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命清风赊酒来-第1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驾驭。我相信你。”
“这话说的,幼稚。”商容鱼翻了个白眼,也不忸怩,拿着无生玉录和一盏灯,便回房了。
玉沁看着苏澈,微微一笑,拿起天地游,“就算你不信我,我也信你。”
她点点头,与商容鱼进了同一间房。
苏澈吐出口气,莫名笑了下,然后垂目,看了眼桌上的秘钥。
他用手拿起来,破碎的簧片和细小机关从上面掉落,显然这东西已经毁了。
他摇摇头,将桌上的灯吹了。
第9章 一日之计在于晨
苏澈向来睡得很浅,尤其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下,而自己暂时没有自保之力的时候。
虽说不至于一丁点响动就会吵醒,但此时,他的确是被吵醒的,不是嘈杂吵闹,而更像是习武练功,打拳的呼喝声。
房间里还有些晦暗,窗外透进朦朦的光,冬日夜长,看时辰,天亮了也才一会儿。
得益于盗帅并不跟他一间房,也不在这边住,所以苏澈睡得不错,此时醒后也不犯困。
他穿好衣裳,从水桶里舀了水洗漱完毕,这才拿了剑出门。
正堂里,对面的房间还关着门,但屋门却开着,清晨的凉风吹进来,透着一股清新,但也有薄雾。
看样子,商容鱼和玉沁应该是早起了,而他对此并未发觉。
苏澈不免有些惭愧,只是因为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比两个女子起的还晚。
“在想什么?”门口,玉沁走进来,手里提着食盒。
苏澈摇头,“没什么,你去做饭了?”
玉沁轻笑,“我会做饭,但这饭食是墨家的人送来的,刚好在门口碰见。”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随口道:“方才可是觉得自己贪睡,不好意思?”
苏澈坐下,此时被对方说出,更觉惭愧。
玉沁摇头一笑,没说什么。
“她呢?”苏澈问道。
“还在练功。”玉沁坐了。
“一宿没睡?”苏澈问道。
“对。”玉沁点点头,给苏澈盛好米饭,递过去。
“谢谢。”苏澈接过。
“这么生分?”玉沁道。
“没有,习惯吧。”苏澈道。
“以前在家里,也是这样?”玉沁问道。
“什么?”苏澈能听出,对方话里似是隐有所指。
“没什么。”玉沁一笑,然后道,“你想看么?”
苏澈一愣,“看什么?”
“昨晚的魔道功法。”玉沁看着他,说道,“就算你看不清上面写的东西,我也可以转述于你。”
不看原本,只是口述的话,难免会失去真实的几分神韵,也避不可免地带了她自己的一些理解。但即便如此,依她天赋所述功法出来,自会更容易理解。
“既然学剑,一法尚且未通,不敢奢求其他。”苏澈道。
玉沁微微皱眉,“你昨日不也说过么,是人练功,而不是武功驾驭人。”
“我对你选的魔道功法,并无偏见。”苏澈笑了笑,“只是学了剑,就想先把这条路走好。”
玉沁眼帘低了低,“是因为,剑是她教的么?”
“嗯?”苏澈没听清。
“没什么,吃饭吧。”玉沁道:“等你身子好了,想学我再教你。”
苏澈点点头,看了房间一眼,“不用叫她么?”
