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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配在狗血文里HE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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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一墨结束了拍摄,大步走到周导身边儿,一双眼睛紧盯着他对他无声施压,如果周导还要说“再来一遍”,他立刻就把周导手撕了。
  然后周导就竖起了大拇指。
  这条终于过了。
  郑一墨能看到刘白勉强弯了弯眼睛,似乎是笑了笑。
  副导忙走过来跟刘白道了声谢:“哥们儿辛苦了啊,你先凑合冲冲。”
  水盆儿又端了过来,刘白手伸进水里,下一秒钟将脑袋埋了进去。
  还没等副导反应,郑一墨先大喊了一嗓子:“刘白你干嘛呢!”
  副导先被喊愣了:“怎么郑老师,你们认识?”
  刘白稀里哗啦地应声抬头,擦了擦眼前的水珠:“你叫那么大声儿做什么。”
  副导又愣了,这个脸生的群演居然敢跟郑一墨这么说话?
  郑一墨简短的回了一句:“认识。”
  手一伸,将刘白拖走了。
  刘白眼前稀稀拉拉的都是脑袋上往下滴的水珠,几乎看不清路,被郑一墨一路连拉带拽到了自己保姆车的门口,扒拉着门不肯动:“又是泥又是水的,弄的到处都是。”
  郑一墨不跟他再废话,伸手穿过刘白腋下抬臂一搂,将刘白抱进了车里。
  刘白双脚离地,惊呼了一声儿“你——”
  声音就被堵在了车里。
  车门呼啦一关,把副导与助理的哀愁关在了这头,而那头是刘白被郑一墨按在座位上才问出来一句:“你要干嘛”,下一秒钟就被毛巾盖住了脑袋。
  郑一墨在他脑袋上方发声:“先擦一下。”
  刘白放下毛巾:“不用。”
  郑一墨抄起毛巾就靠了过来,大有他不肯动手自己就亲自动手的架势。
  刘白只好又拿起来擦了一把脸,再去擦湿漉漉的头发,似乎对自己的美颜没什么顾虑,一副毫不在意的直男样儿。
  郑一墨留在原地没动,一瞬不瞬地盯着刘白,刘白擦了片刻,终于注意到了郑一墨的视线,问他:“你看什么呢。”
  郑一墨开口问他:“你怎么会在那儿?”
  刘白语气平淡:“走到群演那里的时候,被导演选中了。”
  郑一墨下巴扬扬,似乎在审视刘白:“你知道你要演什么吗,就答应了?”
  刘白点头:“当然知道,周导是跟我说了戏的。”
  “那你知道你是沈烟的替身吗?上不了镜头的。”
  刘白又点头:“怎么?你还怕我把你心上人的戏演砸了吗?”
  演砸,怎么会演砸,刘白不仅学到了沈烟的表演方式,甚至还表现的更好。
  郑一墨介意的当然不是这个,他没想到刘白轻飘飘地评价了他一句“有瑕疵”之后倒学起沈烟的演技来了。
  而且问题在于,刘白讨厌并且嫉妒沈烟,从来没答应过做沈烟的替身。


第13章 Chapter 13
  郑一墨还没开口,刘白就感觉到屁股颠簸一下,是车开动了。
  刘白眨眨眼:“去哪儿?”
  郑一墨的眼神儿就没有从刘白脸上挪开过:“还能去哪儿,当然是去酒店。”
  刘白立刻放下毛巾:“干嘛去。”
  语气里的警觉意味和抵触情绪太强,导致郑一墨的心情又不爽起来,忽的身子前倾,想要压过来,刘白微微后仰,直视郑一墨,与他的脸贴得很近,都能感觉到郑一墨的吐息几乎落在刘白的鼻尖上:“你为什么要答应当沈烟的替身?”
  刘白不明白郑一墨为什么一定执着于这个问题,想到什么似的歪了歪脑袋,忽的一笑:“周导说拍了这场戏给我包个红包呢,我当然愿意了。”
  郑一墨语滞。
  他觉得刘白这几天的转变实在太大,好像吃了春|药,不止发|情这么简单,接连着把他的性格都给变了,甚至对于做沈烟替身一事毫不介意。
  而且这场戏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拍的,这比装个死人可要难多了。
  真的只是为了个红包吗?
