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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渣了万人迷男主[娱乐圈]-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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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余风醒来,薄毯从他的肩膀滑落。
  空气弥漫着咖啡的香气,耳边,指尖敲打键盘的声音。
  原本睡在他怀里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
  此刻,青年盘腿坐在短沙发上,怀里放着手提,十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敲打。
  似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低头敲字的青年抬起头,“醒了?”
  青年朝他看过来的眼神漾着一层浅浅的笑意,语气自然。
  仿佛他不是第一次前来青年家中做客,他也不是第一次在青年的沙发上睡着,倒像是他们已经共同生活了许久。
  余风因为骤然浮现脑海里的这个想法而心神一荡。
  他将滑落至腿上的薄毯拿到一边,“我睡了多久?”
  肖自南笑出了声。
  余风目露不解。
  肖自南合上手提,把手提给放到后头的沙发上,端起茶几上的咖啡,“师哥,你忘了?我睡得比你早。”
  余风微愣,反应过来之后,也笑了,“是我睡糊涂了。”
  南南在他之前就已经睡着了,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睡的,更勿论知道他睡了多久了。
  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就睡着了。
  起初,他是因为两人过于微妙的姿势,不敢动。
  长时间维持着同样的姿势难免会有些累,他便放松了身体,试着将身体往后靠了靠。
  可能恰恰是是因为当时身心都处于一种极度放松的状态,才会睡过去都不自知。
  隔着薄纱窗帘,也还是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阳光晒在身体上的热度。
  “现在几点了?”
  刚睡醒,男人的声音比平日里还要更低沉几分。
  太抓耳了!
  肖自南忍住抚摸发烫的耳尖的冲动,没有端咖啡的那只手点了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四点十五。”
  余风目露讶色。
  竟然已经这个点了么?
  长时间倚靠着沙发,脖子跟肩膀难免会有点酸,余风揉捏着脖子,“外公还在睡么?”
  肖自南之前提交给资方的剧本大纲,在几次反复大修之后,终于在昨天敲定了最后的剧本大纲,对方的首款也已经打到了他的账户。
  这对于每个月都要还房贷,还有车子按揭要还的肖自南而言,这笔首款可来得太及时了。
  似乎随着他的重生,一切都在慢慢地好起来。
  资方要求一个月后出剧本,时间算不得充裕,不过也不算太赶。
  左右不急于一时,肖自南合上笔电,专心地跟余风说话,“醒了。不过老师之前就已经走了。有人打电话给老师,说是什么字画送到了,老师就火急火燎地走了。”
  余风“……”
  确实是外公的行事风格。
  “脖子跟肩膀很酸?要不要我给你按按?”
  “不……”
  余风拒绝的话尚未说出口,青年已经放下手中的咖啡,朝他走了过来。
  肖自南绕到沙发后头,双手按在余风的肩膀。
  常年健身,指尖所触,是男人结实的肌理,肖自南脱口而出道,“好硬!”
  作者有话要说:  妈呀,终于下夹子了~~~
  感觉上去受了一次公开极刑似的。
  就是,上夹子之前吧,盼着成绩好,排名往下掉,心里就着急,恨不得它往上升。
  OK,现在一切结束了。
  我也终于可以好好码字了。
  长吁一口气!
  在这里由衷地感谢每一位“南风”女孩们!!
  一天有晨昏,吱吱在码字。
  一年有四季,吱吱在码字。
  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是我陪伴你们的日子!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还是余风率先打破了沉默,声音隐隐带着笑意,“多谢……师弟?”
  无论师弟方才那句好硬,是夸哪一方面,想必没有男人会拒绝这样的称赞。
  肖自南:“……”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师哥!
  他是应该回不客气,还是当没听见?
  算了,他选择按摩。
  余风出道至今,一共拍过不下十几部电影,其中不乏武打动作密集的动作戏,或者是需要吊威亚的古装剧。
  余风有常年健身的习惯,即便如此,在高强度的拍摄之后,也往往会出现肌肉酸痛的情况。
  休息之余,他便会请业内知名的推拿师父来家中替他松弛肌肉。
  青年的手法很有章程,力度也恰到好处,余风好奇地道,“师弟学过?”
