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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豆和我,全网最火[娱乐圈]-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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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言说着开了罐酒,分给严肆,又扔了罐没开的也给严肆,让他决定给不给谢执喝。
  “你们是不知道,我为了这个小小的剪辑室,参加了多少比赛,熬了多少通宵——才终于苦尽甘来,取得这把钥匙。”潘言边喝酒边说,对着严肆和谢执感慨,“都是为了给你们一个惊喜啊!”
  谢执才喝了口严肆的酒,听到潘言这感慨犹如国旗下讲话的澎湃声,差点一口酒喷出来。
  赶紧把酒咽下去,谢执举起啤酒罐和潘言干了一杯。
  “不错。”谢执说,“我喜欢这个惊喜。”
  潘言嘿嘿笑,没说话。
  “所以,我也要给你一个惊喜。”谢执说着,放下啤酒罐,手心向上摊开,递到严肆面前。
  严肆看着谢执这大少爷作风,忍不住笑起,却还是任劳任怨地从书包中拿出了他的剧本,放在他掌心。
  潘言看到剧本,瞬间正坐起来,把那一罐啤酒放下,又拿餐巾纸擦了擦手,这才去接谢执的剧本。
  桌上的烧烤瞬间不香了,酒也不值得喝了,潘言捧着剧本开始读,谢执和严肆也没吃东西等他,窗外雪声很大,传入室内,和剧本翻页的书响交织。
  一个多小时后,潘言把剧本一合,从塑料凳上一跃而起就准备往外冲。
  潘言才冲了两步,就被严肆拉回来。
  “你干嘛?”严肆开玩笑去扯剧本,“准备现在趁别人还没看过,把剧本拿去卖了吗?”
  “不是!!”潘言一脸着急,像抢宝贝一样一把将严肆手中的剧本抢过来,抱在怀里,“我着急回去画分镜!这本子太好了,我有好多分镜想画!!”
  潘言人都快急死了!!
  这些人不是导演不清楚,导演这种东西,当看到一个令他心潮澎湃的作品的时候,是绝对等不及任何拖延,必须马上开始坐下来画分镜的!
  这种瞬时的灵感是好剧本带来的,根本耽误不起!!
  谢执也没想到潘言对他剧本评价能够这么高,赶紧翻了翻严肆带出来的包,拿出里面的本子和笔。
  “就在这儿画吧。”谢执把文具递过去,“免得还要跑回宿舍。”
  潘言看到纸笔,二话不说直接抓过,然后直接往地上一坐,拿地板当凳子,拿塑料凳当桌子,开始画他的分镜。
  秘密基地又恢复安静,谢执看着潘言画了一会儿,困得不行,严肆便抱着他,让他靠着自己睡觉。
  潘言走笔如飞,一张一张他人看不懂的草图在他笔下生成,三个多小时后,潘言画出了几乎绝大部分的草图,这才满足地将本子举起来,欣赏了两遍。
  这分镜……如果按艺术审美标准来说的话,简直就是鬼画桃符。
  但潘言看得感动又满意,热泪盈眶地将本子珍重地合拢放入怀中,转头才发现严肆和谢执还在。
  桌上的酒和烧烤都没动,严肆看到潘言画好,轻轻拍了拍谢执,把他喊醒。
  “画完了?”严肆把酒拿回给潘言。
  潘言手指触摸酒罐,端起来喝了口,因为室内暖气而变温的酒杯让他感觉恍如隔世。
  “你画完了?”谢执刚刚睡醒,人有点懵,“我们看看?”
