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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清风赊酒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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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算这一场会败,他也不会放弃。
  因为他已经站在了这里,站在了自己最敬重的人的后辈面前,所以他才更想去证明。
  万般念头只在几息之间,当那持令旗的士卒一声令下,石闯双手持棍,沉喝一声,便当先出手。
  他的棍法章,大开大合,一棍扫出,威力且待两说,只是这股气势,竟给人一种一棍荡清寰宇的错觉!
  苏澈眼带赞赏,只这一下,对方便是今日武举寒门中人里的佼佼者。
  苏澈侧身,也不见什么动作,身形便出现在石闯侧边,在他还未收力变招的时候,长剑递出,一下点在了对方肋下。
  石闯吃痛,脸色一白,气势一滞,只觉左边身子一麻,竟是半点力气也使不上了。
  苏澈在方才便看得分明,对方气海未通,只是纯粹的外家武功,这种练法除非能外功大成,否则会被通内炁之人克制得死死的。
  因为石闯只有「力」,却没有丹田气海而生的「劲」。
  苏澈收剑。
  石闯颤抖了几息,有些哆嗦的左臂才有了知觉,而后重新握棍。
  “还打?”苏澈疑惑。
  “来!”石闯深呼吸几次,这回他并不主动出击,反而打算采取防守。
  一寸长一寸强,他想的是用迂回战术,等苏澈露出破绽后再开展连番攻势。
  可任凭石闯如何看,站在眼前的人浑身都是破绽,又好像攻防一体,毫无破绽。
  汗水从他的额头淌下,他的内心不免地变得有些急躁。
  苏澈手腕一动,再次出剑,石闯下意识举棍去挡,可那木剑就如毒蛇一样穿过棍下的空挡,直接点在了他的胸膛上。
  石闯噔噔后退两步,然后捂着胸膛大口喘气。
  苏澈有留手,可眼前的汉子的确不能称为他的对手。
  两人交手来往异常简单,简单到台下的人哄笑一片。
  “那土鳖还打什么啊,直接下来得了。”
  “就是,这摆明了是给某人来送的,还装的这么像。”
  “赶紧的吧,我看啊,直接点他为解元吧!”
  “哈哈。”
  其中自然是有人在煽风点火,浑水摸鱼。
  只不过寒门和宗族向来关系不睦,此番又是他们吃亏,这无论言行还是态度自然都很是恶劣。
  他们不会去想是不是有人利用,而是觉得事实就摆在面前,他们都看到了。
  “真是一帮蠢货。”万花楼打了个哈欠。
  尹莲童摇头,寒门之中自然不尽然全是蠢货,可长久以来的压迫和生活环境让他们比常人更为敏感,尤其是涉及到尊严的层次,他们就像是炸毛的家猫一样。
  可事实上,正因为此,他们才更容易被人利用,寒门学子是这样,寒门武夫亦如此,他们世世代代都难以出头,所以才有寒门无贵子之说。
  这天下的一切,也牢牢被世家门派把持在手上。
  苏澈没在意这些,只是看着重新握棍的石闯,微微皱眉,“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知道。”石闯笑了笑,笑容略有几分惨淡,“我只想知道跟您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苏澈默然片刻,忽然明白了。
  对方这是想帮自己啊。
  让自己以他为垫脚石,无须使出全力,只是施展出几手真本事,让台下的人,让那些别有心思的人看看,看他苏某人参加武举并非是靠下作手段,而是凭自身的武功。
  这是对方,想帮自己正名。
  苏澈无声一笑,道:“谢谢。”
  擂台比的胜负不是看一方倒下,而是对方亲口认输或是跌下擂台。
  石闯败了,他没有见到华丽的剑招,而是被苏澈点了穴道,带下了擂台。
  他有些遗憾,可心里反而更好受了些。
  毕竟,他是切身跟苏澈交手的人,他从对方身上并未感受到什么压力,反而有种如沐春风的轻松。
  可正因为此,石闯才愈发觉得苏澈深不可测。


第9章 对手与到场
  “嘁,看他样子,也就是个镴枪头。”
  “人家就那么耍了耍剑,可就晋级了。”
  “只要再打一场,不论输赢,起码也是一个举人的功名。”
  “呵,说不定下一场他就碰到尹莲童或是易长月呢。”
  “哈哈,也可能收手不及被人打死。”
  嫉妒是正常的人心,人言可畏,便多是由嫉妒而生。
  同样的,祸从口出,有些人挨打或是身死,就是因为言语无忌,显得恶毒。
  苏澈看了那说得最开心的几人一眼,脚下碾碎一块小石,脚尖一踢,碎石有如暗器而出!
