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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家阴阳诊所-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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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的锦鲤已经被捞了出来,也不知道纪雪是怎么想的,竟然没有把它们扔掉,而是拿了个小鱼缸,暂时把它们装起来,就放在浴室的角落里面。
狭小的空间令锦鲤们不太舒服,它们把身体半蜷成一个圆弧形,脑袋探出水面,嘴巴徒劳地一张一合着。
像是在呼救。
脑海里瞬间闪过的念头令苏辞北感觉有点好笑,他探出手,一点一点在吊顶上摸索。
手上的触感光滑冰凉,轻轻推动时,隐隐可以感觉到在那层薄薄的塑料吊顶后面,似乎压着什么重物。
苏辞北:“运气不错。”
章鸿益:“?”
“第一站就找到了撒了你满头血的源头,运气确实不错。”
“那当然啦,”章鸿益露出个嘚瑟的笑容,“我小时候玩刮刮卡还刮出过五十块呢,人称幸运小王子的就是我章某人啦。”
苏辞北:“我说的是我。”
章鸿益:“……QWQ”
浴室上方的吊顶不知道是被压了什么东西,沉地很,一时推不开它。苏辞北选择在边边上,没有压到的位置,开了个口子。
一股浓稠的,带着腐烂味道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章鸿益站在下头,仰脸感叹。
“香飘十里啊。”
苏辞北一挑眉,“你再不让开,就不是香飘十里,而是兜头覆下,给你开个红色染料铺,指不定还能怀抱美人。”
“……”章鸿益连连摆手,“不不不,这种美人就算了,消受不起,消受不起啊!”
他识趣地往旁边退了几步,但还是没有退地特别远,手机掐着张符纸牢牢守着。浴室的空间不算狭窄,但抽天花板这种活都是大件,一动而牵全身,两人一起抽那不成。
章鸿益是见识过苏辞北暴打猥琐男的身手的,他自认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所以非常乖巧地选择了辅助位子。上面掉下来的那东西如果有战斗能力,那他也能及时护一下苏辞北。
苏辞北对他的选择没有异议,乖巧帮忙总比捣乱好。
他把主要的活干了,等等脏活累活就都交给小弟。
不亏哒!
手顺势一抽,把天花板给折腾松了,眼瞅着就要下货,一把骄横的女声突然凭空插了进来。
“哟,这大白天的就在自己房间里藏两个男人,看不出来啊,嫂嫂你原来那么厉害。”
房门被打开,穿着性感紧身连衣裙的女人一扭一扭地走进来,对着纪雪大开嘲讽,见到苏辞北和章鸿益的正脸还不忘抛个媚眼过来。
纪雪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没有动静。
那女人干脆就走进浴室。
“这金屋藏娇的质量还挺好啊,两位小哥怎么会想到跟着我嫂嫂?不管以前她给了你们什么条件,现在可给不起那么多了。”
“要不然,你们跟着我怎么样?”
苏辞北:“……小心。”
“小心什么?”女人妩媚地笑了笑,“你是不是也觉得……啊啊啊啊!!!”
惨叫声冲破房间,苏辞北站在椅子上默默补完他要说的下一句话。
“小心被兜头淋下。”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人会来搭理他到底说了些什么了。女人的惨叫声引来了高宅里的其他人,高敬鹏和高金石姗姗来迟。
所有人看到浴室里的那一滩时,第一个反应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女人满身血浆瘫倒在浴室角落里不断发出小声尖叫,在她边上不远处,被她狠狠推开的那具女尸呈现一个扭曲的姿态伏在地上。
她浑身的皮肤都被扒掉了,露出通红的肌理和骨肉。血肉模糊,剥皮的人似乎是个生手,有些地方的皮肉剥地不太匀称。
像是个被剥好的水煮蛋一样,表面上带着坑坑洼洼的痕迹。
奇怪的是,她的皮肤被剥地一干二净,但是那一头黑发却还留在那里,垂落下来,沾着浓稠的血液,滴答滴答往下滴落。
章鸿益瞬间就脑补出了他之前站在那里,然后被女士头发上滴落下来的血液滴了满头的样子,他露出了一个有点反胃的表情。
“苏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有事的应该是这位小姐。”
苏辞北从椅子上跳下来,慢里斯条地在洗手池里洗干净手掌。女尸坠落而下,溅起一片血滴,章鸿益身上也免不了被沾染上了。
但是苏辞北身上却反常的什么都没有。
干干净净的。
仿佛是有人故意避开了他似得。
“这、这是怎么回事?”