  “不不。”潘言摇摇头,“那个太粗糙了,除了我这个世界上没人看得懂——过几天给你们看成品。”
  谢执晕乎乎地点了个头,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点什么,严肆看着他笑,把烤串举起来给他吃。
  谢执张开嘴咬烤串,皱了皱眉:“这个不好吃,换个猪肉的。”
  “好。”严肆温和道,“少爷请稍等。”
  潘言孤身一个,自斟自酌,柠檬地转开头,生硬扯开话题:“哎,不管怎么说,没想到这个项目的启动来得这么快——剧本,分镜居然都好了。”
  “是。”严肆给谢执换了根猪肉串,谢执要自己吃,抱着到一边小口啃,明显没醒;严肆便和潘言聊天,“而且我演员也物色好了,几个学长学姐,很愿意出镜。”
  “我也差不多。”潘言点头,“我的摄影、灯光、录音都谈好了,包括后期配乐,也问了专业同学——咱们这也是个认真的项目,最好还是拟个协议,免得大家后期反悔。”
  严肆:“没问题,我找人拟。”
  “还有就是财务,还有就是执行制片——总得有个人帮我们定进度吧。”潘言又道。
  “不如找专业团队?”严肆想了想,对潘言说,“也没有说不能找外援。”
  虽然是个学生项目,但毕竟要参赛,也涉及到十几万到几十万的资金,需要有专门的人才还负责这件事情。
  潘言和严肆想的一样,马上同意:“我看靠谱,咱们去物色一个专业人员……”
  “不用专业人员。”坐在一边乖乖啃猪肉串的谢执坐起来,“我有一个想法。”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呜我的小执啊。


第131章 
  自从谢执说出他有那个想法之后; 北京的雪一连下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的时候还没有停,传说中“铁三角”就去严肆熟人那里吃饭,顺便和谢执想法里面的人见面。
  谢执他们等的人还没到,羊肉锅倒是先上来了;桌上的火锅炭炉冒着热气儿; 水汽浮到窗框最上层; 凝结成一片白,从那片白的缝隙中望出去; 大雪落在未经太多修缮的四合院里; 堆积在老旧砖石角落; 把场景旧成燕京。
  潘言上了一天课,快饿疯了; 又不能在客人来之前动羊肉,抓心挠肝地举着筷子问谢执:“你的想法到底靠不靠谱啊。”
  谢执:“绝对靠谱。”
  潘言:“靠谱怎么还……”迟到啊。
  潘言话没有说完,就听见门嘎吱一声; 一个满头白的脑袋先探进来,然后又缩出去; 把帽子取下抖掉雪,再一次冒头进来。
  潘言看到来人的样子,微微一愣; 去看谢执。
  来人看了一圈室内,赞叹道:“或; 外面还看不出来!里面堂子如此富丽堂皇。”
  严肆笑了笑,摇摇头:“你去哪儿学这么一口京腔?”
  “滚。”先进来的人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推了一把; 直接从门缝挤进来,一个有点凶的女声从他后面响起,“少给老娘废话,赶紧进去,老娘要冷死球了。”
  这泼辣的声音潘言不要太熟悉,能够辣成这个样子的,是他们山城妹子无疑了。
  果然,几秒种后,李依依一套大衣短裙高筒靴,从门口挤进来,进来就脱下大衣和围巾,扔给先进来的沈飞语。
  沈飞语屁颠屁颠地接了女神的的衣服去挂,又把自己的衣服挂好,才在潘言旁边落座。
  潘言看了看李依依,又看了看沈飞语,凑过去和沈飞语咬耳朵:“兄弟,媳妇儿追上了?”
  沈飞语听到这句话脸就垮了,痛苦地看了潘言一眼。
  “不瞒你说。“沈飞语看看李依依,悄悄比划了一下,“哪儿有这么容易……”
  潘言这下简直是神清气爽——当初天台上喊话的两个傻缺,他人已经追到了,无缘无故赢了一局,真的好快乐。
  沈飞语不快乐,就在他比划完的刹那,耳朵被李依依一扯,拖了过去。
  “比划什么呢沈飞语。”李依依凶他,“有秘密了是吧?我不能听了是吧?”
  “没有没有。”沈飞语被揪耳朵也不生气,重庆耙耳朵耙得名副其实,拿起一双公筷,端起一盘羊肉,殷切道,“女侠想吃什么,是肥的还是瘦的,小的给您下。”
  谢执看着两个人打打闹闹,觉得很好玩——虽然他们已经脱离高中到了大学,但是看到同班同学谈恋爱,那种想起哄的心态并没有改变。
  李依依刚准备使唤沈飞语给他下瘦的,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的严肆和谢执,脸有点烫,轻咳一声,只说:“随便。”
  “好勒!”沈飞语倒不觉得有什么尴尬,抄上筷子开始下肉,不仅给李依依下,给谢执也下了一些肉。
  李依依端着茶水喝了口,把脸上的热压下去,此地无银三百两道:“先不说这个了——你们找我们来,究竟要干什么?”
  沈飞语下肉下得不亦乐乎,直到李依依这么说他才反应过来——今天好像不是一个普通的饭局。
  沈飞语放下筷子,抬头看谢执和严肆。
  “是这样。”谢执开口,“最近我们三个在筹拍一个项目。”
  李依依:“嗯。”
  “目前万事俱备,就只差财务和执行制片了。”谢执又说,“找你们来就是想问问——五道口大学经管院的两位高材生,准不准备考虑一下我们这个小项目?帮我们管管钱?”
