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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殊色-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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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未曾答应与你的亲事!”林曜生气的很,偏偏身后这人纹丝不动,还给他补了一句,“陛下答不答应最后都是要答应的,臣会给陛下留时间,但是不会太久。”
  林曜又是气又是怕,从前最坏的结果就是死,可是如今性命保住了,却要面对男人的觊觎,偏偏他要是不答应这人还握着他的命。
  谁知道他说话算不算数。
  林曜想要跟他理论,却发现身后的呼吸声已经变得绵长而舒缓,在他这个还算敌人的面前,他竟然能这般安心入睡,他是料定了他不会杀他?
  林曜看向里帐的目光有些复杂,作为帝王,他应该杀了身后的这个人,因为窃国就是窃国,不是他还会有别人,可现在这个人就是他,这人偷换概念的本事很厉害,可他若上位,却的的确确会是一位好的帝王,至少比现在的他要做的好。
  每每他心中动了杀他的念头时,那日出行到宫外的场景就好像映在眼前一样,若温庄晏死了,天下恐怕会再乱一次,那些好不容易重新生活的百姓又要再度流离失所,林曜不忍心。
  可要他将一切放下跟这个人在一起,绝不可能!
  天下之大,皇宫容不下他,总有地方能够给他一个安居之地,林曜缓缓的转身,手指划过男人俊逸的五官,若是没有那些恩怨,他们是一方的,他真的会为这个男人心动。
  可惜……
  林曜闭上了眼睛入睡,而在旁边呼吸平缓的男人却睁开了眼睛,眸中虽有些微睡意更多的却是情意,轻吻落在那熟睡的脸颊,他将小皇帝更深的搂入了怀中。
  强迫算计他已非他所愿,但宠爱疼爱必须是以得到手为前提的,否则他只能将他在这皇宫之中禁锢一生。
  一起睡的觉却不是一起起床,林曜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被人从床上捞起,手下意识的搭在男人的肩上时才发现朝带挂手,他揉了揉眼睛道:“温大人要去上朝?朕又不用去,睡觉……”
  他像只睡的迷迷糊糊的猫儿一样,困倦的声音又懒又软,整个人坐着都没个正形,温庄晏没忍住摸了摸他泼墨似的长发,挠了挠他光洁的下巴,见他不耐烦的拍掉他的手,直接吻上了那唇,呼吸抑制,呜咽声渐起,呼吸被掠夺的太多让那捶在肩头的拳头都变得有力起来。
  温庄晏松开他的时候,看着那双湿漉漉却又清明的眸子笑道:“清醒了?”
  林曜擦着唇角点头,被这么亲怎么可能不清醒,可强行被叫醒他心里火气憋的很:“温大人去上朝为何要叫朕起来?”
  “陛下,早朝已经结束了,”温庄晏将他抱得放在了饭桌前,接过洗好的毛巾给他擦着手脸道,“先用膳,用过早膳再睡也行。”
  “那哪里还能睡得着,”林曜小声嘀咕着,恨不得趴在床上再睡一觉去。
  “陛下肠胃失和,太医说就是因为不用早膳的缘故,”温庄晏将帕子递给了奴才让他们下去,笑道,“这今后每日,陛下都得这个时候醒来跟微臣共同用膳。”
  “朕……”林曜气结,可是对上温庄晏淡淡看过来的目光,那个不字怎么也说不出来了,怒气冲冲变成了委屈,“朕晨间比较困,起的太早容易生气。”
  而且不是一般的容易生气!
  “没关系,陛下有气尽管朝臣来发,臣不怕陛下生气,”温庄晏给他盛着粥道,“陛下用膳。”
  林曜接过,微微抬眸看了男人一眼,只能乖乖吃饭。
  “再困的话,晚上就睡的早一些,晨间自然就能醒来了,”温庄晏淡淡笑道,可是林曜只想用粥泼他一脸。
  站着说话不腰疼!
