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桓容-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璟见好就收,不打算真的惹恼桓容。侧身退开半步,将羽觞放下,笑道:“容弟之前来信,曾提及北方流民之事。”
  桓容不提防,没料到话题转变如此之快。不过,秦璟既然提及此事,想必心中已有章程,无妨顺势接下去,探一探对方的真意。
  “弟确有此意。”桓容到,“如信中所言,以盐换人,兄长以为如何?”
  “不是不可。”秦璟顿了顿,看向桓容,沉声道,“然家君日前下令收拢流民,璟纵然放开彭城通路,南下的流民也不会太多。”
  桓容蹙眉。
  秦璟没有夸大,实情确是如此。
  秦策称王之后,为巩固政权,肯定要将慕容鲜卑的残余势力彻底驱逐。攻下燕国全境后,和氐人一战不可避免。
  不久前,逃亡沙州的张凉世子送出消息,希望秦氏能在边境牵制氐人,容他借路逃生。
  这一桩桩一件件绝非儿戏,都需大量兵力。
  秦氏开始接纳杂胡,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流民数量不足,补充的仆兵数量不及预期。秦策实在无法,只能容许杂胡改姓归汉,加入仆兵队伍。
  “攻下邺城之后,我曾命人提审鲜卑官员,查阅燕境内的户数。”
  说到这里,秦璟转过头,神情变得严肃。
  “记录簿册被毁,但据鲜卑官员口述,不计佃户和荫户,汉胡并数刚过百万。除去胡人,记入户籍的汉户不过几十万。”
  这个数字未必准确,毕竟还有大量的流民和杂胡,佃户和荫户更非小数目。但也很能说明问题。
  慕容鲜卑的实力已经不低,国内仍是这个状况,推及整个北方,可以想见,汉人的数量少到什么地步。
  桓容沉默了。
  自汉末黄巾之乱,再到三国鼎立,曹魏两晋,至今已有一百七十余年。天灾人祸并行,华夏人口急剧缩减,东晋统计户数,竟不及汉朝一个大郡!
  这样的惨祸古来少有。
  说之令人心痛,却是无法掩盖的现实。
  桓容明白秦璟在暗示什么。
  秦氏坞堡不同往昔,为巩固政权,掌控辖地,必须大量扩充兵力。为了养活军队人口,势必要开荒耕种。
  此外,任用官员,筑造城防,提防慕容鲜卑反扑,同样的是重中之重。
  和桓容一样,目前的秦氏坞堡只会嫌人少,不会嫌人多。想要收拢人心,将人留住,除了封锁边界,肯定会给出优渥的条件。
  分田分地是必须,军饷工钱绝不会吝啬。只要有真才实干,官位更不在话下。
  桓容能给的,秦策一样能。桓容不能给的,秦策也能!毕竟秦策已为一国之主,而桓容不过是地方诸侯,名义上仍为晋朝臣子,凡事不能太过出格。
  想明其中关窍,桓容突然感到后悔,他不该“请”秦璟走这一趟。对方探明盱眙的虚实,知晓吸引流民的手段,难保不会仿照实行。
  如此一来,他仅存的优势也会荡然无存。
  当然,就商业而言,秦璟未必能占据优势。但对方手里有兵,有更广大的地盘,真要拼实力,桓容未必是对手。
  后悔之意越来越深。
  “引狼入室”四个大字当头砸下,桓容嘴里发苦,心中更苦。
  灭口?
  这个难度太高,委实不可行。
  看出桓容的沮丧,秦璟话锋一转,道:“容弟可曾想过,并非家君辖下才有流民。”
  恩?
  一念闪过脑海,桓容看向秦璟,表情带着怀疑,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苻坚。”
  秦璟道出两个字,等着桓容的反应。
  苻坚,氐人?
  “秦兄是说从氐人那里下手?”
  “对。”
  “可氐人国力不弱,且有王猛在朝出谋划策,未必能轻易得手。”
  “我闻容弟曾与吐谷浑人市货。”秦璟点出桓容曾做的那笔人口买卖,笑道,“如今大可仿效而行。”
  桓容表情微僵。
  这事连渣爹都不知道,秦璟是怎么知道的?
  这人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抛开之前的心动,桓容突然间生出“灭口”的冲动。
  “容弟不妨考虑。”似未察觉桓容表情中的变化,秦璟继续道,“吐谷浑,龟兹,疏勒,于阗。这些胡商都可往来氐人部落,同其定契,实是大有可为。”
  “如秦兄所言,这样的生意大有可为,秦氏为何不做?”桓容没有立即咬钩,依旧怀疑的看着秦璟。
  真能通过买卖解决,为何秦氏不下手?
