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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祸妃-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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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骆公子出面了。”又客气地说了声礼物太重。
  骆子煦脸色微僵。
  云舒这时朝骆子煦点了点头,“府里请的戏班马上要开始唱戏了,骆公子请到荣禧堂前观戏吧。”
  将茶杯端了端,做了个端茶送客的动作。
  荣宁喊着侍女,“请骆公子前去观戏。”
  骆子煦也不恼,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朝荣宁拱手一礼,“多谢公主款待。”
  “请。”荣宁淡淡开口,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屋里奉茶的丫头走过来,“骆公子,请这边走。”
  骆子煦走出去了,好耳力的云舒,侧着耳朵听着他的脚步声,待听不到后,才说道,“外婆,骆子煦果然是无事献殷勤。他帮程家公子?我不相信,他只相信他一定想图什么。”
  荣宁的气息沉了沉,冷笑道,“听你说了他的事情之后,我不会找他相助的,欠了金门的人情,就不好还了。金门家主早已亡故,可金夫人的娘家万氏,却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狡诈。不过,他忽然的善意,倒叫人有心好奇呢。”
  云舒眸光一转,说道,“外婆,我有个法子,能猜一猜他的心中所想。”
  荣宁眨了下眼,惊讶地看着云舒,“能看人心?什么法子?”
  “鬼琵琶。”云舒扬了扬唇角,微微一笑。
  荣宁当然听过鬼琵琶的名号,更加惊讶地看着云舒,“想不到,鬼琵琶落到你的手里了,这是你的福气呀,阿妮,得好好利用着才是。”
  “是,外婆。”
  云舒回了自已的小园里,取来了鬼琵琶。窥人心,离得太远了,窥得模糊一片,最好是百丈之内。
  而骆子煦就在隔壁的大厅堂里,和一众男眷们闲聊,坐在香兰居里弹鬼琵琶,地方再好不过了。
  琴音袅袅,荡漾开来。
  云舒微阖着双眼,神思开始游离。
  骆子煦一向温和浅笑的俊颜,忽然布满了惆怅。
  他缓缓走进一坐宫苑,宫苑的台阶,十分的眼熟,云舒抬头,看到宫苑的门楣上,写着“慈明宫”三个大字。
  慈明宫?骆子煦满面忧愁地进了慈明宫?他和慈明宫,有什么恩怨?
  云舒的的指又拨动了几下,琴音转了个调,骆子煦进了慈明宫,云舒的神思,也跟着进去了。
  骆子煦脚步轻快,似在飞一样,云舒眼前景色一换,又到了一处小园子前。小园子的门口,守着一个冷面嬷嬷,云舒认得她,这是薄太皇太妃身边的嬷嬷。
  骆子煦掏出一角银子,递与那婆子,婆子才开了院门。
  院外春色盎然,院中,却是一片萧条,枝叶都枯黄了,一个穿着十分华丽的中年妇人,正坐在小院的廊檐下,一脸的憔悴。
  “娘。”骆子煦大步走上前。
  那中年华美妇人看到骆子煦走来,神色大变,“快走,快走”忽然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人死不醒。
  “骆公子,想救你母亲,得听皇上的话。”有人冷冷说道。
  “你们无耻,卑鄙无耻!”骆子煦大怒,
  那嬷嬷笑了笑,“哪个当皇帝的,不无耻呢?你再敢大呼小叫,你母亲,活不过今年!”
  活不过今年
  几个声音大笑着,那声音在骆子煦的头顶盘旋,骆子煦歇斯底里的怒吼,“不”
  宇恒的身影,忽然出现了,他看着骆子煦,浅浅含笑,“师弟,你不帮我这师兄,却尽想些江湖道义,不觉得可笑吗?”


第0179章 震撼之事
  骆子煦看着他,神情敬畏中带着仇恨,“师兄要我怎么帮?”
  “朕不喜欢宇熠,不喜欢他娶卢云舒,卢云舒,该嫁你骆子煦才是”宇恒冷笑着,身影在一片混沌中渐渐地消失了
  骆子煦站在原地,再抬头,他的眼前出现的是济州荣宁公主府,“我有办法,让荣宁开口将卢云舒嫁给我。”
  “什么办法?”他身旁的小厮问道。
  “办法么”
  云舒缓缓睁开双眼,手指下的琵琶声戛然而止,她的唇角渐渐地浮起了讽笑。果然,跟她猜想的一样,骆子煦来济州,是别有目的,是来会她的。
  目的么,依旧是听从宇恒的安排,拆散她和宇熠。
  荣宁走进小厅来,“阿妮,琵琶弹得怎样?”
