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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其实男主是个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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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毅延手一顿,突然觉得贺译变得像只大型犬,直到贺译突然皱眉看着他,他才发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
    贺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虽然之前也是空洞无神的,但跟现在的感觉明显不一样。
    贺译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抬手把郑毅延的手从自己的头上狠狠拽了下来,向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跟郑毅延的距离。
    郑毅延眼睁睁看着贺译那跟正常人一样的双眼慢慢变得一片漆黑,直到黑色蔓延至眼白,染黑了整个眼眶。
    “贺译,你……”郑毅延看着贺译脸上突出来的青色血管,迟疑着开口。但他还没想明白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什么的时候,就被自己的系统给强行打断了思路。
    “检测到目标正在异变,目标灵魂正在消散,此过程不可逆,任务失败,支线任务全部失败,三十秒后自动脱离剧本。”
    “什么意思?”郑毅延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满脑子都是灵魂消散,不可逆。
    “检测到宿主处于极度危险之中,现立即脱离。”郑毅延还没缓过来,系统又自顾自做了决定。
    贺译完成全部变异之后,立刻就被面前的郑毅延吸引了目光,毫不迟疑地对着他就扑了上去。
    贺译是真的想杀死自己这个念头刚在郑毅延脑子里升起来,系统就很负责地帮他完成了脱离。
    贺译望着眼前空无一物的那片地方,彻底变异之后迟钝的脑子立马就不转悠了。他瞪着那地看了一会儿,就要转身出去。
    系统空间内,贺译十脸懵逼地坐在那里,满脑子都是“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你还没有恢复过来吗?”看着贺译那一脸痴呆样,系统没忍住问道。贺译抬起头,看了看那个屏幕,隔了几秒后摇了摇头。
    “还记得你是谁吗?”系统继续问道。贺译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显然这并不是点头摇头就能解决的问题。
    系统也不催他,挺有耐心地安静等着。贺译沉默了得有十分钟,最后不太确定地开了口,“郑毅延?”
    回答贺译的是系统长久的沉默,贺译虽然脑子里一团浆糊,记忆支离破碎,但脑子他还是有的,所以自然感觉出了空气中弥漫的蜜汁尴尬。
    郑毅延是他脑子里印象最深的名字,他以为自己应该是叫这个名字的,但系统的反应明确地告诉了他并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这章人设崩的满脸血。你们不用再告诉我了。明天……嗯。不更了。最近事儿挺多的。烦的不行。我得找个地儿缓缓。

  ☆、第73章 精神病号

“开个玩笑; 我叫贺译。”贺译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一步步地恢复正常,但他的记忆还是混乱的; 不过他还是挑了自己第二熟悉的名字说出了口。
    系统又沉默了一会儿,“你是蒙的吧; 上个世界是个丧尸世界你还记得么?咬你的那个,不是,是试图咬你没有成功但跟你亲密接触过的那个就是病原体之一,他并没有被真正杀死,他还活着。”
    他顿了顿; “不过这些和你没关系了; 那个丧尸病毒会侵蚀你的灵魂; 最先被腐蚀的; 就是你的大脑; 不过我已经帮你治疗过了; 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本来你上个世界支线任务全部做完几乎就可以回家了; 但你失败了,所以你还要继续努力。为了你的脑子着想; 下个世界我会给你挑个相对轻松一点儿的世界的; 你只要完成下个世界的支线任务就可以脱离系统; 回到正常生活了。”
    贺译被他这一大段话说的有点儿懵; 下意识点了点头; 之后就觉得系统这句相对轻松一点儿肯定不会轻松到哪去。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做好传送准备吧。”系统缓了缓; 接着开口说了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贺译这边儿还没恢复过来,下一秒就被系统直接传送了,连让他说句话的时间都不给。
