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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祸妃-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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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怎么在这儿?你怎么来了北蒙国?”殷鹂同云舒说着话,眼神却在向赤木使眼色。
  赤木心领神会,拔出大刀就朝贺兰砍去。“什么?”彦无辞大怒,“追!”
  “当年我被宇恒骗出帝寰宫,让你捡了漏害了顾皇后,害她中了毒,削断了她的手筋害她彻底成了个废人,今天,姑奶奶就废了你的四肢,将你扔在这戈壁滩上晒成肉干!”贺兰提了剑,冷笑着朝赤木冲了过去。
  贺兰的武功,比去年更有长劲,同武功高强的赤木,打得难分高下。
  殷鹂吓傻了眼。
  云舒踢踢马肚子,抖了下缰绳,朝殷鹂缓缓走来,“大姐,他们打他们的,咱们还是算算,我们之间的旧帐吧。”
  殷鹂吓得大气不敢出,“卢云舒,我我没有害过你,你算什么旧帐?”
  “再想想,大姐,真的没有害过吗?”云舒笑得嫣然,但眼底里,却没有温度。
  殷鹂看着她,总觉得,她的眼神似在哪儿见过,那根本不是小时候的堂妹的眼睛,而是,另外一个人的眼神。
  “大姐贵人多忘事呀,忘记了顾云旖是怎么死的?”云舒的马,已经走到殷鹂的面前。
  殷鹂吓得脸色死白如灰,踢踢马儿,马儿却不走,“顾顾云旖,她是被秦琳害死的,与我无关,你替你义姐报仇,未免强人所难!欺人太甚。”
  殷鹂冷笑。
  “我就是要欺你!”云舒探过头去,勾唇浅笑,低声说道,“因为,我就是顾云旖,死了又活过来的顾云旖,我不找你报仇,我找谁?我不欺你,欺谁?”
  什什么?
  “不可能!人死了怎能还活着?你骗我!”殷鹂被她的眼神,盯得瑟瑟发抖。
  “去年冬月初二那天,殷娘娘在哪儿?哦,你在跟顾云旖说话,你向她兵符,对不对?”云舒的目光,冷冷望进殷鹂的眼里。
  惊得殷鹂身子一抖。
  “你你想干什么?”殷鹂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收债!你是怎么虐我前世的,我今天怎么虐回来!殷鹂!你害我前世被宇恒嫌弃,我今世揭发你的丑事,让你被宇恒休!你害我前世被彦无辞追杀,我今天送还给你!!”
  “原来我被宇恒休,被彦无辞误会,是你害的?你这个恶毒女人!”殷鹂大怒着叫嚷起来。
  “卑鄙无耻恶毒的是你,殷鹂,你不害人,他人会还击么?当初你害人时,就没有想过有一朝一日会有报应么?”
  云舒冷笑一声,忽然抖了下手腕,从她的袖中甩出一条绳子,朝殷鹂的脖子上套去。
  然后一扯一带,将殷鹂从她的马上拽了过来,捆到了云舒自已马儿的马鞍上。
  然后,云舒身子一跃,跳到殷鹂的马儿上。
  “殷鹂,杀你手脏,还是让马儿,将你送往赵国吧,那里,多的是想杀你的人。”云舒挥鞭子抽了下马背,马儿拖着殷鹂,疾驰而去。
  殷鹂吓得大声叫嚷着,“卢云舒,顾云旖,你不得好死!!”
  “我已经死过一回了,不怕再死一回,倒是殷鹂,你该偿偿死的滋味了!”云舒讽笑。
  “鹂音!”赤木大声喊道,想赶去救殷鹂,但被贺兰和云舒同时拦住了。
  “想救殷鹂,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贺兰冷笑,手里的剑步步紧逼,直刺赤木。
  贺兰和云舒围杀赤木,饶是赤木功夫了得,也被杀得步步倒退。
  身上被刺了几个窟窿的赤木,吃惊地看着云舒,一脸的疑惑不解,“你是”
  “顾云旖!今天特来取你狗命!”云舒的长剑丝毫不退让,直刺赤木。
  顾云旖?顾云旖不是死了吗?
  “顾云旖已经死了,你少装神弄鬼!”赤木冷笑。
  “那你看看,这剑法可是顾云旖的?长山鬼姥的高徒,剑法精湛,剑术独一无二!”云舒轻笑,手腕一晃,长剑换了个剑法,刺向赤木,“我是死而复活的顾云旖!赤木!你当年割我手腕经脉,我今天割你喉!索你命!“
  噗,赤木的心口,被刺了一剑。
  “顾顾云旖”
  赤木一脸惊悚。
  他心中不相信,却也不得不相信,因为,云舒的剑法,居然真的跟顾云旖一模一样!
