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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祸妃-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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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条笔直的石径,一路向里。
  两旁的树木修得笔直,如列队的兵士。
  南山的山脚,还是那个山脚,但山顶,却大变了样。
  沿着石径一直走到底,殷云舒看到了一座座青黑色的墓碑立于眼前。
  夜色沉沉,看不清石碑上的小字。
  她身子颤了颤,从腰间的荷包里,摸了粒指头大的夜明珠出来,缓缓走上前。
  每走一步,心便沉上一分。
  终于走到了那丛墓碑的近前,看到墓碑上的字,殷云舒心头一酸,扑通一声,在碑前跪了下来。
  “齐州南安王司佑霖之墓……,齐国夫人司如嫣之墓……,南安王世子司然之墓……,齐国公世子顾铭之墓……”
  每看到一个名字,心上便似被刀割了一样的痛。
  亲人!
  殷云舒的泪水,控制不住地哗哗往下落。
  这一个月来,每时每刻她都在心中对自己说道,那个老宫女一定是骗她的,所有人都在骗她,司家顾家的人没有死,活着,活得好好的!
  可看到这些冰冷的墓碑,和那些熟悉的名字,她又不得不面对现实,他们……真的全不在了。
  他们被人杀了!
  她正要喊一声“娘,舅舅……”便听附近有脚踩积雪的声音,由远而近传来。
  那人脚步轻浅,呼吸声几乎听不见。
  高手?
  殷云舒收了夜明珠,飞快拭掉泪水,没有选择离开,而是藏身于高大的墓碑之后。
  她重生以来,虽然带来了前世的本事,但必竟这副身子从小没有习过武,长期吃得不好,底子太差,她的诸多本事,比如内力,比如轻功,还不能发挥自如。
  能不动武,她便不动武。
  不一会儿,只见一个身披墨色斗篷,身着白袍的男子,正缓缓朝这里走来。
  厚大的风雪帽遮着脸颊,加上夜色昏暗,她看不清他的长相。
  但从这人走路的姿势上,殷云舒认出了来人。
  宇文熠!
  殷云舒屏住呼吸,眯着眼看他。
  他怎么来这儿了?
  宇文熠走到墓碑前站定,暗哑冷沉的声音忽然喝道,“出来!”
  居然发现了她?宇文熠的本事,又有进步了?殷云舒目光微缩。
  “敢忤逆某的人,没有一人有全尸!你想试试?”见殷云舒不现身,他再次开口,声音更冷戾了几分。
  从小横到大的人啊,脾气一如既往的烂。
  殷云舒静了静心神,站起身从墓碑后走出来。
  她知道他的脾气,惹毛了他,他能用一百种法子叫人生不如死。
  最后,死无全尸!
  “你究竟是什么人?”望前眼前娇弱胆大的小姑娘,宇文熠眸光沉得如墨。
  她居然敢藏于墓碑后!?
  殷云舒抿了下唇,淡淡开口,“京城殷家四娘殷云舒,在家受气了赌气跑出来散心,以为这山上有人家想借宿一晚,哪晓得这里全是墓碑,出于对亡者的尊敬,便拜了拜,发现有人来了,以为是坏人,便藏了起来。”
  她随口撒了个谎,说道。
  殷云舒寄居在殷昌盛的府上,从小便失了父母的她,一直被殷昌盛的家人欺负着,这是随便打听就能打听到的。
  宇文熠走到了殷云舒的面前,个子颀长的他,比年纪还小的殷云舒足足高了一头半,他忽然抬手,一柄雪亮的小匕首抵在殷云舒的下巴上。
  “殷家的人?”他笑,“小姑娘,殷家是你身后那些亡者的仇人!你不怕他们从里头爬出来,找你索命么?”


第022章 小姑娘,牙尖嘴利,是不可爱的
  倘若是其他人,是其他殷家人,一定会吓得浑身发抖,软倒在地。
  但她并不是真正的殷云舒!
  殷云舒冷笑,“老话说,冤有头债有主!姓殷的又不只我一人,凭什么将其他人的恶行,强加到我的头上?阁下这做法,可十分的霸道不讲理!”
  “……”,宇文熠的眼神微微缩了下,这说话的语气,怎么会如此的熟悉?“小姑娘,你见过已故的前皇后顾云旖吗?”
  他忽然话题一转,问道。
  殷云舒微愣,什么意思?
  “没见过!”殷云舒不假思索回道,“我昨天才头一次来京城。而她已经殁了一个月了。”心中却在讽笑,是呢,顾云旖已死!
