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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祸妃-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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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出你主子,皇上定会开恩,饶你不死!”金城王冷冷说道,“如果不说,你的下场会是生不如死!”
  那刺客犹豫着,死咬牙关不说。
  云舒摇摇头,看着那刺客说道,“算了,你不说就不说罢,我这儿有一封信,是宇恒陛下写给一个神秘人的,我还是找人念出来吧,这封信是用北蒙写的。不过,我要是主动说了,你就没有立功的机会了。”
  她一开口,北相顿时打了个寒颤。
  刺客吓得马上说道,“我说!我说!是北相,是北相大人的命令!是他命小人行刺这人的,但小人并不知道,他是赵国皇帝,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刺客的话说完,全殿哗然,所有人都看向北相。
  “北相,怎么会是你?”刚才那个一直问着北相为何脸色不好的臣子,惊异问道,“你,我们家怎会有你这种亲戚?”
  北相冷冷回望他,他家也没有这等亲戚,不帮忙,反而怪罪他?
  “北相,不解释一下吗?”金城王冷笑着问道。
  笙曜惊得张大嘴巴,“北相,你为什么要和宇恒勾结,栽赃给熠王?朕对你不错的呀,你怎么能背叛朝廷?”
  “是呢,北相大人,大家都在问你,怎么不回答了?”云舒眯着眼,冷笑问道。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北相,各种质问声不断。
  “他们是疯子,老夫不知道!”北相袖子一甩,开始抵赖。
  “疯子?呵呵”金城王冷笑,又问着云舒,“舒儿,那封信呢?”
  “在这儿。”云舒从袖中取出一张封信来,递与金城王,“王叔请过目。”
  金城王飞快接在手里,认真看起来,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铁青。
  “金城王殿下,信上说的是什么?”有臣子问着金城王。
  “王叔,念出来吧。”云舒说道。
  “好。”金城王冷冷看一眼北相,大声念起来。
  信上详细说了,宇恒和北相如何合作,将来许与北相多少财富的好处。
  “北相,原来你是个卖国求荣的奸贼!”有臣子大声讥讽说道。
  “皇上,请马上削去北相的官职,打入死牢!”
  “皇上,请马上给北相治罪!”
  “皇上”
  顿时,大殿下之上弹劾北相的声音,一声高于一声。
  证据确凿,没人再敢偏袒北相,哪怕之前和北相站队的人,以及北相的心腹,也马上转投金城王这一派了,全都站到了北相的对立面。
  面对如潮水的谴责声,北相吓得脊背发凉,扑通一声跪倒下来,“皇上,并不是臣要背叛,是宇恒,是他威胁,他和天师是一伙的人,他叫天师威胁臣的。”
  云舒冷笑道,“北相大人,天师死了多日了,她一个死人,怎么威胁你?”
  北相:“”
  金城王冷笑道,“舒公主说的没错,天师已经死了多日了,还怎么威胁你?北相大人?呵呵,说谎话不通过脑袋,圆不回来了吧?你还是认罪吧。来人!”他大喝一声,“将北相带下去,关进大理寺!”
  “是,皇上!”
  上来几个宫卫,将吓得脸色发白的北相,拖了下去。
  至于宇恒和那个刺客,金城王也命人带走了。
  这一番变故,让朝上的臣子们,立刻对金城王刮目相看了,因为他不仅平定了外乱,还揪出了内鬼,更深得了皇上的信任。
  云舒看着老实许多的北蒙大臣们,心中这才安定下来,金城王掌了权,这北蒙从此之后,就太平了,她可以安心和宇熠回赵国了。
  最高兴的是笙曜,他最喜欢的人,全都平安无事了。
  接下来是对有功之臣,进行论功封赏。
  金城王父子是最大的功臣,自然不必说了。
