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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搭兰陵王]蛋疼的穿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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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子琮女儿被那花匠偷了,家当也被那花匠偷了,真个可以说是人财两空。他看着空荡荡的钱柜子,立刻气血翻涌吐了两口老血。

    他缓过气来后,就叫人把冯小姐身边的几个丫头打了个半死,理由是她们知情不报!

    打完之后,想来想去也没办法堵住这个让他面子扫地的消息。只得厚着脸皮跟和士开说家门不幸,女儿不见了,让他另择佳媳!

    和士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什么话也没说,拂了拂袖子走了。

    和景欢听了直夸那花匠好胆识好谋略,为以后的一家人的快乐生活想得周全!!

    兰陵王就笑了,说你夸他不如夸我,他卷走的那些银钱是我叫人帮他偷运出来的!

    和景欢一双招子立刻变得贼亮贼亮的,夸兰陵王手段够毒辣够狠!自己好喜欢!

    兰陵王得了他的夸奖,心情大好之下,就又压着和景欢做了一次。把和景欢的小蛮腰都快给折腾断了,腰两侧也全是兰陵王扣着他腰动作时留下的淤青……

    ……

    另一个院子里,高小朋友身着寝衣,拥着被子坐在自己小床上都快把手指头给咬破了。边咬边可怜巴巴的望着门口抱怨:怎么父王还不放肖叔叔过来呢?!

    ……

    在和景欢同兰陵王颠鸾倒凤的时候,欧阳却遇到了麻烦事。

    他回到自家小院,推开自己的房门时,发现屋里已经有不速之客候着他了!

    欧阳认出屋中人,长眉一挑五指一动,那根碧玉箫就在手中滴溜溜的转了一圈。

    他不紧不慢关了门,踱进屋,除下披风挂好。这才施施然走到此人面前,冲他微微一笑:“紫徽星君,别来无恙乎!”


 47第47章

    来者麒麟金冠束发、蓝色龙纹锦衣着身;轮廓深邃、五官突出。他背着双手;面无表情的立在屋中央;如一尊修长挺拔的雕塑。

    即使他刻意收敛了眼中的凌厉;身上那与生俱来、浑然天成的王者霸气;也让人不敢逼视……

    不速之客的目光锁定在七杀星君的妖孽面孔上,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笑:“紫徽一要躲避天庭的追捕,二要寻访廉贞的下落;自是不及七杀星君你来得逍遥!”

    “哦~,既然事关天庭法令;那七杀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欧阳无视他的嘲讽,挑挑狭长的眉,继续转着手中的玉箫,冲紫徽笑得一脸的假心假意。

    “是吗?紫徽现在送货上门。灵力大损不说,还不能施展仙术!为何你这个天庭派来的爪牙还不动手缉拿我?难不成,七杀星君还在担心不是我紫徽的对手吗?”紫徽脸上的嘲讽意味更加浓厚了。

    “非也非也!七杀之所以不动手,并不是害怕自己不是你的对手。而是觉得……”七杀好象想到什么开心的事,狭长上挑的狐狸眼就又笑成了一条缝,用手中的玉箫点点对方的鼻尖,拖着声音慢条斯理的说,

    “而是觉得,如果能象猫抓老鼠一样,戏弄戏弄一向眼高于顶的紫徽星君,应该是一件非常好玩的事~!反正你现在也不能自保,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话一说完他就如愿的看到对面原本一脸淡定从容的男子,立马就紧锁了双眉、眼神冷咧的盯着自己手中的玉箫,寒着声音命令:“拿开!”

    七杀勾起嘴角手腕一动收回玉箫,笑得更象一只奸计得逞的狐狸了。

    他噙着浅笑优雅的坐到桌边把玉箫搁好,翻开茶盘里的杯子,拎起茶壶倒了两杯茶,往对面推了一杯:

    “来者是客,紫徽星君何不过来尝尝我这天山灵泉泡就的茶水。这可是我刚从12重天摘下来的万年才出一茬的新茶!最是补灵力了!一般人还真的喝不到!”

    紫徽闻言走了过来撩起下摆坐下,端起茶杯看看嗅嗅,就全喝了,又自拎了茶壶为自己添满。这才瞅了一眼对面微笑的狐狸,语气有些不屑:

    “……你倒是好运,我偷逃下界反而成全了你的赦免!”

