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桓容-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桓容突然感到鼻根发酸。
  他不是多愁善感的人,但糟心事一桩接一桩砸到面前,无计可施之下,有人乐于伸出援手,这份恩义非同一般,他一辈子都不会忘。
  “容弟无需如此。”秦璟站起身,托住桓容的肘弯,温和道,“我诚心与容弟相交,情比孔怀,护容弟安全实为理所应当。”
  桓容没说话,低头看向被托住的手臂,只觉对方的体温穿透衣料,竟隐隐有些烫人。
  两人重新落座,阿黍送上茶汤,桓容的情绪渐渐稳定,眼角却是更红。
  秦璟继续道:“我赠于容弟的青铜剑,容弟北上之时,最好随身携带。”
  桓容抬头看向秦璟,不解其意。
  “如遇到危险,部曲会护你往秦氏坞堡辖地。当面出示此剑,凡坞堡将兵定会护你周全。我收到消息,亦会立即赶至。”
  桓容想要张嘴道谢,却发现声音哽在喉咙里。
  秦璟浅笑,乌黑的眸子仿如深潭,似要将人吸入其中。
  “容弟无需再谢。”堵住桓容到嘴边的话,秦璟略微倾身,温热的掌心覆上桓容手腕,声音比往日略显低沉,“如果容弟愿意,璟愿即刻带容弟返回坞堡。”
  “秦兄,那个,”不知为何,桓容突然有些紧张,“说笑吧?”
  他是晋朝官员,亲娘还在建康,怎么能说走就走。况且,盐渎建设到如今局面,实在不是件容易事,倾注他太多心血,绝不会轻易让给旁人。
  秦璟看着桓容,笑意涌入眼底,收回手时,指尖划过桓容的手背,能明显感到一丝轻颤。
  “是否是说笑,容弟可要试一试?”
  桓容下意识摇头。
  “秦兄好意,容心领。”
  “真不想?”
  桓容继续摇头。
  秦璟坐正身体,表情中颇有几分惋惜之意。
  经过这一番似真似假的试探,压在桓容头顶的阴云散去不少。待到掌灯时分,桓容留秦璟用膳,两人就着新烤的鹿肉吃下三桶稻饭。
  膳后,秦璟将要起身告辞,桓容请他稍留片刻,亲自到榻前取来一袋珍珠,两只长方形的木盒,郑重送到他的面前。
  “不腆之仪,一芹之微,请兄长莫要推辞。”
  绢袋上绣着兰草,内装十颗合浦珠。木盒内是新制的金钗,盒身上雕刻芍药,沿纹路嵌入金线,愈发显得精美华贵。
  看清盒上花纹,秦璟眸光微动,忽然言道:“郑风有载,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蕑兮。”
  桓容愕然。
  送礼而已,这位干嘛背诗经?
  “洧之外,洵訏且乐。”秦璟锁住桓容视线,缓声道,“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桓容:“……”
  “容弟之情,璟必不辜负。”
  没给桓容解释的时机,秦璟拱手告辞,转身离开内室。
  桓容呆在原地,愕然许久,始终没弄明白,对方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
  如果不是……
  他干嘛脸红!
  小童手捧漆盘走进内室,打断桓容的沉思:“郎君,阿黍新调了蜜水,郎君可要用些?”
  桓容僵硬的转过头,几乎能听到颈椎发出的嘎嘎声。
  “阿楠。”
  “诺。”
  “……算了。”桓容捏了捏鼻根,这事没法和人说。万一对方只是戏言,他这样煞有其事,岂不是玩笑大了。
  “郎君?”
  “没事。”桓容端起漆碗,几口喝干蜜水,取下放在木架上的官文,想到渣爹的种种作为,不禁冷哼一声。
  仅仅一个月时间,肯定凑不齐一万两千石粮食,渣爹必定心知肚明,九成没指望盐渎的军粮。之所以下这道官文,为的不过是逼他。
  如果他扛不住,心理承受能力不强,脸皮再薄些,十成就会被逼死。
  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
  既然做不到,又不会影响北伐,他就干脆不交,役夫数量也直接减半。
  催粮官问起,直接来一句“我爹是桓温”,不信谁敢和他当面叫板。
  反正后路已经有了,不怕渣爹跳脚。能坑渣爹一次,自然也能坑第二次。左右都不会落下什么好名声,脸皮厚点又有何妨。
  等大军遇上慕容垂,渣爹自顾不暇,哪还有空闲来大义灭亲。
  思及此,桓容突然觉得,应该和秦璟提一提,不要着急逼得慕容垂造反或是投靠氐人。按照历史的走向,让他给渣爹当头一击,自己才能安全。
  翌日,秦璟启程北归,桓容乘马车送出十里,方才掉头返还。
  坐在车厢内,捏着装在布袋中的青铜剑,桓容闭上双眼,静静思索,等到催粮官来,他是先礼后兵还是直接摔杯为号。
  马车行过东城,突然遇到人群聚集。
  桓容好奇推开车门,发现人群都往一座临河的木屋涌去,不知是为何故。
  “那里是怎么回事?”