  “啊!”
  “是谁?!”
  这一下,苏澈可没怎么留手。
  有人只听闻数声尖啸,然后便见那离擂台不远的三四个人捂着脸在哀嚎。
  “怎么回事?”有考官过去,看明后眉头一皱,然后喊道:“郎中,让郎中过来!”
  武举,自然是有郎中随时候着的。
  很快,有郎中匆忙过来,给几人检查了一遍。
  “擂台比是没法参加了。”老郎中摇头道:“最轻的也是脸破牙碎,石头嵌在血肉里,就算包扎上药,一旦动手也会崩裂,上擂台也赢不了,反而会留下隐患。”
  “大夫,您得救我们啊。”
  “是啊,我今年十八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啊。”
  “大夫,大人,求求你们,我不想放弃啊。”
  几人脸上血水混着泪水淌下,声音凄惨至极,哪怕后面还有内试,可这擂台比不参加那就是少了一场,莫说举人,就是上榜也不可能。
  那郎中一脸为难,看向几个考官,他当然是能治好这几人的,不过肯定是需要一些上好的伤药。可问题是,从这几人的貌相和穿着上,他们也不像是能拿出银钱,买得起这等伤药的人。
  他是随行武举的大夫不假,却也是有不俗医术来赚银子的,而不是自己贴补来救人的。
  谁傻啊?
  显然,大夫的沉默让那几个受伤的人也明白了过来,他们里有的想通后只是因疼痛哼唧却不言语,有的还在惨叫哀嚎,声音悲切,仿佛是要打动别人,引得他人恻隐出手一样。
  苏澈却走远了,他在想自己刚才一气之下,是不是出手太狠了些,毕竟自己受气,可始作俑者不是这几个人。
  他看着在指点着说笑的万花楼几人,从对方招惹上他开始,他真正想教训的便是他们几个而已。
  “你是在可怜他们?”身旁,有人过来,开口道。
  苏澈看过去,原来是巧笑嫣然的乔芷薇。
  他虽不免因对方容貌而多看几眼,却也没有逾越和失礼,只是道:“你看到了?”
  乔芷薇摇头,轻笑道:“谁会将注意一直放在你的身上。”
  苏澈道:“那你这话,就是在污我清白。”
  乔芷薇一愣,随即失笑,“明明就是你做的,竟然还否认。”
  苏澈没说话。
  他记得苏定远说过,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而漂亮的女子无端接近自己,那也必有所图。
  “你好像对我很防备?”乔芷薇唇角一抿,不自觉间媚态风情展露。
  苏澈移开眼神,无名呼吸法让他脑海清明一片。
  “漂亮的人总会很危险。”他说道:“若是无事,我便走了。”
  “走?”乔芷薇气极反笑,“这里是校场,你能去哪?”
  她倒觉得对方有些意思了,别的男人都是争着抢着想跟她多说几句话,可眼前的人竟然避自己有如蛇蝎。
  听他嘴里说的,难不成他被漂亮的女人骗过?
  这让乔芷薇有些不服气,那究竟是多么漂亮的女人,才会让他在自己面前还保留常态?她有些好奇了。
  但在她这一愣神的功夫,苏澈已经走开了。
  “你!”乔芷薇看着他的背影,跺了跺脚。
  “下一场怎么安排?”
  “瞧好吧你们。”
  那张姓军官看着去抽签的身影,阴沉一笑。
  “下一场,易长月对战苏澈!”
  听闻此言,不少人惊呼出声。
  一个是钱帮少帮主,江湖有名的年轻高手,更是此次武举夺冠的热门。此前九场擂台比不乏与其他年轻天才交手,却都轻松取胜。
  一个是平北将军之子,此前被人报以希望,认为虎父无犬子,必然也会有不俗本事,可后来因为一连九场所交手俱是寒门之人,而让人诟病。
  按道理来说,他们或许会交手,可这似乎有些巧合了。
  校场的看台上,魏旸胥持着千里眼,听得手下人的汇报,当即一笑,“易帮主是成名高手,其子更是咱们大梁年轻一代的佼佼者,这下我看苏定远的儿子悬了。”
  身旁没有人回应,他继续道:“九场连胜,哼,这么堂而皇之地徇私舞弊,真当别人看不出来?还是说苏定远觉得自己能一手遮天了,想把自己这儿子弄进军中,借他声望平步青云不成?咱们军中可不吃这一套。”
  一旁的牛敬忠干咳几声,像是在提醒什么。
  “申大人,晁大人,本将军今天就把话放在这了”魏旸胥一边收了千里眼,一边转身道:“这苏澈。。。嗝!”