  “殁了一个月了……”宇文熠的眼神,望向不知明处,喃喃重复了这一句。
  殷云舒趁他走神的机会,脚步悄悄往后退。
  哪知宇文熠很快又回过神来,长臂一伸,两指捏着殷云舒的衣领,又滴溜溜将她拎了回来。
  殷云舒,“……”真想打他一顿,像以前一样!混小子仗着自己个高就能随便欺负人吗?
  “我允许你走了吗?真是个不听话的小姑娘!”
  小姑娘?
  老娘比你年长!
  “你怎的如此不讲理?我碍你什么事了吗?为什么拦我走?”殷云舒怒道。
  人人都说,十一二岁的少年,由孩童往青年过渡时,都会经过一个叛逆期的,过了十六就懂事了,性子自然就顺了。
  可这小子,叛逆期比任何少年都要长,都十八了,还在叛逆期!
  他就没有喜欢过一件东西,看顺眼一件事情!
  整天一副天下人皆是神经病总想害我我是必先害死天下人图安宁的表情。
  “回答我,你的马术,谁教你的?若敢说谎话,我便叫司家顾家的人,晚上去找你!”
  殷云舒冷笑,她倒是希望娘和舅舅入她的梦里来,告诉她所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可惜事与愿违。
  “西蜀卢家,我外祖家的人教的,有问题吗?”殷云舒回答。
  宇文熠为何忽然问起她的马术?难道,是她昨天在街上救了封玉琪姐妹三人,被路过的宇文熠看见了?
  难怪天真拦着她,说宇文熠要见她了。
  不过话说回来了,就算她的马术是顾云旖教的,但这和宇文熠有一文钱的关系吗?
  “西蜀卢家?”宇文熠无声一叹,对于殷云舒的回答,显然,十分的失望,“你可以走了。”他手一松,放开了殷云舒,语气也缓了不少,不似刚才那般严厉了。
  殷云舒松了口气,看了他一眼,大步往山下走去。
  宇文熠十一岁时,曾缠着顾云旖教了一年的马术,他熟悉顾云旖的每一个骑马技巧。
  看来以后骑马,要改一改过去的习惯了,免得引人怀疑。
  但没走几步,她又听得身后的宇文熠说道,“你姓殷,就算如你说的,坏事是其他姓殷的人干的与你无关,但是,这里的人,仍不喜欢姓殷的人,若不想将来有麻烦,你最好别来这里!”
  他凭什么警告她?
  殷云舒停了脚步,转身来瞧着他,冷笑道,“我来不来,为何要你管?你和这里的亡者,又有何关系?说不定,司顾两家的人,欢迎我来呢?”
  好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宇文熠冷笑,“你想被扔下山吗?”他手一抖,九尺软鞭从袖中甩出,哧溜溜在地上游离着,杀气毕露。
  “熠王殿下做了亏了事,想杀人灭口么?”殷云舒冷笑。
  宇文熠大为意外,“你认识本王?”
  “赤金手柄九尺软鞭,天下,只有熠王殿下在使用。”
  “既然认出本王了,就该知道本王的脾气。本王说一,不允许别人说二!”
  暴戾小子!
  欠揍么?
  殷云舒冷笑,“王爷是战场上的玉面鬼王,一杆银枪,所向披靡,银枪上的血,全是敌将身上的血,今天为何闲来无事,想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王爷,不怕损了你的一世英名么?”
  宇文熠:“……”自顾云旖后,这是第二个频频说得他哑口无言的女人,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女人!
  他手腕一绕,收了软鞭,冷笑道,“小姑娘,牙尖嘴利,是不可爱的!今天本王心情好,就放过你。”
  殷云舒担心这厮怪脾气上来,不让她走,便也不多说话,转身继续往山下走。
  到了牌匾处,她解开系马绳,望向墓碑方向,殷云舒心中默念,“你们入土为安了,我也安心了。如今,该叫那些恶人们,尝尝日夜不安的滋味了。”
  ……
  殷云舒离开后,殷府殷三小姐殷莺,忽然收到一封信。
  信封上并没有写收信人的名字,但看这信封,她知道,这是出自京城的名品。
  是用上等的纸做的。
  这种竹青色的信封,要三十五文钱一个,是其他普通信封的五倍。
  春泥站在一旁剪灯花,好奇说道,“小姐,谁送来的信?怎么没有写署名呀?”
