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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与大魔王_月莲-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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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闻笙:“那就好。”
  宁远:“嗯。”
  沉默。
  洛闻笙:“有什么不方便的,跟我说。”
  宁远:“好。”
  沉默。
  洛闻笙:“生日打算怎么过?”
  宁远:“不过了吧。”
  本来就不该过。父母忌日后没几天,开开心心过生日?
  洛闻笙没再说什么,车就这样一直开到出事地点附近的一处停车区,洛闻笙和宁远下车,步行前进。
  出事地点的栏杆被撞毁,是新建的,漆还很新,很容易辨认。栏杆外半米,就是悬崖峭壁,底下是汪洋大海。十一月的海风吹在脸上,刀割似的疼。
  宁远像是对此毫无感觉,一直在栏杆上趴着,沉默地看着漫天阴云下,哀嚎翻滚的大海。
  他在默默向葬身大海的父母倾诉着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
  洛闻笙终于看不下去,解下自己的围巾,从身后轻轻套在少年颈间,挡一挡他被海风吹得发红的脸、发紫的唇。
  宁远没什么反应。洛闻笙看看少年,退后半步,继续陪他吹海风。
  “你们看,他就是这么的混蛋。”宁远跟自己爹妈告状,“狠心得不够彻底,每次都在我稍微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就又展开温柔攻势,玩儿命地诱惑我。”
  “爸爸、妈妈。”宁远问,“我可以喜欢他吗?”
  大海不会回答他。
  宁远沉默地与大海对峙。
  “如果你们同意,就让天放晴吧。”宁远暗自苦笑,“这种鬼天气,真的太让人压抑了。”
  他等了半个小时,这期间断断续续地跟父母聊着天儿,而洛闻笙就一直站在他身后,默默地陪着他。
  阴霾的天气没有一丝好转,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铅色越来越重。
  他们还要驱车赶回东都市。不能再耗下去了。
  宁远埋头笑笑,“果然,你们也不同意啊。”
  “嗯!我知道了!你们放心吧!我会乖乖听话的。”宁远冲着大海努力笑笑,只是有什么酸涩的液体毫无预兆地突然涌上来。
  他仰头,努力睁大眼睛,让海风把液体吹干,把酸涩重新埋进心底。
  他俯身打开脚边的纸袋,把里边的东西一样样拿出来——香烛、供品、冥纸。
  都很简单、简单得不得了。
  堂堂宁家夫妇,在紫安城叱咤风云的人物,死得如此悲惨、葬得如此随意,谁能想到呢?
  宁远满心悲恸、凄凉,焚烧冥纸的火焰将他脸上的两道泪痕照得透亮。
  他对着插在路边的香烛,给父母叩了三个长长的头。
  起身才发现,洛闻笙竟然也在给自己父母叩头!
  “你干什么?!”宁远急忙把洛闻笙扯起来,“头是随便叩的吗?!”
  “三哥和嫂子对我有救命之恩,叩个头,应该的。”洛闻笙说。
  见洛闻笙盯着自己的眼睛,眉心微簇,宁远蓦然意识到自己脸上泪痕未干,急忙扯着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转身往停车方向走,“回去了。”
  车子沉默地上路。
  宁远闭着眼睛靠在后座上,什么也不想说。
  开车的是洛闻笙的专职司机。
  平日里接送宁远,多是贝叔开车。司机载洛闻笙和宁远的次数不多。可那为数不多的几次,他都能从二人的相处模式和对话中,感受到一种几乎可以说是“甜蜜”的宠溺氛围。
  今天不知是怎么了,从早上一出门,“压抑”就一直在车厢里徘徊着不肯散去。
  来的路上,两位主子好歹还偶尔搭上一两句话,现在是彻底沉默了。
  压抑得要死。
  漫漫长途,司机觉得这样压抑下去,这趟跑完,他明天肯定是没有精神来上班了。
  他得做点什么!