  “此前未有所需,此后碍于氐人就在临侧,风险太大。”
  细思秦璟所言,桓容终于恍然。
  就疆域而言,秦氏坞堡之前被胡人夹在中间,四面楚歌。如今打下邺城,西同氐人接壤,南与东晋比邻,北面是柔然,东面就是大海。
  胡商入境,必须经过柔然和氐秦,要么就是绕道东晋。
  说句不好听的,晋朝的军力一般,贸易却高踞各国顶峰。有时间绕路,远不如就地交易,说不定利润更高。
  这样的地理位置,决定了秦氏很难做人口买卖。没有胡商愿意担负太大的生命风险,利润再高也不可能。
  桓容则不然。
  东晋和吐谷浑直接接壤,和氐人也有生意往来。只要给出足够的“路费”,吐谷浑商人能顺利进入幽州,哪怕是从苻坚的地界走过,都不会遇到太多的阻拦。
  想通这一点,桓容突然笑了。
  如今来看,不是他求人,而是秦璟有求于他。
  虽不至于漫天要价,但是,能趁机要到的好处必定不少。该怎么把握尺度,端看是想做一锤子买卖,还是细水长流,将生意持续下去。
  就长远来看,明显第二种更加合算。
  不过,为取得最佳利益,还是要和荀宥钟琳商量一番。
  如果贾秉在就好了。
  桓容颇为惋惜。
  论起挥刀子割肉,这位明显更加在行。
  “秦兄见谅,容不胜酒力,此刻头脑混沌,无法就此事详谈。可否留到明日再叙?”
  “好。”秦璟点头,突然俯身靠近,手指擦过桓容的眼角,低声道,“我观容弟面有疲色,当好生休息才是。本欲同弟并膝而卧,秉烛夜谈,如此只能罢了。”
  桓容:“……”
  这何止是不注意影响,简直是不要脸!
  雨夜舞剑的大好青年呢?
  化成蝴蝶飞走了?


第一百四十章 合作
  酒宴当晚,幽州守将和彭城文武相见恨晚,进行了友好的交流和切磋。
  从原地举磨到抡飞巨石,甚至有人倒拔古木,花样百出,引来阵阵叫好惊叹。
  实在分不出胜负,干脆执起刀兵打上一场。借着酒劲,双方都没留手。虽未闹出人命,几片青紫和划伤却不可避免,院中的草木更是遭逢大难。
  饶是如此,气氛依旧“融洽”,双方的关系更显得“亲近”。
  典魁和夏侯硕伤得最重,一个青了眼眶,一个肿了左脸,偏偏勾肩搭背,对坐畅谈,喝得酩酊大醉。
  虽说搭在肩膀的手臂暗中用力,手指也扣得太紧,一番哥俩好之后,都有脱臼的嫌疑,惺惺相惜之情仍不减分毫。
  眼见这番奇景,桓容莫名的感叹一声,武将的世界,凡夫俗子当真不懂。
  夜半时分,酒宴结束。
  喧闹声渐消,众人都是醉意朦胧,脚步不稳的散去。
  天空中阴云密布,雨水中夹杂着雪子,飘飘洒洒覆盖整个盱眙。
  城头之上,轮值的州兵穿着厚袄,喝着热汤,在箭楼里短暂休息。遇上锣声响起,立即将汤底一口饮尽,放下陶碗,起身跺跺脚,带着一股子暖意推门而出。
  “嘶——”
  南方的冬日不似北地干冷,而是透骨的湿冷。没有鹅毛大雪,照样能冻得人脸色发青。
  “这雨雪怕要下个整夜。”
  州兵嘟囔一声,紧了紧厚袄,随手关上木门,迈步走进风雨之中。
  城墙上火光闪烁,时而被雨水浇熄,又会被立刻燃起。
  城内静悄悄,不见白日的喧闹。
  四城的坊门和篱门均已落下,除了披着蓑衣的更夫,仅有巡城的私兵偶尔走过。皮靴踏在青石路上,带起声声钝响。
  北城大营中,秦雷等人未得命令,睡得十分安稳。思念家人的秦氏仆兵则翻来覆去,始终未能压下烦躁,势必要睁眼到天亮。
  冷风呼啸而过,雨雪越来越大。
  刚搬入新居不久的流民躺在榻上,闭眼听着窗外的风声,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暖,思及常年无家可归,仅能靠枯叶抵挡寒风的艰辛,不由得潸然泪下,顷刻染湿麦麸装填的布枕。