  肖自南手中动作未停,声音未有半分异样,“嗯?算是吧?大学寒假的时候曾经在一家会所打过工,跟专门的手艺师傅学过。不过我这只能算是半吊子水平。”
  年少出柜,同家里决裂。
  听起来似乎十分快意潇洒,然而潇洒的背后,是少年人的孤注一掷。
  没有父母予以任何财力上的资助,衣食住行,全部都得靠自己。
  每到假期,班上同学们三三两两凑在一块儿,热闹地讨论着假期要去哪里玩。
  这种热闹的话题,肖自南往往是参与不上的。
  假期是他最忙的时候。
  忙着赚取生活费,忙着还上助学贷款的钱,忙着存够下个学期的钱。
  尤其是寒假。
  寒假因为临近春节,许多在外打工的人都回家过年,像是餐馆、会所等服务业是缺人缺得最为厉害的。
  相比餐馆累死累活,又赚不了几个钱,会所相对来钱较快。
  不过也并不轻松。
  肖自南就试过一连在会所上十九天的班,一天最忙的时候,接待七、八个客人,往往一天下来,他下班去换掉身上的工作服,解开扣子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当然,收入也很可观就是了。
  也就是在那十几天的时间里,他赚够了下个学期的生活费。
  后来临近开学,他也辞去了那份会所的工作。
  肖自南辞去那份工作,不是因为临近开学,也不是因为他赚够了下个学期的生活费,而是有人要点他出台。
  点名要他的是在江城颇有权势的一位公子哥,老板不敢得罪,便强行将他送了去。
  他用啤酒瓶,把那人的脑袋打开了花,从包厢里逃了出来,结果,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眼下想来,满满都是狗血。
  可当被下了药的他,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却又差一点被那个畜生给拖回去,是一只手揽在了他的腰间,用低沉、强势的语调宣告,他是他的人,并且将他从那个畜生的身边带离。在他抬起头,看清那人模样的瞬间,他的的确确,就那样一眼沦陷了。
  上辈子,一直到他出车祸死亡,成为阿飘,尚未重生的那段时间,他都还一直以为当年沈柏舟之所以出面救下他,是因为他也对他一见钟情的缘故。
  呵,多么荒谬可笑的误会。
  按照里的剧情设定,那天沈柏舟之所以出面帮他,也不过是因为他的眉眼有几分肖像安景的缘故。
  换言之,他这个炮灰角色,从一登场,就是替身的设定。
  那日沈柏舟救下他之后,不但没有趁机占他便宜,还在会所楼上的酒店给他单独开了间房,让他可以泡在浴缸里,药效也得以自行退去。
  开学后,他在另外一家会所找了一份相同的兼职。
  那么巧,又遇上了沈柏舟。
  沈柏舟认出是他,开始每次来,都点他的钟。
  那人既不会要求他替他按摩,更不会趁机占他便宜,仅仅只是趴在那里睡一会儿觉,又或者是坐在包厢的沙发上看剧本。
  就这么过了一两个星期,他们才开始逐渐地说几句话,慢慢地熟悉起来。
  傅波经常指责他,指责他就是颜狗,当初才会看上沈柏舟那张脸蛋就飞蛾扑火地扑棱上去了。
  其实,当初他之所以会喜欢上沈柏舟,还真不是仅仅因为看脸。
  他试过大冬天,在发烧四十度的情况下,清洗泳池,也试过顶着高温去送外卖,结果途中中暑,晕了过去,摔得头破血流。他很快就从地上爬起,可是因为外卖洒了,他收到客户的投诉,工资被扣,工作也在当天失去。
  所以,当他因为重感冒而请假,在宿舍楼下,见到戴着口罩,手里拎着药袋的沈柏舟时,他直接拽着对方来到学校图书馆的后面,问那人是不是喜欢他。
  那时候,他一厢情愿地认为,沈柏舟肯定也是喜欢他的。
  他会拎着药袋,出现在他的宿舍楼下就是最好的证明。
  所以他当时没等到沈柏舟的答案,他就扯下对方的口罩,亲上去了。
  沈柏舟没有推开他。
  他们就那样顺理成章地走在了一起。
  如果不是重生这一次,上辈子一直到死,肖自南都以为,当年沈柏舟是真心喜欢过他的。
  只不过他这个伴侣,没能敌得过他心中的那道白月光。
