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反派自救指南[快穿]-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冰凉的蛇信子滑过皮肤,谢厌微微往后一缩,他从未见过如此有灵性的动物,有些见猎心喜。
  “大大,要不我们养着玩吧,它真的好可爱。”小八睁着一双蓝汪汪的大眼睛说道,殊不知自己才是真的可爱。
  谢厌没回答,再次点点小黑蛇的脑袋,道:“我回去了。”也不管小黑蛇听不听得懂,就起身往山下而去。
  小黑蛇与往常一样一直跟着他,但在山脚处没像之前那样停下,反而往前探了探脑袋,却仿佛被什么撞上一般,细小的身体往后一扬,眼睛却紧紧盯着渐行渐远的清瘦背影。
  它疯狂地想将面前的屏障撞开,却徒劳无功,反而撞得一头血,几欲昏死过去。
  忽然间,一抹熟悉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眼帘中,小黑蛇立刻昂首看向与它一“墙”之隔的谢厌,那双略带金黄的眼睛似乎带着些委屈。
  “大大,它流血了。”小八拥有一颗善良柔软的心,见不得弱小受伤。
  谢厌自然注意到它头上的血迹,不过他现在对阻碍黑蛇下山的那个屏障非常感兴趣。
  道力覆于双眼,眸中金光闪逝,眼前一层薄薄的透明墙将自己与小蛇相隔,这层透明墙上还刻画着不少符文,想必是一个符阵。
  在上一个世界,谢厌用两百多年的时间将符阵研究透彻,此种符阵不过是用来针对某些山中灵物而已,在他眼中极为简单易解,但他不知此处的符阵有何用意,不能随意毁坏,可见小蛇这般可怜的模样,他又莫名生出不忍之意。也罢,只要他在,小蛇定不会伤人。
  谢厌蹲下来,修长的手伸过符阵,指尖运起道力触上小黑蛇的背部,道:“勿要反抗。”
  小黑蛇相当听话,乖乖任由谢厌在他身上刻画符文,符文完成,它的整条蛇便被道力包围,又因为沾上谢厌身上的气息,自然轻而易举地出了符阵。
  出了符阵的小黑蛇立刻兴奋地缠上谢厌的手腕,它通体色泽光亮,远远看去,就好像一只黑玉手镯一般。
  不过这样还是太过显眼,如今夏季,小蛇又不能藏在衣服中,谢厌便将它先放在竹篓中,小蛇乖乖待着一动不动,如此看来,确似启了灵智一般,但这个世界真的有成精的动物吗?谢厌对此还是持怀疑态度。
  回到家中,贺子归从板凳上跳起来,连忙迎上去,道:“谢大师,你每天早上都去山里修炼吗?”他就是在绝望之时被谢大师捡到的,那天他好像遇到鬼打墙一般,一直出不了山,要不是谢大师,他可能早就被野兽吃掉了。
  谢厌没理会他的话痨,将竹篓放在地上,从里面拿出草药,贺子归连忙伸手来接,结果摸到一条软腻的黑色小蛇,顿时吓得直叫:“蛇!蛇!”
  小黑蛇似乎瞅了他一眼,然后不再将注意力分在他身上,反而眯起眼眸,缠上谢厌的手腕,冰冰凉凉的触感倒是令夏日的燥意减了几分。
  “天哪,大师,这是你养的宠物吗?”贺子归见状,立刻压下心中的惧意,强行赞道,“你可真有眼光!”
  小八:“大大,他笑得好假。”
  谢厌笑笑:“这人虽看起来乖张,实则心地善良,孤身一人出现在这里,一定有其原因,现在对我如此热情,应该也是有所求。”
  他刚回答完小八,就听贺子归问道:“大师,你可听说过失魂之症?”
  谢厌将草药碾成药泥,示意贺子归换药,贺子归乖乖任他摆弄,其神态倒是与小蛇如出一辙,思及此,谢厌不禁失笑,人与蛇如何能够做比较?
  “你是指魂魄离体?”谢厌边帮他换药边问。
  贺子归狠狠点头,“大师果然高明,既然大师了解此类症状,那可有解决之法?”