  “我瞧瞧里面写的是什么。”殷莺拿小银剪剪开信封,发现里面还装着一个桃花粉的小信封。
  小信封上面,写着“殷三小姐亲启”,落款写了个“封”字。
  “这写信的人,有意思啊,大信封里套着小信封。”春泥笑道,她认得的字不多,更不认得“封”字,又问,“小姐,这是谁送来的?”
  殷莺心头乱跳,脸颊绯红,“不晓得。”将信飞快藏于袖中,走进了卧房。
  今天上午,封家人来家做客,她从客厅前走过,朝里望了一眼,正好看到封家公子朝她看来。
  目光……深情。


第023章 如意算盘
  阴山县是南方山城,那里的人,大多身材矮小。
  个子高大的男人,很少很少。
  殷莺来到北方的京城,发现这里的男子们大多身材高大,身形飘逸。
  一时迷恋不已。
  而头一个对她抛来温柔眼神的封家公子,将她的一颗平静少女心,搅得一片纷乱。
  只要一闭眼,满脑海中都是封伟辰的脸,封伟辰的声音,封伟辰的眼神。
  殷莺心儿乱跳不止,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心神静下来,认真去看信。
  信是一首赋。
  字里行间中写着,约她明天傍晚去望月楼赏雪夜月色。
  五层高的望月楼,是京城一座有名的阁楼,楼中随处可见历代文人骚客们的题词刻字,是城中才子佳人们最爱去的地方之一,楼前是一片占地颇大的荷花湖。
  夏时赏荷,冬日赏雪。
  春赏雨,秋赏月。
  殷莺还在阴山县的时候,就时常听闺友们提起望月楼。
  那些人还在阴山县寒酸的小阁楼上看月儿,而她,已经来到京城,马上能和心宜之人登高望月了。
  她将信珍藏好,笑微微走出卧房。
  春泥瞧着她的脸,好奇问道,“姑娘,什么喜事呀,瞧姑娘一脸高兴的样子。”
  殷莺不说话,她提了暖手的小铜炉抱在怀里,翘起唇角转身就走。
  “走,去夫人那儿坐坐。”
  春泥取了披风,提着小灯笼赶紧跟上,“小姐,慢些走。”
  主仆二人往殷大夫人的院子而来,半道上,遇上了殷云舒的侍女秋露。
  秋露不想跟这主仆二人撞上,脚步一转,走上了一侧的叉道。
  夜色不算太黑,殷莺认出了她,秀眉一竖,冷喝道,“我是鬼吗?你见了我就跑?”
  秋露只好折回来,朝她福了一福,“三小姐。”
  殷莺看到秋露,便想到殷云舒。
  想到殷云舒,就想到自己在殷云舒的手里头吃的亏,心中便腾起了怒火。她怒得扬手甩了秋露左右各一个耳瓜子。
  打得秋露的耳朵嗡嗡嗡作响,下巴一颤,口中的牙齿不由自主咬到了舌尖,一口腥咸味旋即涌满口中。
  秋露捂着脸,红着眼角望向殷莺,敢怒不敢言。
  “小姐是金贵身子,怎的亲自动手?”春泥赶紧握起殷莺的右手,轻轻吹了起来,“一会儿又嚷手疼了,打这种贱人,还是让奴婢来吧。”
  殷莺盯着秋露,冷笑道,“说,为何见了我就跑?”
  秋露低着头,“天黑,一时没看清。”
  “啪——”春泥也扬手甩了秋露一耳光,一指自己手里的灯笼冷笑一声,“这么明亮的灯笼,你居然说没有看见?你眼瞎了?眼瞎还当什么差?滚出殷府去!”
  秋露忍着泪水,“我是姑娘的人,不是殷家的人。你没权赶我走。”
  春泥扬唇,对殷莺说道,“小姐,她说她不是我们殷府的人,可她居然还有脸站在这儿,该叫她滚出殷府才是。”
  “说得没错!秋露你现在就给我滚!”殷莺银牙一咬,“滚!”
  秋露吓得哭起来,“我是四姑娘的人,要赶我走,也得四姑娘同意才是。”
  殷莺冷笑,“那好啊,春泥,你去将殷云舒叫来,我今天非办好这件事情不可。”
  春泥得意的扬眉,“是,小姐。”
  秋露忽然想到,自家姑娘如今不在府里呢,这春泥一去小院,闹起来后发现姑娘不在屋里,姑娘岂不是有麻烦?