    “嘿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嘻……”
    乱七八糟的记忆在贺译脑子里翻滚,贺译抬手揉了揉钝痛的额头,努力想要忽视耳边那些此起彼伏的诡异笑声。
    但他失败了。
    “贺译?你怎么了?没什么事儿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个女人的声音温柔地出现在了那堆让人烦躁的笑声中。
    贺译皱紧了眉头,稍微抬起头往前看了看。面前是两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两个长相不相上下的漂亮女人,看着二十多岁左右。
    “贺译?”没听到贺译回答,那女人又担心地开口问了一句。贺译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这人就是女主,是个挺有正义感的记者,也是贺译父母以前一直在资助的贫困学生。
    贺译脑子开始逐渐恢复,他向后倚了倚,把自己身体放松了一下。“我没事。”他声音干巴巴的,听起来格外冷漠。
    不过那女主并不在意,对着贺译安抚一般温柔地笑了笑,开始试探着问贺译这段时间的生活状况。
    贺译下意识地在脑子里翻找记忆,眼神略微放空了一下。等他想的差不多之后,他就将目光又移到了那女主脸上。
    下一秒,贺译表示自己受到了惊吓。
    那叫岳月的女主此刻已经变了样子,她脸上微笑的弧度很大,而且越来越大,直到把嘴角咧开到达耳底。
    她那一头黑长直的头发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那些头发似乎有意识,还挺活泼,一直在试图往贺译身上凑,有一小段已经缠上了贺译的脚踝。
    贺译低头看了一会儿那顺着自己腿往上爬的头发,没理它们,直接抬起了头。那女主的眼睛开始流血,小块儿小块儿的玻璃碴子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涌了出来,反着窗外大太阳的光看着有点儿刺眼。
    贺译看了几秒,默默移开了视线,望向了她旁边坐着的那个女配,那人贺译挺熟悉,是个心理医生,以前常来,总喜欢讲一些莫名其妙的鸡汤。
    那女配见贺译往她那边儿看,立马对着贺译笑了笑。本来还挺正常的一个人,这一笑立马就开始成了女主的翻版。
    贺译痛苦地捂住了眼,觉得自己可能要瞎。
    “贺译?你怎么了?”岳月皱了皱眉,凑近了贺译几分。贺译睁眼看了看她,立马就站起了身打算离她远点儿,结果一回头就看到了一地混着血的玻璃碴子从地板下面突出来,在地板上肆意地反着光。
    贺译觉得自己这下子彻底清醒了,他甩了甩头,不死心地又看了眼面前的地板,还是那群熟悉的玻璃碴子,反着的光似乎更刺眼了。
    “嘿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嘻……”
    无意义的笑声在贺译脑中越来越响。这些笑声有男人的,有女人的,还有老人和孩子的,他们也不说话,就只是嘿嘿嘻嘻地笑。
    “你是不是又犯病了?要不要给你叫个医生?”右侧视线盲点突然有声音传了进来,贺译歪了歪脑袋,也不担心再看见什么足以让自己瞎眼的东西了。
    那是靠着墙角的一张双人床,床上是一片纯白色,穿着病号服的大叔正坐在那里,手里捧了一本书。
    那是郑毅延。得到系统提示的贺译愣了愣,突然觉得有些不对,虽然他的脑子还没完全恢复,但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这床上坐着的大叔,不管怎么看都不是郑毅延啊,郑毅延压根儿就不是这个性格。
    他看着那大叔开始在脑子里翻找记忆,原本的贺译似乎跟这大叔并不熟,不过这也不奇怪,贺译还不到二十岁,那大叔怎么也要三十多了,十几年的代沟不是说沟通就能沟通的了的,没准儿很麻烦。
    贺译翻找了一会儿,终于在记忆深处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远处那个温和的大叔是个人格分裂,而郑毅延就是他分裂出来的次人格,似乎只有在晚上才会出来。
    而贺译自己,其实是个疯子,是个幻听和幻视想当严重的精神病。
    贺译转身看着那女主,那女主仍旧是那副鬼样子,贺译却突然了然了,那女主很正常,这里的一切都很正常。
    地上没有糊满了血的玻璃碴子,那女主和女配也还是原来的样子,那嘿嘿嘻嘻的声音也不存在,一切都只是因为贺译自己疯了,所以眼前的一切才如此光怪陆离。
    系统那句相对轻松的世界还犹在耳边,贺译撇了撇嘴,除非支线任务是自杀,不然这肯定不是什么轻松的世界。
    “贺译,你要不要找个医生来?要不你让安静给你看看?”女主站起身看着贺译。
    安静就是那个职业为心理医生的女配,她见岳月站了起来,也跟着站了起来,看着贺译声音温柔地开口,“你看见什么了贺译?可不可以告诉我?”
