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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渣了万人迷男主[娱乐圈]-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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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颊发烫,体温升高,这些都是喝高了的表现之一。
反观他一开始要灌醉的对象,仍旧八风不动如仙人参禅似地坐在那里,眼神一派清明。
他不知道赵何如不仅在男女关系上不靠谱,就连嘴都这么靠不住。
他就不应该轻信那些道听途说。
社会教他做人系列。
什么一杯醉。
这人怕是千杯不醉吧?
谣言误我!
肖自南没有把余风灌醉,还险些把自己给赔进去。
只好把所有的战斗力,都转移到满桌的菜肴上。
余风行事妥帖。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猜想青年这一整天都没怎么进食,便提前在一家私人菜馆订了菜,并且估算着肖自南到访的时间,特意将送餐时间订在一个小时后。
原本,余风担心青年会没什么胃口,一开始见他只顾着喝酒,眉头都是紧拧的。
见青年终于举筷,胃口瞧着还不错的模样,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唇角都噙着淡淡的笑意。
下一秒,余风唇边的笑容隐了下去。
因为他看见青年端起桌上的高脚杯,对着自己的弟弟言笑晏晏地道谢,“都是我爱吃的菜,小季清。谢谢你。”
前世,肖自南同余风的关系算不得多亲近。
纵然明知道这一桌子合胃口的菜究竟是谁点的,这个时候自然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季清这会儿也还是喝多了,他其实压根就没听清肖自南说的什么,听见对方对自己道谢,他便酡红着张脸蛋,大着舌头,“不,不客气,不客……啊!”
桌子下,脚被人踢了踢。
季清手里的酒杯都险些没能拿稳,部分红酒洒了出来,溅到了虎口处。
重色轻弟余大风,惨无人道余大风,踢的他小腿腿骨!
贼拉疼!
“没事吧?怎么了这是?”
肖自南连忙抽了好几张纸巾,伸长手臂给小孩儿递过去,猜测,应该是当哥哥的对弟弟做了什么。
可男人眉目清冷,清风明月般地坐着,跟不沾烟火气的谪仙人似的,瞧着却是一点不像是会做出在桌子底下踢人这么幼稚的事情的人。
而且,他也实在想不出,无端端的,这人为什么要踹季清的脚。
对上男人平静的眼神,肖自南不由地自我怀疑。
难道,真是他想岔了?
季清忽然大叫,当真跟这人没关系?
要是换做平时,季清是断然不敢拆他哥的台,更不敢对他哥这么放肆的,这会儿不是多吃了几盘菜,喝得有点高呢么,酒劲上来了,就忘了他自己是谁了。
“有事!”
先是中气十足回了肖自南这么一句,少年转头,怒目瞠圆地对着他哥吼道,“哥,你干嘛踹我脚?!”
作者有话要说: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jpg。
第6章
一丝丝,一缕缕的尴尬在空气当中蔓延开来。
肖自南也想装作自己刚才什么都没听见。
可季清那一声掷地有声的质问,实在是吐字清晰,字正腔圆,就算是他想要装成听而不闻都不成。
最为重要的是,肖自南同季清有着一样的疑问——
这人究竟为什么要踹小季清?
肖自南仔细回想了,在小季清被踹之前,到底有什么是他所忽略了的。
比如,似乎是在他在为这一桌子的菜肴向小季清道谢,小季清回以他不客气的时候,忽然“啊”地叫了一声。
难不成……
肖自南的心跳了跳。
难不成,这人是吃醋了?
就为了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在一道满是愤怒,一道纯是疑惑的目光注视下,余风终于动了。
他起身,扶起季清,对肖自南道,“阿清喝醉了,我送他回房。”
喝醉了酒,狗胆都膨胀了的不少季清完全不配合,他狗胆包天地甩开了他哥的手,“我没醉!我不回去!哥你说清楚,你刚刚为什么要踹我?那些菜是你点的怎么了?它们还都是我端……唔,唔。”
余风叫的私人菜馆的外送,因为菜品有点多,是季清帮着一起拿进来的。
将季清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肖自南,很是有些不可思议。
哪怕之前多少猜到了各种缘由,猜测被证实,肖自南还是颇为意外。
所以,这人当真是因为他对季清的那声谢谢,吃醋了?
