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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祸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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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姑娘你怎么啦?可是累着了?要不,咱不去大理寺了,回去休息吧?”秋霜见她脸色发白,嘴唇紧抿,不禁担忧问道。
殷云舒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我无事……”又看到前方路旁有家酒肆,殷云舒命小车夫阿六停下马车,“秋霜,去买三坛竹叶青来。”
“原来姑娘想喝酒呀,天冷,抿上一口能驱寒。”秋霜点了点头,挑帘子走下马车,买酒去了。
殷云舒心中凄然,这酒不是她喝的,是要拿去祭奠的。
等秋霜时,殷云舒忽然听得街上有人大声惊呼,“惊马了,快闪开,快闪开!”
“咦,那是大理寺卿封府的马车呀。”路旁有人说道,“车上还坐着不少人呢。”
“拉车的马儿疯了,谁敢制止呀,车上的人怕是都跌昏了。”
“可怜了车上的人。”
大理寺卿封府的马车?
殷云舒眸光一转,挑帘子去看,果然看到一辆华丽的大马车,在街上疾驰而去。
她推开马车门,掀起帘子,跳下马车,二话不说,解开自己马车的马儿,翻身上马,朝那疯跑的马车追了上去。
“四姑娘,四姑娘危险,快停下!”阿六急得跺脚,“马鞍都没装呢,你这样骑马会摔下来的!”
秋霜买了酒回来,见殷云舒骑马跑走了,吓得将三坛酒往马车里一丢,提起裙子摆,就朝殷云舒飞快追去。
但她是跑步,殷云舒是骑马的,哪里追得上?
跑了一百来步后,秋霜累得蹲下身来,白着脸喃喃道,“自打走进京城地界,姑娘就不对劲了,这会子直接疯了,她不要命了?骑什么马呀?咦,姑娘几时学会了骑马?”
殷云舒的前世,五岁开始骑马,八年的马上征战,区区一匹没有装马鞍的马儿,她根本不在话下。
因为娴熟的马技,她只追了半条街便追上了封家发疯的马儿。
当两匹马并排奔跑着时,殷云舒瞅准机会,用力一跃跳到了封家马儿的马背上。
紧接着,她用力一拉马缰绳。
律律律——
马儿一声长长的嘶鸣后,渐渐停了下来。
“姑……姑娘,多谢……多谢你了。”封家车夫惨白着脸喘着气,哆嗦说道。
显然,惊吓过度的他,还没有回过神来。
殷云舒看他一眼,只点了点头,翻身下马,走到车门旁,“你们还好吧?”
马车在奔跑时,车里有几个女子在尖叫不止。
看这马车的华丽程度,想必里头坐着大理寺卿封显宏的三个女儿。
她正发愁,以她这个京城的“新面孔,新人物”该怎么接触封家人时,没想到,竟被她遇上了。
这是老天看顾司两家蒙冤太深,来助她的么?
封显宏,当了十五年外地官,十年京官,是个人人都称赞的好官,封家又是赵国望族,族中子弟从祖皇帝起,就有人在朝中任职,在百姓和朝中极有声望,他是怎么判的顾司两家有罪的?
她必须通过接触封家人,查个一清二楚!
“好什么呀,我的头发都乱了,骨头都要跌散了。”马车里,一个女子娇声抱怨道。
“啊!我的镯子碎了,呜呜呜呜,那是爹爹上月才买给我的。”另一个女子哭起来。
“我们还好,多谢姑娘相救。”又一个女子,温柔开口,不一会儿,车门开了,一个十五六岁衣着华丽的女孩,挑帘子走下了马车。
她身材苗条,容颜俏丽,朝殷云舒深深一礼,“多谢姑娘舍命相救,不知姑娘尊姓大名,我好登门拜谢。”
倘若是其他人,随手一救,何需受人感恩?但殷云舒是特意冲着封家人而来。
她便大方说道,“我姓殷,宫中殷皇后的堂妹,殷家四姑娘殷云舒。”
“原来是殷四姑娘。”年轻女孩笑道,“我姓封,家父是大理寺卿,我是封家三小姐,我叫封玉琪。马车里坐着我的两位姐姐,刚才马儿吃惊乱奔跑,多亏了殷四姑娘相救。回府后我会禀明家父,一定登门道谢。”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封三小姐不必太客气。”殷云舒摆摆手,牵回自己的马儿,翻身上马,沿原路而回。
封玉琪没有上马车,而是望着殷云舒的背影出神。
奇怪了,她明明是头回见殷皇后的家人,可为什么会觉得——曾经见过殷四姑娘?
