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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掉马日常-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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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殊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易轻城还要再倒,他按住她拿着酒壶的手,掌心炙热。易轻城觉得自己被烫到了,从手背一路到心上。
  “别喝了,再喝就醉了。”秦殊声音微哑,怕自己控制不住。但他不想惊动她,更不想碰沈姣的身子。
  “醉了好睡觉。”易轻城想到以后或许都不能入梦去见秦殊,忍不住低落起来。
  她抬起头,看见和梦里相差无几的一张脸。有那么一瞬间,易轻城很想告诉他真相。
  话已经到嘴边了,又被她咽了下去。
  秦殊见她神色松动,问道:“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什么?”易轻城没注意他自称的变化。
  秦殊目光微冷,放开了她的手。
  易轻城继续吃肉喝酒,很快就觉得头晕了。
  沈姣这个酒量,好像还没她原来的身体强啊……
  易轻城想不了太多,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口齿不清地道:“陛下,我先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
  她兀自歪歪倒倒地走回去,秦殊没说话,静静看着燃烧的碳火。
  直到身后传来重物栽倒声。
  他一惊回头,只见易轻城趴在门口,一点声音都没了。
  秦殊哭笑不得,连忙过去把她抱进房中,然后出去拧了巾子给她擦脸。
  易轻城闭着眼躲了躲,然后把他的手抱住了。
  易轻城从前也不小心喝醉过,她醉倒就睡,乖得很。秦殊不会刻意灌醉她,但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乐得趁火打劫。
  屋里没有点灯,秦殊坐在床畔,就这么任她抱着。
  现在他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
  他是个耐心的猎人。
  “殊哥哥……”床上的人在黑暗中呢喃了一声。
  ……
  秦殊恨不得现在把她摇醒。
  …
  易轻城一觉睡得很香甜,虽然没入梦,但她隐约觉得做了个好梦,醒来浑身都很舒畅。
  丫鬟进来给她更衣的时候,易轻城才发现自己还穿着昨夜吃烤肉的衣服,一股味道。
  昨天她怎么回房的来着?
  易轻城脑袋一片空白。
  “你知不知道,昨夜有人在院里烧烤?”易轻城问丫鬟。
  丫鬟不知怎么红了脸,摇头。
  完了,易轻城见她这表情,觉得自己肯定被染指了。
  从前喝醉之后,秦殊都很禽兽。
  易轻城黑着脸,都没去吃早饭。启程的时候,死活不愿意上秦殊的马车。
  直到秦殊掀开车帘,冷冷看着她,易轻城二话没说就怂了。
  上车后她还是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偷偷打量秦殊。
  曦光从窗外照进来,他换了身苍色长袍,十分神清气爽。
  太可疑了。
  “陛下,昨天你是不是……”易轻城难以启齿。
  秦殊看着她通红的耳朵,明白她似乎误会了什么。
  “嗯?”
  “我昨天喝醉了,是不是……”
  秦殊“哦”了一声,“你确实趁醉冒犯了朕,不过没关系,朕就不和你计较了。”
  哈?
  “我,冒犯你?”易轻城不可置信。
  “是啊,将酒水洒在朕身上,还不算冒犯?”
  易轻城皱着眉仔细回想,一点印象都没有。
  “就,就只是这样?”
  “不然你还想怎样?”
  “我是说,陛下没有……臣妇吧?”易轻城低着头。
  “什么?”秦殊皱眉,真的没听清。
  “临,幸。”易轻城一字一顿小声说,手指掐着身下的坐垫。
  秦殊嗤笑了一下,无情嘲讽:“味那么大,你哪来的自信。”
  ……
  易轻城往外挪了挪,努力离他远点,免得熏着他。
  挨着柔软的靠垫有点犯困,她可不敢在秦殊面前打盹,只能正襟危坐,努力聚精会神。
  一路寂静无声,车内淡淡的沉水香宁心安神。虽是上等的马车,但还是有些颠簸。易轻城忍不住靠着车壁,眼皮越来越沉。最终她完全放弃挣扎,闭着眼打盹了。
  秦殊看向她,她的脑袋随着颠簸的节奏一晃一晃的,她皱着眉,总找不到舒服的姿势。
  马车剧烈一颠,易轻城一下撞到,却没有预感中的疼痛。
  嗯?不愧是御用车驾啊,撞到也不疼,还挺舒服的,易轻城使劲蹭了蹭。
  不对,她猛地反应过来,睁开了眼。
  抬头一看,一只修长的手横在她和车壁之间。
  这掌心纹路再熟悉不过,易轻城忽然有点不敢转头了。
  真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
  易轻城僵硬地转转身子,看见秦殊斜睨着自己,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深黑的桃花眼中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陛,陛下……”易轻城讪笑着坐直身子,
  秦殊收回手,从容地理了理袖口,“方才见你蹭得开心,枕得可还舒服?”
