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小祖宗与大魔王_月莲-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脑子里正想七想八,手机“嗡”地一震。
  秦文宇也脑子“嗡”地一震。
  可千万别是那小祖宗……
  得,就是那小祖宗。
  【宁远】:文宇,闻笙今天去哪儿呀?'可爱表情'
  秦文宇看着那个可爱表情,肝疼。
  有什么话您不能直接问三爷,非得问我?
  靠着后座闭目养神的洛闻笙似是感觉到了什么,半睁开眼,问:“小远?”
  “……啊。”秦文宇牙疼。
  洛闻笙:“问我去哪儿?”
  “……啊。”秦文宇胃疼。
  洛闻笙:“说我去找沈亦君。”
  “……哦。”秦文宇哪儿哪儿都疼。
  他打字回复到一半,问洛闻笙:“三爷,其实……我觉得吧……应该……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洛闻笙撩起眼皮看他,“说来听听。”
  秦文宇顿时像漏气的皮球,缩回一边儿乖乖回信息。
  宁远关了灯,雕像似的坐在床上。掌心里的手机,在他木然的脸上投射下一片莹白惨淡的光。
  屏幕上的搜索栏里输入的是“爱上一个不可能的人该怎么办?”
  点赞最多的回复是:早点放手,免得伤得更深。
  实验高中。高一(一)班。
  “小远,这道题我没听懂,你再给我讲讲好……”
  沈怜君话没说完,宁远起身往门外走,“你去问白瑜洲吧。”
  “不!我就问你!”沈怜君追到走廊里,张开双臂拦住已经比她高很多的宁远。
  宁远皱眉,烦躁,“身体不好你还跑,又晕倒了怎么办?”
  说罢,无奈地拉着人回教室好好待着。
  沈怜君得逞似的笑。
  宁远给沈怜君讲题,却发现对方并不是很在意题本身。
  “小远,你是不是讨厌我?”沈怜君问。
  宁远看看她,“没有。”
  我讨厌的是你姐。
  妈的。
  “因为我姐?”沈怜君问。
  宁远:“……”
  “因为,她抢走了你的闻笙?”沈怜君问。
  “你、你在说什么?!”宁远慌乱,“什、什么我的……”
  沈怜君偏头可爱地笑,“嗯?我在说什么?我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爸爸要取新的妻子,孩子会有种被抢走爸爸的感觉;相依为命的哥哥要娶妻子,弟弟会有种被夺走哥哥的感觉,沈怜君的措辞,确实没什么特别的不当之处。
  是宁远自己想的太多。
  沈怜君看着宁远,笑得像只小兔子。
  狡猾的小兔子。
  “你不要担心什么啦,我姐姐很喜欢你的。就算他们结婚了,只要你想,还可以要求跟他们住在一起呀。多个房间而已。”沈怜君说。
  才不是多个房间而已那么简单的事。宁远想。
  “啊!对了,他们的婚礼好像就定在明年二月哦!三爷告诉你了吧?”沈怜君冲宁远笑。
  宁远根本笑不出来。
  那不就是四个月后。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上任洛家家主洛正德突然去世,导致洛家家业分洛三子手中。洛闻笙的爹洛成弘占得大头,一边与手足斗智斗勇,一边与虎视眈眈的外敌斡旋,总算保住了洛家大部分家业。如今洛成弘已基本坐稳洛家家主之位,散落的旁权自然就要一点点收回来。
  不光是被外人趁火打劫夺走的,也包括被手足瓜分去的。
  洛闻笙二叔手中的一条重要产业链,刚刚被洛闻笙的爹收编回去。
  当然,这其中,洛闻笙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洛二叔气得脑溢血,差点儿没救回来,于是这事儿就牵扯到了宁远身上。
  之前说过,洛二叔的小儿子洛凡,正就读于实验高中,二年级,是洛家势力明面上的leader。
  在这以前,洛凡听闻宁远在洛闻笙那儿很受宠,宁远对他又总是绕道走,真绕不开了,也是有礼有仪的,双方也就没起过什么正面冲突。
  可现在情形不同了,自己的爹被自己那不知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哥给狠狠坑了一把,差点儿坑死,洛凡一腔怒火无处可发,遂决定给宁远找点儿不痛快。
  反正听说这小子失宠了,对他干点儿什么,应该不会招来洛闻笙的报复。
  洛凡还是有脑子的,没自己动手,辗转了好几手,找的校外人。
  宁远憋了好久的气没处撒,挨个揍得哭爹喊娘,刑讯逼供叫他们供出上家,直到摸到了洛凡。
  宁远知道现在洛家三兄弟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兄友弟恭,兄弟齐心,一致对外,这么个节骨眼儿上,他不应该挑事、起内讧。可宁远就是心里不痛快。
  洛闻笙太久没关心过他了。
  他就想放肆一回,看洛闻笙会不会回过头来多看看他。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宁远先是把洛凡找人打他的证据甩洛凡一脸,然后直接把人按倒,揍了。
  洛凡气得呜哇乱叫,骂宁远:“你奶奶是个小三儿!”