第014章 查查她的身份
殷云舒骑着马往回走去,并没有走太远,便被一个眉清目秀的黑衣小厮拦住了去路。
他抱拳行礼,露一口白牙微微一笑,“姑娘,我们爷有请。”
殷云舒眸光微闪,天真?
这是宇文熠身边的一个护卫。
但这护卫的性格可不“天真”,为人狡猾,一肚子鬼主意。
而宇文熠的为人,更不天真!
脾气暴戾,性情琢磨不透。
顾云旖第一次见到宇文熠的时候,他还是个十一岁的小少年。
如玉雕刻的容颜,漂亮得像是从画中走出的小谪仙,头戴玉冠,穿一身白袍,懒洋洋坐在一匹毛发发亮的枣红大马上,握一节九尺软鞭,唇角微勾似笑非笑,望向他人的目光,孤傲冷漠。
谁叫他父亲是前太子呢?
前太子的威望又极高,人们爱屋及乌,便捧起了他,更何况,他又青出于蓝。
他有资本骄傲。
因为人长得漂亮,因为战术强,因为身份高,宇文恒大军中从宇文恒起到最下面的小卒没一人敢轻视他。
他十二岁时,宇文恒要将一位大儒的孙女儿许配给他,结少年亲,委托顾云旖将女子的画像送到他的手里,他拽过画像看也不看直接撕碎。
还砸碎了宇文恒送给顾云旖的一只大花瓶。
走时更冷冷扔下一句,谁再介绍女子给他,休怪他翻脸不认人。
介绍的那姑娘明明是个性情温柔的美人,他居然还嫌弃?
从此之后,他跟顾云旖说话时,一直是桀骜不驯的语气,脾气阴晴不定。
为了不让他乱发脾气,为了宇文恒的江山大业,顾云旖只好答应他,每年冬天为他酿十二坛梅花雪酒。
这也是人们口中说的,他听顾云旖话的真实原因。
一直持续到去年冬天。
因为今年他没有等到京城下雪,就去了北边守边地去了。
顾云旖倒是等到落雪了,但被软禁了。
天真在此,宇文熠抗旨回京了?
想到宇文熠不好相处的怪脾气,看到天真,殷云舒本能地皱了下眉头,语气疏离,“本姑娘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
她一扯马儿缰绳,将马头偏了下方向,口里“得儿”一声,绕过天真,双腿一夹马肚子疾驰离去。
天真眨眨眼,伸手挠着后脑勺,问都不问是谁找就走了?他和他爷的魅力就这么差?
他的脸明明很招姑娘喜欢的嘛,他家爷更是长了一副男人见了嫉妒,女人见了沦陷的皮相。
——除了故去的元敬皇后顾云旖不喜欢他们主仆以外,元敬皇后看到他们熠王府的人,一直是直接忽视。
“喂,你给我站住!”
殷云舒装没听见。
天真请不到殷云舒,只好转身回去复命。
路旁有一家规模颇大的茶馆,二楼的一间雅室里,临街的窗子大开,一位身披雪狐狸毛大氅的俊美少年,临窗而立,清冷的目光追随着远去的殷云舒,略有所思。
那个小丫头,为何那么像年轻时的顾云旖?特别是骑马的身影,还有那一招空手夺惊马的招式——
她是谁?
少年正是来了京城,不管谁“请”也“请”不走的,殷鹂心中暗骂他是瘟神的宇文熠。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爷,请不到人。”天真一脸沮丧。
“嗯……”宇文熠没有回头,淡淡应了一声。
天真眨眼,咦,不生气?啥情况?“她说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
“跟上去,查查她的身份。”宇文熠的俊眸中,跳跃着探究之色。
天真更惊讶了,但还是回道,“是。”
……
秋霜看到殷云舒平安回来,长长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扶着殷云舒下马,“姑娘,你太逞强了,那马儿跑得那么疯,你也敢追?万一……阿六说你骑的马儿没有马鞍,稍有不慎会摔下来的,姑娘下回可千万别这么做了,太危险了。”
殷云舒知道秋霜担心她,可安安稳稳舒舒服服地呆着,如何给顾家和司家复仇洗冤?