  将他的胳臂重新包扎住,谢厌点点调皮舔他手背的小蛇的脑袋,直到小蛇乖乖不动,他才继续回道:“你怎么确定就是失魂之症?毕竟医学上还有植物人一说。”
  贺子归叹口气,“我们本来也以为是植物人,但一个人怎么可能好生生变成植物人呢?又不是受了重伤。后来我爷爷实在等不及,就去请天师来看,结果天师断言是失魂之症。”
  “那天师没有解决之法?”谢厌说着,将一张草纸递给他。
  贺子归不解,“给我草纸干什么?哦,天师说失魂之人,需要亲人到魂魄走失之地将他唤回来,可是……”他没成功。
  “回家途中,将草纸贴身携带,”谢厌目光落向屋外,道,“接你的人已到,不过,你说的失魂一事,若非因外力,常人很难做到魂魄自主离体,你得想一想,你的那位亲人可有得罪之人。”
  贺子归一怔,这句话信息量实在太大,他面色陡然一变,张张口还欲说什么,却听到门外熟悉的声音:“二少,我们可找到您了!”
  贺子归郑重将草纸揣在裤兜里,出门迎上去,又恢复之前乖张的神情,不满道:“孙叔,你们来得太迟了,要不是这里民风淳朴,村民热情好客,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满脸愧疚的中年男人连连赔罪,“二少受累了,我们这就接你回家!”
  贺子归轻哼一声,随意看了一眼谢厌,对男人道:“这几天是他收留的我,你们随便掏点钱打发打发,省得以后……哼。”
  孙叔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不能像二少吩咐那样,直接将报酬扔给谢厌,而是上前几步,温和地对谢厌表达感激之情,而后拿出一张卡,递到谢厌面前,“小小谢礼,还请小伙子收下。”
  谢厌极其自然地接过,揣进兜里,转身回到屋内,似乎对外头的豪华汽车以及黑衣黑裤的高壮保镖毫不在意。
  贺子归勾了勾唇,大师就是大师。
  坐上车后,孙叔看着贺子归的胳臂,极为心疼,“二少,等回到京市,咱们立刻去医院看看,这得多疼啊。”
  靠在柔软的座位上,青年从后视镜看着渐渐远去的小村庄,想到那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大师,一时间心中竟极为平和,其实大师的那些草药极为管用,他的胳臂早就不疼了。
  轿车驶上国道,往京市方向而去,贺子归想着谢厌告诫他的那些话,不禁有些担忧。他来沅水村,是因为天师通过术法,寻到大哥魂魄所在方向,并言及落叶归根,或许离身之后的魂魄为求庇佑,会自发前往祖坟受先灵保护。
  此话挺合逻辑,而且他们贺家的祖籍就是沅水村,大哥的魂魄或许就在沅水村山上的祖坟处徘徊。
  只是,他没找到大哥,还差点将自己搭进去了。
  “二少,我已经知会董事长,董事长很担心您,大少已经……您要是再出什么事,那可怎么办?”孙叔叹息道。
  贺子归也知自己有些鲁莽,不过他嘴上是不会承认的,正欲习惯性反驳一两句,前面的司机却陡然猛打方向盘,惊恐尖叫。
  贺子归只觉心头一悸,怔怔抬首望去,时间仿佛放慢了流速,一切都像是慢动作一般。一辆载满重物的大货车迎面撞来,裤兜里的草纸顿时无火自燃,贺子归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他们的车竟然以极其刁钻的角度,避开失控的大货车,大货车直直冲向路边的护栏,以一百八十度往下倾翻。
  而他们的轿车居然完好无损。
  司机和孙叔俱惊魂未定,猛拍胸脯,“万幸!万幸!”
  贺子归下意识掏掏裤兜,里面的草纸早已化为灰烬,他不免想起那张被谢厌随意乱画的、将水鬼定住的草纸,顿时大叫一声:“孙叔!回去!去沅水村!”
  他一定要将谢大师带回京市!
  与此同时,又一辆轿车停在谢厌家门前,引来村民围观。
  刚走一辆豪车,怎么又来一辆?难道这谢家小伙子捡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
  一只锃亮的皮鞋首先出现在众人眼前,接着是一条套着西装裤的腿,腿的主人皱眉看向眼前的低矮砖头房,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几步,轻咳一声,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谢延在不在?”
