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桓容-第1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南康公主嘴里的先帝,是晋明帝司马绍,东晋开国皇帝司马睿的长子,当今天子司马昱的异母兄。
  司马绍在位仅有三年,却成功稳定政局,制衡朝臣,并在一定程度上调和了侨姓和吴姓的矛盾,被赞“睿智善断,洞察秋毫”。
  可惜天妒英才,不到而立便驾鹤西归。
  作为晋室大长公主,元帝司马睿的嫡长孙女,依照传统,南康公主身份尊贵,除了天子和生母庾太后,无人能对其指手画脚。
  年少下嫁桓温,是为制衡朝中外戚,平衡权臣势力,牺牲不可谓不大。
  出于补偿,庾太后几乎将私库都给了她,晋成帝和晋康帝在位期间,赏赐更如流水一般。
  至哀帝、穆帝继位,琅琊王氏和外戚庾氏日渐衰落,太原王氏、陈郡谢氏及高平郗氏陆续兴起,桓温更是权重一时。
  南康公主的地位变得微妙。
  若非是桓容降生,难保不会看透世态炎凉,变得冷心冷情。
  商定冠礼细节,桓容的五脏开始作响。
  “阿母,儿腹中饥饿。”知晓南康公主和李夫人都未用膳,桓容豁出去,故意苦着脸道,“现下能吃下半扇羊。”
  室内静默片刻,南康公主和李夫人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乱颤。
  刹那间牡丹绽放,娇兰芬芳,道不尽的花容夺目,美艳无双。
  “阿母,”桓容再接再厉,故意揉着肚子,脸色更苦,“儿说真的。”
  南康公主笑得停不住,眼角竟溢出泪水。
  李夫人倾身靠近,举起绢帕轻拭,柔声道:“阿姊,这是郎君的孝心。”
  桓容为何做出“怪样”,两人一清二楚。
  就是知晓他的用心,南康公主才笑中带泪,眼圈泛红。
  “能吃下半扇羊?”
  “是。”桓容点头,笑弯双眼,“儿知阿母从府里带来两个厨夫,炙肉的手艺数一数二,早想尝一尝。”
  “行。”南康公主笑着颔首,“阿麦。”
  “奴在。”
  “告诉厨下,郎君要用炙肉。”
  “诺!”
  “等等。”桓容忽然出声,道,“我带回两袋香料,正好用来炙肉。”
  “香料?”南康公主奇怪道,“什么香料,府内没有?”
  有李夫人在,府内的香料种类敢称建康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是我托人从西边寻来,炙肉时撒上些,味道甚好,阿母一试便知。”
  他当初托秦璟帮忙,本以为会耗费些时日,没料到秦璟动作极快,不出两月就寻到门路,将“实物”送到面前。
  尝过刷了蜂蜜,加过孜然的烤肉,桓容差点流泪。
  不容易啊!
  想要研发美食,必须先找香料。
  孜然还能找到,辣椒之类想都别想。以现下造船技术,只能近海商贸,想要跑去拉丁美洲,中途就得被浪花打进海底。
  没有足够的条件,想要开发美食,各种大赚特赚?
  真心的洗洗睡吧。
  隋唐之前,没有足够的香料,也没有特级厨师水准,和古人比拼厨艺,百分百要跪着唱《征服》。
  阿麦领命离去,厨夫立即宰羊炙肉。
  南康公主取出几册礼单,交给桓容细看。
  一册记载建康士族送来的贺礼,另一册则是还礼。此外还有一卷竹简,上面是北边送来的东西。
  “北边?”
  “秦氏,苻坚,还有慕容垂。”
  桓容吓了一跳。
  秦氏可以理解,苻坚和慕容垂又是怎么回事?
  “不奇怪。”南康公主笑道。
  “谢安石年少时,美名传至北地,时方始龀的慕容垂即以白狼眊相赠,世人传为佳话。阿子舞象出仕,文治武功皆有成就,名声传遍南北,今逢嘉礼,得其赠礼不足为奇。”
  桓容哑口无言。
  慕容垂可以解释,苻坚呢?
  “此人素喜邀名。”南康公主哼了一声,就差明说对方“跟风”。
  “秦氏日前来信,感念阿子几番相助,尚有贺礼在路上,未知能否赶在冠礼前送达。阿子无妨多留几天,待见到来人再启程。”
  “还有?”