  “回府君,日前有两名僧人游方至此,自称身上的葫芦里装有神水,半盏可活人命,一口能治百病。”健仆语气不善,明显不信僧人所言。
  “神水?”桓容挑眉道,“可有人服用?”
  “有流民饮下此水,口称多年顽疾一夕治愈。消息迅速传开,城内庶人多往僧人处求水,僧人借机开价,半盏竟要两匹绢。”
  “饶是如此,仍有富户愿出金银布帛建造寺庙,请僧人长留盐渎。还有流民要送小儿入寺,侍奉两名僧人。”
  听过健仆回禀,桓容不由得生出一阵烦躁,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喝水就能救命,还要用金子布帛换?
  这两个僧人九成以上是骗子!
  “石舍人是否知晓此事?”
  “回府君,石舍人已派人查访僧人底细,目前尚无消息传回。”
  “为何不直接赶走?”
  “早前有类似僧人在侨郡出现,县令直接驱赶,僧人煽动百姓,险些引起民乱。”
  桓容瞪眼,连骗子也太嚣张了!
  “这两名僧人借百姓求水之机,大肆散播言论,屡次提及府君。”
  “提我?”
  “其言府君杀戮过重,以致引得天神震怒,三月不雨,四月亢旱,需诚心入佛门,服用神水方可避祸。”
  “荒谬!”桓容气得想笑。
  他杀戮过重?
  掰着指头算一算,陈氏父子之外,他手中有几条人命?这两个僧人来历不明,难保打的是什么主意。若是纵容下去,盐渎怕会生出乱子。
  “钱实。”
  “诺。”
  “你立即回县衙,告知石舍人,取金银布帛来,将僧人手中的神水全部买下。”
  钱实皱眉,这岂不是助长僧人的气焰?
  “我自有主张,去做便是。”桓容道。
  “诺!”钱时抱拳领命,当即跃下车辕,携两名健仆返回县衙。
  桓容望向木屋前的人潮,想起僧人之言,嘴边掀起一丝冷笑。他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这两个骗子撞到枪口上,可别怪他心狠!


第六十一章 桓容的凶名
  钱实抵达县衙,石劭正忙着整理流民簿册。
  三千役夫减去大半,仍旧有一千多人,不是个小数目。且男丁需得十四以上,四十五以下。单是从记录的名册中筛选,就是一个不小的工程。
  记录到中途,闻散吏来报,车前司马钱实带府君口令,命石劭携金帛前往东城。
  “去东城?”石劭放下笔,待钱实走进堂内,详细询问几句,不由得眉头紧锁。
  “你是说,府君见到了那两个僧人?”
  “并未当面。然城中流言甚嚣尘土,府君已知七八。”
  “府君可说买下僧人的水作何用途?”
  “并未。”钱实顿了顿,道,“但仆以为,府君十成不信传言,此举是要惩治僧人。”
  石劭想了片刻,点点头,当即令人准备金帛,亲自赶往东城。
  彼时,聚在僧人门前的百姓越来越多,之前“病愈”的流民现身说法,站在石头上,高声道:“我一路难逃,又病又伤,就是服了半盏神水,如今病况全消,伤势痊愈!”
  人群一片闹嚷,木门敞开,立即有富户上前,捧上金子和布帛,换得半盏神水,并不舍得喝,而是将盏口封好,珍而重之的放入木匣,高声道:“让开,这是我老父救命的神水,快让开!耽误我老父救治,必不与尔等干休!”
  有人开了先例,后来者蜂拥而上。
  石劭和钱实抵达时,木屋四周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府君。”
  “敬德来了。”桓容坐在车辕上,看着河边的木屋,眼神微沉,冷声道,“可带足了金帛?”