  现在他知道了,事实的真相远比他认知当中的还要不堪与残忍。
  沈柏舟的白月光是安景,朱砂痣也是安景。
  而他,不过就是那个摆在床前的仿制的赝品,他想得起便瞧上一眼,想不起也就弃在了一旁。
  “那个教你的师傅技术一定很高超。”
  才会名师出高徒。
  余风闭上眼,享受着青年娴熟的按摩,他由衷地道。
  余风不知道肖自南跟沈柏舟的过往,却是从外公徐维厚那里很早之前就知道青年年少离家之事,也知道青年吃了许多苦,才一步步走到现在。
  他没有出言安慰,他知道,他的青年并不需要这些。
  肖自南之所以很少跟人提及自己学生时代半工半读的那段过去,就是因为不想看见人们脸上或同情或安慰的眼神。
  这人是懂他的。
  笑意染上他的眉眼,肖自南勾了勾唇,“嗯哼。当时教我的那位老师傅可是会所里最厉害的老师傅。很多客人来会所都是专门为了找他。所以师哥你今天算是有福气了。”
  肖自南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余风点头附和,“嗯。是这样。”
  “别动。”
  余风肩膀的肌肉差不多完全松弛下来,肖自南双手往上,按上他的脖颈。
  余风配合青年的动作,放松地倚靠在沙发上。
  身后的那双手,在他的后颈揉捏、按摩,逐渐地上移,指尖不经意地拂过他的耳尖。
  余风身体倏地一僵。
  “师弟。”
  “怎么了?弄疼师哥了?”
  肖自南停了下来,不确定地问道。
  应该没有吧?
  他刚刚的确是稍微多用了点力,不过应该不至于到弄疼的地步才是。
  余风竭力稳住呼吸,“没有。我觉得现在舒服多了,不用再按了。师弟你也坐下休息一吧。”
  “噢,好。”
  肖自南没有听出余风声音里的异样,他收回了手。
  因为常年写稿经常需要敲打的缘故,肖自南的腱鞘炎也就一直没能好全,如果手腕使用过度,就会发作。
  他转动着手腕,放松自己的双手,自然而然地在余风边上的沙发坐了下来。
  东方调的香水味浓烈而又催情。
  余风倏地从沙发站了起来。
  嗯?
  “师哥?”
  肖自南转动手腕的动作一停,抬眸不解地看向忽然起身的男人。
  “抱歉,师弟,我想去下洗手间。”
  男人的眉眼隐隐有罕见的急色。
  肖自南失笑。
  看来当尿意来的时候,每个人都一样啊。
  嗯,说起来,他现在也挺想上厕所的。
  家里只有一个洗手间,算了,让师哥先吧。
  肖自南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客卧对面的那个房间就是了。”
  “嗯,多谢师弟。”
  余风微点了点头,朝洗手间的房间走去。
  肖自南坐在沙发上,继续揉着他发酸的手腕。
  大约十来分钟过去,余风还没有从洗手间里出来。
  尿意达到鼎盛。
  就在肖自南快要忍不住,只差去敲洗手间的门的时候,“咔哒”一声,洗手间的门终于打开。
  余风从洗手间走出,如果仔细看的话,还会发现,他的发梢上还有几滴没有擦掉的水珠。
  肖自南几乎是用冲的,疾步进了洗手间。
  余风微变了脸色。
  “师弟。”
  他出声,叫住了青年。
  洗手间的门已经“嘭”地一声关上,青年微扬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有什么事等我出来再说。”
  余风薄唇微抿,到底是没有再打扰上洗手间的青年,唯有一双耳尖红得厉害。
  —
  几乎是在关上洗手间房门的那一瞬间,肖自南就闻见洗手间里有一股怪异的味道。
  倒是不难闻,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肖自南嗅了嗅,眉头微皱。
  总觉得这气味在哪里闻过,一时之间,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尿意来得太过汹涌,肖自南来不及做过多的思考,他拉下裤子拉链,放水。
  完事之后,肖自南拉上裤子拉链,抬手按下抽水马桶的开关。
  倏地,肖自南身形猛地一顿。
  操!
