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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清风赊酒来-第2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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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软,最后是眼耳口鼻皆开始冒血,整个人如筛糠般踉跄几下,竟也是轻飘地倒了。
  他半个身子的骨头全碎,七窍流血而死。
  凭虚仙子在原地一下顿住,本是拍去的掌力一下溃散。
  她张大了嘴,眼神颤动着,而手腕则被钳在葱白的五指之中。
  她同样能感受到此时丹田气海的异样,那是不受自己控制地,如同雪崩一般,天翻地覆。
  本是顺从自己调动的真气,此刻仿佛决堤一般,在体内经脉窍穴之中横冲直撞。
  她的眼里、嘴中等七窍同样开始流血。
  “天地游?”凭虚仙子惨笑一声,眼底是浓浓的不敢置信和绝望。
  便是她,便是青铜殿的掌门,甚至往前再数几代人,连一招半式或线索都没有的镇派传承天地游,竟会被一个外人习得?
  狠辣无情、修为通天又能洞悉人心,她几乎都要以为,对方才是青铜殿的人!
  玉沁没有说话,只是道:“第五唯我,知情么?”
  凭虚仙子惨然一笑,最后好似叹了一声,微微摇了摇头。
  整个人便同样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玉沁收回了手。
  青铜殿传说也是道门一支,其派中武学皆以仙门名称所属,意在沾染仙气,得道羽化。
  而天地游,便是青铜殿创派之初便传下的镇派绝学,神功之属,更是魔道第一掌法。
  这是直攻丹田气海的法门,中掌之人丹田气海会被特殊掌劲击溃,其中内力或真气受掌劲牵引而躁动溃散,冲突经脉窍穴、筋骨血肉。最后下场如何,则要视出掌之人的武功造诣和修为而定。
  此时,玉沁看着地上毫无声息的两人,平复体内真气,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另一边,苏澈收剑还鞘,五六半步修为的锦衣卫高手倒地,断折的绣春刀和一应奇特的抓捕器具落地铿锵。
  他不免默然,本没打算与朝廷为敌,但最后,仍不免跟朝廷有了冲突。
  此时,他已然能感知到四下包围而来的气机,不强,却密密麻麻,那是很多人,在道观之外。
  脚步声走到身侧,玉沁平静道:“去找第五唯我。”
  苏澈看过去。
  玉沁神情认真,说道:“早年,我为报复,引后周入关,得到后周朝廷赏识,得以封赏入东广,领掌刑千户一职,见过第五唯我一面。那次,他想收我为弟子,被我拒绝了。”
  “我是女子之身,怎能修太监功法,便是神功,我也不稀罕。”她说道:“但我对他,多少也有几分了解,这般宵小动作,不是他的风格,神兵虽重,以他如今地位和武功,也不会觊觎。”
  “你是说,皇甫靖的背后,与他无关?”苏澈道。
  玉沁点头,“第五唯我忠心小皇帝,只为后周皇室,俗事里怕也只想修为更进一步。皇甫靖等人所为,不过野心二字,若第五唯我有此心,朝廷之事怕是早就易主了。”
  苏澈沉默片刻,点头,“好。”
  说着,他回头看了眼屋里,素月安静地躺在那。
  不多时,小院里起了火,眨眼火势便成汹涌,湮没了一切。
  云渺观的前院里,一众锦衣卫眼神凶狠,手持绣春刀,却不免朝后退去。
  对面,是缓步朝前的两道身影。
  四下里,是黑压压的锦衣卫,他们在前院里,在山道上,人头攒动,就如漆黑的长龙,布满了云渺观所在的整条长街。
  而在远处坊市之中,还有人马涌动。
  这何止千人?
  方才还是晴天,眨眼便是阴云汇聚,这雨就这么突兀地落了下来。
  吧嗒,吧嗒
  青石地面上,山道上,雨丝朦胧,天色亦是晦暗。
  剑气的呼啸声,兵刃相触断折的清脆,火器的轰鸣,人的痛呼惨叫,仓皇后退的脚步声。
  人落地,血肉声里,鲜血飞溅。
  云渺观的火势已然蔓延开来,这雨滴淹没在浓烟里。
  两道身影缓步下山,过了道观前院,踩过挤塌的门板,走向山道。
  身后是哀呼的人,那些锦衣卫有的死了,有的只是伤了,血水混在一起,地上好似落了一场雨。
  面前的人都在后退,眼神在颤,手里的刀在抖。
  他们是神都京师里的锦衣卫,天子亲军,皇城脚下,往里日从来都是他们拆家破户,拿人杀人,何曾被人当猪狗杀过?