  “足够买下僧人全部‘神水’。”石劭答道。看到木屋周围的情形,同样神情不善。
  府君铲除豪强,罢除荫户,收拢流民,划分田地,放归盐奴,这一桩桩下来,无论是盐渎县民还是招收的流民,多数都能吃饱饭,富裕些的,家中还能藏下几匹布,几串钱。
  谁能想到,盐渎县的仁政传出,没能招来更多人才,反倒先引来了骗子。
  石氏祖籍南皮,发迹于魏晋。
  石劭这支未遭胡人劫掠囚困之前,没少遇到骗吃骗喝之人。有的直接找上门,骗术精良到让人不可置信,即使被骗光家财,还要帮着对方数钱。
  比起那些砍手断脚,剖腹挖心,转眼仍是四肢完好的僧人和比丘尼,这两个僧人的骗术简直不值得一提。偏偏就是这样浅陋的骗术,却能蒙蔽百姓,煽动人心,让人防不胜防。
  归根结底,时逢乱世,百姓朝不保夕,前脚尚能一家团聚,后脚怕就会遇到乱兵。
  这样的情况下,人们需要精神寄托,讲究轮回因果的佛教更是大行其道。要不然,也不会有“南朝四百八十寺”流传后世。
  只不过,在桓容和石劭看来,这两个僧人完全和佛教不沾边,就是凭借一些拙劣手段鼓动人心,榨取钱财的骗徒。
  仅是骗财也就罢了,还不知死活的在天灾上做文章,牵扯上桓容!
  是有心也好,是无心也罢,今日被桓容撞上,活该他们要倒霉,倒大霉!
  “劳烦敬德,将他们手中的‘神水’全部买下。若是不肯卖,那就直接抢。”
  “诺!”石劭应诺。
  钱实上前半步,道:“府君,两个僧人狡猾,石舍人不好动武,难免留下话柄。仆在北城时,见多无赖恶侠,不若令仆前往,定让他们钻不得空子!”
  “也好。”桓容点头。
  钱实点出九命健仆,均是恶侠流民出身。
  几人抬起金箱,扛起布帛,大模大样排开人群。有流民认出钱实,自然不敢阻拦。有东城百姓心存不满,被人拉了拉袖子,低语几声,也只能压下情绪,让开道路。
  很快,十人走到木屋跟前,钱实扬起下巴,对盘坐屋内,身边摆着五六只葫芦的僧人道:“这些金帛够不够买下所有神水?”
  僧人高宣佛号,道:“神水乃救命之物,只能请,何言买?”
  话是这样说,两人的视线扫过金箱和布帛,却有掩不去的贪婪之色。
  钱实嗤笑一声,当众打开金箱。
  刹那间金光耀眼,不只是僧人,四周的百姓都禁不住吞着口水。不是碍于钱实几人的恶名和身上官位,怕会直接动手抢。
  “我只问一句,卖是不卖?”
  僧人喉结上下滚动,终于没能抵挡住诱惑,点了点头。
  钱实二话不说,令健仆进入木屋,搜走所有的葫芦。不管装没装水,一个都没给僧人留下。
  “且慢……”
  年长的僧人察觉不对,刚要出声,钱实几人已大步离开木屋,沿原路排开人群。
  百姓重新聚拢,见木屋空空如也,不敢拦钱实等人,唯有缠住两名僧人,要求他们再拿出神水。
  “高僧必有办法!”
  “高僧救命!”
  人群外,桓容接过一只葫芦,轻轻摇了摇,看向激动的百姓,道:“典魁,寻两口大锅来。”
  “诺!”
  典魁是个直脑筋,基本是桓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压根没有多想,更不会开口询问。
  不到两刻,大锅取来,桓容令健仆驱赶马车上前。
  健仆扬鞭,甩出几声脆响。
  有人闻声转头,看到车辕上的桓容,当即大声道:“县令来了!”
  见到桓容摆在车上的葫芦,人群更加激动。
  “府君!”
  “府君,家中老父还等救命!”
  “求府君施舍神水!”
  “府君救命!”
  “府君慈悲,府君!”
  人群大声喧嚷,有满面焦急等着救命的,也有欺桓容年轻借机起哄的。
  桓容到任以来,少有实行重责,除行雷霆手段铲除豪强之外,对百姓一概采取仁政,为世人称道。偏有不知好歹的,以为他这是“懦弱”,兼仇恨士族高门的心理作祟,逮住机会必会兴风作浪。
  姑孰派遣的刺客混在人群中,见此“良机”,互相交换眼神,顺势推波助澜,最好能发起一场“民乱”,伺机暗下杀手。
  “闭口,退后!”