  真的是顾云旖
  他想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别人,但是,没有机会了,云舒的剑和贺兰的剑同时刺到,这二人的功夫和他差不多,但二打一,他哪里打得过?
  输得一塌糊涂。
  贺兰的剑刺进了他的肚子,云舒的剑,刺进了他的咽喉。
  眼前一黑,赤木倒在了地上。
  贺兰走过去,抬脚踢了踢,赤木一动不动了,她伸手一探鼻息,绝气了。
  “姑娘,他死了。”
  云舒望向红柳镇方向,“贺兰,我们现在去找胡远笙。”
  贺兰说道,“他将姑娘的蛊毒治好了大半,咱们是该感谢他一下。”
  “不,我找他,是担心彦无辞反应过来,知道自已上了当,会杀胡远笙。他不能死!我总觉得,他的身世十分不简答。”她翻身上马,“走!”
  鞭子一扬,往北疾驰而去。
  贺兰也翻身上马,跟在云舒的身后,离开了。
  两人离开一刻时间后,有一人从红柳镇方向骑马而来,看到死在路中间的赤木,他吃惊了一瞬,马上拉了拉马缰绳,翻身下马,走过去看。
  死了?
  又来查看死因,只见赤木的身上,有十几条小伤口,三个大伤口。
  大伤口是,肚子右侧被刺了一剑,左胸处刺了一剑,最致命的一剑在脖子上,有一寸深了,几乎是割喉。
  显然,刺死赤木的人,跟赤木有着深仇大恨,否则的话,那喉咙上的一剑,完全是多余的。
  看着剑伤的伤口,他眸底的神色,越来越惊讶,“不可能,怎么可能呢?这太不可思议了。”
  使这剑法的人,是顾云旖!
  他往四周看了看,荒郊野外的戈壁滩,无法查看马蹄印,根本不知刺死赤木的人,逃向了哪里。
  他将赤木往马上一丢,踢了下马肚子,打马回了红柳镇。
  彦无辞正等着护卫们的汇报,这时,天山回来了。
  “阿山?”彦无辞冷沉着的脸色,马上缓和下来,“你也去追赤木了?他人呢?”
  “死了。”天山走到彦无辞的面前,“被一剑割喉了。”
  “一剑割喉?知道是谁干的吗?”赤木的武功不弱,居然会被人一剑割喉?这让彦无辞十分的意外。
  天山的神色,露出了疑惑,“看那剑法,是长岛鬼姥的,但她已经多年不现世了,是死是活没人知道,就算她活着,按着她的脾气,是不会杀一个无名小辈的。”
  彦无辞看着天山,“你想说什么?”
  “长岛鬼姥的剑术,只传了一个人。”
  彦无辞眯了下眼,冷冷一笑,“这未免有些荒唐。”长岛鬼姥的高徒是顾云旖,天下人哪个不知天山想说,那人是顾云旖?
  “狼主,那天晚上,不是有个红衣女子,自称是顾云旖吗?今天又出现了顾云旖的剑术。也许可能”
  “孤,不相信!”彦无辞冷笑。
  “赤木的尸体带回来了,狼主前去看看就知道了。”天山又说道。
  彦无辞目光一沉,“去看看。”
  看到赤木的伤口,彦无辞也不得不相信,赤木是被顾云旖所杀,可是,顾云旖不是死了吗?
  彦无辞口里说,不相信“顾云旖”出现了,但行动上,仍然是防着。
  他前思后想,始知殷鹂的事,是一场谋划。
  便命人马上去查胡远笙,但晚了一步,胡远笙不见了,连那个药房的掌柜夫妇,也不见了。
  药铺的主人已换,没人知道,胡远笙和药铺掌柜夫妇去了哪里。
  彦无辞得知消息,勃然大怒,“追,追到那个大夫胡远笙,格杀勿论!”
  殷鹂的手被捆着,整个人缠在马背上,被马儿拖着往南跑。
  不知是老马识途,还是误跑误撞,马儿驮着殷鹂,竟到了云州城的北城门那里。
  也恰好,天真带着人,在北城门的城楼上巡逻。
  有护卫发现了情况,马上汇报给了天真听。他是宇熠封的骑尉,常来城门口巡逻,兵士们都认识他,惧怕他。
  天真定神一看,这不是殷皇后么?
  他一拍大腿,大笑起来,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喂,知道她是谁吗?”