  刺使府内,婢仆忙着清理客室,灯光许久未灭。
  桓容回到内室,随意披上斗篷,信步行至窗前,感受着冰冷的夜风,酒意消散大半,昏沉的头脑清醒许多。
  “氐人,苻坚。”
  口中喃喃念着,白皙的手指扣住窗棱,捻起一粒雪白的冰晶。
  看着冰晶在掌中融化,最终变成一小滩雪水,桓容勾起嘴角,缓缓的合拢五指。
  “郎君,当心着凉。”阿黍捧着三足灯走进内室,见木窗大开,桓容站在窗前吹风,不赞同的皱起眉心。
  “前日刚头疼,只说医者熬的药苦,郎君又不肯留心……”
  不等阿黍念完,桓容苦笑着转过身,取过布巾擦净雪水,道:“阿黍,我晓得了。”
  “郎君晓得就好。”
  阿黍没有再念,表情中仍带着不信。决定早起熬煮姜汤,务必不能让桓容生病。
  如果知道阿黍的念头,桓容必会泪流满面。
  汤药苦,姜汤辣。
  两相对比,真说不好哪个更难入口。
  “天色已晚,郎君早些歇息吧。”
  放下三足灯,阿黍走到窗前,仔细的合拢木窗,并没有彻底关严,而是留下一条细缝。
  屏风外,两个婢仆点燃火盆。
  纵然室内铺着地龙,每夜仍会燃起火盆。木炭在盆中燃烧,弥漫融融暖意,烟气却少之又少,丝毫不会呛鼻。
  起初是因为桓容体弱,阿黍不放心。按照她的观点,无论如何,热点总比冷了强。
  日子长了,桓容渐渐习惯,哪天不见火盆,反倒会觉得少了些什么。
  待桓容上榻安枕,阿黍熄灭灯火,缓步绕过屏风,对婢仆道:“一人守一个时辰,不得让炭火熄灭,也不可将窗门关严。”
  “诺!”
  “郎君有唤方可靠近。”
  “诺!”
  婢仆齐声应诺。
  之前有同伴被送出盱眙,全家都被罚为田奴,几代不得放籍,就是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有这样的前车之鉴,即便之前存着攀高枝的心思,如今也被吓掉八九分。
  顶着阿黍凌厉的视线,两个婢仆垂着头,下巴抵在胸前,唯唯应声。就差当面立誓,绝不敢靠近桓容分毫。
  “明白就好。”
  阿黍满意的点点头,命她二人继续看顾火盆,转身走向侧室,打算趁天亮前小憩片刻。
  客厢内,秦璟并未入睡。
  三足灯仅留下一盏,微光如豆。室内一片昏暗,火盆内不时传出轻微爆响。
  实在是过于温暖,暖得他不习惯。
  秦璟不由得苦笑。
  仰躺在榻上,黑发似绸缎铺展。深邃的眸子望向帐顶,神情间闪过一丝复杂,随后闭上眼,翻过身,强迫自己入眠。
  冷风呼啸整夜。
  翌日清晨,廊檐下结成一排冰棱。
  桓容用过早膳,被迫喝下半碗姜汤。一口气吃下整盘蜜饯,嘴里仍残存着辣味。
  “阿黍,我真的没事。明日就不用煮姜汤了。”
  一边说,桓容一边站起身。
  婢仆立即捧上斗篷,仔细的披在桓容身上。
  斗篷是由狼皮所制,难得工巧奴手艺精湛,依着毛色纹路缝合,色泽过渡间浑然天成,哪怕只是衬里,也看不出半点拼凑的痕迹。
  沿着领口镶嵌一圈黑色的皮毛,既能保暖又十分舒适。
  桓容认不出种类,但就长短和柔软程度而言,绝不会是狼毛。
  走出房门,立刻有阳光洒落。
  桓容眯起眼,仰头望向天空。发现乌云尽数散去,心情也随之开朗,不觉露出笑容。
  黑色的皮毛围住脖颈,略微遮住一点下巴。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一片紫光,映衬俊秀的面容,彰显神秘典雅。
  少年行在廊下,为免沾湿鞋袜,脚底踏着稍大的木屐。嗒嗒的脚步声传出,引来婢仆好奇的视线。仅仅只是一眼,就不由得红了双颊。
  “郎君愈发俊了。”
  “嘘——”阿黍可就在门边!
