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宁死也要OOC[快穿]-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军主快走!”桑意抽出长刀,停住脚步,弓箭手齐发,他们身后是雨点般飘飞而来的箭矢,他拔刀挥砍,边砍边退,态度十分强硬。谢缘离他远了些,瞧见不远处扔着桑意的弓箭筒和弓,当即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开弓射敌,崩弦声如帛裂,噌地从人耳边飞过,几乎震得人一阵耳鸣。箭无虚发,两个人一齐上阵,非但没被逼退,反而让敌人的节奏放慢了。
  “小桑,走!”
  谢缘一边放箭,一边赶过来,强行将桑意拉了过来,打横抱起往另一边奔去。他的动作又急又快,桑意没有挣扎,似是在颠簸中感到有些不适,脸色发白,片刻后又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艰难问道:“你还抱得住我吗?我……我想睡觉。”
  谢缘愣了愣:“……别睡。”
  “我是说真的睡觉……我没事,就是等了你两天两夜,怕错过你所以一直没睡,吃了两天的雪水和干粮,我真的好困了……”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依赖地靠在他怀里。谢缘抱着他,说不出什么感觉,竟然还有点想笑。
  是他久违的桑氏赖皮撒娇大法。谢缘低下头,认真在他额角吻了吻,而后将人带去了一个临近的隐蔽山洞中。
  这山洞中有人来往的痕迹,他在里面发现了桑意的一件外袍和几个干粮袋子,晓得这家伙这几天怕是就呆在这里面,于是将人带进去放下了,生了火,守着他醒来。
  他看着他沉静的睡颜,心想,大约还没到要分别的时刻。
  不过也快了,他手下的人迟早会找回来,再与顾氏一战。这一切解决之后,桑意本人大约……也逃不了最后被清算的结局。
  若是不出去呢?
  谢缘低声问:“你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什么?”
  桑意动了动,沙哑着声音问道,从裹着的毛毡中仰起脸来看他,眼光微亮。
  “跟我走,我们去雪线外面,另一边是东诏与胥梨国。”谢缘道,“你的箭筒里还剩足够的箭,足够对付外面那些人,你我二人联手,定能闯过去。”
  桑意笑了笑:“你要和我私奔吗?”
  谢缘没有说话。
  桑意接着道:“好吧,不算私奔,虽然你没给我什么名分,别人也不承认男子与男子的婚姻,但是我们是正儿八经拜过堂的。”
  谢缘刚要开口,就见到他爬了起来,直接爬进了自己怀中——桑意埋在他胸前,轻轻叹息道:“你我走了,金陵那边要怎么办?你手下有这么多人要管,还有这么多事要做。”他顿了顿,似乎是没睡好,声音听起来有点微弱,“对不起,我说这些其实,其实只想跟你要一句话。”
  “什么话?”
  谢缘问道。同时,外面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他警觉地听了片刻,见到无事,这才放松下来,抱住桑意的脊背。桑意身上有点烫,似乎在发烧,衣服单薄,背上也浸透了汗水。
  但是桑意却没回答。
  “小桑?”谢缘轻轻摇他,“小桑。”
  他收回手,想要摸一摸他的头,却在看见自己手的那一瞬愣住了——他手上浸满了暗红温热的血,是他眼前人的血,桑意的血。那不是汗水,他急切地将他翻过来,看见桑意腰侧插了一枚折断的箭矢,深入皮肉内脏,挤压变形,血甚而已经染透了他的衣衫。
  山洞中黑暗,故而他没有察觉到。谢缘深吸一口气,温声哄道:“别的不想,我先接你出去,把伤治一治好不好?”
  他过来搂住他的肩膀,桑意整个人都苍白得不像话,却还是努力挣扎着:“不,不,我就找你要一句话。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骗你,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也没有想过要害你。”
  谢缘道:“我信,你别乱动,我——”
  桑意喘着气,打断了他的话:“那你想过为什么吗?”他身体每一处都在疯狂工作着,发热发烫,试图维护这个正在大量失血的身体,他的眼睛看起来亮得耍澳阆不段衣穑俊�
  他满怀期待地等着,连身体的伤痛都被忽略了……只要谢缘说出那四个字,他这一世的攻略就完成了——他会去下一个人世找他,让他认出自己,他会和他联手逃离系统控制,回到现实。
  你喜欢我吗?
