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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人生[快穿]-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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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打下去,人类就要输了。外头都说,是我失踪之后回归了妖魔,带领他们打败了人类。”牧云闲说:“我要什么都不做,这壳子灭世的名头就应在此处了,宛如笑话。其实事实也是,放任不理与故意害了它有什么区别呢?”
  重明不明白牧云闲在念叨着什么,用一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
  “我可以不在乎这个世界,但雇主不行。我是任务者啊,要是把雇主的家弄没了,我这任务不久玩完了么?”牧云闲摇头感叹:“阴差阳错却殊途同归……果然是命数啊。虽然不情愿,也罢,咱们去看看,最后一步到底会如何。”
  牧云闲拿着那张地图,最终还是进了那处秘境。
  知情者都有些紧张,也有人觉得做这决定太过于托大,只得紧张的等着。又过了半个月时间,天空中突然裂开了一道口子,无数妖魔连带着灵气喷涌而出。
  那地方在海上,人迹罕至,并没造成多大的伤亡。消息传开,有些人悲,有些人喜,有人痛骂着牧云闲——
  “他果真是那灭世的人!早在他出生时就该杀了他!”
  而牧云闲却再也没出现在人前。
  韦澄冲出禁地,跑到他师父面前,问:“他……此事真是他做的?”
  他本来以为师父会骂他,可他却看见他的师父,表情很是复杂。
  “是他做的……但……”他师父苦笑:“他不该担这骂名。”
  听完师父解释了前因后果,韦澄彻底愣住了。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送你去秘境边上灵气最浓的地方,修习一段时间。灭世的名头已经应了,也该应你这救世的名号了。”他师父说。
  韦澄离开时,还浑浑噩噩。
  几日后,他被送到了秘境边上,他鬼使神差的自己走了进去。秘境外侧是一群妖魔居住的遗迹,最里面有一个阵法,正是它锁住了秘境。阵法被人取下了一块灵石,放在旁边。
  “你来了?”韦澄听见了身后有个声音,他回过头,看见那正是牧云闲。
  “你……他们……”韦澄急道:“你和我出去,快!”
  “你要我去做什么?”牧云闲问道:“我并没有害人么?”
  “对!”韦澄道:“你不在乎?”
  “有什么可在乎的。”牧云闲说:“从始至终,这都是人口中说出来的几个字而已。一个人说,几个人说,还是千百个说,那又有什么分别?”
  “当然有,可我……”韦澄心急的说不出话来了。
  “傻子,你还是不懂啊,这只是一句话而已。”牧云闲道:“他们说你会救世,难道你会哭着闹着说我不要么?要是你实在是烦他们,你直接把大阵关上就是了。”
  韦澄望着他,听见牧云闲缥缈的声音传来:“这是冤孽,何尝不是机缘。若不是这命数,我能第一个进了这秘境么?门主来找我时,我就已经猜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了,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无论知与不知,这都是我命中注定要做的一件事而已——”
  韦澄看着他面前的人影越来越淡:“进来不管是救世还是灭世,都是我实打实占了便宜,既然如此,有什么好纠结的,我何不顺势而为呢?”
  秘境之外,瞧着天空中一道光闪过。罗门主望着天,奇怪道:“这才放开灵气多久,就有人飞升了?”
   
 

  ☆、93。血海深仇1

  确实; 牧云闲飞升了。
  这个世界的等级被压到铜级; 其根本原因就是灵气不足。牧云闲打开秘境后; 放出的灵气补足一时; 也不足以让他们升到银级; 反而让牧云闲占去了大半的便宜。
  他活的久,这辈子修的又是心; 心境到了,等级生长更是水到渠成; 灵气再一到位,顺理成章的就飞升了。
  只可惜任务管理处有个东西叫任务者保护机制; 眼看着牧云闲飞升后将要到达真正的银级世界,系统把他强制召回了。也不知道雇主回到自己的身体后,发现牧云闲把他给弄飞升了,是个什么心情。
  这个世界他耗得时间算是长的,前前后后走了快四十年。回到自己的图书馆后,瞧了眼剩余的债务——
  【牧云闲:
  剩余寿命:155年
  待还债务:647年】
  许是他把雇主弄得飞升了,雇主十分之一的寿命都有三十多年。因为他活的太长; 牧云闲接收记忆都用了好长时间; 他看完都懒得回想雇主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的几百年人生里都干了点什么; 只找了点他感兴趣的重点看。
  重点就是; 韦澄这个救世主果然不是闹着玩的,他借着牧云闲弄来的那点灵气成长到足够强大后; 打开了空间壁垒; 从此世界不再缺乏灵气; 后来牧云闲还知道,他想给自己辟谣来着,就是时间已经太久了,同时期的人没他那么能活,大半都早已陨落,韦澄的盘算没得逞。
  后来他飞升了,又去满世界找牧云闲。牧云闲早就走了,他就是能找到,找到的也是雇主,韦澄没蠢到把牧云闲和雇主混淆,于是两人便再也没了相见的机会。
  牧云闲看完了记忆,瞧着在图书馆里飞来飞去的重明,把他叫过来:“爪子借我用一下?”