  还有云舒,虽然只是个女儿家,只是无权的公主,却敢冒着生命危险前往边地抓宇恒,这份胆量,除了当初的云皇后,无人能及。
  接下来,还奖励了协同金城王父子办事的顾铭。
  他的到来,存在感太小,北蒙朝中都不太接受他,可通过这一次的变故,人们也对顾铭刮目相看了。
  笙曜一律赏。
  最后,他要感谢宇熠。
  宇熠却说道,攻城的事情是因赵国昏君宇恒而起,他身为赵国宇氏皇族子弟,理应向北蒙道歉,不能接受感谢,一切是应该做的。
  说着,他还拿出了礼品清单。
  宇熠说道,“在城外时,本王曾对金城王说过,战事是因赵国而起,对北蒙产生的劳民伤财的费用,我赵国会补偿,这是补偿的款项数目。”
  笙曜将礼品单接到手里看,顿时惊得张大嘴巴,“熠王好大方呀。”他将礼单递与金城王看,“王叔请看。”
  金城王看了连连称赞,又递与了礼部。
  礼部尚书大声念了出来,一连念,一边惊得睁大双眼,“纹银一百万两,绢一万匹,麻一万匹,牛养各五千头,麦子五千石,茶叶两千斤。”
  殿中的武百官们,纷纷小声议论起来,说着宇熠的慷慨。
  北蒙虽然兵力强盛,但朝中并没有钱,国库的银子从来就没有满过,更是悄悄的四处借债。
  当年雍帝即位时,国库的银子少得连登基大典都办不了,好在雍帝一向节俭,他说了句一切从俭,给自已找了个面子台阶下了。
  后来雍帝娶了富庶国西凉国大族的女儿云皇后,云皇后带来了丰厚的嫁妆,才让雍帝的国库好看起来。
  但云皇后一死,彦无辞撑权,幼儿皇帝只是傀儡没有话语权,他大肆扩军,又将国库的那点不太多的银子给折腾没了。
  庆幸的是,现在上位的皇帝,只是个孩子,没有后宫,不懂玩乐,几乎没有开支,皇宫才勉强运转着。
  这会儿看到宇熠的礼单,大臣不惊讶才怪。
  有人甚至打起了小主意,一定将舒公主哄得好好的,叫她多多要些彩礼才是。
  她嫁给了宇熠,宇熠还能亏待了她不成?
  送个礼都送这么多,大婚前送的彩礼,还能少得了?
  云舒见大臣们看一会儿宇熠,又看一会儿她,不解何意,这时,她忽然听到有臣子们小声议论着她的彩礼,她不禁好笑又好气,这帮子北蒙穷大臣,敢情,靠着嫁公主发财呢?
  她将云皇后的宝藏捐了,还不够?
  宇熠又说道,“本王已经带来了一百万两的纹银,以及茶叶两千斤,余下的物品,会在三十天内送来北蒙,已经命赵国礼部开始筹集了。”
  答应赔偿的事,是在今天一大早说的,这会儿才晚上,当然没法一时筹集,一个月的时间也并不多,大家纷纷赞赏表示理解。
  笙曜半懂半不懂,听到钱多,更加的高兴了,嚷着要大办宴席。
  晚宴就在圣德殿摆开。
  今天没有女眷们参加,除了贺兰和宫女们,就只有云舒一个女子。
  殿中到处都是阿谀奉承的声音,不是赞着金城王父子就是赞着顾铭,再便是宇熠。
  实在无聊得很。
  云舒和朝臣们没有什么话聊,便借机说累着了,退出了宴席。
  顾铭要送她回金凤苑,被云舒拒绝了。
  “能走多远的路,你去吃酒吧。”
  顾铭皱眉头,“我不爱参加那种宴席,全是拍马屁的,烦。”
  云舒笑着道,“你不爱参宫宴,也得学着点,你迟早要入仕的,要立府院的,将来是家主。我是女子,可参加可不参加,你不同。”
  顾铭伸手挠挠头,“可是好无聊呀。”
  云舒好笑道,“无聊也要参加,你就坐着听罢,看看好人是怎样的,坏人是怎样的,只有看多了,才分得清好人坏人。忠臣,奸贼。”她看一眼灯火辉煌的圣德殿方向,正色说道,“阿铭啦,我不能陪着你一辈子啊,你总要自立才行。”
  顾铭忽然想到了前世。
  他的前世是混沌的,一直在姐姐顾云旖的庇护下长大,姐姐失了宠,他见不到姐姐,他像个茫然的孩子,混沌地过了半年,直到混沌地被杀。
  眼下云舒再次提醒着他,他敛了神色,正色说道,“我明白了,那你小心些。”
  “皇宫而已,没什么有我怕的,快去吧。再说了,有贺兰陪着我呢。”云舒笑着朝他摆摆手。
  “那好,我去了。”顾铭朝她点点头,回圣德殿去了。
  “姑娘,要回金凤苑啊?”贺兰问道。
  “不”云舒转身,发现身后站着一人,吓得她一怔。
  “还说不怕。”宇熠轻轻一笑,“看,被我吓着了吧?”
  贺兰吐吐舌,转身走了,心中庆幸着,幸好她们没说宇熠的坏话,不然啊,呵呵
  宇熠居然偷听姑娘和顾铭说话!