为了避免从季清这张狗嘴里,再吐出什么令人窒息的话语来,余风直接动上了手。
他捂住了季清的嘴巴,强行架着人离开。
离开前,还对肖自南欠了欠身,“失陪。”
态度那叫一个彬彬有礼,语气那叫一个温文尔雅。
季清就这么被架着上了楼。
男人背影清冷,身上仿佛自带黑团煞气特效。
瞧着小季清挣扎的弧度,有那么一瞬间,肖自南怀疑,会不会被直接给灭口了。
当然,这是一个法治社会,想来他这位师哥应当不至于以身试法。
—
兄弟二人都上楼去了,餐厅便只剩肖自南一个。
肖自南不好在主人不在的时候胡乱走动,便重新在位置上坐了下来。
他刚才吃了不少的菜,这会儿有点饱了,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肖自南品着红酒,思绪却不由地想起里对余风这个角色的描述。
对余风着墨并不多,但只要是这个人出场,作者都会用各种各样堆砌的辞藻来描写这个人有多完美——
出身名门,三料影帝加持,颜值逆天,是清风明月般的存在,也是当中最为完美的角色。
在当中,余风是一个类似NPC,连配角都算不上的角色,关于他的戏份自然没有多少,对他感情戏上的描写更是几笔带过。
但当中,确实是提及了余风这个人物对他的情感的。
没有直接描写余风喜欢他,只是通过几个细节的描述,隐晦地暗示了余风对他的喜欢。
最明显的,也就是他出车祸去世,余风在他的墓碑前揍了沈柏舟那一段。
作者仿佛就是想要通过余风这条隐晦的感情线,不遗余力地来衬托身为万人迷男主的沈柏舟的魅力——
余风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角色暗恋他,可他却为沈柏舟死心塌地。
还有比这更能突出身为万人迷男主沈柏舟的魅力的吗?
怕是不能了。
如果肖自南不是这本当中的角色,还是一个炮灰角色,他怕是也得为这个作者鼓几声掌。
如此这般神来之笔,身为编剧的肖自南也唯有甘拜下风的份!
他们或许的确是某个作者笔下的人物,可他们到底不仅仅只是构建在作者创作里的没有生命的角色。
他们也是一个个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的思考,不可能完全按照书里所描述的那样去发展。
比如他的死而复生。
比如,在书中,他被描写成了一个卑微地深爱着沈柏舟的炮灰男配。
上辈子,他爱沈柏舟不假,可他从未爱沈柏舟爱到卑微的地步。
如同他这个人物同书中描写的肖自南有偏差,他这位自带谪仙人气质,被作者着力刻画成翩然贵公子的师哥好像更是如此?
想到方才小季清挣扎不已,男人冷情冷面的模样,肖自南唇边便不由弯起昳丽的弧度。
他这位师哥,似乎比他认知当中的还要更为有趣一些?
—
余风从楼上下来,见到的便是青年端着酒杯,懒懒地靠着椅背,勾唇浅笑的画面。
太招人了。
滚烫的视线,落在在青年因沾了酒渍而格外湿润、殷红的唇瓣。
余风的目光太过侵略。
青年像是有所感应,抬起头,朝他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余风眼底的侵略藏了个干净。
见了人,青年眉眼弯起似月泉的弧度,“师哥。”
甜腻、软糯,像泡了酒的酒酿丸子。
未尝人已醉。
心脏宣告罢工。
停止心跳的余风,木然地操纵着躯壳,来到青年的面前。
“季清怎么样了?还好吗?”
青年的唇瓣一张一合。
难为余风这个时候还能一心两用,声音略微低沉暗哑地道,“睡了。”
不愧是作者最为偏爱的NPC角色,这声音,忒特么好听了!
“那就好。”
微凉的指尖不着痕迹地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耳尖。
肖自南拿起酒瓶,在手中晃了晃,仰起脸,笑,“还有噢~~~师哥要陪我喝完它吗?”
