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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套路影帝-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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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醉了。”舒昱遮掩到。
  “醉一次也好,有时候想想许进这样的人,其实活得还真是痛快,对吧。”宇文拓问到。
  “皇上是为天下人活着,自然不能相比。”
  “我为天下人。”宇文拓叹口气:“天下谁为我呢?”
  入宫的马车悠悠晃着,载着有点想买醉的帝王回宫。
  形单影只的马车留下一路的长影,和宫灯的恍惚。
  子寰喝得有点醉,沈白让人回去通报了慎亲王府的下人,然后问子寰是不是在沈府住。
  “和阿白睡吧。”子寰痴痴笑。
  “我睡相不好。”沈白挠挠头。
  “无妨。”
  “那好吧!”沈白扶他一起回房,在顺子和肖衍帮忙下一起洗漱。
  “子寰身份特殊,晚上大牛住在厢房守夜。”人家毕竟是王爷,沈白吩咐到。
  “我也陪大牛一起守夜。”肖衍点下头,帮他们送来解酒茶,带上门出去。
  留了外间的一盏牛油蜡烛,放下隔间圆门的半边帷幔。
  回到床前,子寰正背对着他把头埋在被子里。
  入秋后已经霜降,汴京的夜晚变得有点凉,需要盖上薄被才好。
  但是像子寰这样整个把头埋进被子里,对健康就不好啦。
  脱了外衣,穿着里衣上床,把子寰从被子里拉出来:“子寰,这样会憋坏的。”
  子寰呵呵的笑笑:“闻闻阿白的味道。”
  沈白汗颜:“我有什么好闻的,又不是熏香美眷。”
  子寰转过身搂着沈白:“就是,就是的。”
  沈白被他穿过颈部勾了过去,死死的抱着了一起。
  “会热的,子寰。”被人当成抱枕一样抱着,睡得着才怪,何况天气又不算冷。
  “睡觉。”子寰白晳的脸贴着他,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子。”沈白还没说出来,对方灵巧的舌头又钻进来,想扭过头,无奈的发现自己的力气竟然不如他,看似文弱纤细的子寰力气竟然不小。
  还能动的手捏捏他的肚子,什么时候这个家伙还有腹肌呢?
  感觉自己被猪吃老虎的沈白无奈的就这样在愤恨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下次再也不和这种酒后无品的人睡了”,临睡前他自言自语到。
  次日一早,在浑身酸痛里醒来,一晚上没有翻身,身体僵硬得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睁开眼睛,发现子寰正看着他,但是双手依旧抱着自己。
  “早,阿白。”子寰笑笑:“昨天晚上睡得很好。”
  “你是睡得好,我可累死啦,一下都没动,你昨天做了什么春梦,我”沈白的话又是被对方的嘴堵住了。
  用力推开子寰,沈白坐起来:“子寰你干什么?”
  子寰起身,看着沈白:“阿白,我喜欢你。”
  门外传来铜盆落地的咣当声,惊得沈白心里发毛。
  “谁在那里,滚远点。”对着门口怒喝一句,门外立即安静下来。
  看看低着头的子寰:“可我不是。”
  子寰沉默不语:“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让你难堪。”
  “我没有这个意思。”沈白看着坐在一旁的子寰,有点于心不忍,但是却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抱歉阿白,辜负你对我的一片情义,我却对你存有如此龌蹉的想法。”子寰起身,穿好衣服,直到他离去,房间门厚重的关上,沈白也没有挪动一下身体。
  子寰走之后,他又倒头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梦到自己的一个高中同学,白晳的皮肤,长得很秀气,虽然都是文科班的同学,但是那人却是学习艺术的。