  典魁取来大锅,见到桓容的车架被人群围住,当即怒上心头,立定大喝一声。
  黑塔似的壮汉,肩扛一只大锅,形象着实令人发笑。但看过典魁的脸色,没人敢发出笑声,都是脊背发凉,不由得退后半步。
  因众人都想靠近马车,几乎摩肩接踵,挤成一团,密不透风。这一退后,不下几十人被踩住脚面,痛呼声接连而起,又是一场混乱。
  “不许吵嚷!”
  典魁放下大锅,再次大吼。
  钱实和健仆趁机护卫马车,穿过混乱的人群,环首刀没有出鞘,却是舞得虎虎生风,哪个敢带头向前冲,绝对会刀鞘加身,兜头盖脸的打出几个青印。
  陆续有人被狠狠拍了回去,人群渐渐安静,不敢再以身试法。
  事实上,以时下士庶之别,桓容马车行过,流民都当退让。这些人敢冒犯士族,依仗的不过是县令仁德。
  正如阿黍之前的担忧,桓容过于心慈,在乱世之中,早晚要吃大亏。
  少去人群阻碍,马车很快行到木屋前。
  桓容端坐在车上,看着木屋前的两个僧人,神情莫测。
  一名僧人上前高宣佛号,正要宣扬一番佛法,却被健仆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人群大哗,不明县令意欲何为。
  桓容扫过四周,话没有多说,当场令健仆堆积柴火,架起大锅,从江中取水倒入锅内。
  “府君,这是?”石劭看着火堆燃起,似有些不明白。
  “敬德稍安勿躁,看着便是,我自有计较。”桓容笑着回道。旋即将目光转向僧人,见对方破衣烂衫,满手满脸的泥垢,头发足有三寸长,距离几步远都能闻到汗馊味,不由得眉心微皱,嘴角扭曲。
  好吧,这个时候的和尚同后世不一样,这两位现下的形象,八成就是所谓的“苦行僧”。至于是真是假……能弄出神水骗钱,十成真不了。
  “府君,锅已烧热。”
  桓容不理被按住的僧人,令健仆将神水全部倒入锅内,笑道:“我父曾有奇遇,亲见一比丘尼自断双足,剖开胸腔,其后伤口自愈,断足自连,血痕犹在,行走却一如往常,全无半点残弱之态。”
  听闻此言,人群又开始激动。
  “今日得见两位高僧,闻知神水能活死人肉白骨,治愈百病,心中甚喜,欲亲眼一证真假,还请两位高僧帮忙。”
  神水倒入锅内,数息开始翻滚。
  汽泡在水面聚拢,白色的水汽迅速蔓延,距离大锅两步远,都能感到热意扑面。
  两名僧人心生不妙,正要开口,却听桓容道:“既然是神水,必定烫不死人,反有养生功效。”
  百姓先是茫然,随后恍然大悟,看着两只大锅,神情万分热切。
  “神水有限,求水者逾百。我为一县之令,不忍百姓受苦,顽疾不愈,病痛难消。”
  话到这里,石劭已能猜到桓容的打算,看向他的目光生出变化,实是赞赏居多。
  “水乃万源之本,今以盐渎之水相和,望神明庇佑,护我一县百姓。”
  话到这里,桓容站起身,迎着江风拱手揖礼。
  风起时,衣摆飞扬,袍袖烈烈,少年眉目如画,鸾姿凤态,潇洒之意尽现。
  百姓被桓容带动,纷纷调转方向,面向河流跪拜。
  祈祷声中,气氛愈发显得肃穆。
  不少人忆起南逃路上的艰辛,念及死在途中的亲人,禁不住泪如雨下。
  几拜之后,桓容直起身,朗声道:“如神水可以救人,此锅中水亦能活人。来人,请两位高僧入水!”
  闻听桓容之语,众人非但不觉得不妥,反而感念府君为民着想。如能证明锅中水可活人,每人取一碗都是绰绰有余。况且,有言高僧都是仙体,这样入水过一遍,说不定神水更有功效!
  思及此,众人望向桓容,均是满脸激动。
  相比之下,两名僧人则是脸色骤变,抖如筛糠。
  神水究竟能不能治病,他们比谁都清楚。若是真被投入锅内,不死也会脱层皮。
  “府君……”
  一名僧人将要开口,健仆却一拥而上,抓手的抓手,抬脚的抬脚,几步上前就要投入锅内。
  感受到沸腾的水汽,裸露在外的皮肤开始发红刺痛,年轻些的僧人终于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