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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豆和我,全网最火[娱乐圈]-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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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霁单脚踩箱子,取出一个瓶子,举在半空,晃了晃。
  瓶子是透明的,液体在里面打转,从瓶子颜色来看,是——
  “成年了的请举手!”于霁喊道,“山城啤酒,知心朋友!”
  然后……
  一个多小时后,严肆坐在谢执旁边,肩膀上长了个人。
  谢执滚烫的耳朵贴着谢执,睁着眼睛,看眼睛失了焦距,盯着远方,一阵傻笑。
  “老严,对不起啊。”于霁作为罪魁祸首,被推出来顶包,“妈耶,早知道班长是这个酒量,我打死也不会把那瓶酒给他的。”
  “不怪你,他本来酒量就差。”严肆也有点头疼。
  说得真好!
  早知道谢执是这个酒量——打死也不会让他喝!
  话说夏天那次喝了一大扎葡萄啤酒的谢执都还能活蹦乱跳,今天只喝了一瓶纯啤就晕了,实在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严肆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勾下身,把谢执打横抱起来。
  “那场地麻烦你们收拾下。”严肆说,“我带他先回宿舍。”
  “行。”于霁马上说,“床我们之前都帮班长擦过了,你把他柜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铺上就能睡。”
  严肆道了声谢,抱着谢执,踢开天台门,往楼下走。
  谢执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喝晕了——其实于霁也就给了他一瓶,毕竟他们还是学生,偷偷喝一点代谢掉倒是也没关系,喝多了影响明天上课,这绝对是不行的。
  可问题就在于……
  谢执的酒量,忽高忽低,变幻莫测。
  谢执还有最后的印象,他在能够认出严肆的最后一刻,晕晕乎乎地走到了严肆身边,知道实在不能像以前喝醉那样随便就亲,只能聊胜于无地往严肆肩膀上一靠。
  谢执并没有睡觉,也不是喝醉了。
  反正谢执眼睛还是睁开的。
  只是……谢执突然发现,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有起伏的光斑,别人的声响也连成了一片,完全分辨不出来里面是什么意思。
  但这肯定不是喝醉了!!!
  再然后,谢执感觉自己的身体一轻,他被抱了起来,或者是被扔进了海里面,反正就是一颠一颠的,起起伏伏的。
  不知道颠簸了多久,谢执感觉自己被放在一把椅子上,靠着一个硬硬的物体坐着。
  严肆走到谢执的柜子旁边,抽出一包抽了真空的棉絮,扯开拉链,把空气放进去,棉絮抖出来,扑在床上。
  然后一层床单,最后是棉被和枕头。
  严肆做完了这一切,才走过来,把谢执的外套和鞋子都给他脱了,把他打横抱起来,塞进被子里。
  谢执被严肆弄来弄去,塞进被子里时,仍然还是闻到了一股霉味。
  重庆的整个秋冬都是不断的雨水,被子再怎么抽真空,最后还是会有一股霉味。
  但是……为什么会抽真空呢?
  家里有地方晾被子,而且阿姨每周都回来换……
  啊对了,刚刚的关键词是重庆……
  自己回重庆了,回宿舍了,要准备高考了。
  重庆这里没有暖气,睡进被窝里面都是冷冰冰的,也没有严肆可以抱。
  不能和严肆每天睡在一起了。
  不能每天抱着严肆睡了……
  严肆进卫生间把谢执的盆子洗了洗,毫不客气地用于霁和沈飞语开水瓶里的开水烫了一下盆子,又接了盆温水出来,把行李箱里的毛巾拿出来,扔进去,准备给谢执擦手擦脸。
  帕子扔进盆子中拧一下,严肆举着拧干的帕子走过去,坐到谢执旁边,刚准备去拉他的手,衣袖却被拽住。
  谢执翻过身,盯着严肆看。
  昏暗的宿舍灯光下,严肆都能看出谢执两只眼睛里无限的委屈。
  严肆:“……”
  这人喝醉了,还能开发爱哭和委屈模式?
  “严肆……”谢执扯着严肆的衣服,指尖非常用力,但请求的声音却很轻,像一根羽毛在耳边戳啊戳,弄得人耳朵和心脏一起痒。
  谢执说:“你留下来。”
  “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来说这种喝醉了都爱说,我没醉我没醉。


第104章 
  自己老婆; 委屈着眼睛,说出“你留下来”这种话。
  严肆也是个成年人了,这样□□的邀请,他真的差点——差点就把持不住。
  但是!