  但现在,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同僚,看着斑驳的山道上淌下的血水,每一个人的牙关都在发颤,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苏澈手中的剑依旧暗沉,沉影上不沾丝毫血迹,他的手很稳,每一次挥剑,必有死伤。
  玉沁就跟在他的身边,没有动手,也没有丝毫表情,就如同壁画上不理人间事的仙子,只是闲庭信步地走过,山道青石上淌过的血水都绕过她。
  没有人在此时开口威胁,进去云渺观的那些大人们都没有出来,可想而知他们是什么下场。
  锦衣卫们在后退着,但人太多了,拥挤着,总有慢着来不及的人,所以他们就索性跳到了山道一侧,也要给这下山的两人让开道路。
  天色晦暗着,云层里还有沉闷的雷声,雨丝飘摇起来,刮来的风里,夹杂着别样的血腥味。
  此时,苏澈两人已经走下山道,长街两旁家家关窗闭户,房上、墙上都是引弓张弩,端着火器的锦衣卫。
  街面上,是持盾挺枪,着甲的锦衣校尉。
  安静着,只有紧张的粗重呼吸声,还有雨落风过,穿过空隙的细细之声。
  苏澈和玉沁背后街上,那些锦衣卫也持刀包围上来。
  马蹄声轻微,人群之后,隐约出现一骑。
  “两位,束手就擒吧。”
  那是皇甫靖,穿戴「玄」甲,身在重重保护之中的锦衣卫都指挥使。
  苏澈看过去,面无表情,“锦衣卫是天子亲军,皇甫大人这般公器私用,不怕小皇帝治你的罪?”
  “陛下之事,自有我等分忧,不劳阁下惦记。”皇甫靖淡淡一笑。
  苏澈和玉沁皆是听明白话中意思,那就是小皇帝如今已然顾不得他们了。
  “就算两位武功高强,但此地锦衣卫三千,荷兵带甲,两位能杀完吗?”皇甫靖说道:“就算你们侥幸逃脱,官府的海捕文书一出,两位还能去哪?聚义庄里的那些江湖人,还敢收留吗?”
  苏澈闻言,低头一笑,他弹了弹手中长剑,朗声道,“那便,不由皇甫大人费心了。”
  皇甫靖淡淡一笑,似是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挥了挥手,身形渐渐隐于人影之中。
  弓弦声动,火器炸裂,宛若霹雳。
  此刻晦暗的天幕仿佛被撕开,那是漫天的箭雨,尖啸而下。
  苏澈抬眼,目光如电,千百人里,眼中只有那模糊于阵中的皇甫靖。
  内力融于气血之中,一瞬之间筋骨齐鸣,真气在跃动,他出剑如递,朝前若送,五指一张,手中剑便如离膛般消失不见。
  飞剑而出如掀起狂澜,无形剑气随之爆裂。
  半空之中的雨丝里,出现了清晰可见的波动,仿佛是火焰燃烧时模糊的气浪。
  砰!
  沉影剑出如龙,沿途无论是人还是盾,阻挡的一切,便是整条街面都斩出沟壑。
  人影纷飞之中,乱空声里,火器暗淡的光芒,显露出皇甫靖那张终于惊恐的面容,他骤缩的瞳孔如针尖,眼中只有那把骤然临近的长剑,
  这剑在皇甫靖的眉间停下,因为咫尺之间,披甲的马头上多出了一道身影,这剑便抓在他的手里。
  苏澈持剑玉立,衣衫被风扬起。
  时空宛若静止。
  皇甫靖的眉间裂开了一道血口,殷红的血,伴随着冷汗从颔下滴落。
  他双手死死抓着缰绳,掌心却不知何时被指甲刺破。
  另一边,箭雨如避,火器烟散,玉沁同样走来。
  咕咚,
  四下锦衣卫喉间咽了咽,脸上满是骇然之色。
  “皇甫大人,可以谈谈吗?”苏澈开口道。
  皇甫靖的呼吸这才仿佛回来,他喘息着,眼中出现了几分释然,或者说,是片刻的与此前不同的清明之色。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他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苦意。
  苏澈皱了下眉。
  恰在此时,他似有所感,猛地抬头,朝那坊市之中看去。
  呜,
  低沉而连续的箫声陡然传来,若呜咽幽诉般,清楚传进耳中,让人心头一阵烦闷,更有些难受。
  皇甫靖眼里浮现几分挣扎,声音痛苦,“杀了我!”