  她咬了咬唇,只好说道,“我走就是了,我走,我们姑娘身子不好,已睡下了,你们别叫她。”
  春泥转过身来,“那还不快滚?”又怕这丫头躲到哪里赖着不走,还喊过一个路过的婆子,“交给你了,将她马上轰走。”
  婆子应了一声“是”,推着秋露走了。
  春风正得意的殷莺拢了拢披风,傲然冷笑,“还有一个秋霜,我也一定要赶走!”
  然后再叫娘给殷云舒配两个厉害的丫头,整死她!
  ……
  殷大夫人和殷昌盛吃罢晚饭,坐在灯下正说着封家的事情。两人皆想着,用一个碍眼的侄女,结一门亲事拉拢封家,实在是上上策,不亏的买卖。
  封家是赵国望族,封家巴结上了殷家,还怕其他世家大户们,不上门吗?
  “她自己手头上有钱,不需我们出嫁妆,届时,你可别耳根软,我是不会拿一文钱出来的。”殷大夫人警告着殷昌盛。
  殷昌盛捧着茶碗在品茶,比自己夫人更精于算计的他,笑了一笑,“夫人,不是还有老夫人吗?咱们操什么心?”
  殷老夫人是继夫人,二人都不喜欢那个继母,但碍于继母的娘家哥哥如今是皇上器重的人,他们不敢怠慢不说,还恭敬地将她从阴山县接来京城,安排最好的院子住着。
  殷老夫人的手里头,有自己丰厚的嫁妆,还接管着殷老爷子留下的部分财产,她和殷老爷子又只生了一个女儿,手头上,富裕着呢。
  夫妻二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正说着闲话,他们最宠的小女儿殷莺走来了。
  “爹,娘,殷云舒的侍女太傲慢无礼了,女儿刚才赶走了一个,还有一个也赶紧赶走吧,娘再另外给配两个听话的过去。”说着,还朝殷大夫人眨眨眼,一脸的邀功。
  哪知殷大夫人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她懂女儿的意思,但她才来京城,手头上还有一堆的重要事情要处理,选人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去办。
  再说了,这个时候将殷云舒得罪了,她闹起来不去望月楼了怎么办?
  那罚那个死妮子的计划,不是全泡汤了?
  殷大夫人气得直跺脚。
  殷昌盛也把脸色沉了下来,“胡闹!”
  殷莺一愣,“爹,娘,女儿……女儿哪儿做错了?”
  “咱们才来京城第二天,就赶走她的侍女,外人怎么说?要赶,也得过几日再说。那侍女去哪儿了?你赶紧找回来!”殷大夫人气得冷了脸。
  “马上叫人去找!”殷昌盛把茶碗往桌上重重一放,也沉声发了话。
  父母都生了气,将殷莺心里头那点儿欢愉,吓得全都没了,更不敢跟他们说,封家少爷写信约她的事了,慌慌张张跑出去,找秋露去了。


第024章 藏人
  秋露胆小。
  被殷莺的人赶出殷府后,不敢在府门口候着殷云舒,一个人在街上溜达起来,她是个路盲,加上天又黑了,走着走着,就迷路了。
  秋露心里一害怕,越走越辨不出方向,越走离殷府越远了。
  最后,筋疲力尽的她,找了处避风的墙角蹲下来,一个人委屈地哭起来。
  半个时辰后,殷莺叫春泥出府找人,秋露已经走出五条街远了,哪里还找得到?
  春泥是敷衍行事,随便找找就不管了,殷莺本就不想找,主仆二人很快将秋露的事,给忘记了。
  而殷莺,则欢喜地准备起了明天约会时穿的裙子。
  ……
  殷云舒在城门刚开时回了京城。
  这个时候,天还没有亮。
  她骑马走到一个街角时,看到一个更夫在拍一个睡倒在街边屋角的姑娘,姑娘鼻青脸肿,脸色发白。
  显然,被人打过脸。
  “小姑娘?小姑娘?大冷天的,你怎么在这儿?别睡了别睡了,睡着了你会被冻死的,快醒醒。”
  借着更夫手里的灯笼光,殷云舒认出了那姑娘。
  秋露?
  她翻身下马走上前,将身上的披风披到秋露的身上,“秋露?秋露?”又按了按秋露的人中。
  秋露幽幽醒来,看到眼前的殷云舒,委屈着“哇”地一声哭起来,“姑娘,你可算回来了,我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走,回去再说。”
  殷云舒将她扶上马,向那老更夫道了谢,往殷府策马而行。
  在马上,秋露将自己被殷莺赶出府的事,跟殷云舒说了。
  “她敢赶你走?”殷云舒冷笑,“我饶不了她!”
  秋露叹了口气,“姑娘,咱们现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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