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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祸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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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方彩礼出得多,表示男方家境好,你女方嫁到我家来,是高嫁。女方嫁妆丰厚,说明女方家疼爱女儿,女方家有钱,婆家你不得小看我女儿。
  京畿大族封家,一向爱面子。在给继子封伟辰娶妻一事上,作为封家家主的封显宏,自然也不会吝啬了,尽管婚事来得不光彩,他还是按着本族娶妻的惯例,说了彩礼的数额——五万两银子,外加彩礼百抬。
  他不能让外人小瞧了他封家。
  封继夫人听到自己相公说给五万银子的彩礼,又惊又气,居然给这么多?但又一想,反正殷家会随嫁妆,彩礼也会带回来,届时,她再将嫁妆彩礼全都扣下,也是一样的肥水不外流!如此一来,儿子的赌债漏洞就能补上一大块了。
  殷大夫人来京后,除了安顿府里的人员,还做了一件主要的事情,打听京城各种习俗,比如,红白喜事包多少随礼,嫁妆一般都出多少,彩礼有多少等等……
  封家的彩礼数十分合乎规矩,殷大夫人还算满意,假意的抱怨了几句后,同意了。
  两相约定好彩礼,又说了具体的纳采请媒人的日子,封家起身告辞。
  为了显得自己嫁女的矜持,殷昌盛和殷大夫人只让管家相送,二人坐着并没有起身。
  封家三人心中嘲讽,但碍于殷昌盛的官职高,他们也不敢计较什么。
  到了殷府的府门口,封家人正要坐马车回府,这时,有个披头散发衣衫脏乱的女子,啼啼哭哭跑来,“我要见四姑娘,三小姐不能赶我走,我是四姑娘的人,是老夫人叫我跟着四姑娘来京城的,我拿是四姑娘给的月钱!三小姐为什么要赶我走啊!我没有犯错啊!”
  守门的人马上走过来,惊讶说道,“咦,你不是秋露吗?你怎么成这样了?”
  秋露大哭,“我是被三小姐赶出府的,我是四姑娘的人啊,她怎能赶我走?求你放我进府吧,我要见四姑娘,我没有犯错啊。”
  “秋露?真的是你吗?秋露?”有人走来惊讶说道,“我找你一天了,你昨天究竟去了哪里?”
  秋露回头,看到来人惊喜说道,“四姑娘?奴婢可把你等到了,姑娘救我啊。”秋露更加大哭起来。
  殷云舒眯了下眼,“三姐姐为什么赶你走,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跟在殷云舒身边的秋霜说道,“秋露,姑娘担心了你一晚呢!”
  秋露哭道,“昨天傍晚时,奴婢在后花园中见到三小姐,一时没看清她,问安问慢了些,三小姐就叫她的侍女打了奴婢,还将奴婢赶走,说,殷府是她家的,奴婢和小姐是寄居,想赶就赶。可咱们明明是跟着老夫人来的,老夫人都没有说要赶走奴婢,三小姐为什么要赶走奴婢?她还说要赶走小姐呢。”
  殷府的府门口便是大街,不时有来往的过路人,见这边有女子在哭,不少人驻足看热闹,包括正要上马车的封家人。
  一向都瞧不起殷大夫人的封继夫人,眼珠子转了一转,朝秋露和殷云舒走了过来。
  封伟辰看到比殷莺姿色更胜一筹的殷云舒,心思一动,也走了过去。
  母子两个关切地问了原因。
  殷云舒朝二人点了下头,抿唇不语,秋露又将刚才的话,哭诉了一遍。
  封继夫人的眉尖皱了起来,轻哼一声。
  封伟辰和声说道,“殷姑娘莫伤心了,人回来就好。”
  殷云舒没看他,微微颔首,算是见礼。
  旁边看热闹的人马上说道,“不是说,殷府的家教十分的好吗?我看还不及小门小户呢,瞧瞧,大房的姑娘打了二房姑娘的丫头不说,还把人赶走,还嚷着要赶走二房的堂妹,呵!”
  另一个老者冷哼,“二房孤女跟着老夫人生活,又没花大房的钱,大房女儿居然要赶走一个失了父母的小姑娘,姐妹之间,一点同情心也没有。”
  “听说,大房还私吞了不少二房的钱物呢,二房一个小姑娘,拿大房一点办法也没有。”不知是谁,大胆地说了一句。
  “是呢,二房夫妇亡故后,二房的那些古董呀,上好的家具呀,私藏好的好药材呀,全都被大房拿走了,二房姑娘要回自己的财产时,大房夫人当时还不想给呢,归还时也是东扣西扣的,只给了部分钱,家里的物件一件没还,全自己吞了。”
  “啊啊啊,还有这等事?”