吃到七分饱最佳,酒饮至三分醉即可。
贪杯伤身。
余风从来克制。
薄唇微启,只吐出一个字, “喝。”
什么原则,只要能哄得眼前之人开心,拼却一醉又何妨?
青年笑容扩大,拿了余风桌上的空酒杯,满上,递给他,“好。今晚,让我们不醉不归!”
“铛——”地一声。
两个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玻璃撞击声。
—
在发现谣言误人,余风根本不是传闻中的一杯倒。
不但如此,这人酒量还深不见底,肖自南便彻底歇了要灌醉对方的念头。
《越人歌》什么的,怕是听不成了。
“可惜了……”
肖自南近乎喃喃地自言自语道。
余风耳力好,听见了,抬眼觑向青年,“可惜什么?”
肖自南还惦记着能那首《越人歌》呢。
他放下手中的酒杯,摇晃地,站起身。
余风目露困惑,看着青年步伐有些踉跄地绕过方桌,摇摇晃晃地走到他的面前。
“自然是可惜……”
肖自南笑了笑,一个没有站稳,往前栽去。
余风及时扶住,捞住了青年。
东方调香水的气味,混着红酒的醇香,钻入余风的鼻尖。
一寸一寸,入侵他的感官。
余风眉骨一跳。
扶住青年的手臂失了力道,
青年挣脱,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一只手横在余风的椅背,神神秘秘地将脸凑近,“师哥想知道?”
温热的酒气,喷洒在余风的耳廓。
余风没有再伸手去碰青年。
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缓缓握成拳,胸口那捧火烧得厉害。
他想要把人揽在怀里,把人抱到他的腿上坐着。
可对方已婚的身份就如同一堵城墙,就算他的对青年的占有燎成了一片火源,也没有办法越过那堵厚厚的城墙。
他碰都舍不得碰的宝贝,沈柏舟竟敢这般伤他。
沈柏舟真是该死!
青年对眼前之人的挣扎一无所知。
还在兴致勃勃道,“师哥,我们来交换好不好?我告诉师哥,我刚才在可惜什么,师哥你就给我,给我……”
“给我”这两个字实在太有歧义。
即便明知道青年不可能有那一层意思,身体还是热情地给出了反应。
余风滚烫的视线,落在青年绯色的脸颊以及脖颈,声音却极为克制,“师弟想要什么?”
“想要……想要……”
撑在余风椅背后面的手臂逐渐地滑落。
肖自南一屁股坐在了余风的大腿上,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
喝酒这东西,最好不要在失意的时候喝。
会醉得更加厉害。
肖自南倒是没有再为沈柏舟出轨一事有任何伤心难过了,只是一天之内,骤然历经死而复生这件事,心情起落多少有些大。
于是,肖自南毫无悬念地,醉倒了。
余风反应快,及时地用手背挡了一下,肖自南才没有撞上他的胸膛。
“师弟,师弟?”
余风低头,唤了几声。
怀里的人发出不太耐烦的呓语的声音。
余风这下确定,怀里的人是真的醉了。
“南南……”
“唔。”
约莫是嫌这声音太吵,肖自南的抬起手,摸摸索索,去捂男人的嘴。
舌尖,触碰到青年的手指。
余风的呼吸倏地转沉。
肖自南醉得太过厉害。
余风同沈柏舟合作过,他有沈柏舟经纪人的联系方式。
他大可以打电话给沈柏舟的经纪人,让沈柏舟过来将人接走,但是并不想那么做。
他曾经成全过一次。
结果,他的宝贝被伤得体无完肤。
这样愚蠢到无以复加的事情,一次就够了。
从今往后,他的宝贝,他自己来亲自守护。
拿下青年不安分的手。
余风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上了楼。
作者有话要说: 哈喽,有在看文的小宝贝吗?
敢不敢,吱一声???