  重明把尖爪子伸过来,牧云闲用它在屏幕上一划,再一定。重明的爪子落在了一个任务上头。
  “这是你选的任务,不如你来看看?”牧云闲对他笑道。
  重明漂亮的眼睛里露出了人性化的情绪,他似乎一进习惯了牧云闲这般自说自话的行为,忍不住鄙视的瞧了他一眼,拍拍翅膀飞走了。
  牧云闲见状也不生气,点开了重明给他挑选的任务。
  左来到现在,他选任务也没了什么特殊的偏好,要非说有,就是挑点雇主有意思的。正好,重明给他挑的这个任务,就非常有意思。
  这位雇主生活的世界背景是武侠,能位列铜级世界的武侠,武力值自然是不低,武侠世界中的大侠,最后是可以破碎虚空而去的存在。
  雇主出身于官宦世家,幼时生于锦绣堆里,被宠的天真不知事。长到十几岁了,家里突然遭逢变故,为奸人所害,父亲祖父被斩首,他,母亲,和年幼的妹妹被流放。在流放前,母亲被一直觊觎着她的人奸污后杀死,只留着他带着妹妹踏上未知的路。
  没过多少时间,因一些事,妹妹也不幸去世了。可怜的雇主终于发现,除了自己,没人能给他一个公道。他想起了另一条路,就是习武——这可是个武侠世界来着。
  但他年纪已经不小了,错过了打基础的年纪,无奈之下,只能另辟蹊径,练习些邪术。最终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也没练出多大的成果,他资质实在是一般。
  而仇人那边,有权有势,可以雇来足够的武林人士保护她的安全,雇主连下手的机会都没有。无奈之下,只能进了另一个奸臣手下。
  说来也是好笑,他的父母就是被这样的人给害死的,他为了报仇,竟然要给这样的人当牛做马。
  许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雇主的脾性变得越发怪异了。他家家风清正,可便是因为这样,雇主不得不做起恶事时就更加纠结难过。这样浑浑噩噩了几年,连目标都快忘了,几乎全然沦落成了一个恶人。
  便在此时,他知道了一个消息,他还有一个叔叔,幼时就跟着一个武林中人练武去了,其间出了点什么误会,再也没回来过。父亲对这个叔叔甚是想念,连带着,雇主也对他有着不错的印象。可谁知,第一次见到这个叔叔时,一眼看见的却是对方憎恶的眼神。
  对方只当他有什么别的诡计,直接把他赶走了,没杀了他还是看在他那主人的面子上。最后的希望也落了空,雇主终于不顾一切,再也不管他那主人了,想要拼尽一切,全力刺杀了他们家最大的仇人。
  结果……当然是不可能成功的,雇主死无葬身之地。
  牧云闲看完这段记忆后,私心觉得,这位雇主是最没有意思的那种人了,被仇恨迷住眼睛之后,就想疯了一般到处撕咬,虽然明知他可怜,却全无可以共情之处。至于他刚才说的有趣,是在另一个地方。
  这个任务其实是分两个雇主,他看的是其中一个雇主的记忆,至于另一个雇主的,他看不到,因为此人就坐在他的对面,并表示要与他面谈。
  他做了许多个任务,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对方是个银级的任务者。
  正好,他还认识,两个人做过同一个任务——算是相处的不错。
  依旧是在牧云闲图书馆里的小桌边上,原霁过来时,牧云闲抬头瞧着他,淡笑道:“你……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托你的福。”原霁道:“那日一别,就是近百年不曾相见了。”
  牧云闲掐指算了算,恍然道:“还真是。”
  原霁坐着,再没说话。牧云闲摸着乖乖呆在旁边的重明的毛,道:“我还不知道,原来任务管理处,有这样的形式的任务?”