“她说不饿。”玉沁道。
“对了,外面是有人在练功?”苏澈想到之前听到的呼喝声,不由问道。
“方才问过,是墨家的后辈弟子,晨起练桩。”玉沁道。
“练桩?”苏澈有些惊讶。
因为他就是自幼练桩功,而当时也听父亲说起过,现在江湖,纯粹以武淬体入道修行的很少,多是以术通玄,藉此修行。
练桩要吃苦,体内气血未通之前便要功行不缀,需要心神坚定,长久坚持才行。
方才听那呼喝之声,中气十足,人数也该是不少。
“想去看看?”玉沁问道。
而看到苏澈好奇的眼神,她微微一笑,“刚才问过,人都在校场,离这边不远,循声便可过去。”
“还是算了,冒然过去,怕是不好。”苏澈道。
未经允许看人练功,当然是大忌,而即便只是一些后辈练桩,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方,苏澈一个外人,当然要守规矩,更是要谨言慎行。
哪怕这里是墨家。
正在此时,院里有一墨家弟子匆匆而来。
人在门口一停,抱拳,“不知哪位是苏公子,方大师请他过去。”
苏澈和玉沁相视一眼,已然明白,自己的身份已被人所知。
就是不知道,知晓自己身份的只有方不同,还是墨家的高层全知道。
“什么时候?”苏澈问道。
“如果苏公子不忙的话,现在便过去吧。”门外那人说道。
玉沁看了他一眼,转而对苏澈道:“我与你一并去。”
“我自己去就行。”苏澈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将碗筷一放,便起身。
玉沁有些不悦,并非是对他,而是对墨家那位方大师。
哪怕她知道,如今是在对方的地盘上,行动举措肯定是要受其限制,要按对方的规矩来。于情于理是这样没错,但她并不是一个就会按规矩做事的人,尤其受到影响的还是苏澈。
现在,饭还没吃多少,就这么把人叫走,她不开心。
苏澈提剑,回头道:“不用担心,方大师名声在外,我去去就回。”
话说完,他便随着那墨家的弟子出了院子。
背影消失在院外,玉沁蹙着眉,也没了胃口。
身后房门打开,商容鱼走出来。
“要不要跟着?”她的声音透着些疲惫。
“不用。”玉沁道。
“你不是不放心吗?”商容鱼问道。
“是不放心。”玉沁平静道:“但方不同既然能知道苏澈的身份,那对于你我身份,或许也已知悉。”
“要真出了事,你会怎么做?”商容鱼问道。
玉沁看了她一眼。
“是我明知故问。”商容鱼摇摇头,坐下了。
“怎么不练了?”玉沁问道。
“急不得,有些地方,也颇为晦涩。”商容鱼此时皱眉,竟有愁容。
她一路修行至今,没有师傅教导,全靠自己,这天资当然极佳。只不过此时修行的毕竟是无生玉录,且此前也修行过其他魔功,是以如今修行起来,难免会有晦涩之处。
“说出来,我与你参详参详。”玉沁淡淡道。
商容鱼闻言不免松了口气,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的确是在等对方这句话。
墨家的巷道、建筑皆呈一种方正之意,直来直去,毫无曲折。
甬道有些长,也有些空旷,哪怕是清晨时候,除了巡守弟子经过,也没其他人。
苏澈跟在那引路的墨家弟子身后,不时看向四下,记着路线。
同时,他心中思忖不免思忖,方不同见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第10章 还是当年
机关城内巷道很多,苏澈曾在飞空回廊上看过,自然知道那座中心大殿在哪。
他记忆着路线,安静走着。
忽而,他眼神一动,本是看着经过巷道的目光收回,看向了前方。
脚步声从前而来,两道身影,并无兵刃,只是如此走来,没有让道的意思。
前边引路的墨家弟子脚步一停,继而挡在了苏澈身前。
这让苏澈略一挑眉,对墨家多了几分好感。
因为对面那两人并非墨家穿着,身穿绸衫,质地精美,与这全然青砖冷瓦的机关城格格不入。
他们不是墨家的人。
“你便是苏澈?”对面两人,年纪稍长些的男子问道。
苏澈并未答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问你不答,如此失礼,亏你还出身名门。”那人冷哼一声,似是不悦。
边上,那年轻男子一笑,嘴角带着几分嘲弄,“正因梁国之人皆似他这般,所以才会亡于燕国之手。”
言罢,两人竟是相视一笑,浑然不在意对面的苏澈。
“说完了么?”苏澈看着他们,开口。
“嗯?”对面两人皱眉。
“说完了,就让开。”苏澈道。
“我要偏不让呢?”那年轻男子冷笑一声,一掸袖袍,好似要挡路一般。
苏澈看向边上那墨家弟子,问道:“后周来人之中,可有大修行?”