  可是他一个小司机,能干什么呢?渝西渎加。
  “啊!”司机突然失声惊叹。
  “怎么?”洛闻笙沉声问,感觉心情不是很好。
  司机很紧张,急忙道歉,然后告诉洛闻笙,“三爷,您看窗外,好震撼人心的天光啊。”
  洛闻笙看窗外。
  原本厚重的铅云,不知何时,竟似被天工以巨斧劈开一道裂缝,万丈霞光自裂缝间倾泻而出,铺天盖地、气势恢宏。原本乌蒙的海面,也因那霞光而变得波光万顷。
  洛闻笙第一反应,是想叫宁远也看一看这绝美的景色,一回头,才发现少年正也大睁着双眼,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窗外的奇景。
  “靠近这边一点来看。”洛闻笙下意识地、很自然地揽过宁远的肩膀,将他拉向自己。
  等到许久未曾靠近自己的少年撞进自己的胸膛,洛闻笙才想起来这样不妥。可这时候再把人推开,显然更不妥。
  好在,少年的心绪似乎全被窗外的壮丽景色吸引,并未注意到二人此时的亲昵动作。
  宁远目不转睛地盯着天边那道巨大的裂痕,眼见着它一点点扩大,眼见着云层一点点散去,眼见着天光一点点洒满天地,他还是不敢相信似地问:“天晴了?”
  司机笑道:“是呀,阴了一天,没想到都这时候了,放晴了。天一晴,心情都好很多呀!”
  “天晴了……”宁远还是不敢相信似的,半压在洛闻笙身前,几乎贴着窗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念叨着,“天晴了,天真的晴了……”
  爸爸妈妈……同意了……?
  “小远?”洛闻笙有些迷惑。天晴了而已,至于这么震惊?
  宁远转头看他。洛闻笙突然发现,少年的眸子里全没了此前愤怒、悲伤、无奈、无助、无措等等等等负面情绪,那双漂亮的眸子,重新变得欢快、灵动。
  少年的心情变好,洛闻笙的心情,就跟着变好。理智的防御和警戒线还没来得及拉起,他已经温柔地脱口问道:“怎么突然这么开心?”
  少年不说话,只是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警报开始在洛闻笙的脑子里拉响,可是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眸,就像迷人的罂粟花,叫他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窗外的光线越来越强,一束光线穿透云层、穿透车窗,散落在少年如玉的面容上,打下一层温柔的光晕。
  一瞬间,蓦然心动。
  视线下移,是少年圆润柔软的唇,散发着樱花的色泽,蛊惑着人把它蹂’躏成玫瑰的嫣红。
  手臂开始下意识地用力……
  警报越来越响,开始震耳欲聋。可洛闻笙不想管。


第51章 日记
  很多时候,想法和行动; 南辕北辙。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 类似的情况只能总结为一句“思想的巨人; 行动的矮子”; 可是洛闻笙不一样。他的实践力太强,往往要束缚自己的想法。
  否则他就是这世上最大的祸害。
  又或许; 应该这么说; 一般人; 是既管不住脑子; 也管不住身子;而洛闻笙,虽然也管不住脑子,但他管得住身子。
  心猿意马谁都会有; 区别就在于,那之后呢?
  车后排的空间很大; 洛闻笙让宁远先站起来些,自己挪到宁远那侧; 让宁远在自己原来那边坐下; “坐那慢慢看吧。”
  宁远乖乖应了一声“哦”; 乖乖看车窗外的景色; 乖乖地不去看洛闻笙。
  他知道洛闻笙动摇过,他看得出方才那一瞬间洛闻笙眼眸中的神色变化; 他感受到了那双手臂骤然勒紧的力量。
  足够了。
  密不透风的大门,打开过一丝缝隙,就足够了。
  他喜欢洛闻笙; 他舍不得让洛闻笙难做。
  徐徐图之。
  回到东都市,车子一路开进洛闻笙的别墅庭院。
  时已傍晚。
  宁远跟着沉默的洛闻笙进了别墅,现在门口时,莫名有种陌生感。
  除了小时候第一次过来,他很久没有这种陌生感了。
  他差点脱口而出,“我回学校去了。”
  是什么阻止了他呢?
  宁远盯着洛闻笙的背影——还用说嘛,他就这样看着他的背影,就已经意乱情迷。
  陈妈的饭菜比学校食堂的好吃太多了。
  可是……不自在。
  从前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盯着洛闻笙,冲着洛闻笙笑,扑到他身上跟他打闹,可是现在都不行。
  他不自在,洛闻笙更不自在。
  主子们不自在,全家都不可能自在。
  宁远本来也没打算住下。连晚饭都不在计划内。他简单吃了几口,放下筷子,“我吃完了。我回学校了。”想了想,他补充道:“我自己打个车就行。”
  洛闻笙抬眼看他,一时无话。
  宁远起身,“你慢慢吃,我走啦,拜拜!”
