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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祸妃-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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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舒轻轻一笑,“彦无辞这人,自私冷血无情,这种性格的人,最是要面子。他有多爱殷鹂,我不知道,但有一点,如果殷鹂惹了事,他第一个会出来杀了殷鹂。”
  贺兰咧嘴一笑,“姑娘,几时行动?”
  云舒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刚才你跟踪殷鹂,发现什么没有?”
  贺兰呀了一声,“我倒忘记这件事情了,当然有发现。”她将见到胡远笙的事情,跟云舒说了,“想不到,那个胡太医,居然来了这里。”
  “我对他说,他会是北蒙人,他是来寻亲的吧?”云舒敛了神色,说道,“也好,算是他乡遇故人了。你把他找来,我找他说说话。”
  “是,姑娘。”
  胡远笙带着胡芩来到北蒙寻亲,但人生地不熟悉的他,不知从何寻起。
  加上当时天寒地冻的,胡芩又病了,胡远笙只得寻了地方住下,为了生计,他重操旧业,来到一家药铺,当起了坐诊的大夫。
  他心地善良,诊金收的便宜,找他看病的人很多,也将药铺的生意带得红火了起来。
  药铺的掌柜为了留住这尊财神爷,慷慨地送了间小宅子给他,胡远笙便在红柳镇安心地住了下来,同时,他四处打听着,二十多年前丢失男婴的事情。
  这一天正忙着给病人看病时,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清秀大姑娘,走到他的面前来,笑微微看着他,“大夫,我家姑娘请你出诊。”
  胡远笙抬头,眼前的姑娘有些面熟,在哪儿见过?
  “胡大夫贵人多忘事呢,可还记得那晚的追杀与拦马车?还有那只琵琶曲?”贺兰扬了扬眉,好整以暇看着胡远笙。
  胡远笙怔怔看着贺兰,追杀和拦马车?的确有一天,殷鹂派人追杀他,他拦下了一辆马车,没想到,竟拦的是熠王的马车,从此,改写了他的命运。
  而那琵琶音,让他知道了他的身世,让他从此不再活在愧疚里,和阿芩能坦荡地双宿双飞白首偕老了。
  “你是舒姑娘的人,那位阿兰姑娘?你的嗓子能说话了?”胡远笙惊喜说道,“没想到,竟在这里遇到你了。真是太好了,舒姑娘也来了这里吗?”
  贺兰点头,“正是她叫我来找你的,她也很意外,能在这外乡遇到你这个熟人。”
  “好好,我写好这个方子马上跟你去写他。”胡远笙心下大喜。
  匆匆写好方子,胡远笙叮嘱病人如何吃药后,又跟药铺掌柜打了声招呼,朝贺兰点头说道,“走吧,快带我去见舒姑娘。”
  红柳镇只有两条街,从药铺走到云舒住的客栈,没走多久便到了。
  来到客房前,贺兰推开门,胡远笙果然看到云舒坐在屋里,她穿一身普通的北蒙女子的衣裙,尽管如此,依旧难掩端庄秀丽。
  “舒姑娘。”胡远笙走了过去,马上恭敬行礼,“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再次见到姑娘。”
  “我来北蒙办事,没想到,在这小小的红柳镇,遇到了胡大夫。”云舒笑着朝他抬了抬手,“坐下说话吧。”
  “好。”胡过笙在云舒的对面坐下,“对了,舒姑娘,就你们主仆二人前来?熠王呢?听说,他也来了云州城,红柳镇离着云州城,可并不远。”
  “我单独来办事,没和他一起。”云舒说道,“我中了毒,那人是北蒙人,我来寻那人。”
  “什么人给姑娘下毒,好生卑鄙。”斯斯的胡远笙,也忍不住替云舒抱怨起来。
  “是北蒙狼主身边的一个人,想害我从而牵制熠王,我不想让熠王担心,假装出来办其他事,悄悄来了北蒙寻解药。”云舒说道。
  她了解胡远笙的为人和过去,不担心他将她的事情说出来,便没有隐瞒,再说了,胡远笙是大夫,没准能帮她治毒。
  果然,云舒的话一落,胡远笙马上说道,“姑娘要是不嫌弃,由在下帮姑娘看看?”