  自己当时因为个头高,和他们一样都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
  那个人每天都喜欢和流里流气的男孩一起玩,甚至脱下裤子,坐在教室最后一排比内裤上的花纹。
  自己在高一的时候从未和他说过话,甚至没有怎么正眼看过他。
  “昨天你玩得挺爽啊,今天又叫他一起去澡堂怎么样?”班上流里流气的家伙经常坐在后面议论那男孩,并且在背地里叫他‘小妞’。
  高二的时候为了一件普通得再普通的事情,和他打了一架,来拉偏手的两个家伙也一块被他揍了,班上的同学还不知道席翰堂除了成绩好,还挺会打架的。
  第二个学期,那个学艺术的男孩退学,说是家里给找了个事情做。
  高中毕业的时候,席翰堂爱上游泳,每天都去家附近的一条小河练习,河水很清,不深,但是很急。
  每天的折腾都没有多少进展,他想的是到下游的大河里去游泳,那里河水不急,但是很深,河湾如同翡翠一样,很美。
  “你这样游不对。”那个退学的同学蹲在旁边看着他笑。
  “来教教我。”席翰堂看着他白晳修长的腿,这家伙竟然长高了。
  随后的半个月,两人都在小河里一起游泳。
  “你人还是挺不错的。”有一天傍晚游完泳后,坐在河边石头上的席翰堂说到。
  “那你还揍我?”坐在一旁的人无所谓的说。
  看着流畅的河水,席翰堂说出一句:“别和那些人走太近,他们是在玩你。”
  “我知道。”旁边的人捡起一块石头,丢进河水里。
  大学开学的时候,席翰堂没有再见过他。
  后来在几年以后再见他时,对方在水务公司上班,穿着蓝色的制服。
  当时正是下班的高峰,留着一个偏分头的他坐进了一个短发青年的车,上车前他看到了席翰堂,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做梦一般的回忆了之前的这些事情,脑子里最后想到的竟然是那人在河里牵着自己游泳时的表情。
  其实那人的确是个不错的人。
  “你这算是相杀相爱吗?”许进坐在床边上,一只手抚上沈白的脸。
  抬手,“啪”的一下打开他的手:“谁的嘴巴这么大,把这事情传出去啦!”
  “哈哈哈。”许进抬头笑:“这沈府还有我老人家不知道的事情吗?”
  “你能别这么八卦吗?文先生?”沈白瞪他一眼。
  “好吧!”许进收回嬉笑的表情:“其实我当时就在门口,准备叫你们起床。”
  “还有谁知道?”沈白问到。
  “月梅,肖衍,大牛,顺子,赵管事,还有半个沈府下人,估计现在赵安安都知道啦!”许进拨拨手指头算。
  “你给我滚出去。”沈白按按额头。
  许进表情一僵:“我逗你玩呢,就我,月梅,肖衍知道,大牛他什么都不懂。”
  不过许进的安慰还没有一会,月梅进来:“侯爷,娘娘让你洗漱好后去宫里用午膳。”
  沈白看看她,“你怎么把这个事情告诉娘娘。”
  月梅低头不语,一副任他处罚的姿态,沈白无奈的叹口气,起身洗漱。
  “玩脱了。”一旁的许进赶紧走出去,前往枫醉园打探。
  前往宫里的路上,头脑有点乱糟糟的,子寰走的时候说了什么,自己都好像有点恍惚起来。
  一样是复杂的进宫程序,最后到西宫。
  全公公带他进入正殿,手一挥拂尘,周围的宫女和太监全部退出来。
  进宫多次,这样的情况倒是第一次,看来沈菲儿是真生气了。
  要来的终究要来,何况自己又没有错,沈白踏步走进去,沈菲儿坐在偏殿的塌上看着前面,眼神空洞。
  “阿姐?”沈白走过去,看看有点迷离的沈菲儿。
  “坐吧!”沈菲儿手指面前的圆凳。
  沈白落座,换来沈菲儿一声轻微的叹息。
  “阿弟,你能够靠自己封侯,已经为我们沈家光耀了门楣,但是为什么你和慎亲王纠缠不清呢?”沈菲儿问到。
  “他只是我的朋友。”
  “只是朋友,你们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沈菲儿问到。
  沈白看看她:“什么也没做。”
  “但是他今天早上说了什么?”沈菲儿追问到。
  “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不重要?”沈菲儿轻轻哼一声:“阿白,你糊涂啊,慎亲王是什么人,皇上恨不得他家传承断代,正愁找不到机会呢。你却上赶的上前,阿姐在深宫里是什么都顾不上,但是却不代表不懂。”
  “那阿姐说要怎么办呢?”