  “没吓着,是意外,你怎么出来了?你可是今天的功臣,还是客人。”云舒笑着问道。
  回头找贺兰,发现那丫头又跑了,真是的。
  “我担心你,那种宴会,有金城王在,我不去也是一样的。”宇熠握着云舒的手,敛了眸色,说道,“刚才在大殿上审问宇恒时,你看他的眼神很不对,阿妮,想什么呢?”
  云舒心中好笑,他吃醋了?为那种人,值得么?
  她的心里早已没有宇恒的存在了。
  “宇熠。”她想到宇恒用唇语说的那几个字,眯了下眼,沉声说道,“有件重要的事情,我想了解下。”
  宇熠问道,“什么事?”
  “赵国皇宫里,有个阴谋。”


第0261章 薄太皇太妃的秘密(五更)
  宇熠眸光闪了闪,忙问道,“阴谋?什么阴谋?你从哪里听来的?”
  云舒说道,“刚才在大殿之上审问宇恒时,他神色古怪看了我一眼,用唇语说了几个字。”
  “说的什么?”
  云舒抿了抿唇,“他说,赵国皇宫有个阴谋,想知道就保他不死。”
  宇熠抓着云舒的手,冷笑道,“他怕死,想活命,故意卖关子罢的,阿妮,你别信他的。”
  “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不像是假话?”云舒看着宇熠,“我想去问问他,那所谓的阴谋,是真是假我会判断的,再说了,我有鬼琵琶,这世上没有瞒得住我的真相。”
  “阿妮”
  “去看看吧。他被关着,还能伤我不成?”云舒笑道,“还是,你在吃醋?”
  “呵呵,怎么可能?”宇熠干干笑一声,“本王用得着跟他吃醋?他是谁?”心中在吃醋,口里不说。
  云舒往左右看看,这处宫巷里,前后都没有人来,宫墙太高,挡着头顶朦朦的月儿,使得宫巷里黑漆漆一团。
  宇熠就站在她的面前,她却只隐约看得到他的脸颊,眼神看不清,得知他心中在生闷气,还是从气息不匀上猜出来的。
  她笑了笑,说道,“将头低下头。”
  宇熠眨了下眼,“什么?”
  “照着做,快,低下头来。”他个儿太高,够不着。
  “嗯。”宇熠照着做了,弯下身子,将头低下头。
  云舒伸手勾起他的脖子,宇熠一怔,没一会儿,又轻轻一笑,心神荡漾,甜蜜心情在心里弥漫开来。
  他的唇角忽然被覆盖住,有香香甜甜的什么在碾压着他的唇,而且,还不老实拿舌尖撬开,掠取。
  这明明是他该做的,怎么她倒做起来了?
  反了!
  宇熠伸过手去,一手揽着她的纤腰,一手托起她的头,发起反功,他比云舒的劲力更大,更加肆意地攻城掠地。
  云舒被他碾压得快要窒息了,伸手推着他,心中又好笑又好气地含糊说道,“行行了,快停下吧”
  “你主动的,把人的火挑起来,还不准好好烧一把?”宇熠带着怒气哼哼着说道。
  云舒被他气笑了,“别闹了,还有正事呢。”
  “对于我来说,没什么比抱着媳妇还要正的事情了。”
  云舒正笑了,“我现在,还不是你媳妇,咱们婚期都没有定呢。”
  提到婚期,宇熠这才抬起头来,认真想了想说道,“现在是七月末了。明天起程回京的话,最快得八月中才回到京城,那么十月大婚吧,那时候秋高气爽,天气适宜,你看怎样?”
  “这么急?”云舒好笑道,“都没时间准备嫁妆呢。”
  “本王的一万枭龙万,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办吧,不出十天,你的嫁妆就会安排好。”他说的云淡凤轻。
  能不急吗?