  云舒微微一笑,将琵琶放在一旁,站起身来活动了下手指,笑道,“当然有收获。”
  荣宁早些年,也听说过这琵琶的诡异之处,能窥视人心,所以世人才叫鬼琵琶。
  鬼琵琶的外形,同普通的琵琶并没有什么大的区别,只有一些细节方面不一样,证明这是把奇特的琵琶,再配上那只幻音,能让弹琵琶者,走进想窥视的那人的脑海里,见他所见,窥他所想。
  神奇如同鬼魅。
  所以才被称为鬼琵琶。
  “你看到什么了?”荣宁问道。
  云舒将刚才她所看到的幻象,说给荣宁公主听。
  荣宁惊讶说道,“宇恒软禁了骆子煦的母亲?”
  云舒说道,“据我说知,宇恒对骆子煦有恩,曾救过骆子煦和他母亲一命。按说,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闹得这么僵才是,怎么还会发生软禁威胁一事?”
  “你再探探,说不定,还有更多的不为人知的事情。”荣宁想了想说道。
  云舒摇摇头,“只能探得这么多。不过”她目光微闪,“骆子煦若坐在我的面前,我就能将他的过往,了解个十全十。”
  “把他叫来不就是了?”荣宁微微扬眉,说道,“他是宇恒的人,就绝不能让他成宇恒的打手。骆家财富甲天下,骆子煦站在宇恒的那一边的话,于你和宇熠将来不利。就算拉拢不了,也不能让他帮着宇恒。”
  云舒狡黠一笑,“外婆说的对,我们不如,来个离间之计。”
  骆子煦主动请求帮荣宁公主解救程大公子,却不料,被云舒和荣宁公主一起拒绝了,两人连话都不想跟他多说,就命丫头将他送出厅堂赶去看戏。
  戏台上的年轻武生和花旦正打斗得热闹,彩衣翩飞,演着他人的人生,表演出色,不时有人们鼓掌喝彩。
  一身朱色长衫的骆子煦,坐在一株杏树下,闲闲品着茶水,眯着双眼,看着前方的戏台,略有所思。
  他不与人合群,其他的宾客离得他较远。
  因为他是外乡下人,又没有主动自我介绍他是谁,人们只当他是个普通的富家子,没有一人上前打搅他。
  和他坐在一起的,只有他的长随。
  “公子,公主和舒姑娘拒绝了公子,咱们还呆在这府里做什么?怪没趣的。”不受主家欢迎,宴席吃得一点意思也没有。
  唉,他家公子是不是病了?那卢云舒一点儿也不喜欢公子,公子还死缠着人家讨好人家做什么?吃多了撑得慌,找虐?
  那戏台上的花旦真好看,还不如捧戏子呢。
  “他们会找我的。”骆子煦浅浅而笑,“齐家纸铺的东家,可不是一般的东家。”
  小厮往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家都离得远,最近的一桌,离他们有十来丈远呢,小厮便小声问道,“公子,怎么个不一样?”
  “那齐东家虽然是金门人,但是,背后的主子,却是薄太皇太妃的表弟。”
  小厮吸了口凉气,“难怪了。”又笑了起来,“公子不愧是公子,这招,好绝!荣宁公主再厉害,再不怕皇上,是因为辈分高,可薄太皇太妃和荣宁是同辈人,地位身份却比荣宁公主要高。薄太皇太妃的人,荣宁公主一定不敢惹。”
  骆子煦摇摇折扇,眯着眼,志在必得地欣赏着戏曲。
  香兰居里,云舒和荣宁公主刚商议好,焚好香,正要叫人请骆子煦前来说话,贺兰回来了。
  她神色凝重走到荣宁和云舒的面前,打着手势,“公主殿下,姑娘,事情有些棘手了。”
  荣宁目光攸地一冷,“又出了何事?”
  贺兰抿了抿唇,“齐记纸铺的东家是金门人,但他背后的大东家,却是薄太皇太妃的表弟。”
  云舒点了点头,“对了,我想起来了,薄太皇太妃的母亲,便是金门人。因为这件事,宇恒才将骆子煦的母亲骆夫人,交与薄太皇太妃照看。”
  贺兰叹了一声,“伙计的死因,我也查出来了,确实是死于意外,是心梗。杵作给出的验尸结果,也是心梗,说是受了言语的刺激而发的心梗,这样看来,程大公子怕是吃定这个官司了。”
  荣宁走到上首坐下来,冷冷一笑,“这棋,布的倒是妙呢。”
  贺兰不知骆子煦的事情,问着云舒,“公主殿下说什么?”