  屋内没有任何动静。
  男人略微发福的脸现出一丝尴尬和恼怒,但想起上头的交待,他又继续问了一声。
  屋子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男人已经等得不耐烦,这时候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凑上前,大胆问道:“你们找小谢干啥?”她见这些人脸色不好,面色不善,想到小谢昨日还救过儿子,怕他一小孩被人欺负了,便壮着胆子帮小谢问话。
  村民也不是傻子,虽然来人一看就非富即贵,但态度比方才那批人坏多了,小谢是他们看着长大的,怎么能让人随便给欺负了?
  看着村民们虎视眈眈的眼神,西装男不免头上冒汗,他不得不放缓面色,道:“我是来接大少回家的。”
  嚯!小谢什么时候成大少了?他们怎么不知道?小谢就在他们村里出生长大的,哪来的什么少爷?
  嘶,不对,一些年长的突然想起来,小谢的妈生下他后不久就得病死了,至于他亲生父亲,不过是一个仗着一张好脸,骗人姑娘的渣滓!当年小谢他爸不过是一个下乡的知青,据说是个读书人,什么活都干不好,要不是小谢他妈帮衬,指不定早就累死了。
  结果呢,正逢高考放开,他把人姑娘肚子弄大,考上大学就跑不见了,说是会在城里安顿好将人姑娘接过去享福,可男人的话要是能信的话,母猪都能上树了!
  他们纷纷在心里唾弃的同时,不禁怀疑道:难不成是小谢那渣爸找回来了?
  村民还欲再问,就见谢厌从屋内走出来,手里拎个布袋子,见到西装男等人并不惊讶,平淡道:“走吧。”
  西装男:“……”什么情况?这场面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难道不是这个少年先一脸不可置信,然后一脸惊喜激动吗?为什么面前这个看起来有些内向的少年,居然如此平静?难道他其实根本不知道他面前的这辆轿车代表着什么样的财富吗?
  谢厌在众人惊怔的目光中,兀自坐上后座。
  这个年代,轿车在村民人眼中都是稀奇货,按理说,谢厌一个从没出过山、没见过世面的小山民,面对一辆轿车应该手足无措才对,可现在这副理所当然、娴熟无比的模样到底是为什么?
  西装男百思不得其解,从资料上看,这个少年连高中都没上,读完义务教育之后就成日待在村子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生经历,但……
  “你不上车?”少年清淡的声音将西装男拉回神,他立刻坐上副驾驶,对司机道,“回京市。”
  轿车渐渐驶离沅水村。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贺子归就带着孙叔他们返回,他下车后直奔谢厌的屋子,却没找到,心里正着急着,隔壁邻居就好意解答:“小谢他爸接他去大城市了,走好一会儿了。”
  大城市?哪个城市?这要怎么找?除了知道一个名字,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孙叔不理解他的焦虑,劝慰道:“既然他能过上好日子,二少您就别担心了。”
  贺子归只好颓然回到车内。
  不知贺子归的心情,谢厌打开车窗,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西装男从内后视镜看着他,见他这副模样,之前想好的措辞竟完全说不出口了。
  来之前,总裁嘱咐他一定要将少年的心与他们拉近,本来他觉得不过一个山野少年而已,肯定好哄得很,结果一照面,这哪是什么山野少年?这份心性恐怕连董事长都比不过。
  他想了想,说道:“大少,你可能不知道,你父亲名叫谢晋,是谢氏集团的总裁,我是他的助理钱强,总裁不久前才知道你的存在,所以就让我过来接你回家。”
  “钱助理,”谢厌冷淡平静的目光在镜子里与他对上,少年瘦削的脸颊更衬得那双眼睛大得耍靶唤饷炊嗄暧Ω糜衅抻凶樱艺一厝サ哪康氖鞘裁矗俊�
  原剧情中,少年谢延也是在这个时间被带回谢家,他听信了钱助理的话,对亲生父亲充满渴望,可他却不知道,谢晋从来就没有想起过他,对他无丝毫父子之情,将他带回去,不过是需要他身上的某样东西。
  傻少年为了得到父亲的关注,竟被他们哄骗,在十八岁那年,自愿签字将一个肾换给谢晋。然而,贡献一个肾的少年并没有得到他想象中父亲的关爱,反而在利用价值丧失之后,被人弃如敝履,谢晋已经有子有女,根本不需要他这个污点。
  少年谢延在谢家被谢晋儿女欺负,受到所有人的嘲讽,再加上手术之后他没能得到正常的休养,身体变得极差,最后还被谢家冠上偷窃的罪名赶出来。他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少年,又身无分文,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无法自救。就在他心生绝望之时,一个自称是天师的人将他救起,见他颇有天赋,便传授他一些道法。
  于是,在少年眼中,天师俨然成了他生命里唯一的光明,天师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学的道术其实只是一些邪法,这些邪法为正道不容,正道发现他的踪迹后,直接将他杀死。
  车内一片沉寂。
  对于总裁要做的事,钱强是知道的,听到谢厌的问话,他背后陡生一股寒意,迅速将目光撇开,故作高兴道:“大少,你毕竟是总裁的血脉,总裁当然是因为想你才将你接回去,而且,你是总裁的儿子,总不能一直待在小山村里吧?”