  晨间用过早膳,回笼觉是没得睡了,连所有的空间都被温庄晏这个人给充斥了,他先是占了他的桌子批阅奏折,然后换上轻便的衣服晨练,一手剑法舞的林曜看的眼花缭乱,可那长剑配上那修长高大的身躯,着实的赏心悦目。
  练一个时辰他又继续批阅奏折,然后就是午膳,午膳之后无奏折可批,他就召集大臣议事,他们在偏殿议事,林曜午睡倒也不打扰,可他都睡醒了,他们还在议事。
  等到晚膳时分大臣走光了,用过膳他又坐在桌前翻阅着书卷,倒跟个寒窗苦读的学子一般,自有一副文人的清雅模样。
  等到快要睡觉的时候,便对着因为早起这会儿已经困的撑不住的林曜轻薄一番,揉捏他的浑身发软,欺负的整个人乱七八糟困意全无的时候,自己心满意足的入睡了。
  林曜却气的想打他,可踢他一脚这人也死性不改,还将他的脚夹在了他的双腿中央。
  然后又是第二日的早起。
  第三天的循环往复,林曜吃着进贡上来的小食,趴在软塌上看着话本,再看温庄晏忙忙碌碌的模样,油然而生一种做好一个皇帝真的好累的心态。
  这么操劳下去,真的不怕过劳而死么?
  林曜打了一个哈欠,颇有春困夏乏秋打盹的架势,要是加上冬眠就齐活了。
  “陛下,”温庄晏虽然在忙碌着,可是时不时却会关怀一下小皇帝的情况。
  从前只听奴才汇报,知道他每天做了什么,每天心情如何,那些虽然也详尽,却不如现在这般直观。
  小皇帝不笨,反而聪明的很,只是总是懒洋洋的又无人引导,你不管他,他就放任自流,完全跟个孩子一样,你若管着他,他时不时还要闹点儿小脾气。
  可你若是不惹他,他也没有那种动辄要杀个人玩的习惯,只是喜欢各种各样的美食,好尝那些个美酒,困乏的时候越发像只猫儿,整天不管他就没多少清醒的时候。
  可太医院整个看过,没病没灾,纯属一把懒骨头。
  温庄晏还琢磨了一下他的心理,从前小皇帝还需要担忧自己的性命会不会随时没了,现在这个担忧都没了,皇位反正一定会丢,还不如让自己清闲点儿。
  温庄晏见他不答,放下了奏折走了过来,旁边的小食还放着,话本也摊开一半,人就这么睡着了。
  外面的阳光有几分透进来,映在那长而卷翘的睫毛上,在肌肤之上落下阴影,呼吸又软又浅,着实是个得藏起来不能让人见的宝贝。
  温庄晏的手从他的腋下穿过,另外一只手穿过了腿弯,轻轻将人抱了起来,头颅微靠在他的肩头,呼吸浅浅,让他将人放在床上的时候竟有几分的不舍。
  越是相处,似乎就越是入心,越是入心,从前觉得的昏聩无能便都不能算作他的过错,温庄晏一边感受着人本身的双标,一边恨不得将人捧在手心之内疼爱。
  而小皇帝对他越是放心,他就对于那唾手可得的帝位越是难以抉择。
  若是夺了那帝位,小皇帝必定伤心,可他不夺,摄政王永远是摄政王,人心久了,很多的事情就会是两说之事。
  “主上,龙袍已经赶制好了,这何时废掉皇帝登基啊?”李松看着托盘之中的龙袍面露恭敬,“兄弟们都期盼着主上登位呢。”
  温庄晏不动声色,旁边的卓蒙却心里不是滋味,他日日前去乾元殿,自然知道主上跟小皇帝同寝同食,怕不是早就亲近了个彻底。
  朝野内外沸沸扬扬,说主上要将小皇帝作为娈。童宠幸,而小皇帝的确长的漂亮,虽是没在明面上说,可是就是那么个意思。
  若是主上登基,那小皇帝应该何去何从。
  “你别在这里乱问,主上有主上的计划,能随便告诉你么,”卓蒙过去搂住了李松的脖子把他往外拉,虽然心里酸的很,可小皇帝坐在主上怀里两人也登对的很,断然看不上他这个大老粗。
  “我就随便问问,这都拖了这么久了,着急呀,”李松也一身的虎气,他为右将军,横向身量却比卓蒙少了三分之一,经常将自己和卓蒙比做秦将军和某程将军。
  卓蒙也经常嘲笑他:最多也就是个尉迟将军和程将军。
  “有句话叫做皇上不急太监急知道吧,”卓蒙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催有什么用啊,你不是还说过小皇帝没跑你把脑袋砍下来给人家当球踢么,主上不也没催你。”
  “这能一样么?”李松摸着自己脖子,啧了一声,“我怎么感觉你最近老维护着那小皇帝啊?”