  “你和他断了来往。”沈菲儿决绝的说到:“阿姐去皇上那,为你求门亲事。”
  沈白沉默不语,半天才抬起头:“我怎么样都好,但是阿姐,你千万不要在外面去说子寰的不是。”
  “还子寰,你是昏了头吗?”沈菲儿不悦的低声喝到。
  “世上人有千万种,谁喜欢谁都不是错,但是他本质就是个好人,是个君子,而且他还数次救我于危难。”沈白不吭不卑的说到。
  “那你答应赐亲的事情。”沈菲儿不想纠结这些,直接说重点。
  “可以答应,但是最好让我自己掌握主动。”
  “那你自己去和皇上说,明天就是廷议,廷议完了,你去南书房说。”沈菲儿也不好逼得太紧。
  沈白想想,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


第51章 沈白舌战朝堂
  九月十日,是廷议的日子。
  行宗宇文拓规定,每隔十日,宗亲勋爵及朝臣一起前往明堂议事。
  这样对于整个朝廷核心的权力机构而言形成了一种巧妙的平衡,这种表现甚至对立在坐席上。
  左首是勋贵的,右手是大臣,中间上方的是帝王的裁断。
  正殿中间的红色金龙地毯则更像是一种象征,将帝国权力核心一分为二,象征帝王的左膀右臂。
  进宫的时候,沈白的眼神费力的寻找子寰,子寰端坐在第一排的次席,不动如山的看着前面,侧面而来的眼神被他故意忽视。
  沈白甚至在侧脸上看不到半点波澜。
  “西北都护府准备了这么多大军,朝廷前后加起来有四十万大军压在那里,党项人才十五万铁骑,我们三打一也应该有了一个结果了,可实际呢?汪公公,你把战报再念念。”宇文拓抚着额头不悦的说到。
  “六日,汴京十小将领兵至定州,配合都护府一万骑兵与敌恶战于河东,京兆路大军驰援,双方对峙于黄河两岸。
  七日,我军后续大军入驻定州,蜀中军与京兆军两路渡河,被敌骑兵袭扰,双方死战河东,各自退守,敌将阿鲁兀斩眉州总兵孙朝圣于渡口,汴京禁军鹰扬将军李鲁率部死战,斩阿鲁兀于马下。”
  汪公公的声音在明堂上阴耸耸的传荡,把三天前的战报念了两次。
  “兵部尚书。”宇文拓话音落下。
  兵部尚书祁百里出列。
  “加封李鲁‘次三品骁骑将军’,眉州总兵孙朝圣追封四品文昭将军。”
  “皇上英明。”群臣一起山呼到。
  “朕英明?”宇文拓看看左右的文武勋贵:“两倍于敌还有多,两倍,你们告诉朕要怎么才能完全收复肃州,甘州,瓜州?”
  祁百里回到:“我军虽然数量多于敌军,但是由各路抽调而来,没有统一指挥,御敌混乱,自西北都护府大都督庞秉元战死后,西北军事皆由东平侯代理。眼下,大军会战,如果朝廷不能统一调度,恐怕难以取胜。”
  “依卿之见呢?”
  “可效法先贤,由王公中挑一合适人选,代天出征,以天子之驾统一调度,直捣沙州、黑水,以求全胜。”祁百里沉声的说到。
  “代天出征?”宇文拓坐在龙椅上思考,眼睛却是看向左手边的勋贵。
  沈白眼睛瞄向上首唯二的两位亲王。
  越王老神在在的,全然魂魄离体一样,仿佛他们说的和他无关。
  子寰却身子抖了抖,沈白心里暗道不妙。
  “臣愿意代天出征。”在群臣瞩目之下,慎亲王宇文烨起身,向天子跪下。
  兵部尚书祁百里一见拍手叫好:“慎亲王果然忠君爱国,以亲王之尊代天出征,足以使胡虏闻风丧胆,为前线战士鼓舞助威。”
  “哼!”一声重重的哼声由勋贵席里传来,宇文拓和子寰不看都能听出是沈白的声音。
  宇文拓心里好奇,这尊‘闲神’怎么当朝上脸起来了。
  “悠扬侯,你可有异议?”宇文拓问到。
  沈白起身走到前面,跪在子寰旁边:“臣还从未听过这么不稳妥的建议,更是从未想过,祁尚书竟然对前方局势如此无知。”
  这样简短的两句话在明堂里炸了锅,当朝侯爵指责兵部尚书对前线无知,这还了得。
  “悠扬侯,本官念你年少无知,但我是一部尚书,也由不得你血口喷人。”祁百里愤愤的说到。
  “噢?祁尚书,我来问你,蜀军出关大军有多少人?”沈白看也没看他问到。
  “十二万。”
  “是,十二万。”沈白点点头:“蜀中人口稳定,兵源充足,一直是对外征伐的后方,但是历来都是抽调男丁至前线军营集训,然后以边军身份参战御敌。可此次,事出紧急,兵部请旨急调蜀郡十二万大军出征,务求以人数压倒对方。”
  “这些是不假,悠扬侯你的重点是什么?”宇文拓问到,他心里的好奇此刻比之朝堂上的争论还要更甚,因为沈白从不是科班出身,思考的方向也都是另辟蹊径,却总能独揽众山小。
  “不对的是出关的时间。”沈白回到。
  祁百里冷笑:“出关时间有何不对,蜀中大军出关,遏制了党项继续西下,止敌于西凉府,有何不对?”