    “你可千万别以为我会念你的恩情!你害得我兄弟贪狼的仙魂灵魄至今无法齐聚,只余一具凡人躯体在人间,害得我们兄弟至今无法相认!这笔帐我可一直都牢牢记着呢!”说到贪狼,七杀脸上的笑容就浅了,有些伤感。

    “……你这人还真是重情重义!那你何不也重重我们之间的情义!要知道,我们可是朝夕相对,一起困在不周山受了1500年酷刑,这种孽缘也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修来的!”

    “紫徽星君,您这是在嘲笑我七杀敌友不分吗?”七杀整个人突然就变了:表情肃杀眼神凌厉,跟先前浅笑妍妍软语温声的他判若两人。

    “果然,传说主战争的七杀星君面柔心恶、残酷暴虐!原来都是真的。”

    紫徽看着对面瞬间变脸的七杀,脸上又带了些嘲讽的意味,“连那1500年的酷刑也没能让你消消火气?!我不过是说了句笑话而已,也值得你如此大动肝火?”

    “……紫徽星君,你是如何得知我人在邺城的?”七杀拎起茶壶往自己杯子添了水,轻轻吹了吹抿了口,直接换了话题!

    “这还不容易!你是青丘香狐一族得道,怎么也隐藏不了自己本体的那股香味。我跟你朝夕相对1500年之久,那香味早已渗入骨髓。在晋阳我就有感应了!然后就一路追踪而来!”紫徽看了他一眼,道出了因由。

    “……原来是这样,我自己倒还没注意!”七杀点点头,做恍然大悟状。

    “你见到兰陵王了?”

    “当然!你如果还想着要拆散他们,我会立刻逮你回天庭!绝不手软。”事关兄弟,七杀的表情又凝重了,放下茶杯板着一张面孔警告他。

    “这么说来,廉贞已经出现在贪狼身边了!”紫徽立刻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厉如鹰隼的眼眸中有精芒一闪而过,刚毅的脸上就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

    “……是啊,他们二人再世情缘依旧如胶似漆、情意深重。就算重来一次,你现在还是没有机会了!”七杀因为自己无意中透露了兄弟的近况,皱了眉眼暗自有些懊恼。

    又想到这世和景欢跟他在仙界的长相差不多,紫徽一见就会知道真假。愧疚之心也就没了。

    “……你就这么肯定跟贪狼在一起的就是廉贞?据我所知,廉贞这次重生,已经不是附身在命格里注定的那个人身上了!”紫徽有些不置可否。

    “当然肯定,廉贞的魂魄是从1500年后回来的!他知道超越这个时代的事。我已经试探过,根本不可能看错人!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已经发现他身上有廉贞的本命法宝——三生阴原石!”

    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些怜悯的看着紫徽:“廉贞、贪狼二人,在鸿蒙之初星辰出现之时,就已经是一对~对偶星。各自拥有能定人三世姻缘的,阴阳两块三生原石!

    他们是上天注定了的姻缘!怎么也拆不散的!你又何必要逆天而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这样又能讨得了什么好去?!”

    “情之一字,一放难收!如果听听道理就能让人断情绝爱,世间又怎会有那么多的痴男怨女……”说到这里,紫徽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怪异,象看笼中猎物一样看着七杀,说了句奇怪的话:“七杀,你没觉得身上哪里不适吗?”

    七杀闻言暗叫一声“不好”,拿起玉箫往嘴边一竖,就要吹自己的夺魂箫音。结果,却发现从自己嘴里吹出来的不过是普普通通的音律,无任何杀伤力。

    事情不妙!他脸色一变立刻往后一退,转身作势欲往窗外飞扑。又发现自己原本轻灵无比的身子如今重得象一铁块,根本飞不起来。

    眼看大势已去,七杀跌坐在凳子上,苦笑着扫了一眼那被紫徽动过手脚的茶壶,再看向脸有得色的紫徽,眼神有些轻蔑:“原来命格尊贵无比的帝星,也会使这种宵小的把戏!你不觉得有失身份?”

    “只求结果,不问手段!试问,又有几个心胸磊落的人能当帝王?”紫徽嗤笑他的幼稚!

    “我还真高看了你!”七笑继续轻视他的人格。

    “七杀,输了就要认命,逞口舌之利是没有用的!你为人一向冲动,又怎么会在细微处着眼!你这样的性子还真辱没了狐狸一族心细如发的特性。”药倒七杀,紫徽似乎并没多大成就感!

    “你的锁灵丹又是从哪里的?”七杀闻言就有些讪讪的。他只是觉得那样事事小心,太费神而已!