  他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身影,呆立当场。
  看台四周是目不斜视的军卒,一旁是脸带好笑的晁究和一副事不关己样子的申时通,左手边则是不发一言、眼神四瞟的牛敬忠。
  可在魏旸胥眼前的,是面无表情,身穿绛色锦袍的中年人,以及对方身后所站的五六位前来观擂台比和内试的军方几人。
  魏旸胥喉间咽了咽,半晌说不出话来。
  “把你刚才想说的话,说完。”苏定远负手而立,目光睥睨,淡淡开口。
  他身上并未有什么气势流露,可魏旸胥的额头已有冷汗滑落。
  所谓兵马司统军上将军,乃是十年前任命,或者说,在近二十三十年里大梁军方中起来的那些将军或是统军,都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
  他们只是通过祖辈蒙荫或是演练军武而上位,还未参与过真正战事,而在京城内的,甚至连剿匪都没参与过。
  尸位素餐算不上,但平日里大言不惭倒不觉得什么,可真当面对苏定远这一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凶神时,仅是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苏。。。苏将军。”魏旸胥磕绊道:“您怎么来了?”


第10章 第十场
  论官职,苏定远和魏旸胥都是大梁一品武将,可前者这「平北将军」的名号是属于封号一列。
  平北,何为北?自然指的是北燕。
  这代表着无上的殊荣,在大梁或是后周名将之中,能正面抗击北燕精骑且从对方手中力夺要冲关隘的,唯有苏定远一人。
  而正是他苏府两代人的努力,才可以一战击溃北燕大军,为当时的三国混战画上了句号。
  所以,若论功勋,没有人能比得上苏定远,且论个人武功修为,魏旸胥也自认远不是对手。
  因此他只能低头,不管军中派系如何,在没有彻底摆明车马之前,苏定远始终是大梁军魂,坚毅不倒的护国砥柱。
  现在,魏旸胥言语恭敬,哪见方才那般指点江山的气派?
  苏定远淡淡一笑,道:“只是苏某听说武举上有人徇私舞弊,便特意来瞧瞧。”
  “不可能!”魏旸胥一摆手,义正言辞道:“有魏某和几位大人在,绝不容此类事件发生,若有,某必定严惩不贷!”
  苏定远道:“苏澈一连九场对阵寒门子弟,这不是徇私舞弊是什么?”
  “这绝对。。。。。。”魏旸胥话到一半,猛地停顿下来,他看到眼前人平静的眸子,心中咯噔跳了下。
  能当上这上将军,能担任这武举的主考官,他肯定不是傻子,更何况之前他心里就有猜测,如今一见苏定远及对方身后几人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心神凛然。
  他朝校场中遥遥看了眼,联想到之前发生之事,一下便明白了。
  “混账!”魏旸胥低喝一声。
  可此事有关小国舅万花楼和尹家,他也不好把话说全,便将气撒到了别处。
  他看过在场等人,目光一下落在兵部主事晁究身上,“武举此等大事,宇嵩身为兵部尚书,为何不亲至?”
  晁究暗翻白眼,一句话也不说。
  魏旸胥脸上不见尴尬,道:“苏将军,既然您来了,咱们不妨就一起过去看看,顺便查明此事?”
  苏定远看他一眼。
  魏旸胥也招呼着其余同行者,“今年这些人里啊,还真有不少好苗子,可惜之前为了不让他们紧张,魏某只能在此拿千里眼瞧,不痛快。如今诸位同僚到此,想必咱们过去的话,必会激励考生,他们也会超常发挥嘛。”
  说着,他眼神示意下一旁的牛敬忠。
  后者自苏定远来后便没开口说话,此时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说道:“魏将军所言极是,那些小子们必会使出浑身解数。”
  “诸位如何看?”苏定远问向身旁几人。
  “也好。”
  “咱们来的目的就是给自家将军挑人的。”
  “不错,不过苏将军,您可得高抬贵手,不能像上次那样先把人挑去平北军啊。”
  苏定远笑了笑,“不是你挑谁,人家就跟你走,还得看他愿不愿意。”
  一行人便走下看台,魏旸胥这才得空,悄悄擦了擦冷汗。
  校场中的擂台分甲乙丙丁四处。
  丙字擂台上,易长月仍是敞开着怀,露着那片有些狰狞的刺青。
  他活动着手腕,随口道:“听说你那把剑有望神兵,如果不让你用,是不是我会多占些便宜?”