那墨家弟子一愣,显然,他没想到苏澈会这么问,而方才也正想要如何拓词,此时听了,连连摇头。
“没有。”他说。
对面,那两人的脸色微微一沉。
苏澈看过去,道:“既然知道我是谁,也该知道死在我剑下的人,如果两位自认可比陆延年和张剑寒,那尽管拦路便是。”
说着,他便朝前走去。
“我大周朝廷,岂是桃花剑阁可比?”对面那年轻男子一怒。
“二位也无法与张剑寒相提并论。”苏澈淡淡道。
他走来,对面两人只是咬牙切齿,却在他走近后,迎着那双平静的眸子,不甘却又只能侧身让开。
而当苏澈走过去之后,这两人脸上先前的傲慢和怒意,均是烟消云散。
“你就没什么话想说么?”那年长之人负手,淡淡道。
此时他的语气里,毫无气急败坏和强装镇定,好像先前那般咄咄逼人和倨傲之姿,并非出现于他的身上。
苏澈脚步未停,只是道,“无谓的试探大可不必,若有什么招数,尽管亮出来便是。”
看着他的背影,后周两人站在原地,皆是皱眉。
“此人即便年轻,却不为言语所激,反而言辞犀利。这人,恐怕不会与我等联手。”
“无妨,先去禀报辛大人吧,让他拿主意。”
两人也很快离开。
苏澈察觉到身边那墨家弟子不时看来的眼神,便问,“为何一直看我?”
“啊?冒犯了。”这墨家弟子连忙告罪一声。
不过,他仍忍不住好奇道:“苏公子如何知道他们是后周的人?”
苏澈一笑,“墨家虽有规矩,却更务实,任侠之风,不拘小节。即便是礼仪场合,穿着亦是随意,像那般刻意追求华美的绸缎,是不会穿的。
而且,墨家子弟常年习武,或是锻造机关,皮肤断不会那般白皙。他们口中直言梁国覆灭,所以不是梁人,又直称燕国,所以也不会是燕国人。”
听了这话,这墨家弟子不由面带笑意,显然对于苏澈对墨家的评价,他很是受用。
苏澈见此,心中微微一笑。
事实上,除他所说之外,墨家规矩里便有勤俭一说,所以像那种华美的衣衫,轻易是不会穿的。更何况,那等华美衣衫,皆是达官显贵,富庶子弟最爱,价值不菲。
再者,这里是墨家总院,机关城中,墨家人也不会做出方才那般拦路的举动。
“找我的,只有方大师?”苏澈问道。
边上,那墨家弟子一愣,然后点头,犹豫片刻,才道,“方大师虽是执拗脾气,但人品极好,苏公子莫要紧张。”
苏澈点头。
两人无话,不多会儿,那中心大殿便在眼前。
墨家那弟子朝前伸手指了指,脚步便停了。
“你不过去?”苏澈问了句。
对方摇了摇头,便走开了。
苏澈左右看了眼,这边未见有巡守弟子经过,而面前大殿周围,也看不到放哨值守之人。
他想了想,抬脚便朝前过去。
说是青铜大殿,当然不是由青铜浇筑而成,只是比寻常居所要高大,青砖黛瓦色调太冷,而风格过于周正,就如冰冷的青铜器物一般。
苏澈敲了敲门,门后很快传来脚步声,伴随着几声低咳,里面的人走近了。
他朝后退了半步,安静等待。
吱呀,
门开了。
披着一件棉衣,面色有些虚弱,不掩苍老的方不同出现在苏澈面前。他下意识抬了抬手,似是不适应外面的阳光,而哪怕,清晨的阳光并不强烈,反倒是一阵冷风吹过,让他一下缩了缩身子。
苏澈看着面前这个不算陌生的老人,相比数年前大行寺见的那一面,对方此时更老了,也更像是个老人。
眼里看不见当初即便是面对自己父亲,都有的锐利,和面对六扇门捕头时那般隐有的傲然。现在,对方眼中有的,只有疲惫。
“晚辈苏澈,见过前辈。”苏澈抱了抱拳。
“进来吧。”方不同看了眼苏澈,转身让了让。
苏澈走进去。
而方不同在回头关门时,眼中的疲色却全然消失,眼神一沉之间,如同陷入某种深思。
他见过苏澈,在几年前的大行寺佛子礼上。哪怕当时所有的注意力只在苏定远身上,对彼时的那个小孩子并不在意,可如今,当方才见到对方的第一眼,所有有关对方的回忆便一下涌现出来。
关于彼时的那个小孩子的印象,也都重新浮于眼前,跟此时这个已有明显变化的人重合到了一处。
那双清澈却隐有倔强的眸子,就如当时在大行寺见到的一模一样。
苏澈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方不同不知道,哪怕关于对方的很多事情,他都已经听说。