  “我维护他,笑话?”卓蒙笑的脸部僵硬,“就是主上觉得他也没做错啥而已。”
  “你糊涂啊,主上要登基,他本身存在就是错的,你怎么脑子一根筋呢?”李松挥了挥手道,“跟你说你个大老粗也不明白。”
  “我怎么不明白,”卓蒙没好气道,“错什么错,那是那些贪官污吏的错,主上把小皇帝当媳妇儿疼呢,就你嘴会嘚啵嘚啵。”
  李松眉心一皱:“你说啥?外面那些传言是真的?”
  “我说你别多管闲事就行,”卓蒙往里扬了一下下巴道,“主上的脾气你也知道,主上能没你聪明?走吧走吧。”
  “行吧,”李松跟上了。
  “主上,大典的流程已经安排的差不多了。”
  “主上,大臣们无人反对。”
  “主上……”
  “知道了,下去吧,”温庄晏撑住头有些头疼,这些都是他曾经下达过的命令,可是当事到临头的时候他竟然在犹豫了。
  “主上,事情已经准备妥当了,”一袭黑衣的人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好像一只飘忽的幽灵一样悄无声息。
  “按照原计划去办,”温庄晏对于这件事更为慎重。
  那黑衣人得到吩咐转身又退了下去,温庄晏起身,闭了闭眼,刚才的迟疑已经尽数消散。
  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也没有回头的路,不管是为了野心也好,属下也好,还是名正言顺的占据那个人也好,那一步都要迈出去。
  “摄政王要登基,陛下不能活着,”一位略带着苍老的声音道,“要不然你觉得他算是太上皇还是什么?这是最后一个阻碍,必须得铲除。”
  “可主上自己心里明白,臣属若是越庖代俎,只怕落不得好下场,”李松的声音在苍老者对面响起,也是面带犹豫。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老者呵呵笑道,“老夫一大把年纪了,就是想完成扶持新帝这一件事情,死就死吧,当今陛下是最后一道阻碍,必须除去,帝王可以有情,但绝对不能是对一个敌人有情,传闻小皇帝的母妃美色倾城,我虽未见过他,也见过卓蒙的样子,一个男子妖孽祸水,只能杀,不能留。”
  “我明白,”李松道,“但冯先生这话可以告诉主上……”
  “不行,男人一旦爱上某个人,跟女人是一样的,”冯先生指了指脑袋道,“决定事情不由脑子,就由心了,触碰了主上心的人绝对活不了,你要是不愿意去,我找别人。”
  “等等,如果小皇帝刻意勾引,主上会怎么样?”李松问道。
  “会死,功亏一篑,”冯先生道。
  几尺的汉子浑身一个颤栗,起身道:“我去,为了主上李松一定办到先生交代的事情。”


第62章 小皇帝风流无双5
  想要调开乾元殿门口的侍卫不惊动温庄晏是不可能的; 可是想要悄悄潜进去,对于李松这个曾经夜袭敌营的人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殿门上面挂着灯; 可是这种乌漆麻黑的环境下想要分辩出同个队伍里面穿着同样的人是谁却不那么容易; 尤其是那个人还是特别了解自己人的情况下。
  悄悄掉了队; 直接从窗口处翻身而入; 桌前的宫灯明亮的很,笔尖搭在那里还滴着墨汁; 可是人却不在。
  刀光出鞘,悄无声息的挑开了帘帐; 寝殿之内也无人入睡; 李松正要转身再寻,却听哪里传来了些微的水声。
  转身的步子停下,悄悄的朝着里面走了过去,刀尖朝前; 碰到小皇帝的时候不需要留手,只需要直接斩杀就行。
  林曜本来就是趁着温庄晏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沐浴; 免得每次两人一起沐浴时脑子被热气一熏就容易发晕,然后任人为所欲为。
  可他安静的泡着水; 耳朵却似乎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不像是开门的声音; 那步子反倒像是刻意压低了。
  温庄晏说了今日有事要忙; 亥时才会回来; 这个时候贸然进来还悄无声息的?