  只有娶进门了,才能光明正大的搂着她睡在一张床上,现在,不行,最多只能搂一下,再更进一步,他不敢,云舒也不让的。
  宇熠说十天的时间能准备好?云舒马上黑了脸,“那些压箱底的钱物,一天之内都能准备好,可是嫁衣呢?能随随便便买一套做婚服?两个月时间根本办不了。十天时间更是不可能缝制得出来。”
  宇熠这才想起来,女孩们对嫁衣是十分看重的,他听说,他娘亲曾花了半年的时间,来给自已缝制嫁衣和喜帕。
  云舒仓促着出嫁,要是嫁衣准备得不够好,将来未免遗憾。
  他便说道,“的确是仓促了些,那就等你的嫁衣缝制好,我们再大婚,你什么时候缝制好,我们什么时候大婚吧。”
  这还差不多。
  云舒笑着点头,“好。”不过,她知道宇熠早已等得心急,不想让他漫长地等下去,便又说道,“我加快时间做就是了,不会叫你等太久的,总之,不会拖延到明年的,今年我会陪你过年。”
  今年年底嫁,也只是延期了两月时间而已,这个时间能接受。
  宇熠心中的那一丝丝小惆怅,立刻又消失无痕了,但他依旧板着脸,傲骄着说道,“那咱们就这么说好了,你若是年底还不上喜轿的话,本王就带人上门抢亲。”
  云舒又被气笑了。
  她踮起脚尖,轻轻亲了他的唇一下,“是,说好了。”她笑着道,“现在,可以去帝都府衙门了吧?咱们再说下去,天就快亮了,万一那人活不到明天呢?那件事就再也问不出来了。”
  宇熠敛了神色,“好,走。”
  宇熠和云舒来到宫门口坐马车,如今他们立了大功,不必再藏着身份了,宫卫们见到他们,不仅不询问,反而是十分恭敬地行礼。
  “熠王殿下,舒公主。”
  云舒的常用马车,是笙曜送给她的,小皇帝尽管年纪小,这点却想得周全。
  并且,马车也是仅次于笙曜的大马车,还是双匹马拉的,赶车的是宫里的一个大太监。
  云舒和宇熠坐进了马车里,大太监向两人问了安,问了声去哪里,就将马车飞快赶上了御街。
  帝都的治安,由金城王管辖。
  金城王办事十分的认真严谨,这时候虽然是半夜三更天了,但大街上不见游荡的混混,只有偶尔经过的齐整的卫队。
  繁华的街区,则亮着明亮的灯笼,生意兴隆热闹着。
  马车穿过热闹的街区,到了帝都府衙门。
  云舒亮了身份腰牌后,衙门牢房的主事不敢拦着,马上将二人请了进去。
  宇恒的身份特殊,被关在一处最隐蔽最坚固牢房里。
  这处牢房,十分的阴暗,因为窗子很高且十分的窄小,挨在屋顶处,只有一尺见方。
  不会武的人,根本爬不出去。
  宇恒被关在铁栅栏后面,手脚都挂着链子。
  他靠在墙角里,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有脚步声停在了他的面前,他马上睁开了双眼。
  牢房过道里墙壁上的油灯光,照在来人的脸上,他看清了他们的面容,他的目光跳了跳,没一会儿,唇角轻轻地扬了扬,“是你们啊。”
  那牢头沉声喝道,“这是赵国熠王殿下和本朝舒公主,还不快起来行礼问安!”
  “行礼?问安?呵呵”宇恒冷笑一声,坐着不动。
  “你想死吗?”牢头大声怒道,扬了扬手里的鞭子。
  “不必了,他的礼,本公主不想接受。你出去吧,在外面候着。”云舒朝牢头点了点头。
  “是,公主。”牢头恭敬地行了一礼,走出去了。
  牢房这里,只有云舒宇熠,和铁栅栏后面的宇恒。
  宇恒望向云舒,忽然笑了笑,“阿妮,朕以为,朕到死你都不会来见朕。”
  他还自称“朕”?可知他再也回不了赵国了?
  云舒眯了下眼,“有件事,我要问你。”
  宇恒看一眼宇熠,“他走,我就说。”
  “宇恒,本王是她的未婚夫,你不要忘记了。”宇熠袖中的手指握了握,目光凌厉。
  云舒握着他的手,望着宇恒,笑了笑,“宇恒,你是不是忘记了,我有把鬼琵琶,我通过琵琶音,能知晓天下真相?你不说,我可以猜。”
  宇恒轻轻扬了扬眉,轻笑一声,“我也领略过你的琵琶音了,你的琵琶,必竟只是琵琶,不是人,不会判断,只能让你整段的回忆过去,可有些事情,有些真相,不是整体的记忆,是要靠分析的,阿妮,你懂我的意思吗?”
  云舒眯了下眼,靠一些线索,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得出一件事的真相,鬼琵琶的确做不到!
  而且,她也不能将所有人的所有记忆全都调出来,进行拼凑分析,那个难度太大,太复杂。
  也不可能实现得了。
  宇熠眸色一沉,“是什么事?”
  “朕为什么要告诉你?”宇恒哈哈哈一笑。
  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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