  翻过礼册,桓容不免咋舌。
  如此大手笔,他将来该怎么还?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冠礼一
  桓大司马言出必行,冠礼前日即率五十虎贲、两队府军回城。
  声势之大,引百姓侧目。
  桓府正门大开,候家主归来。
  南康公主和李夫人事先得知消息,已提前搬回府内。为桓容着想,哪怕是装也要装得圆满。
  桓熙和桓济均是深衣玉带,头戴进贤冠,肃然立在阶下。
  桓容身为嫡子,位在桓歆之前,同桓熙并立。
  扫过两个兄弟,桓熙不用健仆搀扶,单手支着木拐,下意识挺直脊背,只为站得更稳。身有残疾,心知早晚被废,桓熙更不想让人看轻,遇到机会就要摆架子,彰显世子地位。
  桓容无意渣爹爵位,没心思同他去争,遇到挑衅,呵呵笑两声,全当看一场热闹。
  桓歆却是愤愤不平。
  盯着桓熙的后背,想到近日受到的侮辱和挑衅,目光低垂,表情中浮现一抹阴沉。
  大司马车驾入城,穿过河上石桥,沿秦淮河北岸前行。
  虎贲身披铠甲,手持长戟,府军队伍整齐,浑身上下都带着杀气。
  百姓聚集道旁,为锐气所慑,面带敬畏,无不高声颂扬大司马文治武功,有能臣之风,间有“万岁”之语。
  桓温掀起车帘,一身皂缘深衣,腰佩宝剑,头戴皮弁,更显得英武。
  欢呼声更盛,犹如山呼海啸一般。
  车驾行远,混在人群中的健仆悄声退走,急向宫内及士族官员禀报。
  王坦之和谢安最先得到消息,不见摇头叹息。司马昱稍慢一步,听完宦者回报,坐在殿中久久出神。
  自从阿讷生出二心,褚太后困于长乐宫,派人出宫愈发显得困难。想要掌握宫外消息,需得天子首肯。饶是如此,也未必能获悉详情。
  “总有一日……总有一日!”
  宦者良久不回,想必是宫门卫拦住。褚太后怒气上涌,眸光慑人,绢布写成的道经被揉成一团。
  殿中空旷昏暗,白日依旧点燃火烛。
  宦者宫婢低着头,表情木然,仿佛一尊尊木偶。
  褚太后扯碎绢布,身影在墙上不断拉长,随烛火摇曳,带着说不出的诡异阴森。
  桓府门前,桓大司马步下车辕,亲手扶起南康公主,又勉励儿子几句,面上带笑,同平日里大相径庭。
  “明日嘉礼,庆阿子元服,必当宾客盈门。今日无需设宴,早些歇息,莫要于礼上生出差错。”
  “谨遵阿父教诲。”
  桓容正身揖礼。
  桓熙和桓歆看着他,心中的嫉妒完全掩饰不住。
  两人加冠时,大宾出身中品士族,赞冠官品仅有千石。宾客醮辞出自陈郡殷氏,还是看在桓大司马的面上。
  如今倒好,桓容提前加冠,官家亲自出任大宾,赞冠竟为谢安!
  太原王氏、琅琊王氏、陈郡谢氏和高平郗氏接连送来贺礼,过半数建康士族都将前来观礼。
  消息传出之后,建康内外众口一词,盛赞“桓氏子满腹经纶,大才槃槃,文武双全”,非是如此,缘何能得此殊荣?
  桓熙留在府内,碍于腿脚不便,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被南康公主安排人盯着,很少听到类似传言。
  桓歆在朝为官,每日出入台城,都能听到关于桓容的消息。
  见桓容的风头一日赛过一日,几乎能同王谢郎君比肩,不忿之下,竟然派人捏造诽言,意图损害其名。
  不料想,偷鸡不着蚀把米,被人贾舍人获悉,反过来利用,非但没能将桓容的风头压下,反而将火引到自己身上,早年的错事陆续翻出,成了鲜明的反面对比。
  “比起五公子,三公子素日所行,实在是一言难尽……”
  话说半句,众人都是摇头。
  言下之意,桓容是天上的凤凰,桓歆就是地上的野鸡;桓容是空中的彩云,桓歆就是河边的烂泥;桓容是云中的麒麟,桓熙就是井底的青蛙。
  总而言之,天上地下,比都没法比。
  健仆回报实情,说话吞吞吐吐,半遮半掩,更增强讽刺效果。
  仅仅听到一半,桓歆就气得眼前发黑。
  明明是想要损毁桓容的名声,传其性情暴戾,滥杀无辜,并贪图金银,对辖地苛以重税,惹得民怨沸腾,以州兵强压才得以平息。怎么传来传去,竟把自己搭了进去?!