她无法解释细节,只好再次撒谎,“我小时候住西蜀时,外公教我骑过马,你别担心了。”
秋霜眨着眼,又是在西蜀学的?
车夫阿六的马术也不差,但跟殷云舒比,那是小巫见大巫,他从没见过哪一个人骑马骑得有殷云舒娴熟,姿势漂亮。
看向殷云舒的眼神,崇拜无比。
阿六重新套好马车,赶车继续往大理寺而行。
与大理寺衙门隔一条街的地方,便是菜市口,大理寺的犯人行刑,都是在那里正法。
殷云舒忍着心中割疼般的悲痛,抱着酒坛走下马车,在菜市口前方的断头台上蹲下身来。
粗壮的杉木搭建的台面上,洒有斑驳的深褐色的污渍,那是干涸的血!
是司家和顾家人的人头血!
两家人近百口人命,她定要宇文恒,血债血偿!
殷云舒闭了下眼,跪倒在地,泪水无声自眼角而落,心中悲愤默念:“母亲,舅舅,云旖回来了!我换了副样子来祭拜,但我还是我。还是你们的云旖!宇文恒的江山,是我们司顾两家拿钱财拿十万将士的血换的,他敢过河拆桥,我便将他从那个位置上赶下来!他杀我们两家七十三口人,我将来必割他七百三十刀!老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我不死,定要他宇文恒不得好死!”
附近有路人经过,见她跪在断头台上,小声地议论起来。
议论着司顾两家的冤情。
但也只是小声地,谨慎地议论。
看,连路人都知晓两家是冤枉的,大理寺卿封显宏就耳聋眼瞎了么?
还是……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
秋霜站在一旁,见她泪流满面,神情哀绝,诧异问道,“姑娘,怎么啦?”
殷云舒睁开眼来,将三坛酒洒于台上,又高举空坛用力一砸。
哗啦——
瓦片四溅开来。
她目光凌厉,“这是仇人的下场!”
那份骨子里散出的威严与怒意,惊得秋霜心头一咯噔。
她家姑娘,是不是换了个人?
除了皮相像,哪哪儿都不像啊!
“回府!”回去等着封显宏登门道谢!
她刚才救了他的三个宝贝女儿,只要封显宏要面子,不可能不登门!
殷云舒转身走下断头台,背影坚毅。
第015章 亲事
往回走时,殷云舒并没有直接回殷府,而是又命阿六,将马车赶往司家和顾家两家府邸所在的街道。
两座府邸,一个在街东,一个在街西。
府里有着家眷的仆人,住在两府之间的民宅里。
在宇文恒的大军还没有进京城时,司家和顾家就已将家小从胶东全接到长安来了,两家人买宅子翻新庭院,置地买田给仆人买房子。
他们是想长期在京城安居下去的,可谁知……
两家人的愿望落空了。
他们等到的不是似锦的未来,而是满门的屠杀!
家小全在京城,司家和顾家怎可能会反?
这不合常理!
大理寺,究竟是怎么断的案子?
她真想劈开封显宏的脑袋,看看里头装的是污水,还是粪土!
顾府屋檐下原本挂着一对喜庆的大红灯笼,不知何时被风吹跑一只,唯一的一只布满灰尘垂垂欲落,府门前的台阶上,落满枯叶,几只老鸦停在屋檐上呱叫着,显得这座府邸甚是凄凉。
看到紧闭的大门上贴着的白色封条,殷云舒怒从心来。
“阿六,带刀了吗?柴刀也行。”
阿六吓了一大跳,“姑……姑娘,你要做什么?这可是犯事之人的宅子啊?”
秋霜忙拉着殷云舒,“姑娘,时辰不早了,咱回吧?回迟了,大夫人又该多话了。”
殷云舒不理会他们的劝阻,只管伸手问刀,“刀!”语气透着威严!
秋霜打了个寒颤,推一把阿六,“去拿。”
阿六是个心细的人,随车带有割马草的刀。
他皱了下眉头,转身走向赶车位,从坐板下抽出割草刀递与殷云舒,叹了口气,“姑娘,只有这把刀。”
殷云舒没有嫌弃,抓过刀就朝门上的锁劈去。
锁是上好的黄铜打造的,她一劈劈不开,恼恨之下又朝锁劈去。
咣当,咣当——
那声音听着十分渗人。
秋霜和阿六,站在她的身侧大气都不敢出。
姑娘跟这家人有仇么?好好的劈人家的锁干什么?