  他终于想起来弥漫在洗手间里的什么气味了!
  脸颊发烫,肖自南咬住下唇,就连耳根处也是一片殷红。
  同为男性,按说,他不该这么迟钝的。
  可是他当了太久的阿飘了。
  鬼魂当然是不会有属于人类男性才会有的基本需求!
  所以,刚才师哥之所以迟迟没有出来,就是在里面……
  “我去!大佬看上去一副清心寡欲、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实际上这么猛的吗?”
  那天傅波所说的话忽然响在他的脑海。
  操!
  双腿忽然发软是什么鬼!
  脑海里不自觉地勾勒出那人气息微喘的模样,肖自南呼吸渐促。
  —
  长时间没有开张,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热情来得猛烈而又迅速。
  肖自南从洗手间出来,双腿有些发颤。
  他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看,才过了七八分钟。
  对比某人的二十来分钟……
  肖自南脸色都青了。
  操!
  腿更软了!
  太阳一旦开始落山,天就黑得非常迅速,房间里光线趋暗。
  余风绕到沙发后头,去将挡光的薄纱窗帘拉开。
  转过身,便见青年弯着腰,扶着茶几,一瘸一拐地往沙发方向挪。
  余风忙走过去,将人扶到沙发坐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哪里摔到了?”
  被某人时长太久给吓住,以至于腿软这种事情能说么?
  呵。
  肖自南克制住自己的眼神不要往某人下三路的地方去瞄,露出礼貌而不失坚强的微笑,“没有,就是可能在厕所坐太久了,腿麻。”
  “哪只腿?”
  “什,什么?”
  “是这只腿腿麻吗?”
  余风看着肖自南的右腿问道。
  方才师弟是先挪的左腿,之后右腿才跟着挪动,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是这只腿才是。
  肖自南尚未反应过来,余风已经一只手探向他的右腿小腿肚,轻轻地揉捏了起来。
  肖自南赶忙咬住了舌尖,才没有让自己□□出声。
  要不是他刚刚才在洗手间里解决过,这会儿估计就该现原形了!
  肖自南哪里是腿麻,他刚才根本就是胡诌的。
  偏生,那个令他腿软的罪魁祸首还在认真地问道,“现在好些了吗?”
  呵呵。
  腿更软了好么!
  肖自南笑,“嗯,好多了,多谢师哥。”
  余风也就将肖自南的腿放下。
  肖自南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师哥,这个点了,要不在我这里吃了晚饭再回去?”
  不等余风拒绝,肖自南又补充了一句,“中午的菜还剩下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当然,如果师哥不介意吃剩菜的话。”
  余风曾经随剧组去沙漠取过外景。
  那时,吃饭伴着黄沙下肚是常有的事,他对饮食并没有那么讲究,“那就麻烦师弟了。”
  “不麻烦,那我现在就去热菜。”
  肖自南站起身。
  余风也跟着站了起来,“我跟你一起吧。”
  肖自南一愣,眼睛微微一闪,下意识地摸了摸耳朵,“好。”
  人们在不自在的时候,通常会有一些小动作。
  余风以前就注意到,他的南南在不自在的时候会有一些小动作。
  他认识青年之初,这样的小动作还经常看见。
  后来,青年进了编剧这一行,从外公的院子里搬了出去,再见面,青年已懂得很好地隐藏自己的情绪。
  像是这样的小动作,已鲜少再看见。
  ——“余风,你应该远离肖自南,那个青年,他绝对没有表现出的那样单纯无害,也绝不像你以为的那样简单!”
  那日,公孙担心他为青年所利用,劝告他,他应该离青年远一点。
  其实,公孙不了解青年。
  公孙也不了解他。
  他很早就认识青年。
  那时的青年,像是浑身长满了刺的刺猬,看人的眼神冰冷而又孤傲,同单纯无害没有半分关系。
  他也曾一度以为青年是一个不好相与的人,接触下来,便发现,其实只是一个不懂得怎么跟人沟通的少年罢了。
  他们偶尔会在外公的院子里头碰见,少年见了他,偶尔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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