  “有啊,我从阴山县来的啊。”
  这下子,府门口俨然成了个戏台子,议论得热热闹闹。
  殷府守门的人着了慌,不知怎么办才好。
  殷云舒眸光微闪,开口说道,“大家不要乱猜测了,事情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我大伯父大伯母对我很好呢,三姐姐罚丫头一定是丫头顶做错了事,她该罚。”说着,还朝秋露喝道,“你这死妮子,居然敢非议主子?跪下自掌两巴掌!”
  秋露抿唇,倔强地打了自己两耳光。
  殷云舒又道,“起来吧,回府去给三姐姐认个错!再敢顶撞她,我便不要你了。”
  可殷云舒越是为殷昌盛夫妇和殷莺辩解,人们越不相信她的话,尤其是封家人越发怀疑。
  因为每个人都清楚,事情不是空穴来风。
  封继夫人回府后,越想越气,决定将彩礼数压下来。
  “五万想都不要想,三万!爱嫁嫁,不嫁拉倒!这等恶名声之家,这等尖酸刻薄的女子,我们家花高价彩礼娶回来,不是叫人笑话么?五万彩礼娶的是贤良淑德的女子,不是殷三小姐那等敢同男人私会的货色!”
  封显宏十分宠着这个继夫人,继夫人枕边风一吹,他没有反对。
  次日,封家派媒人上殷家说了封继夫人的想法,将殷大夫人气得差点倒地。
  她还指望靠彩礼发一笔横财呢,封家居然减少彩礼?
  可到了这一步,亲事不谈也不成,她只好生生受着,咬牙同意。
  经过秋露在殷府府门口的一哭诉,人们不仅议论起了殷莺,还连带着议论起了殷鹂。
  说,有其妹,一定有其姐。都是一个娘生的,娘是那样,妹是那样,姐姐还能好到哪里去?
  流言蜚语吹起来,跟风一样,眨眼便到了另一处。
  吹进皇宫进了殷鹂的耳内,殷鹂气得直接砸了铜镜。
  而这一切,全是殷云舒事先安排好的,她将秋露藏起来再在封家人离开时闹上府门,封家人一定会厌恶殷莺,继而影响到殷鹂的名声。
  殷大夫人想算计她?她且先挖个坑,坑死殷大夫人!
  就在殷大夫人骂封家的时候,殷云舒已骑马赶到了封府。
  按着跟封伟辰说好的时间,今天,是她取密信的日子。
  究竟是什么人,在指使封家杀司顾两家?她必须搞清楚。


第036章 一如既往的叫人讨厌
  前世的她进京之后,虽然没有亲自走遍京城,但通过四个暗卫绘来的京城舆撵图,她熟悉京城的每一条街道,以及京城所有有名的名楼,和京城所有名门望族的府邸。
  所以找到封显宏的府邸,殷云舒并没有花太长的时间。
  殷云舒今天依旧是打扮成婆子的模样,为了不让人认出她,临出门前,她用草药水抹脸抹手遮了容颜,再服用了哑声丸,听声音看容颜,任谁见了,都会认为她是个黑黄瘦瘪的四五十岁的婆子。
  到了封府的后门处,殷云舒伸手拍门。
  不一会儿,有守门的婆子探头出来问她,“你找谁啊?”
  “找辰公子。”殷云舒道。
  婆子疑惑看她。
  殷云舒道,“你就说,前晚送菜刀的老妇,他就知道是谁了,快去,若耽误了时间,他可会罚你的。”
  婆子将信将疑看她一眼,关了门。
  望着封府的后角门,殷云舒眸光暗沉。哪怕是供仆人行走的后角门,封家也做得比别家华丽,不亚于小门小户的正门。
  因为封家的地位,与别家不同。
  封显宏虽是三品的官,但论整个家族的势力,封家在京城一带首屈一指,是赵国八大世家之一。每朝每代的皇帝,都不敢小觑封家。不管谁当皇帝,都会选一个封氏子弟出来做官,这也是封家官员多的主要原因。
  可即便是世家,那又如何?参与了谋杀司顾两家的人,她哪怕是碎了自己的骨头丢了性命,也要对方拿血来还!
  满以为会等很长时间,哪知婆子去了不到半碗茶水的时间,又开了门,“公子叫你在前方的河边等着他,他随后就到。”
  殷云舒眯着眼看她,“确是你家公子说的?”他居然还敢讲条件?