功夫不负有心人,殷云舒劈了三十来刀后,锁终于断开了。
她丢开刀绕过照壁直奔后宅,看到大变样的曾经的家,殷云舒心中更是悲愤不已。
只见府里,所有屋子全是空的,大批花木的枝丫折断,门窗损坏,满院黄叶堆积,野猫野狗时而窜出——
荒凉一片。
殷云舒闭了闭眼,转身便走。
秋霜一直跟在她身后,好奇问道,“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殷云舒涩笑,“是呀,这是哪儿呢?”
门楣上书写“顾府”二字的牌匾已不知去向,过不了多久,再无人记起顾府,无人记得“红衣罗刹”顾云旖吧?
“回!”她转身便走,步伐匆匆。
从现在起,她开始收债!
一笔一笔,绝不落下!
……
殷云舒回到殷家新宅时,天色已晚了,府门口挂起了写着“殷”字的崭新的大红灯笼。
烛光从灯笼的红绸布里透出来,泛着喜庆的红光。
守门的两个仆人,正仰头看着那红灯笼说笑着。
虽到了掌灯的时分,但从大开的府门往里看去,仍有不少仆人在府里行走着。
看到殷府的热闹,想到顾府的冷清,殷云舒心头更加沉痛,她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进了府里。
快走到自己的住处时,从另一条道上走来主仆三人,其中一人喊着她,“殷云舒你给我站住!”
“姑娘,是三小姐。”秋霜小声说道。
“何事,三姐?”殷云舒停了脚步,看着来人神色淡淡。
“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回这么晚?”殷莺从叉道上绕过来,拦着殷云舒的去路,冷笑道,“来京头一天,就敢四处乱跑?你胆子可真不小啊!告诉你,这可是天子脚下!我大姐可是宫里的皇后娘娘,你要是做了什么有损她和殷府名声的事,我绝不轻饶!”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回屋了。”殷云舒看她一眼,继续往前走。
“没有!你给我回来!”殷莺拽着她的胳膊,柳眉倒竖,“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刚才去了哪里!”
殷云舒挥开她的手,看进她的眼睛里,笑了笑,“我刚才去大理寺旁的菜市口,看断头台去了。”
殷莺脸色微变,“断头台有什么好看的?”
“当然好看了。”殷云舒笑,“听说,一个月前,大理寺一天砍了七十三个人头。因为一天死的人太多,怨气重,站在断头台上,还能听到有人在喊冤,在诅咒,在号哭呢。”
“你……你……,胡说八道,妖言惑众!”殷莺胆小,听不得这些事情,再加上天色已暗下来,又是在陌生的新宅里,吓得她再不敢拦着殷云舒了,催着两个丫头快些护送她回自己的园子。
主仆三人连走带跑,没一会儿就听不见脚步声了。
秋霜反而笑了,“三小姐的胆子怎么变小了?姑娘瞎编一通,她也能害怕?”
殷云舒没笑,眸光攸地沉下来。
活该!
……
殷莺的害怕,当然不是空穴来风。
她刚从自己母亲的住处而来。
当然了,她并没有进屋,而是偷听到父母的谈话,知道不便打搅,又悄悄离开了。
屋中的父亲正跟母亲说,前皇后顾云旖的娘家和舅舅家一共七十三口人,审都没有审,直接被大理寺砍了头。
父亲又说,自打那些人被砍了头后,宫里的大姐,就一直睡不好。
娘说,会不会是那些人的怨气纠缠着大姐?
父亲建议娘悄悄给做场法事震震那些怨气,宫中的大姐整天心神不宁怎能当好国母?殷家的将来,还要全靠大姐呢!
所以,她听到殷云舒提到断头台,吓得脊背发凉,哪里还敢同殷云舒多说话?
只想快些躲到床上的被窝里。
……
殷大夫人的正屋里间里,殷大夫人仍和殷相国殷昌盛说着话。
“鹂儿的事,就这么安排吧,你抽个时间去下城外的寺里,多多给些香火钱。”殷昌盛道。
殷大夫人点头,“晓得了。另外还有件事,是关于莺儿,怜容和云舒的,她们都到了说亲的年纪,老爷来京多日,可有留意合适的人选?”
第016章 商议
殷大夫人和殷昌盛成婚三十三年,生有一儿三女。
大儿子殷长风娶的是阴山县富户之女,生有一女名叫殷怜容,今年十三岁。
大女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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