  苏澈本以为对方会挑衅几句,或是提起些前人旧怨,来让自己分神,影响自己的心境,但他没想到,对方竟会说这好似完全不着边际的话。
  “你精于拳脚,可名剑锋利,即使不动内炁也能伤甲。”苏澈说道。
  易长月点头,“没错,除了无铸境界的高手外,没谁敢说自己能比玄甲还要硬,不过是血肉之躯,若非内炁造化神奇,如何能与刀剑之利相抗。”
  苏澈点头,已经打算将剑系在腰间了。
  “不过,”易长月看着眼前身穿宝蓝绸衫的年轻人,咧嘴一笑,“你既拿此剑,所学便是剑法,我便偏生要在你最强之下将你击败,还要狠狠地折辱你。”
  苏澈沉默片刻,道:“好。”
  他握着剑鞘的手紧了紧,脚下也如踩上星盘,身周竟有莫名气势翻涌而起。
  易长月眯了眯眼。
  而台下,原本聒噪的人群一静,那此前还讥讽着说些什么的人也忽而静默,转而认真看向台上。
  那先前被他们以为是徇私舞弊的人,竟然在气势上压倒了易长月!
  尹莲童轻声道:“出剑便可凝势,此人武功且不说,只是那剑法必是上乘。”
  气势玄而又玄,它不可见,却真实存在。
  如潭中见蟒,林中遇虎,只一眼,便如人生天敌,动也不敢。
  这是人与天地勾连之力。
  万花楼和宇晟同脸色阴沉,相视一眼,俱都看到彼此眼中的深意。
  “神桥特征。”那边,乔芷薇单手支在如玉般的下巴上,眼底多有凝重。
  遥遥的,苏定远一行人均是看向擂台方向。
  “渐起之势,若是出剑,对手不好挡啊。”有人道。
  “苏将军是无铸高手,苏公子却有神桥特征,这?”也有人疑惑。
  苏定远道:“未上沙场,修行军中术只是害人害己。”
  魏旸胥和牛敬忠闻言,脸色沉了沉,不太好看。
  易长月双臂一扯,如怀抱巨鼎,当先出手。
  苏澈原本凝聚的气势因此一滞,只觉一股大力从前方而来,几让他站不住脚地沿撕扯而去。
  墨家有上乘的用劲功法磐石劲,自身定若磐石,却可将他人引向己身所在,随手一击而出便有若山崩之力。
  而此时易长月施展的,却是另一门与之虽有相同,可真意两然的劲力法门,九州定鼎。
  牵扯之力绵延不绝,如若山河倒转,颠倒乾坤。
  而随着苏澈以内炁调整身姿相抗,这股力道便愈大,而在其中竟有一丝丝透体之劲往体内钻去。
  如果说磐石劲需要用劲者如磐石般不动,随着牵扯而使用劲者力量更强,那么此功法则会随着他人内炁的消耗而使透体劲力随之侵袭,暗伤其内腑。
  同时,在易长月的周身隐有鼎状真炁环绕,这自是以劲力护体,就算是对方冲杀而来,所要承受的仍是数倍牵扯的力道。
  苏澈心中虽无紧张,却也没有丝毫大意,他知道对方不可能只会这一武功,而想来,在自己有所动作之后,所要面临的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打击。
  自己没有小看过任何人,而看易长月虽然带笑可丝毫没有松懈的样子,对方显然也并未小看过自己。
  该高兴么,苏澈想着,右手探出若流云拂袖,劲力骤消之时,他握住了剑柄,然后拔剑!


第11章 易长月
  这是苏澈在武举上第一次拔剑,所掀起的却是如雨夜般暗沉的光。
  它太快,快到人们的视线还停留在他握剑的手上。
  那是骨感而白皙的手,一看便没有做过什么体力活,像是精致的璞玉。
  剑光本该是雪亮的,可在此刻,那只手便已经夺去了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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