  宁远不说话,咬牙一记左勾拳。
  洛凡还骂:“洛闻笙也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宁远不说话,抡胳膊一记右勾拳。
  洛凡作死:“小三儿的孙子配野种,你们俩绝配!”
  宁远直接把人打进了ICU。
  刚刚好转的洛二叔得知消息,差点再次当场去世。
  本准备乘当天航班前往S市参加金融论坛的洛闻笙,闻讯急忙取消行程,匆匆赶来医院。
  洛二叔家的二婶、次子、两个女儿都在,洛闻笙的二哥洛闻筝也在。一群人一副要把宁远烧了祭天的架势,贝叔战战兢兢地护着宁远,就差给这群咄咄逼人的主子们跪下了。
  直到见着洛闻笙出现在走廊另一端,瞬间老泪纵横地唤了一声:“三爷!”
  您可算来了!
  洛闻笙带着一身寒气大步走过来,一把扯过宁远,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好看了一遍,终于确认,自家的娃除了嘴角有点小淤青,没别的毛病。
  他扬起手,当着所有洛家人的面,狠狠打了宁远一耳光。
  本就有伤的嘴角被这狠狠一巴掌彻底打裂了,一阵刺痛。
  宁远红着眼看洛闻笙。
  洛闻笙也红着眼看他。
  然后将人扯到自己身后,塞给贝叔,低声交代贝叔把人带回去,独自转身对洛二叔家的人弯身致礼,“二婶,小远是我的人,所有的责任我来担。你们有什么要求,咱们坐下来慢慢谈。”
  “三弟!”洛闻筝瞪眼睛。
  洛闻笙给贝叔和保镖一个眼神——还不把人带走等什么呢?!
  洛闻筝抬手制止,“站住!”
  舍弃一个跟洛家毫无关系的宁家弃子就能解决的事情,用得着洛闻笙站在这儿担责任?!洛闻笙是脑子被驴踢了吗?!
  洛闻笙压下洛闻筝抬起的胳膊,“二哥,你也回去吧。这事儿我来处理。”
  洛闻筝气得不行。要不是洛闻笙要出差,他被临时抓包,父亲之命不可违,他才懒得管这破事!现在正主拎不清孰轻孰重地回来了,事情更是一团乱麻,他可不想搅这趟浑水,尽早抽身为上。
  遂贴近洛闻笙,咬牙切齿道:“你给我放清醒点!这件事处理不好,立刻给我扫地出门!”然后气呼呼地走掉。
  洛闻笙的别墅。
  宁远提心吊胆地等到后半夜,洛闻笙回来了。
  宁远曾经以为洛闻笙不管自己了。
  尤其是医院走廊里,当着那么多人,那么毫不留情,那么用力的一记耳光。宁远那时候要恨死洛闻笙了。
  所以他毫不留恋地跟着贝叔走了。
  直到上了车,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洛闻笙是在救他。
  洛闻笙用一记耳光,把他从一口天大的锅中捞了出来。
  然后自己跳了进去。
  “闻……!”宁远等在楼梯口,看着洛闻笙上楼、走近,满身疲惫、一言不发地路过自己,就要唤出口的名字突然就被扼在喉咙里。
  洛闻笙进了书房,没有带门。
  宁远小心翼翼蹭过去,探了探脑袋。
  “进来。”洛闻笙靠在椅子里,疲惫地解开衬衫领口的纽扣,把袖子挽上去一些。
  宁远四下看看,忐忑地进了书房,在洛闻笙面前乖乖站好。
  洛闻笙有些感慨。自己果然是逃避这孩子太久了吗?竟然已经这么高了吗?