  “谢执。”李依依抬起眼睛,冷冷看谢执。
  “……在?”谢执微楞。
  “老娘再说一遍!!!”李依依怒道,“经济管理,不是管账的!!更不等于财务!!”
  “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
  谢执一边说,一遍夹起一片锅里的肉,放到沈飞语的盘子中,示意他夹给李依依吃;沈飞语乐得不行,屁颠屁颠将肉拌了麻酱,放进李依依碗中。
  “拜托了。”谢执双手合十,对李依依做了一个求的动作,“我们也找不到其他能帮忙的朋友了……”
  “少说漂亮话把我架起来。”李依依低头拿筷子拨弄了一下那片肉,没吃,嘴巴嘟嘟囔囔。
  谢执双手还是合着十,做了个“拜托拜托”,又求助一般地看了严肆一眼。
  李依依捕捉到谢执动作,抬头看严肆,只见严肆毫不犹豫,也双手合十,和谢执一起做了个拜托拜托。
  这两位不知道是不是谈恋爱久了,神态都变得有点像——一模一样的气人!!
  “我是不是欠了你们这对男男的!”李依依夹起那块肉,放进嘴里,把它们当严肆和谢执咀嚼,吞下去后,这才说,“行了,女侠帮你们那么多次,不差这一次。”
  严肆和谢执双手还合着,互相对视笑了笑,把手放下,严肆给谢执捞肉吃——蘸上芝麻酱,放进谢执餐盘中。
  李依依表示我不想吃这盆狗粮并想把它掀翻在地,翻了个白眼,看向蒸腾的雾气。
  “对了。”李依依问,“你们不是说还差个人,那人干嘛的?”
  “执行制片。”谢执解释,“帮我们统筹排片进程,和你配合确认每一天财务不超出预算等等,都是她的活。”
  “……你不要告诉我沈飞语是干这件事情的。”李依依很不信任地看了一眼沈飞语。
  “我能胜任!”沈飞语委屈巴巴。
  “我也觉得飞语能胜任。”谢执连忙安慰。
  “你不准说但是……”沈飞语说。
  谢执楞了一下,说:“不过……”
  沈飞语:“……”
  “不过,这次我们找了另外一个人来干这件事情。”谢执说,“至于那个人……”
  谢执的话被推门声音打断。
  门缝之中,一个女生顶着一头雪走进来,肩膀上和发丝间都是雪花,鼻尖冻得通红,绒裙长靴搭配起来,显得很乖很可爱。
  “不好意思。”许巧笑了笑,“我来晚了。”
  这顿饭到最后,潘言反正是喝高了,又说周亚今晚要通宵赶作业不能打扰他,谢执和严肆只能一边走一个,扛着他走出羊肉馆。
  还好雪停了,不然怎么都不可能把这个醉汉拖走。
  老板在门口吸烟,看到二拖一这一幕,非常不屑地切了一声,等人出去后,直接把门拍上了。
  拍门声音在胡同回荡,极具嘲讽意味。
  谢执和严肆扶着潘言慢慢走,黄色的路灯照亮地上的白雪,未有人走过的路上只有三串整齐的脚印。
  潘言一脚深一脚浅,潜意识中还不敢占严肆老婆便宜,整个人往严肆身上倒,严肆被他倒得苦不堪言,拍他脑袋,怒道:“好好走路!”
  “呜……呜呜呜……”潘言并没有好好走路,而是给严肆表演了一个当街痛哭。
  这下就不得了了,整个街道都回荡着潘言的哭声,在北风之中如诉如泣,宛如男鬼哭嚎,非常吓人。
  “……”严肆无语,“你哭什么?”
  “感动,高兴,兴奋!”潘言泪流满面,边哭边说,“你能明白吗?”
  谢执:“……别说严肆了,我也不是很明白。”
  冬天气温是零下几度,潘言哭得冒鼻涕结冰,十分不体面,却还继续哭:“你们不懂——当时我在你们那个舞台剧下面看得多羡慕。”
  “我当时只能做观众……呜呜呜。”潘言哭嚎,“但是现在呢——嗝,是我们的作品了!!!我们三个的作品!!!我能不激动吗??”
  “激动激动。”严肆感觉自己扛着一袋巨沉的米,还是一袋回哭的米,简直不知所措,“行了潘大导演——有的感言,留到拿奖的时候再说不行吗?”