    “我偷下界时,在碧瑶仙子宫里顺的。这可是玉帝独家配制的丹药,专门禁锢仙家灵力的!”紫徽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七杀面前站定,挑起他妖孽一样的脸庞看了两眼,轻轻的笑:“你得明白~,想戏弄我紫徽你就得付出代价~!要管我紫徽的闲事,你就得有那个心机和本事!”

    说完,他就拍拍手,门立刻被人从外面推开了,走进两个英姿挺拔、气宇轩昂的侍卫。他们立正身子抱拳行礼:“陛下有什么吩咐?”

    “把这人关到西厢房去,叫人好生看守,不得有一丝松懈!如有逃脱,自己提头来见!”

    那俩侍卫恭敬的回了话,就一左一右把已经跟凡人样样的七杀押走了。

    紫徽看着七杀的不情不愿的背影,执起桌上的玉箫,送到鼻端一嗅,就闻到一股熟悉到骨子的馨香,无声的笑笑:闻了1500年,还真的是闻习惯了。

    嗅了两下,紫徽就放下手中的碧玉箫,脱了靴子上床放下厚重的床幔,盘了双腿开始打坐练气疗内伤。他逃出不周山时,被水神共工的盘古斧伤了手臂。

    那盘古斧是上古神兵,弄得他的伤到现在还没痊愈。这也是他一直不见动静的原因。

    ……

    那天晚上,和景欢被兰陵王做得狠了,身心疲惫之下也就忘记了和小文简的约定,直接枕着兰陵王的肩膀睡了。可怜的高小朋友,等到呵欠连天都不见他肖叔叔的人影,在奶娘的劝说下,把他父王埋怨一通后缩进被窝睡了。

    第二天,和景欢醒来时,都已经正午了!他是被饿醒的!而兰陵王早已不在床上了。等他反应过来昨晚是和兰陵王一起睡的,就想起他们俩昨晚的巅狂样。

    他掀起被子一看,马上就让身上的美景给臊红了脸,连忙坐起来拿起自己的亵衣往身上套。

    外面守着的人听到响动就问了:“肖先生起了?要小的进来侍候吗?”

    和景欢一边套衣服一边回:等会儿!他可不想给人展示他身上那些红红紫紫的印子!

    等和景欢自己穿好贴身衣裤后,外面的小厮进来侍候了。以前兰陵王睡房侍候的是丫头,可和景欢说自己让小女生侍候觉得不自在,兰陵王就换了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厮。

    和景欢收拾好后,小厮就告诉他王爷等会儿要和他一起用饭。和景欢就起身去偏厅。他昨晚给兰陵王折腾了三次,到现在后面都还不爽利,走路都有些不自然。

    到了偏厅小文简也在那里等着开饭,边上有几个佣人候着。小文简看到和景欢就把脸往一边扭,小嘴也往天上翘!一副我在生你的气、我现在不想看到你的样子。

    和景欢一琢磨就知道自己失信于一个小孩子了,挥挥手叫那些佣人下去,这才走过去在他边上抬着屁股虚坐了,刚向他开口解释:“文简,昨晚~……”

    小文简就捂着耳朵扭着身子喊:“我不听,我不听!肖叔叔是骗子!你说话不算话!说好要陪我睡觉的,你却陪着父王睡到现在才起来!”

    “……哎,小文简,你这可不能怪我啊!再说你这么大了,要学会独立,不能老要人陪着睡觉了!”

    “肖叔叔,你又骗我!我不能和你睡觉,不是因为我长大了,而是因为跟你睡觉就等于跟我继母睡觉,等于乱|伦!是有违礼数的!”高小朋友把和景欢的解释嗤之以鼻,搬出了自己的正确答案。

    “……”和景欢立刻哑口无言了,他瞪着高小朋友圆圆的娃娃脸看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问出了话:“来,小文简,告诉肖叔叔,这话是谁教你的?”

    “我才不会出卖奶娘呢!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哼~”高小朋友坐在椅子上晃着两条小短腿,抄着手嘟着小嘴表示自己很义气,才不会被他套了话去。

    “……奶娘~,续母,乱伦……”和景欢在没风的偏厅中风中零乱了……

    自己一个大男人,不过是陪一个6、7岁的小男孩睡个觉而已,用不着上升到乱|伦那么严重的道德高度吧!!