  舒服也不是,不舒服也不是,这真是个要命的问题。
  不管了,吹就对了。
  “陛下爱民如子,臣妇深感圣眷。”
  “爱民如子,”秦殊轻喃,双手拂了拂衣摆,“太子常会枕在朕的膝上小憩,你也可以试试。”
  易轻城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怎么行。陛下仁爱,臣妇不可僭越。”
  秦殊没再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好想念烧烤
  小殊子守了四年寡,太惨了,以后一定补上,我是亲妈
  最近一边搞论文一边更新,写得有点急,如果有错字或者语句不通的地方欢迎大家指出哈,谢谢!


第59章 
  接下来几日路程; 秦殊没有太刁难她,两人相安无事,易轻城也没有再入过梦。
  进了江左后,易轻城忍不住掀开车帘看着外面。虽然与梦中相比,已经过了六年,道路建筑都翻新了; 但易轻城还是能找到梦中的感觉。
  就像两个世界重合了一样; 太奇妙了。
  街上人不多,易轻城忽然看到一家卖水塔糕的招牌还没收,她忽然反应过来; 她在梦里和秦殊逛过这条街!
  “在看什么?”
  秦殊见她看得出神,他将帘子全部挽起; 也向外面看去。
  不过是一些寻常街景罢了; 因为有瘟疫的恐惧笼罩着,还不如平时繁华。
  易轻城看他一眼; 笑得更深了,眼睛都是亮的,秦殊一怔。
  这表情有问题; 她是看到什么好看的男人了吗?秦殊忍不住又向外巡视。
  “陛下; 你吃过水塔糕吗?”易轻城忽然问,语气中有一丝莫名的嘚瑟。
  秦殊不解其意,“怎么,你想吃?”
  “不是,我只是突然想起和某个人一起吃过。”易轻城托着腮; 脸上满是甜蜜与怀念。
  ……
  秦殊仔细想了想,确定自己没和她吃过什么水塔糕。
  所以那个某人是谁??
  “谁啊,看起来对你很重要?”秦殊努力控制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至于太咬牙切齿。
  易轻城看他一眼,有些轻蔑地摇头,“陛下又不认识。”
  秦殊眯起眼,“沈氏,你胆子变大了。”
  易轻城这才收敛一点,对他笑笑。
  沈姣和她长得完全不一样,但秦殊能认出她的神态。
  笑得真甜。
  是因为那个某人吗?
  是沈肴?还是韩咏?
  应该是沈肴的概率大一些,她和沈肴一起来过江左。
  不能想,想就觉得绿。
  负责接待的是江左通判,听说这通判是个女子,同时还是江左最有钱的女富商。
  易轻城下车时看到高挂的牌匾,大写的一个“秦”字,她心里起了一丝微妙的预感。
  女主人亲自出来迎接,易轻城见她一身深紫衣袍,打扮中性,巴掌大的瓜子脸十分娇艳。
  可不就是秦忆娥吗。
  秦殊事先已经私下摸清了情况,便没有再隐瞒身份,俨然是一副坐镇的架势。
  秦忆娥垂眼叩拜,然后引他们进去。一路上秦殊随口问了问江左的情况,秦忆娥敛容一一回答,条理清晰,了如指掌。
  易轻城一直在打量她。
  秦忆娥感受到她的视线,也看向她,拍马屁道:“陛下身边的人果然钟灵毓秀。”
  易轻城刚想客气一下,却听秦殊淡淡道:“就那样吧,缺了点心眼。”
  易轻城翻了个白眼,索性道:“点心,什么点心?”
  秦殊微笑。
  陛下虽然是嫌弃的语气,但言辞间显然亲昵,而这女子和陛下说话还这么随意,陛下也不恼,秦忆娥很是惊讶,不禁又多看了易轻城几眼。
  将陛下安顿好后,秦忆娥又去笼络御内总管焦匡,忍不住问道:“第一次迎接圣驾,民女诚惶诚恐,还请总管多多提点。我见陛下身边那位姑娘十分特别,不知是哪位贵人?”