  不见得。
  但是刘白对着他歪脑袋笑,实在是这几天以来他所见过的,刘白最可爱的表情没有之一了,忽然就不想再深究这个问题,只想干点儿别的事情。
  他向来不是个喜欢忍耐的人,立刻贴的更近,压住刘白的手,咬住了刘白的下唇,吮吸了一口。
  刘白“唔”了一声儿,就要挣扎起来,很快车子忽的一停,有人敲门:“郑哥,到了。”
  是助理陈囡囡的声音。
  两个人动作都停了片刻,郑一墨松开了他。
  刘白抹着嘴下车才发现车子一路开到了酒店,酒店的条件不错,想不到剧组资金还挺充裕。
  只不过只有郑一墨一个人住在这里,助理与张小民要住在别的地方。
  刘白直觉不好,想要往车里钻,就被郑一墨拉扯一把塞进了电梯直奔自己的房间去了。
  刘白手里还攥着已经沾了泥土灰不拉几的毛巾不肯进屋:“我可以留在车上。”
  郑一墨不耐烦:“不要废话。”
  猛地拉他一把关上了门,房间里还拉着窗帘,漆黑一片,刘白撞进了郑一墨的怀里,湿漉漉的头发直蹭在郑一墨下巴上,还能闻到土腥气,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脖子附近叫头发上的水珠打湿了,郑一墨伸出指头在刘白脸颊上摸摸,有点儿冰凉。
  温热的触感在刘白的脸上流连,刘白又想起车上的吻来,猛地把毛巾往郑一墨脸上丢:“郑一墨你口味是不是重了点儿!”
  郑一墨被毛巾劈头盖脸的罩住,又恼怒起来,什么叫“口味重了一点儿”!
  他松开刘白一把将刘白推进了浴室:“你是不是有点儿太高看自己了?以为自己什么样子我都能下得去嘴?”
  电源接通的瞬间,屋子里明亮起来,刘白被卫生间的灯光晃了一瞬,而后就看见镜子前的自己,脑袋还有衣襟前,都还残存着星星点点衣襟干掉的泥痕,确实不怎么干净。
  但什么叫“太高看自己了”?
  刚刚不知道是谁在车上亲了他一口。
  不过自己确实需要洗一个澡了。
  他走到门口想要关门,就听见郑一墨讥讽他:“关什么门,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更过分的事我们都干过了。”
  刘白的脸瞬间黑的跟脸上的泥一个颜色,“砰”地把门砸在了郑一墨脸前。
  浴室是透明的,空间还挺大,摆了个大号的浴缸,居然还有泡泡浴,刘白火速将所有的帘子放了下来,钻进了浴缸中,热水漫过头顶,刘白吐出来两个泡泡,刚刚又湿又冷此刻顿时舒服的眯起眼睛来。
  还没等刘白放松多久,郑一墨又开始粗鲁的敲玻璃墙嚷嚷:“你怎么呆这么久,动作快一点儿!”
  门把手转动两下,郑一墨似乎想进来。
  还好刚刚锁了门儿,不然估计这个郑大影帝真的就无所顾忌地冲进来了。
  刘白心里暗骂一句,从浴缸里出来,在自己的衣服前踌躇一阵,刚洗完澡总觉得刚刚穿的衣服已经脏掉了不想再穿,最后选择罩了一件浴袍往外走。
  没想到郑一墨还站在门口,看见他一件浴袍虽然系的严实,但脑袋湿漉漉的还微微往下滴着水珠,顺着微粉的脸颊下滑,两条细长的小腿从浴袍底露出来,整个人就仿佛是刚洗净的红苹果,脆生生的等人咬上一口。
  刘白跟他对视一眼,还不自觉的拢拢衣襟。
  郑一墨毫不犹豫地咧嘴一笑,伸手扯住了浴袍带子,刘白在失节的大事面前反应神速一把勒住,没让郑一墨得逞,嘴里倒是绷不住了,一张口竟然连乡音都爆出来了:“郑一墨,你给老子爬开!”
  郑一墨眉毛扬扬,似乎有些意外刘白的口音,而后身手敏捷的握住刘白的腰转了个身,一把将刘白推出了门外,嗤笑他:“想什么呢你。”
  说完同样的操作,将门摔在了刘白的脸上。
  刘白看着堪堪贴在自己鼻尖上的门,心里暗骂这个郑大影帝只有三岁,在房间了走了两步,惊喜的发现了自己的行李箱,估计是自己洗澡的时候被张小民送来的。
  刘白忙找出衣服来换上,甚至还想再单独开一间房间,但忽的想起来今天这场戏是郑一墨补拍的最后一场,估计今天不会逗留太久就会回家去,再想想自己的五万存款,便放弃了这个念头,从行李箱里翻出还随身带着的剧本儿来,最后看了一眼占了房间不小面积的床。
  今天在路上折腾许久,又在泥地里摸爬滚打半天,还没怎么吃东西,几乎把刘白的体力都耗尽了,他很想去床上躺一躺,舒展一下筋骨伸个懒腰,但直觉那是个危险的区域,最后只得选择坐在沙发上看起剧本儿来。
  但今天着实体力有些透支,刘白只看了没一阵就觉得眼皮打架,脑袋发沉,等郑一墨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是昏昏沉沉几乎快要睡死过去了。
  郑一墨看了一眼侧躺在沙发上的刘白,脑袋微垂,碎发遮了半只眼睛,忽的眉头皱了皱,轻声呓语了句什么,翻了个身,眼看就要从沙发上滚下去了,郑一墨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刘白仍闭着眼睛,似乎还陷在梦里,两只手在郑一墨背后胡乱摸索一阵,快要把郑一墨摸索地呼吸不稳了,突然喃喃:“婷婷,你怎么……长得这么高了?”