  “你的错有二。其一,蜀中常备军力不少,你却连接壤大理的眉州军都调了上去,蜀军出关正值盛夏,战士最多所带为秋衣,西北苦寒,甘州八月即飞雪,将士却单衣来御敌?你谈收复失地,简直是白日做梦。
  其二,如果你以蜀军驻守京兆府,京兆西北军二十三万出征西凉,一切难题皆无,现在两路大军云集西北都护府,京兆空虚,如果敌军由芦甘而下,岂不是要直逼京兆,兵临河南,威胁汴京?”
  “这,西宁府有大军驻守,又岂能轻易突破。”祁百里狡辩到。
  “党项借助回鹘,吐蕃,作为两族抵御契丹的前哨。党项王拥兵不下二十五万,还不算上两国援兵,此次十五万铁骑就使我四十万大军被耗,若是两国一族集结三十万大军破西宁又当如何?”
  “你不过是纸上谈兵,怎敢断定敌军动向。”
  沈白轻笑道:“那我们回过头说说蜀军御寒的事情。”
  “朝廷已经拨了冬衣,怎么又会是单衣对敌呢?”祁百里恢复了一点底气说到。
  “说的好。”沈白轻喝到:“此次朝廷拨冬衣七万五千件,运到西北的有多少?”
  说完他看看万金侯黄六七:“万金侯的船队负责运送,可如实告知否?”
  “两万五千件。”黄六七回到。
  “两万五千件,还有五万件是十小将穿在身上带走的。”沈白的声音像刀一样,刀刀见血:“而另外由汴京出发到北原和辽东的军士,也一样是秋衣出征,自求多福。”
  “祁尚书,你怎么说?”越王都不悦的问到。
  “这,这。”祁尚书满头大汗,“微臣该死。”
  “就这样还敢让亲王代天出征,首先我们的对手是党项,没有立国也没有称王,而我们则要以天子之尊的声誉去征伐一个部族?如果是一个必胜的大战也还罢了,可前线战士别说打,北风萧瑟就要使十几万大军战力减半甚至是冻死疆场,前线其他路的大军心里怎么想,不心寒吗?”沈白紧逼的说到:“上兵伐谋,我军却以多取胜。以多也就罢了,却军需不足,军需不足倒也其次,连死战之心都没有,数倍于敌还在犹犹豫豫,说是没有统一调度,难道兵部连总体的战略部署都没有吗?
  人说高屋建瓯,我们今天以数十万之众对十数万之兵尚且如此。
  他朝若是与契丹带甲百万决战,岂不是要三百万大军尽数迎敌,还要天子御驾亲征才行。”
  明堂之上,静得如死了一样,针落可闻。
  “臣等有失察之罪,请陛下恕罪。”左右丞相同时起身请罪,满朝的文武勋贵也一起行礼:“臣等有罪。”
  祁百里低头,脸都快贴到地上的金砖,“臣愿意镇守西北,与西北都护府共存亡。”
  宇文拓没有心情理会祁百里,而是打量似的看着沈白,心里不禁揣测,一向躲在人背后出谋划策的沈白眼下突然跳出来搅局,是因为慎亲王吗?
  “准奏,封东平侯为西北都护府大都督,全权统领辖内各路大军,封祁尚书为西北巡检使,务必办好西北军需。同时命蜀军回防京兆府,休整后镇守关中门户。
  西宁府诸道加紧防备,蜀军再出两万集结汉中以为策应。”宇文拓的命令十分明晰,没有再言速战,而是站在迅速补漏的结果上部署,同时又把祁百里支了过去,算是圆他誓与西北共存亡的军令状。
  同时有他这个兵部尚书在,西北军需再拖,就是他自己在玩命。
  “陛下圣明。”群臣一起山呼到。
  右丞相王名章低头奏到:“我军半数不耐苦寒,北原、辽东不容有失,还请陛下继续派出巡察使督防两府,以为万全。”
  王名章是皇后的老子,满朝清流之首,他话一说口,群臣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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