  “谁呀?长得倒是挺标志的。”都是些久不见女人的兵们,见到殷鹂天仙般的脸,一个个眼睛睁得滚圆。
  “京城一家青,楼里有名的头牌,听说来北地挣大钱的。没想到,跑到这儿了?”天真哈哈一笑。
  一听说,殷鹂曾是头牌,兵差们马上喜得直搓手,“真大人,要不,放她进来?”
  “当然放进来了?肥水不能流入北蒙男人田里。”天真哈哈一笑,挥手叫兵差们开城门,“准许你们白白享用一天。”
  “多谢真大人。”兵差们一起欢呼,这个女人拖到床上一天,足够泄掉憋了多日火了。
  有美色来了,兵差们行动迅速,马上开了城门。
  殷鹂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几个兵差们扛着,拖到城门内侧的小岗楼里去了。
  不等她喘口气,一个大个子兵差,火急火燎扑了上来。
  吓得她一声尖叫,。


第0207章 殷鹂死
  与云州知府,“接下来,按着这个行事。”
  云州知府看向图纸,心中一惊,果然,皇上来云州,不是来玩的,是来杀熠王的。
  在宇熠攻打北蒙时,他要来个釜底抽薪!断了宇熠的后路。
  这一招,不可谓不绝!
  “是,明白。”云州知府谨慎着点头。
  既然来是从南方来的恩师的纨绔儿子,宇恒将装成了纨绔样。
  吃喝玩乐,一样不落。
  去城中最大的酒楼吃了晚饭喝了酒后,云州知府马上献媚说道,“城中最大的青楼天香楼,最近来了个南方美人,身娇体软,公子,晚上不如上那儿坐坐?”
  宇恒可是皇帝,在京城里时,身边美人如云,远路而来只带着太监和护卫,没有一个女人相陪,一定渴得厉害了,既然是纨绔么,当然是得去那等地方装“纨绔”咯。
  宇恒心情不好,也想放松一下,无可无不可地点了下头,“也好。”又道,“低调而行,别惹出事来。”
  “是,在下明白。”云州知府回道。
  两人同坐一辆马车,由卫公公赶着马车,一个护卫高手秘密跟着,四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天香楼。
  卫公公看到楼里进出的姑娘,心中感叹,比南方的姑娘们差远了,都是些五大三粗的人。
  宇恒气度不凡,眼尖的老鸨马上认出了他,笑着相迎,“公子呀,楼上请,底下吵,楼上清静,有雅坐,您想听曲,还是想找人聊天?”
  “听曲。”宇恒点头。
  “听说,鹂音姑娘会弹曲,就她吧。”云州知府早有耳闻,楼里新来的,叫鹂音的是个绝色之人,他特意请宇恒前来,是来讨好的。
  “好嘞。这就给您安排着。”老鸨笑着,招手朝一个婆子吩咐着,“请鹂音姑娘到二楼菊字房间。”
  “鹂音姑娘在迎客,今晚有三人约了她。怕是轮不到这位公子。”那婆子道。
  “她的生意怎么这么好?”老鸨皱眉,“行了行了,知道了。”又来安慰宇恒,“鹂音今晚不得空,要不”
  宇恒看一眼卫公公,卫公公马上放上一锭银子。
  “带我进她的房间,我要见她。”
  “她屋里有人。”老鸨有些为难,都是贵客,赶走哪个都不好。
  卫公公又放上一锭。
  “够吗?”宇恒声音凉凉,目光中腾起杀音。
  他身后的暗卫,也走近一步,面无表情盯着老鸨。
  老鸨吓了一大跳,“是是,您楼上请。”心说这位主,居然有这嗜好?看别人欢好?
  鹂音,鹂音,莫不是殷鹂?
  虽然他不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但鬼使神差的他,还是想看个究竟。
  “我到楼上看看,你就自便吧。”宇恒看一眼云州知府,他不想让更多的人跟着。
  云州知府马上恭敬笑道,“公子请上楼,在下在楼下替您守着。”
  来到二楼,老鸨伸手指着前方最尽头的一间屋子,“便是那间。”
  到了房门前,“开门。”宇恒的声音,更加冰凉,因为,他已经隐约听到里面的男女声音了,脸色更是阴沉骇人,只想马上冲进去将那女人揪起活活打死。
  “是是。”老鸨挥手叫那守门的婆子走开了,亲自上前推开了门。
  青楼的房间,一向是关闭着的,为的是保护客人的隐私。但新头牌呆着的这间房,有人已经买下了,叫她永远不要关,这间屋子的门若是关了,她的楼,就会被关掉。
  对方出的钱,数额十分的可观,老鸨哪敢跟钱过不去?