  谢厌重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钱强忍不住擦擦额角的汗,这个大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车子一路驶向京市,停在一幢豪华别墅面前,别墅里的人压根没想着迎接“大少”,连院门都是关着的。
  钱强下车后,等了一会儿,还是等不到谢厌下车,不禁敲敲车窗,“大少,到家了。”
  车窗降下,他对上谢厌黑白分明的眼睛,听少年清冷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不是说我爸很想念我?”
  所以,这就是想念的方式吗?
  听出他潜台词的钱强心里苦笑:那只是托词而已!少年,你也太较真了吧!这叫他怎么回答?
  他还没想出如何回答,就又听少年说道:“既然他不欢迎我回家,你再送我回沅水村吧。”
  钱强简直要给他跪了!少年你这么任性总裁真是看走眼了!他心念急转,忙道:“大少您有所不知,总裁管理一个集团很辛苦的,夫人也不在家,二少和小姐都出去玩了,所以……”
  “所以,你先送我回沅水村,等他们都在家,再把我接过来。”谢厌说完就将窗户升上去。
  他不是故意耍脾气,而是要让谢晋知道,想要他的肾,必须付出十二分的努力,他很欣赏某些人在付出极大代价之后却什么也得不到的场景。
  他不是听话乖巧的原主,被人随便一哄,就巴巴地奉上一颗肾。
  钱强见他如此,只好伸手拽开车门,想强行将他拉下来,却在手还没触上谢厌的时候,被一股大力踹飞出去,直接撞上背后那扇铁门。
  五脏六腑仿佛被移位一般,他趴在地上好久才缓过气来,一直待在车上的司机见状不对,赶紧下车将他扶起来,“你没事吧?”同时心里想着:这位不受待见的大少也太凶残了吧,看来谢家有的乱了!
  钱强心里已经将谢厌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其中以谢晋为最。本以为这是一份相当简单的差事,可没想到,这是一份差点送命的差事啊!
  谢厌冷眼瞧着地上的人,原剧情中,钱强为虎作伥,帮着谢晋做了不少坏事,谢延正是因为他的蛊惑,才对谢晋心生濡慕之情,继而被谢晋哄骗,他本身心术不正,受这一遭是应得的。
  院门口的动静到底还是惊扰了别墅内的人,管家周荣迈着挑不出一丝错处的步伐,行至别墅门口,见状只好开门,来到谢厌面前,道:“大少,请下车回家。”
  谢厌掀开眼皮看他一眼,“你是谁?”
  “大少,我是谢家管家周荣,您……”
  “周管家,”谢厌缓缓扬起唇角,“你如此不称职,既然我是谢家大少,那我有权力解雇你吗?”
  谢厌本就不打算按照常理出牌,与这群人虚与委蛇一点意思都没有,他还要留着时间去找小久。若非担心直接使用暴力会产生因果,甚至会被判定任务完成不合格,他根本就不需要说这么多废话。
  而且,他也可以用谢家的势力尽快找到小久。
  周荣在谢家干了大半辈子,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问,问话的人还是一个被视为工具的少年,他一时竟不知该做出什么表情。
  “大少,我是董事长亲自雇佣的。”周荣依旧保持着微笑。
  言外之意就是,谢厌根本没有资格解雇,就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董事长指的是谢晋的父亲谢常春,他在谢家的权威很大,连谢晋在他面前都极为恭敬。
  谢厌终于不再“任性骄横”,他从旁边拿过自己的布袋子,问:“周管家,我可以养宠物吗?”
  总裁说了,在事情办成之前,谢延的一切要求都满足,养个宠物算什么?
  “当然可以。”他继续微笑。
  谢厌终于露出少年人欣喜的神情,将手中布袋子递给周荣,“能帮我提一下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