  谢缘垂下眼。
  这样算得上是喜欢吗?他们这短短几个月的相识相知,没有哪一刻不在算计彼此,桑意有他自己的小算盘,谢缘自己亦连吃个醋都吃得理智无比,燕山北楼的那一回,最后还是坦白了用自己的爱人当了诱饵。这算什么喜欢?
  他从未爱过人,故而越是接近,越是心悸,心悸在桑意几近落入虎口的那一刹那,心悸在听见顾羡说“无一人存活”的那一刹那,他不知道怎么应对,便只能用官场上学来的那些法子,声色俱厉或是欲拒还迎,心想说不定哪一天这人就被自己吓走了。
  但是桑意没走,他等着他来找他,现在正躺在他怀里,要他说一声喜欢。
  谢缘什么都没说,他用一个深吻堵住了他的话,而后态度强硬地将他抱去了篝火边,解开他的衣衫。他把桑意放在岩壁边半躺着,出去找了止血的药草,烧成灰后放在一边用雪水冲淡稀释,泡出几十条药棉来。他替桑意擦净血迹,而后垂眼看了看他腰侧弥留的箭矢,温声道:“可能有点疼。”
  桑意脸色灰白,微张着嘴唇喘气,谢缘俯身再次吻住他,同时手下快速一抽,将拔出的箭头丢在一边,紧跟着用药棉压住出血处,将他挣扎的动作压在怀里。
  “别怕,没事了。”
  他舔了舔自己嘴唇上被桑意咬出的齿痕,自己亦是浑身冷汗。好在桑意的血已经慢慢止住了,在他的怀抱中昏睡过去,谢缘感受到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终于松了口气。
  外面人声渐去,谢缘知晓自己的人在寻找他的踪迹,而且多半已经正面遇上顾氏的人马。
  天暗下来的时候,桑意醒转过来,瞧见他望着外面,晓得他在想什么事:“你不担心……你的人?”
  谢缘淡声道:“我的人就在这里。兵符和总督印我留给他们了,我手下的人没这么好糊弄,副队十二人个个挑出来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儿,个个都能替代我的位置,不至于少个我就乱了阵脚。”
  桑意道:“哦。”过了一会儿又说:“他们不会放弃找你的。”
  谢缘笑:“那要怎么办?夫人,快想一想,这山洞后的路可以走去哪儿?”
  言谈间,竟然没有半分想要回去的意思,大约是想跟他在这雪山里待到天荒地老。
  桑意嘟哝:“我又不是智多星降世,哪里知道。”
  “是吗?我看你晓得的奇奇怪怪的东西多得很,连白虎的洞都能找找,说不定你知道呢。”谢缘看他精神恢复了,于是喂他浆果,再把找到的烤兔肉干给他吃了一点。
  桑意嚼着没什么味道的肉干,就着谢缘捂热的水囊喝了几口。
  系统提示:【这个山洞走到尽头是雪山北面。】
  桑意于是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推算一番罢……这个山洞走到尽头是雪山北面,我可以从那里下山,去东诏那边养伤。”
  谢缘看他。
  桑意笑了:“你真的要跟我私奔呀?”
  谢缘避开他的视线,低声问:“你……愿意吗?”
  好比少年人向心上人求爱,这一声中甚而还带着几分忐忑。
  桑意沉默了一小会儿,眼里一片清透:“我愿意,可是卿卿夫君,这次也等我好不好?”