  “那可太好了。”云舒将手腕伸了过去,贺兰走过去,帮忙托着她的胳膊。
  胡远笙把了会儿脉,皱眉说道,“姑娘了中了蛊毒。”
  “对,我现在身体虚弱,只勉强能坐着,没有力气走路。”云舒皱着眉头。
  “治蛊毒的最好法子,便是放血,再用特治的解药杀死蛊虫。”胡远笙沉思了片刻,“我想起一个古老的方子,兴许有用。”
  “那快写来给我瞧瞧。”贺兰欣喜说道。
  “姑娘稍等。”胡远笙收回手,走到屋中的桌旁,写起了方子,“舒姑娘,阿兰姑娘,便是这个。”
  云舒看了后,说道,“有几味药,只听说过,不曾见过,怕是不好寻。”
  胡远笙笑道,“我是药铺的坐诊大夫,掌柜的私藏了一些药材,我去找找看,没准能找着。”
  云舒点头,“好,那就全拜托胡大夫了。”
  “姑娘救过在下一命,要下帮姑娘,是应该的。”胡远笙连连摆手,“若不是姑娘,在下早死在殷鹂之手了。”
  云舒想到殷鹂,又说道,“胡大夫,你可知,殷鹂也来了红柳镇?”
  胡远笙每天忙着坐诊看病,离开药铺回了家之后,只和胡芩在一起,好多天了,没有去过镇上其他地方,因为带着胡芩出门,她只会乱跑乱嚷着买东西,而他并没有太多的钱,至于镇上来了什么人,他真的不知道。
  听云舒提起殷鹂,他吃惊看她,“殷鹂?他怎么也在红柳镇?赵国不是在传说,她死了吗?”
  “她没死,她是个狡猾的女人,怎可能轻易地死呢?”云舒冷笑,“她和他的情夫彦无辞在一起呢,今天,她到了你的药铺想抓药,却看到你也在,她没有进去,而是悄悄离开了。”
  胡远笙眸光一沉,书生的脸上,腾起冷笑,“她想干什么?还想杀我么?我和她早已井水不犯河水。”
  “她想不想杀你,贺兰看不出来,不过,她知道你在这儿,你得当心她的暗算,彦无辞是北蒙狼主,一定送了护卫给她防身,她想杀你,可是太容易了。”云舒提起着她。
  “她若追杀我不放手,那便是天下最卑鄙无耻之人!”胡远笙阴沉着脸,冷冷一哼。
  “胡大夫,有一个办法,能让她永远不能害你。”云舒微微扬着唇角,轻轻一笑。
  胡远笙马上拱手说道,“但凭姑娘安排。”
  “那便是,抢在她动手杀你之前,除了她。”云舒眯着眼,戾色说道。
  胡远笙想起那个追杀之夜,想起冰雪夜里,自已带着胡芩逃奔的悲苦,他沉着脸,“好,在下听姑娘的安排。”
  云舒点了点头,“那好,我便说说自已的想法。”她道,“殷鹂今天去药房,不要侍女跟着,亲自走进铺子里,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病情。不如,借着这个势头,做做章。”
  胡远笙眨着眼,“如何做章。”
  云舒微微一笑,“彦无辞给赵国皇帝戴了顶绿帽子,我们不如,还给他。”
  胡远笙说道,“怕是比较难呢。”
  “不难,你开一张安胎方子就好,再开一些药给她,她不是想买药或是想看疑难之病吗?借机会开给她。比如”云梓说了几种药,都是能让人轻微发吐的药,“如何?”
  胡远笙不会谋算,但却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听云舒说起几味药材的名字,又说开个安胎的方子,他马上明白了云舒的用意。
  “好,在下这就去安排去。”他朝云舒拱了拱手,离开了客栈。
  贺兰将他送到门口,目送他进了前方药铺的大门后,这才回了楼上的房间。
  “马上动手抄写那份传单,这一次,我要殷鹂不得好死!死在她看好的男人的手里!”云舒眯着眼,冷冷一笑。
  贺兰得意说道,“姑娘你就放心吧,要不了多少时间,我能写出一百份出来,小时候,我可是学了一门双手同时提笔抄书的绝技,你忘记了?那还是替天山”
  天山
  贺兰想到天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下去,看到殷鹂了,那么,彦无辞也在镇上,彦无辞在,天山也在。
  红柳镇只有两条街,两刻时间就走完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天山,说不定再出门时就遇见了。
  可那个人
  贺兰的心头,渐渐沉下来。
  云舒知道,天山这个名字又触动了她的心事,便安慰着她,“不提不相干的人了,快忙要紧的事情吧。”
  贺兰点了点头,走到桌旁,提笔抄单子去了。


第0204章 
  云舒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便说说自已的想法。”她道,“殷鹂今天去药房,不要侍女跟着,亲自走进铺子里,一定是有什么难言的病情。不如,借着这个势头,做做章。”
  胡远笙眨着眼,“如何做章?”