  “啊!”发出感叹的婢仆忙捂住嘴。
  “快干活吧。”
  婢仆间的骚动并未引起桓容注意。
  今天心情好,精神也足,半点没有宿醉的症状。桓刺使一路疾行,寻到荀宥和钟琳的值房,见两人不在房内,没有急着走,而是除下斗篷,悠闲的坐在矮榻旁,翻开一卷竹简细读。
  大概过了两刻种,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先是荀宥,随后是钟琳。
  见桓容等在室内,两人都有片刻怔忪。闻听他说明来意,立刻打起精神,饮下满盏茶汤,驱逐最后一丝宿醉的痕迹。
  “此事可为。”钟琳道。
  荀宥没有着急点头,而是道:“明公,对方可曾言明怎样合作?”
  “这倒是没有。”桓容摇摇头,道,“昨天不是谈事情的时候,我只了解大概,具体细节还要劳烦仲仁和孔玙。”
  简言之,他负责签字盖印,大方向把关,做信用保证。
  这笔生意如何做,怎样承担责任,又能获取多少利益,需要钟琳和荀宥开动脑筋,尽量同对方争取。
  “明公放心,此乃仆份内之事。”
  两人没有推辞,都在摩拳擦掌,有几分跃跃欲试。
  商议片刻,钟琳自木架上取出舆图,荀宥移开矮榻上的竹简。桓容帮忙将图铺开,手执未蘸墨的笔,在图上划过几条折线。
  “如同吐谷浑商人达成契约,有两条路可走。”
  桓容移动笔锋,率先点在氐人境内的长安。
  “从长安入吐谷浑,再入晋;或由氐秦直接入晋。”
  “选前一条路,需过宁州、荆州、豫州,方可抵达幽州。选后一条,仍需过荆、豫两州。”
  如果吐谷浑人胆大,还可以穿过氐人边界,直入燕国旧地。
  可但凡有脑子的都不会这样做。
  寻常货物也就算了,带着大量人口过境,势必会引起氐人警觉。查明是为秦氏送人,脑袋十成要搬家。
  “荆州好办,豫州却是难办。”
  荆州刺使是桓豁,和桓容的关系还算不错。
  之前和江州做耕牛生意,得了桓冲的人情。
  经后者提醒,桓容主动联系荆州,半卖半送出一批耕牛,为自己增加不少印象分。事后得赠一柄宝剑。就其价值而言,桓容不仅没亏,反而赚了不少。
  这让他进一步了解了桓豁的性格,方便日后好打交道。
  队伍从荆州过,肯定要闹一定风险。但只要给足价钱,相信对方不会刻意为难。
  难的是豫州。
  “豫州现为家君掌管。”
  桓大司马人在建康,对地盘的掌控力分毫不弱。得知桓容在幽州大搞建设,大批量招收流民,几乎是来者不拒,隐约察觉不对。派人打探出大概,立刻下令封锁州界,严查流民和百姓进出。
  桓容看着豫州眼热,到头来也是无可奈何。
  “想绕过豫州绝不可能。”
  除非运送流民的队伍转道北上,直入秦氏管辖疆域。这样一来,成本消耗不论,如果秦氏手黑些,将人全部留下,桓容跳脚都没用。
  “明公过虑。”
  明白桓容的担忧,荀宥宽慰道:“秦四郎亲赴幽州,足见其诚意。况且,若是没有明公,商人无法穿过荆州,遑论北上。秦氏父子皆非短视之人,氐人未灭之前,不会轻易同明公交恶。”
  至于之后,那就不好说了。
  “仲仁所言有理。然有一事需当留意。”钟琳补充道,“市货的胡商必须可信。如其有异心,明着定下契约,暗中向氐人通风报信,则事情难成,还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以苻坚和王猛的行事作风,肯定会将此事大肆宣扬,造谣幽州刺使和秦氏勾结,随时可能叛晋。
  换成秦策还是堡主时,桓容大可为自己辩护,伤不到太多。
  如今秦策称王,和晋室的关系越来越微妙,早晚将成敌对。有心人推波助澜,桓容必会头顶“叛臣”的大帽子,想摘都摘不掉。
  不提旁人,想必褚太后会十分乐见这个结果。身为前盟友的郗刺使,八成也会在背后推上一把。
  “此事需从长计议。”知晓内中厉害,桓容心头微沉,神情变得严肃。
  “彭城一行将在幽州停留数日,当就此事仔细商议。再则,吐谷浑商人信不过,可安排部曲私兵充作护卫,稍有不对即能铲除后患。”
  桓容不差钱。
  对他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然而,乱世之中,行事有独特的规则。一旦金银开路行不通,那就只有用刀子说话。
  “仆闻有胡商率家小在洛州定居。”钟琳开口道,“何妨同秦四郎君商议,选出数人安排到吐谷浑商队之中?”
  秦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