  焦匡叹口气,提起易轻城就头疼。
  “是之前的沈昭仪沈姣。”
  虽然远在江左,但宫闱的事秦忆娥也会关注。之前陛下将沈昭仪赐给太仆寺少卿韩咏一事,还颇为轰动,没想到这么快就帝心回转了。
  真是伴君如伴虎。
  秦殊安顿好后便开始和众官员议事,易轻城也不嫌着,她打算去医馆看看疫情如何。
  可是刚出门就被丫鬟拦下了。
  “陛下特地吩咐,让姑娘安生待着,不许乱跑。”
  ……
  易轻城只好又回屋了。
  正无聊的时候,秦忆娥过来找她了。
  她带了许多丫鬟和物什来,亲切又敬重地对易轻城道:“姑娘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她们。”
  “多谢秦娘子了。”易轻城笑吟吟看着她,越来越感叹缘分的奇妙。
  秦忆娥有些奇怪她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她们早就认识了一样。
  易轻城没想到秦忆娥这么热情,仿佛怕她无聊似的,还特意陪她吃晚饭。那晚饭也是相当丰盛,每道菜还有个寓意,秦忆娥一道道给她解释,顺便介绍江左的风俗。
  吃过晚饭后,秦忆娥还要陪她说话,易轻城都有些厌烦了,也不好意思拒绝。
  还好秦殊忙完过来了。
  秦忆娥见到圣驾,连忙就退了。
  焦匡跟在秦殊身后,将一碟水塔糕放到桌上,然后便退下。
  屋中只有他们两个,易轻城看看桌上的水塔糕,奇怪地看向秦殊。
  怎么有种不妙的感觉。
  秦殊在易轻城身边坐下,距离太近,能闻到他身上的药草味,连这熟悉的味道都能闻出些压迫感来。
  易轻城忍不住警惕地往旁边挪了挪。
  “陛下?”
  秦殊拈起一块水塔糕,送到她唇边。
  易轻城脸都吓白了,颤着身子动也不敢动。
  一定有毒!
  “张嘴。”
  “陛下我做错了什……”她没说完就被塞了一块。
  “好吃吗。”秦殊问。
  易轻城含泪点头。
  “你吓成这样做什么,”秦殊奇怪,“难不成怕朕会下毒?”
  谁知道呢。
  秦殊轻笑了笑,微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嘴角,将残渣拂去。
  “不管那个某人是谁,以后你看到水塔糕,只准想起朕。”
  ……
  秦殊又拿起一块,自己吃了一口,“嗯,是不错。”
  就为了块水塔糕,大半夜跑她房里说这种土味情话,太幼稚了吧!
  不过,御厨做的水塔糕,确实比外面的口感细腻。
  但是在外面吃的,感觉也很独特。
  唉,都想要呢。
  “陛下,”易轻城吃完水塔糕,“我有件事想请示。”
  秦殊挑眉,“说吧。”他做好准备了。
  “我会点医术,想去医馆帮忙。”
  ……
  “就这件事?”秦殊头疼地扶额。
  易轻城认真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心情变差了。
  这么不想让她出去吗?
  “你想去就去吧,”秦殊轻叹,“做好防范。”说罢便起身离去了。
  第二天一早,易轻城欢欣鼓舞地出门了。
  秦忆娥本来想拨两个丫鬟护卫跟着她,都被她拒绝了。这种时候还是尽量单独行动。
  “沈姑娘?”有人喊她,易轻城回头,看到一对年轻男女,都带着面罩。她看了一会才认出这是她的徒弟祖樊和祖卉两兄妹。
  “你们怎么在这?”易轻城有点惊讶,没想到他们也跟着太医院来了。
  “陛下恩准我们跟着出来历练。”祖卉道,“还让我们跟着沈姑娘一起。”
  秦殊竟然把她的徒弟派给她吗,易轻城愣愣想着。
  祖卉和祖樊好奇地看着她,她头戴斗笠,让他们想起师父来。
  从前扶风县闹时疫的时候,师父也是这么武装整齐。
  “我记得你们还有位师妹,她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易轻城问道。
  祖卉顿了顿,答道:“颜柳她身子不适。”
  身子不适……易轻城撇撇嘴,她知道颜柳那丫头最是贪生怕死,恐怕是借口。
  三人一起到了医馆,医馆的情况不太乐观,人满为患,甚至有病患睡在地上,吐了一滩秽物,痛苦的呻/吟声充斥于耳。
  秦殊对江左的应对措施还算满意,连江左都是这样的情形,不敢想象其他弱一些的疫区会是什么样。
  易轻城不敢想太多,只能尽力诊治身边的人。
  药草燃烧的味道非常刺鼻,让人有点窒息。祖樊和祖卉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一时呆若木鸡。
  祖卉立即跟在其他大夫身边看诊,祖樊负责洒药煎药和一些粗活。
  易轻城则仔细翻阅每个病例的医案,许是秦殊提前打好了招呼,没有人阻拦她。
  中午吃饭时,每人单独一个座位隔开来。易轻城这一批人连轴转了四个时辰,转眼天就黑了,才有一丝喘息机会。
  易轻城嚼着薄荷话梅糖,问祖樊祖卉:“你们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大型的疫病,害怕吗?”