  严肆扭头一看; 整个寝室的构造就是不给人任何隐私空间的; 谢执走了几个月,整个寝室连个基础床帘都没有; 除了亲亲之外; 什么都不能做。
  严肆咬牙切齿; 转过头,勾腰在谢执嘴巴上狠狠一啄。
  “谢小执。”严肆装作凶狠地压低了声音; “你喝醉了,就来撩我是吧。”
  您的用户谢小执已喝醉,以其目前的智商; 无法处理“撩我”这个单词。
  喝醉了的谢执虽然无法处理,但还能处理亲吻。
  谢执撑起身体; 仰起脖子,凭借本能在严肆的嘴巴上亲了一下。
  “亲一口。”谢执问,“就……不走吗?”
  严肆:“……”
  好; 很好。
  严肆深吸一口气,感慨自己的定力和演技一样突飞猛进; 与日俱增。
  “谢执小朋友。”严肆磨牙,“等高考完了,你看我——”
  不过; 高考完毕竟还有几个月,但现在有些事情迫在眉睫,严肆从床上起身,准备自己去厕所解决一下。
  严肆才刚刚抬起屁股,就感觉羽绒服外套被揪住,拉了一下。
  “你去哪里……”谢执抓着严肆,生怕他跑了,“要走了吗?”
  “……不走。”严肆哑着嗓子,不敢看谢执,怕自己看着看着就动手了,“我上厕所。”
  “那……”谢执的脑筋其实已经有点转不动了,“你留吗?”
  “你,说,呢?”严肆咬住了后槽牙,低声道。
  “我说留……就会留吗?”谢执担忧地发问。
  “留留留。”严肆终于崩溃了,“祖宗,你说了都算,快点睡觉了!”
  严肆是个很好的人。
  严肆说话负责,说到做到。
  谢执毫不怀疑这些,因此,严肆说了会留下,就肯定不是撒谎。
  谢执听完了严肆的承诺,心满意足地把被子一卷,半张脸埋进被子里面,侧躺着乖乖睡觉了。
  严肆快步走进卫生间中,解决完自己的个人问题,一拉开门,几步迈出来,还没走近谢执,就看到谢执侧躺在床上,枕头把脸上一小块肉堆起来,水润的嘴唇嘟着的样子。
  瞬间就小了,好像突然变成了三岁。
  严肆:“……”
  严肆几步走过去,坐到谢执旁边,看了看他,最后也没忍住,伸出两根手指,捏住谢执脸上的肉,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谢小执。”严肆咬牙,“持醉行凶。”
  睡梦中的谢执:“嘿嘿……”
  谢执没有醒,但他感觉到捏他脸的是严肆,不仅不躲,还轻轻地动了动脸。
  谢执动的幅度很轻,就像小猫蹭主人手,严肆看着他,真的是无可奈何。
  严肆起身,把刚才倒了热水的盆子里再添了点热水,拧干帕子,给谢执擦了把脸。
  毛巾拧干挂好,脏水泼掉,严肆提着刚才借用的热水瓶出去打了两瓶热水进来,刚刚给沈飞语和于霁还回来,室友三个人就回来了。
  以沈飞语为首,推开了门缝,先贼眉鼠眼地探进来一个脑壳,和弯腰放热水瓶的严肆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贼笑。
  “回来了?”严肆自然地问,顺手一指地板上的热水,“刚刚借用了一下,给你打了新的。”
  “用热水……干嘛。”沈飞语瞬间联想若干剧情。
  严肆:“谢执喝醉了,我给他擦了擦脸。”
  沈飞语明显有点不信:“就……擦擦脸?”
  严肆:“……不然呢。”
  沈飞语没吃过猪肉,但还是看过猪跑,看过猪跑的人在寝室环视一圈,发现确实清清爽爽,没有任何值得考究的细节——这么看来,严大明星似乎所谓非虚。
  “害。”沈飞语大失所望,推开门,走了进来,“用了就用了呗,还去打热水还回来,不用这么计较吧。”
  “就是。”于霁第二个进来,随手把包扔到椅子上,“对了老严,行李箱我们都给你们放宿舍了,今晚准备怎么着,住这儿吗?”
  “当然了。”沈飞语一挤眼睛,瞟一眼于霁,再瞟一眼严肆,“常规操作,常规操作。”
  严肆没接话,但是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找睡衣,直接默认了今晚住在这里这件事情。
  “其实有件事情我很好奇。”严肆问。
  范明扔了几件洗浴用品到盆子里,随口道:“你问?”