  谢缘嗓音沙哑:“……好。”
  桑意本来就体弱,这次受了大伤,本以为会撑不过去,不过谢缘前些月整天带他出去吃吃喝喝,回家了要他演武练刀,带得他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底子也好了不少。
  一夜过去后,伤口处的疼痛过去后,他竟然能勉强走动了。
  他醒来时谢缘并不在身边。谢缘一夜没睡,单枪匹马出去猎了一头鹿回来,放了血给他喝。鹿血凝成干涸的血块,浓烈的血腥气直往人眼里冲,桑意捏着鼻子灌了半碗,这才苦着脸求谢缘:“不想喝了。”
  谢缘道:“那先放着,过会儿再喝一点。”
  桑意虚弱道:“鹿心鹿茸鹿血夫君就留给我罢,我回头去东诏卖大补丸,指不定就一夜暴富了。”
  “哦,你想得这么远?”谢缘捏捏他的鼻尖,“看来是快好了,精神头挺不错。”
  两个人待在山洞中,谢缘靠着石壁,桑意靠在他怀里,偏头就能看见外面的雪白天光。几天几夜,两个人话说不尽似的聊了许多,从童年聊到青年,从天南地北聊到个人喜好。
  谢缘慢慢跟他讲他的童年,少年和青年,他生长于压力与厚望中的灰败的前半生。他并不善感,讲起来也干巴巴的,讲他在学堂中日复一日地背书、写八股,揣着老成模样参定天下,讲他在军营中摸爬滚打的经历,讲他九死一生的战役。桑意听着,也问他许多问题,随口问他边关的落日黄沙,跟他聊军中的小秘密;桑意的本有的经历与谢缘其实是重合的,说起来也不会觉得烦闷,反而觉得讲不尽似的,打靶守夜之类无聊的事也能被他说出十分趣味来。
  谢缘在心中慢慢揣度眼前人的模样:应当同样是军中成长起来的人,大抵也有过一段很苦的经历,性子说到底还是爱玩贪懒的,正经时刻又再认真冷静不过,善断而不好算计,骨子里……却还有些天真与孩子气的影子;这大约是他现在与以往唯一的共同之处。
  桑意跟他胡扯:“我为什么刀法这么好,是因为小时候偷偷离家出走,出去找了个卖烧饼的师父。他教我切烧饼,还要切那种特别薄的千层饼,闭着眼一刀下去,一层不乱,不多不少,这可比所有的武功都要难得多。我师父行走江湖有个绰号,叫烧饼大侠。”
  谢缘道:“哦,那你叫什么?”
  桑意眨巴眼睛:“我叫饼铛。”
  谢缘低低地笑,声音沉淀在胸腹中,桑意抵在他身前时,能感受到微微的震动。
  “为什么我知道这么多,哎呀,这个就很不好意思说,大家和我一样都疑惑了很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大约是先天就这么聪明,智力超群,我也很没有办法。”
  “恋爱经历?不,没有,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也会是唯一一个,我保证。”
  有时候他讲得太多,说到一半就困了,歪在谢缘身上睡着。谢缘就把他抱紧一点,轻笑着同他一并入眠。再过几天,桑意恢复到能跑能跳的地步,不怕死地用盐水湖的水洗澡,直到发现碱水把他脚踝的一块皮烧白了,谢缘这才拎着他回了山洞,思忖道,是时候下山了。
  两个人便穿过漆黑幽深的山洞,谢缘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踏雪去了山下。东诏与番邦国度交界处,各色人等都有,他们两人的面孔也并没有多么突兀,谢缘付了钱,给桑意买下一个小木屋,又为他打点好一切事宜,这才同他告别。
  “短则三五月,至多不过一年,我会过来找你。”谢缘低声道。
  桑意踮脚去吻他,又故意撒起娇来:“不走了好不好?相公,夫君,心肝宝贝儿。”
  谢缘被他撩得上火,又听见这人笑嘻嘻地问:“喜欢我吗?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
  谢缘顿了顿,什么都没说,直接把人按去了床上。桑意在困倦中浮浮沉沉,自然也忘了再问他有关喜欢的这回事。只是末了,谢缘抚摸着他的唇角,轻轻道:“你问了我四次了。”
  桑意跟他装傻:“啊,什么四次?”
  “问我喜不喜欢你这件事。”谢缘道,“我不介意你是北诏人,也不介意你以往瞒着我这层身份的事,所以……你不用担心。如果还有什么顾虑——”
  桑意顿了顿,抬起眼睛看他,最后摇了摇头:“不,现在没有了。”
  “没有了?”谢缘问。
  他看到他的小将军认真点了头,心上那最后一丝疑云也消散了。他揽着桑意,低声问:“所以你当时,顾虑的也是这件事?你同我那般说话时,也是因为顾少桉的人在监视你吗?”
  如同他没回答桑意的问题一样,他也没有等到他的回答。桑意抓着他的肩膀,凶狠地吻了上来,将他剩余的话堵在了口中,谢缘垂眼看他,望见自己的心上人眼中掠过一层非常浅淡的——失望。
  而后闭上了眼,就像经人触碰的水中月一样。谢缘怀疑自己看错了,但他知道那并不是错觉。
  两人几番缠绵,不知时辰,最后还是迎来了分别的时刻。
  桑意立在门前对他微笑:“不用担心我,你去罢。”
  谢缘低声道:“你累了。”
  桑意不置可否。
  他是真的有点累了,除开身体上的伤病外,刚刚谢缘那番话要是继续说下去,他九成九要被系统给活剐了。既然自己这一世的身份已经无法洗白,他决定直接放弃。
  然后跟谢缘一起度过余生。
  他一直送他到雪山下。谢缘亦没有跟他说太多的话,只摸了摸他的头,而后将一对绿玉石的耳珰塞进他手中。
  谢缘道:“带着。”
  桑意接过来,发现是他上次同他出去时同长刀一起送给他的那一对。谢缘不自然地握着配刀,有些刻意地把刀扣往他眼前凑——银质的,嵌着几枚剔透晶莹的绿玉石,在日光下反射出无穷光彩,同那副耳珰形制相同,是一对。
  桑意笑了:“你送我这个干什么?”