  潘大导演没回答,脑袋垂着,不说话了。
  严肆和谢执通过拖拽的方式找了个酒店把潘言扔进去,忙活了一晚上,感觉自己不像是捡了个兄弟,倒像是捡了个爹。然后又过了一个星期,趁着没有放假,这位爹开始统领他们拍电影了。
  许巧把工作做得非常细致,包括大家可以请假和不可以请假的时间都统筹好了,仔仔细细规划了一份拍摄表格,在每个拍摄项目后都留了b方案与延长拍摄的区间,避免因为不可抗因素导致表格整个搁浅。
  万事俱备,鸣锣开工。
  校园场景是最先拍摄完毕的,然后开始依次刷外景,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包了一辆小巴士,去山上取景。
  “我需要一个那种光。”潘言和灯光师沟通,“一个阴天中透着一点阳光,有点灰有点橘的那种光线。”
  “你怎么不说你要个五彩斑斓的黑。”灯光师一脸麻木,“滚滚滚,去把机器拖过来弄好。”
  潘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过了一会儿回来看,灯光师已经将他要的光效调整出来了,在加最后一串小灯珠,模拟天空光源。
  两个人站在一棵大树前面调光效,李依依穿着高跟鞋健步如飞地爬上大树树根,冲下面的许巧挥了挥手:“巧巧快给我拍张照片,要拍出那种仙女的感觉。”
  摄影师正在看取景器,闻言快崩溃了:“你们怎么像郊游一样??”
  “我们就是来郊游的啊。”李依依做了个仰望天空的动作,“我们后勤本来就不参与拍摄,出来玩玩有任何问题吗?”
  许巧相机咔嚓,巧笑嫣然:“没有。”
  摄影师:“……”
  谢执坐在一边的石头上,他旁边坐着刚刚化完妆的严肆,正在背台词,谢执有点担心地看了看严肆,严肆沉浸在台词本中,似乎没有发现谢执在看他。
  谢执转过头去,看着远处一边准备一边喧哗的人群,过了一会儿,他的手被严肆牵起来。
  严肆捏了捏谢执的手掌,几乎只是一瞬,将他放下,问:“怎么了?”
  “没……”谢执说,“就是有点担心——现场这么吵,你能入戏吗?”
  之前在学校部分还能算很有片场的氛围,但等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拍戏的氛围瞬间就淡了很多,谢执有点担心。
  “严肆严肆。”这就这时,潘言在远处对严肆挥了挥手,“过来开拍了!”
  “知道了。”
  严肆对着远方回答一声后,站起来把自己的外套脱下,递给身边的谢执,转了转脖子,活动了一下手关节后将活动好的手放在谢执头顶,轻轻一拍。
  “看好了。”严肆往前走,“你老公随时入戏。”
  “老公”这两个字落得很轻,只有谢执能听到,但是谢执瞬间耳朵就红了,赶紧伸手弄了一下头发把耳朵挡住,发现有点短,又举起衣服,盖在脑袋上面,把害羞的情绪遮盖得严严实实,这才看向走到树根旁边的严肆。
  沈飞语从背着的保温箱里拿了个一根冰棍给严肆,让他含着先去掉嘴巴里的雾气,三分钟后,所有闲杂人员撤开,严肆开始表演。
  仅仅是把冰棍丢给沈飞语,打板的一刹那,在场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严肆几乎是一秒入戏,无论是从取景器还是现实去看,大家都自然而然地被带入了他所表演的情景之中,周围的设备在人眼里似乎就那么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严肆角色所在的空间。
  稳了。
  山里的外景开了个好头之后,后面所有的外景都非常顺利,学期结束之前,大家又找了个小吃街拍摄,一月期末考试后,许巧又把所有人拉到她大学的未名湖去,拍摄冰上场景。
  严肆以前很会滑冰,但时间久了也有点够呛,起先两步踉跄了一下,顺势把谢执捞过来抱住,控制不住身体地带着他往湖中心飞。
  严肆速度非常快,谢执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摔倒了,不过两个人一路飞到湖中心,也没有真的摔下去,严肆在湖中心“不小心”撞了一下谢执的嘴唇,然后突然就找到了滑冰的技巧。
  又把谢执带回了湖岸。
  之后的拍摄异乎寻常地顺利,大家拍完冰面又去吃羊肉火锅,再接下来是春节,春节回来后,春暖花开,去水库拍戏。
  三月底,最后一场戏在学校天台收尾,大家熬了个通宵,一起等日出。
  潘言激动得像个打了兴奋剂的狗,在天台边窜了一晚上,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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