  好像不久前他站在门口,还只是那么小小一只。
  眉眼间,开始有些大人的模样了呐。
  可是,光长个子有什么用,心里头住的,不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儿。
  “把门带上。”洛闻笙说着,拉开抽屉。
  宁远忐忑地转身关上门,再转回身,瞧见洛闻笙手里掂量着一把戒尺。
  他知道那把戒尺。以前洛闻笙给他看过,说那是他小时候不听话,他父亲洛成弘拿来打他的。
  洛闻笙还说,这戒尺打人特别疼。宁远当时好奇,自己拿着左右打右手,没使特别大的劲儿,就把自己打得眼泪汪汪。
  现在,也说不上为什么,在看到戒尺的一瞬间,宁远反倒有些释然。
  如果打他,能让洛闻笙解气,那就打吧。
  “打哪儿?”宁远走上前问。
  洛闻笙气笑了。
  “先说说,你为什么打人。”
  宁远:“他先找人打的我。”
  洛闻笙:“现在谁还打得赢你?”
  宁远:“他骂我奶奶。”
  洛闻笙:“该打。但这不是你把人打进ICU的理由。”
  宁远握了握手心,“他骂你。”
  洛闻笙下意识地神经一绷,“这更不是理由。”
  宁远耸肩,“这是事实。”
  洛闻笙笑得不可理解,“他骂我,关你什么事?犯得着你动这么大的气?”
  宁远看着洛闻笙不说话。
  洛闻笙被少年的目光看得胆战心惊。
  “把手伸出来。”洛闻笙哑着嗓子说。他不打算给少年说话的机会。
  宁远乖乖把手伸过来,满脸倔强地看着他。
  洛闻笙装作没看见少年发红的眼眶,“啪”的一声打下去,少年白嫩的掌心条件反射地一缩。
  然后又倔强地再次展平在他眼前。
  “该说的我从前都告诉过你。不过看来光说不行。小孩子还是得打才能长记性。你什么时候说记住了,我什么时候停手。”洛闻笙说。
  可是他接连打了五下,宁远都一声没吭。
  洛闻笙看着少年发红的、微微浸出血点的掌心,先忍不住心疼起来。
  他在干嘛?
  一定有比这更好的方式,他干嘛要用这么蠢的办法逼宁远断了那不该有的念想呢?
  有用吗?
  洛闻笙不知道。
  所以他只能逼着自己,狠心地打下去。
  打到第十下,宁远的掌心出血了。
  可宁远还是一声不吭。
  洛闻笙咬着牙,把戒尺举高好久,甩开宁远的右手,扯过他的左手,狠心再次落下去。
  “叫你跟我犟!叫你跟我犟!”
  这是一条不归路啊你知不知道!
  我到底是怎么把你带坏的?
  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闻笙。”
  他听见少年哽咽的声音。
  宁远抽回左手,把红肿流血的右手伸过去,努力笑道:“继续打这边。打这边,才疼。”
  可是洛闻笙怎么下得了手。
  他那么疼宁远,他怎么下得了手。
  洛闻笙举着戒尺,戒尺一直在他手里抖啊,抖,最后,被“啪”的一声,无可奈何地按在桌面上。
  宁远哭着笑:“闻笙,你就是对我太温柔了。你打我呀,接着打。不然我不会知道我错了。”
  “你是不知道疼吗?!”洛闻笙的语气听起来气急败坏。可他始终不敢抬头看宁远。
  宁远笑了笑,看起来有些病态。他盯着自己红肿流血的掌心,抖着手,握紧,用指尖去抠皮肤的裂伤,“疼。可是,跟这些日子的难受比起来,都不算什么。”
  “够了。够了!你出去!现在!立刻!马上!”洛闻笙慌乱地赶人。
  宁远弯身,用带血的手掌覆上洛闻笙的手背,在他腿边蹲下来,对上洛闻笙慌乱的眼。
  洛闻笙:“……”
  宁远伸手摸过戒尺,放进洛闻笙掌心,笑,“闻笙,接着打。打到我知错为止。”
  洛闻笙无措地看着笑得病态的少年,几度咬牙举高戒尺,几度无奈按下,最后抖着唇撇过脸去。
  少年笑了。
  “闻笙,你真的对我太温柔,太宠我了。”
  “你都不舍得打我,你怎么舍得拒绝我?”