第7章
余风的这栋别墅一共三层。
一楼是客厅、琴房跟家庭影院。
二楼除了主卧跟次卧还有书房外,其他房间都被他打通成了健身房。
三楼则是阳光房,是他平日里晒日光浴的地方。
换言之,别墅里真正能睡人的,只有两个房间。
余风把人抱回了自己的房间。
半点没有季清喝醉酒时的又吵又嚷,醉酒的青年很乖。
除了总是拽自己的领口,呓语着热,不吵不闹。
就连他替他将这一身衣服换下,去浴室冲澡,青年都配合得很。
肖自南长相白净,五官又很清秀,是很不显年纪的长相。
此刻,他穿着睡衣,闭着眼熟睡的模样,瞧着更温软无害。
余风动作轻柔地拂开,肖自南垂落在额头的发丝。
即便是闭着眼,仍然依稀可辨他肿胀的眼皮,发红的眼尾。
也不知道,在他决定来找季清喝酒之前,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地难过了多久。
“就这么喜欢沈柏舟么?”
“以后不要再喜欢他了,喜欢师哥,好不好?”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嗯?”
—
庄生晓梦,蝶梦庄周。
究竟是庄生梦见自己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见自己成了庄周?
什么是假,什么又才是真?
翌日。
当肖自南一如既往,在一张再熟悉不过的大床上醒来,入眼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装修风格跟摆设时,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曾无数次,在这张床上入睡,并在这个房间里醒来!
难道昨天所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做了太久的鬼,以至于自己给自己编造了一个梦境么?!
他下了床,疾步走到窗边
他伸出手,摸到了窗帘。
他的手并没有穿透窗帘,而是实实在在地摸到了窗帘。
在肖自南成为阿飘的日子,他也曾不止一次产生过自己的手仿佛真的能够摸到实物的错觉。
最终,不过都只是证明,他做鬼的日子做得太久,也学人做起了梦而已。
“唰啦”一声,窗帘被拉开——
阳光斜照,溢满了室内。
肖自南怔愣地,站在一片阳光当中。
他的影子,被投影在了色彩艳丽的团花的波斯地毯上。
—
“哥!你太过分了!既然你都送我回房了,就不能好人做到底,把我扶床上去吗?你知不知道早上起来,我的脖子都快要断了!还有,不帮我洗澡也就算了,好歹帮我把睡衣给换……”
窗边,肖自南转过身。
“南,南哥?”
季清从外头拧开了房门,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房间。
认出房里的人不是自家兄长,季清生生顿住了脚步。
他卡了壳,大脑也有片刻的当机。
怎么回事?
为什么南哥会在哥哥的房间里,身上还……还穿着大哥的睡衣?
浴室的房门,在此时打开。
赤果着上身,下身只裹着浴巾的余风,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内走出。
季清看了看肖自南,又看了看余风,手指头震惊不已地在两人之间指来指去,“哥!你,你跟南哥,你,你们……”
所以,素了快三十年的男人,昨天终于没能把持住,把南哥给吃了?
微凉的眸光朝季清看了过去,声音蕴着警告,“停止你的脑补,季清。”
季清:“……”
他就不信他哥一次都没有想过要对南哥酱样酱样,那样那样!
—
“昨晚你喝醉了,我叫不醒你。家里房间不够,只好暂时先抱你回我的房间休息。抱歉,没有经过你的允许,便擅自替你做了决定。”
成功地用兄长的威严震慑住了弟弟,余风面向肖自南,对后者解释道,态度是截然不同的温和。
季清生生被他哥的态度给气到了。
对他就不假辞色,对南哥就温言软语的。
他哥还能更双标一点吗?!
余风有晨跑的习惯。
在健身房运动完,出了一身的汗,就回房间冲澡。
回到房间,肖自南还在睡。
听见季清吵吵嚷嚷的声音,这才关了花洒,裹着浴巾出来看个究竟。
肖自南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余风说了些什么。
身为一个弯得不能再弯的GAY,猛然地近距离欣赏一副美男出浴图,内心是不可能一点波动都没有的。
尽管,他其实更近距离的,甚至是从余风开始脱衣服,到光着身体从浴室走出,再到他把衣服一件件穿上的全部过程,他都旁观过。
而且,不止一次。
前世,肖自南死后,先是被困在车祸现场,随着他的骨灰被下葬,又被困在了墓地。
他就连变成鬼,找沈柏舟那个渣男算账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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