  云舒微微一笑,“彦无辞给赵国皇帝戴了顶绿帽子,我们不如,还给他。”
  胡远笙说道,“怕是比较难呢。”
  “不难,你开一张安胎方子就好,再开一些药给她,她不是想买药或是想看疑难之病吗?借机会开给她。比如”云舒说了几种药,都是能让人轻微发吐的药,“如何?”
  胡远笙不会谋算,但却是个医术高超的大夫,听云舒说起几味药材的名字,又说开个安胎的方子,他马上明白了云舒的用意。
  诚然他不想害人,但对方一直要加害他紧追不放,他也不得不反击。
  “好,在下这就去安排去。”他朝云舒拱了拱手,转身便走。
  贺兰将他送到客栈门口,目送他进了前方药铺的大门后,这才回了楼上的房间。
  “马上动手抄写那份传单,这一次,我要殷鹂不得好死!死在她看好的男人的手里!”云舒眯着眼,冷冷一笑。
  贺兰得意说道,“姑娘你就放心吧,要不了多少时间,我能写出一百份出来,小时候,我可是学了一门双手同时提笔抄书的绝技,你忘记了?那还是替天山”
  天山
  贺兰想到天山,想到和他昔日的美好,想到昨天他的暗算,贺兰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看到殷鹂了,那么,彦无辞也在镇上了,彦无辞在,天山也一定在。
  红柳镇只有两条街,两刻时间就走完了,低头不见抬头见,天山,说不定再出门时就遇见他了。
  可那个人
  贺兰的心头,渐渐沉下来。
  云舒见她脸色变了,心中知道,天山这个名字又触动了她的心事,便安慰着她,“不提不相干的人了,快忙要紧的事情去吧。”
  贺兰点了点头,走到桌旁,提笔抄单子去了。
  赵国京城的皇宫,御书房。
  就在贺兰和云舒离开云州城,来到北蒙红柳镇的这一天早上,宇恒收到了一封熠王府递来的飞鸽密函。
  宇熠不在,是由他府上的管家递来的。
  卫公公站在一旁,悄悄瞧着宇恒的脸,发现他看着密函时,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的杀气越来越盛。
  卫公公心中嘀咕起来,熠王,又给皇上添堵了么?
  这叔侄俩,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斗气啊,唉,都什么时候了,还斗?
  也不怕北蒙狼主暗中使坏,来个渔翁得利?
  啪
  宇恒怒气腾腾,将密函拍在了桌案上。
  卫公公眨着眼,小心着走上前,说道,“皇上,出了何事?您为何气成这样?小心龙体啊!”
  为何气成这样?
  想到密函上写的内容,宇恒心头忽然一疼,噗
  吐了一口血出来。
  斑驳的血渍洒在地上,触目惊心。
  吓得卫公公慌忙上前扶着他,“皇上,您倒是说话呀,出了何事?”又急得高声嚷着,“来人,快去传太医,皇上吐血了!”
  站在御书房门口的一个小太监,吓得提起袍子摆,拔腿就跑走了。
  “您怎么啦,皇上?”卫公公急得又问道。
  怎么啦?宇恒心中苦笑着,冷笑着。
  殷鹂,她居然在北蒙,和彦无辞在一起?还成了彦无辞的侧夫人?!
  殷鹂的那个情夫,居然是彦无辞!
  她居然挑了个他的死对头做情夫,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
  云舒不见了,不用说,一定去了北地找宇熠去了,她机灵聪慧,这个消息,一定是她查出来的,又叫宇熠发往京城来的,是有意气着他笑着他的。
  都是无情之人!
  “秘密安排车马,朕要去北地,去云州。”宇恒抓着卫公公的胳膊,“快!”
  他要亲手杀了殷鹂,亲手杀了彦无辞!
  卫公公吓了一大跳,“皇上,可是朝中呢?国事由谁监管?”