  再说了,对方既然敢说关她的楼,显然,那人的身份不低,她可不敢冒险。
  至于客人那里,这个办法就好解决了,派个人坐在门口守着便是了,反正是二楼最尽头的一间房,没人会走到这里来。
  门一开,里头令人脸红耳赤的声音,更加清晰地传了出来。
  有女人高声“啊啊”的一声。
  卫公公吓了一大跳,不敢往里走,跟在宇恒身边的护卫,眉毛动了动,守在了门口。
  宇恒冷着脸,袖子一甩,走了进去。
  老鸨不知要不要跟进去,犹豫时被卫公公一拽,低声喝道,“站外面,候着。”说着,他还关了门。
  心中则在惊悚着,那女人的叫喊声,怎么那么像殷鹂殷皇后的?
  他是个内侍太监,没少在宇恒的床前守过,殷鹂的声音,她听得多了。
  卫公公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中又嘀咕着,宇恒一脸的铁青,莫不是也听出来了?
  进了屋子,迎面便是一架八扇门的描花大屏风,声音便是从屏风后传来的。
  离得近,声音越发听得清楚了,没错!
  这是殷鹂的声音。
  这个贱人!她居然在青楼里?
  袖子一甩,宇恒走进了屏风后,帐子高挑的大床上,两块白肉摆成丁字形。
  殷鹂闭着眼,陶醉地坐着,横在床上的,是个大肥肚子的中年男人,一脸的络腮大胡子,皮糙肉厚猥琐不堪。
  这等男人,她居然还能陶醉?
  “贱人!”宇恒勃然大怒,抬脚朝床上狠狠踢去。
  殷鹂被踢飞了,又疼又吓,她大声惨叫一声,“啊”
  那个中年男人发现有人闯进来,腾地从床上跳起来,“你是谁?”
  宇恒身上藏有护身的短刀,拔刀便朝中年男人刺去,“去死!”
  殷鹂已经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她瑟瑟发抖,无比惊恐看着宇恒,“皇皇上”
  她想找件衣物护住身前,但该死的,这个青楼的老鸨不让她穿。说是,方便好办事。
  反正一天不停的有人来,穿了又脱浪费时间。
  好在现在是夏天,她才没有被冻死。
  但在宇恒面前,她形象不雅可是头一次,她怕宇恒恼恨之下杀了她。
  刀尖上的血,嘀嗒嘀嗒往下流,殷鹂吓得大气不敢出。
  “他是第几个?”宇恒低声喝问,他气得眼前发黑,差点昏倒,他的废妃,居然做了青楼头牌?
  这传出去,脸往哪儿搁?
  “不不知道”殷鹂摇摇头,惊恐地看着宇恒手里的刀,就怕那刀,也刺向她的心口。
  “你怎么会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嗯?”宇恒提着刀,朝床前走近几步。
  殷鹂吓得嘤嘤嘤哭了起来,“皇上,妾妾身真的不知道,有时候,我昏睡着,也有人来”
  昏睡着也有人来?她这身体倒是香得很。
  “老鸨!”宇恒大怒,高声喊道。
  “在在呢。”老鸨瑟瑟发抖跑进来,看到床上死掉的那个大汉,吓得腿肚了一哆嗦,“公公子,您有什么吩咐?”
  “她来了几天?”宇恒抬了抬捏着短刀的手,指一指殷鹂,问道。
  “六六天了。”老鸨瑟瑟发抖。
  “她接待了多少人?”宇恒又问,脸色铁青。
  “啊?这个没统计。”
  “你们不是收钱的吗?怎么没有统计?”
  老鸨犯愁了,“公子,您有所不知啊,本来呢,咱们楼里的姑娘,要吃最好的,穿最好的,用最好的胭脂,住最好的房间,还有人服侍,出门坐轿了。一月的开销大着呢,服侍客人,当然是要收钱的,但是,有人送她来时,命奴家不得收钱,给人免费享用,反正没收钱,就懒得统计了,不过,也有个大概,一天多的时候十四五个,少的时候,也有七八,九个吧。她姿色好,又不要钱,大家都抢着来呢。客官,要不您您也不必出钱了。”
  老鸨怕宇恒的刀,也刺向了自已,吓得将刚收的银子,又拿了出来。
  一天有十四五个?
  这么说,她是一天到晚,都在服侍人了?
  那腿就没有合过?
  这个贱人!
  殷鹂看到他眼底地杀气,吓得越发哭了起来,“你不念往日的情份,也不为孩儿着想么?他若没有了娘”
  “你早该死了,你还有脸提其他?殷鹂!”宇恒冷笑,从手上退了一粒玉板指,递与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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