被吓到冻结的人群这才反应过来,高金石抖着手询问道。
“两位先生,我能问一句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苏辞北刚想回答,瘫在地上没法动弹的那个女人突然一个健步跳起来,哭泣着就往高金石身上扑。
“爸爸!他们都不是好人,他们想害我!”
“是他们把那个尸体倒下来,砸在我身上的,爸爸,把他们赶出去!全部都赶出去!”
…………
女人,也就是高金石的二女儿高静云,她又哭又闹,尖叫着让人把他们给赶出去。高金石哪里肯,且不说他打了多久的申请报告才把特处的人给请过来,这都出人命了,他能把特处的人给赶走吗?
特处的人是随便能赶的吗?
高金石让张妈带人直接把高静云架回房间里,他的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看,但还是挤出个笑容说小女莽撞,就是被吓懵了,你们不要和她多加计较巴拉巴拉。
然后就是重点话题,问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一个转身的时间我家里竟然会多出了一具女尸,还是被扒成这种血糊糊的状态啊?
一边问,一边咳嗽,脸白地看起来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章鸿益让他缓缓,他非常理解他的心情,家里出了这种事,是人都开心不起来,但也不能把自己给吓倒了。不然到时候他们没有地方去拿酬金【不是】
他把刚刚发生的事给详细说了说,从他发现自己满头是血开始……
苏辞北不插嘴,任由他说,但眼神却落在高金石身上。他发现他一直在不停地擦拭着手腕,刚刚高静云扑上去的时候,沾满血浆的手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
女尸被扒光皮肤,光用眼睛无法判断她的身份。
问高金石,但是他却说这段时间他们这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失踪过。
他不知道她是谁,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被封在浴室的吊顶上面。
如果他们很想继续询问的话,等纪雪的状态好一点之后,或者等他大儿子高敬阳回来之后可以去问问他们。
暂时问不出来更多有效的消息,苏辞北他们也没强求,问询这事不是他们的强项,过多强求指不定还会起反效果。
报警电话打了。
但高金石他们也打不出去电话。
“我们新近搬来这里,各种设施都是匆匆做成的,总是有一些瑕疵问题还没来得及解决。比如这个信号问题,离市区太远,总是容易断网,不过已经在和电信公司那边协调,让他们尽快拉一条网线过来了。”
高金石叹息着说道,他说他会尽快报警。电话打不出去的话,就明天让人开车去,顺便让人把尸体边上拉了个横幅,避免破坏现场之类的。
至于房间里的纪雪,苏辞北去看了才发现,她是因为受惊加遇水所以发烧了,躺在床上昏睡着呢,怪不得一直没有声音。
把纪雪挪了个房间,其他人暂且散去,处理自己身上沾到的血迹。
一个小时内洗了两次澡,章鸿益吐槽都快把自己搓地掉了一层皮。苏辞北离开前却提了一个让人惊讶的要求。
“我能把这些锦鲤带走吗?”
“……可以啊,”高金石楞了一下后,立刻爽朗地点头,“几条锦鲤而已,你们要是有需要,尽可以拿走。”
章鸿益不懂苏辞北为什么要拿走那几条锦鲤,但是他是个很识趣的人,所以不仅啥都没说,还帮忙把锦鲤一起搬进了苏辞北的房间。
两个小鱼缸。
一缸两条。
刚刚女尸落下来之后,缸里也溅到了血浆。
鱼缸里的水被染成淡红色,几条锦鲤也看起来蔫嗒嗒的。
章鸿益帮它们换了水,他以为苏辞北还要做啥,结果他把鱼缸往角落里一丢就不管了。
章鸿益:“?”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苏辞北疑问地看着他,“天都擦黑了,我都闻到楼上传来的饭菜味道了,你还不快点去洗个澡,然后下去吃饭?”