  严肆:“你们这儿明明不是上床下桌,为什么只住了四个人?”
  纵观整个宿舍,一共有三张钢架的上下床,从门口的柜子数量来看,好像也应该住六个人才对。
  范明:“因为修了新宿舍,算人数够住了,就让大家都宽敞一些。”
  严肆:“原来是这样。”
  “老严。”沈飞语没有参与这个话题,倒是从衣柜里掏出了一条新毛巾,“你毛巾带了没?”
  “我用谢执的。”两个人东西本来就混在一起,严肆不想多解释了,但正是因为不解释吧……
  沈飞语和于霁交换眼神,霎时露出“懂都懂”的笑容。
  沈飞语抱着盆子,飞身勾住严肆脖子,说:“行啊,走,洗澡去。”
  此时是晚上九点四十多,除了高三无人下课,整个走廊很安静,严肆走过去洗澡,也没有引发任何风波。
  四个人洗了又回来,刚关上宿舍门,宿舍楼才响起其他学生回宿舍的喧哗。
  按规定,沈飞语他们寝室每周日都会十点钟熄灯,享受一下休息时光,严肆把头发擦到半干,先去关了灯,然后才掀开谢执的被子,直接钻进去。
  严肆刚一钻进去,就蹙了蹙眉。
  谢执的被子里面冷得像个冰窖一样,此人睡了半个多小时,愣是没有睡暖和一点点。
  严肆赶紧躺好,把被子拉下来盖住。
  宿舍单人床非常小,严肆钻进去就挨到了谢执的胳膊。
  谢执睡梦中一片冰冷雪地,突然感受到了热源,家里面就两个人,能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就一个人。
  谢执逻辑犹在,思考不过十几秒,大胆地直接就往热源那边靠。
  然后,谢执在睡梦里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森林香味。
  谢执脸上的笑容更盛,他得寸进尺地往热源那边靠,猫一样地把自己直接卷进了严肆的怀中。
  喝醉了的人不知道分寸,大腿就那么不假思索地靠在严肆的重要位置上。
  严肆:“……”
  黑暗里,严肆借着窗外校园的光看了看谢执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谢执同学。”严肆很轻声地问,“我上辈子欠你的吗?”
  “嗯……”谢执在梦中,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嗯声。
  严肆:“……”
  今天不知道第几回咬牙切齿的严肆凑近谢执,狠狠地吻了他的嘴唇一下,最后,伸出右臂,将谢执紧紧抱住。
  “算了。”严肆心想。
  “如果真的欠了你的,那最好是欠得多一点——这辈子都还不干净,下辈子再慢慢还你。”
  谢执彻底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二天天际擦亮。
  和每一个清晨都没什么差别。
  在严肆温暖的怀抱里面醒过来,谢执抬起头,看着严肆帅气的眉眼——一般来说,如果谢执醒得比严肆早,都会仔细欣赏一下。
  严肆有着非常浓郁的五官,剑眉星目,闭上眼睛的时候也很帅。
  谢执悄悄地欣赏了一会儿,脑袋往上仰了仰,在他的嘴唇上亲吻一下,当一个没有人知道的早安吻。
  谢执偷偷吻完,带着点窃喜,把脸埋到严肆肩膀上,刚准备接着睡,小腿下意识往后一蹬,脚后跟却碰到了墙壁。
  ……墙壁?
  家里的床不是放在房间中间的吗?
  等等!!!!!
  家里的虽然不是king size大床,但是那床也不小,但是今天这床——怎么自己和严肆抱在一起,床也没剩多少空间???
  怎么这么小???
  记忆如同潮水一般向谢执用来,快镜头从机场登机一路到被同学抓走,于霁端来那半杯酒,自己一饮而尽。
  最后,回到宿舍,自己抓着……
  谢执现在手里还抓着严肆的衣角,他飞快地松开,但是也飞快地想起了昨晚的剧情!
  昨晚就是这么抓着衣角的!
  然后他对严肆说:
  “留下来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羞耻爆了啊????
  昨晚自己!干了什么????
  虽然更热情更大胆的邀请都做过了,但那毕竟是在家里,或者是酒店,可这里是学校啊!!!!