  苏澈呼吸间静心如常,此时眼神一缩。
  “找到义父说他们来了!”皇甫靖牙关紧咬,眼中血丝浮现,那抹清明正在淡去。
  他低吼一声,“拜托了!”
  噗!
  一根红线,自他胸口洞穿。
  这是玉沁出手,苏澈皱眉看着从马上跌落的身影,以及,四下里缓缓围上来的锦衣卫。
  他们脸上毫不见先前的惶恐,此时神情沉着,眼神之中只有阴狠,其中更可见丝丝麻木。
  “是这箫声。”苏澈道。
  他放眼而去,四下黑压压倶是人影。
  玉沁飞身而起,同样踩在马上。
  “要想影响数千人,仅凭音功还做不到。”她目光同样看往坊市之中,隐有逡巡。
  苏澈点头,除却音功之外,还要有神兵。
  而天底下唯一的音律神兵,便在尹家,当初梁国武举,曾被尹莲童拿在手上。
  但显然,现在的阵仗,不是尹莲童能够做到的。
  喝!
  四下的锦衣卫低吼间,皆是持刀挺枪冲来。
  脚下的马顷刻间便被刀剑淹没。
  如此情势之中,苏澈两人自不会留手。
  剑气呼啸之间,杀戮已现。


第100章 不信
  火器,对于普通百姓,或者寻常的习武之人来说,是致命的。但在大修行面前,弹丸与石子无异,连护体真气都打不破。
  除非是埋藏的火药。
  以前还不知萧瑟的秋风过后,草芥群伏究竟是怎样的,但现在,长街上的人一片片倒下,血花染红了砖瓦,就如深秋的落霜一样。
  箫声未绝,时短时促,呜咽凄厉,幽转绕人。
  一众锦衣卫仿佛不知生死为何物,只顾朝前,他们挥刀出剑,不章法,完全是在以身体前压,形如傀儡般,以血肉之躯堵住苏澈两人的脚步。
  但此时,没有人会留手,也没有无辜之人,只有沉默的杀戮。
  血溅起,人倒下。
  整条长街肃清,身后尸山血海。
  雨更大了些,淌过脚下,苏澈微微低头,看着。
  他们已经走过长街,不知杀了多少人,没有哀呼惨叫,只有沉默。
  而在长街之外,还有自坊市中涌来的身影。
  玉沁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于心底里,她可以杀人,杀谁杀多少都不在意,但她不想苏澈也这样。
  她知道苏澈不喜欢杀人,甚至都没杀过几个,尤其四下这些对他们来说,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的锦衣卫。
  她知道身边之人心里,现在是不开心的。
  而看着前方黑压压涌来的人,她不免蹙眉。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循着箫声找到背后之人,但这箫声偏又阻碍感知,如同来自四面八方,全然无法感知到究竟来自何处,其人又在哪个方向。
  另外的方法,就是离开此处,如今长街一空,若是他们想走,这些锦衣卫根本拦不下他们。
  玉沁想劝说苏澈。
  但苏澈根本没有停留,手中长剑一抖,整个人竟是朝前迎了上去。
  玉沁下意识抬手,但伸出一半便停住了。
  她抿了抿唇,跟着,信手一甩,两道红绸飞出,在半空骤然炸开,继而便是无数针线飞射,如穿针引线般在那些锦衣卫身上洞穿而过。
  而更前的地方,苏澈持剑杀入阵中,每一道剑气都如风卷,都要倒下一片身影。
  玉沁看着,不免担心,在这诡异箫声之中,他会不会被杀意影响太重,万一真的影响本心,那才是最严重的,可能会因此成为隐患。
  苏澈沉默着,此刻就如同只会挥剑出剑一样,眼神沉寂,里面映出锦衣卫的身影。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往前,然后斩出手中的剑。
  玉沁就跟在他的身后,随他杀人。
  原本热闹的坊市,现在只有杀人的声音。
  雨在飘摇,天上的风嘶吼着,乌云遮蔽住阳光。
  晦暗的街上,人影在冲突前行,而箫声依旧。
  只不过,在某个时刻,本是如机械般挥剑的人眼神突然明亮起来,就好似是刺破夜色的光。
  在他身后,玉沁眼神也是一动。
  苏澈斩出一剑,人影倒飞之间,他脚下一踏,整个飞身而出,踩过一众锦衣卫,踏过屋檐高墙,如同沙漠中的旅人有了方向一般,循着某处急速掠去。
  玉沁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她终于放下心来。
  他没有气馁,也没有被悲伤影响,更不会沉沦于杀戮之中。他只是在等待,等待一个破绽,等待一个暗中之人露出马脚的机会,那或许是疲惫。
  就在方才,箫声里有了轻微的变化,若非一直心弦绷紧着,恐怕根本不会察觉到。
  但现在,他们已经找到他了。
  玉沁同样以不弱于苏澈的轻功追去。
  箫声,在此刻戛然而止,转而是远处陡然出现的一缕气机,在拼命远去。
  嘭!