    贺译沉默地看着她,什么都没说。几分钟后,他见两人还是挺有耐心地等着,皱了皱眉,“没事,你们可以走了,我想睡一会儿。”
    一直看着面前两个长相猎奇的女人,贺译觉得自己胃里有点儿不舒服。
    “可是……”岳月还打算说什么,安静就伸出手制止了她,“好了,我们走吧,贺译需要休息,他这次已经比上次好太多了,别着急,慢慢来。”
    “需要帮你叫个医生再检查一下吗?”安静带着岳月走到门边,回头问了一句。贺译偏了偏头,声音越发冷漠,“不用,你们快走吧。”
    看着那两人缓缓走出门去,贺译转身就要往床上走,最后还是看着一地竖起来的玻璃碴子没动。
    他的心理素质是挺好,好的都有点儿过分,但这也不代表他自己就无敌了。像眼下这种妥妥能逼疯人的状况,贺译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已经算表现不错了。
    贺译站在原地给自己做了足足十多分钟的心里建设,最后才咬了咬牙一脚踩进了那堆竖起来跟尖刺一样反着光的玻璃碴子里。
    下一秒,贺译的心理建设轰然倒塌,因为就在他眼前,自己迈出去的双脚被那些玻璃碴子直直地刺穿了,翻出来的血肉和反光的玻璃碴子一起刺进了贺译的双眼。
    贺译深吸了两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虽然双脚一点儿都不疼,但是贺译却总觉得自己应该是失去了痛感,毕竟眼前这一幕太过真实,真实的都有点儿可怕。
    “郑毅延,我好像看见地板上有玻璃碴子,你看见了么?”因为耳边持续不断的笑声,贺译说话的声音有点儿大。
    郑毅延放下了手里的书,“你不是一直都能看见玻璃碴子么?放心吧,地板上很干净,连点儿灰都没有,你就放心地回床上躺着吧。”
    听到郑毅延的话,贺译又深呼吸了一下,这才继续在玻璃碴子上行走。直到双脚伤的都能看见骨头了,贺译才终于到了床边。
    床上倒是没有玻璃碴子,也没有血,但是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满了大小不一的图钉。贺译感觉自己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他抬起手,一巴掌按在了那些图钉上。
    那只手立刻就被涌出来的血给糊满了,贺译身子顿了顿,觉得自己特别像那种没有痛感所以以自残为乐的智障青年。
    他试着把那些图钉从床上扫下去,结果那些图钉就跟长在床上一样,任凭贺译怎么摆弄,它们就是纹丝不动。
    贺译盯着那图钉床咬了咬牙,最后直接整个人扑到了床上,结局在贺译眼里自然是十分惨烈的,不过贺译恢复能力也很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说服自己接受了现实。
    “支线任务已确定,逃出精神病院。”

  ☆、第74章 精神病2号

当晚; 贺译呈大字状躺在床上,望着不时变化的天花板。天花板上正在往下滴血; 贺译能清楚地听到那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些人的舌头从天花板里探了出来; 挺活泼地在那儿摇摆。
    接着是人的牙齿从天花板里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那些牙齿都泛着黄,像是那种拿烟当饭吃的老烟枪的牙。
    贺译下意识侧了侧身子,以免那些牙齿掉到自己身上。牙齿掉完之后那天花板似乎还没玩儿够,又开始往外探手臂。
    手臂都不是完整的; 有的缺块儿肉有的少块儿骨头的; 血淋淋地看着特别下饭。
    贺译默默闭上了眼; 几秒后又睁开了; 从床边的柜子上扯了块儿卫生纸; 撕开揉成一团塞进了耳朵里。
    嘻嘻嘿嘿的声音消失了几分钟; 接着是让人听不真切的细碎呢喃; 贺译皱紧了眉头,把纸用力往耳朵里塞了塞。
    大声辱骂的声音突然在贺译脑子里炸开; 贺译身子僵了僵; 接着一把把耳朵里的纸拽了出来。
    辱骂声渐渐变小; 之后又变成了听不清楚的细碎呢喃。贺译抬手揉了揉昏沉沉的额头; 觉得自己特别想要强退。
    “贺译; 你……怎么样了?还好么?”郑毅延的声音掺进了那些呢喃声中。贺译一脸不耐烦地扭过了头,就看到郑毅延拧着眉满脸担忧。
    “没事儿,你只有晚上才能出来吗?白天你那个身体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贺译把身子转向了郑毅延那边; 盘着腿开口道。
    “嗯,只有晚上能出来,白天我不知道,应该不是我掌控身体的话我就会陷入沉睡。”郑毅延目不转睛地盯着贺译。
    贺译揉了揉额头,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那要不我们现在去完成支线任务?”