  谢执在自己的回忆里羞耻得捶胸顿足,虽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他刚才扔开衣角时动作幅度有点大,不小心敲了一下严肆大腿。
  严肆昨晚睡得比较浅,被敲了一下后,下意识轻拍了一下谢执,然后转醒。
  严肆眼睛睁开的刹那,谢执瞬间把眼睛给闭上了。
  此时不装睡,更待何时?!
  谢执感觉到严肆睁开眼睛后,稍微适应了一下现在的情况,然后才动了动身体,下一刻,温热的嘴唇贴上了谢执的额头。
  谢执眼皮微微一跳,却不敢睁开眼睛。
  严肆的手从谢执的背脊上滑下去,拍了一把他的屁股,然后才悄无声息地坐起来。
  穿拖鞋的声音,非常轻声走到卫生间的声音,门关上的一声轻响。
  谢执在轻响的瞬间从床上弹跳起来,飞到自己的衣柜旁边,揪出里面放在防尘袋中,一个学期没穿的校服。
  西服走之前熨烫好了,只是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折了一下,谢执也不顾上是不是那么完美了,赶紧套在自己的衬衫外面。
  穿好外套,再穿上一件大衣和西装裤,谢执正低头扣大衣最上面一颗扣子,又听见卫生间门一声轻响。
  严肆从卫生间里擦着脸出来,看到外面的谢执,缓缓放下毛巾。
  谢执双手拉着衣襟,和严肆面面相觑。
  “……起来了?”严肆有些疑惑,“衣服也穿好了?”
  “咳……对,对啊。”谢执不顾自己大衣穿没穿好,快速走向严肆,从他身边擦过,钻进卫生间里,“我洗脸了!”
  “啊啊啊啊,快看!是严肆谢执!!!”
  “谁能想到,我的高中生涯还可以拥有在食堂看到严肆谢执的时候呜呜呜。”
  “谁的青春里面不希望有这么一段浓墨重彩的在食堂嗑cp的经历呢?!”
  “能够近距离嗑颜值,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严谨一点,他们现在的cp名叫才华。”
  严肆和谢执换好了衣服,从宿舍出来,久违地去食堂吃早餐。
  两个人刚刚在食堂一亮相,连装餐盘的消毒柜都没有走近,食堂已经一片腥风血雨,无数kswlkswl的声音在角落响起。
  不过,这么多年了,别说严肆了,谢执也习惯了。
  两个人端着餐盘到食堂窗口,先一人端了一碗小米粥,然后再去选干粮。
  早上的食堂干粮琳琅满目,白面的面点,油炸的麻圆油条,还有一些煎饼和烙饼应有尽有。
  严肆转动指尖的饭卡,走到包子旁边,问谢执:“吃包子吗?”
  “可以。”谢执想了想,“鲜肉的,一个。”
  “吃一个怎么行?两个。”严肆提起卡,放在打卡机旁边,和里面的阿姨对话,“阿姨,五个鲜肉包子。”
  “要得。”食堂阿姨刷刷地按了两块五让严肆打开,又快速地夹了五个包子给他。
  严肆端着包子,又买了两个鸡蛋,回头,和谢执并肩找座位。
  严肆:“只吃一个包子怎么行,你昨天晚上——”才吃了几串烤串,几天还要上一整天的课,这根本就撑不住。
  “啊啊啊啊!”谢执叫了一声,飞快地打断了和“昨晚”有关的话题,慌乱一回头,发现食堂远处的一张空桌。
  谢执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那里有空位!我们赶紧去吧!”
  说完,谢执端着自己有一盘小米粥的托盘,无比平稳地箭步如飞,向空位飞去。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怎么就这么自然地提到昨晚了??
  不可取,真的不可取!
  严·老妈子·肆的苦口婆心才说了一句,就被谢执飞快地岔过去。
  严肆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了看包子,包子皮十八个褶,也看了看他,两相对看,最后,严肆只能端着自己的包子,向谢执走去。
  上午十点二十,大课间。
  刚刚被北电导演系考题疯狂吊打过的潘言面带菜色地坐在座位上,面对一张数学卷子,如丧考妣。
  第一道数学大题的第一问他就不会做,简直是天要亡他。
  潘言假装运算地划掉了三张草稿纸,数学卷子也很给面子,假装他懂了了给了他一片空白,最后,潘言挥舞着自己的小草稿纸,哭嚎着奔向谢执。
  “谢执,谢执。”潘言挥舞试卷,凌空哭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学霸宝典还有没有?现在开始学数学,高考还能考一百二十分吗?”
  谢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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