  健仆连连摇头,当真不晓得原因为何。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他比桓歆更加困惑。
  桓歆陷入窘境,出门都要遮脸。自顾不暇,自然没空再生坏水。
  贾舍人微微一笑,智珠在握,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和他比操控舆论?
  当真是旱鸭子往深水里跳——一门心思找死!
  以桓歆段数,压根不够贾舍人“玩”上两个回合。
  究其原因,眼界实在有限,手段始终不上台面。纵然有人指点,也都是贾舍人玩剩下的,根本不足为惧。
  倒是留在姑孰的桓济和两个小公子让贾舍人提心。
  联系桓大司马前番举动,又想到桓容日前的吩咐,贾秉思量一番,说服桓容,以“郡公爵”为诱饵,下一盘快棋。
  然而,自己不方便动手,更不能牵扯到明公,左思右想,桓熙成了不二选择。
  于是乎,经过一番周密计划,贾舍人向钱实借了人手,以绢帛邀买桓府婢仆,伺机说动桓熙贴身之人,多提一提桓玄和桓伟,一步一步引桓熙入瓮。
  李夫人偶然得知,素手轻轻拨动,打断添一把火,助他成事。
  桓大司马突然回城,丝毫不影响计划执行,反而会促使桓熙看清“现实”,加快动手。哪怕最后不能完全成功,也能让桓大司马头疼一阵,无暇关注桓容的一举一动。
  此时此刻,桓大司马正强打起精神,在世人面前上演“夫妻恩爱”,“父慈子孝”,“家庭圆满”的大戏。压根未能想到,棋局已经布好,只等目标入瓮。
  当夜,桓府并未大摆宴席,仅是“一家人”团聚,用过晚膳便分别回房休息,为明日嘉礼做准备。
  桓大司马留宿正室,婢仆燃了新香。
  南康公主坐在铜镜前,乌黑的长发落在肩后,耳闻呼噜声起,侧头看一眼榻上的丈夫,不禁冷冷的牵起嘴角。
  回廊下,桓容被桓熙拦住。
  看着面带不善,明显是来找茬的长兄,桓容仅是挑了挑眉,道:“天色已晚,明日尚需早起,容请告辞。”
  翻译过来:没什么话好说,借过。
  “阿弟想必很是得意?”桓熙阴沉道,“如非当日遭你毒手,我岂会落到今时境地!”
  他是长子!
  是大君上表请立的世子!
  如果不是战场受伤,就此成了瘸子,桓府的一切都该是他的,所有的荣耀也该是他的!
  “阿兄何意?”桓容不气不怒,反倒觉得好笑,“是我害了阿兄?此话从何说起?”
  “你还敢狡辩?!”桓熙更怒,被嫉妒烧红双眼,几乎失去理智。
  “我狡辩?”收起轻松的表情,桓容沉声道,“事情起因为何,想必阿兄比我清楚。人无害我心,我无伤人意!”
  想害人就别怕被报复!
  只需你扇人巴掌,不许被扇的反击?
  天下间没有这等好事!
  “你……”
  “再者说,阿兄身先士卒,上阵同敌人拼杀,乃至身负重伤,世人皆知。”桓容缓缓勾起嘴角,“今时今日,阿兄仍为南郡公世子,这项‘战功’可是要因。”
  桓熙怒视桓容,心中恨毒,偏又十分清楚,对方句句属实。
  “阿兄想说什么?临战非你之愿,杀敌非你所求?阿父之命你不愿遵,甚至心怀不满?”
  回视带毒的目光,桓容一字一句道:“我劝阿兄认清现实,如若不然,世子之位会更早换人。”
  “你以为能取而代之?”桓熙嗤声道,“你和你娘一样,表面一套背地一套,都是做给人看的!说什么不在乎爵位,都是谎话!十足的毒妇小人!”
  话音未落,喉间突觉一阵冰凉。
  一柄手掌长的青铜剑抵在颈上,锋利的剑尖轻递,瞬间留下一点血痕。
  桓熙一动不敢动,丝毫不敢怀疑,桓容稍微用力,就能当场刺穿他的脖子。
  “你……你敢……”
  “为何不敢?”
  桓容手下用力,血流得更急。桓熙登时面如土色,几乎发不出半点声音。
  “世子!”
  有健仆想要上前,被典魁横身拦住。
  前者吃了一惊,直接动手,“让开!”