  “当然是。”婆子看着她答。
  殷云舒看她一眼,没说什么,牵着马儿往河边走去。
  赵国律法规定,豪门望族按着等级,可以拥有自己的私人护卫,但不少财力雄厚的世家觉得,配三五十名护卫彰显不了自己的家族势力,便花着大价钱养着暗卫。封家是世家大族,府中的暗卫护卫定是不少,硬闯,是会吃亏的。
  封伟辰缩在自己的家里,她又不能硬闯,只好听他安排了。
  离着封家后门三百来步远的地方,有一条小河,殷云舒走了片刻,便到了,候了没一会儿,身后就传来脚步声,她回头去看,只见封伟辰带着一个瘦高个儿的灰袍中年男子,朝她走来。
  殷云舒盯着那男子的脚步,眯起了双眼。
  那男人,会武!
  “信呢?”等封伟辰走近,殷云舒马上开口问道,与此同时,她的目光飞快扫一眼那中年男子。
  那人鼻子带钩,双眼深陷,皮肤较白,眼白带蓝,不像是中原人。
  “赤木,给我杀了她!”封伟辰忽然冷笑,“居然敲诈到本公子的头上了,胆子不小,找死!”
  那中年男子一言不发,挥掌朝殷云舒头上劈来。
  殷云舒心中冷笑,杀人灭口啊,这是心中有鬼了?那么说,司家顾家的事,就铁定与封家有关了。
  就在她发现那中年男子会武时,心中就起了警觉,那人一掌劈来,殷云舒飞快退让,与此同时,她脚步一转伸手去擒封伟辰。
  但让殷云舒意外的是,中年男人的武功,出乎意料的高,而她这一世的身子弱,前世的许多招式,她无法展开,也根本抓不到封伟辰,不到半个时辰,她落了下风。
  中年男子的掌力,一掌强过一掌,招招致命,大约为了不让她逃走,还打跑了她的马儿。
  殷云舒眸光忽沉,脚步一转,身子往河里一跃。
  水花飞溅,殷云舒沉到了河里。
  “该死的,居然让她跑了。”河岸上,封伟辰愤愤然骂道。
  “一个妇人而已,公子不必担心,她若敢再来,本使一定让她血溅满地。”中年男子阴冷一笑。
  “今天多谢你相护。”封伟辰朝男子拱了拱手。
  中年男子淡淡说道,“我不是为救你,我是替圣主当差而已,他说要你活着,我便不让你死,仅此而已。”
  封伟辰看他一眼,嘴唇紧抿。
  ……
  殷云舒跳进河里后,先是闭了会儿气,才开始往前游去。
  腊月的天,河面上又结了薄冰,河水冰凉刺骨。
  殷云舒奋力地游着,身子仍感不到一丝暖意,上月用鬼琵琶驱动神识耗费了大量元气,一直没有完全恢复,加上她本身身子弱,游着游着,殷云舒的手脚渐渐地变麻木了,身子也往下沉去。
  她心头大凉,大仇还未报,她便要死在河里吗?
  可就在这时,她的腰间忽然被什么缠住了,紧接着,身子一轻,她被什么东西拽出了水面,落在一叶小舟上。
  “原来……是你?”有熟悉的男子之声,自头顶传来。
  殷云舒抬手拭掉脸上的水,抬头朝那人望去,男子一身白袍如染冰霜,眼神清冷孤傲,她心中无奈一叹,她出门前该看看黄历才是,怎么又遇到宇文熠了,还被他救了?
  他说……,是你。
  想必是她脸上的草药水被河水冲掉了,露出了真颜。
  “多谢相救。”殷云舒站起身来,捋了把湿发朝他颔首一礼,“劳烦送我上岸,救命之恩,他日定当报答。”
  这是一只独木小船,船上只有宇文熠一人,船上还有钓竿,他在垂钓?
  “本王并非有意救你。”宇文熠声音凛冽,“本王在此垂钓,嫌弃有人会死在这里,脏了河水,坏本王心情而已。”
  殷云舒:“……”这烂脾气!她闭了下眼,“那么,王爷打算该如何处置我?”
  “认真回答本王的问题,敢敷衍,便将你挂在船头做鱼饵!”
  殷云舒又气又笑,真是一如既往的叫人讨厌啊,“王爷请问吧。”
  宇文熠目光灼灼盯着她的脸,慢悠悠地收着他的九尺软鞭,淡淡开口,“刚才,你找封伟辰所谓何事?”