  “是。”原霁终于开了口:“你若是进阶到了银级,你也有这样的机会。替旁人选一个任务。”
  牧云闲回忆着他刚才看过的记忆,想:“照我想来,在刚才那人的记忆中,你应该是这位雇主未曾谋面的小叔叔了。”
  原霁脸上微妙的有了一丝沉郁,道:“确实是。”
  “你当时没管他,你后悔了。”牧云闲慢慢道:“记得他找到你时,你根本不想听他说什么,只用家国大义打发了他,日后对付起他来,更是不容情,说起来,他日后的悲惨也有你的一番责任。”
  原霁说:“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我侄儿。”他回忆着:“我四岁跟着师父离开,后面有两年时间因练功出了岔子,失去了记忆,一提就难受,家里是怎么个情况,师父再也没和我提过。”
  “所以……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撇清自己的责任?”牧云闲挑眉:“这可不像是你的处事风格。”
  “不。”原霁倒没怎么犹豫,直接说:“我是要告诉你,进了任务后,我就不再是任务者了,你所见到的,是我侄儿上一辈子害了他的叔叔。我没有作为任务者的记忆。”
  “你是要……”牧云闲微觉诧异。
  “让他好好活下去。”原霁说:“他要报仇也好,要好好过日子也好,你要开导他,让他好好活下去——为此哪怕是杀了我也好。”
  牧云闲说:“照理来说,他选不得我进入任务的节点,那我进去就是在他最痛苦时,看了回忆,正是他父母双亡的时候。他性子本身就偏执……”
  “若是我能做到,我还找人帮忙做什么。”原霁沉声打断了他。
  “也罢。”牧云闲说:“看在你我有交情的份上,我接了任务就是了。”
  原霁最后道:“多谢。”
  两人分别进了任务,于是在任务期间,原霁就不会再记得这一切了。
  牧云闲做过许多带孩子的任务,像是这回的雇主这样的,还是头一个,且这位小雇主还与他有着些关系,他是原霁的侄儿,也是牧云闲的小辈,他不得不上心。
  牧云闲进了任务,得到的壳子是个江湖骗子的,当时雇主的父母都已经死了。这壳子原主颇有本事,和许多达官贵人都有往来。牧云闲趁势借着壳子的底子,把他手上认识的达官贵人哄得服服帖帖,以备下一步计划。
  当听到消息说:“原大人的一双儿女要被正式流放了!”牧云闲就知道,他可以开始动手了
   
 

  ☆、94。血海深仇2

  原致维被带着走出大牢时; 紧紧护着身边的妹妹; 不断向里面张望着。他母亲前些日子被狱卒带走了之后; 就一直没再回来。原致维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等着真正被流放的这一天; 看他们会不会把他娘带过来。
  他混在一群囚犯中间,囚犯们大多面黄肌瘦; 眼神却不善,瞧着与他们明显不同的兄妹两个; 就像是看着盘菜似的。原致维又把妹妹往自己怀里拉了拉,紧紧盯着大门的方向。
  可他终究没有等来自己的母亲。
  狱卒在一本册子上勾勾画画; 又指着囚犯点了一遍,对着来交接的人说:“看清楚了,齐了。”
  “不,我娘呢?”他对着这些人大声道:“我娘还没来!你们把我娘怎么样了?”
  “他娘是谁?”狱卒先是奇怪了下,再一瞧他那身细皮嫩肉,恍然大悟:“哦,是那贪官家的小公子啊。你娘……嘿嘿。”狱卒笑容猥琐:“过好日子去啦。”
  “你们……”原致维怒道:“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嘿; 你一个贪官生下的孽种和我说王法?”那狱卒奇道:“真是和你爹一般般的不要脸!”