    郑毅延沉默了一会儿,“你知不知道我没有双腿,我不知道你具体什么情况,但是要走的话你就只能背着我,这样遇到危险连躲都躲不开。”
    “你……没有双腿?怎么回事儿?”贺译有些惊讶,他在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找到关于这个的信息。
    “因为车祸,截肢了,然后才变成了人格分裂。”郑毅延语气平缓地陈述,“那你呢?什么情况?你好像经常看到玻璃碴子?”
    “不止玻璃碴子,还有挺多让人看着就反胃的东西。”贺译叹了口气,闭了闭眼。
    “那我们现在还出去么?就咱们现在这个样子,应该出不去吧?”郑毅延把贺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了一番。
    “当然得出去,我抱着你吧,你帮我看着路,我总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贺译站起身,朝着郑毅延走过去。
    “你到底看见什么了?脸上的表情这么视死如归。”郑毅延盯着贺译,嘴角绷着忍住没笑。
    “你……良心不会痛么?我这么痛苦你还笑。”贺译抬头刚好看见了郑毅延绷着的嘴角。
    “会痛,哈哈哈哈。”郑毅延本来还能绷得住,贺译这一句话说下来他立马就绷不住了。
    “你……算了,快点儿走吧。”贺译一把掀开郑毅延的被子,作势要去抱他。郑毅延是从膝盖处截的肢,贺译调整了一下姿势,试探着把他抱了起来。
    小心地推开房门,郑毅延探头出去看了看,走廊里空无一物,静的有些可怕。他回头看了贺译一眼,贺译仍然皱着眉,一副立马就要跟人同归于尽的样子。
    “没人,走吧。”郑毅延盯着贺译看了一会儿,轻轻开口道。贺译点了点头,又换上了那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传进耳朵里的声音到现在都没停过,贺译叹了口气,一脚踩在了地上那些带着刺儿的舌头上。
    他似乎都能听到自己走路时因为踩在大量血和舌头上而发出的那种噗呲噗呲以及啪嗒啪嗒声。
    “前面有护士,怎么过去?”郑毅延回过头看了贺译一眼。贺译倚在长着触手生机盎然的墙壁上,没忍住叹了口气。
    “我就说我们应该回去再好好想想,这精神病院估计不会那么好逃。”郑毅延也跟着叹了口气。
    “没别的办法了吗?要不等她们睡着以后再说。”贺译想抬手揉额头,发现自己还抱着郑毅延,腾不出手来,于是他叹了口气,随口回道。郑毅延沉默了几秒,“那里有三个护士,估计不会一起睡觉,总会有个人留下来看着”。
    “得,这一会儿就该天亮了吧,折腾了一晚上下了一层楼。走吧,先回去,明天早上再说。”贺译抱着郑毅延的手紧了紧,朝着来时的路迈步缓缓向前,丝毫不顾及郑毅延的想法。
    “睡吧,明晚继续。”贺译把郑毅延放回床上,给他掖好了被子,弯着腰低声道。郑毅延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你也是,快去睡吧。”
    “我感觉我是真的睡不着了。”贺译叹了口气,在满地的舌头上噗呲噗呲地走着。“啧,这玩意儿走时间长了还挺带感。”贺译停下脚步,原地蹦了两下。
    郑毅延把自己的目光移了过去,“你犯什么病了?说什么呢?”
    “没事儿,你就当我自娱自乐吧,你好好睡,不用管我。”贺译笑着两步迈到了床边,扑通一声倒在了床上。
    郑毅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转过了身子。
    贺译一晚上都在听人唱歌,还是男女老少混合大合唱,本来还挺渗人的歌被这么铿锵有力地唱出来瞬间就没有那种能让人萎了的能力了。
    “贺译,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我给你买了你喜欢吃的芒果,你要不要现在尝尝?”贺译还没从歌声中挣扎出来,就隐约听到了女主的声音,他眨了眨困得不行的眼,抬头看了过去。
    岳月今天穿了一身芒果色的长裙,手里提着的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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