  云舒说道,“事情是骆子煦安排的,半个时辰前,他主动要求救程大公子,被公主和我拒绝了,估计,这会儿正乐着呢。”
  “这人好生的卑鄙,跟来了济州为难姑娘,不是个君子!长得倒是有模有样的,却是只披着羊皮的狼。”贺兰翻了个白眼,冷冷一笑。
  “阿妮,先请他过来,将他的事情挑明了说,再见机行事。”荣宁想了想,说道。
  “是,外婆。”云舒回道。
  贺兰眨了下眼,好奇看着云舒,“他的事情?骆子煦?骆子煦什么事情?”
  云舒讽笑一声,“便是,宫里的那位,软禁了骆子煦的母亲。”
  “难怪呢”贺兰冷笑,“骆子煦便跟姑娘做对了。可我不同情他,是他自作自受,他若是跟姑娘说了实情,姑娘会帮他救骆夫人的,他不说,被人胁迫了,那是活该。”
  云舒朝贺兰说道,“你先退下,我再见他一见,看他打算如何。这等人,能用计,就不要硬着来,两败俱伤,便宜的是别人。”若她和骆子煦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宇恒定是时分的欢喜。
  她才不会上他的当!
  “好。”贺兰点了点头,走出去了。
  云舒走到外间,叫过一个丫头,命她请骆子煦过来。
  杏花树下,正百无聊赖等着云舒再次见他的骆子煦,果然等来了他想得到的结果。
  他放下茶杯,弹了下袖子站起身来,笑微微朝传话的丫头点头,“劳烦前头带路。”
  骆子煦的小厮忍不住朝骆子煦竖了个大拇指,公子,真是神了,知道卢云舒会再次见他。
  再次来到香兰居。
  香兰居小厅里,依旧只有云舒和荣宁公主二人在,那丫头请来了骆子煦后,马上退下了,而且,还退离得远远的。
  不仅如此,香兰居的门外,所有的侍女仆从都离得远远的。
  骆子煦浅浅含笑,走上前,朝荣宁拱手行礼,“公主殿下?”又朝云舒颔首一礼,“舒姑娘?二位请在下前来,可是有要事要说?”他明知故问。
  齐记纸铺的大东家,可不是荣宁公主惹得起的。
  那是薄太皇太妃的嫡亲表弟,也是唯一的一个舅表弟,薄太皇太妃的母亲还健在,十分的宝贝那个娘家侄儿,齐记纸铺的大东家,谁敢动?
  荣宁身份再高,也只是一位公主,敢跟薄太皇太妃斗?
  真是嚣张啊,云舒淡淡一笑,“正是。”
  荣宁公主木着脸,“骆公子请坐,会将事情细细说与你的。”
  “哦,在下洗耳恭听。”骆子煦颔首。
  云舒在骆子煦的对面坐下来,取过一旁小几上的琵琶,开始弹曲子,“怕骆公子听得乏味,我还是弹个曲子吧。”
  骆子煦无可无不可的点头,“在下有幸听云舒姑娘的琴音,真是三生有幸。”
  云舒看他一眼,开始拨动琴弦,缓缓开口,“听说,骆夫人被皇上软禁在太皇太妃的宫里?你不帮皇上办好差事,你娘的性命不保,骆公子,可有此事?”
  骆子煦的神色忽然大变,他万万没有想到,云舒找他来,说的第一句话,是这句话。
  “云舒姑娘从哪里听来的谣言?没有的事。”骆子煦将望着云舒的眼神,慌忙挪开,看向别处,“云舒姑娘胡乱猜想的毛病,又犯了么?”
  云舒也不恼,轻轻一笑,“骆子煦呀骆子煦,有什么不敢承认的?那人虐你母亲,你还替他瞒着?”