  谢缘瞥了他一眼,板着声音道:“信物。”
  桑意又问:“那你的那一份在哪里?不会是这个刀扣罢?为什么我的是耳珰你的是刀扣?”
  “因为丈夫在外声声苦……都能被媳妇听进耳中。”谢缘面无表情,耳根却透出一点隐红,“那个刀匠说的。”
  桑意又笑,谢缘不再看他,转头就走,走出十几步后,听得身后人清朗的声音:“好,我听着。”
  桑意说听着,倒也真的认真听着。他让系统开启了谢缘的实时定位,每天没事就瞅几眼,大致了解一下谢缘的安危,也知道谢缘回到了北疆营地——大约在处理顾氏的事情,又去了京中一趟面了圣——大概是给这件事收尾,而后回到了江陵。
  系统:【似乎出了一点问题,他为何始终不肯说喜欢你?】
  桑意随口道:“大约是别扭罢。”
  【那么你需要脱离这个世界吗?】
  “我没有完成任务,选择脱离这个世界的话,以后的世界会有什么不同吗?”
  【会。这个世界算作你攻略失败,下个世界中的绑定对象将是谢缘以外的随机人选,就和以前一样。】
  【另外,经我估算,你在谢缘的世界中所花费的时间与经历风险值都远高于以前的任何世界。你花费了三十七个世界的经验值换来锁定谢缘为攻略目标,我认为不值得。】
  桑意似乎有点生气,他冷声道:“谁说不值得?我下个世界还要找他,下下个世界同样要跟他在一起。不脱离,谁让我脱离我跟谁急。你拿了我的经验值还这么啰嗦,早点闭嘴吧你。”
  系统:【……】
  【好吧,那你需要“飞来横祸死翘翘”大礼包吗?生死关头,他会说喜欢你的,这也是许多快穿者惯用的杀手锏,完成任务的同时脱离快穿世界。】
  “那城主他不会很伤心吗?”桑意讶然道,“他既然已经爱上我了,而且是我主动勾引的,那么我便要对他负责,说到底,是城主也好,是别的哪个小姑娘也好,我既然得到了这份感情,我便也不能随便放弃。我本来就是他的人,你也不用担心我有心理障碍。”
  系统:【……】
  【你真是个好人。】
  “谢谢。”桑意平静了一下,认真道谢,“虽然我穿越了,可我也不是玩弄感情的人啊!再说了,我要是这么干了,等我回到现实世界中的话……”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却在心中默默地想道,若是等他回到了现实,谢缘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打死他罢……
  日子流水一样地过,从几天到几月,再从几月到一年。桑意远在东诏,期间又去番邦各地游历了一番,朝堂事离他十万八千里。然而这短短十二个月里,朝局中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谢缘以一人之力倾覆了整个顾氏,翻出顾氏害死桑少将军、栽赃旁人的证据,清扫了其下依附的喽啰附庸,而后慢慢放权,有意为自己培养一个继任者。
  他拒绝了皇帝邀他做宰相的提议,少阳公主的母妃意图招他做驸马爷,亦被他一口回绝,理由是家中夫人逝世,此生再不续弦。他再未回过将军府,再不曾提起有关桑意的任何事,所有人都以为他深陷在桑意的背叛与死的打击中换不过来,唯一模糊猜出一些的,只有他身边的副官。
  那副官已经接受了军中大部分的事物,所有人已经默认他便是谢缘之后的江浙军主。他每天跟在谢缘身边做事,看着他沉静如水的面庞,却总是不免想起那日在雪山中——谢缘那一番反常的举动,他曾在事后多次回想,怎么想怎么觉得,谢缘那次是有意甩开他们,说不定打算一去不回。
  他当时看他时露出的那个笑容,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