,何况就是他不争,那人以为在那后院中和他年幼的儿子能安然地活下来?不是被心存妒忌的小侍害死就是被夏家人逼死。
    那人错就错在被当时的夏长尘蒙蔽了双眼看不清现实,是他自己连累了他的儿子。
    “谁?谁在外面!”夏夫郎的精神绷到极点,抬头忽然看到窗户上的人影,厉声尖叫起来。
    嬷嬷忙冲出去打开门,却一步步倒退回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到底什么人,敢闯进夏府里来,只要我们大喊一声,立即会有人冲进来将你拿下。”
    夏夫郎也举起一把剪刀,刀口对向外面,惊恐地看着进来的人,不,只是一个少年。
    “相信我,在外面的人冲进来之前,你们二人先咽了气了,而且我保证没人能看到我的身影。”来人轻描淡写地说,却让嬷嬷和夏夫郎打了个寒颤,那淡淡的眼神扫过来时,恁地让人心底冒出一股寒气。
    “你是谁?你想要什么?”夏夫郎控制自己发抖的手,强撑着问,他告诉自己,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贼人再大胆也不敢取人性命,先弄清来人意图才紧要。
    如果是要财物,让他拿走就是。
    闯入的少年正是俞晨,他向外瞟了一眼,骆晋源想跟他一起进来,被他拒绝了,毕竟那是朝廷命官边关大将,这种事还是不要出面了。
    他正眼打量了一下夏夫郎,与姜嬷嬷相比,夏夫郎保养得宜显得年轻许多,看上去不过三四十岁的模样,而他第一次见姜嬷嬷时,给人的感觉却已经是五六十岁了,整个人透出一股子暮气,也就是这两年跟他一起用饭,用木气慢慢调理,又与身边的人接触多了,有事可忙,那股子暮气才渐渐退去。
    勾了勾唇,俞晨笑道:“你们了不用去找人了,我姓俞名晨,我来是警告你们,不要再打姜嬷嬷的主意,把派出的人都叫回来,你看,你们这府里对我来说根本不设防, 我完全可以来去自如。”
    夏夫郎和嬷嬷双双倒抽了口气,完全没想到面前人就是俞县主。
    更没想到县主行事如此不拘一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之前听京里人风传俞县主武功高强,他们主仆以为传言多半夸大其词,是那些人为了拍这位县主的马屁,一个年轻的哥儿,身手再好能比得过那些江湖老手?
    夏家是商户之家不差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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