章鸿益:“……”
蔫嗒嗒的小章回去洗白白了。
没多久,张妈就过来敲门让他们下楼去吃饭。
长方形桌子上,摆满了各式精美菜肴,桌畔放了八份碗筷,但只有上首的空位上坐着人。
高金石一个人坐在那里。
眯缝着眼睛,一动不动。
章鸿益悄声吐槽道:“这怎么看起来那么吓人呢,其他人都到哪里去了?”
他们至今都还没有见到过高家长子高敬阳,偏偏那女尸就是在他和纪雪的房间里发现的,而且之前的状态也显示了他有在浴室里乱搞。
他背负了很大的疑点,却一直没有出现。高金石只是说他出去和朋友吃饭了,具体也没有说过他什么时候回来,甚至没有要去通知他的意思。
纪雪还在昏睡。
何璇开头疯疯癫癫地被带走了。
高静云被女尸拥抱了一下,估计还在缓神。
但是高敬鹏,他怎么也不在?
仔细回想,好像从他们到这的开始就在缺人,特处的接了任务的其他人到现在都没有踪影。一个一个少下来,到现在就剩下他们三个,常驻的张妈他们不算,章鸿益去打探过了,他们那些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有一个算一个,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根本没法逮住个问问情况。
那接下,是会继续少人,还是换一种情况呢?
苏辞北站在楼梯口,俯视着整个大厅,他隐约听见,门口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仿佛有一群人正在缓缓靠近。
“笃笃笃——”
门,被敲响了。
第33章 过敏鬼07
规律而清脆的敲门声。
敲门的那人似乎并不着急; 他不紧不慢地敲了一会儿才出声询问。
“有人在吗?”
沉稳的男声响起,听着十分熟悉。
苏辞北翻出了一个死鱼眼。
紧张的气氛顿时褪去。
他刚想下楼去看看,站在他边上的章鸿益突然和个小娘们一样,嗷地一声挂到他胳膊上; 汪地一下就哭了。
“啊啊啊啊苏哥,我刚刚摸到楼梯的栏杆; 感觉像是摸到了一个人!”
苏辞北:“……”
红木楼梯静静地站在原地。
不辩解也不跳脚。
气息干净而无辜。
“你别瞎冤枉人家楼梯,根本没有的事。”
章鸿益:“???”
你怎么这样?
说好的亲亲密密; 可以交付后背的最亲密战友呢?
苏辞北:“打游戏的时候我们是吧。”
张妈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 小跑着过去把门一开,一个熟悉的身影迈着长腿跨了进来。在他身后,徐天迅以及一干特处队员们退开一步迅速跟上,殷勤地像是一群狗腿子。
高金石:“?”
怎么还有人来呢?
“你好; 我们是特处员工; 因为某些事情迟来了片刻。”
徐天迅掏出证件,眼神顺带往上一瞟。
章鸿益讪笑着从苏辞北探出半截身体。
“徐哥你们到了啊。”
徐天迅死鱼眼地看着他。
章鸿益悄摸摸往苏辞北身后缩。
怂地十分明显。
苏辞北:“?”
刚刚不还咋咋呼呼地嚷嚷说特处的人怎么还没来吗?
现在这一副心虚的样儿是怎么回事?
章鸿益:“……”
他避开徐天迅的死亡凝视; 把自己掩藏地严严实实; 就当其他人都看不见他。
他小声地道:“我不小心把手机开了静音; 一直没看消息。”
苏辞北:“……”
章鸿益:“徐哥半个小时前给我发了信息,我没发现,就一直没回他。”
他叹息一声,补充道:
“估计是以为我们也出事了; 所以半道上拐出去找我们了。”
苏辞北:“……”
所以这才是徐天迅他们来的那么晚的原因吗?
在荒郊野外; 苦逼兮兮地寻找丢失的新人队员。
有点惨。
那就不计较顾彦泽这个偷偷摸摸混入特处的队伍里的人了。
高金石验证了徐天迅他们的身份后; 态度顿时热情起来,他招呼他们快点坐下一起吃饭,然后又让张妈去加菜,间隙还要和徐天迅夸奖他们特处的队员有多好,今天成功帮他们找到了一具女尸巴拉巴拉。
徐天迅:“……”
章鸿益有多少能耐他知道的清清楚楚,比起普通的新人来说算是高质量,身为后勤专业能力也十分过硬,所以一进来就被分配到他这里,可以直接进比较重要的任务,但要说抓鬼找尸体……
果然还是他边上那位苏医生出的手吧。
但是……
苏医生他也是医生啊。
医生和医生之间的差别为什么那么大?