  “洛闻笙,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我滴妈呀,终于写到文案了。


第46章 你觉得
  “洛闻笙,我喜欢你。”
  少年的声音很轻; 可是每个字都咬得那么认真; 如一道道惊雷; 让洛闻笙震撼得无以复加。
  他心中因少年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而掀起的惊涛骇浪; 纵使经过了理智的层层压制,还是汹涌地沿着神经一路席卷到表面; 让他的眼角、眉梢、嘴唇……整张脸都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
  他有预感。
  很早的时候; 甚至是在宁远自己还没察觉到的时候; 洛闻笙就察觉到了。
  毕竟他见过那么多人; 能轻易看透很多人的眼睛。
  那份厚重情义,在少年黑白分明的眼中,一笔一划; 写得再清楚不过。
  可是洛闻笙一遍遍告诉自己,是他想多了。是他在这肮脏的世界里混迹太久; 错把少年对他的单纯依赖,看成了不该有的恋慕。
  随便换成什么人; 洛闻笙一定都能够当机立断; 用最恰当的方式; 最迅速地扼灭这离经叛道的火苗。
  只因为对方是宁远。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失了判断的准则。
  事情发展至此; 他有什么脸面去责怪宁远?
  全是他的错。
  全是他的错。
  他无颜面对宁远,只能默默地将头更加偏向宁远看不见的一边。
  “闻笙; 我好喜欢你。”
  宁远轻声说着,用血流不止的手,牵着洛闻笙的; 往自己胸口处贴。
  洛闻笙拒绝,可是宁远“嘶”一声,他就因为怕弄疼少年红肿流血的手,再也不敢动。
  宁远看着不敢看自己、又不敢拒绝自己的男人,略显病态的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他把洛闻笙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闻笙,能感觉到吗?我就这样看着你,就心跳得要死了。”
  少年的声音很轻,可是满怀告白的激动,和怕被拒绝的小心翼翼。
  叫人听了,心狠狠地疼。
  被迫按在宁远心口的指尖感受着那火热皮肤下的悸动,似被烫伤般地轻轻颤抖着。
  洛闻笙想要抽离,可是宁远不准。
  他捉着男人的手指,低头去含吻。
  感受到那湿热触感的一刹那,洛闻笙触电般地抽回手,无比震惊地看向宁远。
  他的指尖染了宁远掌心的血,宁远的嘴唇因为含吻过他的指尖,而沾染几缕深红。衬着少年那病态痴迷的笑,叫人看了,心神剧震。
  “可是你这样躲着我,我就难受得要死了。”
  宁远压下膝盖,单膝跪地,重心前移,更贴近无处后退的洛闻笙一些,抵着他的膝盖,按着自己心口,仰着脸问他:“闻笙,你懂这种感觉吗?开心、或者不开心,全取决于你的一颦一笑。我的心,不再属于我。它紧紧跟着你,你不理我,我这里,就有了一个窟窿,血流不止,疼得要死,拿别的什么,都无法填满。”
  洛闻笙满目惊惶地看着宁远,仿佛眼前的不是他认识了十年的可爱少年,而是地狱里爬出来的冤魂恶鬼。
  他抖着唇,几次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宁远看着浑身写满拒绝的洛闻笙,半晌,垂眸一笑,“呵。”
  洛闻笙从那轻声一笑中,听到了泣血。
  于是他的心被狠狠地扭了一下,叫他下意识地狠皱眉头。
  宁远退开几分,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垂着眸子,满脸灰败。
  “我知道不应该。”
  “我努力了很久。”
  “可是我做不到。”
  “对不起,闻笙。”
  “我让你失望了。”
  宁远仰头,苦涩的泪从他紧闭的眼缝中滚落,在苍白的脸上蜿蜒出两道灼人的印记。
  “闻笙,我该怎么办?”
  我该如何,才能消去这不该有的执念。
  洛闻笙虽还年轻,但他自认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可以在国际金融论坛上指点江山,也可以在舆论的暴风眼中泰然自若,更可以在毫无人性的商业战争中“杀”人如麻面不改色。
  可如今只是面对一个单薄的少年,他却突然慌了阵脚,甚至不知该如何自处。
  他只知道,少年脸上的泪痕每延长一分,就有一把刀子,在他心里剜深一寸。
  空气几近凝固,时间被死寂无限拉长。
  洛闻笙觉得呼吸困难。
  在窒息前的最后一秒,他扯过宁远手腕,起身将宁远按在自己的椅子里,打了内线叫张铭过来给宁远看伤。
  撂下话筒后,他背对着宁远倚在桌边,焦灼地盼着张铭下一瞬间就出现。
  冲上头顶的热血被兜头一盆冷水浇退,掌心传来的阵阵刺痛和洛闻笙沉默的背影,告诉着宁远,他刚才干的事,有多蠢、多混账。
  宁远很惊惶。
  他想叫洛闻笙的名字,叫他救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