  洛闻笙急忙跟着起身,“这么晚了,别回去了。”
  宁远挣扎了一下,看看满屋子大气不敢出的家佣,笑笑:“我跟小辛他们说好了今晚上回去的。”
  洛闻笙:“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就好……”
  宁远打断他,径自往客厅走,笑着说:“不了,住这明天还得起早,回学校能多睡会儿。”
  洛闻笙追上来拉住少年纤薄的手腕,要说的话突然卡在了喉咙。
  ——好瘦。
  宁远一直很瘦。
  半年前,是喂不胖的小孩儿那种瘦。也就是看着瘦,但摸起来还有点软软的肉。
  后来突然长高了,有陈妈精心喂着,倒也没瘦脱相。加上勤于锻炼,身材很是匀称,看着清瘦,但摸着都是肌肉。
  现在……就是单纯的瘦,手里攥了一把骨头的感觉。
  这一个多月来,洛闻笙吃不好、睡不好,他知道,宁远也一样。
  宁远瘦了,是他的意料之中,只是猝然发现,还是有些……震惊。
  但这并不是他想留下宁远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今天是宁远父母的忌日。
  去年他刚把宁远接回来时,少年那种压抑的发泄,都还历历在目。
  洛闻笙不认为宁远回学校去会向他的朋友展现自己的脆弱。那些小孩无法感知宁远的伤痛,也就无法给予宁远足够的慰藉。
  只有他可以。
  就算还有第二个人也可以——
  洛闻笙不想把宁远交出去。
  “小远,回来住吧。”洛闻笙说。
  一句普普通通的话,却如同被抛进湖心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涟漪。
  今天一整天,宁远无数次想哭,靠在环山公路栏杆上的时候最想哭。可他一直没有哭。
  不想,最后却败在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上。
  宁远抽了抽鼻子,闷声应:“嗯。”
  他抽回胳膊,抱着自己的外套和背包,埋头回楼上卧室。
  陈妈终于敢说话了,唉声叹气地感叹,“这才几天哟,小少爷就瘦这么多……我去研究研究给他做点什么夜宵!”临走前,还意味深长地看洛闻笙一眼。
  贝叔也鼓起勇气道:“三爷,宁少无依无靠的,甭管他犯了什么错,您就多担待着些吧。看着怪让人心疼的。”
  莫名挨刀的洛闻笙:“什么都不知道就少说话。”
  连带着受了陈妈那份训的贝叔闭紧嘴巴。
  早就嗅到了一丝异样气味的秦文宇暗暗得意——所以他才闭紧嘴巴不吭声。
  这事儿,说南说北都是错。他就看戏,绝不掺和!
  等一切尘埃落定,支持主子就得了。保住饭碗要紧。
  洛闻笙回卧室休息。
  他想去宁远那儿陪他多说会话,却不知道说什么。想工作,脑子里全是宁远。索性把自己关进卧室。
  不过近来洛家跟白家之间起了一些争端,虽然主要负责人是洛闻笙的大哥洛闻笛,但洛闻笙也得在暗中全力支援。在卧室里烦心了没一会儿,洛闻笙就被一个电话叫出去,处理让他更烦心的事儿了。
  等宁远整理好心情,想找洛闻笙亲近一下,消灭这段时间制造出的疏离感,才知道洛闻笙又出门了,晚上回不回家不一定。
  宁远有点失落。但一想到回途时那一瞬间洛闻笙流露出的情不自已,他又开心得满床打滚。
  等到了十点,洛闻笙还是没回来。宁远鼓起勇气发了条信息,洛闻笙回复得很快,但只有三个字,早点睡。
  宁远睡不着,辗转反侧半晌,爬起来,打开台灯,翻开一个全新的,看起来有些厚重的笔记本,写日记。
  宁远偶尔会记日记。大多时候记在手机里。偶尔会写在纸上,但过后一定拍照留存,把纸件销毁。
  现在,他只想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宁远觉得手机里那些冰冷的、没有灵魂的字符不配记录他即将写下的内容。而传统的方式总是天然具有正式感、厚重感。
  记录可以梳理思绪。思绪会顺着已经写下的文字溯流、蔓延。
  宁远原本还对自己保持的感情持一定的自我质疑,他也在不停地摇摆,怕自己只是因为突然失了依靠而误解了自己对洛闻笙的依赖;怕自己只是因为听闻过许多同性之间的秘闻而误解了自己对洛闻笙的感情;怕自己只是因为不经意间看到了那部钙片而对洛闻笙有了不该有的幻想……
  可当这十年来的往事自笔尖倾泻而出,他看着那洋洋洒洒的文字,终于确信,他从没误解过什么。
  相反,是他顿悟得太迟了。
  手中的笔似是不受宁远的控制,在精美笔记本的横线间一路狂奔到十一点。宁远手腕酸痛,生物钟也在不停地捣乱。他懒得收拾,把笔往本子中间一夹,合上笔记本,塞到枕头底下,睡觉。
  洛闻笙去了洛家本宅,大哥洛闻笛十分客气地留他,“三弟,别回去了,这么晚了。”
  洛闻笙穿上外套,同样客气地笑着告别,“谢谢大哥好意。我那边还有点事儿。”
  “已经后半夜了?”洛闻笛显然对洛闻笙口中的那点儿“事儿”很感兴趣。
  洛闻笙笑了一笑,没有回答的打算。
  他整理好衣装,侧身郑重地向坐在沙发上的洛成弘告别,“爸,我回去了。您早点休息吧。”
  “‘回去’。”洛成弘重复了一遍洛闻笙的用词,说道:“是‘家’的地方才用‘回’,看来,这里不是你的家?”