  郑一墨一顿,轻手轻脚地又将刘白放回了沙发上,刘白再次蜷缩起来,向沙发内侧翻了过去。
  郑一墨身子一倾,凑到他耳边儿问:“婷婷是谁?”
  刘白意识恍惚,忽的听见有人说话,脑筋转不过弯来,自然而然地老实回答:“我……妹妹。”
  郑一墨再次开口,唇几乎擦着刘白的侧脸而过,让刘白皱了皱鼻子:“那么,你是谁?”
  刘白像是在思考,又像是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吭声儿,好半晌突然长吁了一口气感叹:“你好吵啊……”
  郑一墨并没有恼怒,嘴角还抿着个不易察觉的微笑仍旧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诱导他:“刘白,你是刘白吗?”
  刘白再次隔了很久才开口,语气里带着梦呓般的迷茫:“我……不是……”
  郑一墨顿了一瞬,手轻轻地抬起,扣在了刘白的颈间,紧接着追问:“那你是谁?”
  “我是……”
  ——亲亲,醒醒!你要露馅了!
  二百五的尖叫声蓦的从耳边炸开,像是在高空盘旋的警笛声,迅速把刘白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拉了回来,刘白的心瞬间狂跳起来,像是机车轰鸣一样在他耳膜处鼓胀,虽然刚刚还是半梦半醒恍若神游,此刻却瞬间清醒过来。
  郑一墨的手还在刘白的颈间流连,似乎没察觉到刘白已经醒了,他心念电转,仍旧装作睡着的样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一抬,《恩怨》的剧本顺势打在了起身的郑一墨脸上,语气仍旧如梦呓一般,轻轻道:“我是……求索……”
  郑一墨被剧本扇了一巴掌,静默了片刻,手也离开了刘白的颈间,忽的莞尔,俯身一把将刘白抱了起来。
  刘白终于憋不住了,猛地睁开眼睛,焦点对准郑一墨,惊慌失措地挣扎了一瞬,又被郑一墨箍的更紧了,随后就被撂到了床上,刘白想要起身,又被紧接着翻身上床的郑一墨压的不得动弹,只得皱眉斥他:“郑一墨,放开我。”
  若是他还长着尚赤那张脸,这时候说出话来还有几分威严,只可惜他现在是刘白,郑一墨当然充耳不闻,晃了晃手里的剧本儿:“刘白,你刚刚说梦话了。”
  刘白手握成拳,面色不改:“我说什么了?”
  郑一墨:“你说你是求索。”
  刘白恼怒地看了一眼剧本儿,没有开口。
  郑一墨又笑起来:“你就这么喜欢演戏?”
  刘白心中一跳,以为郑一墨发现了什么端倪,再仔细看他神情,眼底露着戏谑,又瞬间反应过来:“当然。”
  郑一墨眼瞧见刘白伸手要来抢剧本儿,一把抓住他的手,安放在了刘白的头顶上,另一只手将剧本儿放在刘白脸前又不老实起来,撩开他的衣角,游走进去,刘白平坦的小腹因为突如其来的触摸向下凹去,却因为不得不呼吸再次鼓起。
  手感极好。
  刘白的手臂动不得,膝盖也被绞在一起,整个人就好像是砧板上的鲶鱼,只等着郑一墨宰了,却听见郑一墨贴在他耳边问了一句:“你觉得求索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第14章 Chapter 14
  刘白功课是早已做过的,此刻不假思索地就回答:“一个单纯的人。”
  郑一墨有些意外地扬眉毛:“单纯?我还以为你会说——”
  “变态?”刘白抢先接了话,刻意忽略掉那只不老实的手,摇摇头,“这部戏叫什么?‘恩怨’,求索这个人对待恩与怨的态度与谢无咎相比就鲜明的多了,好的就是好的,坏的就是坏的,他跟谢无咎不同,他没有道德三观的约束,是一个……嗯——”
  郑一墨的脸色看上去听得认真,手却已经探到了刘白非常介意的区域,刘白话头顿了顿,咬了一瞬嘴唇,唇上颜色瞬间鲜艳起来,郑一墨钳住他双手的力道猛然加重了几分。
  刘白皱皱眉又坚持地说了下去:“充满了江湖气的人,恩怨必报的人。”
  郑一墨笑了:“你说的有点道理。”
  只是手还在危险的边缘来回试探。
  刘白再也忍不住,深吸一口气,猛地瞪向郑一墨:“郑一墨,我也是一个恩怨必报的人。”
  刘白没有说的太清楚,但他觉得郑一墨应该能懂他的意思,然而他双耳泛红,眉头微皱,像是隐忍又像是有点儿难耐,瞥出去一眼,倒让郑一墨看出些娇嗔的味道来。
  郑一墨看的有趣,但手里的动作却停了,又紧盯着刘白的双眼看了片刻:“恩怨必报?刘白,你知道我包养你是用来干什么的吗?”