  骆子煦脸上的笑容僵了下,眼神渐渐黯然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消息传出去,只是迟早的问题。”云舒微微皱起眉头,叹了一声,“若事情传扬出去,世人怎么看待你?堂堂金门骆家少主,富可敌国的骆氏一族,居然护不了他们的夫人。骆老爷在九泉之下,怕是也会气得跳脚吧”
  说到骆老爷,云舒的脑袋忽然嗡了一下,眼前的骆子煦不见了,变成了小少年骆子煦。
  骆子煦差不多十岁左右的样子,正和他母亲骆夫人坐在马车里,有说有笑着,马车里,还有一人,正是骆老爷。
  骆老爷则在静静翻着一本书。
  马车走在林间小路上,树阴幽沉,路上寂静,林中透着不安。
  忽然,一群鸦雀腾飞,从林中冲出一群提刀提斧头的汉子们,人数约有三五十人之多。
  “此山我等开,要想打此过,男人留财,女人留身。”打首的一个大个子汉子,提着双刀,大声喝道。
  其他汉子们,则哈哈大笑起来。
  汉子们将马车的前后路堵了,左右两边又是树林,马车再无法前进了,停了下来。
  “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留某的财!”骆老爷提了剑,从马车里跃了出来。
  他的车夫也从坐板底下抽出大刀来,两人一起冲进了那群匪徒中,厮杀开来。
  骆老爷的功夫十分的好,车夫的武功也不弱。可必竟对方人多,打了近一个时辰,骆老爷和小厮寡不敌众,死在了对方的乱刀之下,成了一堆肉酱。
  “哈哈哈哈,车里有个年轻的娘子,兄弟们,冲上去,抢了啊!”
  “还有一个小娃,细皮嫩肉的,屁股一定好玩,老子要了!哈哈哈哈”
  骆夫人不会武,少年骆子煦只会花拳绣腿,哪里是匪徒的对手?
  一到一刻的时间,骆子煦被人抓了,骆夫人的头发也乱了,衣衫也脱了只剩中衣了,她惊恐的一阵哭号。
  少年骆子煦看到母亲受辱,气得大骂起来,却忍得汉子们怒了,打了他几个耳光。
  正当母子两个绝望时,有一队人马从林中后方之路跑了过来。
  打头的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他大声喝道,“谁人敢在此行凶?给我通通拿下。”
  这青年的身后,跟着十来人,全是官兵模样的打扮。
  虽然人少手,但个个武功高强,特别是青年男子,武功十分的了得,一人打倒了十来人。
  还将那个打头的匪徒一脚踩到了脚下,“吾乃湘州宇恒,敢在吾的地盘抢劫,找死!”
  他左右手开打,将劫匪的脸都打肿了。
  一场抢劫,自然不成功了。
  获救的骆家母子,当然是对宇恒千恩万谢了。
  宇恒夸少年骆子煦年少英武,将他介绍到了自已的师门,成了自已的师弟。
  天黑月明时,宇恒再次来到那条林间小路,打首的汉子大声道,“说好了的,一手办事,一手交钱,我们帮你除了姓骆的,你也得了骆家的好感,一千金子呢?”
  宇恒手一挥,陈林带着人从路两旁的林中冲出来,提刀挥向打头的汉子。
  刀光起,血飞溅。
  打首的汉子人头落地,滚到宇恒的面前,他踩着那头,冷冷一笑,“裘魁,你到了黄泉路上,我自然会送你一千金色纸币。”
  铿
  琵琶音又戛然而止了。
  云舒脸色微白,缓缓抬起眼帘,看向坐在对面的骆子煦,刚才为了将幻境中的前因后果织得连贯,她用了十成的功力在弹幻影曲。
  一曲尽,她累得如同杀敌一整天。
  心中更是震撼无比,骆家主,是被宇恒杀的?他居然还扮演了救命恩人的角色?
  云舒深吸一口气,静了下心神后,再次看向骆子煦,她耗费了一点儿体力与元气,休憩几天就会大好,而眼前的骆子煦,心灵受到的创伤,怕是一辈子好不了。
  噗
  他忽然吐了一口血,身子歪了一歪。
  坐在上首的荣宁,目光微微闪烁了下,缓缓开口,“骆公子,可还好?”
  云舒这回弹的琵琶,因为焚着幻香的缘故,只要在屋里的人,都能看到琵琶音里的幻境,所以荣宁也是震惊的。
  ------题外话------
  明天上午修错字,先传


第0180章 不如反了!
  云舒放下琵琶,浅浅一笑,“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弹了一支曲子而已。”
  “这支曲子叫什么?”骆子煦强压下心中的惊惶,一瞬不瞬看着卢云舒,哑声问道。
  “探幽。”
  “探幽?”骆子煦喃喃念道,“你跟长岛鬼姥是什么关系?”
  “哦,没什么关系,小时候,萍水相逢见过她一次,她教了我这支曲子。”云舒淡淡说道,“传说,这支曲子能净化人的心灵,骆子煦,你不喜欢听?你脸色不大好呢。抱歉啊,让你听了不适。”
  “身子确实有些不适,抱歉,先告辞了。”骆子煦站起身来,朝荣宁公主点了下头,转身仓皇跑出了屋子。
  在门槛那儿还踉跄了下,差点跌到了。
  他的小厮坐在香兰居前面的小亭子里,悠闲地吃着点心喝着茶水候着他,见他脸色苍白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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