  “传齐王。”宇恒说道,“由齐王暂时监国。”
  齐王,是宇恒新封的一个堂叔。
  亲叔永王死,他便拉拢着京城的嫡系皇族们做依靠,挑了个老实忠厚之人,封为齐王。
  一身便装的宇恒,带着同样便装的卫公公,和他身边四个暗卫高手,悄悄从皇宫的东北角门离开了。
  东北角门附近的一条街巷里,停了一辆宽大的马车,马车看似普通,却能抵挡刀剑和火攻。
  赶车的是个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戴着斗笠,见宇恒一行人走来,他马上从赶车位上跳下来,朝宇恒拜倒在地,“主子。”
  “出发。”
  “是。”
  卫公公和宇恒坐马车。
  四个暗卫骑马,护卫在马车的一左一右,赶在城门关闭前,从北城门离开了京城,往北疾驰而去。
  慈明宫。
  薄太皇太妃,正在陪小太子说话,这时,她的心腹嬷嬷走来了,“太皇太妃,有事情禀报。”又拿眼睛看一眼小太子,欲言又止。
  “天也不早了,回吧,明天再来陪哀家说话。”薄太皇太妃轻轻拍拍小太子的头,笑微微说道。
  “那,曾祖母保重,曾孙儿先回了。”小太子十分恭敬地朝薄太皇太妃行了一礼,扶着老太监的手,离开了。
  “这孩子,倒也乖巧听话,不错不错。”薄太皇太妃笑微微点头,又看向嬷嬷,“锦兮,什么事?”
  锦嬷嬷低声说道,“皇上刚刚悄悄离宫了,暗地里传了齐王进宫监国,带着他的侍从卫公公,和四个暗卫高手,从北城门离开了,穿的是便装,坐的是轻便马车。一副,十分匆忙的样子。”
  “去北地?他去北地做什么?”薄太皇太妃眯了下眼,沉思了一会儿,说道,“齐王老实,怕是震不住几个老臣。你叫人仔细盯着内阁处。”
  “太皇太妃,几个老臣,不就是厉大学士,还有卢大学士那几人么,他们能闹出什么花样?”
  “哼,不要小瞧了那两人,都是不省心的人,叫你盯着便盯着,不会有错。”
  锦嬷嬷点头,“是。”
  殷鹂被胡远笙吓得不敢进药铺,恨恨着回了自已的客栈。
  天气热,她身上的体味越来越浓,只好不停地洗澡。
  而红柳镇的河水并不清澈,得静放一个时辰沉淀下来后,才能烧水使用,比较麻烦。因此,丫头们个个都在暗中抱怨着她。
  殷鹂洗了澡,服侍彦无辞吃药后,又出门买药。
  镇上只有一家药铺,不去这家不行。
  这一回,殷鹂多了个心眼,戴着面纱出行。
  两个侍女见她这副样子,越发心中鄙夷了。这是有多见不得人的病,才戴着面纱去买药?
  来到药铺的门口,殷鹂先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发现胡远笙并不在药房的前堂中,这才放下来,她对两个侍女说道,“候在门口,我马上出来。”
  说完,只身一人进了铺子里。
  守在柜台前的一个伙计,早被胡远笙买通了。
  她见殷鹂走来,马上笑着相迎,“夫人,您要买点什么药?”
  殷鹂的体味病,是老毛病,需要买些什么药,早在阴山县时,她就请胡远笙开过方子,用了多年,方子上有哪些药材,她早就记得烂熟了。
  来药店之前,她自已事先写好了。
  殷鹂从袖中取了单子和一块银子放在柜台上,“我要买这几种药,包十剂。”
  伙计点了点头,“好嘞,夫人请到前面茶桌旁稍候,在下很快就会抓好药。”
  十剂药称好,不是一时片刻的事情,殷鹂点了点头,坐在药铺角落的茶桌旁候着。
  伙计趁她不注意,将胡远笙事先说过的两种药材,混进了殷鹂的药方中。
  称好药,一包包封好,伙计殷勤地捧在手里,走到茶桌旁,“夫人,十剂药,包装好了。”
  殷鹂一直在躲避着胡远笙,也不跟伙计客气了,接在手里,匆匆离开了药铺。
  胡远笙就站在后堂门口一侧,挑着门帘子,一直静静地看着殷鹂的一举一动,直到殷鹂走远了,他才放下帘子,捧着给云舒抓的铺,往云舒住的客栈走来。
  敲了门,贺兰马上打开来,将他往里迎。
  云舒见他手里提着几包药,便笑道,“你速度倒是蛮快的,辛苦你了。”
  贺兰接在手里,“我去煎药。”
  云舒朝胡远笙点了下头,“我腿不方便,不能起身相迎,胡大夫请随意坐。”
  “我们是熟人了,舒姑娘不必客气。”胡远笙朝云舒拱了下手,在屋中的桌旁坐下了,“在下前来,一是送药,二是,有事汇报给姑娘。”
  云舒扬唇一笑,“是关于殷鹂的?”
  “舒姑娘怎知道?”胡远笙讶然。
  “我看到殷鹂鬼鬼祟祟进了药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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