    ……

    后来,和景欢在吹枕头风时,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了兰陵王听,他也并没有什么不悦!只是叫和景欢少去招惹小文简,免得那小子都那么大了,还一天到晚粘住人不放。

    和景欢当时很无语的瞅着他:你就对那“续母”二字不膈应吗?小爷好歹是个男的啊~!!可兰陵王好象真没膈应的感觉!还瞅着他笑得很愉快,然后又压着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吃……

    关于和景欢要不要恢复真实姓名这事,和景欢的意思是暂时将错就错吧,兰陵王也没反对。本身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没跟和士开正式闹掰,和景欢也不可能大大咧咧的跟人家说,我是和士开的儿子,我是兰陵王的相好!他总得顾忌一下他娘的感受!

    当然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觉得自己叫啥名并不重要。反正他名字好几个,刘存风、廉贞、和景欢、肖景……唉,还是看哪个顺眼用哪个吧。

    ……

    河间王听说他们俩又滚在一起了,感情还更甚从前,也只能摇摇头叹息一声:“长恭,你好自为之!如果有一天我们兄弟跟他父亲兵刃相见时,你别做错事就好!”

    ……

    当然,和景欢10月10日订亲宴也无疾而终了,和士开也没再关着和景欢!因为公务繁忙的和大宰相又□无术了——北周派使者来了。而兰陵王在诗会那天进宫也正是为了北周来人的事忙活。

    和景欢从兰陵王嘴里听到北周来人了,已经没有象听到突厥来人那么震惊了。反正他现在和兰陵王情意笃笃,心里好象有了依靠,觉得象紫徽星那样不堪一击的纸老虎没什么好怕的了!

    心里不怕了,他也就没把北周来人当回事。娃娃皇帝高纬就更不用说了,一天到晚被身边人娇纵着除了斗蛐蛐、斗鸡、斗狗,别无他好。

    小强也给和景欢从乡下叫了回来,兰陵王找了中人给他赎了身,留在王府继续侍候和景欢。他回来时又黑又瘦,和景欢都快认不出眼前人就是那个活蹦乱跳一脸滋润的小强了。

    小强一看见自己的主子和景欢,就抱着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了起来。边嚎边杀猪般的叫:“公子,小强想死你了!”

    和景欢也拍着他后背安慰,说自己也想死他了……

    ……

    兰陵王又招了个主簿,和景欢去王府也就纯粹是去跟男人私会了。没了公务的繁忙,和景欢和兰陵王高文简一家三口的小日子过得无比的舒心,这一舒心的结果就是:他又长了些肉。

    兰陵王觉得他长点肉很好,因为他摸着舒坦!

    于是,和景欢和他同床共枕时,就经常被他摸醒,然后和景欢就开始抱怨自己要睡觉,然后兰陵王就揉搓着他嫩滑的身子不准他睡觉,然后就又是天雷勾动地火,最后房间里就传出了和景欢的难耐的呻|吟和兰陵王的摆腰胯撞击的声音……

    舒心的日子总是很快的,不知不觉就半个多月过去了。北周使者也没什么消息传出来,和上次突厥使者来时声势浩大的情况大不一样。

    和景欢对这种情况很满意,心情更加轻松了。轻松到忘记了那个把他从和景忠手里救下来的欧阳。同时他也就忘记了他们曾约好找个时间,要一起去妓院潇洒潇洒的这档子事。

    ……

    那天傍晚,和景欢跟兰陵王鬼混完后,带着给他母亲买的糕点回了和府,在花院拐角处碰到了他半个多月未见的大哥——和景忠!

    当时和景欢正拎着糕点一脸愉快的吹着口哨往玉清小筑走,没想到拐过墙壁就看到他大哥一脸阴沉的站在自己面前。

    和景欢当时呆了一下反应过来扔了东西抬腿就想跑,却被他哥一把抓住,半拖半抱的把他弄进了旁边的空屋子里。

    这个地方是花匠放杂物的房间。这个时候,里面根本不可能有人。

    因为玉清小筑本来就偏僻,而这个地段也少有人来。和景欢没了小强做跟班,又不愿再要一个人知道自己的私事,也就没再用小厮了。

    这种情况导致的后果就是,没人知道他被他大哥给弄到了这里来。

    和景忠把他弄进去,就把他压在了墙壁上,然后就扯开他的衣襟,一看他身上又是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脸色就更阴沉了。他当即就在和景欢胸膛上咬了一口,疼得他眼泪水都出来了。和景忠咬了一口后,就呲着牙叫和景欢看。

    和景欢一看,尼玛的这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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