  林曜从衣架上缓缓扯下了衣服; 顺着池边悄悄的爬了上去。
  脚步声在拐角处停顿; 李松冲进去的时候却见一池的温泉水荡漾,而那本应该沐浴的人却不知所踪。
  除了水声,四周安静的很,他的耳朵动了动,正似乎听到了声音,转身的时候却见那巨大的屏风整个朝他倒了过来。
  避无可避,他只能被压入了池水之中,溅起了水花无数。
  林曜系上衣带往外跑,这里距离前殿有些远,以往温庄晏都因为隔音喜欢在这里对他做一些什么,可是现在却成了他求救的障碍。
  赤脚在地面行走,偏偏那池边的地板极为的滑,即便分外留神,但他平日并无半分锻炼武艺,一时脚滑失去平衡,只有任由自己摔向了地面。
  膝盖摔的生疼,林曜咬着牙想要起身往外跑的时候却发觉一只脚似乎被什么扣住了无法使力。
  林曜转头看向后面,才发觉刚才进来的那人甩掉了一身厚重的侍卫服装,趴在池边牢牢的扣住了他的脚踝。
  “这段时间严防京中异动,尤其是宫墙之内,轮班的要互相监督排查,”温庄晏负着手道,“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法,只要揪出来了,斩立决。”
  “是,主上,”卓蒙领了命令正要出去,却见一名侍卫匆匆跑入跪在地上汇报道,“启禀主上,在西城门处拦下了正要出城的冯先生。”
  “冯先生?夜色这么深,他现在要出城做什么?”温庄晏微微蹙眉询问道。
  冯先生为谋士,谋士这种人用在争权夺利之时最是恰当,连最勇猛的士兵可能都无法阻挡谋士背后的手段,可这样的人能够帮他得天下,自然也能够帮别人。
  狡兔死而走狗烹就是这个原因,温庄晏原本没有打算要他们的性命,但该折断的羽翼却必须纷纷折断,连带着一己之身今生都不能踏出京城半步。
  这是温庄晏最后的宽限,因为那些人知道的太多,了解的太多。
  冯先生是谋士之中最聪明的,他会在此时逃跑?
  “冯先生只说出城有要紧事要办,若是要拦,除非主上亲自去拦,否则他今日必要出城不可,”侍卫禀报道。
  “亲自去?”温庄晏抬起了眸,一甩袖口大步迈出,笑意盈盈,“那我们就去看看冯先生在搞什么名堂吧。”
  可刚刚走到门口,脑海之中却有如弦断,他停住脚步问道:“今日冯先生都见了谁?”
  “冯先生处看管甚严,无人出入,”侍卫禀报道。
  非要他前往,使得应该是调虎离山之计,调他离开到底意图的是哪里?
  冯家外围由精兵把守,出行也有侍卫跟随,而那处一向是由李松负责的,除了他……
  温庄晏看着一旁恭谨的卓蒙问道:“我记得你今日说李松身体不适,所以不能前来,你亲眼看到的么?”
  “臣只是听右将军府的管家说他身体不适,”卓蒙一脸懵,“主上,是发生什么事了么?”
  “是,”温庄晏眉心微动,再睁开眼时猛地拔出了侍卫腰间的刀,“他们竟敢……”他怒气上涌,步伐前所未有的急促,竟是朝着乾元殿的方向而去。
  “将军,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侍卫捏着那空了的刀鞘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啊,”卓蒙心里觉得不安,他就没有见主上那么生气过,李松到底做了什么啊,他一招手道,“都别愣着,赶紧跟上,免得主上出了什么意外。”
  温庄晏走的飞快,这条路他白天黑夜走过无数次,却从未觉得如此漫长过。
  想要将他从皇宫调离,那么李松一定是潜入了宫城之中。
  后宫已空,处处都是他的士兵把守,李松曾于沙场之上救他性命,自己差点儿没命,不存在在这个时候反主的情况,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乾元殿。
  小皇帝是最后的阻碍,也是那群自以为忠诚的臣子心心念念想要除去的人。
  “小曜儿,等我!”温庄晏看着不远处的乾元殿心底的那口气却沉的更厉害。
  殿内的水声哗啦,林曜看着那只跟他的脚踝对比分明的手,即使用手努力的掰却掰不开的时候,无比痛恨自己这副无力的身体。
  李松扯下了自己身上厚重的衣服,几乎是本能的扣住那摔倒之人的脚踝,可刚刚那屏风的冲击却让他的刀沉入了水底,可若是松开手去取刀,只怕还不等取到面前的人就会跑的没影了,任务失败不说,他还会平白搭一条性命进去。
  手下的触感细腻,可那人掰他手的力道却一点儿也没有手下留情,没有刀就没有刀,刚才惊鸿一瞥下,那么纤细的身体不过是轻轻一捏就能够掐断他的喉骨。
  可他顺着池边的力道上爬,看着那转头看过来的人时却愣在了原地。
  那坐在地上的人一身白色的薄衫被水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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