  “都是人,怎么会有不怕的。但是我们师父说,太平盛世可以闲云野鹤,到了危难关头则该挺身而出。”
  “你们师父教得真好。”易轻城由衷地说。
  一起忙了一天,他们有了些革命友谊,亲近许多。
  “沈姑娘你真的很像我们师父,她忙起来的时候也喜欢吃嚼这薄荷话梅糖,提神醒脑。”祖卉道。
  祖樊附和:“而且她也很怕死,流行个风寒都要把自己全身上下都裹起来。”
  ……虽然但是,说什么大实话呢!
  易轻城脸上笑嘻嘻:“美的人都是相似的。”
  夜深,大夫们和秦殊带来的太医在一起开会,易轻城和祖樊兄妹旁听。
  易轻城暂时没什么要提议的,会议散后,正要回去,秦殊却来了。
  “陛下。”太医见了他,连忙诚惶诚恐地跪拜,大夫们一听也吓到了,跟着跪了一地。
  秦殊看了一圈,没看到想见的人,皱眉问道:“沈氏呢。”
  这呢,易轻城抬了抬手。
  秦殊看到一个戴着斗笠的人挥着爪子,他撩开她斗笠上垂下的纱幔。
  万万没想到她里面还系了一副面罩,只露出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看着他。
  一天没见,他好像就憔悴了许多,下巴上都冒出青色胡渣了。
  这一天他不会比他们闲,一定是跑了许多地方。
  “……你防疫意识挺强的。”秦殊忍俊不禁。
  作者有话要说:  秦殊:某人到底是谁!
  易轻城:就不告诉你
  毒毒:我这有一个秦·梦里·纯情少年·殊,和一个秦·现实·霸道陛下·殊,请问哪个是你丢掉的呢?
  易轻城:我全都要,蟹蟹麻麻


第60章 
  秦殊和大夫们又开了个小会商榷对策; 易轻城趁着空去清理了一下,换了身衣服。
  出来就见秦殊向她这走来,易轻城连忙后退了几步,和他保持距离。“陛下,臣妇和病患待了一天,还是小心为好。”
  秦殊顿了顿; 没有矫情。
  “陛下准备何时回京?”回去的路上; 易轻城问秦他道。
  “这才刚到一天,你就想回去了?”
  “臣妇愿意留下,以尽绵薄之力。只是这次疫情比较凶险; 为陛下龙体考虑,应该尽快离开这里。”
  “你想自己留在这?”秦殊看她; 冷冷道:“想都别想。”
  易轻城:……我咋了; 我这么为国为民胸怀天下,你不表彰一下也就算了; 居然还这么凶?
  回房时已近子时,万籁俱寂。易轻城只想赶快洗洗睡觉,没想到韩咏又来找她了。
  “娘子; 听说你今天去医馆了?”
  “是啊; 累死了。”易轻城懒懒拖着声音。
  韩咏有些心疼地看着她,劝道:“又危险又辛苦,陛下还派你过去,又不差你一个。”
  易轻城不爱听他这话,“不是他派我去的; 是我自己主动请缨。要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想,医馆也别开门了。”
  她师父白术虽是神医,但并没有话本里那些神医的臭毛病,没有什么三不救。相反,他云游四方,救治无数,不计报酬。
  易轻城当初拜白术为师的时候,白术要她像他一样心系天下,才算没有辱没这一身医术。
  那时十四岁的易轻城还不太能完全明白这个承诺的沉重,不过她还是做到了。
  “要是神医白术还在就好了,”易轻城长叹,“他对各种疫病都很有经验。”
  韩咏顿了顿,“没想到娘子还有这样一片悬壶济世之心,与皇后娘娘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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