他只是从方才一眼所见的对方的眼神里知道,这还是当年的那个人。
方不同有些没来由的欣慰,却也有些难过。
第11章 意有所指
“随便坐吧。”方不同回身,见苏澈还站在那,便招呼一声。
苏澈应了,在长桌旁坐下。
“这里,是墨家议事的地方。”方不同说了句。
苏澈点点头。
“你可还记得老夫?”方不同坐下后,笑着问道。
苏澈也是一笑,“记得,当年大行寺时,前辈英姿,久久不忘。”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方不同倒了杯茶,朝前递过去。
苏澈连忙起身接过。
“吃了么?”方不同问道。
“吃过了。”苏澈点点头。
“粗茶淡饭,也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方不同似是感慨,“我虽只与苏将军见过数面,但其人英雄,足令老夫敬佩。”
苏澈只是附和点头,听他在说。
“一路来机关城,不容易吧?”方不同问道。
“颇多艰难。”苏澈道:“不过幸有朋友相助,一路同行,方能安稳度过。”
方不同点头,喝了口茶,然后道,“说起来,老夫也见过不少青年俊彦,各派天骄,但对你那两位朋友,却有些陌生。”
苏澈知道,对方这是在打听玉沁两人的身份。只不过,在他心里倒是觉得,对方已经是知道了她们身份,此时是故意这般说的。
“她二人并无显赫出身,只是偶然相识,所以才出手相助。”苏澈道。。
“人在江湖,是该多交朋友,若是志趣相投,也是人生快事。”方不同和善一笑,然后道,“听说方才在路上,后周的人拦你?”
苏澈有些意外,因为他本以为对方会针对商容鱼两人的身份,却没想到只像是随口一提便揭过了。而对于对方能知道方才之事,他并不意外,这里毕竟是机关城,且既然对方来找自己,肯定是有过一番安排的。
此未尝不是故意之举,想让自己听出其意,也即是这机关城内发生的事情,皆在对方耳目之下。
“前辈知道此事?”苏澈好奇道。
语气里,甚至隐隐有种此事是对方所为的怀疑。
当然,若是真的晚辈对长辈如此,自是失礼,但苏澈是朝堂名门之后,于出身地位上,本就高于江湖各派一等。即便是以修为论资排辈,依他武功,放在江湖也非等闲,更何况彼时武举,他还力压梁国江湖内的天骄翘楚夺魁。
所以此般,方不同察觉到了一丝针锋相对之意。
方不同笑了笑,抬手,“喝茶。”
苏澈端起茶盏,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
“枫林晚。”他说。
这是不是苍州最好的茶,苏澈不知道,但他知道的是,这是他来苍州之后,喝的最多的茶。
“的确是枫林晚,名字雅致,炒出来的茶叶却大,所以无论是燕国还是后周,都喜欢。”方不同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苏澈道:“前辈今日唤晚辈来,是想聊茶吗?”
“你在京城长大,该是喝过不少好茶。”方不同似乎就是想闲聊。
苏澈摇头,“实不相瞒,我并不喜欢喝茶。”
“茶味涩,品而香,年轻人喜欢的的确不多。”方不同说道:“那是喜欢饮酒?”
苏澈又是摇头。
“年轻人正是要打根基的时候,酒色伤身,还会误事,不饮酒是好习惯。”方不同笑了笑。
苏澈只是喝了两口茶,将茶盏放下,没有开口。
方不同一直在观察他,想要看到他神情中的变化,但没有,无论是不耐还是急躁,甚至是一丝丝不悦,他都没有看到。
苏澈只是平静地坐在对面,微微垂目,看着热气氤氲的茶水。
而很快,茶水热气变淡,该是凉了。
“墨家现状,你也该听说了吧?”方不同问道。
苏澈轻轻吐气,点头道:“盗帅与我说起过。”
“那你觉得,墨家应不应该跟朝廷合作?”方不同问道。
苏澈微微皱眉,这种事关墨家传承的事情,当然不该来问他一个小辈。
“尽管说便是。”方不同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