  他心情烦闷在此垂钓静心,想不到,随手所救的老妇人,竟是殷家那个古怪的殷四姑娘,真是让人意外的很。


第037章 过往(pk加更)
  “报复!”殷云舒不假思索回道。
  “报复?”宇文熠眸光凛冽,他看着她的脸,小姑娘的眼睛里,闪着仇恨之光,巴掌大的小脸挂着冰霜,跟她的年纪实在不相符,京城中像她这般大的小姑娘,还在亲娘的怀里撒娇呢,她居然想到了报复?“报复什么?”
  殷云舒冷笑,“封伟辰明面上要和我三姐成亲,却暗中窥视我写情书骚扰,我岂能容忍?当然是找上府打一顿咯,只是我失算了,没料到他有个武功高强的护卫。”
  “打上门?”宇文熠似笑非笑,明明是尊华无双的前太子之子,当今天子的堂叔,赵国最尊贵的王,偏偏目光锐利似战场上染血的刀,平平常常一句话,透着森然,“小姑娘,你知不知道两大世家之间,哪怕是仆人的争吵,也会上升到家族仇恨,引得朝廷局势动荡,你居然敢打上门?打的还是封伟辰,你跟殷封两家都有仇么?”
  “那又如何?”殷云舒说得云淡风轻。
  “不如何。”宇文熠冷笑,“你胆子不小,敢挑起两家的仇恨。”
  “王爷心疼其中一家,还是,在乎两家?”殷云舒盯着宇文熠的双眼,清冷问道。
  宇文熠虽然跟宇文恒不对卯,甚至在宇文恒登基后,敢公然嚷宇文恒的名字,骂过一声蠢侄儿,但却对宇文恒十分的忠心。
  从没有做一件背叛宇文恒的事,殷云舒琢磨不透他心中所想,故意试探问他。
  “是我问你,小姑娘,你居然反问我?!”宇文熠眸光凛冽。
  他性情冷傲,即便是眉眼如画,笑意浅浅,仍让人感到威严不可小觑。
  殷云舒忽然发现,宇文熠的眉宇间多了分超越年纪的稳重,不再是那个桀骜不驯,爱惹事生非故意气顾云旖的少年郎了。
  可如此惊才绝艳之人,却是宇文恒的人,将来她的敌人。
  殷云舒在心里无声一叹。
  曾经她救他,他也救过她,却因命运之手的翻转,他们站在了对立面。
  殷云舒淡淡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只为泄恨而已,什么大族,什么世仇,我一个小姑娘,哪里想得到那么长远?”她看着他的双眼,“我很好奇,王爷为何总是过问我的事?总过问殷封两家的事?王爷在乎他们?”
  话题又转回来了。
  “你问的太多了。”宇文熠没回答她的问话,而是转身望向岸上,“今天且放过你。”
  岸上停着一辆华丽的大马车,正是宇文熠平常所坐的。马车旁的歪脖子树杆上,坐着善良,善良正惊讶地看向河里船上的二人,
  殷云舒松了口气,“多谢王爷。”
  宇文熠看她一眼,暗自运力,将小船推向岸边。
  殷云舒朝他点了下头,走上了岸。
  这时,她又听得身后有声音道,“你就这么回去?”
  殷云舒回头,发现宇文熠也走上了岸,她眉尖一挑,“王爷还有事?”
  “又开始下雪了,穿着湿衣你不怕冻死?”宇文熠看她一眼,“马车里有一套衣衫,你且换了再走。”
  殷云舒一阵惊讶,宇文熠……叫她去换衣?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
  一向冷情冷血的宇文熠,居然叫她去更衣?
  “多谢王爷好意,云舒没有穿陌生男子衣物的习惯。王爷若是担心云舒冻死了,不如借马儿给云舒一用。”殷云舒一指宇文熠的马车说道,“骑马能早些回家。”
  她骑来的马儿原在对岸,刚才被封伟辰的手下打跑了。
  而宇文熠的这辆马车上,有两匹马儿拉车,带走一匹,不妨碍他驾车离开。
  宇文熠心头忽然一震,清冷如霜的眸光中,起了一丝涟漪,望向殷云舒的目光,变得幽远起来。
  ——“我不喜欢穿别人的衣物,特别是男子的,宇文熠,拿走你的衣衫!”
  ——“顾云旖,现在是什么时候?是冰天雪地的战场!你个死女人哪来那么多的计较?你的衣裳全湿了,一直穿着你想冻死吗?快换上!你死了我可没空给你收尸!”
  ——“不穿就是不穿,死不了!拿走!”
  ——“倔女人你想我亲自动手扒你的衣?”
  ——“你敢扒我的衣,我便拔你的皮!”
  曾经,也有人这么拒绝过他。
  是呢,她成了“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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