徐天迅十分蛋疼,他也不是很明白,为什么他们在路上不是遇到鬼打墙,就是开着开着前面歪脖树上挂着个人,怎么章鸿益他们这医生双人组就过来得那么顺畅呢?
他都想投诉那些鬼怪们职业歧视了!
如果不是半路上遇到那位神秘的顾先生,可能他们再耗个几天也没办法从那堆奇奇怪怪的阵容里钻出来。
有鬼不想让他们过来。
这个认知让徐天迅心头一紧,能够把他们坑地在外面那么久,连进门都进不来,那个鬼怪的实力可想而知。说不得,他们这次还是得继续靠这位顾先生,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再出手一回。
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那位顾先生……咦,他人呢?
徐天迅的眼神一滑,惊恐地发现那位看起来冷峻高冷的顾先生现在正坐在苏姓小医生边上,给他端茶倒水。
???
这是怎么肥事?!
好可怕啊,顾先生你人设崩了,知道吗?
顾先生知道知道,顾先生不听。
顾彦泽看见苏辞北的时候腿脚就不听使唤地自己走了过去,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选了个位子坐下。
主人家还没开始吃饭,他们先动手不太好,不过喝口水还是没问题的。顾彦泽毫不客气地拎着高家的茶壶,拿他带来的茶叶泡了壶茶给苏辞北斟上。
茶香浓郁,微苦回甘。
仔细一品还有清淡的灵气沉在里面。
是上好的灵茶。
苏辞北呢?
他翻了翻抽屉,把之前何璇给他们吃的蝴蝶酥翻出来,放在顾彦泽面前。
一份是灵茶,一份是别人家做的蝴蝶酥。
看起来相当不对等,还有点敷衍的意思,但是两人的动作都非常自然,一句话没说,但就是有种他们这么做没什么问题的感觉。
苏辞北喝的坦然,顾彦泽吃的也淡定。
以至于徐天迅终于和高金石交流完毕后,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小心翼翼地询问他们俩:
“两位是朋友?”
但是没想到——
苏辞北:“呸,谁和他是朋友。”
顾彦泽:“恩,不是。”
不是个鬼啊,你说这句话之前能把你嘴边上的饼干屑屑擦干净吗?你们这样我能信才有鬼!
徐天迅内心充斥着一种被愚弄的愤怒,他生气地……喝了一杯茶。
没办法,人还是没到齐,还没开宴。
“老大那个混账还没回来,那老三呢?刚刚我还看见他在房间里转悠呢,怎么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还有老二,在楼上憋着干什么?给我打电话给他们,让他们滚出来吃饭!”
“要是不想吃,那今晚就别给我吃了。十分钟内不出现,今天晚饭就没他们的份,谁都不许给他们送吃的!”
高金石暴跳如雷的拍桌子,拍两下咳嗽两声。
看起来像是马上就要翘翘的病人,但是当徐天迅问询地看向章鸿益时,苏辞北却轻描淡写地说:
“没关系,壮的很,就是被他自己的口水给呛的。”
徐天迅:???
高家主……口水丰盛啊。
这个形容有点鬼畜,不过算了,无所谓啦。
在高金石的拼命召唤下,总算是多出现了几个高家人。高敬鹏和高静云出来了,其他人还是毫无踪影。
但好歹是开饭了。
精致的美食和窖藏的美酒,大家都吃的很安分。
也很安静。
没有人说话,刚刚还说着要把不孝子女们胖揍一顿的高金石仿佛是完全忘记了他自己说的话,和徐天迅寒暄几句就开始吃饭,很快扫荡了部分饭菜后说自己身体不适先回去休息了。
他一走,埋头于饭菜的两个子女像是突然被解开了什么负担,整体的气息都轻松了很多。
高敬鹏的眼神在顾彦泽和苏辞北之间转悠了一圈,突然伸手给苏辞北夹了个虾。
“苏大师,试试看这个流沙虾?”
“这是我们家厨子的拿手菜,和外面的口味都不一样,尝尝是不是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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