  他咬紧牙关; 就要冲过去; 他怀里的妹妹拽了下他的衣服; 小声说:“哥,我怕……”
  “你还想打人啊?”那狱卒笑道:“来; 给你打。”说罢抄起一根棍子; 就要往他兄妹俩身上砸。原致维这才如梦初醒; 想起自己已经不是富裕人家的公子,只是个阶下囚,身边还有妹妹,便把女孩护着,想忍了这顿打。然而棍子终究没落到他身上,从里头又走出来的老狱卒,喝止了他:“你干什么呢?”
  要打他的狱卒道:“没……没干什么。”
  老狱卒狠狠瞪了他一眼:“人点清了?点清了就滚。”
  那狱卒急忙跑回去了。
  老狱卒嘴里叼着根草,脸上的皱纹深的像是刀劈斧凿,连他相貌都叫人看不清了,瞧着也不是善类。原致维护着妹妹,紧张又倔强的看着他。
  “小公子啊,你日后……唉。”老狱卒深深叹了声气:“日后,好好护着你妹妹,给她找个好人家,也算是没辜负了原老爷原夫人辛辛苦苦把你们生下来养大……”
  老狱卒从袖口里摸了半天,摸出来个小布袋子,分出两份银两,一份给了要带他们走的差役,一份给了他:“再多我也没了,你拿着,仔细谋划着,到了那边好生过日子。”
  原致维道:“多谢……您是……”
  “无名之辈罢了,原老爷帮过我一把,我这才算什么,当不起您一声谢。”老狱卒摇摇头道:“行了,你们走吧。”
  “不……我,我再多问一句,我娘呢?”原致维拉住他,紧张道:“您就不能再和我多说一句,我娘怎么样了?”
  “你们……唉,算了。”老狱卒盯了他半天,最终道:“你可别记挂了,你娘没了。”
  “什么?”原致维如遭雷击。
  “是个贵人,本是想着把你娘接走,做那事去,没成想你娘不从,挣扎的时候一头碰死了。”老狱卒脸上的皱纹都显得更加愁苦:“我本来是不想和你说,你俩心里有个念想,还能盼着,后来我再想,我不能啊。原夫人那么好的人,我哪能让她儿女觉得她没骨气……”
  原致维浑身僵硬,耳朵里头嗡嗡的响,就在这一瞬间里,他整个世界都被颠覆了,仿佛整个人都坠入梦中,动弹不得,他耳边还有老狱卒的声音:“你爹和你祖父那边,也有旧人把遗体偷出来,好好安葬了。你莫担忧,想他们了,就向着这边拜拜……”
  他是彻底站不住了,一个踉跄就要跌倒。女孩带着哭音叫他:“哥哥,哥哥你怎么了……”
  这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他听不真切。父亲和祖父没和他们关押在一处,情况怎么样他一直不清楚,没想到知道时,就已经是天人两隔……
  不远处有人抬了具尸体走出来,上头盖着白布,一只保养得宜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无力垂落,原致维像是疯了似的扑过去,大声道:“娘……娘!”
  “孩子,孩子,你别!”老狱卒拉住他:“你想想你妹妹!”
  原致维眼睛红了,颤着声说:“我杀了他们……我杀了他们……”
  那头的差役道:“还走不走了?”
  老狱卒道:“就来了。”他又叹了一声,说:“俗话说莫欺少年穷,你是原家的骨血,好日子还在后头呢,暂且先稳住,保住自己性命,知道么?”
  原致维跪在地上,无力的盯着被人抬着远去的母亲遗体,许久后才低低的嗯了一声。
  这厢差役点清了人,要带走了,长街尽头,忽然来了两匹快马,上头坐着两个穿着精致衣裳的人。原致维认得,这是齐王家的下人的衣服。
  两个下人从马上下来,四处打量了一番,瞧见地上跪着的原致维,对着狱卒和差役趾高气昂道:“这对兄妹,我们王爷带走了,你们知道该怎么说?”
  “是是是。”一个差役道:“路途遥远,死上两个人不也是寻常?”
  原致维隐约听见这话,想到自己母亲是不是也就被这样的理由随手打发过去了,更觉怨恨。脑子里头嗡嗡响着,老狱卒把他拉了起来:“快和贵人问好。”
  “不必了。”这俩人说:“日后还得仰仗着原公子呢,他被真正的贵人看上了。”
  原致维几日没休息好了,又是突然知道了父母双亡的消息,情绪波动剧烈,支撑不住,已经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身边是熟悉的高床软枕,就是房间里的摆设与他曾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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