  “……爸。”洛闻笙百口莫辩。
  也确实没什么好辩的。
  洛成弘抬起夹着烟的手指轻轻晃晃,制止他,“行啦。常回来。别总有事儿的时候才跑回来,没事儿的时候也常回来。你的房间一直给你留着呢。等过了年,你结了婚,怕是能回来的日子就更少了。”
  这婚怕是结不成了。
  这个想法毫无预兆地冒出来,差点直接从洛闻笙的口中跑出去。
  洛闻笙暗暗心惊,对着父亲和两个哥哥温顺地笑了笑,说:“好。”
  车子跑上公路,窗外是厚重的夜色。
  倦意袭来,洛闻笙合上眼睛,好不容易赶跑盘踞在脑海中的工作,家中少年的音容笑貌便在一瞬间占领了全部的思绪。
  洛闻笙蹙起眉心,觉得不如继续思考工作的事,可是无论如何召回,工作大军都被单枪匹马的少年打得落花流水。
  洛闻笙捏了捏鼻梁,抬脚走进大门。
  他以为宁远会固执地等他回家。他一直记得宁远对他说过的那句“你别回来太晚,我在家等你回来”。他还因为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少年而在门外踟蹰片刻。
  结果那个小没良心的已经睡觉去了。
  ……该不会,又像去年的这个时候,把自己锁起来偷偷的哭吧?
  洛闻笙把外套交给贝叔,轻手轻脚地上楼,试探性地压了压门把手。嗯,还是没锁。
  去年他回来的时候一身烟酒气,洗了个澡,再过来就被这小祖宗锁门外,隔着门软硬兼施地哄了半天,今年他没抽烟没喝酒,那就直接进吧?
  卧室里的小夜灯亮着。棉被下的少年睡得很恬淡。
  洛闻笙在床边默默地站了会儿,舒心一笑。
  正准备离开,宁远突然翻了个身,洛闻笙瞬间很慌,下意识地想弯下腰去藏起来——不过多年的仪态修养阻止了他。
  睡梦中的宁远拱了拱被子,一条腿骑着,双手把被子往怀里抱了抱,不动了。
  紧张得屏住呼吸的洛闻笙这才活过来。
  他摇摇头,轻手轻脚地慢慢扯出被子,给大半个身子露在外边的宁远盖好。
  再起身时,突然发现宁远原来压着的那半侧枕头,因为重新蓬松起来,而露出了原本让人无法看见的笔记本的边角。
  洛闻笙鬼使神差地抽出笔记本,凑近小夜灯,翻开。


第52章 生日
  宁远背对着洛闻笙,装睡到浑身肌肉发僵。
  宁远睡觉很轻; 一点响动都会醒。不过洛闻笙进门时没发出一点声响; 那阵他确实不知道。他醒过来; 是因为洛闻笙帮他盖被子。宁远很享受; 又有些羞涩,在迟疑要不要“醒过来”的时候; 他听到了纸张摩擦的声音。
  一瞬间; 他意识到; 是自己压在枕头下的那本日记。
  他想让洛闻笙看下去。因为有些话; 不是那么容易说出口。
  他不想让洛闻笙看。因为怕自己文笔不好、用词不够精准、语言不够优美……
  两相比较,后者算个屁。
  只是这种情况下的装睡,太过煎熬。
  洛闻笙就坐在他身后; 没有一丝响动。呼吸声几不可闻,连翻页的声音都要仔细辨别。
  这种极致的安静; 让装睡的宁远愈发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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