  典司马咧嘴一笑,大手一抓,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健仆的前臂当场折断,未及发出惨叫,已被一掌击在颈后,就此昏死过去。
  典魁扫视余者,笑得更加渗人。
  凡被他视线扫到,均会脊背生寒,下意识后退。
  不承想,后路早被许超和钱实堵死,想跑都不可能。
  “想害使君?先问问某家的拳头!”
  五六个健仆齐齐摇头。
  不敢!绝对不敢!打死都不敢!
  和自己的脑袋相比,世子的命令算什么!哪怕被秋后算账,中间好歹有个缓冲。现下硬着头皮装硬汉,十有八九会血溅当场!
  桓熙背对众人,喉尖抵着青铜剑,一动不敢动。视线不能及,仅从声音判断,也能猜出都发生了什么。面对桓容的目光,愈发气愤羞恼,一时间竟忘记害怕。
  “桓熙桓伯道。”
  桓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语调没有太大的起伏,却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你仇恨于我,有什么手段尽可使出来,我接着就是。但是,不要牵扯我母。我杀过人,不介意再多杀几个,明白吗?”
  逼近桓熙,桓容声音更冷,“今日之言,我不会说第二遍,你最好牢牢记住。”
  谁敢污蔑亲娘,他就让谁好看!
  即便是死,也别想死的安生!
  乱世有乱世的法则,他有足够的底气这么说。桓熙不想丢了小命,最好认清现实。
  “你敢说无意世子之位?”桓熙豁出去了,对视桓容,脸色铁青。
  “说一千道一万,就是为了这个?”桓容嗤笑。
  “难道不是?”
  “你是井底之蛙,莫要将他人想得一样。”
  “你说什么?!”
  “我乃丰阳县公,手握幽州之地,掌握州兵数千,民万户,每季商税钱粮非你能想。”
  桓容收回青铜剑,反手藏入袖中,上下打量桓熙,活似在看一根木头。
  “我不缺钱粮,亦不少战功。无妨告诉你,日前入台城,天子有意为我在太极殿加冠。”
  桓熙瞪大双眼,呼吸突然变得急促。
  太极殿?
  “如我愿意,实封郡公乃至异姓王都非虚话。”
  说到这里,桓容扬起下巴,傲色尽显,没有丁点突兀,反倒让观者觉得理所应当。
  “区区世子之位?当真笑话!”
  桓熙脸色变了几变,双拳握紧,似不想相信,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我今后的路,同你所想截然不同。只要别妨碍到我,你想做什么随意。但是,记住我之前的话,无论有意无意,再让我听到非议阿母之言,并且是传自你的口中,我定然会让你知道,所谓的‘水煮活人’究竟代表什么!”
  “你威胁我?”
  “就当是威胁好了。”
  长袖一振,桓容勾起嘴角,青铜剑又握在手中,在修长的手指间翻转,带起一阵暗光。
  “阿兄可记住了?”
  面对威胁,桓熙僵硬点头,下意识摸向颈间。
  桓容满意颔首,无心多言,转身离去。
  听不听劝并无大碍。
  以桓熙在历史上的记载,这人的脑袋早晚进水,不用他动手,照样没法活得长远。
  直到他穿过回廊,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桓熙方才“嘶”了一声,表情扭曲,感受到迟来的疼痛。
  “世子!”
  健仆连忙上前,被桓熙甩臂挥开,“滚!”
  看到躺在地上,手臂折断的忠仆,没有半分感念,反而狠狠踢了一脚。
  “没用的东西!”
  众人表情立变,同时心头发寒。
  桓熙毫无觉察,大步返回居住的宅院,由婢仆涂抹伤药,包扎伤口。回忆此前的情形,气得咬碎大牙。
  “郎君因何烦心?”一名美婢捧上热汤,轻轻捏着桓熙的手臂。
  “无事!”
  美婢不敢再说,又过一会,见桓熙怒色稍减,才小心道:“郎君,奴方才听人议论,大司马在城外时,常派人往姑孰,还曾遣人往会稽,似是为六郎君和七郎君寻蒙师。”
  “他们才多大,怎么可能……”
  话到一半,桓熙突然停住。
  “你听谁说的?”
  “是南院的阿叶。她的兄长在西府军中,因勇武被选虎贲。”
  “南院?”桓熙双眼微眯,新安郡公主身边的?
  “她为何会打听这些?”
  “说是郡公主有命。”美婢继续道,“而且她还说,自从大司马返回建康,新安郡公主时常会派人出城,还会给姑孰送信。奴觉得奇怪,还想问,她却不肯说了。”
  派人出城?
  给姑孰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