  剑落,将人影斩飞。
  自房上摔落的身影落地之后一个翻滚,以手拍地而起,接着想也不想便朝一旁闪身。
  一道剑气在原地斩过,沙石迸溅,闪躲的人眼底惊骇难消,不察间便被石子划过脸颊,登时就是一缕血线。
  他抽了口凉气,甩手丢出两个火雷子,就要翻上身后的墙。
  但刺骨的寒意自背后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接着便是自两肩传来的剧痛。
  惨叫一声,整个人便朝前踉跄着,扑倒在地。
  苏澈剑眉一挑,飞来的火雷子上燃烧的引线便被剑气削灭,再以剑身一拨,两个弹丸就滚在了一旁。
  几步外,是趴在地上,脸色苍白,一头冷汗的中年人。对方的两肩都被红线穿透,而手里,正握着一把玉箫。
  玉沁站在墙边,手里红线一抓,原本地上的人便惨叫一声,整个飞起,贴到了另一边的墙上。
  她甩了甩手,针线将这中年人脖颈绕过一圈,然后飞向两侧,钉在墙里。
  中年人便整个贴靠在了墙上,丝毫不能动作。
  这人约莫四五十岁,中等身材,穿着一身做工不菲的锦袍,若是忽视脸上的灰尘和身上血污,倒也是个相貌堂堂,很体面的人。
  只不过,哪怕如此狼狈,他都死死握着手里的那把玉箫。
  苏澈收剑,他不认得对方,但认识对方手里的玉箫,正是尹莲童武举时拿的那把。
  “尹家的玉箫,怎么会在你手里?”他问道。
  “咳咳。”中年人忍不住一阵咳嗽,显然刚才被从房上打落,摔得也不轻。
  “两位,误会啊。”他眼皮一抬,低头求饶的话张口就来,说的无比自然,“是皇甫靖让我来的,他以朝廷逼我,我这也没办法啊。您既然认得这玉箫,该也是跟尹家有旧,咱们这大水冲了龙王庙,我在这给两位赔罪,对不住了。”
  他说着,叭叭低头,若非针线扯在喉间,倒真像是叩头一样。
  苏澈忍不住皱了下眉头,对于对方说的,他是一句也不信,但看对方这样子,也没打算好好配合,这话说的眼睛都不眨,显然是个说谎话连自己都信的老混子。
  “我只问你这玉箫哪来的,别废话。”他感知四下,冷声道。
  周围虽然没有人,但这里是神都,就算皇甫靖早有准备,驱散了百姓,也跟巡城卫军打了招呼,但方才那么大的阵仗,莫说动手时自己两人的气机一定会被城中高手察觉,便是在城中动用那么多的火器,就会有衙门的人过来。
  要知道,这神都里除了锦衣卫,还有罗网和东厂的探子,就算他们也被皇甫靖安排好了,那其余门派的会馆、江湖风媒也一定会过来打探消息。
  更别说没了箫声以后,那些锦衣卫也不是木头,皇甫靖死了,他们肯定慌。
  所以说,此时这般安静的时间,不会太多。
  苏澈没工夫跟对方扯皮。
  一个精通音功的大修行,绝非无名之辈。
  听着苏澈的话,看见他眼底毫不掩饰的不耐,虽无太多杀意,但方才杀人无数,身上还留着不少戾气。
  贴在墙上的中年人本想再胡扯几句,拖延会儿时间,但喉间咽了咽,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下尹少冲。”他不情不愿地说了声。
  苏澈想的,是这人果然是尹家的人。
  玉沁则是柳眉一条,冷笑一声,“尹家家主尹集的胞弟。”
  尹少冲没敢看她,也没说话。
  “为何来杀我?”苏澈问道。
  尹少冲吧嗒了吧嗒嘴,直接道:“先不说咱们两家的恩怨,我刚才也说了,皇甫靖逼我来的,他的身份还好说,但他背后是朝廷和那位,你说我敢不来吗?”
  苏澈想了想,以前他确实听说过,苏家跟尹家,上几代的确是有些陈年旧怨。
  “皇甫靖是直接找的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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