  刘白不吭声儿,郑一墨接着说:“是用来上的。”
  刘白想要反驳但却找不出合适的言语,怪只怪这个“刘白”实在太不争气,想要成功不考虑怎么靠自己的努力,偏偏想些抱大腿的歪门邪道。
  然而他心里的埋怨还没结束,又听见郑一墨说:“你不愿意,我随时可以找别人,但是你爸的赌债,可就没人替他还了。”
  刘白愣了。
  “赌债?什么玩意儿?我还有个赌鬼爹?”
  ——是的呢亲亲!是郑一墨替他还了赌债,刘白才会被包养的呢!
  “……太狗血了吧。”
  ——可是亲亲,这本来就是一篇狗血文啊!
  “……那我是不是还应该有个有钱人家的私生子的设定?”
  ——亲亲,那是主角沈烟才有的待遇哦!
  哦对,忘了自己只是个炮灰了。
  行吧。
  刘白思忖一瞬开了口:“我用别的方式还你。”
  郑一墨嗤笑:“怎么还?”
  “片酬。”刘白微微挪了挪膝盖,平稳了趋近于躁动的身体,“我可以演戏。”
  “你的片酬?”郑一墨翻身坐了起来,好想听着了什么笑话似的大笑起来,“那你可能要演八十年才能还清。”
  刘白也顺势坐了起来:“不会一直这么低的。”
  那眼神儿,那语气,又自信又坚定,气场足有两米八,郑一墨有一瞬间感觉自己几乎信服了,而后又想起什么来将准备下床的刘白一把拉住。
  刘白不耐烦地回头:“你还要干什么?”
  “如果你演的还是跟胡莱一个样儿,可能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还得清了。”
  怎么就胡来了?
  刘白莫名其妙。
  ——亲亲,胡莱是刘白三个月前出演的《我的女友是总裁》中的一个角色哦!目前正在凤梨TV热播!
  刘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不是演的很糟糕?”
  ——虽然人家不太懂,但是通过目前收集到的信息来看,好像是这样的呢!
  “都是什么样儿的信息?”
  ——“这个人是谁?演技好油腻。”“这个弟弟实在太浮夸了,看不下去,辣眼睛。”“恶心,全剧最尬。”以上为收到点赞数最多的三条评价。
  我就知道。
  “胡莱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儿了。”刘白又看向郑一墨,抽出手来握住《恩怨》的剧本儿:“我们这部戏见。”
  他的语气太沉着,太笃定,眼神儿毫不闪躲地直视郑一墨,似乎前程如何,未来怎样已经尽在他胸中。
  郑一墨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刘白的体温,不自觉的捻捻手指,心头不知怎的蓦的燃起一簇小火苗来。
  虽然两个人此时就在这大床上,姿势暧昧,距离微妙,但这小簇火苗忽然就把郑一墨刚刚萌发的欲念给烧了个干净。
  他一个翻身再次将刘白压住了,未卜先知似的一把按住了刘白准备偷袭他重要位置的膝盖,歪嘴哼了一声:“自作多情什么?”
  手一伸,房间里顿时黢黑一片。
  “你要睡觉?”刘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讶。
  “不然还要做点儿别的吗?”
  刘白立刻噤了声。
  光源与声源同时消失,郑一墨的呼吸均匀,似乎是睡着了,但刘白贴着这么个大型热源总觉得不太|安心,试图拉开郑一墨的手臂去沙发上睡,却没想到郑一墨动了动,忽的翻了个身,刘白大喜,刚坐起身,又听见郑一墨瓮声瓮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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